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二不幸福-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荣维明问:“你威胁我?你让我怎么选择怎么帮?”
周悠悠摇头,说:“你现在还没有嫁进关家,关家的事还和荣家没关系吧。”
荣维明听到这话只觉好笑。结婚证都办了,订婚典礼也办了,正式婚宴的日期也定了,关家的事能和她没关系?要她和关鸣离婚么?这正式的婚宴都没办就离婚?如果这样做,关鸣两家的笑话就闹得大了,她荣维明今后也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从她的立场来说,她怎么也只有维护关家的份,可许澄……她怎么也不愿看到许澄有事。荣维明说:“如果周家要对付关家,我只能和关家站在一起。”她的话音一缓,说:“既然你有心维护阿澄,还是想想怎么让她从这事里抽出身去才是正理。”
周悠悠又怎么不明白荣维明是想把她推出去,只要她周悠悠站出去扬声一喊:“我爱许澄,是我雇人把关啸杀了的,许澄完全不知情”矛头立即会指向她,关家不会轻易动许澄,毕竟许澄的生意大,有多少人在许澄的生意上分了杯羹拿了好处
,动许澄就是动别人的财源,后面那些大鳄能不护食能不护许澄?和周家斗到你死我活的份上再竖一大堆敌,太不明智,等同于找死。如果她周悠悠就这么站出去摇旗呐喊,她还要不要活了?别说外面的人会怎样,首先她全家上下就得刷掉她一层皮。周悠悠叹了口气,说:“你回吧,这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知道荣维明回去会怎么和人说,那这事就让她顶了。可这事她只能在这里承认,在外面是打死不能认的,她不认,关家就不敢拿她怎么样,最多只能在背地里下手整她,她要是明目张胆地出去认了,天王老子都保不了她!
“阿明。”许澄出声了,她说道:“这事你别插手,就当不知道罢。”
荣维明扭头直直地看向许澄,那眼神有些无奈,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如今许家在国内的就只有许澄,许澄身后牵扯的关系是多,可说到底许澄就是一个人,谁要吞掉她都容易,只要把她背后的关系分好利益就能摆平她背后的关系。许澄和周悠悠不一样,周家除了周悠悠外全家上下不是从政就是从军,政界、军界都有人,要动周悠悠,光是周悠悠的爹妈叔伯那一关就难过。周悠悠担下这事,关家就只能认!不认的话,关家还能把周悠悠的爸、妈、伯伯、堂哥、堂姐还有周悠悠的爷爷连带他们这家子结成的派系整个都扳倒不成?她说道:“这事情周悠悠担,关家不会追究,如果是你担,你想把许氏产业和自己都赔进去吗?”即使要追究,那也只能在暗地里找机会整周悠悠,不会把动静闹大。
许澄说道:“阿明,我愿息事宁人,关啸却要买凶杀我,你觉得这事能了?”
荣维明说道:“关家根本就没有对付你的意思,关啸买凶杀你那是他受了郭宜敏的挑唆、自作主张,如今关啸和郭宜敏都已经死了。”
许澄说:“就是因为关啸死了,这才成为解不开的死仇,关家不可能放过我,不管是先对付周家还是后对付周家,都不会放过我。”她顿了下,说:“在关啸死之前,我们都没想到会是他买凶,甚至没有想到郭宜敏身上,杀手那方没透露丝毫他们的信息,只有他们知道雇主是谁,最简单最方便的途径就是花双倍的钱请他们把雇主杀了。”她淡淡地说了句:“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她觉得有些累和心灰意冷。不管她爱得再深,荣维明对她仅止于友情。她们是朋友,不是恋人,荣维明的选择不是她,不会为她豁出一切,永远不会。认识周悠悠,她才明白一件事,爱是一种感觉,却不止是一种感觉,更多的在于出于爱的那份维护。只有周悠悠会护她,倾尽一切地护她。她
想起周悠悠曾经送她的那张明信片,周悠悠那时向她许诺会护她一辈子,倾尽一切护她。“谁要阿澄死,我便要谁先死”,周悠悠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正在这样做。
荣维明叹了口气,话已到头,不必再说下去。她拎起自己的包,说句:“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然后走了。
荣维明和许澄都清楚,当作没来过不代表根本就没来过,荣维明今天不仅来过还表明了立场,往后,她们连朋友都难做。
周悠悠坐在门外的轮椅上冲坐在沙发上怔愣发呆的许澄喊句:“阿澄,我进不去。”
许澄抬起头看向周悠悠,神情有点愕然:什么进不去?
周悠悠无奈地一摊手,朝挡在面前的那尺高的门坎一指,说:“门坎,我进不去。”门坎挡住轮椅,轮椅轮子滚不进去。
许澄起身,把周悠悠扶起来,让周悠悠单脚立地,她把周悠悠的轮椅搬进屋,周悠悠这才转身移坐到轮椅上,转着轮椅晃进客厅。
石膏啊,至少还有一个多月才能拆。
周悠悠甚至怀疑自己这脚在拆下轮椅后还能不能看。她见许澄不开心,说道:“荣维明想帮你,但她的立场摆在那,只能是有心无力。她能来这一趟,说明她对你至少还是有心的。”她很清楚对于这种权贵势家来说名誉、脸面太重要了,荣维明要是为许澄和关家翻脸,赔上的会是她的一辈子。荣维明和许澄只是朋友,好朋友,不是爱人,她选择的人生伴侣是关鸣不是许澄。
许澄说:“若说立场,除开你喜欢我,你更没立场这样帮我。”
周悠悠涎着脸说:“我喜欢你嘛。”她把嘴一噘,说:“荣维明只是把你当朋友,又不是把你当情人。”她知道许澄心里在想什么、在计较什么,看许澄那一脸郁闷的表情就知道了。周悠悠其实有点暗乐,要是荣维明也这么维护许澄她才没戏呢。
许澄问:“你把我当情人?”
周悠悠挤挤眼说:“我把你当成我的人。”她朝自己的心窝一指,不嫌肉麻地说:“放在这里呵护的心头宝。”
许澄满眼无语地瞅着周悠悠,问:“还能再肉麻点吗?”
周悠悠的双臂一伸,抒情地大大长叹一声:“啊!”摆出一副吟诗作对的贱相就开始吟:“亲爱的,My lover……”一个抱枕飞过来,正中周悠悠的怀抱,成功掐住周悠悠的声音。
周悠悠抱住抱枕,清清嗓子,说:“那换一个。”转动轮椅围在许澄身边转,嘴里飘出的鸟语抑扬顿挫,抒情的调子活像在吟浪漫古诗。
许澄只觉这发音有点怪,她
侧耳一听,不是英文不是日文不是法语,她问:“你这是哪国语言?”
周悠悠抬起手臂在身前随风一摆,大声说道:“古希腊情诗。”
许澄呆若木鸡状矗愣好几秒才无语地暗叹口气:周悠悠,你能不能不这么二啊!“时候不早,早点休息。”她拍拍周悠悠的肩膀,准备闪人。
周悠悠把椅轮一转,面对许澄说:“罗马也挺不错的。阿澄,将来我们去罗马结婚吧。”
许澄转身,无语地看着周悠悠,说:“我现在还不是你女朋友吧?”结婚?你扯得也太远了。
“唔!”周悠悠挠头,问:“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当我女朋友呀?”
许澄不理周悠悠,径直走到门口跨过门坎朝外走。
周悠悠追到门口,被门坎挡住,她高喊一句:“门坎。”我出不去。
许澄回头问她:“你还不睡?”这都快零点了,你不睡觉还往哪去?
周悠悠叫道:“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睡得着嘛,明天就要回了。”
许澄憋气,握拳,瞅着周悠悠看了半晌。她问:“有你这样让人当你女朋友的吗?有挑这个时机让人当你女朋友的吗?我没心情。”扭头,走了。
周悠悠把小嘴一噘,心说:“让你纠结当我女朋友的问题总比让你纠结荣维明强吧,再说,我这样表白有什么错呀?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懂,不就是个形式嘛,再浪漫的浪漫也没有我一颗真心实意的真心来得实惠,我这是卖实惠又不是卖浪漫。”其实她看得出许澄对荣维明有点死心,对她还有点动心。她离胜利又进了一步,这让周悠悠乐得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笑完之后,周悠悠又想起关家那档子事。她倒是觉得这把火不会这么快烧到许澄身上,而是会因为她的关系先烧到她哥的身上,烧到她哥才好烧许澄,只有让人以为这是地方斗争,只有让人以为许澄成了周竞的炮灰,关家才好偷偷的突然下狠手打许澄个挫手不及,让那些想保许澄的人不好下手保。周悠悠合什一拜,说:“老哥,对不住了,你就先替妹子受回难,回头我再好好报答您。阿门!”
☆、第五十章 相互开始掐
周悠悠在关家头上烧了把火;回国了。
许澄继续做着她的买卖赚着钱,每天日子照常过。
关家再记恨周悠悠和许澄害死关啸也不能到处宣扬关啸是让周悠悠和许澄给弄死的:毕竟是关啸和郭宜敏买凶在先,毕竟这事他们只是从介绍安德鲁?烈夫给关啸认识的那人身上得知此事,并没有实际证据去指控周悠悠和许澄。
荣维明对于到过许宅、周悠悠与许澄在关啸事情上的牵扯只字未提,像完全不知道这事般。
地面上依然风平浪静,而荣维明甚至偶尔会拉上云舒和许澄出来逛街喝茶;或者仨个女人一起去泡温泉。
云舒明显感到许澄和荣维明之间生疏了,许澄对荣维明多了些冷淡;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说不完的话,三人凑在一起只谈玩和家庭琐事;不谈别的。云舒觉得这样挺好,她始终觉得两个女人之间发现什么不是主流,她们也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可以消费得起青春。
云舒逛了一天街也累了;睡前洗漱后懒懒地靠在周竞的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周竞喜欢听自己身边这小女人聊天,听她说说女人间的八卦,听她说说孩子在学校和同学、老师间的八卦,他每天的事忙,与老婆交流的时间只有睡前这点时间,每天回家再累都会陪陪云舒。他听到云舒说起荣维明和许澄之间的关系变冷淡了,云舒还说这是好事,不由得失笑。
云舒问周竞:“有什么好笑的?”
周竞咧嘴一笑,忙说:“没什么!”
云舒狠狠地瞥一眼周竞,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周竞忙附和说:“她俩的关系变冷淡是好事是好事。”
云舒狐疑地瞪着周竞,摆出一副你不老实交待今晚甭想睡觉的神情。
周竞搂着云舒,说:“你说你们这些女人要是都扎堆凑成对,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该去哪里找媳妇啊?”
云舒的眼睛倏地一下子瞪得溜圆,惊诧地看着周竞。他怎么知道?她再一想,周竞不会以为她们现在还有什么吧?她把下巴一扬,斜瞅着周竞说:“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周竞用胳膊支着脑袋、眼睛瞅在云舒的脸上,笑吟吟地说:“荣维明以前喜欢过你吧?”
云舒抿紧嘴,诧异地瞪圆眼看着周竞。
周竞笑道:“你们这三个女人啊!你念大学那时荣维明喜欢过你,许澄喜欢荣维明,对不对?”他又不是瞎子,当初他追云舒时,荣维明对他那莫名的敌意和对云舒的态度,还明显了。这女人呐,走得近了,友情再往前一步就成暧昧了。
云舒的俏脸一绷,说:“你都知道!”她恨恨地冲周竞投去一瞥斜眼,说:“那你还追我还娶我!”
周竞搂着云舒柔声哄道:“我爱你,就想和你在一起,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给我生儿育女跟我过日子。”他觉得女人间走得近、闺蜜间有点小暧昧没什么,只要不太过份发生实质性的关系都无伤大雅。最重要的是云舒和他在一起能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他知道云舒有点烦和那些三姑六婆类的局长夫人、处长夫人往来,这种关系走不得太近又不得不来往,云舒能有许澄这样的朋友陪陪她说点女人间的小秘密、知心话倒也挺好。至于荣维明,周竞多少有点不感冒,他不喜欢强势张扬还有点心机的女人,想想他那妹子周郁,他就对这型的烦得不行。
云舒轻轻地在周竞那硬皮破骨的胳膊上掐一把,然后靠在周竞的胳膊上,又想起在校园里的那几年,校园里的交往比起社会上的往来单纯得多,如今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时候的友情最单纯快乐。她突又觉伤感,说:“其实最可怜的是阿澄。她的家人一个接一个的没了的,她还……唉!不过还好,现在荣维明结婚,但愿她能拧过这道弯吧。”她见周竞默不作声,问:“想什么呢?”
周竞“啊”了声,说:“悠悠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哦。”
周竞又说:“快到元旦了嘛,过两个月又该回来交账了。她说等过几天把她那边的事处理完想过来住一阵子。”
云舒一听周悠悠要过来住一阵子顿觉纠结,她对周悠悠带着保镖遛狗的派头可是印象深刻,再说,小姑子住进家里多少会有些不方便。云舒说:“那我明天派人过去给她把别墅收拾下。”
“那倒不用,她会先派人过来张罗。”
云舒问:“悠悠直接来这里?不先去看看爷爷?”
周竞笑道:“她要是回京里,还不让老头逮着成天关在院子里陪老头练拳?周老头专祸害她,让她去爷爷那,不等于把老鼠往猫笼子里送吗?”他想了想,说:“回头你找找许澄吧,悠悠回来少不了麻烦她。”这正说着话,外面的门铃响了。没过几分钟,保姆过来敲门。
周竞穿上睡袍打开门问:“谁敲门?”
“周先生,门口有几个纪委的。”
纪委的?这时候过来做什么?周竞皱了下眉头,说:“请他们进来,你先把他们请到客厅招呼下。”他转身关好门,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纪委的过来了,不知道什么事。”
云舒听到是纪委的过来,也皱着眉头,说:“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跟他们说你睡了,让他
们明天……”
周竞摆摆手,说:“我估计可能有什么事。”有什么事的话应该会先有风声透过来,怎么突然就上门了?他穿好衣服出去见纪委的人。
那帮人先出示证件,也没和周竞多寒喧,什么情况也没透露,只以有点事需要周竞配合调查为由,直接就把周竞“请”走了。
云舒一看这事不对啊,赶紧打电话给周竞底下的几个亲信问情况,这电话刚拨出去,她一想周竞都被带走了,那几人能没事?云舒掐了电话,先给周竞的爹打通电话报个信。之后云舒又给许澄打了个电话。她和许澄的关系好,许澄在生意上依靠周竞的地方又不少,认识的人又多,说不定能打听到点什么。
许澄接到云舒的电话,听到周竞突然被带走也怔了下,她说道:“阿舒,你先别着急,我先想办法打听下情况。纪委的人过来有说是牵扯到什么事吗?”
“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许澄应了声:“嗯”,说:“我立即去打听,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好。”
许澄挂掉云舒的电话后,立即打了通电话给周悠悠:“周竞刚才被纪委的人带走了。”
周悠悠“嗯”了声,说:“动作倒是蛮快的。你也收拾收拾,别窝家里,等我过去。”
许澄略感意外:“你过来?”难道周悠悠在国内?
“我订了十五号的机票。”
许澄的嘴一抿,心说:“现在才二号。”她说:“你让我躲半个月?”纪委先敲周竞的门,周竞被带走,她还在家里坐着,那说明暂时还不会动到她,至少这两天里会没她的事。她这阵也挺注意,应该无碍。她说道:“我暂时没事。”
“嗯。”周悠悠说:“我这边还有些事没办完,那边的事你先应付着,等处事好这边的事我就过去。”
许澄挂断周悠悠的电话后又给堂妹许湛打了通电话。她在国内没有一个亲人,许湛刚毕业需要历练,就让许湛来她公司上班,同时为防止自己突然有事公司没人掌管出乱子。许湛虽然年轻,但由许澄的伯父从小培养,在她公司工作近一年,对公司经营管理方面已经上手,即使她有点什么事进了局子,也有许湛替她坐镇公司。
第二天,许澄从纪委内部人员那边得到的消息是这次的事是省纪委那边牵头与多部门成立专案组暗中调查的,之前一点动静都没露,连点风声也没有。许澄很清楚单从周竞身上下手是查不到这公司的,除非是把下面和周竞有关系往来的人查到,再把周竞供出来才有可能。
快到午饭的时候,许澄又收到
一个消息,今天早上九点,本地一家规模不算小的外资贸易公司——金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查了。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外海贸易部经理、财务部经理等高层全部被抓,账本、电脑全部被查封带走。这家贸易公司的情况许澄是知道一些的,据说幕后老板是个英藉华侨但常年不在国内,公司业务主要由总经理牵头负责,公司表面上以金融投资为主,偶尔涉及些别的项目,但实际上这公司和周竞洗钱有关。具体的洗钱流程她也不清楚,之前她给周竞分红时从这家公司走过钱,所以略微知道一点毛皮。
许澄把金源国际贸易公司被查的事通知了周悠悠。
周悠悠回了一句话:“所以我最快十五号才能回。”言下之意就是她正在那边处理这件事情的善后工作。
许澄听周悠悠这样回复,感觉周悠悠事先应该预料到什么已有安排,但又拿不准周悠悠的行事。
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许澄道声:“进来。”便见孙科推门进来。
孙科向许澄行了个礼,说:“许总,这次的动静不小,好多官员和公司都受到牵扯,昨晚就被纪委请了好几个官员过去,今天早上又有七八家公司的老总被叫去喝茶,现在外面是闹得人心惶惶。官员名单还有涉及的企业全在这。”孙科把一份单据递到许澄手里。许澄一看这些人都是和周竞有往来牵扯的,在本地也算得上是周派的人物。
许澄看完后,说道:“动静是不小。”她记下名单,把那名录扔进了碎纸机,说:“马局长好像不在这事的牵扯里。”他和周竞走得近,居然能在这事上跑掉!显眼是送了厚礼,而且是送在能说动关系的人手上。
孙科说道:“马局长把你托吕总送给马局长公子的那辆跑车转手送给了郑宇,马成志最近和郑宇走得很近,今天早上的行动马局长也有出力。”
许澄说:“这么说马局长倒向那边了?”
孙科说:“看情况是!”他估计许总这辆车是打水漂了。马局长收了许澄的东西没领许澄的情反拿这车作了人情巴结关鸣去了。要不是孙正威跟着吕振去飙车听到吕振说起郑宇和关鸣的关系,谁能想到关鸣好那一口。关鸣不仅包养郑宇,还在工商局给郑局找了份带编制的工作。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说:“今天早上威仔回来的时候提了下,说郑宇约人下周六飙车,吕振让威仔也去。”
许澄应声:“嗯”,说:“年轻人爱玩很正常,他把场子看好店里不出事,出去玩玩也没什么。”孙正威要是不飙车,她送几百万的车出去做什么呀,就算是送人情投其所好,一个区区副局长能值得
她送这么好的车?那副局长位置不高,这么好的车在手上扎眼,即使他儿子收了他也不敢让儿子开,会转手送人。一辆几百万的车不便宜,搁哪都招眼,当官的都不会开这种跑车去招人眼惹麻烦,这车送给当官的“小三”是最合适不过的,马副局长的儿子和郑宇同是飙车党,郑宇和关鸣又有那么层关系,这车不送给郑宇还能送给谁?许澄想到荣维明喜欢云舒却嫁给了关鸣,而关鸣却背着荣维明偷偷地在外面和郑宇搞婚外情就觉得挺……讽刺和感慨吧。政治婚姻,没感情基础,又有多少情份和幸福可言?
☆、第五十一章 飙车是不对滴
在周竞被请去“喝茶”的第三天来了两个调查小组的人向许澄了解关于之前许澄有几笔转入金源国际贸易公司的事。调查小组来问话了解情况时让许澄配合调查近期最好不要出国。
短短一周时间;接连有二十多名官员先后被审查、双规,与周竞在当地有牵扯的都被卷了进去。本地官场却陷入一场风雨中,许澄清楚地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孙科告诉她,她被跟踪了。许澄估计自己被跟踪估计不止一两个月,可能从关啸出事开始就有人跟踪她,所以她凡事都很小心;为了防止被窃听甚至安装了反窍听装置。
周悠悠与她的联系也不多,偶尔一两天来个电话都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或者是闲聊。她隐隐感到周悠悠似乎在等待什么;等待关家的下一步动作吗?周悠悠对周竞被关一点都不担心,还说:“我哥账户存款不过二十万、名下仅一套单位分配的住房的裸官能查出什么经济问题?让他们查去;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查出点什么!”
许澄很清楚他们动周竞是一箭双雕,并不指望能扳倒周竞,目的只在削弱周竞在本地的势力和制造烟雾弹;大BOSS难倒,马前卒易折。这么大的阵仗,周竞不倒,倒一两个马前卒很正常,而她许澄正在这马前卒之例,已经牵扯出一大批马前卒,很快就要轮到她。调查小组是由省委牵头,以地方势力为主力,而周竞在政治上更倾向于中央领导,乍一看,这就是场中央势力与地方势力的角逐。许澄很清楚这事是由关家在背后牵引,那么牵扯到的就不止是地方,在中央方面还有人撑着。如果只是地方,她还能有几分脱身的把握,但一旦牵扯到上面的搏奕,她的死活对上面的人来说根本就无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