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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不幸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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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名远走了辛家的路子,把你哥要升的位置坐了。肖业觉得周竞没什么了不起,再加上我之前把他得罪了,所以收拾我就顺便收拾你。下午你睡着了,有个电话说我俩行贿的证据已经交到纪委去了!”
周悠悠一口气憋住,半天没吐出来!闹半天,她就让这种货给揍了!来点高级点的路数,成吗?这被绑架挨打就算了,还挨得这么的——憋屈。好歹你给我整个有省级背景以上的来啊!喵的!不过,有那背景实力的,人也玩不出这种下作段数的技俩!
许澄说:“他们在收集我俩的证据上也下了功夫,录音录相白纸黑字样样都有。我估计明天纪委的人得来找我俩谈话。”
“那绑架我的事算完了?”
“绑你的几个人已经抓住了,正在局子里关着审。那是一伙地头蛇,据说是听说肖业在查我,那边想找肖业攀点关系讨个好,自作主张把你绑了问点线索拿点罪证。”
自作主张几个字很关键,跟肖业没关系。能没关系?有这种攀关系的?扯蛋!周悠悠觉得可能是那伙人有什么让肖业捏在手里,或者肖业给了钱让他们干的。
许澄又说:“我行贿的事一出,那项目很可能被半路叫停让别人接手,先期投入的几个亿算是替他人做嫁衣裳了。”
周悠悠冷笑一声,说:“绑了我、打了我,找个顶罪的就想把事掀过去?是他太天真还是把我想得太天真?”
许澄说:“有人顶了罪,你因为涉及行贿的事被遣送回国,打了你就打了你。”
周悠悠忍不住怒骂声:“FUCK!”她算是明白了,人家就是来打周竞的脸的!绑她逼供,完全只是找的个由头!你姓周的不是厉害么?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绑了你的妹妹,打了你妹妹,你能怎么着?姓肖的后台是姓郭的,姓郭的后台是姓辛的,姓辛的那一路跟她们姓周的不仅不是一路还是对头!两派的斗争多着呢,不差再揍她这一茬。呐,这不,把许澄一收
拾,还能再扇姓周的一个耳光!响啊!多爽!
☆、第十七章 不务正业的货
周悠悠之前一直想要回到国外,这会儿被扇了耳光让她走,她的脸往哪放?以后还怎么回来?人要是比她牛气比她横,她还能服气认这个栽,就这么个路子的货就想让她认栽?做梦咧!她和许澄辛苦跑了那么久,累死累活的,最后让人家轻易摘了果子,她能爽?她不爽!
周悠悠有亲身参与许澄的这个项目,她很清楚这个项目完全按照政府的标准实打实地做,最终的结果也是完全符合标准,没有一点水份。这个项目是政府工程,有关国防,不同于一般的项目,如果出了茬子,坐牢甚至枪毙都有可能,谁敢大意?到最后送礼,那也是为着求稳,不想被人截糊!可没想到,里子面子样样做足,还有人想跑来截糊!
现在抓贪腐抓得这么严,许澄要是敢抱着现钱就往上送,那她就是找死!明显许澄不是找死的人,不然也活不到今天。她对许澄说:“这事的关键还是在送到纪委的那份检举上,你有留小辫子?”
许澄轻轻地扫一眼周悠悠,问:“我能是这么不谨慎的人?”
周悠悠想了想,说:“你把这事的尾巴清理干净。肖业,我去收拾!”
许澄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连累你了。”
周悠悠把手一摆,说:“他不仅是在打你,也是在打我,冲周家来的。”
天亮后,周悠悠估摸着他爷爷的保健拳打完了,打了通电话给他爷爷唠唠家常,再问他爷爷借几个人使使。
老爷子问:“你又惹麻烦了?”
周悠悠“嘿嘿”一笑,说:“出来混,哪有不惹麻烦的?”
“我听说你被人打了。”
周悠悠的心里“咯噔”一声,惊得眼睛用力一眨,她问:“谁说的?”不承认!
老爷子又问:“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吧?”丫想不承认?
周悠悠翻了个白眼!“是!”连我住院你都知道了啊!
老爷子又叮嘱句:“别闹得过分。”
周悠悠喊:“爷爷,现在是别人过分好不好?随随便便就把我绑过去关一天一夜,揍一晚上,拳打脚踢外加往水里按用水呛,我招惹他了还是得罪他了?”喵拉个咪的!现在提起这事,周悠悠还是一肚子火没出撒。她不就回国探个亲渡过假么?招谁惹谁了?
“少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指什么。”
“知道知道!遵从领导吩咐与安排。”周悠悠忙不迭地点头。不就是要低调,让她不要把事情搞大不在牵连太广嘛,地方上的事地方摆平嘛!
老爷子的动静很麻利,周悠悠早晨七点多打的电话,下午三点不到,老爷子派来的人就站在他面前了。
这俩人当过特种兵,搞过情报,干过卧底,总而言之就是能打能搞鬼。
他俩往那一坐,那身官派儿,把周悠悠都比到桌子下去了!
周
悠悠脸带微笑地看着他俩,十分满意,且在心里吐糟:我就是想查下肖业的底,爷爷您不用这么抬举我,搞得我现在好心虚。她问:“我爷爷有重要指示没有?”对付肖业,用得着派这种专业人士来?杀鸡还要用牛刀?难道那肖业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是爷爷想给加层保镖?
人家回答得特含蓄:“周小姐要是觉得有就有。”
“我的事爷爷跟你们说过了吧?”
坐在左边的陈弘点头。
周悠悠说:“替我查查他们的路子和底细,越详细越好,包括资产情况。”
那两人应了一声,点点头,问过周悠悠没有别的安排,就起身告辞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许澄,许澄看到这两人愣了下。她迅速扫了眼两人,露出个礼貌式的笑容,侧身让开,待这两人走了才进屋,说:“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周悠悠往脸上一指,说:“鼻青脸肿的,怎么出院见人?”
“今天纪委的人到公司找我了解过一些情况。”
周悠悠说:“你就别绕弯子了。”
许澄直言:“看样子他们是要认真查。”
周悠悠问:“你经得起他们查吗?”
许澄笑:“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查账。今天国税和地税同时上门。”光偷税漏税一项就谁都少不了。她的话音一转,问:“刚才那二位从来没见过,你从国外调保镖回来了?”她看这两人不像是一般路子的人,但属于哪路子,她看不出。
周悠悠说:“哪有那么快,我找爷爷借的两个人。”
许澄一怔,惊愕地看着周悠悠,暗暗地倒吸口冷气。敢情肖业不是刺儿头,这个才是!惹到周悠悠,人家直接搬老家的人过来了!肖业属于周家的对立派,那一路算到肖业这,肖业顶多算个马仔!周悠悠该算是这一派的太子党路数吧?说是太子党,她倒觉得周竞更像!难道是借周悠悠的事替周竞肃清地方?对付肖业、平息眼前的事,根本就不需要惊动上面。周家这是唱的哪门子的戏?许澄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做点生意拿个大项目,居然卷进朝廷的派系争斗里去了。她连边都不用选就已经站好边了。
周悠悠看到脸色变幻的许澄,说:“这两天你的日子不大好过。”
许澄也想抱病不朝,可她要真是抱病不朝,估计从病房出去就直接进班房了。这事闹下去,赢了,周悠悠占不了多大利,顶多出口气,输了,周悠悠顶多回国,周竞依然当他的官。她许澄,身家甚至连人身自由都得赔进去。许澄长叹一声:“我也就是个生意人啊!”
周悠悠低低地说句:“赚钱容易,立足难,哪都这样。”
许澄很清楚眼下要保住自己,就只有让肖业先倒。
周悠悠见许澄的脸色很不好,又一身疲惫,
她心有不忍。她喊声:“许澄”,说:“如果肖业打的是我哥,兴许他还能没事。”打了她,这事就没完!她在国外飘荡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回趟国还要被欺负?周悠悠委屈,是真委屈。
许澄明白周悠悠的意思了:她就是要报复,也只为报复,肖业倒了就没事了。她问:“你想怎么做?”
“你手上可以抽出多少流动资金?”
许澄摇头,说:“五百万。”钱全投进了项目里,她现在是连平事的钱都没有。
周悠悠轻轻点下头表示知道了,她没作声。顿了一下,周悠悠说:“你先把自己顾好,肖业那里就暂时不要管,你要是能撑过一周,你就没事了。”
一周?许澄愣了。如果只需要耗一周,她能完全没事。贿赂的事,那些录音并不能定她的罪,还得纪委那边重新审查取证,她这边的账目是干净的,只能从官员那边入手。那边的牵连都极广想要弄下来不容易,没几个月弄不了。至于国税和地税,每年都有定期审查,账面也十分漂亮,一周时间里想查出她什么事来,难。
周悠悠说:“你得让肖业看到你焦头烂额。”
“我已经焦头烂额了。我涉嫌行贿的事已经被媒体报道出去,今天股票一开市就跌停板。”
周悠悠乐,说:“好歹我还是你公司的高层职员,多少清楚点你的底。”许大老板,甭跟我哭惨,咱还不清楚你心里在盘算什么?她说:“不过我对肖业的底细并不清楚。”
“肖业留过学,回国后他向父亲借了一千万办了家代理销售公司,他父亲过世后借管父亲的实力,做机电制造的,企业产值约值十四五个亿,他在娱乐业也有不少产业,酒吧、酒店、养生馆都有涉足。”
周悠悠问:“代理销售公司?卖什么的?”
“原材料,目前那代理权在我手上,公司也早就易主。”
耶?周悠悠问:“那你俩怎么结的过结?抢代理权?”
“他追求过我,但不成功,他约我,我放他鸽子的同时抢了他的代理权并收购他的股权接掌了他的公司,再后来,他把剩下的股份也卖了。”
唉哟喂,人家还不恨死你啊!换作是她,她也得让许澄破产,再把许澄睡了,这场子才算找回来。周悠悠说:“我估计他盯你老久了!”
“可不是,如今总算让他逮到机会。”
周悠悠笑道:“要不然你去当他的小三,把这事结了得了!”
许澄瞪周悠悠,吼:“当他正房太太我都不乐意,还小三!”她没好气地叫道:“成,我去当他小三,你这打也当白挨了!”
周悠悠把肿起的眼睛上一摸,说:“得,你来当我的小三吧。”
许澄轻哧一声,问:“你养个女的当小三?也不怕你家人扒了你的皮?”周悠悠这
样的家世,容得她当LES?
周悠悠“哈哈”一笑,说:“要是我哥或我姐,那不死也得褪层皮,至于我嘛!”她一摆手,说:“无所谓的。”
许澄问:“怎么?你家人不管你?”
周悠悠的背一挺,底气十足地说:“脱缰的野马,怎么管?管好那俩得了,我这排行老三的,让我凑合着过就成!反正我就是个不成器的,不务正业才是合乎情理的。”
许澄傻眼,完全不能理解。
周悠悠一笑置之,完全不解释。
过了两天,周悠悠的爷爷派来的那俩人把肖业的资料送到周悠悠跟前。老爷子的人就是牛啊,肖业银行里有多少钱,名下有多少资产、银行贷了多少款、养了多少妞、睡过多少妹子都查得一清二楚。周悠悠拿到这资料,打电话回去向爷爷告谢,其实呢就是表示,借人的目的已经达了,现在还人。
老爷子让留两人给她当保镖,周悠悠说不用,她的保镖正在飞机上,明天晚上就能到她这。国际水平的私人保镖,带在身边比带她爷爷的人合适。带她爷爷的人,太扎眼也太碍人眼。
周悠悠看过肖业的资料后,详细地查过肖业公司经营情况和股市行情,打电话把许澄叫来,她要和许澄一起玩一票大的。
☆、第十八章 无聊了
七天!许澄觉得自己很难熬过四天!压力不是来自纪委、国税、地税或任何一个衙门,而是来自股市。她行贿被审查的消息一传出,股价一路狂跌,开盘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跌停板,她现在根本没有救市资金,照这样跌下去,可以清盘退股了。一旦落到清盘退市的地步,十几个亿的资产将缩水到——许澄不敢想象,那时的资产连还银行货款都不够更别提其他,她可以直接申请破产保护了。
公司的股东全闹进她的办公室,吵得许澄头都大了!而另一边,肖业已经开始收购她公司的股票,说不定等熬过七天,公司就该易主姓肖了。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关头,周悠悠的电话打来了,让她去医院说要和肖业玩笔大的。
周悠悠窝在病床上看电视,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许澄,她说声:“请进!”扭头对进门的许澄说:“请坐。”一眼望去,却见许澄一身疲惫活像刚下了战场,还是打了场败仗的战场。周悠悠问许澄:“你的公司还能支撑多久?”
许澄头疼的揉着额头:说“估计撑不到七天,公司的股票都快跌到发行股价上了。”之前周悠悠说让她撑七天,她还以为这七天很好过,等从医院出去想到股市才知道这七天对自己来说真是生死关。
周悠悠说:“五个亿!”
“什么?”许澄一怔。
“美国有家投资公司向你融资五个亿,先稳住你公司。”周悠悠说:“我约你来谈两件事,一,融资;二,拉肖业公司的股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怎么对付你的就怎么对付他。他公司的流动资金也不多,全套在你公司的股票上了。我的钱已经到了,我的人明天晚上十点到。”周悠悠说完,在心里重重地“哼”一声,心说:“姓肖的,叫你找人绑我、打我!不知道姐是属螃蟹的啊!”
这个时候,周悠悠甩根救命稻草在许澄面前,她还能拒绝吗?许澄说:“条件!”
周悠悠说:“接手肖业的公司之后,你拿公司我拿钱,现金。我不放资产在国内。”你姓肖的不是有十几亿的资产吗?我就吃你这十几亿!
许澄点头,应了周悠悠的要求。
周悠悠递给许澄一份合同让许澄慢慢看。
许澄看完合同,说:“你早有安排,连合同都准备好了。”真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周悠悠说:“他既然绑了我就该把我弄死,他没把我弄死就该他后悔。”这些年她不是白混的,玩金融、玩钱是她最擅长的。
许澄心下了然:这才是真正的周悠悠!
周悠悠用五个亿换了许澄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且当夜就把钱打
到了许澄的账上。
许澄又等了一天,股价直接掉到发行价上,再然后就是周末,休盘。
到周一股市一开盘,许澄就开始大力回收股票,她这边一动,立即有另一方掺进股市狂收股票。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肖业。
周悠悠窝在自家别墅里,十几名国外包机过来的操盘手正在肖业的股票玩进进出出,购买肖业的股票,慢慢地将股价拉高。她不着急,先预热预热,让许澄拿着五个亿的热钱和肖业慢慢玩几天,等肖业把他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套牢在许澄的股票上。
许澄和肖业斗得很厉害,肖业很明显是不让许澄的公司易主不罢休。
周悠悠一看,索性她再烧把火,她安排人出去放谣言:许澄借了一个亿的高利贷救市。
一个亿,如果肖业停手,许澄能顺利挽救败局,虽然股价掉了资产缩水了,但公司还握在许澄手里依然在股市里摆着,肖业现在捞到手上的股票,顶个算上散股股东,开股东会议估计只能排个末席,连举手的资格都没有。难得许澄公司的股价这么低,不趁机购进怎么对得起自己?
许澄投钱狂拉股价,肖业也不停地投钱狂买,拉得许澄的股价连续两个涨停板。
到第三天,肖业手上的流动资金都变成许澄公司的股份时,周悠悠开始拉肖业的股价。而另一边,许澄用五个亿的资本在股市里翻腾,牢牢地盯紧肖业,不让他抽离资金的机会。
周悠悠在股市里狂扫肖业的股票。她有足够雄厚的资本在股市里翻滚,大量的热钱在肖业的股票上翻转,许澄公司之前的过山车表演轮到肖业公司的股票身上。但肖业公司的股票与许澄公司不同的是肖业公司的股票先是一路攀升,然后再是暴跌。许澄的股票在暴跌到谷底时,注入大笔资金狂购低价股票,硬生生地把股票拉回原来的价位,算下来她还大赚一笔。而肖业公司的股票则是周悠悠利用大笔热钱抬高股价,然后抛出,大量的资金在来来回回间被周悠悠抽走,肖业却一下子拿不出足够的资金与周悠悠抗衡,眼睁睁地看着钱被人从股市里套走、股价一路暴跌,从最初的四十多块跌到六元。这六元还是肖业抛掉许澄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回笼的资金维持的下来的。
热呼呼的钱到手,许澄赎回合同,拿回她抵押在周悠悠那的30%股份。
这场戏,前半场是许澄在唱周悠悠在看,后半场是周悠悠在唱,许澄在看。股市上的战争许澄看得一清二楚,她在心里只有一个感慨:周悠悠是真的有钱啊!甩五个亿给她,还能再拿出大量热钱投进股市和肖业玩。就凭周悠悠这雄厚的
资金力量,能玩得过她的有几人?
周悠悠办了场宴会庆祝,同时把她从国外空运过来的那帮子人一个个地引荐给许澄。这帮家伙全是在华尔街玩金融出身,浸淫金融市场不知道多少年,对付肖业,就跟玩似的。
宴会上的周悠悠就像换了个人,穿着礼服戴着昂贵的首饰,一身贵族范。往日不修边幅的随意全不见踪影,高贵得仿佛是位与生俱来的公主。她与一位绅士跳舞时,许澄一瞬间有种错觉——在国王的舞会上,国王的公主在宫殿的红地毯上舞蹈。
以前许澄看周悠悠,一点都没觉得周悠悠身上有留过学在国外生活过的气息,十分本土化、□丝化。
可此刻,周悠悠穿着礼裙立足在一群欧美人之间,融洽得仿佛她本身就一直属于这个人群。
许澄有些失神,她在想:周悠悠原本是属于这个人群么?她想起在公司里拖地时的周悠悠,开车压伤她家宝贝时的周悠悠,在她家蹭饭时的周悠悠,穿着一条破洞的牛仔裤晃悠时的周悠悠。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两种差别?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一场宴会许下来,许澄和周悠悠甚至连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一身中国古典气质的许澄立在一群外国人中间,他们看许澄的眼神就像看女神似的,一个接一个地过来搭讪求认识和交往。风趣的谈吐,广博的见闻,绅士的风度,相处起来倒也融洽自在。
直到宴会结束后,周悠悠才坐进许澄的车。
许澄对司机说句:“直接回住处。”她又扭头看向周悠悠,说:“今晚的你很漂亮。”
周悠悠说:“像洋货不土鳖了吧?”
“噗!”许澄忍俊不禁,说:“这会儿又像土鳖了!”
周悠悠横一眼许澄,回一句:“你才土鳖。”
许澄问:“就这么放过肖业了?”
周悠悠问:“你不打算放过他吗?”
许澄说:“我无所谓。”
周悠悠说:“肖业完全没有战斗力,一场仗就打趴,没劲。”微颦的眉头,流露出些许烦躁。
许澄默。以周悠悠的资产,赢了肖业、赚的这点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吧!
周悠悠说:“一不做,二不休。事没有只做一半的道理,反正我拿了钱,余下的办不办全看你了。”
许澄说:“他还破不了产。”
“下个月银行贷款到期,资金回不了笼,要么他卖产业筹钱抵债,要么就等着银行收他的厂子吧。”十几个的身家瞬间缩水至两个亿,公司的流动资金全没,资金链都断了还混什么?要是姓肖的不是对立派
系的人,她还手下留点情。扯上派系之争,不掐死他就是给自己留后患。余下的事许澄会弄,这是一个很好的收购肖业公司的契机,没可能打完仗弄跨肖业,却让别人收了公司拣这便宜。周悠悠觉得有点累,身子歪歪地往许澄靠去、把头搁在许澄的肩膀上。她合上眼,脑子里浮现的是许澄家的房子、灯光、狗狗,还有许澄烧的菜和许澄下厨时的模样。有家的感觉真好,不像她,守着一大堆钱,却换不来一个家。她突然很厌烦赚钱当守财奴,强烈的想要放纵的感觉在支配她,却又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留下烦躁在心里折磨着她,然后,周悠悠张嘴,一口咬在许澄的脖子上,疼得许澄“咝”地一声倒抽口冷气。
下一秒,周悠悠松口,说出句话:“许澄,做我女朋友吧。”
许澄一呆,完全没明白咋回事。她问:“为什么?”
“我无聊了。”
许澄沉默两秒,轻轻地吐出一个字:“滚!”
周悠悠的眼睛一亮,又精神地坐了起来,说:“我觉得可行。我们可以交往到我回美国。”
许澄又沉默两秒,说:“所以,在英国的女医生也是这样吗?周悠悠,你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第十九章 *你个送花的
许澄的车开到院门口,大门刚动,楼上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狗叫声,院子里的感应灯跟着也亮了。许澄看一眼楼上,问周悠悠:“你家的狗怎么样了?”
周悠悠当然明白指的是她拣的那条还在宠物医院的小泰迪狗,说:“还在宠物医院,医生说仍是时不时的低烧,肺部也有炎症在咳嗽,还说那狗抗了二十多天,情况没有恶化,有希望活下来。”
许澄说句:“那就好。”她说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周悠悠,说:“无聊的时候去玩玩。”
周悠悠翻开名片一看,明显是某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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