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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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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没有回来。”碧瑶喘着气咽了口口水,接着道,“可是跟随容妃的人马回来了。”

我心里一紧,忙问,“怎么了,容妃娘娘出事了吗?”

“容妃去的时候只肯一个人去,杨嬷嬷死活求着才肯带了一个内侍一同去,这会儿内侍已经回来了,却不见容妃娘娘,我忙问怎么回事,那位内侍说容妃娘娘没事,是她要找的那位人出了事,却不说是什么事,只说让你快些也过去呢。”碧瑶一边摇头一边说着。

“我立刻就去。”我道,说着就往外走。

“你往哪里去?”碧瑶一把拉着我,道“姑娘可知道怎么去吗?”

她这样一问我倒愣了一下,忙道,“你快说来,怎么去?”

“姑娘可会骑马?”碧瑶问道。

“不会!”我快速回答。

“那可就麻烦了,要不这样,内侍正在宫门外等候着呢,他交了容妃娘娘的令牌给我,只能你一个人出去,你去那里与他汇合,他一定能带你去的。”碧瑶说着便拉着我往外走了。

长春宫离正殿不远不近的,走到宫门口竟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我和碧瑶一会儿就到了宫门口,正遇着侍卫们换班的时候。

“去哪里的?”见我们来,刚上岗的心侍卫显得十分谨慎。

“我们是长春宫容妃娘娘那里的。”碧瑶怯怯的回答。

“都这个时候了,要出宫吗?”一个侍卫问道。

“我倒是不想,可是娘娘一直喜爱的一家脂粉铺子里来了新东西,指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去取来,晚了可就留不到了。再说,我可是有娘娘令牌的。”碧瑶说着现了令牌。

“得罪了,姑娘快些去吧!”侍卫见令牌立刻恭敬的让行。

“去吧!”碧瑶把令牌塞给了我。

远远的就瞧见一辆马车后面跟着一位壮汉,虽是平素的打扮,但从他那警惕的神情很容易就看得出来是经历过特别训练的,他一眼便瞧见了我,上来抱拳行礼,道“千雪姑娘吗?”

“是!”我道。

“快些上车吧!”内侍冷冷的道,说话的语气十分生硬。

“可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吗?”我焦急的问。

“娘娘没有吩咐我这些,你不必问,我也不会说的,你只跟我去就是了,到了便知道了。”内侍说着一跃上了马。

我没再说什么,知道再问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只好上车坐好随马车行走。

一路上都是热闹的集市,繁华热闹的很,叫买叫卖的,想着自己许久没有出宫,看着这些竟然觉得十分新鲜有趣,若不是急事,我真想立刻跳下马车来好好在街道上走走,皇宫之外的感觉真的连空气都不一样。

集市很快就过去了,大概过了个把时辰我们到了京城郊外,道路两旁都是葱郁灌木树林,因为不经修剪,反而显得自然大方,我心里暗暗惊喜,想起了家乡的样貌,乡下地方,山水总居多,大致都是一样的。

渐渐的天色暗沉下去,不一会儿就黑了,树丛里都是各种鸟兽的怪异叫声,从前是不会害怕的,许久没有经历了竟然按绝毛骨悚然的,窗外的树影婆娑,错综交杂,看起来就像一个个被放大的怪物的影子,恐怖极了,我立刻拉了帘子再不敢去看。

一路上内侍也没有和我说几句话,只问了我几句路颠不颠,再没别的。

我心里暗想,毕竟是宫里的侍卫,虽比不上皇上身边的血滴子那般隐秘和高明,但也足够让普通人刮目相看了。

也不知行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探头望去,只见一座小型别院寂静雅致的坐落在被树木包围的一处草地上,屋子后面种了清雅的竹子,高高的从一侧露出半边竹叶来,别具风格。

“千雪!”

忽然听得容妃娘娘的声音我便马上下车了,只见容妃穿着一身劲装,全然一副江湖女子的形象,却又不失贵族风韵,如此看来倒别具一翻韵味。

“娘娘,到底什么事情这样急?”我立刻问道。

“这里就是我上次和你说起的江湖术士的居处。”容妃轻声道。

“我知道。”我点点头。

“我昨天收到消息说是先生回来了便立刻向这里赶来,想着早日让他见见你,谁知道我到了这里才知道他去游玩的时候不慎从山上摔下来摔重了怕是不行了。”容妃道。

“啊?”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经我再三请求他终于答应在临死前来看看你,我想只要他开好方子和方法,我们自己调制也不是没有可能。”容妃道。说着就把我往屋里扯,一边道,“快些进来吧!若是晚了怕他是不行了。”

进了屋才看见里面布置大与我们平日里见的房子大不相同,一进去就是一条笔直的狭小的廊道,廊道两旁都是房子,廊道是木板铺的地砖,干净的一尘不染,我跟随着容妃进了一个房间,我紧张害怕的很,只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铺的被子里一动也不动,见了这样的情景我更是害怕的不得了,头也不敢抬,容妃拉着我一进房间就朝着她跪下了。

“我把人带过来了,请您来看看她吧!”容妃和言缓缓的道。

“上,前,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听起来十分吃力而且浑浊不清。

我听言立刻上前挪了挪。

一直枯槁的瘦骨嶙峋的老手缓缓向我伸过来,手指上有未干的血渍,我看着心里害怕的很,又不好发作,只好强忍着,任由那只手伸向我脸上的伤痕,然后细细的抚摸,那感觉仿佛研究一块上好的宝玉似的用心仔细。

“先生,怎么样?”容妃心里着急,立刻就问。我知道她是怕眼前这个人一瞬间就死去,他死了她的一切计划就破灭了。

“我怕是不行了,时间不够,我给你介绍个人。”那个苍老而浑浊的声音低低的缓缓的响起。

“快说!”容妃急道。

“太!太!~”那个声音又低了下去,低到已经无法听清他到底说什么,容妃把脸凑过去,道“谁?”

“我过去有一个徒弟,现在皇宫太医院当差,恐怕你认识,他姓,蒋~叫~~”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生生哽了下去。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可我从头到尾都不敢正视他一眼,所以我并不知道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30 易容术

之后的时间我和容妃慰问了先生的妻子和一双儿女,因为不能久留留下了一些银两便走了,临走前容妃对着先生妻子说道,“有时间我一定会回来好好叩拜老先生的。”

一路上容妃似乎在沉思什么,我们默默的各自看着车窗外的夜色,也许各怀心事吧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容妃娘娘。”许久我终于鼓起勇气似的轻轻唤了她一声,她正注视着车窗外的深浓夜色。

“怎么?”听见我说话容妃娘娘似乎入梦惊醒似的回头看我,一瞬间她脸上尽然显现出一点点的惊愕。

“先生的最后一句话你听明白了吗?”我接着问道,心里虽然惋惜先生的死,但更加担心的还是我的这个容颜,先生最后的一句话我更是记忆深刻。

“你既然已经猜到了又何必来问我。”容妃娘娘意外的显现得十分冰冷,还似乎有点儿生气,我被她这反常的神情吓了一跳。与她接触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是端庄温婉,大气聪慧,一瞬间的冰冷气息有点让我无措。

“那娘娘知道我猜到了什么?”虽然因着她是惠妃娘娘的妹妹,我对她十分敬意,但她的态度着实有点让我打心里郁闷,于是我反问道。

“宫里太医院姓蒋的除了蒋风流还会有谁?”容妃娘娘仍然是冰冷的望向深远不可测的车窗外的黑夜里,从先生住处出来以后她的身上就凝结上了一股敏感的悲伤,这种冰冷的悲伤带着绝望的神情让人不敢靠近不敢触摸一般的心微微疼。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竟然带着这样冰冷的态度无视她的悲伤,这样的自己我自己突然都有点吃惊。

“他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他一定会乐意为我们办这件事的。”容妃娘娘突然露出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她回过头来望着我,仿佛望着心爱的物件一样仔细,她伸出手来细细抚摸我脸上的疤痕,食指对着疤痕一抹,道“到时候你就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别说皇后,恐怕连天空飞过的鸟儿都会嫉妒你的美丽。”

“容妃娘娘才是倾国倾城,怎么故意来取笑我?”我有点羞怯的回答。再抬头看她她竟然又撇过了脸去望着窗外。

“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先生,那时候他还很年轻,还没有成家,也没有儿女,整天游历四方,我那时候很天真,还说长大了要嫁给他。”突然间容妃娘娘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似的说起话来,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嘴角突然露出了最真实那种欣慰的笑容,然后她继续讲,“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死了,而且是在我的眼皮低下死的,死的时候他都没来得及吩咐后事,而我只顾自己的利益还那样逼问他~”

容妃娘娘在没有说下去,因为我看见有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的划落。

这一刻我打心底里相信她当时的感情是非常最真实最淳朴的那种,就像我和松子以前在乡下的时候隔着村子喊话一样,那种仿佛生长于大自然的植物一般最原始的感情,说道松子我心里竟然是微微一酸,然后又是讽刺的一笑。

“看来容妃娘娘和这位先生渊源挺深的。”我淡然的安慰道。

“是啊,刚认识先生的时候他已经是江湖上非常有名的整容高手,那时候他一直在研究一种易容术,所以游历四方,看看能不能从某些事物中启发得到这种方法。”容妃娘娘回复平日里的端和态度,看起来情绪比刚才稳定多了,但看的出来她的内心仍然十分痛苦。

“易容术?是一种整容的手术吗?”我的心噔的一下突然间停留在了易容术这三个字上,其它的再没听清楚。

“既可以说是,又可以说不是,说是是因为它确实可以像整容一样可以改变人的容貌,说它不是是因为易容术又和整容不一样,整容只是整去不好的地方,其原本的容貌不会改变,而易容术是可以把整个人的五官完全改变,甚至可以把一个女人改变成男人的模样,或者把一个丑陋不堪的女人变成倾国倾城的模样,这就是易容术,整容是微小的改变,而易容术则是整体的完全改变,经过这许多年的研究,听说他的易容术已经达到能够把一个男人易容成为一个女人的模样,就是身体的器官也能够逆天的改变。”容妃娘娘细心的解释着。

“啊?”我被她的这一翻话语吓了一跳,整容我原本就已经觉得够新奇,可她竟然说易容术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性别,难免觉得不可思议。一时间惊讶的说不上话来。

“只可惜他这门技术研究尚未成功多久就去世了,竟然没有能够继承下来。”容妃娘娘看着一脸吃惊的我却豪无半分激动的感觉,仍然是平日里的神情。

“容妃娘娘一直都知道先生的徒弟是蒋风流的事情吗?”说到继承我不得不想起了先生的徒弟蒋风流。

“如果知道刚才就不会那样问他了。”容妃心不在焉的回答,她的双眼又沉浸在了车窗外墨一般浓厚的夜色里了。

我知道她一直在为刚才的事情难过内疚,于是也不再打扰她了。只静静听着车轱辘在山林小道的石子路上一颠一簸的缓慢前行,大概是怕我和娘娘在车里睡觉颠着吧,内侍特地把马车行驶的速度放缓了。

除了车轱辘的声音四周显得分外宁静,时而有一阵一阵的风呼啸而过,阴凉的很,心里不禁害怕,想和容妃娘娘说说话,但看她的样子又不忍多去打扰她,只好忍着心中的惊悚,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奇怪的是我越想睡着来躲避心中的害怕的身体竟越不停脑袋的话睡下来,以至于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先是想这些日子的事情,虽然我尽量我不让自己去想这些日子所经历的悲痛,可是那种感觉总会时不时的在脑海中冒出,就算我自己再怎么可以不让自己去在意那些伤害,可心里还是会难过,会突然间的凌乱不堪。

又想着眼前的容妃娘娘,这个坚强聪慧的女子,她的精神和作为不得不让我佩服,虽然她将要使用的是一些宫里平常的手段,但她的内心绝对纯净得一尘不染,我感觉得出来她对自由有种超乎寻常的渴望,她那种隐忍的力量是一般女子绝对所做不到的。

这样想着不过多久我便忍不住困倦睡了过去。

☆、31 回宫

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松子的模样伺候在皇上身边,然后皇上使劲的摇晃着我的肩膀一直问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朕?为什么要骗朕?为什么?为什么?”

“皇上,我是千雪啊,浮碧停的千雪啊,难道你忘了吗?我才是真正的深爱的你的那个人啊,皇上。”我在皇上的用力摇晃下使劲解释。可是皇上根本就没有听,而是拔出了随身佩戴的宝剑一剑向我刺来。

“千雪!”忽然听得耳边温柔的声音轻轻呼唤,我这才猛然醒来,原来刚才的都是梦,可是我怎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而且那个梦真的真实的可怕。

“你怎么了?”容妃娘娘关切的看着未完全清醒的我,满脸担心的神色,“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脸色还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我慌忙的掩饰,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仍然对刚才的梦心有余悸。

“天快亮了,宫门大概已经开了,我们很快就到皇宫了。”容妃提醒我。

“哦!”我只淡淡的说了一声,听见皇宫两个字我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一沉,似乎放飞的鸽子不得不回笼了一般沮丧和带着难以言喻的愁绪,或许我也在害怕吧,害怕那重重深厚冰冷的宫闱,害怕那宫闱里一双双阴险狠辣的眼神,害怕那眼神下无法琢磨的心机。

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被沦陷的命运,既然上天安排了我这样的命运那我就只有欣然接受,勇敢面对,坚强行走下去,直到最终。

我和容妃娘娘在宫门外候着,宫门还未开,北京城的大街上已经有熙熙攘攘的买卖人群,我突然笑了一下,只一墙之隔,却是浑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怎么今天好像宫门开得晚些?”容妃看也不看外面的景象,仿佛车厢外的世界是与她无关的,我心里暗自想,就算看了又如何呢,不属于自己的看了也只能羡慕罢了。

“大概是看守的侍卫懒怠了,娘娘无须着急,候着就是了。”我拉上车窗上的帘子,端庄的坐了。

“记住了,你以后不许称呼我叫娘娘,而是姐姐,现在宫里的人都知道我远房一个表妹来了,那个表妹就是你。”容妃娘娘刻意的提醒我。

“姐姐说的是。”我心里一惊,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忙认错。

一会儿听得一阵吱呀轰隆隆的声音,原来是厚重庞大的宫门开了,马车立即向前行驶。一大早的宫里头也没有什么人。

“停下来!”马车行驶了一段容妃娘娘突然说道。

“怎么了?”我自然反映的问。

“阿靖!”容妃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撩起了帘子对着外面的内侍发话,原来这个壮壮高高肩膀宽阔脸型四方的人叫阿靖,因为是内侍,所以我一直没有太关注他,只觉得他英勇忠诚。

“停下车来,你把马和车都牵会马棚去,别人问起你就说赶回了趟老家,千万别说今晚的事情,我和千雪立刻就回长春宫了。”容妃娘娘和我一起跳下马来,她继续对着阿靖吩咐道。

“容妃娘娘保重!”阿靖回头看了看容妃,诚恳的点了点头,容妃也对他点了点头。

看这情景,他们两个竟是老熟人。

“去~~走~”阿靖拉着马车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在这宽阔的广场内他的背影逐渐远去。

“娘娘我们也走吧!”我看了看容妃娘娘,她仍然看着阿靖离去的方向张望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嗯!”容妃点了点头,随后和我一起往长春宫的方向走了。

“你可知道,阿靖是随我一同进宫的,以前他是我们府上的内侍,从小和我和姐姐一起长大,如今姐姐却不在了,过去我们可是和亲兄妹一样呢。”容妃娘娘突然感概道。

“没想到阿靖和娘娘竟是这样的缘分。”我心里大吃一惊,表面上却还是冷静的样子,看来这个阿靖是容妃娘娘刻意带道宫里来保护她们姐妹俩的,没想到姐姐竟那么突然就走了,大概两个人都一时间难以接受和难以适应吧。

天还没有大亮,宫里来往的人极少,道路两旁的花草都占着湿漉漉的露水,有些垂涎欲滴的样子,花儿含苞待放,大概是在等待黎明的第一抹阳光,许多花儿都只在阳光下盛放,若是雨天宁愿就这样静静的枯萎凋谢了,决不会在雨天开放。

“看那两旁的花儿,像极了宫里的女人。”我突然来了兴致说了起来。

“怎么说?”容妃似乎也想听听。

“都挣着在最尊贵高尚的皇上面前一展倾城,很多人宁愿在皇上的衣膝下荣耀一瞬间也绝对不会苟且在卑微的爱慕自己的男人面前施舍一丁点儿的哪怕的出于仁慈的爱慕。”我道。

“是吗?”容妃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委婉一笑,那笑容似乎阳光下的花儿那么美丽。

转眼快到长春宫了我这才想起昨天听见端妃宫里太监来长春宫里和杨嬷嬷说的话,于是就跟容妃说。

“昨天端妃那里来人了,说是她娘家里送来好些粽子,一定要您亲自过去品尝。”

“是吗?”容妃微微一笑道,“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这话怎么说?”我颇有兴致的问道。

“皇上一直对**冷淡的很,对端妃和顺妃就更是如此了,皇上向来喜欢温婉善良的女子,顺妃过于任性,而端妃人前端和,背地里也暴躁的很,听说在她宫里当差的宫女没有一个不抱怨的,以前没有松妃大家倒还好,大家都没宠爱也没觉得心里不平衡什么的,可是自从有了松妃娘娘以后大家就都知道了,皇上不是对**冷淡,而是对她们冷淡,松子只是一个嫔妃,可是凭借着皇上对她的宠爱竟然在宫里的地位远超过她们,端妃能安奈得住吗,她当然要请人来给她出主意了。”容妃笑道。

“哼~!看来松妃在宫里的日子也不轻松。”我笑了笑冷言道,听她这番言论可以想象容妃在宫里的地位并不低,但看她明显并无拉拢的意思,容妃是聪明的女子,如果不想遭到皇上的厌恶最好还是保持安分,而且明显容妃是心思缜密的女子,却和那些阴狠毒辣的妃子不同,她是一个非常智慧的女子。

“想一直这样平步青云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头顶上还有一个皇后,就算皇后在皇上面前再不济,她也是皇后,是皇后就有管教她的权利。”容妃道。

“看来幸好获宠的那个人不是我。”我冷冷道。

“看起来偶然,其实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只是在你的面前做可怜的样子,等成功越位就立刻变了脸了,现出了原型,真真的是可怕的很。”容妃说道这里看了看我。

“有容妃娘娘的指点,我一定会平步青云的。”我说道。

抬头望时正好已经到了长春宫,杨嬷嬷已经在门口焦急的候着了。

“娘娘可算回来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这样的急,一去竟去了一天一夜,幸好昨天晚上没有谁个人来,要是再有谁来问起我真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杨嬷嬷一见我们就迎上前来,一边帮着容妃拿披身斗篷一边说道。

☆、32 美好而艳丽

“我自己心里有分寸,你又何必这么早就来这里等我。”容妃一身疲惫,一边往里走一边应和。

“奴婢可是在这里候了一个晚上呢。”杨嬷嬷低声说道。

我和荣妃皆是一惊。

“何必等我呢,我行事你还不知道的吗?赶紧回房里补一觉吧。”容妃听她这样说立刻就变得温柔起来,语言里充满了对杨嬷嬷的备至关怀。

“奴婢是怕娘娘万一回来却见不着个能够照应的人~”杨嬷嬷没有说下去,而是立刻转了话,道“我立刻去给娘娘准备热水,娘娘是先洗浴还是洗把脸先睡一会儿?”

“我又累又困,天立刻要大亮了,我回房间里休息一会儿,你备好了热水就来禀告我。”容妃说着我就进了房间关了门,也不让谁进去伺候。

“娘娘是这样自由惯了。”杨嬷嬷对着我道。

我轻轻一笑,道“看来容妃娘娘原来是个直性子的人。”心里又想再宫里生活的女人谁不把自己真实的一面都给掩饰了起来?

“我也去休息了,杨嬷嬷也注意着身体,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娘娘乏累的很,可能会睡上一阵呢。”我对着杨嬷嬷柔声道,说完也转身走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是白天清晨的时候睡得猛了些,一夜颠簸虽也有些困倦,却一时睡不着,我总想着那车轱辘在山道上咕噜吱呀的声音,仿佛魔咒一样在我耳边不停的回绕。

许是快要端午的缘故,天气也不似前些日子凉爽了,反而有些燥热的。

幸而是大清早,不然要更热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似听见有人轻轻的喊我。

“千雪姑娘,千雪姑娘。”

那声音稚嫩的很,朦胧中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花儿,她正端着一盆子水站在我的床边府视着我。

“怎么了?”我未完全清醒,总感觉头晕晕的,只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

“都大正午了,娘娘请您和她一起用膳呢。”花儿微微笑道。

听见大正午了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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