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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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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应着去了。一会儿回来道“我已经转告惠妃娘娘了,她说了即刻就去。”
“那我们先走吧!”心里想着是关于松妃的事情有些焦急。转身就往外面走了。
一路上允儿总叮嘱我走慢些,毕竟怀着孩子,若是有个闪失的可怎么是好。
我不耐烦,只往前快速走着。
一会而到了燕禧宫,只见太后端端庄庄的在双龙戏凤椅子上坐着,脸上不露丝毫表情,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她散发出的那种压抑而沉长的愤怒气息。
旁边是贞妃娘娘,也端着手坐着。大概和我一样感觉到气氛异常,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见我来相互行了礼,我又向太后请了安,又各自回了位置,紧接着顺妃端妃也来了,最后是惠妃娘娘。
顺妃大概是起早的缘故,打着哈欠有些倦怠的,但也无可奈何。
惠妃是最后来的,见大家都到齐了大概是觉得窘迫,欠了欠身静静往一边坐了。
“宫里出了不小的乱子你们可都知道?”太后言语冷酷的道。
话刚落外面就有太监传“皇上驾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望去,只见福临一身祥云龙袍,正迈着步子往里走来,待到近时我不自觉的低下头去,心里惴惴不安。
福临似是瞧见了我,脚步放缓了一些,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关切问道“最近可好吗?”
“脱皇上鸿福,臣妾一切安好!”我把手往回缩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瑟缩成一团。
我心里当真是害怕,害怕福临对我的爱太过浓烈,害怕周围一双双嫉恨的双眼,害怕太后叵测的心机,我害怕极了。那一切的一切就像锋利的刀子似的扎在我的身上,我的肉上,我的心上,所以我害怕。
我怯怯的抬眼望了一眼福临,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不可思议的难过的悲伤神情。放佛再说“为何,为何我们突然如此生僻了?”
我不敢再看他,目光立即躲闪开来。
这一切众嫔妃皆看在眼里,我不敢再抬头去看旁边的人是用怎么样的一双眼睛来看我的。
福临坐上高座,众嫔妃齐身恭迎请安。
“你们~~~、”待大家坐稳,太后想说什么,话出口便被福临压了下去,“宫里出了大事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太后脸色一沉,却没有再往下说。
☆、45 诬蔑
“松妃原本就行为古怪又孤僻,平常里跟宫里的姐妹们都合不来的,没想到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顺妃歪着头懒懒的道,大概是起得早,她哪里有心情去细想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仗着性子随口说罢了。
皇上也不与她计较。倒是端妃心思细密,对皇上懂得察言观色,如何讨好皇上,她立即道“松妃是三阿哥的亲生母亲,想必不会伤害三阿哥,她许是思念心切,带着阿哥到哪里处两天也就回来了,这皇宫守卫森严,松妃和三阿哥肯定还在皇宫里的,想必太后已经通知了皇宫里各个岗位,上下有人见了立即就会来报道的。所以太后皇上不必过于操心。”
虽然这翻话说的宽慰人心,但终究是没有说出解决的方法来,皇上依然是满脸愁容。
这时候太后说话了,她缓缓吐言“松妃出身卑贱,原本是不配当皇上的嫔妃的,只是既然皇上宠爱那也就别无它说,只是这个松妃身在福中不知福,替皇上生了一位阿哥原本是好事,却偏偏要生出这样的事端来,若是哀家的孙儿有个什么闪失,哀家绝对不轻饶她,在坐的嫔妃也都听好了,身在宫廷之中,原本许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必须顾虑大局,若是有违反者哀家一定严惩。”
太后句句严谨,字字铿锵,在坐众嫔妃听了皆是心里一紧。
我暗里思索,她这话也有几分说给我听的意思,我和松妃不正是一样出身卑微吗,比不得顺妃亲哥哥是大将军,所以太后皇上都由她胡言任性,端妃虽然出身也不高,但多少也是官宦人家,而贞妃父亲是先帝打江山时立过大功的忠臣,虽然已不在世,但是家事富裕显赫。看后宫女子平日里待她尊敬如长辈就知道她的家室出身了。唯独我和松子,都是卑贱出身,太后的身不由己不也正是说我妖淫皇上,警告我要懂得顾大局吗。
我冷冷一笑,沉默不语。
有人失落便有人得意,只见顺妃笑的甚是欢乐。
“三阿哥吉人自有天向,太后不必太过担心。”贞妃一向温婉柔顺,少言寡语,如今听的三阿哥几个字便出自母亲的本能心生怜悯,于是道。
惠妃倒是一脸不屑。只是在场嫔妃众多,不好发作出来。于是面无表情的坐着,现下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也忍不住要来说了,她道“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说到重点,不如太后亲自下道命令,为了防止宫中有人私藏松妃和三阿哥,凡是发现禀告的重重赏赐。凡是见到却不来禀告的都处死刑,如此一来宫中人自然严谨,一定能够更快的逼松妃出来。”
“死刑?这样的处罚未免太过重了点。”贞妃脱口而出。
然而太后立即断言“就按着惠妃娘娘的说法来办,看看谁还敢私藏她们两个。”
我心思忧虑,也没有太用心听她们说,不过知道她们现在并不知道松妃和三阿哥已经不在宫中,我想是的,蒋流风既然说松子和孩子已经安全,那肯定是有另外安排。而且已经安排妥当,肯定没有留在宫里风险这么大的地方,只是,想到这里我的心却揪了起来,默默念着“松子啊松子,你究竟在哪里呢,可安好?”
“雪妃娘娘过去和她是好姐妹,该不会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吧?”顺妃明显是信口雌黄,然而她这次却说动了太后的心。
太后用十分怀疑的眼神看向我。
在场的人也皆用怀疑的眼神望向我,我一愣,感觉十分窘迫,瑟缩成一团,低声道“虽然我和松妃娘娘过去是好姐妹,但那只是过去的事情,她现在的行踪我真的是不知道。”
“松妃也当真是糊涂,怎么突然做这样的事情。”惠妃故意道。这句话看似与我的话不沾边,实际上是在为我解围。
福临柔和的目光向我投来,说道“我相信你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其中柔情显而易见。
在座嫔妃皆是一阵醋意。顺妃更是变本加厉,“谁知道呢,搞不好松妃在她的掩护下已经逃出宫去了也不定,我听太医院的人说雪妃娘娘昨天晚上去太医院找过蒋太医呢,我真不明白昨天下那么的雨,又刮那么大的风,夜又那么深,你好好的没病没灾的去那里做什么,还找的是那个犯了罪的蒋太医。而且里面的太医跟我说你和蒋太医偷偷说了什么,至于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是不是密谋松妃逃出宫的事情呢,如果不是难道还是别的什么事情吗?不会是私情吧!”
顺妃话出惊人,在场的人皆是惊讶,有人掩嘴偷笑的,有人暗自怀疑的,福临更是听到后面的私情二字脸色大变。拍案怒道“住口!”
“顺妃娘娘说话真是语出惊人啊,她那么晚去太医院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是你跟踪她去?还是太医院的人已经被你收买,所以一有情况就会来通知你?这点才值得深思啊。”惠妃聪明,厉害的时候嘴不饶人,立即反咬了她一口。
“你!”顺妃气得直跳。
端妃忍不住偷笑。
“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不能胡说八道,挑拨是非,谁知道最后是挑拨了自己还是挑拨了别人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雪妃娘娘一世清白,也不怕你的胡言乱语,只是做人要懂得分寸,别到处惹人嫌。”惠妃接着道。
顺妃听言更是气得跳了起来,挥着帕子指着惠妃道“你!~你~~你!”却是起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上来。
惠妃看也不看她,只抿了一口桌上的茶。
“顺妃,你坐下!”这时候太后说话了。
既然太后发言,顺妃也不得不听,只得强压怒火坐端正来。只是她早已气得脸色铁青,胸口此起彼伏。
太后转而对着我问道,“雪妃,顺妃所说的可属实?”
我心里一沉,如实回答“确实属实!只是我去太医院是找蒋太医是因为上次臣妾不懂事,弄伤了自己,蒋太医医术高明。开了一贴方子。才使得我的伤口没有留下任何疤痕,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旧疤痕那里有些痛痒,所以去找蒋太医问个究竟。”
“那蒋太医怎么说?”太后冷言问来。
“蒋太医说只是长出新肉之后一年之内会偶尔有痛痒感觉,并无大碍。”我答道。
“简直是敷衍,你去就罢了,怎么还挑那么深的夜里去,偏偏还下那么大的雨,皇额娘,她明明是在编谎言。”顺妃原本被惠妃说得心里不痛快。听我这样说更是难掩任性本色,指着我道。
福临看在眼里。终于无法忍耐,震怒道“到底有完没完?”
在场嫔妃皆吓得一跳,低下头去不敢看他,顺妃也是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福临这样生气的她立刻收敛了锋芒,柔柔弱弱的道了一声“臣妾说的都是事实啊。”
“就算她去了又怎么样呢,蒋流风和松妃出走有什么关系?雪妃如果要帮助松妃逃走她何必去找那个已经半入地狱的蒋流风呢?他能怎么样?”福临站起来怒道。
话至此顺妃想了想。终是不能圆了自己的说法,于是不再说什么。
只是这一场嘴舌上的争斗福临处处护着我,太后和众嫔妃个个看在眼里。
“快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大家还是商量好了怎么找到松妃娘娘和三阿哥吧,这样的事情不赶快解决若是传到民间去那得惹多大的笑话啊。”端妃莞尔道。
太后赶紧接道“就按惠妃的说法办!大家散了罢!”
说罢挥手就站起来,欲走间忽然一个太监急匆匆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进来便往地上跪了,只听得他一边咽口水一边道“太~太后。宫里有宫女说亲眼看到松妃娘娘抱着三阿哥出宫去了。”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惊讶。
“谁看见的?”太后赶紧的问。
“是一位看守林园的老嬷嬷,她因为隔得远,不曾见过松妃娘娘,那林园里有一扇很小的后门,平时并没有人出入,那日见了她并不知道那个女子是松妃娘娘,以为是哪个淘气的宫女呢,只是向行事的报告了一下,今天早上听人说了才想起来可能是松妃娘娘,所以赶紧又向小的报告了,小的一知道就立即来禀告太后娘娘。”那太监说的口气甚急,却把事情原委说得一清二楚。
“那处地方可有人去查看了?”福临听了也是心里一沉,毕竟是亲生的孩子,怎能不关心。
“小的一听说就忙着来这里报告了,还没来得及查看。”那太监答道。
“赶紧带我们去看一看。”福临挥手道。
“那地方甚是偏远~~~”那太监却想拦他,可福临的性子谁来拦得住,不等他说完福临便朝殿外道“给朕准备轿撵。”
那太监见福临坚决,也就不再多言,俯首退了开去。
在坐的人也纷纷跟了出去,浩浩荡荡跟了一路。
那林园甚是老旧,也没什人烟,想是平日里没有什么人出没,可是松子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扇这样小的门的,那扇门甚至已经被植被淹没,不注意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那长满树枝灌木的地方有一扇门。
那看守园林的老嬷嬷站了一边,大家看了一遍,完了福临对着那嬷嬷问道“这门通往什么地方?”
“是一处街道~~”那嬷嬷怯怯的回答,未说完太后便朝着身后的随从发话,“追出去!”
身后早有士兵跟随,领了旨意那带头的士兵便一声令下“走!”整个队伍随之从那窄小的门穿了出去。
顺妃心有余悸似的拍着胸脯道“这个松妃还真是大胆,竟然带着皇嗣出逃。”
旁人皆不作声。
我更是心里惴惴不安,希望他们不要根据这条线索找到松子才好。又想松子已经带着孩子走了那么久了,他们应该追不到才是,而且听蒋流风的口气似乎早有安排,应该早就安顿起来了,不会被人发现吧。
我一面胡思乱想,却不知道福临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未曾离开。
☆、46 情浓时
旁边的人还处在惊讶之中,议论纷纷。
“大家各自回宫吧,这件事情哀家自会处理。”太后冷冷的话语落下来,议论声立即平息下来。
“皇额娘告辞,皇上告辞。”众人一齐行礼道,于是都各自散了。
我随波逐流,挽着惠妃的手向外走去,福临似恋恋不舍,目送我远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喊我“千雪,你等等!”
我蓦然回头,看了看福临,又看了看太后,终究是强忍心中切切之情,躬身道“皇上还有什么事情吗?”
福临愣愣的看我,眼中柔情切切,似有千言万语。
惠妃聪明睿智,眼见这般情景,放了我的手默默躬身离去。
太后知道此时无可阻挡,心里不痛快却也不好发作,毕竟福临这段时间与太后相处的不是很好,擦肩而过的她用严厉森冷的余光扫向我,似乎在说“你敢我绝不轻饶你,也绝不轻饶皇上。”
我被她这森冷的目光唬得全身似有冰剑刺入一般,冷颤成一团。
只短短的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落入了福临的眼中。
“千雪!”
我刚想逃走却被福临生生的拉住扯入了怀中,以他的个性任我挣扎也只是徒劳。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感受着他的怀抱,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温暖。我感觉到他这次拥抱着我异常的用力,似乎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我真希望,这一刻不要停,就这样永恒。
“这些天你是怎么过的?为什么要逃避我?”福临抓着我的肩膀看着我,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无限的爱怜,又似乎有无限的忧伤。
可是面对这款款深情我却蓦然清醒过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不能就这样陷入他的怀抱,再想也不行,为了孩子。为了福临。我绝对不能够糊涂啊。”
我狠心推开了他,转过脸去,尽量不要让他看见我表情里的绝望,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哭,不要让他看见我的难过。
福临,福临,对不起!我在心里呐喊。
“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福临万分痛苦的道。
我甚至不敢抬眼去看他的眼睛,我生怕会被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迷住,迷住再也移不开。
“皇上,宫中女子众多。又何止我一个,貌美之人更是数不胜数。皇上有那么多的嫔妃可以去宠爱,没必要在我这里纠缠不清。”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简直像是被刀扎一样的疼痛。
“纠缠不清?我心里怎么想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为何突然如此对我,朕真的是万般疑惑啊。”福临道。
许是妊娠反应,我只感觉肚腹里似有东西向上汹涌而来,我自然反应的用手捂住了胸口做呕吐状。
“你怎么了?”福临见状担心的走上前来,又道“我马上派人去请太医!”说罢朝不远处的卫士挥手做命令。
我立即拦了他道“皇上,不用。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身体不行怎么能不看医生呢?”福临说罢似沉思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展颜笑道“你莫不是?~~~”
我转过身去不理他。他却如孩子一般嬉笑着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派人来告诉朕?”
我仍是不语,他又细想了一会儿,眼瞑中的喜悦立刻又聚集成了恨,成了他一贯的倔强。
“是皇额娘,是皇额娘对不对?”福临抓着我问道。
我的心里似针刺一般,却什么也不能说。只有看着眼前的树,眼前的灌木。纵然有无数无数的委屈我也不能够在福临面前哭诉,我不能让他担忧,为我操心。
“皇上,你别乱猜想。”我道。
“不是皇额娘还有谁?还有谁能够阻止我和你在一起,也还有谁会来这样做,除了她渴望着我痛苦还有谁,除了皇额娘有这样硬的心肠还谁?”福临痛苦的说着,一个拳头扎进了眼前的棕榈树里。
棕榈树原本坚硬无比,如坚石一般,福临这般用力恐怕手上又要受伤了。
我本能的心疼的拿起来去看,果然又破了一层皮。
“皇上总是这样对自己,你这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别人还能够替你疼不行?”我拿出帕子来给他包扎。
福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再次把我拥入了怀里,他说“你别想就这样离开我,你别想我会让你离开我!任何人都行,你不行!”
“皇上~~~”我被他这神情完全感化了,我为他屈服了,被他成功的融进了他的身体里,他的心里。
“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偷偷到你的寝殿门口走了多少趟吗?”福临紧紧的拥抱着我,拥抱着,满满的爱充满我的世界。
“皇上,臣妾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我哭着,痛苦的道。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福临坚定的道,抓着我的肩膀用肯定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他深深的感动了。
福临,我的福临终于长大了,他终于懂得了如何去维护自己的权利,如何去保护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不再是过去那个不生世事的福临了,他有自己的思想,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来爱一个女人。
“皇上,为了避免多生事端,暂时我们还是少见面吧!”虽然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是许多事情身不由己,我不想生出什么事端来让福临为难。
“你还是在害怕她吗?那个女人~~”说那个女人那几个字的时候福临的目光是锐利的,充满着异样复杂的关忙。
“皇上对臣妾的情义臣妾心里明白,能够得到你的爱我觉得这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这样做也只是缓兵之计,没必要撕破脸皮硬着头皮去碰。我们一定还会想到其它办法的。”我柔言劝说道“再说,她毕竟是你的生身母亲。”
福临目光轻柔,洒向我的目光里,一时间我们都沉浸在了彼此的目光里。
“你能够有这样的胸怀我真的很感动,你既然这样说,那朕就暂时先依从你。”福临俯下身来用轻柔温暖的唇轻缓的贴上了我的唇。
我感觉到浓烈的爱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身体里汹涌澎湃。一瞬间他的吻又变得热烈起来,慢慢的滑向了我的脖颈,我的胸前。
“呀!~~~”突然树林里传来一阵声音打断了一切,我和福临循声望去,只见树林里一个娇小靓丽的身影正捂着脸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一身铃铛丁玲作响。
“羞死了!”玲儿跺着脚道。
我和福临相对望了一下,福临好玩似的笑了笑。
玲儿不过十三岁,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没有经历过这样事情,突然看见了肯定早就羞红了脸了,于是捂着脸躲了一边去。
“咳咳!”福临假装咳嗽两声。我觉得十分尴尬。只好低下头去。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们了哈!”玲儿缓缓回过头来一脸窘迫。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福临与玲儿一向关系密切,平日里两人也是打打闹闹的,甚是随意,所以也不觉怎么样。
只是玲儿是少女情怀,哪里见过这样的,在大树后面扭捏了半天才走到我们面前。
“听说你们大家都到这里来了,所以我也过来看看!没想道~~~”玲儿脸一红。后面的再说不出口了。
“皇额娘不是吩咐你去练字的吗?”福临往玲儿头上轻轻一拍,转了话题。
玲儿性子活跃,听见福临说练字立即就把刚才的尴尬忘记了,跳着道“我才不想练字呢,女儿家的学那些做什么,反正迟早是要嫁人的嘛,还不如骑马来的畅快。”
“就你那个小白驹?”福临笑道。
“我的小白驹怎么啦,它跑得可比好多马都快呢,你居然敢小看他。要不然什么时候挑个时间来比试比试?”玲儿挥着手道。
“跟你比试?算了吧!”福临摇头道,又说“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狩猎庆典,到时候你可去?”
“狩猎?那么可爱的动物怎么忍心把它射死,我不去!”玲儿嘟起了嘴道。
“胆小鬼!”福临用手指往她脸上一划,玲儿立即气得嘟起了嘴,跺脚就要去打福临,福临一个闪身立即躲了开去,玲儿又往上追,福临便逃跑,两个人就这样闹起来了。
我心里想福临年岁比玲儿大,闹起来还真是差不多的孩子气。
看着阳光里满脸灿烂笑容的福临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了无限的美好与甜蜜,如果宫里的生活简单一些,每天都像此刻这样那该有多好啊。可是想起太后我心里依然是一阵心痛。
“你们可打闹够了没有?我得回宫去了,站久了可累呢。”我对着他们喊。
福临知道了我有身孕,怕我疲劳,于是道“我送你回去吧!”尽管眼里尽是不舍。
“我来送雪妃娘娘回宫吧,皇帝哥哥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吗?”玲儿抢言道。她原本是一翻好意,只是我和福临却默然相望一下低下头去,我知道他心里有一万个不舍得,哪怕是送我回宫也算是争分夺秒的相聚。
“你还是去认真练习你的字吧,你的字写得简直跟蜘蛛乱爬一样。”福临对着她道,“小心被皇额娘知道了你偷懒打你屁股哦!”
“皇额娘何时舍得打我,怕是你不舍得雪妃娘娘才是。”玲儿机灵,看出来了我和福临的心思。
“那玲儿陪我回去吧!”我假装道。
“不了,我回去练字!”玲儿双眉一抛,转身便走了。
☆、47 渐凉
一路上,福临对我各种叮嘱,各种关怀,到长春宫门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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