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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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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的,我绝对不会在意的,可是若针对了娘娘你,我便做不到。”我道。

娘娘笑了笑,道“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呢。”

“自从入了宫,别个主子连正眼也不会瞧我一下的,偏偏你对我们这样好,所以我一心只为娘娘。”我道。

“可是你想过你这样到底是帮了我还是害了我吗?表面上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事实上呢,你今天这样对小陆子,难保他不怀恨在心,在其它妃嫔面前说些个什么,到时候可真的是逞一时之能而失长久之策了。”惠妃说着就咳嗽起来。

我忙扶她躺下,道“奴婢明白了,娘娘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你快些休息吧!”

“许是药物的缘故,我也确实乏了,你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会儿。”惠妃说着躺下便睡了。我望着她总有些不放心,终于还是去了。

在墙跟下站了那么久,肚子早饿了,还是允儿会体贴人,早偷偷给我预备了晚餐,现在端着来给我吃。

又到夜深了,今天是明月守夜,因为担心娘娘,我总睡不着,一阵胡思乱想,突然见窗外有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我又想起了那夜和皇上相遇的情景,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呢,是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又或者和宫里哪个嫔妃在一起吧。

正想着,突然有人敲门进来了,摸着黑轻轻唤我,“千雪姐姐。”

原来是允儿,她正披着一床被子往我床上靠来,我问,“你怎么啦?”

她裹着被子直接倒来,说“今天明月守夜,我一个人睡害怕。”

“那你就在这里睡吧!”我说。

她只“嗯!”了一声,似乎是怕打扰我,就没再说话,一会儿好像是睡着了,可是我怎么也睡不着,翻来翻去,她突然又说,“你怎么不睡啊?”

“原来你没睡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你睡了呢,我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她喃喃的说。

“你为什么睡不着?”我问。

“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娘娘哪天真的走了,剩下了我们,该怎么办?”

“胡说!”我忙厉声道,“娘娘不会的,快睡!”

说罢我就倒向一边不理她,她大概也没趣,没说什么了。虽然我嘴上这样,可是我心里明白,她想的和我想的一样,我也害怕,害怕娘娘一下子不在了,那我们整个宫里的人到底该怎么办,会被分到皇**里去吗,难道又要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你知道娘娘为什么生病吗?”允儿突然又说。

她这个人,天真烂漫,不与人计较,我刚才那样她也不会生我的气。

“不知道,你知道吗?”我无所谓的问,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

“其实娘娘以前很得皇上宠爱呢。”

“那为什么又这样呢,不是都说皇上对**都冷淡吗?”

“那也是因为娘娘的缘故。”

“什么缘故?”

“我以前是在靖妃娘娘那里当差的,她入宫的早,什么都知道,我在那里多少也都听了一些。”

“你不是敬事房调过来的吗?”

“是之前,我一进宫就在靖妃那里,当了半年左右,靖妃娘娘人前看着稳重,私下里比顺妃还暴躁,我不得她心意,因此离了她的长春宫,后来才由敬事房调来这永和宫。”

“那你快说说。”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小巧玲珑的鼻子刚好和我的鼻子碰到了一起,她笑了笑往后微挪了挪。

“皇上六岁登基,十六岁奉太后旨意与现在的皇后节成连理,可是大家都知道的,皇后不得皇上宠爱,听说??”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压低了声音,“皇上曾经向太后提议要废后呢,那都是传说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连靖妃也不知道真假,不过皇上和皇后关系不和是千真万确的,宫里的人都知道。”

“你快说皇上和惠妃娘娘的事!”我催促她。

“惠妃是和皇后同一年进宫的,其实说起来还比皇后早些,因为惠妃娘娘温顺端良,皇上待她十分尊敬,比其它嫔妃都亲厚些,皇后娘娘当年可没有少吃醋,惠妃娘娘也没少受皇后折磨,幸有皇上和太后护着,才不至被折磨而死。因为有这样的宠爱,惠妃觉得所忍受的那一切也都值得了,可是有一天,惠妃突然发现了皇上心里竟然放着另一个女子,而且那个女人对于皇上来说远远要比惠妃重要千百倍。”

“那个人是谁?”我焦急的问。

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是鄂硕大人家的千金董鄂,惠妃为了阻止皇上和她在一起用了一些手段,故意帮襄昭亲王博果儿和董鄂搭桥牵线,唆使襄昭亲王去和太后提议赐婚,后来董鄂嫁给了襄昭亲王,皇上知道这件事,一直对惠妃娘娘耿耿于怀,因此也待她十分冷漠。皇上对那位董鄂十分上心,那件事发生以后连整个**都十分冷漠,惠妃也因此伤了心,心灰意冷之下就一病不起,如今的这个样子都是当年的心病。”

“怪不得陆姑姑说得她自己想开了才好,原来是这样。”我道。心想,皇后说她做的一些卑鄙的事情也许就是可以安排董鄂和襄昭亲王的事情吧,虽然惠妃娘娘可能是使了一些手段,可是难道不正是因为惠妃对皇上的一片爱慕之心才使她这样的吗。

惠妃这样心病,难道皇上总是那样忧郁就不是因为心病吗,也许两个人只是表面上的冷漠,心里都还存在着对方呢,一直这样下去对两个人都是很残忍的事情。

如果惠妃和皇上的心结不能解开,只怕惠妃娘娘真真的是好不了了。如果惠妃死了,而皇上事实上心里并不是那么冷漠,那么皇上是不是会因此一直心里不畅呢。

“我睡了啊,千雪姐姐,明天早起呢。”允儿突然说,看她的样子真的是困了。

“你早些睡吧。”我说。

夜深了,白天奔走一天,早已经累乏了,窗外的萤火虫零零落落的轻轻飞着,忽闪忽闪,看的我更加倦了。

第二天天未亮,我便听见允儿早早的起了床,洗漱,洗衣,扫地,浇花,等等的琐事忙了大半天,才刚忙完,明月已经吩咐厨房里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我和陆姑姑和明月,允儿,小印子子,小陆子一干人坐一桌子吃,惠妃娘娘的特地备着,待她需要的时候送进她的房里去,宫里向来是这样规矩,因着娘娘的事,大家也没什么心情吃,随便吃了些就都散了,只留的小陆子在那里扒拉。

一会儿日头旺了,我正在惠妃娘娘房间门口守着,因怕她醒来无人照应,又不敢去扰她,所以只得我守着,房门口鸟笼子里的鸟儿刚喂过谷子,雀跃的很,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院子里的花儿因着允儿一直在打理着,正当春暖,开得十分灿烂,我心里不觉一阵悲凉,突然感觉花草无情,主人病了,它反倒开得这样夺目,又想,这也是花草的悲哀,不能由自己,只能随季节变幻。

突然听得房间里两声咳嗽,是娘娘醒来了,我忙进去看她,只一瞬儿,她俯着床边上,咳得更厉害了,我忙给她端茶,她那里有吃,只一个劲儿的咳嗽,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一般,突然一阵呕,我忙用帕子捂着,拿出来一看,竟是一摊子血。

☆、11 香消

这个样子可怎么是好,我心里一急,都快要哭了,忙出去找陆姑姑,把帕子打开让她瞧了。她看了一眼,对我说,“你收着去,别让娘娘知道。去把早上准备好的琵琶露端来。”说罢就往房里去了。

我应着去了,立刻端了琵琶露过来,陆姑姑正给娘娘抚着胸口舒缓,一边轻轻笑颜道,“娘娘今天可感觉比昨天好些了?”

惠妃强颜笑道,“是感觉胸口畅快些了。”

“看来是太医的新方子有用了,娘娘快吃些东西吧!”陆姑姑说着把琵琶露端上。娘娘只尝了一口,又咳嗽起来,只两下就听“哇!”的一声,只见那琵琶露里吐出一大口血来。

陆姑姑见景,心里道准是不行了。

我一时也慌了,哭着道,“姑姑,这可怎么是好啊?”

这时候允儿大概是在外面听见了动静,也跟着进来了,看见这情景立马跪着娘娘膝下抱着哭了。

“姑姑,去请太医吗?”我问。

“快去,请皇上来!”陆姑姑吩咐道。

我立刻转身向外去了,小豆子正在外候着,不敢向里去,见我出来就问,“娘娘怎么了?”我哪里有心情理他,只向外走罢。

我一路跑去,想着这会子皇上应该还在乾清宫,于是向乾清宫去了,路上正巧撞见靖妃娘娘,由一位二十出头的宫女搀着,盈盈走来,我一时心急,没怎么注意,竟向她身上撞去了,她身旁的宫女立刻变了脸色,厉声道,“哪里的宫女,这样茹莽,冲撞着娘娘。”

我忙向她行了礼就走,也不说什么。

那丫鬟似乎看不过,就要来追问,靖妃拦了她歪嘴笑道,“她是永和宫的宫女,随她吧!”转念又想,“她这样急是不是永和宫出了什么事情。”

我哪里有心情理会,直往乾清宫去,远远的便瞧见殿前站了整整齐齐的两排御前侍卫,个个面如坚铁。待我靠近要往里走时立刻有人打下两只钢叉来把我生生拦住。

“快点放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情禀告皇上,耽搁了你们可承担不起。”我一边往里挤一边说。可他们身强力大,我哪里挤得进半点,只轻轻一拈便把我扔了半仗远。

“皇上正在里面面见大臣,不许任何人干扰,我要是放你进去那我的脑袋就不保了,你还是走吧。”侍卫首领硬生生的道。

“皇上!~”我朝里大喊,心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声音立刻惊动了在门外守候的姜总管,他走出来,拂尘一挥,御前侍卫立刻放了钢叉,我立刻跪安磕头,道“姜总管,求求你让我见见皇上。”

“到底怎么回事啊~!”姜总管言语冷酷,说话的口气没有一丝感情。

“我们娘娘快不行了,求你告诉皇上,让皇上去看看她,求你,求你,求你!”

“哪个娘娘?”他问道。

“永和宫的惠妃娘娘。”我立刻答道。

姜总管脸色一沉,缓了缓,又和言道,“我立刻跟皇上说说,看皇上怎么看法。”说罢他立刻回了殿,到皇上耳边说了几句,我远远的只见皇上脸色一沉,立即长袖一挥,道“退朝!”

我尾随着皇上和姜总管,太监侍卫一干人等速速向永和宫赶来了,到宫门口皇上吩咐后面一干人等在外候着,只留姜总管和我进去。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小豆子坐在石头凳子上呜呜咽咽的哭,见我们来了立刻向皇上请安跪着了,皇上也不看他,直往里屋去了。

姑姑和允儿正在门口站着,见皇上来了“嗵”的一声跪下来,陆姑姑哭着道,“皇上,奴婢罪该万死,没有好好照顾惠妃娘娘,皇上,您来晚了,惠妃娘娘她已经去了。”

听言我直觉五雷轰顶一般,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以后我扔觉得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在娘娘灵堂前哭了很久。因为是早年去世,不能留七,娘娘死后的第三天便下葬了,而这三天里皇上并没有过来看望过,也没有其他的娘娘妃嫔来看望过,只有太后派人问候吩咐了一下,再无其它,我只感觉娘娘死得无限悲凉,只感觉宫里人情冷漠。

娘娘走了我便再没有其它期盼了,虽然入宫与她相处不久,但她待人的态度却让我倍感温暖,因此我对她一心一意,如今她去了,我只觉得少了份温情,多了几分冷漠。

娘娘出殡以后我们暂时都还居住在永和宫等候吩咐。

深春的夜,风吹来柔暖无比,葡萄架子上的叶子更加茂盛了,院子里的花也更加灿烂夺目了,走到哪里都是花香四溢,然而这一切我都已经没有心情去看了,笼子里的鸟儿因着娘娘不在了的缘故已经很少去照应了,大家都沉浸在失去娘娘的悲伤中,总是懒懒无谓的样子。

看着那些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明月不勉烦躁。

“叫叫叫,烦死了!”说罢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娘娘不在,无人做主,大家也都显出自己的脾性了。

我和允儿坐在葡萄架子下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月亮比往常的月亮都要圆,都要亮,突然间我心里想,虽然娘娘不在了,可是宫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世界不会因为你的悲伤而变的悲伤,你伤心了,世界还是如往常一样转动,就如月亮,该圆的时候它还是照样圆满。

这时候陆姑姑走过来问,“小路子去哪里了,那个东西娘娘走后好几天都没见着他了。”

明月在屋里回应,“人家早寻了好的去处走了。”

“走了?没有上面的吩咐,他敢去哪里?”陆姑姑朝里喊。

“他上顺妃娘娘那儿当差去了,人家亲自上来点了名了,怎么不敢。”只听得明月在屋里说。

“见势的狗东西,娘娘这走了还没满头七呢,他就这样跑啦!”陆姑姑说罢也愤愤的进了屋。

我和允儿相互看了看,不用说我也明白,她和我一样还在为娘娘的事情难过。

我走到鸟笼子面前,看着里面活跃的鸟儿,不知道是因为没人喂食饿得还是春风太暖欢快的,那些鸟儿显得异常兴奋,娘娘在的时候每天都看着这些鸟儿,每天都给它们喂食,想起来她大概是觉得这些鸟儿和她是一样的命运吧,如今她走了,这些鸟儿还是从前一样在这狭小的笼子里没有自由,我想娘娘大概也希望这些鸟儿能够自由吧,于是我打开了笼子,那些鸟儿立刻更加欢快,扑腾起翅膀立刻就向外飞去,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望着那些鸟儿远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仿佛像那些鸟一样,插上了一对翅膀,扑腾扑腾的飞出了皇宫,飞上了那遥远的天空。

“为什么放了它们?”允儿焦急的问。

我微微一笑,回答,“如果娘娘在,她也会希望我这么做的。”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两天以后上面来了旨意,小豆子被发配到了养心殿当差,做的都是打扫泡茶之类的活儿。明月和陆姑姑给一起去了慈宁宫,允儿则去了坤宁宫,我心里有点担心,那里可是皇后所在地方,皇后喜怒无常,为人刻薄,允儿不了解她脾性,怕难伺候,后来才知道她去了只不过是做些扫地洗衣的粗活,不用在皇后身边服侍,因此我也就放心了。至于我,又回到了洗衣房当差。

刚领了旨意,我就收拾了东西去洗衣房。

“哟,我当是谁呢,你不是寻了好的差事吗,怎么回来了?”我刚进门就有一个声音传来,望去,正是从前与我一起做事的秋菊,呆的久了大家都叫他阿菊,她比我进宫的早,年龄稍长一些,因为是北方人,体格显要高大一些,脸宽得像个男人一样,许是天气晴暖的缘故,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大家都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墙外头都听见里面一片欢声笑语,我进来大家就都鸦雀无声了。只听了阿菊冷冷的声音泼来。

“哪里有什么好的不好的之分,只不过是在宫里做事,到哪里都是为皇上效力罢了。”我淡淡的说,心里知道不能够得罪她们,不然以后漫长的日子就没办法过了,又实在没有心情和她们纠结,所以只是淡淡的说。

“千雪!你终于回来啦。”倒是松子一脸天真的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亲热的往我身上贴,像贴膏药一样。

“是啊,我回来了!”我淡淡的道,心里一阵苦笑,世事无常,我又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我最不愿意回的地方。

“她是个扫把星,你难打还巴不得她回来吗?她回来指不定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阿菊唾了一口瓜子壳,慢慢走过来在我身边挑衅似的绕了一圈,她的身形足比我高出半个头那么多,就算当个男人也足够魁梧。

“哎··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家千雪怎么是扫把星了,最好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言行。”不等我开口,松子先挺身出来,愤愤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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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仗势欺人

我偷偷拉了松子一把,松子却甩开了我的手说,“你拉我干什么呀,怕她呀,她有什么好怕的,她和我们一样是洗衣服的,又没比我们高贵,干嘛怕她。”

“她如果不是扫把星怎么在洗衣房的时候差点连累我们整个洗衣房受罚,去了永和宫又克死了惠妃娘娘。”阿菊也不认输,继续说着,旁边的人立刻都围了上来,看热闹的看热闹,帮她说话的细细碎碎说着难听的话。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惠妃娘娘是被我们家千雪克死的,惠妃本来就体弱多病,大家都知道的,说难听点她本来就是一个快死的人,怎么能说是我们家千雪克的,你太过分了。”松子更加气愤了,手中的帕子往地上狠狠一摔,竟然挽起了袖子,完全一副生猛彪悍的女汉子。阿菊见她这个架势,立刻也挽起了袖子,双手叉腰,就这样两个人怒目相对。

“惠妃虽然体弱多病,可是她在宫里这么多年也都没有事情,安然度过了,怎么会突然就这么快死了呢,难道不是拜千雪所赐还会是其它的吗?”阿菊大声吼着,样子简直像极了一头发怒的狮子,还是一头母狮子。不过她的这句话使我心里微微一震,惠妃一直体弱多病,可是她也只是体虚,并没有什么很细致的病,怎么突然就死了呢,而且死得那么快速。这些天因为一直都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之中,所以没有细想这些,从来也没有怀疑过,现在想来,惠妃的病似乎总是好好坏坏,每次都好转之后又立刻恶化了,而且她死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突然?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越往下想我的心里越害怕起来,到底是什么人要致一个失宠又毫无反击之力的妃子于死地呢,而且还能够做得这么不留痕迹。

“千雪,你发什么愣,她这样说你你怎么不骂她?”松子正和阿菊吵的起劲,见我这副看起来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顿时着急了,跺着脚推了我一下。

“啊···”我这才从刚才的思考中醒悟过来,“哦!~”我冷冷的说,“随她吧,嘴长在她身上,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管不着。”

“可是她说的是你呀,难道你一点也不生气吗?”松子急的直跺脚。

“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看着她这样为我着急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感动,一直记的惠妃娘娘对我说的那句话,没必要为不值得生气的人生气。看着松子的样子,我顿时觉得她真是无比可爱,我微微一笑,“走吧!”说着便要拉她的手往里走。

“你傻啦!”松子看着我的样子一阵疑惑,又是着急,又是气愤,旁边的那些人看了也立刻觉得好笑。

“千雪该不会是连自己也克傻了吧?”阿菊嘲笑的说。

“你说谁傻啦,你才傻了呢!”松子又气又急,也不知怎的,突然听得“啪!”的一声,然后阿菊就捂着自己的脸,恨恨的盯着松子。

在场的人顿时被这突然袭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顿时全场鸦雀无声,片刻,有一个宫女关切的问阿菊,“你没事吧!”又对着松子大喊,“你怎么打人啊?”

“你去死吧!”阿菊放下捂着脸的手来,只见五个鲜艳艳的手指印印在她雪白肌肤上,我心里一惊,看情形是要出事了,果然不妙,只见阿菊什么也顾不上,猛虎一般直往松子身上扑来,旁边帮衬的也立刻扑上来帮忙,打的打,骂的骂,黑压压的一片,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不要打了··”我和松子被围在中间,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双手向我们袭来,抓的抓,打的打,分不清谁是谁了,我用力护着松子,松子却把我推开,要和她们硬拼,不知道是谁,在我头上抓了一把,把唯一的簪子拿走了,头发顿时松散下来,我也顾不上。只说“不要打了,这样怎么能解决事情呢,大家冷静点,别打了。”

“我揍死你个小妖精。”阿菊从乱七八糟的人群里挤出一只硕大的手来,一把揪住了松子的衣领子,松子原本体型娇小,被她这样一抓竟生生提了起来,正抱着头躲避的松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半空中吓的胡乱扑腾,一阵狂叫。

“现在害怕了?”阿菊见她这样心里得意了一下,把她举的更高了,松子原本怕高,小时候我们在一起连过田埂都不敢走太高的地方,松子这时候肯定是吓坏了,一个劲的手舞足蹈,胡乱狂叫,她越叫阿菊就越得意。

“快放开她!”我大喊,这时候旁边人都停下来了看着被阿菊举得高高的松子,有的惊叹阿菊的力气,有的干脆在那里仰望松子被举的高度,也有的人在心里喊,高点,再高点,也有些人害怕紧张的样子,感觉像看杂技表演一样紧张刺激。

我只担心她一不小心掉下来摔坏了就不好了,可是我越紧张阿菊看我的样子就越得意,不能再求她了,怎么办,怎么办,没办法,只有硬拼了,不顾三七二十一,硬着头皮向阿菊身上撞去,可是她的身体怎么这样硬,竟然完全像根树桩嘛,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竟然只向后退了几步而已,然后又更加稳妥的站在了那里,看来这招没什么用,只有来卑鄙的了。

“放开她··”我又一次大喊,不过这次不是乞求,而是很魄力的呐喊,然后我一把抓起了她那肥大又白皙的大手腕,一口咬了下去。

说起来,她的手还真的是蛮有肉感,挺有弹性的。

“啊···你是狗吗,竟然咬人?千雪,你好卑鄙!”阿菊被疼痛瞬间刺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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