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妖娆天下-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她心中一惊,假如是,那另一样东西又是什么?

她倏地一下站起身,“走,去茶园。”

项凉愣了一愣,二话不说就跟着她走到了门口,朝夕突然顿住脚步,眼光一扫周围,面色平静,抬手制止道:“慢!今日还不是时候。你先下去歇着吧,我去林中练会儿剑。”项凉不赞同道:“主子,您的手有伤……”

“不碍事,我有分寸,你去罢。”她说罢转身拿了剑径直往竹林而去。

一连三日,再没有别的动作。

第三日晚上,月色极好,项少卿终于处理完堆积的公务,独自在寝阁内徘徊,脑子一空下来,便都是那人的身影。他一手扶额,目光落在浅灰色的地砖,却无焦距。

他转头对门口叫道:“来人,去传琉璃苑守卫前来见本将。”

门外侍卫连忙应了,不到一刻钟,琉璃苑守卫到了门外,还未求见,项少卿已先道了一声“进来”。

那侍卫进屋行礼,项少卿背着身子站在窗前,问道:“夫人手上的伤可好些了?”

侍卫低头,恭敬地回道:“回将军的话,属下听莫姑娘说,夫人手上的伤似乎比三日前更严重了。将军这三日公务繁忙,属下不敢前来打搅。”

项少卿目光一变,倏然回头,皱眉沉声道:“怎么回事?莫纤的医术不是很好吗?怎会更严重?”

侍卫连忙道:“夫人每晚练剑,伤口恶化,手指已经见骨了。听说不能再练剑,夫人心情不好,今晚叫项侍卫打来一壶酒,屏退了所有人,此刻一个人在竹林里饮酒。”

项少卿微微一震,心口便无可抑制的痛了起来,都见骨了,已经那么严重了吗?她竟然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她从来都是一个冷静自持的女子,竟也会因为心情不好而饮酒?

他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那次醉酒,若无醉酒,便不会碰姬如雪,不碰姬如雪,也不会有让他悔恨终生的红帐一幕。那个女人跟随他多年,了解他太多,明知他被门主逼迫处境艰难,还如此设计于他,引他用李代桃僵的计或,毁了他和玥儿,他一定要抓住她,将她碎尸万段!

他捏了捏拳,大步跨出,直往琉璃苑而去。

夜色宁静安详,琉璃苑,秋风萧瑟,吹动竹影摇曳,于碧色环绕之中,女子一人独坐,长发飞散,衣袂轻扬,她左手执壶,姿态优雅如仙,自斟自饮,已有几分醉态。空气中,竹子淡淡的清香气混合着浓烈的酒香,配上那银色月光笼罩下如诗如画的清景佳人,让人如痴如醉。

项少卿远远站在竹林外头,竟不舍得打扰这份宁静美好。

他目光痴然相望,含着无数的想念和爱恋。

几日不见,竟如同隔了几世那么久。

朝夕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喉咙一阵烧灼,她抬头望着空中皓月,想起李白的那首《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这里无花,却有竹。那个令后世敬仰的伟大诗人,他在饮酒作诗时心情是怎样的孤寂和凄凉?她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玄魄,便飞身而起,不是练剑,而是舞尽风情。

柔软飘逸的身姿飞舞在青竹林中,如水银流泻般的光芒在朦胧的月光之下戎出一道道优美至极的弧。她在那剑光之中偶然回眸,那清冷明澈的眸子漾着酒后微醺的神态,散发着神秘的吸引。

见她握剑,本想去阻止,却挪不动脚步,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这样的她,他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凌厉的剑气忽于空中横扫,震了竹叶纷纷而落,飘零在她的周身,仿佛在书画女子内心的苍凉,又似是下了一场清叶竹雨,欲洗涤世间的一切哀伤。

她的剑舞且柔且刚,将一个女子最美的姿态在这样宁静美好的夜晚展现得淋漓尽致,而那柔和清美的月光也不过是她的陪衬。

轻盈的脚步逐渐移至放置酒壶的低矮桌案,她一个弯身后仰,用一指勾起酒壶抛于空中,美酒沿壶倾注而下,如一道清泉凛冽,她红唇微张,醉态竟撩人心魂。

林外的男子仿佛被那一个神态猛地击中,身躯僵硬。而女子在此时,手中的剑忽然脱手掉在地上,她一手捧着另一只手,眉头皱了,身子一歪,便倾倒在地。

项少卿一惊,慌忙疾掠过去,紧张地叫了一声:“玥儿。”

他扶起她的身子,见她右手厚厚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染,又是气怒又是心疼,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寝闾去了。

朝夕垂着眼,浓密的眼睫印下的阴影掩盖了眸中的神色,她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项少卿将她放到床上,转身叫人打水来替她清理伤口,却被她死死抓住他的衣袖。项少卿诧异回头,竟见她眸子里微微漾着水光,神态半醉半醒,嘴角含着凄楚无比的笑容,让人一看便会心疼入骨。

“玥儿……”他觉得他的心仿佛不是自己的,不,他的心早已经不是自已的了。

“为什么?”她拽着他,仰着脸庞,用醉意朦胧的眼神望着他,声音凄凉哀伤,“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

他心中一颤,就好像被一只柔软的手一点一点攒紧了他的心,那种痛从心底里一直漫到心尖。他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自已错了!可是他回不了头。

她望着他的眼睛,幽凉的语气仿佛一阵寒风刮在人的身体里,她说:”你知不知道,要我选择去相信一个一直在利用伤害我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你又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差一点就爱上了你!”她摇晃着他的手臂,那声音忽然就凄厉了,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害在他的心里。

项少卿胸腔猛震,震在那里不能动弹。

体内的血液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整个人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女子,她说:她差一点就爱上了他!

他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子,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她盈满醉意的眼睛,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庞,颤抖着双唇,问道:“玥儿,你……说什么?”

她凄楚的笑容愈发的扩张,轻轻摇头,自嘲笑道:“说什么都没用了!是你背叛了诺言,亲手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推给了别人,你用你的行枷……给了我一个比死亡更残酷的教训!恨,这个字,我从来没说过,可是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她字字于他如利刃锥心,而她眼中恨意深浓,他身心俱颤,他知道她恨他,他一直都很清楚,她恨他!但他从来没想过,她会亲口说出来,说的这样直白。

原来知道和亲耳听见是两回事,只是知道还可以自欺欺人,亲耳听到却再也骗不了自己。

项少卿趺坐在地上,眼神空茫绝望,悔恨重击在心,痛不堪忍。

他望着她,惨笑低喃:“是,说什么……都晚了!“原来他曾经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是他自己亲手给毁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他控制不住的想,如果没有实施那个计划!她终将爱上他,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幸福啊?那是坐拥天下,大仇得报都无法企及其万一的快乐!想象越是美好,现实便愈发显得残酷而令人感到绝望。

他突然抬手抓住她的肩膀,目光中含着强烈的祈求,仿佛不顾一切,说道:“玥儿,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立刻放了傅连城,我甚至可以把皇位还给他,我什么都不要了,玥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利用你,不会伤害你,我只想好好爱你,只想好好和你过日子。玥儿,好不好?”

这一次,不是威胁,不是利益交换,而是祈求,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期盼,那样隆重而悲哀的期盼。

朝夕睁着醉意朦胧的双眼,似乎意识不是很清晰,她蹙眉,忽然道:“傅连城,他被你关起来了,我想见他!可以吗?”

项少卿身躯一震,眸光遽痛,他说的这一段话,她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的期盼她听不见,他的祈求她也听不见,他对幸福的渴望她听不见,她听见的,只有傅连城这三个字!

他撑着身子起来,看着她,她的脸庞因为醉酒而浮出淡淡的红晕,她的目光空空荡荡,明明落在他身上,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他。

他忽然决绝笑道:“在你的心里,我还是远远不如他!为什么你对他念念不忘?你们之间也不过是十几日的情感,如果征服一个女人真的要从身体开始,那我也不妨试上一试,反正也没有旁的希望。”

他的眼神变得冷酷,再也没了从前的温和,她直觉地缩了缩身子,皱着眉,一脸茫然。

“玥儿,你别怪我!”他已经后悔了,第一次就不该放过她,从成亲之后,他就应该与她履行夫妻之实,也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他心念一定,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有躲闪的机会,低头便欲吻上她泛着水泽的嫣红双唇。她惊得挣扎,他便将她的手扣在头顶,在他就要吻上她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劲风袭来,他皱眉,眼光一利,放开她,急速转身,但就在此时,一枚冰蓝色极为细小的银针飞快的刺破他的肌肤,准确地扎入穴道,令他动作凝滞,立时动弹不得。

他顿时心冷如冰,原来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来降低他的戒心,等待这必中的一击。他悲哀的笑着,艰难扭头,那个醉意醺然的女子就站在他的身后,此刻眼光清明无比,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朝夕冷冷地望着他,对他眼中的悲痛表情只当不见,她对莫萧使了个眼色,莫萧点头便去取他贴身的令牌,然后照着漫夭的吩咐将项少卿挪到床上,盖好被子。

朝夕出门之前回头望了一眼,那一眼神色极为复杂,似看尽了他们两人过往的一切纠缠,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夜夜共枕相拥而眠,谁能说那中间没有一丝情感?

她扭过头去,看向夜空的目光坚定异常,语气冷漠淡然,道:“项少卿,念在你确实对我有几分情意,这一次,我不伤你的性命。但以后再见面,你我必定是仇人,我再不会手下留情!我这一生,从此往后,只为一人而活。、,这…还得感谢你的赐予,让我看清楚了,在这世上,究竟谁才是真心待我的那个人!”

项少卿眸光寸寸被剥裂,他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浓浓的悲哀和绝望充斥着他的整颗心,他的世界就如同外头被乌云蔽月的黑夜,如墨一般,浓的化也化不开。

朝夕四人出了将军府,往西走了一段距离,浓浓的夜色之中,一个黑衣男子突然现身,对她行礼道:“公主!”

朝夕点头道:“秦柯,令牌给你,你们先走,我去取点东西,随后就到。

项凉忙道:“属下跟主子一起去。”

朝夕摇手,“不必,人多扎眼,我自己就行。”说罢翻身上马,直奔将军府别院。

夜色清冷,她来到别院屋顶,开启用来投射月光的圆孔,纵身跃了下去,身姿极为灵巧,没发出一点声音。这一趟来,事关重大,她不敢惊动任何人。

园中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光亮,她待视线渐渐清晰,才拐到屏风后一个不可人注意的角落,开启机关,一棵用来装饰的树木立刻往一边挪去,她蹲下身子打开两层之底的暗格,取出那个匣子,然后将一切恢复原貌,这才站起身。

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匣子,正待转身,忽然,身后的方向一阵阴风吹来,一道被撕裂的不辨男女的嗓音,带着阴森可怖的笑意透过屏风冷冷地传了过来,惊得人浑身一颤,立时起了一层寒栗。

“原来公主把东西藏在了这里,害本门主好找!”

朝夕平定心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匣子,缓缓走到屏风前,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他从头到脚被黑布罩住,只露出一双眼,而那双眼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清楚地看到那眼中闪烁的阴狠毒辣的其计。

那人目光盯着她手中之物,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第二百零三章 妖娆天下

朝夕面无表情,异常平静道:“阁下便是暗门门主?”没想到在项少卿的通辑下,此人还能自由行走在京城之中,这个人无论是武功还是其他,都不容小觑。

自从宣德殿那件事情过后,项少卿剿灭暗门,有关于暗门的事情,以及这个计戎的大概,她也都知道了,所以面对眼前这个一直处于幕后的罪魁祸首,她心里说有多恨就有多恨,但此刻,不是报仇的时候。也不知此人究竟是何背景?他要传国玉玺有何用?难道仅仅是为了阻止傅连城拿到手?他处心积虑布下的局,真的是为了项少卿吗?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她,说道:“不错!你这丫头不但有点眼力,还有点定力,是个可造之材,不过…可惜了!”

他把自己当成是造世主了?朝夕冷冷一笑,道:“门主跟踪我到这里,是想要我手中的东西,还是…我的命?”

那人阴森笑道:“东西,自然是要!人,也要!”

朝夕嘲讽道:“看来我对门主还有利用价值,这么说,我的性命,暂时没有危险?”

那人哈哈笑道:“那两个小子对你可宝贝的紧,你的用处还很大。只要你把东西送过来,乖乖跟本门主走,本门主自然会留你性命,不让你多吃苦头,但如果你不肯听话,那本门主就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他们。”

朝夕皱眉,道:“你对付的不只是傅连城,还有项少卿!项少卿不是你们暗门的门主吗?你费尽心力培养他,不是为了帮他报仇,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人止了笑,沉声道:“我的目的,你不用知道,你该知道的是,你的小命,现在捏在本门主的手里,快把东西拿过来!”那人朝她伸出手,手却被掩在黑布之下。

朝夕皱眉,与这人说了几句话,她仍分瓣不出他究竟是男是女。他身形中等偏瘦,个字不算很高却也不矮,声音撕裂的尖锐,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这个人将自己弄得这般神秘,到底是何缘故?她微微凝思,问道:“你知道我手中拿的是何物?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人笑道:“你不知道?那你为何要选在这深更半夜不声不响地自己一个人来取?生怕走漏了风声。陛下的心思可是越来越深了,竟然想到把东西交给你保管,也对,只有你,项少卿才不会查,更不会严刑逼供。不过,我倒是非常奇怪,以你的身份,他为何会信你?”

朝夕自己心里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璟云帝会信任她,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到她手里?

那人见她站着不动,已有不耐道:“本门主耐心有限,快把东西拿来!

朝夕眼中冷光一闪,笑道:“如果我……不呢?”

那人冷笑道:“你,不是本门主的对手!还是识相点好。”

朝夕看了眼自己受伤的手,浅浅笑道:“可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地方!”地方二字还未出口,她疾速反手往后,一手按上身后屏风上一个凸出的按扭,那雕有百鸟朝凰圄案里的凤凰突然张。

几枚黑色的弹丸朝着黑衣人方向疾射而出,黑衣人没料到有些一着,微微一愣,迅速闪身避过,那几枚弹丸击在他身后粗大的柱子上,轰得一声炸开,一阵浓黑呛人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笼住了黑衣人的视线。

就在这空当,朝夕已经掠身飞奔而去,她并不擅长机关,这弹丸的威力也并非很强,当日不过是为了防止他日生变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对付一般的人也许可以,时付暗门门主,也不过是用来争取一点点时间罢了。所以,她要趁浓雾未散尽快离开此地,与其他人会合。

虽有武功在身,但没有把握的仗,她不会去逞强,尤其是此刻,保护好手中的东西最重要。

这个匣子关系到连城是否名正言顺!项少卿如今掌控了形式,玉玺对他虽然重要,但也不是缺之不可,反之,项少卿谋逆之名在外,这传国玉玺对他回江南至关重要!她急速飞身跃上屋顶,身后还处在迷雾中的黑衣人却是不慌不忙,哼笑了一声:“你逃不掉的!”

朝夕从屋顶来到后园,纵身一跃,落在马背,双腿一夹,马鞭急抽,“驾”的一声,那马便朝着西郊方向狂奔而去。

四周静谧,偏僻的小道上只有马蹄声印在夜里的激荡回响,道路两旁的密林技叶摇晃,她分明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冲天而起,直往她头顶盖了过来,她面色一凝,将匣子放进左衣袖,紧紧抓住缰绳,受伤的那只手紧握住剑柄,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

天际乌云浓郁,月光躲在云层,似是不愿瞧见人间这即将面临的惨烈,地面狂风肆虐,刮起落叶飞卷于空,拂过她面颊,竟留下一道浅色的红痕。

连落叶都可伤人,可见杀气之重。

凝神纵马狂奔,周围有数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她耳廓一动,闭上眼睛,黑暗中,听觉更加灵敏。当那剑气从四面八方直指她周身大穴,她柠眉一拍马背,整个人凌空飞起,再借势附身,手中的剑往下横扫一周,剑气凛冽决然,带起数道血箭冲天,只听闷哼之声骤起,有利器当啷落地。

她眉头都不皱一下,飞身往前重落于依旧奔跑的马背。猛抽一鞭,那马更是疾速狂斧。

十丈一波,就这么持续了百丈有余,她手中刻柄已被染得通红,面上却是苍白的吓人,指骨痛到麻木,她仍然紧握住半点也不肯松手。

当前方拐弯处一大片空地变得黑压压一片时,她急急勒紧缰绳,掉头去看,身后亦是如此。她被包围了!前无去路,后无退路。

“本门主说过,你逃不掉的!”那把撕裂的嗓音再度传来,她几乎预见了自己就要落于他人之手,成为制衡傅连城的棋子。

她不要!如果真的逃不出去,她宁愿死了,也不要再做棋子!就在她决定以死相拼,看是否能冲出重围时,一侧的密林之中,传来一道堆浑的声音:“暗门做事好生无耻,这么多的人围杀一个女子,说出去,也不怕有损门主的威名!

“随着此人的开口,密林两侧忽然跃下十数人,落在朝夕的周困,将她护在中央。

朝夕微微一愣,抬头,见一稞参天大村之顶立着一名玄衣男子,那名男子面容本是清秀干净,但额头至鼻梁一道长长的褐色疤痕将他面目变得狰狞,让人一眼看上去,便多了几分煞气。

暗门门主笑道:“本门主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年仗剑天涯,但求一败的乌道子,想不到你竟然做了无隐楼的楼主,甘愿臣服于宗政无忧!”

乌道子,此人亦正亦邪,曾仗着身怀绝学,在江湖中无有对手,便口出狂言,仗剑天涯但求一败,轰动整个武林,许多武林高手不满于他的狂傲目中无人,前去挑战,结果非死即伤,从此他的名头更为响亮,但是四年前,不知何故,此人突然于江湖销声匿迹。

玄衣人纵身跃下,轻松落地,连衣摇都不曾惊起分毫,他轻笑道:“臣服于谁,是本座之事,但有一点,本座绝不会臣服于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阉人!”

暗门门主双目遽睁,眼中凶光毕现,他冷哼一声,“逞口舌之快非能人所为,乌道子,你以为就凭你这几个人,就妄想阻挠本门主的好事?”

朝夕一怔,此人竟是太监!一个太监为何不在皇宫,而是做了暗门的门主?

玄衣人挑眉,从袖中掏出一把肩子慢慢展开,扇了两下,从容笑道:”阻不阻得了,试过才知道!”

他说罢扇子蓦地一合,与暗门门主几乎是同时出手,那股凌厉的杀气顿时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天地,令风云为之变色,人们呼吸凝滞。

乌云拢聚不散,狂风猎猎,空气中压抑的气息让人不自觉捉了心,紧张得喘不过来气。

朝夕骑在马上,看不清那空中激烈交斗的两人的身影。而四周暗门的人身影齐动,挥剑朝她急刺而来,她身边十数名玄衣人面色凝重,举剑迎敌,那创光挥舞,凝成一道坚不可椎的护墙,将她紧紧护在中央,寸步不离。

暗门人数众多,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这一交战,自是惨烈非常。

战斗持续了近小半个时辰,暗门门主与无隐楼楼主依然缠斗激烈,未分出胜负。而地面已是尸体横积,鲜血蔓延。

暗门人死伤众多,无隐楼的十数人个个都受了伤,或轻或重,却无一侧下。他们执着地挥动手中的剑,一刻都不能停。

朝夕心中震撼,她想出手帮忙都插不上手。暗门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照这样下去,恐怕再强也撑不了多久!她不想停在原地等着别人的保护,这样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无用。看着他们一个个浴血奋战,身中数剑却为了保护她而屹立不倒,她心生敬佩之心口尽管他们只是奉命行事,非是为护她而护她。

朝夕再次握紧剑柄,她不理会再用剑她这只手是不是会废了。正待飞身往前,但就在此时,前方突然有阵阵马蹄声传来,声音急促而激烈。

她抬头,看到马蹄带起飞扬的尘土嚣嚣,并驱在最前面的七匹快马,马背上七名男子带着半边喋血红魔面具,手持长剑,策马狂奔而来。

猛烈的狂风逆向席卷,带来了狂烈的萧杀之气,她看到那七名男子如地狱阎罗般目光冷酷嗜血,执剑横扫间,就如同当日屠杀野狼般的动作。

他们轻易地杀出一条道,通向她这里,然后手起剑落,迅速解决掉包围在她周身的敌人,她甚至没看清楚他们究竟抬了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