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请神上身-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灸肆镀髦帘Γ皇羌磕郏偈滥鸭�

凡界种种稀世珍宝,竟如寻常花木般遍布成林,纵使单致远已看遍珍奇,如今却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这种种天材地宝只对凡人有效,开阳与六甲神色自若,阿桃却不识得宝贝,便只有单致远一人惊讶感叹,未免有些寂寥。

他正暗自叹息时,自林中缓缓飘来一朵翠绿莲花,无风而动,缓缓张开花瓣。天方老祖依旧不足两尺,轮廓清晰,道骨仙风,手持拂尘,安坐莲花中央,肃容道:“恭迎祸星神。”

开阳却连半个字也不同他啰嗦,只道:“开门。”

天方老祖本积攒了满腹经纶,待要劝说祸星向善,如今一窒,只得道:“……遵命。”

反倒是六甲柔和笑道:“多日不见,老祖气色又好些了。”

天方笑道:“多亏单小友所赠的灵草仙树。”

单致远更是讶然,那些天材地宝,竟在这天方圣域中茁壮成长,化作了郁郁葱葱的草原绿树。这等功效,委实令人赞叹。

翠绿莲花射出的一线光芒亦是翠绿,如今天方老祖元神凝炼,那指路光芒便鲜明许多,更近了许多,出口光幕近在咫尺,开阳已抬腿迈去。

单致远虽想多问几句,又忧心开阳闯祸,只得告了罪,便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眼前骤然一暗。

曾经精美壮丽、富丽堂皇的天庭,如今天幕灰蒙,泰半宫殿皆化作废墟。

单致远所站之处原本是座桥梁,如今塌了一半,天河灵力不再,河水绯红,隐隐散发魔气腥臭。

最受震动者莫过于六甲,他任星官数千年,对天庭信任根深蒂固,这三界巅峰之所,势必永世延续才对。如今竟颓败若斯,更有魔物肆无忌惮在路上行走。

开阳已同一个肋生六翼、通体黑羽的人形怪物战在一起。

那怪物下颌生成金黄鸟喙模样,头顶黑羽高耸如冠,手持三尖叉,上身密布黑羽,下着玄黑鱼皮裤,左边三翼一扇,雷鸣电闪,右边三翼一扇,风沙大作。三尖叉使得亦是出神入化,竟同开阳战了个势均力敌。

六甲见状,不由惊道:“飞翼?他怎的自封神塔中逃了出来?”

单致远不知飞翼是何人,六甲便同他解释。

飞翼乃先代天帝座下猛将,非人非妖非魔,亦非生自星辉的神明,乃是上古神国遗民,因其种族繁多,又湮灭在浩浩时光中,早已不可考,故而一律称先民。

飞翼既为先民,武力又强,生性极为傲慢自大,就连天帝亦不看在眼里。先代天帝宅心仁厚,又怜他血脉凋零,故而并不以为忤,反倒委以重用。

不料飞翼却起了不臣之心,以复辟上古神国之名,纠集了一群逆臣贼子企图谋反。自然被勾陈等神明镇了下去。

天帝不忍先民血脉自此断绝,故而斩了其他谋逆臣子,只留下飞翼性命,关押在封神塔中。

飞翼那漆黑六翼携风雷之力,威力极强。左翼生雷,右翼生风,昔日勾陈亦是竭尽全力方才将其击败。

如今开阳分裂,实力不足往日一半,那飞翼身旁有十余名身染魔气的下属,群狼环伺,便是开阳也难以一敌十。

单致远不及多想,召出火焰剑,身形一闪,有若苍鹰倏地掠过,闯入了妖魔群众,顿时几声轰然炸裂中,火光冲天。

阿桃自是义不容辞,跟随单致远身后,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道闪电,将一名妖魔贯穿。

六甲见状,不由叹息一声,只得先将种种疑问放下,提剑闯入魔物群中。

作者有话要说:呕血,一上午都在发文_( :3」∠)_ 评论回了不显示!本来就寒冬了还抽成这样T…T

谢谢各位投雷T T

沂水寒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29 13:01:24

汤圆小伙伴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29 13:48:20

袖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30 10:51:13

第73章

刹那间;天庭一隅里;雷霆震怒;狂风大作。

六甲剑意锐利;连连斩伤数名妖魔。怎奈伤口并不如何重;那些妖魔一旦受伤,立即撤退,不过须臾便恢复如初;再重新加入战团。

他倒是想次次击穿妖魔丹田;怎奈人人防守严密;竟是无从得手。

就连被阿桃咬断手臂的妖魔,过个片刻,断肢便重新续上。

唯有单致远火焰巨剑尚有效果;因其包容五行之力,又有非五行之力,故而伤口极难恢复。只是他终究不过金丹,这些妖魔名为妖魔,本体却是渡劫升仙的神明,在封神塔中囚禁千万年,却依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单致远同一人、两人对峙堪堪能敌,若是敌人过多,便有些吃力。

对方亦是察觉了单致远手中火剑威力,四五人同时扑上,将他围在中央,单致远右手持剑,左手掐诀,八字剑诀一一施展,却依旧被逼得险象环生。

开阳见状,干脆改刺为劈,一枪横斩,抽空便将侧面助拳的壮汉模样的妖魔头颅斩下,随即喝道:“梼杌,守住那头颅,不可交予旁人。”

阿桃愣了一愣,方才明白过来那名字正是自己大名。自被赐名以来,难得有人如此正经唤他,不由心头雀跃,故而虽然嫌弃那颗头颅污秽,依旧撇撇嘴,挑剔咬住断颈位置。

不料他才咬住头颅,那壮汉身躯陡然站起来,抡起两柄金瓜圆锤,朝阿桃当头砸下。

阿桃谨记开阳吩咐,牢牢叼起那颗头颅左躲右闪,避开圆锤袭击,时而一扫粗壮豹尾,狠狠击在那壮汉后背。

那壮汉踉跄两步,便失了准头,乱舞金瓜圆锤,竟砸在同伴后背上,顿时将包围单致远的战圈给打乱。

先前渐渐占了上风的众妖魔,如今形势逆转。单致远压力一减,顿时如法炮制,一剑横扫,将面前一名象头神兵头颅斩下。

火焰巨剑威力极强,那象头神兵颈项断面顿时被烧得焦黑,头颅高高飞起。

阿桃见猎心喜,松口丢了那颗壮汉头颅,四爪一蹬,腾空便咬住那象头的长鼻,灵活扭头一甩,象头便正正自火焰剑上方略过,被烧成了焦炭。

当是时,一个少年清朗声音遥遥传来:“不要烧!”竟是北斗的嗓音。

话音未落,便见斩落的象头化为灰烬散落,那象头神兵断颈伤口处却似有圆型隆起,将焦黑伤口撑裂。过了片刻,但见挣扎,却也只有微微一个弧度,仿佛内里有东西要冒出来,却被阻住了。

那象头神兵看似极其痛苦,手持巨戟四处乱挥,反倒搅乱自己人攻势。

而先前被阿桃叼走的头颅,如今已流星般飞回自己身躯上。那壮汉放下圆锤,正将歪了一半的头颅正回来,眼前黑光一闪,再被开阳斩下,又连补数枪,切西瓜一般将他整个头颅切成无数小块。

飞翼见状却是大笑,六翼同时一扇,带起风雨雷电,惊天动地时,飞身后撤,“任你花招百出,不过枉费心机。儿郎们,撤退!”

众妖魔立时哄然一应,且战且退,随那黑羽怪物一道撤离。

缀在最后的两名正是被砍了头颅的壮汉与象头神兵,成串血肉有若蜜蜂逐花一般,追在壮汉身后,一点点落回颈项上方,渐渐重新塑成了头型。

那象头兵却依旧奋力想要自脖子中探出头来,怎奈斩伤他的是拥有六种灵力的火焰剑,那新生象头长不出来,最后只得自颈侧突围而出,怪异异常。

众妖魔待要救回那两名同伴,怎奈天边一片乌云飞快靠近,正是天庭大军气势汹汹杀来,只得匆匆逃了。

那壮汉同象头兵被抓个正着。

率领大军而来的,正是北斗。少年银发蓬松,一身亮闪闪银甲熠熠生辉,衬得身形挺拔,气势凛冽。

北斗自云头跃下,先是谨守礼仪,向开阳行了一礼,道:“参见将星大人。”

单致远散了火焰剑,心怀担忧,偷窥开阳,生怕他又如最初那般,不分敌我,同天兵混战起来。

谁知开阳只冷冷斜睨他一眼,嗯了一声道:“这些妖魔从何而来?”

北斗偷偷看一眼单致远与六甲,苦道:“俱是封神塔中逃出的重犯……”

开阳冷嗤道:“封神塔乃关押罪人之处,非要宝贝一样建在天庭之内,如今可知道厉害了。”

北斗心中腹诽,那封神塔建成之时,小爷我尚未投胎,如今却来怨我不成。

面上却一派恭敬,只点头应是,又道:“如今叛军作乱,防不胜防,故而泰半宫殿俱已关闭,还请大人随属下前往中枢营地。”

开阳道:“带路。”

北斗不敢耽误,立时号令天兵一道回转,这一次却是齐齐前往了混沌楼。

在楼前降落时,早有先锋前去禀报,故而只见十六扇朱漆门大开,门内门外,神明仙官,队列如鳞,正夹道相迎。

待开阳一行现身时,便有仙官高喊:“恭迎天帝归位!”

而后呼声震天,一波接一波,潮水般漫开。神明仙官亦是接二连三跪拜,仿佛风吹麦田一般,个个神色或喜悦或肃然,口中皆道:“恭迎天帝归位。”

单致远立在原地,迷茫四顾。

他曾隐隐有所察觉,却总抱有一丝希望。如今真相尘埃落定,心底陡生苍凉失落。

开阳转过身去,眼神深沉,却道:“还不过去。”

夹道之中,有三清恭迎。其后是长生与紫微,一个敛衽为礼,一个躬身长揖。却不见勾陈身影。

六甲北斗本在他一前一后,如今皆换了恭敬神色,退开三尺跪地。

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一人。

唯有阿桃茫然不知,依旧时不时抖抖耳朵,弯曲尾巴想要绕在单致远手腕。

单致远被开阳一催,顿时如芒在背,只得硬着头皮,向前行去。

太上老君立在前首,捻须含笑道:“事急从权,还请天帝勿怪我等擅做主张。”

天庭动乱,三界之首又岂能坐视?此时归位,虽非自愿,却也是情势所迫。

单致远皱眉道:“纵使如此,我单致远自认不过一介凡人而已……勾陈何在?”

这剑修堪堪问出,便觉尴尬而住了口。

勾陈素来霸道,却为他次次考虑周详,不知不觉,竟令他生出了依赖之心来。这却并非什么吉兆。修仙者莫不是筚路蓝缕,一力应对风雨险阻,若个个如他这般软弱,谁能还能成就仙途?

谁知众人却尽露出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甚至隐隐有些释然,仿佛如此一问,方才坐实了单致远天帝真魂的身份一般。

长生柔和道:“勾陈正在楼中镇守神寂大阵阵眼,脱身不得,望陛下恕罪。”

单致远只觉被这明丽美妇恭敬对待,委实受宠若惊,面上却仍旧强自镇定,只道:“无妨,请长生大帝带路。”

长生露出为难神色,看向紫微,单致远只觉心头紧缩,担忧起来,“怎么?勾陈有事?”

长生道:“并无大碍,只是法身耗损过度,故而有些……与往日不同。”

单致远心头慌乱,只道:“带路!”

开阳立在原地,见成群人匆匆离去,一言不发。

单致远却突然转过头来,唤道:“开阳?”

开阳道:“既已归位,就此别过。”遂骤然离去,仿若雄鹰振翅,自群神汇聚的混沌楼上空一闪而过,便失去了踪影。

单致远上前两步,又硬生生停下来,手指根根扣紧。祸星大人若要离开,三界中谁挡得住?

良久后方才道:“带路罢。”

混沌楼内,白沙庭院。一根月白冰柱伫立正中,高耸入云。莹润柱体之内,隐隐透出一具人影。

另有一人立在冰柱前,通身衣衫云白,长发披散,亦是银白有若千亿冰丝。

长生上前,在那人耳边低语,那人便转过身来,眉目冷峻,端整如画,有若霜雪雕就。

正是勾陈。

单致远失声惊呼:“勾陈!”

竟忘记群神环绕,冲上前去抓住勾陈手臂,“你、你怎的?”

勾陈双瞳皆褪成了银色,故而神情不明,静静落在单致远面上,又抬手轻轻滑过他面颊,仿若以指尖试探,低声道:“终究违背了约定,叫你提前返了天庭。”

单致远眼角一酸,心头又惊又凉,反手握住勾陈手指,“勾陈,你莫非?”

勾陈低声哼笑,收回手指,只留下些许余温,“无妨,不过些许小事。”

单致远压下心头酸涩,便将凡界发生种种事同勾陈分说一遍。

勾陈道:“少微已寻到开启圣锁之法,不过如今神界大乱,若是开了天门,未免祸及凡界。不如继续锁住。”

单致远略颔首,又停了一停,方才道:“开阳……在混沌楼外便离去了。”

勾陈道:“由他去就是。”

单致远又问:“那些自封神塔中逃离的妖魔,为何杀不死?”

勾陈道:“叛军拿到了涅槃牒。”

总御万星的勾陈有万神谱,统御万物的青华有涅槃牒。掌万物生死,草木荣枯。

青华竟不顾自己生死,将涅槃牒交予叛军。只需将名讳与生辰八字记录在牒中,便可跳出生死掌控,与拥有不死之身无疑。

单致远视线转向那月白冰柱,再问道:“那便是青华?”

勾陈道:“正是。”

他不由皱眉道:“四御之首……为何要做这等自掘坟墓之事?”

勾陈道:“爱之至深,便生执念。”

青华与天庭同时而生,亿万年来同进退。如今青华迟暮,寿数将尽,便欲同天庭同归于尽。故而千年以来,皆在布局,只为与天庭同生共死而已。

神明寿数漫长,心思难测,单致远不懂。却对勾陈所言生了感应,低声重复道:“爱之至深,便生执念。你在说青华大帝,还是在说天帝?”

勾陈道:“无关紧要。眼下另有一事,你可知涅槃牒使用代价极大,青华将剩余寿元尽数献出亦不够,叛军便对天庭仙官神明下手。故而我已启动神寂大阵,封住泰半神明……”

单致远心如乱麻,哪里还听得进,只道:“听不懂,你要我如何?”

勾陈道:“我要圣阳归位。”

第74章

那六字清清楚楚;落入单致远耳中。

他生怕自己听错了,又追问一遍,“你要谁归位?”

勾陈微微敛目;又待要抬手触碰单致远发梢,指尖却生生止在半途,改为一扬手;示意群神退下。

庭院中响起轻微脚步声与衣袍摩挲声,长生望向勾陈,又再看一眼那后背僵直的凡人剑修;美目含忧。却见勾陈微微摇头;她只得低叹一声;率其余下属撤离。

那二人纠葛,终有一日要做个了断;旁人……始终插手不得。

窸窣声后,群臣散去,院中顿时寂静。白砂刺目,溪水潺潺如泣如诉,阴霾云层仿若沉沉压在那月白冰柱上头,将坠未坠。

待时光流逝,云层愈加浓厚,正是山雨欲来风满庭,将这二人衣袍扯得猎猎翻卷,几缕银发拂过单致远面颊,沁凉微痒。

勾陈嗓音打破寂静,“诸行无常,天道却有常。神寂大阵非天帝不能启用,若圣阳不肯归位,纵使我拚尽寿元强启大阵,却也撑不过百日。如今……已过了八十日。”

勾陈素来寡言,唯有传道时方才肯多说几句,字字句句皆如醍醐,令单致远受益匪浅。

若说岳掌门如慈父,养他护他;那勾陈便是恩师,育他教他。

单致远刻苦修炼,从不畏惧艰险,心中亦是存着一份念想——修为深一分,便离勾陈近一步。

纵使远得隔绝云端,只需如这般,近一步,再近一步,积跬步而致千里万里。千年万年,终有一日,或能同他并肩?

却不料如今一转眼,他竟越过勾陈,站在了更前方。

单致远问道:“那百日之后?”

勾陈略略一停,方才道:“百日之后阵灭,天庭兵力吃紧,那叛军擅打游击,防不胜防,恐成大祸。”

神仙在凡人面前高高在上,若在神界,却同样分了三六九等,如六甲北斗这般武力强横者,终究不过凤毛麟角。只怕届时血满天庭,酿成惨剧。

大音者希声,大爱者薄情。无论天庭凡界,自古帝王将相,莫不如是。

他曾追问勾陈,若我为天帝,你当如何?

勾陈答道:“必定谨守君臣之礼,随侍左右。”

如今莫非要一语成谶。

单致远望向勾陈银白双瞳,只觉心痛如绞,险些站立不住,强笑道:“我怎会是那痴缠的圣阳?你若无情我便休,哪来这许多纠葛,不过妄念偏执,平白为自己增添……心……魔……”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骤然一片白茫,腰后一双手将他紧紧箍住,脸颊已陷入勾陈微凉怀中。

勾陈抱得极紧,仿佛要将他肉身紧紧嵌入怀里,令二人血肉相融,骨骸交错。

单致远只觉被铁箍禁锢,肋骨腰身咯咯作响,钝痛欲折。胸口却热得几欲涨裂,只得努力用颤抖手指牢牢抓住勾陈后背衫袍衣料,埋首在那人怀中。间或几声压抑粗喘,竟如负伤野兽一般,走投无路,惨痛无望。

浓黑银白的两色发丝,被狂风卷得纷纷扰扰,难解难分。

勾陈道:“致远,你不同。”

他又以温热手掌轻轻摩挲怀里青年后脑,风声低回,不知谁在重复,“致远,你不同。”

单致远留在天庭,如今已有三日。

天帝归位,这消息已传得无论敌我上下皆知。天庭迎来主心骨,自然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飞翼等叛将中却是阴云密布。他早已收到情报,开阳分裂,三相困守神寂大阵,自然不复往日威能。没了勾陈这强敌,其余神将等不过负隅顽抗,迟早覆灭,不足为惧。

不想半路却杀出个天帝来。

这年轻天帝昔日虽因一念偏差,惹出许多麻烦,其武力强悍,却不容小觑。纵使青华施计污了他那防御强横的宝甲,却依旧令得叛军内人心惶惶,动摇起来。

好在有重盛当头棒喝,言道我等有涅槃牒,不惧生死,怕他作甚?总算是稳定了军心。

然则这三日间,天庭军士气既涨,又得六甲这一强大剑仙相助,更有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处处同叛军作对,令飞翼重盛等人吃了许多亏。

猖獗横行天庭的妖魔连番受挫,只得收敛锋芒,蛰伏起来,不再频频挑衅天庭军。

故而一时间竟是风平浪静。众人却个个心知肚明,这平静之下,只怕酝酿着更为猛烈的风暴。

是福是祸,是吉是凶,端看单致远如何抉择。

单致远却,无从抉择。

他独居勾陈殿中,只与阿桃相伴,不见任何人。这三日里,他连勾陈也不曾去探访一次。

更多时候,却是与阿桃流连在天方圣域之内,坐在枝叶扶疏的灵木树林下,躺在繁花如织的仙药草原上。云卷云舒,风起风落,宁谧闲适,仿佛现世安好,分毫不受三界战乱波及。

单致远也时常动心,不若将师门众人一道接来,就留在天方圣域中,修成了大罗金仙再返三界,届时岂非任由他呼风唤雨,随心所欲?

这点妄念却被天方老祖打碎得干净。天方老祖道:“你修行二十余年便能结丹,乃凡人中的佼佼者,不料竟连大道边也未曾碰到,能有如今成就,一切全靠外力与机缘罢了。莫说天方圣域不能容凡人久留,便是能留,以你如今心结重重,修个亿万年也再难有寸进。”

单致远远眺草原尽头,只见阿桃无忧无虑,在一片草丛中扑腾玩闹,乐不可支,不由再长叹一声,低声道:“晚辈惭愧。”

天方老祖依旧端坐莲花,垂目道:“人生在世,不如意十常八|九,你又何必自苦。凡人修道,所求不过逍遥二字。”

单致远若有所悟,又独自想了许久,方才同天方老祖告别,只道改日再来访。

天方老祖眼见那一人一豹离了圣域,突然心中一动,拂尘挥处,灵力凝结的九转莲花盘缓缓在眼前成型,青绿莹莹的字迹再现。

那老道凝神一看,顿时脸色剧变,半晌方才喟然长叹道:“竟是……如此?孽缘啊孽缘!”

天方老祖出不得圣域,只能耐心等候,待单致远再访,好将新预言告知于他。谁知那小剑修竟许久不再出现。

待单致远折返勾陈殿时,便见空阔殿堂正中立着个玄衣的高大男子。

那祸星神通身血腥之气愈发浓重,见单致远现身,便走上前两步,自他肩头拈下一片碎叶,“若不甘愿,便随我离去,从此不问三界事。”

单致远一愣,却立时摇头道:“我堂堂真仙派传人,岂有临阵脱逃之理?我不过、我不过……”

开阳见他期期艾艾,说不出所以然来,眉头微皱,“不过舍不得勾陈?”

单致远被他话语一刺,便有些赧然,却低声道:“他虽不说,我却有数,若无天帝启阵,百日之后,勾陈便只有神魂俱灭一途。于情于理……我又怎能见死不救?”

开阳冷嗤,又将他脸颊捏住,“那便将肉身留下启阵,我引你魂体回奇荟谷。这次松鼠刺猬,山猫野鸡,随你挑便是。”

单致远一面脸颊吃痛,一面却哭笑不得,郁结心思反倒隐隐有所松动,用力握住开阳手腕挣脱,方才怒道:“小爷我好好的人不做,为何要做个小畜生?”

开阳道:“做畜生时比如今舒心百倍。”

单致远愣住,仰头望向开阳,便被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冻得心底微颤。魂体时与开阳相处的点点滴滴,又再涌上心头。

松鼠体小力微,他便只得如寻常凡人一般,夜伏而昼出,开阳便陪他每夜安睡。夜色凉寒,他便躲在开阳怀中,待捂热了,又觉闷热,便自他怀里钻出去。待热气散去,又一身冰寒重新钻进开阳怀里。

如此一夜间钻进钻出不知多少次,开阳纵使嫌他折腾不休,却至多弹弹松鼠尾巴,从不厌倦。

如今想来……不免有些惭愧。

开阳又问道:“我与勾陈,你究竟选谁?早做决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