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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佳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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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能一次见到两个“五色组”成员,也算是他们前生修来的好福气,这个组织的成员向来很少露面。只是为何幸与不幸同时向他们招手呢?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们,该有多好!一班小混混随阿音停住,同时无奈的相互探来探去,唯恐阿音这么一闹,把他们的小命也给闹丢了。
“阿音,别太过分了。”其中一个小混混沉不住气,出声劝道。
“闭上你的鸟嘴!”阿音气极了,从来没有人敢向她单挑、不卖她的帐唯有眼前这个死三八每次都给她颜色看,让她下不了台。
“阿音,别忘了,她是受蓝虎和青狼保护的。”希望这足以提醒阿音,她面对的是个怎样的对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妈的,他们算什么,我才不怕。”她逞强的吐了口口水,鄙夷极了。“看来你也满ㄋㄠ种的,打不过人家只会卖弄色相找靠山,也不算什么好东西,真他妈的贱。”阿音此话一出,她身后那群小流氓个个惊抽了口惊天动地的大气,整齐而画一。
汪水薰想也没想,长脚一抬直接踹上阿音的肚子,狠狠地踢得她人倒嘴歪。她居然把自己说得如此下贱、龌龊,这个女孩的嘴巴不仅臭,连心都腐烂了。
眼看阿音又要故计重施,抽出怀里的小刀偷袭她,汪水薰眼明手快地踩住她拿刀的手,火爆地死瞪著她,眼里熊熊燃烧的两簇烈焰,足以照亮整条阴森森的暗巷。
“我的脾气非常的不好。”她火冒三丈地蹲下身子,加重脚力踩得阿音哇哇大叫。
汪水薰多少知道那群呆站在旁边不赶出手救阿音的小男孩有多怕招惹上“五色组”,她很满意他们的按兵不动,不过她却不会感谢那个讨厌的蒙古大夫,即使“五色组”的名号帮了她一个忙。“我很久没有勃然大怒了,你要不要知道本姑娘生气时会做什么事?”汪水薰夺过她手上的刀子,将刀尖对著自己的食指把玩著。
“你……你不敢对我怎样的。”阿音想起那日她冲上来承受自己一刀时的勇气,大颗大颗的冷汗硬是违反意志地往外冒。她知道这个女人生起气来有多么可怕,也有自知之明不敢挑惹这种视性命如粪土之人,可是她几次示好,这个女人都不卖面子给她,让她成为同伴间的笑话,如果她再不反抗,扳回面子,那她阿音以后就不用再混了。
唉!怨只怨她交错了朋友。阿音怨怼地瞥视后方的兄弟,那般死人每次出了事,除了发呆、道喝采外,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要不要试试看?”汪水薰突然笑得诡异又邪恶,让人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妈的,要杀要剐随便你了,少在那里激激歪歪说些屁话。”阿音实在被她吓住了,她逞强的声浪失去了先前的气势,显得相当无力。
汪水薰火大的抓起她一绺头发,手一挥,磅礴的气势当场将那绺紫色的长发削成短发。这会阿音傻了,她竟然把她最引以为傲、心爱的长发给削了!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臭女人,SHIT!SHIT!”半趴在地上的阿音放声尖叫,使出蛮力想挣脱她的嵌制,却怎么也不动不了。
“只削去你一绺头发而已,叫什么叫!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学人家混什么江湖,不如回去吃奶算了。”汪水薰美丽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做势又抓起一大把头发,就要削下。
“不──”阿音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持续放送著,跟著眼泪出人意表的淌了出来。
汪水薰看到倔强如她也会流泪,不觉心软了,到底阿音只是个小孩子,很想当年的她,把逞强、好胜当生活的一部份,根本忘了自己在追求什么。会削她头发原本就只想吓吓她,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好惹,希望藉此压制她高张的气焰,既然顽固、性烈的她已经流泪,她也不用做得太绝。
经过这番对峙后,汪水薰不知不觉又想起自己曾有的颓废,她不想让往日的阴影再次笼罩自己,逼得自己喘不过气,因而也没有心思再和这些后生晚辈较劲了。
“别再来烦我了!”她烦躁地放下刀子,松开阿音,一扬头潇洒的转身想走。
阿音不甘心地爬了起来,紧追在后。她很快就追上汪水薰拉住了她,想痛痛快快地赏她几个耳光、刺她几刀,以泄心头之恨,却不料用力过猛,不小心扯下汪水薰的衬衫,露出她雪白、滑嫩的肩膀,和后肩上那两只不该再出现的蝴蝶。
哐啷!阿音手中的刀子因她所看见的刺青而滑出她手中。她不敢相信地轻呼,“蝴……蝴蝶。”她撤彻底底被眼前这色彩鲜明的图样迷惑了。
汪水薰身子一僵,血液逆流。再次听见自己摒弃、故意遗忘已久的称呼,她居然觉得呼吸困难、全身发颤,像被鞭笞得仅存一丝气息的死囚,就要死去,却又挣扎著想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什么?”站在一旁的混混也随著她的呼声一拥而上,想看清楚那个传说中消失已久的刺青。哪知汪水薰将衬衫一抖,那美丽的刺青便如昙花般一晃即逝,让无缘目睹的他们为之扼腕。
“你……你就是蝴蝶。”阿音兴奋莫名地声音感染了其他人。“你不……不是已经死了?”不会错的,全省还没人敢冒充传闻逝去已久的蝴蝶。只因没有人学得来她的聪明及勇敢。而且汪水薰身上那对飞舞的蝴蝶纹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两对透明的蝶翼,巧夺天工,能将刺青纹得如此自然、彷佛与生俱来而不显得突兀的,在台湾只有台北“狂”黑车党老大──贺狂才办得到。
据说贺狂从不帮女人纹身,他觉得女人身份低下,帮他们纹身对他而言是一种奇耻大辱,可是三年前他却为了一个人打破了他的誓言,那就是他爱之若狂的蝴蝶。听说他对她痴迷的程度已接近疯狂,就因为“狂”在台北拥有太高的知名度,贺狂又是“狂”的老大,他对蝴蝶的迷恋竟让一向独来独往、名不见经传的蝴蝶一夜之间红遍全台北。然而,独得众爱的蝴蝶对种种传闻似乎不为所动,始终不曾露面。
经由有心人士的渲染,大家自然而然地揣测起蝴蝶这个神秘女子来了,能得贺狂厚爱的女人想必特殊,除了美丽还得兼具勇敢,圈内人都知道贺狂有严重的唯美主义,更痛恨懦弱的女人。大家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蝴蝶逃不开贺狂强劲的攻势,她终将与贺狂双宿双飞,成为一对举世无双的爱侣。谁知道就在大家这么踹测时,悲剧却发生了。
事情就发生在大家以为蝴蝶终将投入贺狂的怀抱时,备受各方瞩目的她竟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投海自尽了。那年年方十八的蝴蝶,居然毫不眷恋贺狂对她的痴狂和爱恋,没留下只字片语便毅然决然跳海,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扑向灭亡,只留下许多绘声绘影的传说。
“我是汪水薰,蝴蝶早就已经死了。”该死的,如果让这个消息传出去,一定又会惹来一身麻烦。“要是日后我沾惹上什么麻烦,一定会算你们一份的。”汪水薰阴狠、绝不宽贷的警告道。
她愤然僵直纤柔的身子,不明白她以前的绰号怎会引起阿音的兴趣。蝴蝶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只是段黑暗、堕落的过去,她不愿忆及,更极力想将它遗忘,无奈背上的刺青早已深深的烙上她的心,怎么也抛不开了。
“可是蝴蝶……”阿音再也不想和她作对了。她是蝴蝶,一定是蝴蝶!看她那不怕死的架势和美丽的脸蛋,就可以百分之八十肯定她是。难怪当初贺狂打捞不到蝴蝶的尸体,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她真的没死。
“阿音,别再顶嘴了。”有人开始牙齿打颤了。老天啊!一个“五色组”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加上个声威赫赫的蝴蝶。他们知道的秘密太多,总有一天一定会出事的。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我不是蝴蝶,我叫汪水薰,汪、水、薰!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蝴蝶这个名字,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心狠手辣。”她生气地回过身子扯著阿音的衣领,失去理智、怒火狂烧地对著她吼叫,恨不得当场封住她的嘴。
这种气魄、这种架势,她一定是她最崇拜的前辈蝴蝶!
“水薰姊,拜托你收我当你的跟班。”说完,阿音当众下跪,再也顾不了面子了。
“阿音!”阿音身后那班拜把兄弟,被她的行为举止吓得脸色发白、变白,几乎休克。
水薰姊?!汪水薰不是愤怒,倒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前一分钟还口口声声唾骂她的人,现在居然甜甜蜜蜜的唤她水薰姊。国一时被强吻的记忆如潮汐般涌上,她的胃酸翻腾得就要冲口而出。
“我又不混江湖,收什么跟班!你最好少出现在我面前。”这回汪水薰向一阵强势的龙卷风,来得快去得疾,震撼力十足。
阿音来不及爬起来缠住汪水薰,芳踪竟已渺茫。她不会放弃的!阿音充满信心的望著PUB,眼里不时闪著奇异的光芒,教她的兄弟们个个瞧得头皮发麻。
这是不是表示她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们担心的面面相觑,彼此交换著相同的问题,也同样头痛于阿音将“固执”彻底嵌进心里的异常性格。
第二章
“蓝虎,你的耳朵是不是该检查了?我已经叫了你不下十声。”青狼在健身房里找到了蓝虎,筋疲力竭地抱怨道。
只见蓝虎专心一意猛击沙包,就不知那沙包与他有何不共戴天之仇,叫他打得浑然忘我,对外来的干扰全然不知。
“蓝虎!”青狼大手一伸,挡住沙包,非要蓝虎将注意力分一点给他。
“怎么,又因为韦湘湘而心情不好想借我的拳头吗?”蓝虎依旧拳出如雨,并且刻意加重力道,击得另一边的青狼招架不住,频频后退。
“喂,这话可别让可琪听到,不然……”他乾嘿两声放开沙包,帅气的脸上充满狰狞。蓝虎尚未猜出他的意图,他已经快如疾风的使出全力一击,沙包中拳后即刻见风转舵荡向蓝虎。他来不及应对,结结实实的被沙包敲中下巴,踉跄的连退了几步,才稳住步伐。
“什么时候桑可琪变成你的被保护人了?”蓝虎揉著下巴,弯腰捡起随手丢在橡木地板上的毛巾擦拭汗水,嘲讽地半靠在擂台边研究他。
一想起病房里那个娇小的女孩子,他不由得想笑,不晓得桑可琪为何见他如见虎,总是不敢直视他。随然他以“虎”为代称,但那并不表示他真有那么可怕,该防备的不防备,不该防备的她却像见鬼似的躲得远远的。“这朵花看来很脆弱。”他若有似无的暗示青狼,虽然有花堪折直须折,但花的品种仍是很重要的。
“你真以为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青狼爽朗的大笑,蓝虎未免太小看他了。“可琪是有点脆弱,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这棵大树可以让她寄生。”
“你可别摧残她了。”蓝虎也笑了。
“看不出来你挺善良的嘛!”蓝虎似乎挺喜欢可琪的,真难得。青狼面带笑容,抱著沙包随它晃来晃去。“我还以为你只会医人。”
“善良是我的本性。”蓝虎不在意的耸耸肩。
“拜托!”青狼再次朗声大笑,从没见过比他更不知廉耻的家伙。
这家伙真的想通了吗?蓝虎怀疑地瞥视他。
“找我替你的桑可琪换药吗?”他口气平淡地试探道。他知道桑可琪对青狼的迷恋,却不晓得这家伙走出暗恋韦湘湘的阴影了没?
青狼还是笑著,蓝虎够精明,就是怪异了点。“别探了,已经到底了。”他放开沙包,坐在蓝虎身边。
“韦湘湘呢?”蓝虎就是忍不住想刺激他。“你不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青狼的笑脸顷刻间布满阴霾,“够了!是你劝我忘了她重新开始的,这会儿你又故意刺激我,有话直说,别来这套。”蓝虎摆明了兜著他玩。
“啧啧啧,我真同情桑可琪。”蓝虎神色自若地讽笑著,他那高扬的嘴角相当有效的激怒了青狼。
“喂,够了吧!”青狼揪住他的汗衫,龇牙咧嘴露出尖锐的狼牙威胁著他,“在可琪面前你最好收敛点。”
蓝虎拍开他的手,爱理不理的揉著脖子。“狼牙可以收起来了,真要比的话,我的虎牙绝不输你。”
青狼闻言楞了一下,才挫败的扬声大笑。
“没有咬咬看,的确不知道谁的牙齿利。”他边笑边考虑互咬的可行性。
“要不要邀老大、黑豹和红狐大家一起来?”蓝虎沉吟著。龙、虎、狼、豹、狐,以体积来看,老大硬是占。 …电子书Jar电子书下载乐园+。 …电子书了上风;依敏捷性而言,黑豹定是佼佼者;若以圆滑度来瞧,狐狸保证是最狡猾,不过狼也挺奸的,看来好像只有老虎最正直了,虽然凶猛了些。
真不晓得蓝虎是故意还是有心。青狼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言归正传,可琪要我拜托你一件事。”
“哦?”那个怕生的小东西居然会有事求他,她不是最怕看到他?
“别高兴得太早,可琪依然很怕你。我不是告诉过你,你该去整容了。”青狼笑得和不拢嘴,从蓝虎那平静的眼中看到了淡淡的诧异。
蓝虎侧过脸,仔仔细细地端详著青狼的俊脸。“你都不用整容了,为何我要?”他纳闷极了。
“你有我帅吗?”青狼用右手和拇指比了个七字抵在下巴,一派状似潇洒。
“自恋的家伙!”蓝虎挥挥手懒得和他罗唆,摆出架势虎虎生风的走向沙包,准备发泄他未用完的精力。
“喂,你今天要去帮她换药吗?”青狼不怕死的挡住他,一脸笑嘻嘻的。
蓝虎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今天是星期六,不是什么鬼‘摇滚之夜’,昨天才是。”他不会假装不知道青狼说的是谁。
“他们说今天是‘青春之夜’。”青狼丢出迷死人的笑容,悠哉地跟在蓝虎面前,懒得阻止他,反正他已经停下来了。“听说那个合唱团应广大歌迷要求,从这个月开始,礼拜六也在那间PUB表演。”摇滚乐离他已经很遥远了,没想到现在PUB的名目可真多,什么“淑女之夜”、“摇滚之夜”、“青春之夜”……,这些人还真懂得利用短暂的夜晚。
“既然今天不是看诊的日子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蓝虎爬了爬被汗浸湿的头发,先声夺人。他刚毅的唇线难得柔和,一双精明得透彻人心的眼眸,犀利且危险,胆子不够大的人最好退到一边,别看他那双锐利的虎眼,以免魂飞魄散。
“可琪希望你常到PUB去看看那个叛逆的小妞,她怕她有麻烦。”他的拒绝无损于青狼的笑容,他仍是精神愉悦,意志力绝对坚强得吓人。不过汪水薰真是个特别的女孩,不仅胆子大,那忽冷忽热的性格更是教人不敢恭维,比永远冷冷淡淡的红狐还难相处。
“你不是也把我拖下水,宣称我是她的保护者了,难到道上有人不卖我们的帐?”蓝虎瞥了青狼一眼。青狼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是他派人在道上传播汪水薰是他女人这件事?他只是不想和他计较而已,他还真当他什么事都不知道。
“别太小气嘛!名字借来用一用又不会少一斤肉。”青狼丝毫没有东窗事发的羞愧,反而落落大方的搭著蓝虎的肩陪笑道。“再说你正好缺个女人,机会来得正是时候不是吗?”他撞了撞他,眼睛弯成某种弧度,显然暗示的事不会太光明,更谈不上磊落了。
“我又不是你,没女人就活不了。”蓝虎推开他,讪讪地讥笑。“要女人还怕找不到吗?”他相当有自信的脸庞英气焕发,慑人心魂。
青狼从蓝虎后颈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一勒,奸奸地低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是孝子,邵家烟火就靠我传了。”
“我们好像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嘛!”蓝虎扳开他的手,大笑著,一点也不在意掀起那段不愉快的过往。
“我是因父母双亡,邵家没了人才进孤儿院的。别那我和你及黑豹相提并论好吗?”
青狼知道蓝虎和黑豹已经学会将往事付诸笑谈,藉以掩饰他们内心的脆弱。他了解是因为他也是如此,他们都不得不伪装坚强。
“你十岁才进孤儿院,当然不同于我们这两个弃婴。”蓝虎面不改色的自嘲道。“你至少曾享受过父母的疼惜。”他从来不知道父母亲是什么样子,所谓的亲情又是怎么一回事?他羡幕青狼。
“这样更痛苦。”青狼的心隐隐作痛,一想起父母亲车祸意外他也在场,却没能陪他们同赴黄泉,他就忍不住想大哭。“已经享受了父母亲的疼爱十年,一旦失去,那种孤寂感会逼得人生不如死。”
“你怎么越来越像婆娘了?”蓝虎轻击他腹部一拳,不想再谈这个令人感伤的往事。人生道路再怎么崎岖,他们也已经走过来,这一路上有没有父母陪同,对他们来说早已不是重点。人要为自己而活,每个未知的明天都是值得期待的。
“你也差不多。”青狼大笑,反击他一拳,顺应的改变话题。“可琪为了‘纪念’,无意中招惹了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
“为了一只狗,她情愿被砍伤?”不仅是桑可琪笨,那个叛逆的女人也够蠢了,桑可琪的事与她何干,她没事凑这一脚,结果伤得比桑可琪更惨。
“可琪心地善良啊!”青狼邪邪地扬起嘴角,“不像某人嘴上说自己善良,其实心肠比花岗岩还硬。”
“你知不知道你从进来到现在,百分之九十说的都是废话。”蓝虎没那心情和他一和一唱。他一脚踢开青狼,恢复先前肌肉偾张的体态,又击起沙包来了。
“你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忙?”青狼不再迂回,直接切入主题。
“想不到堂堂‘五色组’成员竟然改行当起保母来了。”蓝虎狠狠、疾速地击出一拳,丢出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
“谢了。”青狼感激莫名。
“不客气。”这回蓝虎不再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出乎意料的客套。青狼听得仰头大笑,为他的礼貌绝倒。
※※※
“丹茹,给我一杯白开水。”汪水薰一身燥热地坐上角落的高脚椅,依照惯例点了杯白开水,表演耗去她太多水分,需要多作补充。
“水薰……”正陷入一团忙乱的齐丹茹一看到她,差点放声大哭。
“有人欺负你吗?”汪水薰直觉地拧起眉,对于这个认识三年的好友有一份责无旁贷的责任。
“嗯。”齐丹茹认真的点头,像被欺负得有多惨似的。
“谁?”汪水薰声色俱厉,一双美眸义无反顾地燃起烈焰。
齐丹茹以往总是憨笑的可爱脸庞,这下子变成愁眉不展的苦瓜脸。
“你呀。”她委屈的扁著嘴,慌慌张张的看著调酒的小抄本,为客人调酒。
“我?!”她什么时候又招惹到她了?汪水薰眉好气的瞪著她,看来她自己倒水喝比较快些。她长手一伸,抓起柜台内的白开水自己倒了喝。
“对啊!要不是你,可琪也不会受伤,我也不会手忙脚乱,店里的服务生也不会哀哀叫……”一连串数落下来,她说得可真溜。
“丹茹,你不要拐弯抹脚说个没完了好不好?”她实在没那个耐性听她分析完。汪水薰不耐的咕噜咕噜灌著开水,恣意而痛快。
“你怎么这样啊!人家可琪都会听我说完。”齐丹茹说著说著,豆大的泪珠就要滴下了。“枉费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姊妹。”
“可琪是可琪,我是我,可以了吧!”桑可琪就是太好心了,才会和阿音结仇,经常被欺负。
“水薰,可琪是为了你才受伤的耶。”齐丹茹突然正经八百的指控道。
“那是她的事。”汪水薰一派事不关己的态势。
“喔!你好狠心,人家好心帮你挡了一刀耶!”她笨拙的滑调手中的摇晃器,义愤填膺的嚷嚷。“对啦!是可琪和阿音结仇没错,可是拉阿音出去单挑的人是你耶!你自己想奏扁阿音,又不甘可琪的事,她好心帮你挡一刀,是你自己笨得又伸手让阿音砍伤手臂的,怎么可以怪可琪?”她把捡起来的器皿粗鲁的扔上桌面,吵得吧台上的客人全都不敢作声,以为大战就要爆发了。
丹茹到底在翻哪一年的旧帐,再继续扯下去,她说不定得为玛丹娜的淫荡负责,汪水薰愤然地喝她的开水,不想和她一般见识。
“水薰,你怎么不答话?”这样她要怎么接下去?齐丹茹搔著她光怪陆离的彩色头发,十分烦恼。
“不想答。”汪水薰明快地说。
“答嘛!答嘛!”她央求著。
见齐丹茹都摆明了“正待算计她”的脸,汪水薰放下杯子,忍不住想笑。“为什么我要答?”
“因为……你不答话,我就说不出来了。”齐丹茹放下手边的工作,一脸为难的盯著她。
“有事就说,不必罗罗唆嗦的。”汪水薰觉得和她说话比表演还费力,且对四方投注而来的惊艳目光颇为不悦。“再不说我要回去了。”她可没体力再这么瞎耗。
“别这么无情嘛。”齐丹茹怎么样就是不敢说,只敢在心底嘟哝:你的脸色那么难看,我哪开得了口?
“再见。”汪水薰长腿一伸,过真无情的拎著外套就要离开。
“水薰!”齐丹茹急急地叫住她。
汪水薰收住势,无奈地叹口气,回过头瞪她,“到底什么事?”
“你……你能不能顶替可……可琪的位子……当……”她“服务生”都还没说出口,汪水薰立刻乾脆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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