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生平凡-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乎是崔棋拿什么事情威胁了易煜,让易煜不得不对他妥协。孙韶打心底觉得崔棋居然有种威胁易煜,实在太离奇。但更离奇的是,易煜居然接受威胁。

想不透其中关节,崔棋又不愿再细说多说,孙韶便也甩甩脑袋将这些抛之脑后,专心想从崔棋口中套一点消息。

只可惜,崔棋愿意说的,基本上都是易煜交代他说的,各种关键的东西或者案情进展,崔棋的嘴巴闭得比蚌还严。

在这期间,易煜让崔棋传递的消息十分简单,总的来说,可以归为三类,一,不要担心他,不管什么结局,他们只要接受就好;二,不要掺和不要打听,更不要想着为他做什么;三,让易辉去比赛。

对于易煜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纠结这种事情,易辉表示有一种心力憔悴的无奈,而孙韶却从易煜这三番两次的叮嘱中听出了些东西,便不由地单独拎出来这个问题问易辉:

“我曾经听旭阳八卦过,说你早前在这类厨师比赛里也经常获奖,一度非常受到认可和追捧,但是自一次比赛失利后,你就再也没有参加过这类比赛了。是不是?”

易辉抱着他,将脑袋搭在孙韶的肩窝里,懒洋洋的点头。

孙韶暗自想了想,接着问:“具体是什么时候?”

易辉有些不解地看他。

孙韶握着易辉的手腕,“是不是恰好是与大哥重逢的时候?”

易辉被他问得一怔,低头想了一会儿,莫名有几分恍惚,“好像是。”

孙韶脑中灵光一闪,“那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不再参加这类比赛了?”

易辉蹭了蹭下巴,随意地道:“刚开始参加比赛的时候,才二十来岁,那时候参加比赛就是抱着名利心去的。后来,我突发奇想,如果我能不停地夺得大奖,出现在公众面前,会不会有一天,大哥看到了我,就会回来找我。那时候……我就是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不来接我,是不是出了事情。”

“再后来,你也知道了,我在最后一场比赛前后,已经与大哥相遇了,好胜心自然就没有那么重了,所以最后三道食物里,我选了最普通的家常菜和家常点心参赛,然后就被那些国际美食评论家和专家批得惨不忍睹,心里自然郁闷到极致。”回忆到这一节内容时,易辉脸上仍然还有几分不自在。

“事后仔细想想,忽然就觉得这种比赛一类的事情,没意思透了。那些人的理念全然与我的背道而驰,一伙人凑在一起,哪里还是做菜,不过是拼技艺,将厨艺完全等同于可以精确测量的技术,还有什么意思。所以,自那以后,我就懒得再去这些比赛场合了。”

孙韶了悟地点头,托着下巴看易辉,“那你这次比赛还真得再去参加一次。”

易辉挑眉,满眼写满不乐意。

“因为大哥误会了。”孙韶说着自己的推测,“你是与他重逢后才再也不参加比赛了的,他肯定觉得这事情也许与他有什么关系。我想了想,大哥对你可能心里还是有梗,他也许还是觉得亏欠你。”

“你想,他曾经抛下你十多年,好不同意,你长大成人了,而且还成了个小有名气的厨师,可能比他预期的好了不知道几百倍,但是,当他找到你,与你重逢后,你却再也不参加这些比赛了。”孙韶顿了顿,然后接着道。

“也许,在大哥心里,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又耽误了你一次之类的,你是因为他才再也没有前进一步,或者还有些其他什么难揣摩的想法,反正,大哥那人你也知道……”

“但是,这只是我自己……”易辉蹙眉准备解释。

孙韶无奈地看着他,“我知道,但是大哥不知道。”

易辉纠结地望天。

“而且,他现在还不见我们,你想解释都不行,所以,你得去参加比赛。在比赛里去告诉他你的想法,让他的心结能散开,让他能够安心……这大概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闻言,易辉陷入久久的沉默。孙韶也不再催促,只让易辉自己去想。

第二天,孙韶一早睁眼的时候,便没看到身旁的人,走到厨房一看,才发现易辉正对着一堆蔬菜练切来切去,案板上各种刀光剑影,看得孙韶有些傻眼——他虽然知道他家男人其实刀工异常了得,但可从没有亲眼目睹过他今天的这种水准。

易辉将能切的蔬菜全部切完后,才唰地一下收刀,呼气,然后看向孙韶,“早饭吃蔬菜粥,行不?”

孙韶抽抽嘴角,看着堆了有小山那么高的蔬菜尸体们——你是准备熬了蔬菜粥出去布施吗?

但易辉一早这种类似练习似的行为,孙韶还是看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果不其然,比赛当天,易辉一声不吭地跑了去,过五关斩六将,一路凭借各种奇怪和奇葩的菜式,以高分一路通行进了决赛。

而就在易辉的决赛的前一天,崔棋忽然神色憔悴地跑来给他们俩递了消息,易煜的案子明天就是终审了。

至此,夫夫俩才知道,在易辉参加比赛的期间,易煜的案件已经悄悄开始审理了,而且因为各种原因,是不对外公开的审理,再加上易煜那边的有意隐瞒,和易辉比赛期间的忙碌,这件事,两人一直别蒙在鼓里。

“形势到底怎么样?”孙韶和易辉齐声焦急提询问。

崔棋揉着眉头看他俩,“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

“能不能别卖关子?”两人急的心肝肺都在疼。

“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神通广大买通了一个检察官,通过那人传递的消息来看,我们之前担心的事情都没有被翻出来。”崔棋道。

孙韶和易辉互视一眼,知道他说得大概易煜背负的第一笔血债,两人心情复杂地点头表示理解。

崔棋忽而话锋一转,说得愤恨而又咬牙切齿:“但是,那些已经落马的大佬们却不可能放过他,他们一个个轻的判了二十五年,重的基本都是死刑,连缓刑都没有,更有一堆判了无期的,所以……”

都是同一片泥潭里的人,各个都不是什么善茬,怎么可能甘心看易煜一个人脱身,而他们却陷入永远无法翻身的地步呢?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在这期间到底犯了多少事儿,手里沾了多少不该沾的东西,但是各种间接证据,也差不多能定性他组织领导黑社会的罪名了,轻则七年,重就……”

后面崔棋的声音几乎轻得几乎听不见,“十几二十年都有可能……”

孙韶暗暗抽了口冷气,十几甚至二十多年?

一个人一生才多少个二十年,多了也不超过五个,一般人甚至只有四个不到,而易煜已经走过来快两个二十年了,再判个二十年,出来后……

孙韶不敢再往下想,二十年牢狱生活,耗尽得何止是时间。

气氛顿时很僵硬,良久,崔棋装了个轻快点的表情看着两人道:“那是最差的情况,我只是说出来给你们一个考量。对了,我听说你进入了决赛了?”

易辉心不在焉地点头,脑子里还在转着易煜的事情,脸上的表情看着十分沉重。

“什么时候决赛?”

“明天上午。”孙韶替他答道。

“那差不多你比赛结束,我们这边也会出结果了,你好好表现,他这段时间倒因为这件事,心情一直不错,如果你明天捧个冠军回来,说不定,他这边也能沾沾喜气。”崔棋笑得勉强。

☆、第九十章

十月中旬的一天;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因为一场国际性的厨师比赛而变得不那么普通。原本一场在业界名气十足,但对大众来说;依旧低调的比赛;因为H市市政府的介入,而变得不那么低调。

这是一场难得国际性比赛,参赛者只有极少数是以个人名义组队参加的;大部分参赛方,都是由国际知名的一些酒店和餐饮行业在自己旗下;经由各种方式选j□j的精英厨师组成的代表队。

显然;H市政府对此也具有十分深刻的认知;好不容易有一场国际性比赛的决赛将在H市举办,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番,以将此产生的效益最大化,达到多方共赢呢?

凡是没有此等想法的政府绝对不是个好政府!

于是,在市政府的介入和运作下,一场国际性的业内比赛,就此变成了一次盛大的美食节和招商展示会。

比赛的最终场地被恒裕观景酒店给拿下——鑫茂大厦的顶楼,酒店下方不远处就是H市今年才建成投入使用的,号称H市最大广场——天府广场,刚好适合用来开展国际美食节和文化展览会。

比赛当天,在这非年非节的日子里,因为这场盛事,H市中的角角落落都可以看见相关的宣传和广告。

古语常言的民以食为天,确实是值得传诵千古的真谛,就因为这样一场比赛,这样一场盛大的国际性美食节,再加上上位者的营造和主流的走向,十月里,非年非节的一天,就这么被营造成了欢腾热闹的一天。

孙韶和易辉一早坐在去往比赛场地的车上,透过车窗看着H市里这份“普天同庆”的热闹劲儿,心里不禁有一阵又一阵的萧索滋味翻涌而过。

因为在这同一天,一场不公开的案件审理也即将进行,一个在这世界以自己的方式飘扬了三十多年的人,将在今天被判定接下来的一生。

甚至,在审理结束后,这个人被裁定的一生也不会被大众知晓,即便知晓,换来的可能也只是一句“罪有应得”或者“活该”。

但,只有他们知道,这人将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愿也不舍斩断的亲缘。

孙韶和易辉坐得车是主办方提供的大巴,两人坐在最后一排,前面做了三个易辉的队友,基本都是他这些年一手培养起来的人。

这次跟着易辉参加这中国际性的比赛,对这三人来说都是头一遭,而这头一遭,因为搭了易辉的顺风车,一路这么顺利地走过来,直到今天进决赛,显然让他们个个都振奋地像打了鸡血一样,不停地在那里互相吹着侃着,各自高兴地交流着自己在前面的几场比赛里各种重要性和发挥的巨大作用。

好半晌,他们察觉出易辉和孙韶这里的沉默,小心翼翼地偷着观察了他们一会儿后,高扬的声调陡然降低:

“看看咱师父,果然见过世面就是见过世面,这种比赛,师父都不看在眼里的!”

“就是就是,咱们也得学学这气度,都进决赛了,没得去丢脸。”

“是该学学。”

说着,三人学着易辉和孙韶端坐的态度,全部端正地挺直了背,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双唇紧闭,目光如炬,绝不废话,一脸严谨和肃然——没错,我们这叫低调的气度!

孙韶目睹了前面三个傻大个这番转变的全过程,不由失笑出声。

易辉也随之从一种恍惚里回神,侧目和孙韶笑着的眼睛相对,眼里透出问号。

孙韶边笑边摇头表示没什么,“比赛紧张吗?”

易辉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不知道。”

“!”孙韶怔了一下,看易辉兴致不高的样子,想起自从易辉参加比赛后,自己几乎就没有再问过他对于这个比赛的想法,不由也来了些兴趣,眼巴巴地追问道:“怎么说不知道呢?”

易辉眼中终于有了点笑意,“因为我还不确定。”

“不确定?”

“嗯。”易辉懒懒地应着,“因为我还不知道我到底该用什么答案向大哥交问卷,所以对这个比赛,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紧张不紧张的,好像就更无从说起了。”

孙韶了悟地点头。这一点,无论是从专业层面还是兄弟俩之间的默契来说,孙韶觉得自己都插不上嘴,于是他只是对着易辉弯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用心里玩起了易辉的手。

易辉的手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粗糙的手了,虽说男人的手本身就是粗糙的,但是易辉因为常年做菜掂勺,无论春夏秋冬,都是要与冷水和油烟打交道,不但十指的指腹和关节处,连掌心里都有老茧,大概也是因为这茧子太厚,所以,只要易辉不自己去沾水,他的手心摸上去,永远都是干燥而粗糙的,甚至手背上的皮肤也是粗糙的一比干树皮。

但就是这样一双手,每每在与他交握时,总会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感传递出来,让人打心底觉得安实。

时间在一车静默中流逝,当到达比赛地点后,他们发现,其他参赛者都已经七七八八来得差不多了,正聚在一起等着去换比赛制服,以及看比赛场地分布和最后的比赛规则改动情况。

孙韶乘着四下无人注意的时候,以快镜头,飞速地吧唧一声亲在易辉的嘴巴上,然后一双眼睛晶亮地看着他:“你去比赛,我在外面等你。然后,一起去见大哥。”

终审定案后,不论怎样,他们也要进去见易煜,告诉他,他们等着他回家。

易辉点头,又揽过孙韶狠狠一长气儿的舌吻之后才放开他,刚一放开,他们身旁几位走过的外国选手就加油似地吹了几声口哨,以蹩脚十足的中文称赞道:“祝福之吻很不错。”

孙韶和易辉对视了一眼,微微失笑,对几人点头道谢。

和易辉分手后,孙韶便飞快地下楼,走到天府广场上,广场上设有大型露天,全程现场直播。对于这场厨艺大赛,想第一时间知道易辉他们在后面的情况,就只有这一种途径。

因为整个恒裕观景酒店的餐桌上,坐的为了公平而精心挑选出来的两百位评委,这些评委不是知名的美食评论家或老饕,就是各种成名多年荣获过各种大奖的老牌厨师。

其余人等,是无法进入这种场合近观这场比赛的,毕竟,这是酒店,而不是大礼堂,没有什么观众和围观群众的席位,到场有座的,那都是能对美食发表专业化建议的大家或大师。

至于孙韶这样“肤浅”而对自家男人抱有绝对性盲目支持的人,显然是无论如何操作,也得不到这种席位特权的。

孙韶到达广场的时候,比赛还没有开始,但是比赛的主持人已经在大屏幕上试图活跃一下气氛了,正在宣讲比赛流程和规则。

比赛流程并不复杂,十二组选手将在今天共同完成一次大型筵席,将在座的所有评委都当成顾客,各自施展本事,以手艺取胜。

比赛一共三轮,每轮每方两道菜,上菜前,掩去菜名和队名,只由上菜员报出配菜和食材名称,然后由评委投票打分。最终,分数最高者取胜。

说的白一点,所谓厨艺和美食制作,其实就是一个调和众口的技术活儿。谁吃饭没一点自己的偏好呢?只有在有限条件下,调和更多的口味,才有赢的机会。

孙韶在广场上看了好一会儿,当比赛正式开始,十二组队伍一起亮相,自我介绍的时候,广场上各处美食摊位也支了起来,人流也越来越多,但孙韶依旧像毫无所觉一样,站在广场的最中央,仰脸看着大屏幕上的男人。

“我叫易辉,中国人,我和我的团队今天代表的是中国的野腾马饮食集团。”

孙韶眯眼,神色里有深深的痴迷——大厨哥原来挺上镜。

而后,十二组队伍开始挑选食材配料,然后进入厨房,开始上菜时间倒计时。

虽然说是实况转播,会直播后厨里十二组比赛选手的准备过程,但是第一轮从进入后厨,到上菜的时间只有四十五分钟,而比赛选手却有十二组,中间还要加入各地评委的一些介绍和采访,所以整个四十五分钟里,易辉从头到尾只在镜头里晃了五次,每次时间不超过三十秒。

但孙韶还是看得眼都不眨,为了比赛的公平性,防止有人里应外合,所以摄影师很有技巧地没有拍摄各组最后的食物成品,只在准备期间给众人一些镜头,顺便问几句看似专业,其实很水的问题。

四十五分钟后,上菜铃声响起,从大屏幕上只能看到一列列漂亮帅气的服务员端着盖着罩子的餐盘上桌,然后一一报出每道菜的食材配料和其中用上的比较特殊的烹饪方法,最后,各个评论家才会每样食物挑出一点点,以极其挑剔的味觉慢慢咀嚼品尝。

最后,在第一轮结束的时候,进行投票打分,投出最好的那道菜,同时,为了显示水平,也要挑出最差的那道菜,并注明理由。

在各类菜品被揭开罩子的刹那,孙韶身边响起了刷刷的口水声,孙韶微微回神,朝四外望了一眼,发现广场上围聚的人群都盯着大屏幕上的食物流口水。

可惜,不管解说员对那些食物的色香味描绘得多齐全,这些人都尝不到,索性,身旁有各种美食摊点,抱着没鱼虾也好的态度,围观的群众纷纷投入了最近的美食摊点的怀抱。

只有孙韶还直愣愣地矗立在那里,微微苦恼地蹙眉——因为解说员报出的每一道美食的食材搭配,孙韶听着都觉得挺奇葩,甚至,往土了说,里面很多食材配料,他听都没怎么听过。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辨别哪一道是易辉所出呢?

他男人一向分裂着呢,这次比赛,他选择的人格是奇葩路线,所以上面解说员报出的每一道菜色,他都觉得像是易辉出品,可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些都不是易辉出品。

起码,不是他心里那个易辉会喜欢做的菜。

就在孙韶纠结的当口,第一轮的结果很快出来,大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表格,显示各组得分,孙韶定睛一看,易辉那组居然以绝对优势稳坐了第一。

所以,世界人民的口味,其实都是偏向这种奇葩猎奇的水准吗?孙韶更加纠结了。

在孙韶的各种纠结里,前两轮比赛唰地一下就过去了,第二轮结束后,易辉所在小组的分值被另外两个小组追平,三个小组目前共同位列第三。而最后一轮比赛也到了上菜时间,服务员每揭开一个罩子,解说员就会配以画外音,解说菜色。

直到中间一道食物的罩子揭开后,解说员明显停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对拿到手的解说词有疑问,还是对这道食物有微词。

广场上的孙韶则眼睛瞬间一亮——终于看到一样认识的食物了——草头青丝面。

同时,在解说员再次开口介绍主要食材和配料后,广场上的其他人也终于来了劲儿——卧槽,终于有一道他们回家也能找到食材做着尝一尝的食物了。

三轮比赛很快结束,后面厨房里的选手们在做最后的修整,前面的评委们也纷纷交出了自己手中最后一张评分表。

在宣布最后的比赛结果前,照例是宣读本轮结果。

票数最高的优秀菜色,一长串的食材和配料念过去,听得孙韶脑子只发晕,而票数最低的本轮最差菜色,却听得孙韶晕乎的脑袋瞬间轰鸣——票数最低的菜色是草头青丝面。

而后便是对各位评委的随机采访,先是让人说最优菜色的优点,然后又让他们说最差菜色的缺点。

几乎随便拉一个评委,都能巴拉巴拉说出一堆这道菜当选最差菜色的理由:

这道食物只能说是一道主食,并不合适出现在这样的大型比赛场合,一不能体现厨师的创意,二不能展现厨师对各种食材味觉的调和和把握,三缺乏对比赛的尊重,四……

与此同时,广场上围观的群众却对这些评委说得话不那么上心。

“这比赛到底什么时候出结果啊,一堆评委在那里巴拉巴拉说个没完,到底整啥呢?”

“就是啊,傻逼评委快点讲完啊。这道面食我看就不错,简单易上手,还顶饿,其他那些,哪是菜啊,根本就是白瞎的艺术品,给我吃,我还不知道从哪下嘴。”

“啧啧,就你那鉴赏水平,那些艺术品一样的菜给你吃,才真白瞎了。”

“去你的!我这叫真实……诶,你回家给我也整一道呗。”

“你是我谁啊,我给你整一道?为什么不是你给我整?”

“我给你整也行啊,谁让你是我媳妇儿呢,嘿……”

孙韶不经意听到这种种对话,忽而对这道菜被这些“一流”的“大师”们这样评鉴,心里什么怪滋味儿都没了,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弧度。

最后,在比赛结果宣布的前一刻,主办方又玩了一次悬念,不说最后得分,先将各组在这三轮中做得六道菜一一公布到大屏幕上。

有心人只要从头到尾将这节目看完,同时拥有超越一般人的记忆力和心算速度,基本就能根据这些菜色将各组得分算出来。

这种能力,孙韶这种凡人自然没有,而他也没有去关注其他,只认真地看了一遍易辉那组所做的六道菜,然后凭记忆去回忆,结果看到最后两道菜的时候,愣了一下。

最后一轮得分最高和最低的那道菜,全部出自易辉那一组。

一时间,孙韶不知道自己心里飘过的是什么情绪。

就在他还怔愣间,比赛最后的结果终于宣布了出来——“真是奇迹般的巧合,这次比赛决赛最高分居然是两组选手的并列,经过主办方一再协商决定,就此保有这两组的成绩,不再加赛,由这两组共同享有这甜美的果实——来自法国的凯撒酒店米歇尔退队,和,来自中国的野腾马饮食集团易辉团队。”

广场上的民众一听比赛最后又中国的代表队伍胜出,再一想,这可是国际性比赛,咱中国人这次挣脸了,顿时,像回过神一样,一起开始热烈地鼓掌欢呼起来。

孙韶看得眼眶微湿,看着大屏幕上终于给了个特写镜头的易辉,对方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孙韶情难自抑地跟着身边的众人一起鼓掌,心里涌荡着浓厚的澎湃和自豪——上面那男人可是他家的。

大屏幕上主持人开始就此次比赛的圆满落幕开始致辞,广场上的气氛也彪到了最高点,孙韶艰难地穿过人群往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