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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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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成苏泛的手给咬上个千八百遍。

等苏湛白皙光洁的脸蛋终于被自己给倒腾了出来,苏泛满意地点了点头。末了苏泛握着苏湛的脚踝浸泡在了水里,只不过一双脚脏得脏伤得伤,实在让苏泛无从下手,叹了口气道,“还是不要逃了,逃一次都是一身伤。”

苏湛觉得苏泛很是带了点贱骨头的样子,比如现在夺权成功了不去耀武扬威地当他的苏家大少偏偏来这里帮他洗脸洗脚,他只冷眼旁观地看着,一边忍受这苏泛触碰自己的毛骨悚然和伤口被水侵入的刺痛,一边想着怎么再次反击苏泛。

总算将苏湛的脸、手脚洗了个干净分明,苏湛却是趁着苏泛一不留神猛然将脚在桶里一挑,带出来的洗脚水淋了苏泛一身。赵锦城目瞪口呆地看着因为泼了大少一身洗脚水而颇有些得意的二少觉得实在头疼,他想着二少今非昔比实在是该乖乖得顺从些。大少又给吃又给他收拾的,总归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是二少这么方方面面地反抗折辱大少爷实在是不够明智。

苏泛抬手擦了把脸上的脏水,只想到从小到大真是一个样——他总是满心欢喜地将一盆清水递给苏湛,苏湛却能脏了它然后再泼回来。然而,他心心念念谋划了多年,并不是苏湛故意挑衅就可以轻易打消他的念头。

“阿湛,我劝你乖乖的,惹恼了我对你没好处。我不会让你死,但是可以会让你痛。”在清水里洗了下自己的手,接过赵锦程递过来的干毛净又将自己的手给擦干。见苏湛只垂眸冷着脸坐在床上,一双脚被洗出了原来的面貌,却反而更衬得各种伤口翻着皮肉狰狞不已。

苏湛被苏泛戳破了心思,也不言语,他只想苏泛给个痛快,这么不死不活地吊着着实难受。又给饭吃,又帮他洗脸洗脚什么的,他不需要也不接受。从来,他和苏泛就不是一路人。

苏泛只觉得,苏湛也要将自己逼疯了。看着他这副受伤被囚禁的样子,苏泛一边心痛一边快慰,心痛的是心心念念的弟弟满身伤痕不知道在外面吃了多少裤头,快慰的是,就算是死,他也得死在自己身边。何况,现在苏湛活蹦乱跳地呆在自己身边,方才洗脚时还能用力想蹬自己一身水。

重新做好的饭菜已经端了进来,苏泛示意来人将饭菜端到苏湛边上。苏湛只抬眸冷冷地瞥了苏泛一眼,随即一动不动,仿佛自己在山林里头饥一餐饱一餐,回来又饿了一天一夜已经丧失了进食的功能。

“怎么?阿湛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要哥哥喂你?”苏泛笑着坐到他身边,手脚都扣着镣铐的家伙现在被自己削了利爪,拔了利齿,是不能张牙舞爪了,他能很放心地坐在弟弟身边。看着这个被自己抓回来又稍微清理干净的弟弟很有一种开始圈养的准备。他心心念念的谋划了多年,现在已经又老又病的父母都送去了仰光养老,这里是他的天下,他有钱有枪又地盘,还有他最想要的弟弟。

然而这个弟弟一贯是个难啃的骨头,他小时候回家看到苏湛的第一眼就喜欢这个弟弟。那个时候的苏湛多可爱啊,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粉雕玉琢得连商店里头卖的洋娃娃都比不上。他生气时会撇着小嘴挑着小眉毛,他开心时会皱着小鼻头露着一排雪白的小牙齿笑得没心没肺……他记得自己当时恨不得将弟弟真的变成一个小娃娃玩偶每天抱在手上摆在房间里藏在床上。

可是弟弟不喜欢他。从小到大的不喜欢,一贯的看不起、轻视和鄙夷,仿佛自己就像是苏家大门口长得一丛野草。

苏泛试着做过各种努力亲近,他喜欢的弟弟不仅无动于衷,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他的好意践踏得如尘如土。可他还是喜欢,小时候是单纯的喜欢弟弟,长大了,他觉得谁也比不上苏湛,那样漂亮生动,简直就像是他生命力最亮的一道风景。

愈是求不得,愈发想要得到。

“老子就是饿死,也不吃你一口饭。”苏湛忍不住地回击道。

苏泛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因为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弟弟活活饿死呢?然而他又实在被苏湛软硬不吃的态度给恼了,“赵锦程,你们给我按着二少,既然二少自己不动手,那就给我直接灌。”

苏泛站在一旁看着几个人按着死命挣扎的苏湛开始灌熬得粘稠的粥。粥是好粥,里头放了很多作料,熬得喷香,却也滚烫。完全没想到这点的苏泛冷眼看着苏湛在床上像条蛇一样不停地扭动着。

苏湛只觉得灌到自己嘴里的粥像是一把火从口腔烧到了食道,然而他的嘴被人捏着,手脚被人按住完全没法做出反抗,只能呜呜地一边尽量往外吐一边叫着。忍着剧痛心下只想到,苏泛这样折磨自己还不如直接给一刀。

赵锦程冷不丁地被苏湛吐了一口粥,不假思索地叫道,“哎哟,这粥烫死人了!”

苏泛这才发现苏湛的嘴巴被烫红了一圈,赶忙走过去俯下身子察看,“张开嘴巴给我看看,里面是不是起水泡了?”苏湛这才被旁人放开,然而心下冷笑,他瞧着苏泛面上略带焦急的神色只觉得这人非常可怕——一副好哥哥的面具可以一带就是二十年,然后夺了他的权和位子,追得自己无处可逃,抓了回来是又给关系又给折磨地吊着自己。

苏湛被烫得满嘴疼得没了知觉,瞧着苏泛的眼神也是麻木冷淡,冷不丁地将嘴里含着的最后一口粥喷到了苏泛脸上,“你可以滚了。”

苏泛连抬手擦脸的意愿都没有了,直起身子站在床边上看着自己的弟弟,很有种有心无力的无奈——打不得,骂不得,更加杀不得。他永远也不会接受自己的心意。

他想起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爱别离、五阴盛。于他苏泛而言,求不得最为苦也。

既然如此,那我就一直关着你,我活着,你也活着,我死了,你也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身边,苏泛冷冷地想到。

+++++++++

苏湛绝食抗议了三天,苏泛忍了三天,他觉得苏湛既然是个娇生惯养的硬骨头,那么就很有杀杀他锐气的必要,他也没必要再上赶着讨好。

然而到了第四天,苏泛却是先忍不住了,因为赵锦程跑来禀告他——二少饿晕过去了。苏泛到了地下室看着瘦得只剩一把硬骨头的野猴子一样的弟弟只好先让医生给他打营养针,末了又趁着苏湛昏迷不醒,亲自给他喂了点水。

可得了一点滋润的苏湛立即又恢复了挣扎的力气,先是将扎在自己手上的针头毫不顾忌地拔掉弄了一手血,甚至还打算用摔碎杯子玻璃片割腕。

苏泛连带着众人好不容易地镇压下了弟弟的寻死觅活,瞧着一手血的苏湛终于是怒不可揭——他满腔的心意无从安放,这个心意的对象还三番五次的挑衅自己。苏湛的命可不是他自己的,是属于他苏泛的,可他敢用他的命来威胁自己。

苏泛毫不动容地将方才一不小心扎到自己掌心的玻璃给拔出来,对着小兽一般攒着一股力气想要反抗的苏湛说道,“既然你那么想死,那就去死好了,李成锋赵锦程,你们带人把二少爷给我绑到镜湖去。”

苏泛觉得,苏湛是没死过,让他好好尝尝快死的感觉,那么他就再也不会寻死觅活了。他要让苏湛好好死一次,才知道活着的好处。

…………

苏湛求的是速死,可是没想到苏泛却是使了这么个方法对付他。

镜湖的水一点一点没过自己,他可以感觉到冰凉的水像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蛇滑进自己的眼耳口鼻,维持呼吸的空气一点点被排出体外。他一开始气急败坏,呼吸急促。为了吸气,不断挣扎,但是进来的却是水。喉管和胃不断进入湖水,呛得时候的吸气,近来的也是水。肺部仿佛都被水给占领,疼痛不已。

然而站在岸边的人却是一脸平静,每每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就命人将他吊起来。

苏泛瞧着湿漉漉水淋淋跟美人鱼似的苏湛,嘴角噙着笑意道,“怎么样?阿湛,你还要不要死?只要你愿意吃饭,我就放了你。”

“妈的,老子死也不会吃你的饭!”苏湛咬着牙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拼命说道。

看来,还不够。

苏泛不再理会他,让人将苏湛往水里头按。而后又让人将又要窒息而死的苏湛捞了起来,继续问道,“弟弟,这个滋味好不好受?”

得到的一句回答却是,“你个婊、子养的下贱东西!我他妈做鬼也不放过你!”

苏泛觉得,苏湛的这把硬骨头还是没有软。又一挥手命人继续往水里头按。

苏湛继续在水下挣扎,死死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然而四周都是水,他僵硬着手指抓了个空,只觉得自己被灌了满肚子的水,几天来空空如也的肚子里头都是水。心脏一疼,身体在水下忽地动不了了,但是感觉很舒服,完全不像是刚开始几次的痛苦难受,他的意识很清醒,却是突然想要平静的熟睡过去。身体像是落在水中的枯叶,仿佛就要随波逐流……

湖面上渐渐没了动静,只有微小的波纹一圈一圈荡漾出去。

苏泛心想,这回可是不低头不可了。赵锦程趴在水边,见着湖面没了动静,立时慌张地扭头朝苏泛道,“大,大少,二少,二少好像没动静了。”

没了动静?苏泛原本淡定从容的姿态完全崩溃瓦解,冲到水边让人将苏湛从水里捞了出来。被吊着的苏湛正在从头到脚的滴水,脸色雪白,眉目乌浓,长长的睫毛像是被水打湿的羽翼安静地贴附着。整个人像是沉沉地睡过去,是苏泛最喜欢的,苏湛熟睡时的样子。

苏泛的手紧紧地攥着,瞧着苏湛一副安静睡着的样子,命令赵锦程道,“把二少放下来,送回他自己的房间去。”

然而苏湛安静地诡异,让赵锦程心里打起了鼓。胆大心细的李成锋却是轻轻几布挪到手脚被捆着吊起来的苏湛面前,颤抖着手指伸到苏湛鼻下——是带着潮湿的一片冰凉,丝毫没有气息。

“大,大少爷,二少死了!”李成峰抖着收回了,转头朝苏泛说道。却没想到脸色丝毫不比没了气息的二少好多少的苏泛却是冷着脸冲了过来,抬手就是给了自己一巴掌,冷厉地说道,“死不死的,是你能说的么!”

苏泛命人将苏湛放了下来,而后很是温和地拍了拍苏湛的脸道,“好了,苏湛,我不折磨你了,你爱吃就吃,不吃就算了。来日方长,我有的是方法让你低头。”

躺在地上的苏湛却是一动不动。赵锦程又惊又怕地爬着趴了过去,也伸手试了下二少的鼻息,甚至还不死心地抓着苏湛的手腕试了下脉搏,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二少,二少没了……”

苏泛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半天,而后一脚踢开赵锦程亲自将苏湛揽在了怀里,弟弟的身子虽然又湿又冷,然而身子还是软软的。精致漂亮的五官蒙着水,长长的睫毛仿佛随时都要抖动起来,“你们谁再敢说阿湛死了,我会让他死。”

苏泛只觉得胸腔被人挖了一个洞,明明是大夏天,却有寒冷狂风只朝这个洞刮,刮得他生疼,刮得毫无知觉。

“阿湛,我带你回家,我不逼你。你想怎样就怎样,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我不逼你,我不逼你……”苏泛絮絮叨叨地抱起苏湛往苏家的方向走。

跟在他后面的赵锦城李成峰还有一干人等都是惊愕着深色面面相觑,却也无法只能随着大少的步伐跟上。

苏泛抱着湿漉漉的苏湛回了家,将他放回自己的房间,而后从容地给苏家的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守在大厅的众人没一会儿便见到满头是汗的林医生赶了过来,“怎么二少又病了?生的什么病,大少那么急!”

赵锦程跟阵没有方向的风似地带着林医生木然地刮到了苏二少的房间。只见大少已经给二少爷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正拿着毛巾轻轻地擦着依旧沉睡的二少擦头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林医生,你来了。阿湛落水了,你快给他看看。”

林医生无需检查,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床上躺的已经是死人了。

然而他在苏泛坚持到有些疯魔的目光下还是将苏湛彻彻底底翻了一遍,“大,大少,二少自打出生体质就弱,心脏功能不是很好,他,他又饿了这么些天……”

…………

李成峰和赵锦程站在苏家的主宅外头一口一口地吸着烟,林医生早就回去了,整个苏家除了大厅和二少的房间还亮着灯,大少跟疯魔了似的还呆在二少的房间说是要给弟弟喂饭吃药。

“我看大少这是要疯了,二少一早捞上来的时候就死了。”李成峰狠狠地吸了口烟道。

赵锦程无奈又麻木地瞧了亮着光的窗户一眼,心想,苏将军瘫痪在床,夫人病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如今二少又死了,大少眼看着就要发疯一样,苏家可算是家破人亡了。

而一边的苏泛却是执拗地握着苏湛的一只手,茫茫然地只觉得自个儿的弟弟又在睡觉了,也好,也好,不管是死是活,他都要在自己身边。

“阿湛,哥哥陪你睡觉。”苏泛轻轻地抚了抚苏湛沉静的面庞,小时候每每见到苏湛睡觉的样子,苏泛都会觉得心里软软的,很是想要有机会陪着弟弟睡觉,看他安静睡着的好模样。说罢,他翻身上了床,躺在苏湛身边,仔仔细细地将苏湛的手脚都盖了个遍,贴着苏湛冰凉的脸,搂着他安心睡去。

三年之内,苏正刚和妻子相继病死而去,而身边再无一个亲人、叱咤金三角的苏

36、第 36 章

苏泛站在窗口;白色衬衫灰色长裤,迎着透进窗的光线,整个人显得长身玉立,犹如青山松柏。

他修长洁净的手指正捏着一份今天早上的缅甸华文日报——1975年4月5日,“国民党中央委员会沉痛宣布: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总裁蒋公介石先生;因心脏病猝发;于一九七五年四月五日;经抢救无效;不幸崩殂。终寿八十九岁……”

苏泛看到大标题只一挑眉;剩下的内容便不再看;面上的表情堪称无波无澜,只嘴角噙了那么一丝笑;却是若有若无的感觉。似乎对于这个全球华人界,尤其是金三角的国民党残余部队来说的重磅消息对他而言并无什么影响。

此时正有人敲门,苏泛随手将报纸一丢,那报纸便轻飘飘地落在了桌上,“进来。”

来人倒是穿着笔挺干净的土黄色制服,帽檐下是中国人特有的剑眉星目,给人一副精神端正的感觉。

“大少,城里来了电话,说是将军让您速归,蒋委员长西去了——”此时他们正在小镇外的一座山寨里,这十多年,缅甸的发展也很大,当初他们占据的那座小镇已经成为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

苏泛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好了,从嘉,你去给将军回个话,就说我——大概傍晚就能回去,跟将军说让我妈也给我备饭,刚好能赶上晚饭。”

“是,大少。”严从嘉答道,末了见苏大少只是又坐回椅子上,径自拿起摆在他桌上的一个相框眉眼低垂却泛着温柔地注视着照片,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对了,穆家给您送的那个女人——”

苏泛一抬眸,眉头微蹙似在回忆,然后温和地反问道,“什么女人?”

严从嘉以拳捂嘴微咳了下,“就是昨晚您和穆威在大金坊谈事,您多看了他身边的女人几眼,那穆威居然把那女人给送过来了。您看,要怎么处理?”大金坊算是这一带最大的赌坊,不过也不只是赌坊这么简单,简直堪称吃喝嫖赌一条龙的服务,当然也少不了金三角最负盛名的销金窟,也因着这完美无缺的服务倒是吸引了众多人谈事谈生意。

苏泛的视线只在严从嘉面上停留了一瞬,却又继续转到相片中来,表情复又变得柔和,清俊明朗的五官因为这一层柔和更是温润得如同一块上好的和田玉。

照片中的人白皙如雪,眉目却是乌浓如墨,即使是黑白照片也能让人一眼惊艳,是黑白两色的朴素与灵气的完美结合。只是简单的白色短袖,却是让人觉得一眼惊艳,再望心生神往。当然照片中的少年表情却不甚自然,嘴角紧紧抿着,然而长长的睫毛微微上挑着倒是让人觉着眉目含了笑意。

“你要就给你,不要就送给底下的小兵。”苏泛将相框又郑重地放回桌上,他多看那女人一眼只不过灯光昏暗便以为那长得出奇的睫毛是真货,哪想到第二眼便瞧出了那以假乱真的假睫毛。

一个人女人在他嘴里,轻巧得如同毫无价值的物件。

严从嘉心里却是一松,如蒙大赦般,却也只是谨慎地答了句好,而后向苏泛告辞出去了。只不过门轻轻掩上的时候,严从嘉会回头望着闭着的门,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少了,似乎在他心里除了苏将军和苏夫人,还有军队和生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放在心上。

人人都道苏大少是个青年才俊,一表人才心地仁慈,对军队和城镇也是治理有方,却是个不赌不嫖、滴酒不沾、远离鸦片的,堪称是个淡泊名利之人。严从嘉摇了摇头,这清明淡泊之人,有时候实际上便是那淡漠寡情之人。

苏泛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份报纸上,又错眼继续端详弟弟十七岁时寄过来的照片,小孩儿已然长成了翩翩少年,背后的那间常青藤大学将苏湛倒是衬托得学生气十足,只不过两年过去了,这个臭小子却是别扭得怎么都不肯再寄一张新的照片过来。

他自己的身份是出不了国的,而苏湛一直在台湾方面的掌控之下,就连当初从台湾申请去美国留学也是费劲了不少力气。随着缅甸金三角的形成与发展,这一块地盘的势力更是瞬息万变,让台湾那边不敢放松。只不过——蒋介石一死,国民党的实力将受到重创,苏湛回来只不过是个早晚的问题。

苏泛伸手轻轻抚了抚照片里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苏湛的眉目,心下一片柔和。他和爸妈已十年不见弟弟。

今晚再给那小子打个电话吧?不知道会不会又嫌我啰嗦?某人心头温温地思念着弟弟。然而这种让苏家大少全身心放松的心绪并没有持续多久,自己办公室的门却是被一把推开了。

“我说苏大少,这天都变了,你怎么还有心思躲在山上的竹楼里头?”来人是个身材高伟岸的青年,英挺的面容,深邃的朗目修眉,五官隐在房间光景交接处,立体而硬朗,是个十足英俊的人物。随着那人走出暗处,那双浮现的眉眼锐利如鹰,倒是让人莫名觉得高深莫测又心生敬畏。

严从嘉略带尴尬地跟在后头,向苏泛说说道,“大少,穆少我拦都拦不住——”

苏泛也站起身来,朝严从嘉大度地摇摇头道,“你要是能拦得住,他就不是穆天璋了,没事,从嘉你先下去吧。”而后悠然自得地开口道,“也只有你穆天璋胆敢在我这里夺门而入。再说了,变得是台湾的天,可不是这里的天。”

穆天璋一边嘴角翘起,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苏泛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桌面,只见上面只有一份报纸一杯氤氲着热气的茶,以及,万年不变的苏湛的照片。不明真相的人以为苏家大少这是将贵重物品都藏得很好,哪里却知道,他最宝贝的东西其实大大咧咧地摆在桌子上呢。

穆天璋也不接话头,只是走了过去,垂眸拿起那张照片,调笑道,“那次就因为我拿了阿湛的这张照片,苏大少居然掏枪指着我的脑袋让我拿出来,真真是让人心寒。”

苏泛不容分说地将照片从穆天璋手上劈手夺下,再次放回自己一抬头就可以见到的特定位置,笑了笑,“阿湛那小子很不喜欢拍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出门在外那么久除了刚到台湾那几年寄了几张孩童时期的,到了美国之后也就只寄了两次回来。第一次我妈收着了,这第二次才轮得上我,就这么被你偷了去藏了起来——”他顿了顿,“心寒的当是我这个哥哥才是吧。”

穆天璋嘴角的笑意加深,似感叹地说道,“果真是兄弟情深,让人欣羡不已。”

苏泛不再理会穆天璋的话外有话,他俩小时候不对付,当时穆天璋和阿湛的关系才是最好。只不过世事难料,自从苏湛走了之后,他和穆天璋反倒又好了起来,直到现在。穆天璋的意图他一猜就透,…》小说下栽+wRs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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