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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胜群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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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记上班后,马上就召集领导班子会,研究广播站需要一个编辑,让大家讨论,把谁调上来干这个工作,因为谁都没有思想准备,也就没人发言。
林书记说:“我提一个人,公社中心学校老师常治仁,这个人很有水平,工作积极肯干,中共党员,对党的事业是忠心耿耿,我看他最适合,大家考虑一下,如果没有意见,就把他调上来”。
这些人认为这个人还真可以,就一口同声的说:“同意”。
林书记就让公社秘书给中心校打去电话,通知常治仁马上到公社上班。
学校离公社办公楼很近,三分钟,常治仁就来到秘书办公室,秘书告诉他:“你到广播站去上班,具体工作是编辑,广播站以后不仅只是转播,也要征集各大队的稿件,把大队和公社的好人好事,由广播站向外广播,你就负责这个工作,还需要一个播音员,现在先找个临时工,这是由你去安排,要找个口才好,有一定文化水平的”。
常治仁听说让他去安排播音员,他是特高兴,他想我是要双喜临门,他们老屯有个十九岁的大姑娘,叫冯华,初中毕业,长得漂亮,口才好,一直就想找个工作能上班,所以就没在农村订婚。常治仁回去几次,见到这个姑娘都是垂涎三尺,他想,我要是把她招来,她必然要感激我,而且是在一个办公地方上班,这是极好的良机,绝不能让他错过。第二天他就回了老屯,直接就去了冯华家,姑娘正好在家,常治仁对着冯华说:“冯华,告诉你一个大喜事”。
冯华说:“平白无故的我哪来的大喜事”。
常治仁说:“公社广播站要一名播音员,你被我选中了,现在是临时工,不过很快就会转正,你看这是不是个大喜事”。
一直想找工作的冯华高兴得跳了起来,因为这不仅是有了工作,而且是个很好的工作,以后要能转正就更好了。她拉着常治仁的手说:“常老师,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常治仁说:“是真的,我现在不当老师了,是广播站的编辑,咱们是在一块上班”。
冯华说:“常老师,不对,是常编辑,这可让我咋感谢你呢”。
常治仁说:“感谢不感谢的以后再说,你准备准备,明天就去上班”。
冯华的妈妈就让冯华去买菜买酒,要请常编辑喝酒。
常治仁说:“以后有机会再喝,我也是刚到公社,好多事都得要做,我先回去了”。
冯华把他送的很远,才高高兴兴地跑回家。
冯华上班后,张治仁对她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经常领到家里去吃饭,有时还去饭店。这样冯华对常治仁确实很是感激,常治仁认为应该是让她感谢我的时候了,就提出要和他发生性关系,冯华没有答应,也没指责他,还是一样和他去饭店。
有一天晚上,冯华下夜班刚想回宿舍,常治仁突然闯进了播音屋,一下就把冯华按倒在地,冯华只是挣扎没有喊叫,一个是近处已经没人,另外他怕真的来人治了常治仁,他怕自己这个工作也会搞没了。她只想能挣脱出去,她哪里知道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战胜一个大男人,几分钟裤子就被脱光,她的力气也用尽了,常治仁也褪下裤子,费了很大的劲奸淫了她,冯华一再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常治仁根本不顾她的痛苦,如同野兽,排泄了他的私欲。
冯华痛苦的哭着,拿出手帕,擦去了赃物和处女的鲜血,他哭着说:“没想到你是个当老师的,竟能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你毁了我一生的幸福”。
她穿好了衣服哭着慢慢地走回了宿舍。这第一次他没敢喊叫,也没报案,当然这第二次、第三次也就无法阻挡了。
上班不到三个月,又来个林书记找她谈话,上了一阵政治课,然后问她:“这个工作你还满意吗”。
冯华说:“我很满意”。
林书记说:“你想转正吗”。
冯华说:“这还用说,谁还不想能成为国家正式职工呢”。
林书记说:“要想转正,你一定要听领导的话,领导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能让领导高兴,你才有转正的可能,我说这话你明白吗”。
冯华没有回答,他觉得又是要受到侮辱,可是她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去解脱,他是书记,她也希望能转正,她坐在那像个僵尸,一动不动。林玉纾看他没有直接反抗,他动手了,把她放倒'奇·书·网…整。理'提。供',脱光了她的裤子,开始调情,不管他用任何动作,冯华如同死人,她恨他们用权势侮辱人,欺压人。她把自己的一切全都封闭起来,她撩起上衣,把脸盖上,强忍痛苦和仇恨。无奈的承受这群野兽的凌辱。
林玉纾只好像野兽似的,疯狂一阵,提上裤子走了。就这样,他又把她占有了。
常治仁调到公社三个月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是林书记把他调上来的,当然就是个林书记的“保”字派,军队下来支左,初步走向正轨,领导班子重新组合,常治仁被提升公安特派员,并进入公社常委,成了常委委员。
常治仁当上常委委员,就想让他老婆与林书记断绝来往,他哪想到两个人已经难舍难分,只要有机会就到一块去做爱,时间长了,他就没有酸劲了。
说到这,常治仁是怎么当上干部,为什么没有醋酸劲了,又是如何强占了小冯,已经交待明了。
现在还要接着说林玉纾像狗一样的和冯华做爱,他一阵狂淫,总算是过了瘾,他们提上裤子,系上裤腰带和小冯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
走在路上林书记问:“你找我是什么急事”。
小冯说:“是常治仁找你,我哪知道是什么急事”。
林书记到办公室就把电话打到有力大队,常治仁急忙拿起电话:“喂,小冯吗”?
林书记说:“我是林书记,出了什么事了,还要让人去找我,我还不知道办完事来上班”。
常治仁说:“林书记,我上次回去说的事,上边真的下来人了”。
林书记听了也是一惊,忙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常治仁说:“阎善目抄写大字报去了县城,现在上面下来人了,你看这事该咋办啊”。
林书记镇定一下,按他事先想好的退路说:“这个事既然上面下来人了,咱们肯定是要受处分,但这个处分能不能造成危害,就要看你的了”。
这一句话说的常治仁有些不懂,就说:“受处分哪有不造成危害的”。
林书记说:“当然会有,就看你是怎么向他们交待了”。
常治仁着急地说:“林书记,你说这些我不懂,你就直说吧”。
林书记说:“你记住,这个事你要全兜着,千万不能把我交代出去,如果把我也交代出去,咱俩就全都完了,这危害也就定了,你把我保住了,我就能保你,给你什么处分都没事,我……”。
林书记还想详细说一下,常治仁抬头看见进屋一伙陌生人忙说:“他们来了”。
他急忙放下电话,看着进屋里的人,他像是怀里揣个小兔子,他的心一个劲的往外跳。他不知他到底该是个啥下场。
调查组吃完早饭开了一个会,把这几天调查情况总结一下,一致认为阎善目纯属是遭到打击报复,被陷害,又把工作组贴出的大字报所谓的反革命行动、反革命,作了分析,制定了与工作组摊牌方案。开完会到了有力大队已经是十点钟了,他们走进大队办公室,屋里有三个人,全在椅子上坐着,江洪问:“哪位是大队书记”。
蒋或只站起来说:“我是”。
只见他有五十多岁,身高有一米七左右,方面大脸大嘴大眼睛,有点八字眉,剃的光头,长了一脸横肉,一笑好像是在哭。
江洪从文件包里拿出介绍信递给他,对他说:“我们是地委和县委临时组成的联合调查组,是专到你们大队调查阎善目是不是反革命的问题,请你配合,我们今天要在你大队开个会,要求党员,老贫农,民兵排长,各小队队长和公社工作组全体人员参加。请你马上通知这些人,在十二点前到这开会”。
蒋或只说:“好,我一定配合,我马上安排人下去通知”。
说完话他就去找人去各队通知。常治仁站起来也想和他一起出去。江洪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常治仁吧”。
常治仁红着脸说:“对,我是常治仁”。
江洪仔细看一眼,岁数有三十出头,一米七以上的身高,长的较瘦,长脸高鼻子,两眼发黑,倒八字眉,梳个一边倒的头发,好像希特勒。看完了他的凶相,对他说:“如果你是常治仁,请你坐下,等我们开完会你再走,你不会介意吧”。
常治仁说:“不会不会,没关系,我等着”。
边说边坐下。
江洪走到来报信的工作组的组员说:“你是干啥的”。
这个组员说:“我是来报……”。
他想说我是来报信的,忽然觉着不对劲,就改口说:“我是来报到开会的”。
江洪说:“通知还没下去,你怎么知道来开会,你是哪个队的”。
常治仁说:“是我们工作组的,我们也想开会”。
江洪忽然想起在十一队见到过,就对这个组员说:“你出来一会儿”。
这个组员和江洪到了外面。江洪对他说:“说实话你是来干啥来了”。
他就把实话说了出来,又告诉江洪,常治仁和公社书记已通了电话。
江洪说:“都说了些啥”。
组员说:“就问这事该咋办,书记说啥我没听到”。
说完他俩进了屋。随后江洪把李正拉了出来对他说:“我们来晚一步,看来后台我们是挖不出来了”。
他俩又回到屋里坐了一会儿,蒋或只也回来了,进屋就说:“让开会的人马上就到,要不要安排点饭”。
江洪说:“不必要,我们刚吃完饭”。
蒋或只说:“那就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去倒热水,暖壶是空的,他又去找看屋老头给烧了两壶。
水还没有烧开,开会的人已陆续的上来了,十一点二十多,人就到的差不多了,有的队来三个人,有的队来四个,公社工作组的人自从在阎善目住的生产队开完会,每个队只留一个,一共来开会的人有六十来人。
蒋或只看了一下来的人数,就和江洪说:“应该来开会的人基本上来的差不多了,你看现在是不是开始开会”。
江洪对李正说:“是不是可以开会了”。
李正说:“好,开始开会”。
江洪说:“现在请大家不要说话了,现在开会,我们是地、县联合组成的临时调查组,是调查有力大队发生的批判反革命的问题,他的真相是什么,或者说他的目的是什么。阎善目到底是不是反革命,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让大家评定一下,现在请地区负责人,也是我们调查组的总负责人李正同志,给大家讲一下我们调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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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党的支持 终孤胜群魔(八)
一直没说过几句话的李正,他不急不躁的开始讲话:“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同志们,我是代表地委特来调查有力大队发生的一件不寻常的事,地委是12月24号接到阎善目的上访信,在信里寄来他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揭发材料和抄写他队里贴的大字报,同时也说明了他的处境。领导看过后,非常重视,因为文化大革命虽然没结束,但是基本上也走上了正轨,全国各地都很安定,形势一片大好,可是就在这大好的形势下,却出现一种反常的现象,又贴出了大字报,又开始了大批判,又搞出来“反革命”,为查明真相,委派我在25号与辛县组成联合调查组,当天晚上十点多钟我们就去了你们的二队,也就是阎善目住的屯子,进行调查,26号我们分成三组,又去了二队,看了所有的大字报,也走访了几家,有两个组去了八、九、十队进行走访调查,27号去了一、三、四、五、六、七队调查。28号去了十一队和十二队调查”。
说到这他从文件包里拿出来所有的调查材料放到桌子上继续说:“这是这几天调查的所有材料。这些材料证明公社工作组批判王蛇就是想让全大队的人,认定阎善目是现行反革命,最后将他逮捕,看他们工作组贴出的大字报也写得很清楚,他们就是反革命,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说到这里,他看一眼常治仁说:“常治仁同志,要不要我把这些材料和大字报都念一遍”。
常治仁急忙站起来红着脸说:“不必了”。
常治仁自己灭着良心干的事他是一清二楚,最后的下场得说他更清楚。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话好说,他没有任何分辨的余地,所以现在他只是等待受处分。
李正又问常治仁:“常治仁,阎善目是反革命的材料,除了大字报上写的以外,还有没有其他证据材料”。
常治仁站起来说:“没有其它材料”。
李正继续说:“你们的大字报上具体有三个问题,1、砸革委会是反革命行动,是反革命。2、地富反坏右的保皇派。3、变色龙小爬虫”。
李正又问常治仁:“常治仁,这三个问题以外还有其他的吗”。
常治仁站起来回答说:“没有了”。
李正从文件包里拿出“十六条”继续说:“现在我们讨论第一个问题,砸‘革委会’是不是反革命行动,是不是反革命。现在我们听听‘十六条’里的第九条,对‘革委会’是怎么说的。
‘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大会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开始涌现了许多新事物,在许多学校、许多单位,群众所创造的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等组织形式,就是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新事物’。
现在通过这一条我们很清楚知道‘革委会’是群众创造出来的新事物,是群众组织,它不是宪法规定的,它不受法律保护,砸它不为犯法。现在请大家说一说,砸了革委会是不是反革命行动,是不是反革命”。
会议室里很平静,没人说出是,还是不是。
李正问常治仁:“常治仁,你说砸革委会,是不是反革命行动”。
常治仁站起来脸红得像张红纸说:“不是反革命行动”。
李正又问:“那么王蛇和阎善目是不是反革命”。
常治仁说:“他们不是反革命”。
李正说:“好,你坐下,现在讨论第二个问题,阎善目是地富反坏右保皇派的问题”。
李正又翻开“十六条”继续说:“‘十六条’的第五条有这样一句话,‘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想知道谁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必须动员群众去揭露当权派的问题,阎善目坚持以重点为重,要先揭露当权派的问题,不同意先斗地富反坏右的问题,他的方向错没错?
‘十六条’的第七条是这样说的:
‘警惕有人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
有些学校、有些单位、有些工作组的负责人,对给他们贴大字报的群众,组织反击,甚至提出所谓反对本单位或工作组领导人,就是反对党中央,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就是反革命等类口号,他们这样做,必然要打击到一些真正革命的积极分子,这是方向的错误,路线的错误,绝不允许这样做。
有些有严重错误思想的人们,甚至有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利用群众运动中的某些缺点和错误,散布流言蜚语,进行煽动,故意把一些群众打成“反革命”。要谨防扒手,及时揭穿他们耍弄的这套把戏。
在运动中,除了确有证据的杀人、放火、放毒、破坏、盗窃国家机密等现行反革命分子,应当依法处理外,大学、专科学校、中学和小学中的问题,一律不整。为了防止转移斗争的主要目标,不许用任何借口,去挑动群众去斗争群众,挑动学生斗争学生,即使是真正的右派分子,也要放到运动的后期酌情处理。’
从‘十六条’这两条的文件中我们好好分析和理解一下,阎善目不同意先斗地富反坏右,他是不是他们的保皇派,再回忆一下你们大队当初的文化大革命是怎么搞的,我想你们要比我们调查的会更清楚。现在大家说一下,阎善目到底是不是地富反坏右的保皇派”。
会场里没有人发表意见。[小说下载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李正又问常治仁:“常治仁,你说阎善目是不是地富反坏右的保皇派”。
常治仁又红着脸站起来说:“他不是地富反坏右的保皇派”。
李正说:“你说的他,是指的谁”。
常治仁又说:“阎善目不是地富反坏右的保皇派”。
李正说:“好,你坐下,我们再来讨论第三个问题,小爬虫变色龙。所说的小爬虫,是不是说阎善目想当个一官半职的。常治仁,你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常治仁说:“是这个意思”。
李正说:“我们经过调查,阎善目文化大革命一开始,他就当上了文化革命委员会的副主任,后来因为和主任观点不一样,路线不一样,他是自动下去的,如果说,他是为了当官,为什么他当上了革委会副主任还要下去呢,这不合乎情理。就砸大队革委会而言,所有的人,都能证明,他是为了达到和革委会的人面对面进行大辩论,才作出此种举动。大家说阎善目是不是小爬虫”。
还是没人发表意见。
李正说:“常治仁,还是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常治仁说:“阎善目不是小爬虫”。
李正说:“这几个问题大家还有没有不同的看法”。
这时很多人都说了话:“没有”。
李正说:“如果大家没有别的看法,我现在宣布,经过我们地、县联合组调查取证,于1969年12月29日在常见公社有力大队办公室,有常见公社全体工作组及各小队队长、民兵排长、老贫农代表、党员,参加的讨论会,认定,阎善目不是反革命”。
很多人鼓起掌。
李正说:“有力大队这起陷害群众的事情,组织工作组要把一个好同志打成反革命,是一件非常严重的问题。如果是文化大革命的初期,还有情可原。可现在一再讲安定团结,要抓革命促生产,这里却又搞起轰轰烈烈的大批判,贴大字报,挑动群众斗群众,实在是叫人吃惊,这个问题我们回去一定如实地向领导汇报,我相信领导会严肃、从重处理这个问题。
今天关于阎善目是不是反革命的问题,已经澄清,我们调查组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我们向领导汇报后再处理下一步的问题。今天的会到此结束”。
来开会的人陆续的走了,他们边走边议论。有的说:“正义终究压倒了邪恶”。
有的说:“阎善目真行,他把常治仁骂了,他反而还赢了”。
有的说:“这事也就是阎善目,换了任何人都得进去”。
有的说:“别人谁敢象他这么干,再说谁有他这样的水平”。
有的说:“他上边是不是有硬人”。
有的说:“他上边真有硬人,那就是共产党,是共产党的政策好,保护群众,保护好人,及时下来保护了他,不然他再行也得抓进去”。
会场里只有工作组和调查组的人,还有大队书记没走。
李正对常治仁说:“常治仁,你作为政府干部,中共党员,不顾党的政策,以不可告人的目的陷害群众,你不仅给党的形象在群众中造成严重损失,也给被陷害的人在经济上、精神上造成了损失。你怎么去负责,你不讲党性,你更不讲良心,你想一下,如果有人在陷害你,你会有什么感觉,做任何事,我们要以人心比自心,你也有子女吧,也应该给子女留一步,以后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这些话说得常治仁有些受不住了,他急忙站起来涨红了脸说:“是我错了,我有罪,我愿接受任何处分”。
李正说:“你要写出书面检查,是谁的指使,让你这么干的,你要老实交待,也要把你思想深处犯错误的根源挖出来,可能会对你的处分减轻一些,你不要一错再错。写完了明天上午去县里政府招待所交给我们,我们好向领导汇报”。
常治仁说:“是,我马上就写,明天上午一定送到”。
调查组离开了大队办公室。走在去县城的路上,张顺问李正:“李领导,咱们不是要让他把他的后台、他的指使人交待出来再回来的吗”?
江洪解释说:“我昨天晚上去十一队被他们查觉出来了,今天早上他们工作组的人给他报了信,咱们来时他正和他的领导通电话,他的领导绝对不会让他把领导说出来。如果咱们早来二十分钟,那可就不知道他咋交待了。所以我和咱李领导说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了,他愿意咋交待就咋交待吧”。
李正说:“江洪,你们明天去阎善目家,告诉他,他的问题已经澄清,征求一下他对他们的处理意见。我和张顺在招待所等着常治仁送来检查后,向领导去汇报,今天回去就不开会了,这几天你们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调查组出了大队的办公室,常治仁就马上拿起电话筒哗哗哗的摇起来,接通了书记的电话急促的说:“林书记,我该咋办啊”。
林书记说:“你说是什么事该咋办”。
常治仁说:“他们让我写检查”。
林书记说:“写就写呗,这事你也问我”。
常治仁说:“他们是让我把指使我的人也交待出来”。
林书记说:“你傻呀,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能把我交代出去,你保住我,你也就没事了,你要是把我交待出去咱俩就全都完了,那时谁也就保不了谁了”。
常治仁说:“你说我该咋写呀”。
林书记说:“只要不把我写出去,咋写都行,咋写你都得受处分,处分大、处分小都一样,只要我不下去,啥事都没有,只要你们好好表现,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会把你的处分给撤消,你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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