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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个少妇的故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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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个少妇的故事》
作者:3Z中文网
正文
1、 最后的五一
    近段时间的报纸每天都有大版大版的信息,哪里如何如何好玩好吃?如何如何的美丽,如何如何的具有魅力?天气状况如何?等等,都是宣传黄金周的好去处,其实各家旅行社都是想在这假日经济里大赚一把。
    我还吃我那永远吃不完的小零食,翻看百看不厌的老照片。也会在浩明为我准备好的家庭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跑步,在他回家时,赤脚跑上前去迎接他,他会搂着亲我,吻我。
    我拿着今天的天府早报,斜躺在沙发上从看台连载,看到城市新闻,紧接着看娱乐版,最后除了体育版都看了。我从来不看体育版面,所以拿起报纸时,我就把他提出来了。
    我在B版看到这样的广告,立马坐正自己的身子。登天下第一关,游世界第一古道,寻三国遗踪胜景,品剑门豆腐佳肴。提供自驾导航,配套服务,组团旅游;经典推荐:自驾车“三国遗踪三日游”,报名电话,以及联系人。
    顺着这个看下去,半版的旅游休闲,什么天台专线,中国死海呀,九寨天堂呀,等等。最后我把眼睛停留在一个细小的方框中间。漫漫长假何处去?背着干粮去爬山。峨眉山,前山和后山全程步行四日。
    我立马来了精神,步行!爬山!多好啊!我想一定刺激呀!好几年都没有爬过山了,还是上大学时,第一年的暑假,我和芸芸、建国,峻峰,菲菲组织一起去的,是到青城山。想起那次我们的出游,真是快乐死了,刚开始我们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最后都败了,有气无力的,机戒的行走着,还是他们男生的气力好,耐力强,轮流背我和芸芸。
    那次的爬山有苦有乐,想到学生时代真幸福,一晃时间过得真快,8年了,8年我们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走出校门没多久就结婚了,芸芸也快结婚了,建国从毕了业就没有怎么联系,再后来就不知道他的消息,峻峰在高薪区一家外企业做数据管理,菲菲在报社当记者。
    我按耐不住的拿起电话给芸芸拨过去。
    你拨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在拨。我接连拨了几次,还是占线。骂道,该死的芸芸,怎么啦!和谁那么聊得,谈情说爱呀!好不容易拨通了,我张口就说,你这厮,再和谁谈呀,爱情专线呀,老子打了很久老是占线。
    喂,秀之,我可没借你米还你糠呀,张口就给我这么陡,终于想起我了,什么事?这次的五一怎么安排的?我说,我正为此事找你呢?我才看见报纸上的广告呢,爬山,步行到峨眉山,四日游,价格四五百元,怎样?
    步行?峨眉山?我的妈耶!我的少奶奶,你没有搞错吧!你发烧了吗?我听到芸芸的惊叫声。
    你是不是在家呆久了,找刺激呀!不知累呀,要爬山?我都累死了,要出去我也得坐车呀!我说,这是换种方式出行,每次都是老规矩,坐车到一个地方,然后就是打三缺一,你不觉得无聊吗?
    无聊?这是我们成都市民给外地人的印象,喝茶打麻将,休闲城市呀!我说,休闲个头,你不准备出去吗?我打算把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喊上,一起去爬山,怎样?
    我还是想与我以前的几个铁哥们一起,除了建国不在成都,芸芸、菲菲,峻峰都在,很久我们没聚在一起来,平时大家都很忙,聚会的时间很少,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实。
    其实,并不是我不想做事,只是浩明不让我出去上班。他说,你在家把孩子带大一点再去吧,孩子需要你,我更跟需要你呀!
    可是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我也没什么事,还是没有出去上班。在家的日子真的难熬,天空是昏暗的。浩明看着我的抱怨,于是为我配了一台电脑,没事的时候就上网聊天,看书,发邮件,每个网站上到处串,我感到自己的生活就是在网络中度过的,一个隔离时间和空间的女人,就象生活在玻璃中的脆皮娃娃。
    我在网站上做了个个人专栏,写些随笔,小说呀什么的,看着上面的点击率不断标升,我就特别特别地兴奋,最兴奋的莫过于读者留言,上面各种留言都有,基本上都是好的,什么新书我支持啊!!!加油啊!好书大家看,继续努力呀!文笔不错,有自己的风格,好!好!好!!!妙!妙!妙!!!等等,很多很多。
    能给这些网络朋友带来如此多的欢乐,自己也是一种享受,我更加的热衷于写作,于是来了个另类的题材,专门写成都心情,这不,又开始写《成都女人》。
    最后芸芸说,如果都去,她就去吧,她不会缺席的。我一一给菲菲,峻峰挂了,最后非常地扫兴,都有自己的理由,没时间,菲菲加班,峻峰出差了。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劲!好象只有我是闲人,他们都是他妈的大忙人似的,我把报纸狠很低摔在地上。
    从睡梦中醒来的我发现自己躺在舒适的床上,我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好一会才适应过来,我怎么会在床上,我明明记得我是在沙发呀!
    我下意识的喊着老公,老公。然后下床,拉开落地窗帘,一股强烈阳光折射进来。
    从卧室里走进客厅,然后来到厨房,不知怎么的,一头撞在门框上,我赶紧按住额头,大声叫道:“哎哟!”眼角里有了眼泪。浩明在厨房里忙碌着,我这一声尖叫,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忙扶起我,充满温柔和心疼的口气问,怎样?我看看是哪里?要不要紧?我看着他,刚才那一刹间的疼不在了。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把我放到床上去的吗?
    他一边西红柿抄蛋一边说,我回来很久了,你看饭菜都快做好了,你睡的真死,我抱你在床上去居然没有反映,家里要是小偷来光顾或者有坏人把你强奸了,你都会不知道。我说,去你的,哪有那么严重呀!我走过去帮他从碗柜里拿出盘子盛菜。
    一会儿,一桌丰富的饭菜端上桌子,有西红柿抄蛋,干扁四季豆,酸菜豆腐鱼,还有两个拌菜,一个是夫妻肺片,一个是凉拌凤抓。
    看着满满的一桌菜都是我爱吃的,我用手先拿起一个凤抓吃起来。边问,老公你怎么今天有时间回来给我做饭?
    他说,我想你呀,还不行吗?
    我说,你贫嘴,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他呵呵呵地笑。
    我与老公结婚几年,我们的感情总是不断的加深,并不象很多人说的那样,说,只要过了五年之痒,婚姻就会变质了。可我并不觉得,浩明对我依然如初,还是那样爱我,对我温柔体贴,处处为我着想。在我的眼里,他除了公司,就是家里,我和儿子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我把今天看到的给他说了,以及我约同学落空的事情。我说,要不我们去爬山吧,随团去,我好久没爬过了。他说,你随团去我不放心,我们一家人去,儿子太小,总不能让他跟我们走吧!我说,那怎办?我好想去!他说,这样吧,等儿子大点,我们去爬山,不要说爬峨眉山,就是到喜马拉雅山去爬我们都陪你去。他带笑的看着我。我大叫,喜马拉雅山?你寻我开心呀,老公,明知那是不可能的,海拔那么高呀!他说,有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其实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个五一我们一起到海螺沟冰川公园去。
    海螺冰川公园!我第一次听到,那是哪个地方?我好奇的问。
    泸定县。那里你可以亲身体验,一日四时景,十里不同天的经历。
    哇!那是个什么样地方呀?我还真没有听见过,我一定要去,我兴奋的赶紧走到老公的身边,抱住他的脖子,把脸紧贴他的头,说,老公你真好。
    星期五的下午,浩明早早地把不到四岁的儿子龙龙从音乐幼儿园接了回来。儿子听说明天要出去旅游,高兴的连蹦带跳的拍起小手,好象出去游玩对他来说就是很美很美的事,可能比播放奥特曼,腊笔小新的故事片看还高兴。
    想到明天要出门得早,早早的我就安排儿子睡下了。于是就开始做临行前的准备。
    浩明问我,要我帮忙,老婆?
    我说,不用,我马上就完了。
    我把自己被染成金棕色的几根长发从额头拿开,站在堆积如山的行李中,一直手搔搔后脑,想着有没有被忘记的东西。尽管阳台上的门大开着,房间里还是很热。我穿着粉红色半透明的吊带睡衣。浩明走向我,双肩搂住我的肩膀。
    他说,想什么,该不会是什么东西忘了。我说,不一定,去年五一出去,我就把儿子的退烧药忘了带。
    浩明没有回答我,扶摸着我裸露的肩膀,用鼻子深深地吻我的脖子。
    他说,看你的这身衣服真诱人,知道吗?我推了他,说,是吗?他说,我要你老婆。他痴迷的看着我。
    我说,我今天没性趣,明天要走,早点睡,还有,我就是……
    他说,还有啥子?我说,我的例假来了。这句话是我在卫生间里说的,我是骗他的。我把热水器的阀门打开,站在温度适中的沐浴器的喷头下面。浩明光着上身交叉的双臂倚在门框上。他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大声嚷着,我听不见。
    啥子例假,你在撒谎!只要你不要的时候就这样说,你需要的时候,我是……
    洗澡完毕,我喊浩明,给我把浴巾和内衣拿来。他正要走,我突然一阵冲动,喊住他。他说,还有啥子?我说,你不亲我?他说,想得美。哼!我把潮湿的面孔向他迎过去,他吻着我。
    他说,他控制不住了,然后扶摸我的每寸肌肤。
    一阵云雨以后,我感到我的脸有些红润,我穿好衣服,去看小卧室的儿子睡着没有。
    经过多时的颠簸,我们来到了海螺沟冰川森林公园。
    她位于泸定县磨西乡境内,是国家级贡嘎山风景名胜区主要景区之一,距泸定县城50公里,以现代低纬度、低海拔冰川、高温温泉群、原始生态环境为特色的大型旅游区。
    海螺沟的生物,以其种类丰富、珍惜和独有种类多而闻名于世。
    我们站立在大渡河大桥的一块石碑前,向远眺望,所有的山水交叉辉映,古柏苍松,郁郁丛生。我不由得想起这座坐桥的由来。
    河水还在一日重复一日的流淌,历史也在渐行渐远,看到这桥,便看到许多刚毅的脸。
    大自然的美是多层次的,同时也是惊慨的,巍巍雄峰,郁郁森林,古柏苍松,奇花异草,使我们陶醉在世外桃源之中。
    儿子拉住我的手,天真的脸上伴有疑惑,问了很多的问题,这里为什么这么漂亮?我们那里为什么没有?这里的房子怎么与我们那里的不一样?等等。
    有些问题我回答得出来,有些问题我回答不出来,就假装神秘的说,儿子,这是个秘密,不告诉你,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啦!
    儿子有些生气的说,我问爸爸去。
    我看到的确是他父亲无奈地摇头,大概是儿子的问题太复杂了吧,我们根本就回答不出来。
    儿童的世界里永远也有大人不理解的东西。
    夜晚拉下了帘幕,这里的夜静的出奇。
    浩明拿来枕头靠在背上,在床头的衣柜上的裤子里摸出香烟点上。满腹的心事。我把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臂腕上,想什么?然后把用手摸着他的脸。
    他说,下午浩天打来电话。说,我们的业务实在太差了,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作出来的,你怎么那么不管事,你们那么多的人还没有我一个的业务多,再这样下去,公司只有倒闭。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妈的个X;真烦人!浩明用手摸着头。
    虽然他哥浩天在各方面都要领导他人,任何人的意见对他都没有用处,自我意识很强,把任何东西都一分为二。但是,浩天开这个恒远装饰公司很大一部分是他哥哥的钱。在他的怂恿下,浩天才决定在园林和设计模具这方面做。如果在没有更好的业务,那他就自由倒闭了。
    我看着他那沉闷的眼神,好象并不是这个原因,可又不知说什么才好?我闭着眼睛,问,我怎么帮你?他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走到那一天。我苦苦干了六年,不是为了变成穷光蛋,更不能让别人笑话。我们不要在想那件不愉快的事。多年的模具行业我已经过了很多风雨。
    浩天带着我们来到一家颇具民族特色的饭店,这里的装饰古朴雅致,温馨舒适,连服务生都是民族着装。其实这家饭店是成都人在这里开的,只是采用民族风格而已。就连服务生也不是少数民族的人。我牵着儿子走在后面,儿子挣脱我的手,跟在父亲的身边,拉住浩明的手。
    我的出现引来很多异样的目光。这是我们在这儿休假的最后一个晚上。因此我刻意修饰一翻,艳红的连衣裙,外面罩上雪白的披肩,长长的直发紧贴肩上,显得活泼,美丽,妩媚。
    我看浩明满腹的心事,没说什么。
    他举起酒杯,说,在这最后一个晚上,为我们一家明年能在这儿干杯。
    我们互相碰杯,儿子龙龙用脉动饮料代酒与我们碰杯。
    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本该早点吃完的。浩明走到阳台上,望着朦胧的夜色,这里一片寂静,偶尔有几声不知名的声音拉响了,结成了丝丝旋律。
    他说,秀之,到我这来,我喜欢你在我的身边。我走到他的身边,他把手放到我的肩头。他说,今天晚上多好,你,儿子,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嘛。我真希望永远这样。
    我注视着他说,为什么说本来?他说,天有不测风云啊!我觉得我们应该珍惜每一天,有时我觉得时间对我很重要,我真希望我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说,我们不就是这样吗?干吗说得怪怪的?为什么说你希望很多很多的时间呢?我疑惑了,说,老公,有时我有点害怕,老天嫉妒我,我得到的太多了,人们常说一个人如果得到太多,会不幸的。
    他无声地笑了笑,不会的,你会得到更多的幸福,还有我永远对你爱。我最近只是业务上出点问题,我知道怎样处理,现在快要回家了,我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说,我可以帮你么?他说,有我呢,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担心,结婚这5年多来,我们曾遇见几次经济危机,每次都化险为夷。尤其是刚结婚那年。可是浩明总是设法让我们的日子好过些。正是在出现危机的日子,他以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我说睡吧,明天你得开一整天的车。我四肢伸展的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头,听着从卫生间洗澡传来得声音。浩明在刷牙,他刷得十分仔细,响声很大。当他嘴里含水汩汩响时,我不禁笑了。他在我的身边5年有余了,我熟悉他的每一个动作,我知道他拥抱我时不爱说话,总是把脸紧贴我的头,却十分有力。他没有多少文学气质,可是十分喜欢金庸,陈青云,古龙的书,在朋友面前他总是温文有礼。我熟悉他的一切面部表情,不论是忧虑时开心时还是说谎时。
    两年前,他背着我与朋友醉酒后到号称幺五一条街的肖家河的美容美发屋里耍小姐。我知道后,我没有声张,一切都当没有发生过一样,因人生最大的饶恕莫过于宽容,我原谅了他,因为我爱他!
    浩明赤裸的从卫生间出来,沐浴过的身子凉冰冰的。他向我走来,我的心里怦然心动,更有一种冲动。他在我的身边,我更有种幸福,那激动人心的接触,使我们的身体发酥。
    我又想要了,他一边用手绕过我的肩抚摩我的乳房,一边说。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他在每寸土地上的耕耘。他开始吻我的唇,从耳根到脖子,由上到下,每一个感官地方,最后来到有些湿润的花园。
    我感到自己变了形状,整个身体灼热。
    他不停的挑逗我,最后用舌尖在我的花心中煽情。我忘记时间,忘记天空,忘记了世界,忘记了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我是那么的干净,没有任何的污垢,有的是造物主给我的圣洁躯体。
    我把自己的唇迎合他,最后伸进彼此的嘴里,舌头来回的挑逗。他的阴蒂进入了我温润湿热的体内。
    这一刻就象我期待很久一样,我要我要,我再喊,我要重重的,快呀,快呀,我呻吟着……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那么的到位,更象是训练有数的床地高手,专来修复女人的森林一样。
    完事之后,女人一般都很兴奋,脸上会有红晕,而男人就不一样,就疲倦的躺着。
    我拿起衣服,想起床看看已经睡下的儿子。他把衣服给我丢在一边,抱着我说,就这样多好,我想你的身体这样永远肌肤贴肌肤的粘在一起。我说,我本生就是你的老婆,我的心,我的身本来都是你的嘛。
    他说,我不光是整个心和身是你的,我的生命都是你的,你把我迷死了。这么多年来,我一下班就想回家,想儿子,想你。我对你的激情是有增无减,你在我的心目中是冬天里的火,夏天的冰,秋天的枫叶,春天的白云,时时刻刻都需要你。
    他的这一串表白,我相信是真的,事实也是这样。几年如一日的爱家,爱我。
    想象着我们欢娱过的余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两性的相吸,他能把人变成多样化。比如女人,白天宁静,夜晚呻吟;男人,白天绅士,夜晚工具,开垦花园与森林。女人有爱的滋润才皮肤光洁年轻,比任何一种扶肤用品更有效。男人也是有爱才有活力,越发青春。
    女人与男人的交配又会创造生命,又是一大奇迹。那小小的黏糊糊的,银白色的东西,进入女人的子宫里,就会新生一个生命。这就是生命的发源起。
    这时,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我颈子的脑袋下面,让我舒服的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长相依。我看着他,说,老公,我们也结婚好几年了,我们的性生活还是这般的和谐,富有激情,为什么?他说,傻瓜,难道不好吗?我要与你一辈子这样,让你一辈子享福,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感到自己本来就是最幸福的女人,儿子活泼可爱,聪明伶俐,丈夫对自己疼爱有佳,家里家外都不让我操心,我做自己喜欢的事。想到这些,我的脸上自然流露出满足的神色。
    倦意爬上来,我的眼睛开始打架了,我打了个呵欠。他问,想睡了吗?嗯。于是他把灯关了,抱着我入睡。
    房间里一片静嗌,风轻轻地吹拂着阳台上的落地窗帘。
    窗外一片寂静,我们慢慢地进入梦乡了。
2、他走了
    成雅高速路上,龙龙欢快的唱着:Onemanwenttomow;wenttomowameadow;Onemanandhisdog;wenttomowameadow。Twomenwenttomow;wenttomowameadow。Twomenonemanandhisdog;wentto……
    我们已经在路上开了六七个小时了,龙龙想早点回家。浩明朝我笑了,然后一只手摸着儿子的头,说我们马上就到了。
    浩明在大声的喊,快抓紧!他的面孔变形了,车子的左前胎爆了。浩明使尽气力握紧方向盘,可是速度太快了。车子窜进绿化带,我们被高高的抛起,又扔到一边。我只听到丈夫一声凄惨的呼叫,感到一下激烈的撞击,就眼前一嘿,什么也不知道了。
    刺眼的强光顺着窗子射近来,屋里很亮。我从昏迷中醒来,闻到一股药味,下意识里问:这是哪里?我这么会在这呢?我感到头有些痛,手痛,脚痛,全身痛。明白过来,这是医院,我是怎么来的?我怎么没有意识呢?我不停地搜索记忆。
    房间的墙壁很高,粉刷得雪白,床边坐着一个护士。我正要坐起来,护士小姐把我按住了,她的额头很宽,而且很饱满,皮肤洁白,但眼神很严厉。她说,你还不能动!我问,我是在什么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一阵恐惧袭击我,突然感到汽车从我的身体下面飞走,又听到一声呼救,又受到那一下撞击。
    我下意识的喊着,浩明!龙龙!浩明!龙龙!我的老公和儿子呢?他们怎么样?
    他们就在附近,他们都没有受什么伤,这真算是万幸了。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她醒了吗?小陈。
    小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走到一边,大夫来到我的身边。
    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我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被单,护士走开了,我盯着大夫,眼睛里流露出祈求的眼神。大夫在我面前坐下拉住我的手。
    他朝窗外望了一眼,很坚定地说,你一定要拿出勇气来。
    不,我想。不可能,我的心在战栗。
    我说,我的老公和儿子都死了吗?他说,不,你的儿子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我说,是不是死了?他说,是的。我悲泣起来,把自己埋在被单里,我觉得自己失去了知觉,主治医生让我哭了一会。
    我问,他一定死得很惨,是吗?他说,没有,当场死亡了的。
    我闭上眼睛,泪珠控制不住的象泉水般的涌了出来。当场死亡,生命永远的消失,不复存在了。昨天还是一个好好的、开朗的、人转眼间就不在了,而现在,我不敢去想象。
    我说,我的儿子呢?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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