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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个少妇的故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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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芳这时提起,我更有种写作的激情和欲望。我想,我一定要写一本书,实实在在的书,算是给自己过去作别。
晴芳看着我说,秀之,你还是没变,依然漂亮,爽朗,率真,性格活跃,思维也很跳要,跟现在的少女的思想接近。我说,真的吗?至少老了呀!她嘿嘿嘿的笑,说是成熟!
我们从高升桥走到一环路南四段,来到高记肥肠的门口,我向里面望去,这里的人真多。成都的吃在全国是出了名的,要不怎会有吃在成都,玩在成都的美誉呢?
我们在里面的一个角落坐下,晴芳去点菜,我环顾着屋里的一切,古色古香,幽雅,舒适,菜的品种繁多,价格合理,味道鲜美,是很多工薪阶层就餐的好地方。
晴芳过来说,我们点的两碗肥肠粉和两个彭州军钝锅盔和两份牛肉。
我朝门口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里面走。我说,晴芳,你看那不是菲菲吗?晴芳顺着我的方向看去,说就是。
菲菲!我大声地喊,很多双眼睛看向我。菲菲朝我们招手,走了过来。晴芳说,大记者,忙啥呢?
菲菲永远给我的印象是留着寸头,带着一副近视带金边的眼睛,一身休闲的服装,肩上挎一个包,走起路来总是行色匆匆。
晴芳又去点菜,我说,大记者,你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么久也不给我们联系了。要不是今天巧遇,见你比见美国总统布什还难呢!
我这段时间很忙,白天出去采访,晚上写稿。
哦,只有我跟晴芳是两个大闲人,没事做。
晴芳过来了。我说,菲菲,我们几个以前要好的同学只有你才是干的跟专业对口的。
我们有一句无一句的瞎拉着,一顿饭还没有结束,菲菲就接了好几个电话。我们都吃完以后,菲菲有事又风尘尘的走了。我们在就近的清闲茶楼打麻将。
很久没有打过麻将,今天的手气出奇的好,什么清一色,杠上花,烂七对,都有,我是乐呵呵的从上桌子笑到下桌子。
倒霉的晴芳,头四牌就遭了两张老人头,最后是越陷越深,输了一千三百多。在牌桌上怨声不断。老是说,打错了,嗨,气死我了,真倒霉。说是说,给钱到比较爽快。
我不知道是晴芳打牌打得臭呢还是手气不好,牌牌都有她,老是在牌桌上喝水,一会又老是跑厕所。以前我就总是听见晴芳说她打一次输一次,从来就没有怎么赢过,我看她是贼娃子进书房,全是书。她常说,我要戒赌了。我说,你是戒了麻将丢射子。
起桌子时,我感到口干舌燥,腰酸背疼,刚才的兴奋消失了,只有种疲惫。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后,就狠很地咕了几口水,把一杯子的水喝干了,又倒了一杯接着喝,好象是从沙漠里走出来的一个烂民,水,才是救星。
我的手机响了,是芸芸打过来的。她问我在哪。我脸上的笑容很久收不回来,兴奋地说,我才从茶楼出来呢,今天我把他们赢惨了,一铲三,今晚我请客。
免了吧,留到以后吃,你们赶快过来呀,我把饭都做好了。
好的,我们马上打车过来。
Bye—bye!
我们走了几步路,来到衣观庙立交桥,挡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到哪?我说,十七街。
一上车晴芳开始背起麻将经来,而且是一套又一套,说,哪个牌该打,哪个牌不该打;要是自己不贪心做莽的,就不会被我自摸满的。我说,我难得跟你打牌,你输给我总比输给其他的人好啊,再说,你哪次打牌不是输嘛。
晴芳说,秀之,你听。
我静静的听着,听到了成都的风土人情,是几首诗对成都的特写,或者是一个浓缩。其中有一首是《微笑》
朋友,当你第一次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是我给了你第一个微笑
一声“旅途辛苦了”的亲切问候
像一缕春风将你一路风尘化掉
当你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是我给你当的向导
请你不要为出行而担忧
我会用道德的尺度为你选条近道
当你来到这陌生的地方
是我给你精心拟定了观光提要
请你根据这张城市名片的指引
找到你心中渴望已久的坐标
再见了朋友,只因你的归期已到
请你带走眷恋,留下满意的微笑
当你再次来到美丽的地方
迎接你的,还是那个你熟悉的微笑
听完这些诗歌,我说,好特别呀,很好啊,这也是一种创新呀!司机给我们讲了一些他的‘历史’,我对他肃然起敬起来。
我想到我曾经写诗的故事。
那天,天空阴沉沉,没有云彩。我本来与建国早在一个星期以前就约好这天一起出游,到金堂的世界乐园去玩。谁知出游的前一天我们闹翻了,他总是用很多的手机给我发短信,试探我对爱情的忠贞,我非常的生气,狠很的骂了他。他说,这是因为爱我,而我却觉得这是在侮辱我。
我们的争吵非常激烈,最后我重重地哭着说,你这样的男人好卑鄙,你滚吧。最好从我生命里消失。我不要见你,永远也不要见你。我说出来以后,就感到后悔了,毕竟他是爱自己的,只是爱得太辛苦罢了。我不愿低下高贵的头,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带着假惺惺的高傲头也不回的走了。在心里,我当时多希望他喊住我,拉住我,把我揽在怀里,一切都可以融化。
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是想到与他一起的幸福时光,想到我们一起漫步在操场上的美好时光,以及月光下的依偎。
我找很多中理由告诉自己,他可能是生气,明天依旧又会是春天,依旧如前。也会信守我们的约定。
我按我们的约定准时到达天府广场,没有他的身影,我打他的手机,关机了,我安慰自己,或许马上就到。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三刻钟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仍没有他的出现。我无聊的漫步在大街上。不知不觉走到体育馆,那里有个书摊。
我坐了下来,随便的翻看杂志书,在一本书的中间看到一则征稿,全国青年诗歌大赛,评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还有一个优秀奖等等。
我拿在手里,脑袋里突然有一个念头,我要写诗。脑袋里就象蓄成很久一样,这下只需要拿出来用就是了。那每一句话马上就呈现出来。
无题
我来时,你已走了
留给我空旷的尘空
你不是给我说好的吗
为什么又如此失言
带着失落忧伤的脚步
迈向没有人去的地方在
人潮中,我的脚步是那般无力
有多少经过我的人群,就有多少忆想的往事
走向了没有人去的地方
欢乐与悲伤同我流浪
当我再次回忆往日的
点点滴滴
为何美好的东西
总是短暂的一瞬
爱情因懦弱而失去
梦幻因现实而消失
这首诗最终成了我的写照。也成了铅字。
多年以后,我总爱翻出来看,看到它,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曾经的过去。
车子上了老南门大桥,河堤边,府南河水潺潺流淌,堤岸上,绿树成阴,方草萋萋。这时已经有很多的人,人生鼎沸,热闹非凡。
我对晴芳说,然后指向对面的那个地方。我说,你看,这里的变化大吧,96年以前这里还是臭水沟,那时我们还在对面的那个地方国营图书馆租书看,可便宜了,全年才12元,现在在也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她说,是呀!那时的传呼机都是宝贝,上网都要三元钱一个小时,而且网吧很少。那像现在,电脑手机应有尽有。
我打开窗户,所有的一切一闪即逝,风吹起了我的长发,额前的刘海在眼前飞舞。
我最喜欢被风吹起的感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觉自己飞起来了,飞起的不是自己的长发,而是自己的整个人。
晴芳将头靠在我的肩上,说,现在怎么这么累呀?
我感觉很不舒服,说,哎哟!好重啊!把她推开。
她从新坐好,车子停了下来。我说到了。
我们来到芸芸的家里,她正在厨房忙碌。穿了一套居家服,系着围裙,一派家庭主妇的形象。
我说,要不要我帮忙?
她说,马上就好了,不用。又问,晴芳呢?
我大声喊,晴芳!晴芳!喊了两声。
我在卫生间。晴芳大声地回答。
看着厨房里做好的丰盛玩餐,我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条件反射了,在抗议了。我拿着一个兔头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真香。纭纭看着我说,我知道你爱吃这个才买的,你知道我从不吃兔头,鱼头什么的。
晴芳走过来,说,陈毅呢?我也才发现陈毅不在。
他昨天到北京出差去了。这下正好啊,我们三个女人一台戏,多好。
我说,是啊,我们可以畅所欲言女人的话题了,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耍了。
晴芳把所有的菜摆上桌子,说,我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一个信息,你们知不知道成都有个离婚公司?在红牌楼。
第一次听到离婚公司我发出尖叫,什么?什么离婚公司呀?做什么的?我只听说过婚庆公司,专门给别人举行婚礼的。
晴芳说,他是专门给要离婚的人提供法律援助,或者婚姻有危机的人提供服务,收费看情况而定。最后还说,以前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家人的观点已经过时了。
芸芸从厨房把最后的一道酸菜粉丝汤端出来说,我看要想降低离婚率,首先就得降低结婚率。
我说,你们知不知道现在的婚姻危机了,现在很多人都不愿意结婚了,宁可选择同居也不把自己陷在那一张纸约上。反过来一张纸约又能起到多大作用?有的人也开始理智上选择婚前财产公证,难怪说婚姻是股份制一点不假,各占百分之五十嘛。
爱情和婚姻,自古以来都是两个敏感的话题,有了爱情就会进入婚姻。然而中国的传统式婚姻也或多或少的影响了一些人,让爱变了味,成了很重的责任。即使婚姻的不幸,还要勉强的维系。我在想,婚姻是让给别人看的还是自己要过的日子。正如《中国式的离婚》想离离不了了。
很多时候我在想,中国在一些地方要借鉴外国,干吗不把婚姻也借鉴一下,人家对待婚姻不和则离,理由是为了更好的幸福。而中国人的婚姻,更多的倾向于传统,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特别是以前那种旧体婚姻,三妻四妾,一个不满意可以在找一个,妻妾成群,你看嘛哪个最凶,就说明哪个的家庭最富有。可有谁知道,哪里的男人,就象生活在烂泥里一样,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可悲!
晴芳有口无口的夹着菜往嘴里送,说,你们不是不知道,有首歌不是说的,爱情两个字好辛苦吗?你们是要爱情,我是要面包,没有爱情,面包就没有保障。我要一张结婚证,我要爱情的保险。
芸芸说,晴芳,那样的爱情依然没有保险。我们单位就有一个,她的老公是个做海鲜生意的,听说赚了很多的钱,后来把自己的财产转移,她根本就没有得到钱,而且一无所有。
晴芳不愧是个追求现实的人,更确切地说,她是爱钱不爱人,但她却能把男人败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一阵恶心吸来,我冲进了卫生间,像飞船火箭一样那么快的速度,生怕吐在地板上。
芸芸跟在我的身后,就象警察逮小偷一样,生怕我跑掉,赶紧把我死死的拽住。晴芳也过来了,秀之,你怎么啦?是不是凉胃了?
我赶紧把手按住头,手臂放到大腿上支撑起,我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感觉好些了,站起来,说,没事。
芸芸把我扶到沙发上,晴芳给所有的饭菜端到茶几上,为方便我。我说,不用,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我没有胃口了,我感到自己的四肢无力,更像一团棉花,没有了硬度。
晴芳靠近我,关切地问,要不要到医院去?或者给薛绍打电话?我说,不用,他知道。
芸芸发起雄威,啥子?他知道你病了,不关心你,不送你去医院?妈的,老子找他算帐去。我说嘛,有钱男人靠不住……
晴芳要给薛绍打电话我,阻止了。我说,是我自己不去的,我想可能是感冒了,过两天就好了。
我也怀疑自己的这次,干吗老是感到恶心呢?就象我以前怀盼盼的时候那样?我又没有理由这样相信会受孕,我以前一直吃的这种避孕药,都没有出问题。
我说,你们觉得避孕药会不会是假的?我很久没有来月经了。
晴芳说,不会吧!不过我吃得很少,按的针管节育器早手臂上,可以管五年。于是举起手臂让我们看。
芸芸说,你一直吃的那种吗?
我说,是的!以前都没有,难道这次就不行吗?
芸芸说,我看是不是其他的妇科病了,要不,明天反正我休假陪你去。
我也想到医院去看一下,就说,好嘛。
晴芳的手机响了,她接听起来说,我马上回来,你回来啦,老公,我知道了。
我说,好肉麻哟,老公,范伟是不是不睡素瞌睡哟。芸芸说,我也不留你了,免得范伟担心,他是很好的男人,可以说他那样的男人要绝种了。
范伟算得上是个好男人,虽然是房产的总经理,但从来不摆架子,对人挺热心的,心好,像晴芳这样的火暴脾气每天唧唧喳喳的他都能忍受,而且还总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晴芳也有她的优点嘛。
晴芳提起包,问我走不走,我说,走嘛!
看见我要走,芸芸赶紧拉住我说,你不要走,明天我们一起到医院去,反正我也是一人在家,就当陪我好了。
晴芳走了,我们把她送到大门口回来时,我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11点过了。还有一个未接电话。我查了一下是薛绍七点一刻打过来的。那时,我们正在高谈阔论爱情与婚姻的话题,我回拨过去,马上通了,只听见薛绍焦急的声音。他说,宝贝,你把我下惨了,我很担心你,你在哪?我来接你吗?
我说,我在芸芸这里,陈毅出差了,芸芸要我陪她一晚。他说,那我呢?谁陪我?老婆,你可不能要朋友不要老公呀。
我说,你就得了吧,就一个晚上,要不就找个小姐陪你,我大方得很。我哈哈大笑。他在电话那头说,那有把自己的老公往别的女人身上推的。身体好点没有?
我说,好完了,真的。我没有说实话,要不他会担心的,赶紧赶过来。我怕他的罗嗦,就说,答应我好吗,老公?给你笑一个,我嘿嘿嘿的笑笑,我听见他在电话里也在笑。我挂了电话。
这晚,我跟芸芸聊到凌晨两点,我告诉她,我的困惑,我喜欢薛绍,但我认为不是爱,我觉得对刘杰的感觉不一样,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这也是我不愿意让薛绍接近孩子的原因和与他办结婚证的原因,我怕自己有天会离开他。
芸芸告诉我,其实薛绍才是我的最终归宿,只有他才能给我幸福,只有他才是在意我的人。不管你选择谁,只要你幸福快乐,我就跟着你开心。
外面滴答滴答的下着雨了,我说,时候不早了,再不睡就天亮了,我们睡吧!
灯熄了,我闭上了眼睛,只有那滴答的雨声不时传来,慢慢地伴我入睡。
不到八点,我们就来到锦江区妇幼保健院。这里的人很多,芸芸去挂号,我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看着来往的行人。基本上是女人,男人特别少。
这时,一个大腹偏偏的孕妇在她丈夫的挽扶下朝我走过来。男的说,你休息一下,我去挂号。女的说,好。便用一只手扶摸着肚皮。那是一个女人做母亲的自豪和幸福。
我想到我怀上龙龙的时候,那时是浩明陪我在省医院检查的。当听说我怀孕了,浩明不顾众人的眼光,把我揽在怀里当众亲我,还把我抱起,来了个旋转飞行,快乐得像个小孩。
每天浩明都要躺在我的肚皮上听。说,我听见孩子在里面动了。最幸福的莫过于五过月以后,那时孩子会给你一个提醒,一会来个拳头大的包,我知道,那是孩子在运动了,我也会像眼前的孕妇一样,扶摸着孩子,母性的柔情就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浩明给孩子买了很多的音乐磁带,让我躺在床上。边看书边听,说胎教好,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喜欢看书听音乐了。说,优秀的孩子要从胎教学起。
很久没有想过浩明了,我又想起他的温柔,他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细心,充满热情和爱。
我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着幸福的光芒,我陷入了很深的回忆之中,芸芸来到我的身边问我,我还没有醒来。
芸芸说,妈的,我排了那么长的对,走到了不知道挂哪个号,是内科还是妇科?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内科吧!
以前的怀孕是兴奋的,这次的怀孕是担忧害怕的,我不想要孩子了,浩明带走了我对他的爱,龙龙缺了父爱,我不愿他的母爱也被分开。
我们上了二楼,这里的人真不少,我把挂号单放进去,就在外面等,我挂的是15号。
我对芸芸说,这家医院在解放前就有,很有好久的历史了。芸芸说,我知道,我妈就是在这生的我。
站在外面等,真是一件苦差事,我来回的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最后干脆到内科2。
这是一个看上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女人,她满脸的忧郁。医生问,你做过人流没有?她说,做过。医生又问几次,她回答,九次。
我吃惊地差点叫起来。我的天啊!九次,意味什么?最后我知道她不过才27岁。
医生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和蔼可亲的一个女人,她很关心的说,你年龄也不小了,可以要了,干吗要做掉呢,你这样下去,以后就别想做母亲了,姑娘,好好想一想在做决定。
她的神色非常沉重,下唇紧紧的咬住,陷入沉思。医生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呀,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频繁的做人流对身体的伤害很大。
她用很坚硬的语气说,我还是要做,我不能要。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给她开了处方,同意她去做。接着喊,15号。
我坐在她的对面,很不自然的看着她。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一般,那么见效,那么有力。她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说,早晨起床老是想吐,而且头昏。她说,有多久了?我说大概有一个月左右。她又问,你的月上次月经是好久?我说,我不太清楚了,忘了。她说,这样吧,你先去查个小便。
我点点头,说,我一直吃的避孕药,应该没有问题的。她说,你先去查一下,没有更好,到时我知道该怎样做,去吧!
尽管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去交费拿杯子到厕所去接小便,最后给化验室。一会儿结果出来了,阳性!我不敢相信的事实,怎会是真的?我有了。
我拿着化验的结果走下来,我得脚步是沉重的,每一步都很吃力,每一步都像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
原本不是很长的路,我走了很久,我来到医生的面前,说,怎么回是这样?避孕药也有假?医生问我吃的那种药?
我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她,她仔细地看了看说,真是这个吗?这药应该没有问题的。我说,我就吃的这个,以前也是,都没有发生。
医生不太相信的摇摇头,她把药瓶打开倒了几棵药出来说,是不是过期了?她说,你吃的根本就不是避孕药,是维他命。
维他命!我尖叫,不可能的,怎么呢?开什么玩笑。我接过来看,事实确实真的。
芸芸在外面听见了,走了进来,问真的吗,秀之?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该怎么办?我喃喃的说。芸芸说,要不要告诉薛绍?
只有他才是离我最近的人,一定是他干的,我气恼给他打电话,说,你马上回家,我有事。我的语气很重,可能整个医院的人都可以听见。
我抓起‘药’像吃了爆弹一样冲出医院,跑到大街上,没有理会芸芸。我的脑里只有避孕药变维他命!
12、爱也自私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了。我打开房门,气冲冲的把门重重的关上。我看见薛绍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关门的声音惊动了他,他把报纸放下。
怎么啦?秀之?
他说,我没有欺骗你,真的,到底怎么啦?
我抓住他的衣服,说,是我干的吗?我会把这里面换成维他命?
我这时只想好好的哭一场,放声的大哭一场,为何会是怎样?为何要这样待我?一个满口爱我的男人会是这样?
我哭得很伤心,我哭得麻木了,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天花板,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任由眼泪流下。
薛绍来到我的身边,把我抱住,我挣扎着,大声喊,放开我,我狠狠的打他。
他没有还手,任由我的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身上。我发泄累了,没有了力气。我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他看着我说,如果打可以消除你对我的恨,你就死死的打吧!我是爱你的。我这样做,也是希望有个我们的孩子。
我曾认我自私,但都出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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