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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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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栽为他再一次抬出的非人论双眉攒动,懊恼的平抚情绪后;内心告诉自己,气质、风度。这声明叔叔都喊了,不得回一点对自己有利的情报,枉她自降身段,逢迎谄媚。
“对,我爱玩、我散仙、我是精灵。”润润唇,挤出应付的笑容。“这些我全都听得懂,也很了解,可是我这人素来平易近人,所以能不能用白话的方式再诠释一下。”
“意思就是,如同法西被灵性的阴影所驱,天生带着杀意;而你也受灵性所影响,无形中进行这场游戏。”
“灵性影响!”高见和栽俏丽的脸蛋,有某处抽动。“听你的说法,我会以为自己人格分裂!”吓死人,什么自己的灵格和自己的内心在玩游戏,她从小就是个开朗少女,可不是个自闭儿呀!
“目前有些事我尚难看出,只能说,你的童年记忆带有裂痕,而且是经过两个力量之手,但是,我想你和法西的第一次相见,就已为这场游戏埋下伏笔。”
“感谢你告诉我,我从小就被改造过,还有那幼齿的五岁,就已经能跟法西这种杀手玩游戏。”她冷噱。
裂痕!嗟,怎么不干脆说她也是传言中遭外星人绑假的受害者,还是外星生物附上她的身,从此她夜间跑出去吃人!再说五岁的幼童能玩弄杀手,天才儿童也莫过此。
“这场戏是你原性的灵格主导,与尘世的年纪无关,因为精灵素来好玩。”
和栽再度眉头打结,再缓开,双手也甩了一甩再放下,扯着皮笑肉不笑的唇。“麻烦不要再对我说那种满脑玄说的问号,听来就是人格分裂的话,我的暴力正在失控边缘。”
明云轩忽伸手托起她的下颚,俯首凝盯她瞠目的眸瞳,神情专注的像要藉此将接下来的话给嵌入!
“这趟日本行,切记一事,迷雾中的真相,总是真真假假,要洞悉、见真实,唯有相信自己,你有拨云见雾的能力,千万不要被虚伪的假相给蒙住了。”
小栽动着唇,半天说不出话,像被他忽来的举动给楞住!接着石破天惊的捂颊大喊,“天──呀!衰、败、惨、楣结拜的眉批高手,对我下断言了,我完了!”
“如果你没听进我的话,完了才真正会找上你,现在……还不到。”明云轩对她那夸张的反应只是莞尔道。
“哗,你这人的不动声色和脾气简直到了那种号称虚无的境界,还真不像有人性的……人哪!”她开始绕着他端详,充满兴味与……诡恻的笑。
欸!像这种圣人级的指标,真想看看喜怒哀乐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情况,或者来个措手不及还是理性大失,应该……是个很有趣又赏心悦目的画面吧?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于情于理,我相当乐意助你一回,所以你是否也能回报一事呢?”
“我干嘛帮你!”拜托,她很忙的。“你这么行,有事情自己来解决不来呀!”光她自己的事都还没摆平了,谁有闲情日行一善呀?
“我要找的目标会在你身边出现。”
“你这么笃定?!”
“你是她第一桩乌龙的受害者,长大后的你,她更感兴趣。”
※※※
阳光明媚的早晨,公园内处处都有早起运动的人,一群中老年人正随着旋律拍子打太极,另一端是以女士为多的养生舞蹈,还有快步走过赶着上班、上学的上班族和学生,清早的公园充满它一天之始的热闹朝气。
园内一隅的小亭子旁,三三两两的几名银发老者,各自打着自己熟悉的武术拳法为运动。
其中一名发鬓略见浅灰的中年男子,一身轻便的宽松衣裤,不高的个头,挥出的拳,充满虎虎生风的架式,整个人充满拳势的威武,颇引人侧目一观。
打完一路拳法后,他收拳吐气,转身走进亭子内,拿起毛巾擦着汗,对着来人道:“法西先生今天可真好兴致,有时间到香港找我这老头。”
“才过四十五就自认是德高望重的老头了,这也太抬高自己了吧!士煌。”
高拔褐发的西方男子,像刚慢跑完,身上冒着热汗边喝手中饮料,运动衣上已有大片汗渍。面庞虽已掩去原先发色与黄玉眼瞳的明显特征,但那股一靠近就给人的迫力感,却不曾改变。
“希望能博得你敬老尊贤的心,别将太看重的任务丢给我。”萧士煌接过他走进亭子时丢来的矿泉水。
“比如呢?”
“人鬼殊途,我虽是个习武有成的高手,但对中国道术没研究,那种看管小魔鬼、小精怪之类的能力绝对在查士之下。”意谓:降妖伏魔别找他。
“这老家伙这么快就通风报信了。”
“他是希望下一任受害者别太快阵亡,丢尽颜面。”
法西笑。“没想到一个女孩让他受挫这么重,只可惜这非我找你的目的。”
“不是这个目的,应该也与这位目前炙手可热的小姐脱不了关系吧?”
“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东方麒麟确定和古圣渊达成合作,至于和栽小姐跑人的事,目前古少爷虽然还没得到消息,但他布下的眼线不少,知道是迟早的事,届时若还没掌握到小姐的行踪下落,怕对法西先生较为不利。”士煌整理好两边宽松的唐袖。
“你认为古圣渊具有赢面?”法西仰首饮尽手中的饮料。
士煌只是反问:“法西先生认为,你和古圣渊同时出现,和栽小姐会跑向谁呢?”
法西扯唇,单手捏扁手中空罐。“果然是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和栽小姐会主动跑向她的亲人,甚至给古少爷一个热情的拥抱;但是,出现的若是法西先生你,我想和栽小姐一样会主动,就是跑去更远的地方躲起来,这才是麻烦的地方!”萧士煌继续他那不冷不热的叙述直言,“毕竟您对她而言,是个属于强迫与威胁的恶霸!”
“强迫和威胁的恶霸!”法西挑眉,将手中扁掉的铝罐空投到小亭旁的垃圾桶内。“好形容,这些都是小栽这丫头最常对我喊的!”
“据查士的说法,和栽小姐对您和她之间的最新诠释是:老牛吃嫩草!”
“我希望以后你们两位老人家,说正事少提闲话。”
“唉!闲聊才不会让老人家的脑筋退化。”士煌拿起放在石椅上的外套穿上,拉好领子,全身衣物拉整好后,代表今天的晨间运动完成,这才打开矿泉水喝。
“还是喜欢在细节上一丝不苟。”
“这叫规律,良好的习惯带给人生活的踏实,我喜欢这种感觉。”他老神在在带点强调的道。
“你还在记恨小栽上回说你是一成不变、无聊至极的老头子?”一年多前,他曾带小栽到香港,行事硬派又照规矩的士煌和鬼精灵般的小栽,两人的互动充满不对盘的唇枪舌剑,连他都只能当作视而不见。
“哈哈哈,身为一个长辈,我怎么会把小姑娘说的话都放在心上呢!”
话虽如此,却又认真的转头,对眼前的人衷心建议,“法西先生是黑帮中的要角,莫要为环境而有屈就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们虽是主从的合作关系,但我还算得上是长辈的辈分,应还有说上一句的分量,对另一半的抉择,我的忠告是,宜重理性,勿重一时沉沦,否则未来的生活定是翻天覆地!”
“感谢建言。”法西很给情面的颔首简单吐言。
反应虽淡薄,但至少有,萧士煌满意转回正题。
“法西先生今次想了解的是上回交代的事吧?虽然已经十多年前的事了,但您怀疑的方向没错,也找到当年跟在岩崎那老头身边多年的人,只还不知道促成岩崎中途反叛出卖组织的背后势力是什么,但大致已差不多了。”
“看来,事情离我所推测的八九不离十。”法西思忖,睿凛的精光像从伪装的蓝瞳中透出。
“都已隔了十来年了,怎么会突然想调查此事?”
“当年岩崎的出卖我一直存疑,虽然波子说岩崎是想脱离与组织在亚洲的合作关系,好自立门户,我却想不通一点;之前丝毫看不出岩崎有此野心,就算有,依他的历练也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应不至于笨到和组织走上绝裂,只是人死了,再加上他毕竟是与波子有关系的男人,当时我也不想再追究。”
“时至今日,法西先生可是发现什么了?”
“还无直接证据,尚难断言。”他环胸沉吟,“还有,这两年我与小栽相处,她对往事不复记忆到令我难以置信,偶尔她在半夜醒来,对上我的眼睛时整个人会突然惊恐到无声……接近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模样,直到我唤她,她才像突然醒来,完全不知道自己有过的举动。”
这么怪异!“和栽小姐有过任何梦游的病史吗?”
“就我所知没有,也不曾听古家人提过。”
“还是遭受过什么恐怖的事?”
“她的童年最可怕的该是我的胁持绑架吧?”法西自嘲。“只是当年解决岩崎这老头时,小栽后来跑掉了,第二天组织的急电,我赶着回国,之后……一直到我终于能密切留意她的消息,已是她七岁时。”
当波子告诉他小栽推开受伤的她,乘机跑掉时,一种难受的失落之心包围住他,虽然知道自己迟早得放手,但上一刻那双小手明明哭喊的想捉住他,为何下一刻,她却马上舍掉自己!
“除非她五岁到七岁这两年间,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否则小栽成长的一切,他了若指掌。
“法西先生怀疑这件事和当年的事有关?”
“算不上直接关系,却一定有关联,再加上近来一些事情的迹象愈来愈明显,让我不得不小心。”见士煌担忧的脸色,他拍拍对方的肩。“放心吧!我心中自有定案。”
“您已掌握和栽小姐的行踪了?”对就这么走出亭子的法西,士煌不禁问,因为彻头彻尾都不见他提起。
“怎么?怕我输在一针见血的问题上!”法西回头,扯扬的唇很莫测。
“不明说的事,往往是您打算出重手的时候,现在这位小姑娘身分不比当年是个小人质,而是古家大少的掌中珠,希望这一点考量能放进你心中。”
“无论她是谁,对我而言,只要她是当年替我挂上玉佩跟我订下承诺的人,就得履行诺言,事情就这么简单。”
“您的简单往往让人捏把汗呀!”看着离去的背影,萧士煌大感摇头。
而靠公园门口的转弯处,法西与迎面的来人擦肩而过,顿见到黄、白的小小花瓣零散扬起。
“对不起。”对方以极为独特的沙哑声为触撞到他而致歉,弯腰捡起掉在地上,仅有黄、白两色雏菊的小花束。
法西淡然颔首,转身便离去。
一身黑色皮衣,黑发、墨镜的男子,身材瘦削逸挺,满身的黑反衬的那张俊美的面庞有些苍白,绽出的笑容带着迷离的邪美,只见他整理好捡起的花束便往前方走去。
※※※
绿茵上,一只白底微带黑点的中型犬,懒洋洋的蜷伏在休闲大椅旁,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大椅上是一只斑点猫,四肢摊放的程度看起来不比一块抹布好多少,很难和迅捷的猫科动物做联想,只见它慵懒的眯着眼,暖暖的阳光晒得它极为舒坦。
当轻微的足音踏着草地传来时,一犬一猫同时竖起双耳!
只见大椅上的斑点猫正想率先冲出,一只健臂更快伸手,下一刻,它被人拎起,面对一张近日来,它最害怕的脸。
而黑点狗哞哞,在发现来人后,不感兴趣的继奇+shu网收集整理续晒它的太阳,也没理会落难的同伴,想来猫狗不同道,情义没必要。
“小绿宝,想扑帅哥可以扑我呀!”身材拔挺,发色淡金的外国男子,拿下叼在口中的雪茄,对着拚命划动四肢怒吼的猫咪,吐口白雾道。
斑点猫儿小绿宝,是只母猫,平时总贪懒仿佛连多吸两口气都没劲,唯一让它发挥出猫的敏锐特性,就是见到帅哥,它非常喜欢扑到帅哥们身上磨蹭;相较于哞哞,则是只非常喜爱绕在女孩身边撒娇的公狗,且非美女不靠近。
“洛彬,人都有拒吸二手烟的权利,就别摧残一只动物了。”走来的罗睦天看到这情况,只有摇头。
“什么摧残,我是在教育它,真正的帅哥定义是什么。”他将雪茄放到休闲桌上的烟灰缸内,对着挣扎的小绿宝道:“来、来、来,我让你扑,记得,有胸膛的男人才叫帅,这才叫男人。”他挺起锻练过的胸肌,结实傲人的在衬衫下展现无遗。
被他举起的小绿宝,探出猫爪挥舞,龇牙咧嘴的咆。
“我这人就是爱护小动物。”话虽如此,戏耍手中猫儿他非常来劲。
“我看是小绿宝从没扑过你,让你很不是味道吧!”对这家伙的习性太了解了,知道小绿宝不喜欢接近他,他偏偏摆弄的不肯放手。
“嗟,一只猫的品味能当回事吗?本少爷拥有皇室高尚的气度,哪是这么小气的人。”
“是呀!不小气,只是有脾气。”看着小绿宝在他怀中拚命挣扎的模样,他替可怜的小动物一叹。
身为达卡拉斯的皇室子弟,狄洛彬自以为是的习性,有着浪荡公子哥儿的性格,却不是令人生厌的,而是带点讨喜的夸张感。
“你怎么会在绿风岛?”
“尽点友情,探望据说被超A级杀手放枪警告的朋友。”他开始把小绿宝的四肢抓在一起,当摇篮似的摆。“顺便抄了一堆家伙来这,看能不能帮上忙。”
友情!“是感受一下超A级杀手的刺激吧!”
深知这位皇室子弟的嗜好,追求寻常人难以理解的刺激感,尤其富有挑战与冒险犯难的事,他巴不得自己有置身其中的参与机会,偏偏常事与愿违。
“喔──说得这么坦白,多没人情味,该说我是顺便鉴定一下,看看传闻中的豹眼杀手,究竟对他过往的主子兼至友,撂下了什么样的警告。”
法西能在黑道组织中快速窜起,年纪轻轻就有盘踞一方的势力,固然本身拥有令人丧胆的能力,另外的原因,就是他背后有巴西最大的古家财团做后盾,强大的金权财势加速了法西的独立,古家大少与法西的关系互动始终是亦主亦友,如今的演变,自让一些有心者充满伺机的侧目。
“鉴定过后,打了什么主意?”深知狄洛彬可不是空有一张浪荡皮相,罗睦天眯起打量的眸光。“想趁势网罗法西,成为自己的助力吗?”
世上有三个人被列为超A狙击手,而这位达卡拉斯的贵公子对各个都大感兴趣,尤对豹眼杀手情有独锺。
“欸,以如今的法西,势力、能力、财力,都已俱备,还会接受依附在谁的羽翼下吗?不敢奢求。”他可没那么白目。“圣渊可真是大方,毫无保留的让这只野兽坐大,也不怕遭到反噬!”被他摇到晕晃的小绿宝,瘫挂在他的手臂上。
“这种说法不尽公平,法西早有自立的羽翼,却还是自愿为圣渊的旗下势力,可见他非忘恩之人,只是不能接受他人的背义弃诺。”罗睦天客观坦言。
“嘿,原来你还有是非观念嘛!总算还清楚这件事谁是谁非。”不改那口爱以单音开头的口头禅,狄洛彬嘿嘿笑的冷瞄这位铁腕律师。“我还以为你挺自家人挺到黑白不分了。”
“如果真黑白不分,以圣渊的个性早出重手了!”
“这么说也是,以咱们尊贵的小圣渊那股狠性格,从来不知道忍气吞声怎么写,被放枪警告就罢了,还活生生的看着女儿被带走,至今没听到反击的流血事件,果然还认情面,讲着几分道理。”
“他明白这件事小栽挑起,也抱定只要能换回小栽的自由,他将不惜任何代价,但是法西坚不放手,以此演变,圣渊也不可能不出手了。”
“我想没人比圣渊更清楚,法西重信诺的程度,一旦答应的事就绝不会再为他人的高价所收买,出手的事更从来没有失败,这也是他何以能那么快坐稳在组织中的高位。”
无可匹敌的能力加上值得信任的“商誉”,法西的崛起,并非只是古家的大力赞助培植而已。
“想来口中说着不奢求,但是有机会你也不会放过。”瞧他不改说起豹眼杀手那种向往神情就知道,他已将网罗这位传闻中的杀手,当成刺激的挑战。
“我赞赏他的原则格调,还有那身独特的野性,充满旷野的神秘感,真是极致的魅力美学。”狄洛彬着迷的道。
“再说下去,我快怀疑你的性向了?”一派少女的迷恋口吻,真吓人。
“能拥有这么一位厉害又旷野魅力的人在身边效力,对方真有这种兴趣,要我改变性向也行。”他这人就是好说话。
见他那双俊眸,呈现一派闪闪动人,罗睦天一阵恶寒。
“以你的生活习性,我以为你会酷爱那位堕落的贵族杀手,东方麒麟。”
“喔~~麒麟,他是我生活中的仰慕,我太欣赏他那善、恶极端的凄迷感,他是一个焦点与平凡共存的矛盾体,多引人。”闪亮的双眼多添一抹眉飞色舞,仿佛光谈论就令他整个情绪High起来。
“东方麒麟是你生活中的仰慕!”世上要净是狄洛彬这种异类品味的人,不知是什么诡异情况。“那西方豹眼呢?”
“他是我梦想中的景仰。”
“请问第三位又是你的……”
“双尾狐狼!他是我失德面的憧憬。”说起这第三个人人皆知,却鲜少人见过的杀手,狄洛彬兴头全来了。“虚伪、狡猾、善变,精于心计伪装,游走正邪界线,只要讲起他就有沉沦的堕落感。”真是刺激到令人起颤。
“果真是精僻的见解,虽然令人不敢恭维,但我明白你心中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了。”
这位贵公子还有搜集的嗜好,举凡名车、枪械,还有一些历史失踪的东西,无论是帝王玉玺、历史合约、甚至史料上经历叛乱的名人遗骸,他都有搜集的兴趣,现在罗睦天怀疑他的目标转到活的物体,大概打算将当代杀手网罗,列册欣赏。
“这三位世界级的名手,若他们真有同性倾向,我都愿意改变自己,拥抱战栗的刺激感。”
“只可惜光法西就不可能,否则也不会闹出小栽的问题了。”罗睦天内心觉得,真正可怕的不是那几个杀手,而是这个嗜好独特的家伙。
“喔!我一点都不灰心,方法多的是,再怎么有性格的家伙,本人都有能力找到制伏的方法。”他拍了拍挂在手臂上的小绿宝,得意洋洋,仿佛在说连这只癖好扑帅哥的家伙,不也乖乖的在本少爷手上一样。
就在他大笑的又拍了一下小绿宝时,斑点猫咪忽像从半昏中惊醒般,全身竖起,狞咆一声,猫爪探向他的手臂和脸,在狄洛彬的痛叫中,它极快的跳下,朝罗睦天跑去。
“看来你骄傲的方法,连只猫都不领情。”抱着三、两下跳上来,还咪咪叫的窝在他胸膛的小绿宝,罗睦天叹笑。
“将它再交给我,我保证它会很领情!”哎哟!他痛抽唇角,俊脸被左右开弓划过,连鼻梁都痛,手臂惨状也不轻。
“不要疼爱它们的女主人不在,就乘机作威作福。”
可柔恢复属于乔皖的记忆又与圣渊复合后,目前到巴西古家陪伴饱受真相刺激,又遇上小栽被法西带走的冲击,导致精神状态失控再度发作的珍妮.洁恩。(古圣渊之母。)
“我这是替只会溺爱它们的女主人好好教育。”狄洛彬甩了甩被抓伤的手臂。“再说我瞧它们的男主人也对它们挺吃味的。”
古圣渊那温柔美丽的小妻子几乎把时间都拿来照顾这一猫一狗,干晾丈夫在旁大吃干醋。
“圣渊呢?”
“书房。”狄洛彬一副懒得说他的没劲。“从昨天收到一包凯尔寄来的文件后,整个人就开始支着下巴沉思,眼光也变得很诡异,阴阳怪气的,不知要干什么?”
害他大老远跑来这偏远小岛探望“据传”受到枪击的朋友,结果还好嘛!古家大少非但不见有毫发之伤,还稳然自若的招待他,笑谈他与妻子将会再有一次的婚礼,盛情邀他来参加。
看来,日本筱原家、巴西古家、美国史密斯家,三大家族随着可柔的身世大白,真相揭发时的纠葛、误会已经冰释了,否则也不会再有这场盛大婚礼。
“圣渊若开始有这些动作,就表示打算出手了。”难道与法西真要走上绝裂吗?
※※※
“古先生,想清楚要下怎样的命令了吗?”
书房内,一股奇特的沙哑嗓音,低沉的像以气音喃言,却又不失清晰的传入耳内。
“你在乎我下怎样的命令?”古圣渊浅灰的眸瞳凝着精光,近褐的发下是英挺的五官,此刻,对着以扩音对话的免持话机,有些闭眸思量。
“只是对你会找上我,还是对付他,至今感到新鲜。”微微的笑意,有些悠与沉,缓缓拉开一丝慵懒。
“不喜欢我替你们塑造见面的契机。”优雅身躯往后靠去,领导者的大椅衬着他昂挺的身形,颇有不怒而威之感。“毕竟你们互知对方,却始终不曾见过。”
“若只是这样的诱因,还不足以让我接下这件任务。”
古圣渊唇角淡扬。“怎么?想对她来场儿时回忆?只怕小栽无法如你所愿。”
“耐心与毅力是我具有的特性。”
他敛笑,交迭起修长的双腿,再扬起的眸光是莫测的。
“我这女儿,宠坏了,领养她的时候,就聪慧透顶,让我伤脑筋,却又疼得入骨,从不想勉强她,也不舍她吃苦,纵得她刁顽精怪,我身边的人,各个都不敢惹摆起面孔的我,但她闹起脾气来,是连我的情面也不卖。”
“这是警告我莫造次?”
“这是让你明白,你与他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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