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秋意情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男孩的眼睛暗了下来,“爹最爱赌钱,没钱赌时就打我娘出气,劝也劝不听,就连我也常挨棍子呢。”他边说边将裤管卷起,露出伤痕累累的小腿。“看,这就是我爹的杰作。这些日子以来我天天挨棍子,就是因为我爹没钱赌。”

唐秋缠瞪大双眼注视着那一道道交错纵横的红色痕迹,一股怒气油然升起。

那人还配当父亲吗?简直把自己的儿子当畜生对待。

“我知道将努力挣来的钱给他,是件很笨的事,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爹,总不能看他还不起赌债遭人砍杀。”

显然除了挨打之外,他还得想法子挣钱还他爹的赌债,难怪他什么差事都肯做,勤快得不得了。她暗忖。

“这儿还有二两银子,你拿去吧。”唐秋缠又拿出身上仅有的银两塞给他。

“唐大夫……”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别跟我争,你需要的。”反正她还有许多钱。

男孩万分感激的收下银两,重新背起满篓的药草,跟上显然有心事的唐秋缠,一句话也不敢插嘴。

“爹……您说什么,再说一遍!”唐秋缠无法置信的看向脸色和她一样苍白的唐仕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话。

赌输钱?这怎么可能?爹从来不赌钱的呀,怎么可能会输光家产,甚至落到需出售凭心堂的地步?

这一连串的问号在她父亲羞愧的神色中得到解答。他真的去赌钱,而且将家产全部赌光。

“您怎能这样做呢?爹。”唐秋缠的脸上净是哀戚,面对她爹痛苦的表情,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凭心堂是他们的依靠啊,没有了它,他们又要何去何从呢?

“我对不起你,敏儿。”唐仕维的心口隐隐作痛。他患有严重的心绞痛,这几年一直是靠着药物来控制,不过他不敢让敏儿知道,怕她会担心,他已经够对不起她了。

他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才会去赌钱?瞧瞧现在的下场,唉!

“您对不起的不只是我,更是祖先留下来的这片产业。”唐秋缠语气沉痛的说。

只是现在讲这些又有什么用?如今最重要的是弄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为何爹爹会突然跑去赌钱,莫非又是任意情搞的鬼?

“爹,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您怎么会想去赌钱?”最好别又是和任意情有关,她已经受够了那下流胚子。

“是……是潇湘庄的赵总管坚持拉我一起去赌场,说是见见世面。”

果然又是潇湘庄。

唐秋缠忍住高声咒骂的冲动,神情平静的问:“后来呢?”

“后来赵总管每次见到我,就拉我去赌场,刚开始玩时次次都赢,可是玩到最后却……”唐仕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每次皆输,而且赌注愈下愈大,终于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唐秋缠带刺地接口道,明白她爹是遇到郎中了。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在女儿忿忿的目光之下,唐仕维的声音愈变愈小,最后终于噤声。

“爹,您遇到郎中了,您知不知道?!”她愤怒的吼道。

“郎中?”闻言,唐仕维一阵错愕。

“您不断输钱就摆明了那赌场根本是在诈财,专骗您这种没有经验的笨蛋。而且我怀疑赵总管跟他们串通好,要拐您的钱!”

此刻唐秋缠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人。她要杀了任意情那混蛋,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她就范。

哼!即便是卖了所有的一切,她也绝不会屈服在他这种无耻的手段之下,绝不!

“赵总管与赌场串通好?不……不会吧?”唐仕维怀疑的问道。这赵总管看起来很老实,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才对。

“不会才有鬼!”唐秋缠冷冷的回答,她爹除了专精医药外,对其他的人情世故了解的比她这个做女儿的还少。

算了,计较这些又有何用?现在应该做的是弄清楚究竟欠了多少钱,万一数目过于庞大,又该上何处筹钱。

“爹,您欠赌场多少银子?”她边问边在心中盘算家中现有的资产,算算大概值五千两银子吧。

“六……六千五百。”唐仕维硬着头皮把话说出口,然后等着女儿发飙。

“六、千、五、百、两?!”唐秋缠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道。“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您居然输掉了六千五百两?您知道包括凭心堂和咱们所有的土地,加起来最多只值五千两,那还是有人肯出这个价钱的话!”

完了!短时间之内,要教他们上哪儿借钱?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朋好友,更遑论认识能一下子拿出六千五百两银子的人。

唐仕维闻言脸色更显苍白,心口也就愈疼,但他还是没敢表现出来,女儿已经够烦的了,这全是他惹的祸。现在该怎么办?

“看来咱们只有先卖掉家产,不够的部分再想办法。”唐秋缠难掩悲伤的看着凭心堂内的一切,目光充满了不舍。

唐仕维也一样不舍,他不禁额冒冷汗,咬牙忍受椎心的痛楚。

“爹,您怎么了?”唐秋缠立刻察觉到他的不适,忧心的问道。

“没什么,吃坏肚子而已。”唐仕维扯了个小谎,不想再增加她的压力。

“您自己是大夫,要小心照顾身体。”她的眼光仍不舍的看着凭心堂内的一切。

“爹晓得。”他拍拍她的小手说。“爹先去休息了。”他必须立刻离开,否则敏儿必定会瞧出不对劲。

“嗯。”唐秋缠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她是如此热爱凭心堂,而今却在任意情的阴谋下必须舍弃这一切。

她知道这正是分出胜负的重要关键。若求他高抬贵手,即表示她输了这一场游戏,同时也意味着她必须沦为他的小妾,让他折磨她的灵魂。

她能吗?骄傲与自尊是她仅存的一切,她能轻易的将它送给任意情,任由他践踏吗?

“敏儿姑娘,敏儿姑娘?”门外,店小二的呼喊声中满含焦虑。

唐秋缠这才回过神,起身开门。

“你还好吧?”店小二一脸担心的问。自从她治好他的脚疾后,他对她是崇敬有加,毕竟要在这偏远的小镇遇见医术高明的大夫,可不是天天有的事。更何况她为人谦虚,又不收诊金,还亲自上山采药草,单是这番心意就足以令大伙感激涕零。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疲累。”唐秋缠朝他绽开一抹温暖的笑容。

“敏儿姑娘……”店小二迟疑的开口。虽然他觉得不妥,但众人推派他来当说客,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任务,尽力说服她了。

“有事但说无妨。”从他为难的脸色和吞吞吐吐的口气来看,要说的事恐怕不好开口吧。

“大家推派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要走?”

“走?”唐秋缠一时会意不过来,愣了一会儿才了解他指的是她要到灵州的事。“大概再过几天吧。”

奇怪,她走不走跟镇民有何关系?

“小二哥,乡亲们为何如此关心我的行程?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碍着大伙的眼?”不会吧,她一向很谨慎的呀。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店小二连忙澄清,面露焦急之色。“事情是这样的,大伙听说你要一个人单独到灵州,怕你身边没个伴危险,而且你在那儿又举目无亲,就算到那也没依靠,不如就留在河西镇开设医馆,也好给过往的旅客及镇民看病,不知敏儿姑娘意下如何?”他一口气把话讲完,等待唐秋缠的反应。

其实他个人认为成功的机会不大,毕竟河西镇太荒凉了,生活单调又无趣,实在吸引不了人。况且,敏儿姑娘感觉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没有理由会想待在这荒凉的小镇。

待在河西镇设医馆?唐秋缠闻言愣了一下。

她的确举目无亲,就算到灵州也得从头适应,而待在河西镇的这些日子,她每天都过得很快乐。络绎不绝的病患虽略嫌嘈杂但很亲切,而且又时常送菜送蛋,天知道他们已经够穷的了。

但她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这荒凉的小镇吗?她不知道。她觉得还有更多新鲜事等她发掘,还有更多不一样的空气待她呼吸,她真的能甘于停留在这小镇,做个不起眼的山野大夫吗?

“替我谢谢大伙的好意,我会考虑的。”唐秋缠委婉的回答。她需要时间思考未来。

店小二闻言喜出望外,他还以为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呢。

“那么你慢慢考虑,我先出去告诉大伙这个好消息。”说完,店小二立刻往楼下冲去。

传入耳里的讨论声,教唐秋缠感受到全体镇民的热切。原本她还以为,除了清灵寨那一大群男人希望她留下来之外,再也没有人会像此刻的镇民如此殷切盼望她留下来。

留下来,敏儿。留在我身边,一刻也不要离开。

任意桐深情且温柔的呼喊声再一次回荡在她耳际。

她错了,希望她留下来的不只是河西镇的镇民,还有真心爱她的任意桐。

每当午夜梦回,思乡情切的时候,就特别容易想起这个温柔多情的声音。只是为何每回想起这声音的同时,脑海中亦浮现任意情俊美邪气的脸。

别以为你能够逃开,我亲爱的小秋缠。在你还没落网之前,你永远是我的猎物,就算用尽一生的时间,我也一定会追到你,直到你臣服为止!

好好思索你的未来吧,唐秋缠。

她悄悄合上记忆的窗口,坐下来认真思考自己的未来。

第五章

今天是河西镇一个月一次的市集之日,附近城镇的居民均会来此赶集,镇上唯一的一条街道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决定暂时留在河西镇的唐秋缠灵巧的闪过人群,这儿赶集的盛况比起京城的繁华热闹还差得远呢。

说到京城,她就想起钱雅蓉。

原本骄纵又眼高于顶的小姐这回真的栽了,栽在袭人那混世大魔王的手上,一辈子乖乖地当他的压寨夫人。

一想到袭人,她自然而然的碰碰腰带,里头暗藏的银票面额不少,足足有三千两之多,这还不包括他交给她的两百两银子。

“这太多了吧。”她想起在抢亲的前一日,袭人偷偷潜进钱家庄,亲手将银票及银两交给她时,她有些惊讶的说。

“比起你为我们做的,这还太少。”袭人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既然你不肯留在清灵寨,最起码也该有足够的银两开创未来。”

“谢谢你。”她也不再坚持,她的确需要用钱。

“只身在外,一切要小心。”袭人叮咛道。“既然你决定要去灵州,那么这张银票就只能在灵州兑换,因为沿途都是小城镇,未设有钱庄,而且基于安全上的考量,你也不宜带太多银两在身上。”

“我明白。小姐……就麻烦你照顾了。”说这话的同时,她的眼角忍不住沁出泪水。毕竟她和小姐一起共度了三个寒暑,虽然常斗嘴,实则比亲姊妹还亲。

“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会保护她一辈子。你就安心的追求你自己的理想和自由吧。一切保重。”

她知道,她可以信任袭人的保证。

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只要她能尽快决定自己的将来。

幸好袭人给的银两够多,否则怎堪她三不五时倒贴的药材费用?谁教这个镇上的人真的很穷,唯一能付得出的诊金只有自家的蔬菜和鸡蛋。

唐秋缠一边苦笑一边走向客栈,发现一向人烟稀少的巷口此刻正聚集了一大堆人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忍不住好奇的走向前去,想看看究竟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为何大伙挤成一团,吵得比市集还凶。

“这女娃儿长得真漂亮,买回家当妻子一定不错。”

“是啊,只可惜她要价五十两银子,谁买得起。”

说话的大都是年轻男子,他们正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秀丽女子评头论足。

唐秋缠很想挤到前面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人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挤不进去。

“借过!”她干脆大吼一声。

吼得身前的一群男人全往回看,一看见是唐秋缠,立刻自动让出一条路。

“唐大夫,请。”

虽说跪在地上的女子长得不错,但唐大夫却更标致。只可惜她一看就知道是好人家出身,他们只是出林野夫,连妄想都不敢,对她只有尊重。

“谢谢。”她也毫不客气的向前走去。

跪在地上的女子头垂得更低了,她跪了一上午,不见有人要买她,反而换来嘲笑和轻佻。想到这里,她的眼泪不禁掉下来,将纸上的墨字晕开。

“卖身葬父!”唐秋缠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字,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酸涩的感觉。

这女孩应该没多大年纪,却必须以这样的方式为亲人找最后的依归。

登时,她的眼前闪过另一道人影,过去和现在交会在另一个时空……

唐家父女卖掉所有的家产,所得的银两是四千七百两,跟六千五百两还有一大段距离。他们身上仅剩二十两银子,目前居住在扬州城内的一家小客栈里。

还差一千八百两。唐秋缠双手支着下巴,苦恼的想着对策,但任凭她想破头,仍想不出要上哪儿去筹这笔钱。

找任意桐吗?

她脑海中倏地浮现出他的面孔,她知道只要她肯开口,他一定会帮忙,只是他现在人不在扬州,听说是到京城去了,一时还不会回来。

最重要的是,她并不想再欠他人情。上回因为药材的事她已经欠过一次,面对他温柔的眼神,她不知自己还能抵挡多久,天晓得她一点都不想因嫁人而失去自由。

唉,烦死人了!

她决定出去走一走,以解多日来的烦躁。

“爹,女儿想出去走走。”唐秋缠向呆坐在床榻上的唐仕维要求道。奇怪的是她爹一动也不动,样子十分奇怪。

“爹,您听到女儿的话吗?”她急忙走向床榻,对于她爹近日的反常极感忧心。

“嗄?”唐仕维连忙回过神,咬着牙痛苦的回答:“好啊,老闷在这里是会生病的。”他试着恢复过去戏谑的语调,但还是没能骗过他女儿。

“您不对劲。”

“没这回事,爹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唐仕维慈爱的拍拍她的肩头,“出去走一走吧,别留在这儿和爹大眼瞪小眼,你不烦我都嫌烦。”

“可是爹──”

“去去去,再说我就生气了。”他必须立刻让她离开,他已经快忍不住心口上的疼痛。

他失去了凭心堂,没有药物控制病情,他的病再度复发,再加上最近令人烦心的事太多,他有预感,自个儿恐怕时日不多了。这样也好,少了他的拖累,敏儿才能活得更自在些。

曾经,他十分遗憾生下的不是儿子,如今看来,就算是儿子也比不上敏儿的坚强。虽然她失去了一切,却不曾见她掉过一滴泪,有的只是全心打理一切及坚定的信念,认为他们父女俩一定能度过这次危机。所以他不能再给她添麻烦,她已经够累了。

“快去,再不去我就发脾气啰。”

为免父亲不快,唐秋缠只好面带忧愁的离开客栈,却不知就在她离去后,唐仕维痛得倒在床上呻吟,几乎昏死过去。

走在大街上的唐秋缠愈走心愈慌,方才她爹虽然仍是爽朗幽默,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行!她决定回客栈看看她爹的状况,她直觉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心念一定,她转身就往回走,心中的不安随着她急促的脚步愈形升高。

她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道时,突然一道人影挡在她身前,她一抬头,发现自己正对上一双她最不愿意看见的眼眸。

任意情!他想做什么?

“你愈来愈漂亮了。”任意情修长的指尖轻轻扫过唐秋缠娇嫩的脸庞,语调仍是那般轻佻。

“而你还是一样下流。”无视他不悦的神情,唐秋缠不服输的瞪着他。

“你的礼貌还是这么差。”任意情边说边朝她走近。

“对付你这种人不需要礼貌。”该死,她的脸怎么愈来愈烫,他又不是没靠近过她。

“那可不一定。”任意情趁她不注意时,伸出舌尖轻划过她的下唇,气得她想杀人。

“你知道吗?”他和她眼对眼,鼻尖对鼻尖,浓厚的男性气息不容反抗地强行进入她的鼻腔里。“我一向建议人应该要懂‘识时务为俊杰’,特别是面对债主时,最好低声下气,任人为所欲为。”

“果然是你。”唐秋缠一点也不意外。“你这卑鄙小人。”

“卑鄙?太难听了吧。”任意情忽地对着她的耳朵吹气,语声轻柔的说:“我只不过是使点小手段。”

唐秋缠忍住耳内传来的酥麻感,咬牙问:“你究竟想怎么样?”她已经懒得和他过招。

“还是那句老话,只要你肯嫁给我,一切好办。”他侧着脸打量她日趋娇艳的面容,定定的盯着她的红唇看。以前想要她,只是因为游戏,现在想要她,原因仍然没变,但多了一些欲念。

她真的是愈来愈美了,美得高傲,教他忍不住想深咬一口,看看她是否真如外表那般不以为然。

“作梦!”唐秋缠愤恨道。

“还是这么有骨气啊。”任意情边说边朝大街上某个人使了个眼色。

“我记得你爹还欠赌场一千八百两吧。”任意情算准了这次她插翅也难逃,正不疾不徐的收网。他要教会她,太有骨气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那又如何?”唐秋缠仍是一脸倔强。

“那就糟了,据我所知,赌场的打手向来是认钱不认人,只懂得要债,你放令尊一个人待在客栈,不危险吗?”

他的意思是……糟了!

她不假思索,拔腿朝客栈的方向冲去。爹!求求您千万别出事,别丢下我一个人!

等她冲回客栈时,只见客栈一片乱烘烘的,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道是爹?

唐秋缠发疯似的排开围观的人群,看见她爹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拉起她爹的手腕把脉,从无一丝跳动的脉象告诉她,她爹已经去世了。

“不!”她不敢置信的摇头。她离开客栈不到一个时辰,她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离开人世?

“爹,您别吓我!睁开眼睛看看我呀,女儿就在您身边奇Qisuu。сom书。”她疯狂的摇晃唐仕维的身躯,试图摇回他的生命。

“姑娘,”店掌柜十分同情她的遭遇,“你请节哀吧,快点让令尊的遗体入土为安才是要事。”也好还给小店一个清静。不过店掌柜没敢将这话说出口,那姑娘哀戚的神色着实可怜。

入土为安?她要如何做到这一点?不只是经济上的困难,更是因为她不甘心。

从爹身上完好的衣着看来,任意情派来讨债的打手并未动粗,但他们仍是凶手。

唐秋缠苍白着脸站起身,摇摇晃晃的穿越自动排开的人群,脑中的思绪却异常清晰,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断了任意情的念头。

“姑……姑娘。”店掌柜急了,她该不会是想一走了之吧。

“放心,我一会儿就回来办理我爹的……后事。”她几乎无法把话说完,但她不会哭,不会给任意情她的眼泪。

“麻烦店掌柜帮个忙,请让我爹……让我爹安静的休息,不要再打扰他。”说完,她即夺门而出,无法再忍受满屋子好奇与怜悯的眼光。

她不会让任意情击倒她,绝对不会。

他要她卖掉自己?可以!但绝不是卖给他,她要卖给可以带她离开这一切的人。

那人便是打京城来的钱老爷。

前些日子钱老爷频频来拜访她爹,希望他能到京城为他二女儿看病。听说钱二小姐长得国色天香,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今年十四岁,只可惜自幼体弱,时常在鬼门关前徘徊。他这次会来扬州,也是慕名而来,希望她爹能救他女儿的命。

只可惜她爹还没来得及救人家的命,他自己就先命丧九泉了。

她决心将自己卖入钱家庄以取得一千八百两及安葬她爹的费用。只希望时间上还来得及,听她爹说过钱老爷今天就要回京城,她必须赶在他离城前拦住他。

老天保佑她!

唐秋缠来到“悦宾客栈”,看见钱老爷正要离开,她立刻上前拦住正要上车的钱绍裘。

“钱老爷,请留步。”

唐秋缠平稳的声音让钱绍裘停下脚步。他好奇的打量眼前的小女孩,这不是扬州第一名医唐仕维之女吗?拦住他做什么?

“听说你正在找大夫?”

“没错,我是在找大夫。”钱绍裘打量着身材娇小,但气势不凡的唐秋缠。她是那种让人见过就终身难忘的女子,她平静的眼眸,从容的态度却不冷漠,真的是很特殊。“令尊是不是改变主意,愿随我前往京城了?”

“家父……恐怕无法和钱老爷去京城。他刚刚过世,现正等着我筹钱帮他办后事。”唐秋缠神情黯然,但语气坚定,丝毫不像刚遭丧父之痛的人。

“令尊过世了?怎么会?”钱绍裘讶异的问。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事情就是发生了。”她必须速战速决,以免让任意情有阻止的时间。“晚辈前来的目的,是想请钱老爷买下我。”

“买下你?!”钱绍裘愣了愣,活了一大把年纪没听过这么离谱的提议,这位姑娘长得挺美,但毕竟太年轻了,纳妾还嫌不懂事,实在是……

“是的,买下我。家父曾告诉我钱二小姐自小体弱,体质异于常人,需要有人时时刻刻在身边伺候着才行。我也是名大夫,家父毕生绝学尽传于我,买下我绝对不会吃亏,我愿意入贵府伺候二小姐,当她的丫鬟。”

当蓉儿的丫鬟?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钱绍裘暗忖。

只是蓉儿的性子自私又骄纵,这孩子能忍受得了吗?而且她原本也是个千金小姐,会不会也和蓉儿一般任性,反而累坏一庄子的人?但蓉儿的确需要人照顾,有个懂得医术的丫鬟更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