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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有法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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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世纪周游海尔维第共和国或威尼斯共和国所需时间可能要少得多的时候,谁还敢于支持这个论断呢?目前,我们所能指出的大民族和小民族政治生活之间的唯一重要差别,乃是前者比后者拥有多得多的力量和资源,足以使人尊重它的内部自由和对外的独立。

在你们称作古代共和国的骚乱和恐怖活动的问题上,你们在我们面前喋喋不休地进行令人厌烦的夸张;可是这类夸张能说明什么呢?难道这种吓唬人的手法还没有完全过时吗?诚然,我根本无意宣称那些古代共和国是共和国的典型。但是,那时所建立的制度,就大多数而言,要比其他治理方式优越得多。仅仅为了这一点,历史就该称颂这句格言:“我宁愿暴风雨般的自由,而不要安稳的奴隶地位!”此外,我们马上就会看到,而且我已多次地证明,在公有制度下,人们根本不必担心这后一种弊端。

古代的民主政体可能是在探索中前进的,并且可能迷路;这是充沛的人类智慧在自己炽烈的活动中的一次试验。哲学产生了诡辩家,雄辩术生出了唱高调的演说家,民主政体则产生了野心勃勃的蛊惑人心者。古代民主政体是以微薄的福利为基础的,并沾上了征服欲,有谁会对它的过失感到惊奇呢?而以劳动、普遍富裕、传播知识和公共教育为基础的未来的民主,绝不是以奴役和暴力来压制任何人的那种忐忑不安的少数人的民主:它在自己的腹内孕育着三个尚未被世人所知的处女:普天下的自由、平等和博爱!

的,就是共产主义竟敢于否定人民的绝对主权。难道不应该担心你们的原则将引导你们在公有制度的顶点上建立独裁统治,从而建立专制统治吗?

共产主义者——在完全和谐的公有制度下,如果不是要把自然、科学和理性的权威理解为独裁,那么,是不可能有任何独裁的。可是,把那只有一个宗旨、一个目的——通过最无限制的自由和最完美的秩序将人们引向幸福——的事,指责为专制或暴政,这难道不是愚蠢和荒唐到极点吗?

至于人民的主权,我再说一遍,是不可能有任何离开自然规律的绝对的东西的。然而,公有状况包含极大的潜能和力量,可把所有的人和每个人的智慧、感情和利益与自然等同起来。经过以上阐述之后,就不难想象,我们的社会法律的直接结果,乃是使占少数者迅速而不断地减少,直至统一的组织依照进步规律最后完全建立起来为止。那时,人们会看到,纯粹的民主政体将毫无障碍地、没有斗争地、受到普遍欢迎地、自动而不是被强制地提出来,并且永久地确立下来;它不仅作为约定的法律,而且进一步作为必然的事实,作为正常的法律,作为不可抗拒的自然结果确立下来!

下面这一思想,也许是社会契约中最深刻的思想:“公众的商定是一回事,普遍的意愿又是一回事。”的确,要使任何一项法律真正成为人民的法律,仅凭大多数公民表决或通过是不够的,还必须科学地证明,这一法律是符合所有人的利益的。那么,比赞成或同意这类法律更为重要的,乃是融会到法律之中。通过表决来预断真理;通过完全赞同来承认真理。

因此,勒得律-罗兰先生在昂热市刑事法庭上所讲的下面一段话,实在是民主方面的一个严重的不着边际的异端邪说:“如果在选举改革之后,人民还是不幸的话,那么他们就再没有权利抱怨了。”

然而,一切权利中最宝贵、最不受时效约束的,难道不就是幸福权吗?卢梭似乎已预见到此类诡辩;当他写完我前面提到的那句话之后,又继续写道:“披着人民政权外衣的暴政,是最恶劣的暴政。在没有社会平等的情况下,选举愈扩大,被剥削者身上的锁链就愈沉重:人们不是有一个主人,而是有成千个”。连波拿巴本人也比勒德律-罗兰先生民主得多。他当时曾给里昂科学院写过这样引人注目的话:“你们不要接受只是几个人能据以占有一切的民法;因为,少数公民占有土地,必然会导致所有其他公民在政治上处于奴隶地位。凡是发生这种情形的地方,就根本没有公民。在那里,我只看到受压迫的奴隶和压迫人的奴隶,而压迫人的奴隶比受压迫的奴隶更卑鄙……这两种人都拴在铁球上:一个是脖子上套着锁链,另一个是手里拿着锁链!”

但是,有人嚷道,政治改革就是改革社会结构的手段。我回答说,当人民正在进行革命时,当人民受到强烈的推动时,这一点并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胜利对于无产阶级来说,仍是一桩十分碰运气的事情。何况当我们目前的改良主义者宣布所有制的特权是神圣不可侵犯之时,他们不是在大大修改这个微不足道的让步吗?怎么!你们承认人民有政治权利,但是却拒绝给他们日常需要的粮食和教育,你们通过贫困和愚昧给他们戴上脚镣手铐!可以说,这不就是象命令瘫痪的病人走路吗?请听一听爱尔维修约在一百年前就此问题所说的话吧:

“必须消灭那种保证少数人享乐而把一切重担都加在其他人肩上的特权。这种特权就是知识方面的特权;人人都有获取知识的权利,因而应该使所有的人就象得到食物和呼吸的空气一样,免费得到知识。

“然而,知识完全属于财富,而政权又完全依靠知识;政权把财富和知识都集中在少数人的手中,这少数人只有在人民的社会组织面前才会放弃权力。

“只要这种丑恶而又十分荒谬的特权未被直接而有力地打开缺口,大多数人就寸步难行——除非人民一跃跳过把他们与幸福隔开的空间!”

现在是否需要举些例子呢?我在那么多例子面前简直难于选择。在法国,特别是在英国的选举时期,发生了多少丑事啊!那里,在市内集会的场所,你会看到那作为主人的人民衣衫褴褛,快要饿死;有时又在你面前出现卑怯地向高傲的绅士伸手乞讨的公民,而那绅士从自己豪华的马车上傲慢地丢给他们几个先令。你会看到那高尚的英格兰,整个英格兰分成两个阵营——教唆堕落者和受腐化者:富人们到处都在出卖良心和本国的自由;穷人们到处都在进行那种可耻的交易①。但是谁能描绘出那些喧闹的狂欢、那些丑恶的排场、那些粗野的角逐、那些令人厌恶的纵乐,以及未来的议员本人在竞选讲坛上带头去干的所有那些下贱无耻和卑鄙龌龊的行为呢!当人们无耻地把投票箱变成出卖人的器皿时,还能要求人们对法令表示什么尊重吗?老实说,在什么地方能找到更加令人信服的证据来证明在政治权利和社会奴隶地位这种古怪的结合中所隐藏的一切反常和欺骗的现象呢?我坚决地坚持这最后一句话中所包含的思想:这是主要的思想。

①有些人反驳说,如果实行了普选,贵族最终会破产。难道贵族掌握了政权后,不是有上千种办法一手给东西,而另一只手又把它取回吗?有人说,在英国最近的选举中,托利党(保守党的前身。——译注)花费大量金钱进行贿选。现在,如果有谁认为这些钱似乎花得太多,那他就未免太天真了。——原注

设想在法国已颁布实行普选令,那会发生什么情况呢?披着雅各宾派的斗篷,换上布鲁图式的服装的阴谋家们,马上就成群结队地拥到集会场所。在那里,他们千百次地去握无产者的手,向无产者滥许最诱人的诺言。这些假仁假义的朋友中间是不是有许多人会当选呢?这是值得担心的事,因为:第一,几乎只有他们高踞显要的地位,只有他们有足够的金钱负担当代表的一切费用;第二,人民既没有受过足够的教育,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到这一群人中间去寻找自己真正的朋友;第三,人民还处在直接依附于财富的地位,他们还受着饥饿的支配。

我们的政界的伪君子们到达巴黎之后,首先关心的是互相进行勾结,来保证自己的统治地位。可能其中少数人会在拯救社会的口实下,建议实行独裁的管理,而不提出任何组织原则。甚至可能在他们中间已有相当胆大妄为的人,竟幻想实行书报检查法和镇压法,来迫害社会进步的捍卫者。人民在这十年来所得到的这类教训有多少啊!现在,巴尔特、梅里鲁、巴乌、梯也尔、巴鲁、莫甘、列尔米尼都是些什么人呢?佩带斯巴达克式利剑、曾对个体占有发出慷慨激昂的咒骂的拉麦涅先生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呢?头上带着选举的王冠和头盔、手中拿着宝剑的勒德律—罗兰,这位本应该佩戴着这些东西以胜利者的姿态走进波旁王宫的昙花一现的长裤汉①干了些什么事呢?是的,我们看到他走进议会;可是天哪!……(Quantùmmutatusabillo!)(他的变化多大啊)!他头盔的脸甲低垂着,几乎一膝着地,以此在国王面前表示抛弃他在讲坛上所作的自我吹嘘!!!

①sans-culotte:长裤汉(无套裤汉),即不穿贵族所穿的短裤者;这是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时期贵族对广大革命群众带有卑视意味的称呼。

无产者们,各国人民谋求复兴的机会有时在一个世纪内只出现片刻!当这个时刻来到时,务请你们当心,不要因争吵和分裂而错过了它!你们从现在起就应想到,只有研究社会问题,你们才有可能利用这个时刻!……

请不要根据以上所述推论,认为在实行普选的情况下,我们没有希望令人采纳我们的原则。我们是完全相信这些原则的潜能的。可是,当我们一方面看到有某些暗礁,另一方面又看到实在的、宁静的海岸时,我们为什么对于扬帆驶向这条美丽的海岸要犹豫不决呢①?

①《国民报》声称,共产主义在阻挠改革和革命。我有确凿的理由认为,《国民报》等报刊并不怎么关心选举改革。这家报纸有时还装腔作势地在自己的栏内刊上“政治主权”和“普选权”这类词句,这无非是雄辩家的预防措施,用作谩骂公有制度的引言而已。它希望能够诱使某些目光短浅的革命者放松对公有制度的研究。如果《国民报》不是在玩弄花招掩饰其破坏自由的阴谋,那么它为什么不去向思想宣战,而去作检查机关的非正式的帮凶,并且吹捧九月法案呢?为什么《国民报》自己不提出一个社会组织方案呢?因为《国民报》不会不知道,不断地向一切人和向每个人证明,存在着解决人类问题的可靠办法,存在着防止新的政治船舶沉没的安全港,这不但不会起什么麻痹和削弱作用,相反,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更能粉碎政治上的怀疑论和冷漠态度的锁链了。——原注

改良主义者——我同意,您的担心是有一定根据的。但是,批评比组织更容易。您刚才谈到纯粹的民主政体。设想一下子把全体人民都集中起来,岂不是荒谬绝伦吗?既然如此,如果某个失去理智的演说家建议给予妇女甚至儿童以选举权,那也不是毫无道理的。

共产主义者——如果您知道我们的制度的全部能力,也许您就不会作这样的推断。共产主义的立法机关同我们当代的议会几乎毫无共同之处。那里根本看不到象现在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军人或有产者来侈谈高深的科学;看不到只晓得一点点煤矿名称的律师来谈论煤矿问题;也看不到商人一头栽进我们四万条法案和法令的难点中去。在未来的制度下,演说家对他所谈问题的一切方面将会十分内行;立法者将永远在深知底细的情况下行事。一切艺术、一切科学、一切工艺,都会不断有其代表者。无论是老年人、成年男子、妇女或青年,谁都不会被逐出法律的殿堂之外;恰恰相反,凡是愿意把自己的一得之见贡献于共同事业的个人都将受到欢迎。那时,政治的集会同时就是议会、研究所、科学院、学校,等等,等等;而且不必担心这种新的机构会产生任何杂乱和混乱现象;政治机构的全部职能只限于证实和公布一切成就和发现,同样,社会管理机关的职能则在于经常调节和进行所有社会产品的分配,公平而又充裕地把这些产品分给所有的人,或者是向一切具有善良意愿的人们发出号召他们参加共同劳动的兄弟般的邀请。

至于会议的地点和方式,我想现在可以不必考虑这件事。不论是召开民族代表会议还是全人类代表会议,我看不出它们会比召开公社会议更困难。不必象现在这样选择和派遣某些公民担负特殊使命;只要每年选定一个位于中心地点的公社,把民族代表会议设在那里,再选定另一个公社,把全人类代表会议设在那里就行了。不管居住在这些公社里的是什么公民,他们都总是能够出色地履行立法职责的。因为,我再说一遍,请不要忘记,社会的组织将十分简化,以致政治机器仿佛是自然而然地运转。教育将如此有力,知识将这样广泛普及,重要的真理是这么明显,这么令人信服,以致只有在疯人院里才会找到它的反对者,如果说在正常制度下还有疯子的话。这类最高政权,毫无疑义地比那种往往只是通过各种选举和议会的鬼把戏而组成的私有制的最高政权要高超得多。

第十八章 几条基本真理①

①这些真理在这里只是作为我们哲学思想的概要加以陈述,它们将在专著中得到进一步的发挥。——原注

一

宇宙中只有一个唯一的本源:这一本源既是能动的,也是受动的,既是肉体的,也是精神的。

一切物体,一切生物,都具有其所固有的一定属性、一定性质和一定能量。

物质和自然两个词是哲学用以确定一切物体、一切生物共同的性质、属性和能量之总和的总名称。这样所理解的物质,本身即包含着活动、引力、智慧、和谐以及完善性等全部本源。

二

世界,就这个词的广义来说,在它赖以构成和得以表现的一切方面,它是一个整体,虽然抽象地说它是可以划分的。因此,任何一种多少有所发展的思想的首要努力之处,以及任何理性的首要任务,都是不断地力图把握和恢复整体。人们用以表示世界的这个词,很完美地表达出它的统一的性质是怎么样的:宇宙一词的含义是,它既是一个整体,又有其多样性。

因此,当智慧具有无所不包的广度时,就将只有一门科学——百科全书学。

三

“自然界”一词指的是一切事件的永恒而普遍的联系,是生物和运动的始因,即我们并不掌握的原因。它是一个在组合与分解、生殖与转化的不断循环中运转的无限的整体。

每一个生物都是有机体。自然界是绝对的有机体。任何个体生物只有在自然界这个总的有机体内才能够生存,而且它的生命就是自然界这个总的有机体的一种表现,因而它是部分的有机体,就是说,是不完全的有机体。

四

原子是世界的元素,运动是世界的本源。世界自行存在:创世,即从虚无中创造出某物,这是不可能的。

世界生命的表现有别于个体生物生命的表现,世界把个体生物包含在它的巨大的统一体中:只有世界本身才具有完全的、绝对的、普遍的生命。从力学定律的观点来观察世界时,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具有自己的齿轮、传动带、滑轮、发条和重锤的灵巧的机器。

但是,如果说世界整个说来组织得很奇妙,那么,它内部的齿轮系统和它的小发条,在我看来,则尚未完全联接好。

五

引力乃是一切物质现象和精神现象的原因;这是普遍生命的基本规律,是分子借以互相吸引,集聚、归类、协调、互相支持、同化和形成物体的那种力量;同时也是物体和生物借以分化和形成各自的特殊性的那种力量。没有这个规律便不可能有任何生物存在。引力是我们在整个自然界中都看得到其作用的那种力量;它不仅按同质量成正比、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的方式,对称为物质的物体发生影响,而且它在精神和智力范围内也完全遵循同样的规律,发生同样的作用,这一真理也一样重要。

六

原子、其次是分子等等的集聚是引力定律的结果。物体的秩序与和谐,在不同程度上,是以这些元素结合的方式、它们的排列为转移的。排列规律支配着自然界的一切运动,它存在于一切事物之中。数论正是以排列规律为基础的。人与外部世界的关系决定于排列规律,卫生学是建立在排列规律基础上的。社会组织也是由排列规律所支配,它的价值也由排列规律所决定。这正是我在本书中已证明过的。

七

人,广而言之,动物,是各种不同的有机分子的一种组织,这些分子结合得非常好,其中每一个分子都找到了与它的形态最相适合的位置。

由于这些无数的结合,便形成各种器官,这些器官相互结合,便形成器官群,最后形成了器官的总体。

正是这种富有活力而又和谐的器官总体构成生命。

血液循环是生命和健康的基本规律之一。血液从动物的各个部分不断地流注于心脏,而心脏则输出血液让它按照动物的每个肢体的需要把营养和生命分配给动物的整个身体。

脑是神经的本源,是感觉、感情和智力的中枢。

最高贵的职能:意识、思维、意志、智慧,以及生命现象,无非是各器官的和谐的活动。

各个器官彼此愈相适应,它们便愈能协调地和迅速地相互发生作用;动物在生物序列中上升得愈高,它拥有的智慧就越多。

八

在外部世界的影响下,器官会个别地或集体地发生变化;同样,外部世界则受人的各种能力的个别的或同时的作用。可以说,人能按照自己的愿望塑造大地。人正是以土地上所有的一切来维持和充实自己的有机生命,来发展自己的机体的。①因而,再没有比下面这一说法更正确的了:“人与其说是自己体质的产物,毋宁说是其物质环境和精神环境的产物。”

①人凭自己的全部能力,只靠吸收作用而生存。人之所以要学习、了解和增长知识,是因为他要吸收、领会人类智慧已在他的周围并为他而产生和创造的东西;这就是把作为人类先前劳动成果的思想、知识和感情变成自己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体现出来。他每天都比他的祖先更有力地向前迈进!他被吸引着不断地向自己生命的顶点攀登,就如同磁石之向着磁极一样;同时,他确实有时会遭到某些阻力,要经历千百次的停顿、千百个阴暗地方和千百条崎岖不平的弯路。

但是,如果说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种把人类联系起来并象生命一样世代相传下去的紧密一致的关系更真实的话,那么这种一致关系却并未使那些让人们认识重要真理的伟大天才们失去任何光辉;这些真理已不可磨灭地写在人类的神圣旗帜上了。——原注

九

机体的最美妙现象之一是生殖现象。胚胎的发现证明了分子的智慧。精液元素,从它在有感觉有思想的动物中应该构成的相类似部分提取出来,仍具有其原始状态的某种记忆:人种所以保存下来,子女所以同父母相似,其原因就在这里。

十

欲望是活动的动力;它必然起源于感觉。它依照赋予它的方向,即依照完全与社会状况不可分的方向,而在不同程度上成为好的或坏的欲望。因此,任何道德都在于如下这一点:即我们欲望的总和,应该十分符合公共利益,以致使我们必然永远保持良好的行为。

十一

任何一种真理都是理性努力的酬报;但是对理性本身的监督并不是绝对的。实际上,在知识方面有种种规律,因而有种种真理,它们虽然还未被人所理解,然而却仍然存在着:聪明的理性将它们宣布出来,并证明它们是存在着的,我们感到需要它们。因此,信念需要有两种相互关联的东西:感性的证实和理性的照耀。

任何信念的基础和标准都建筑在关于对人及其一切变异因素的综合而完善的认识上。

全世界的公有制度是唯一合理的宗教,是人类唯一的正常状态。

这种宗教,是业经证实的科学的必然结果,它是一切善、美、一切完善性的典型、萌芽和源泉。

科学把一切对超自然的和来世的生活和人物的信仰都归诸于虚幻而危险的谬误之列。①

①我丝毫无意责备创立过去的宗教的一切人。象摩西、琐罗斯德(古波斯袄教创始人——译注)、耶稣等都应该被看作杰出的立法者。最后两位,在我看来,是抱着极纯洁的意愿和最值得称赞的热忱的。他们曾向人传授纯朴而高尚的道德。如果说,就他们的宗教信条来说,他们走的是迷途,那么他们的错误是很容易从他们当时的社会经济以及整个物理学和自然科学不完善这一点上得到解释的。我还乐意承认,在神甫中间,许多人的行为是正直的,或者,至少是具有可敬的动机的。甚至现在还有许多基督教神甫花尽自己的心血,慷慨地付出自己的努力,希望给人类带来某种改善或某种安慰。徒劳的希望!无力的安慰!所以,我仍然无法掩饰这一点,即一切宗教信条现在已完全丧失了其存在的理由,并且阻碍和牵制着社会的进步(参看第十六章)。请读者相信,在这里我是本着自己的信念、那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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