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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有法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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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会选择最好的东西的人,就不自由吗?更恰当地说,能够最好地利用自己的自由意志,并始终使这种能力发挥作用,这才是真正的、最完善的自由。……如果人按照自身的爱好无任何限制而又心情愉快地永远向善,那是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有自主性的了。”(莱布尼茨)

“赋予意志以某种独立样子的,那就是自以为:我愿意这样,并且与此不同的意愿只能由我来决定。但是,除了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外,这些话都是虚假的。我们在说这些话时,我们心里所希望的,正如我们在实际上所希望的那样。凡是在采取具有一定重要性的决定时停步不前,以便宣称自己有表示愿意或不愿意的自由的人,那是在闹儿戏:他必然要依据头脑中产生出来的某种动机,来作出这样或那样的决定。因为,如果说为了证明自由意志而要对抗自己的不同意愿的动机,这是因为另一种动机(表明自己是自由的那个动机)在决定着意志,而这个新的动机恰恰证明,意志并不是自主的。”(图森:《论思想》)

至于无责任性的学说,那好得很哪!我对此的一切后果知道得并不比你们差。在你们看来,它有时竟成了可怕的怪影,我对这一点丝毫不感到惊奇……。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难道你们竟荒唐到希望在当代能够依靠轻信和谎言,来抵消科学和理性的努力吗?你们不应对这种向你们揭示出一直侵蚀到整个社会秩序深处的令人可恨的痈疽、并向你们指出该可治愈这种痈疽的药剂的哲学发怒,而应大声疾呼去反对你们的有害而又无能的制度;你们要感谢那些具有大无畏精神的人,他们使你们抛弃自己的幻想和妄想,只是为了使你们免于掉进你们如此粗心大意地沉睡在它的边沿的深渊之中。不,不是的,道义上的无责任性绝不是一把刃口上蘸着毒药的残酷无情的匕首;只要你们愿意的话,它就会成为一把能治愈自己刺破的伤口的阿喀琉斯①梭镖。假如我们内心里的确相信,整个社会只是一个大匪窟,一个大的害人场所,里面所有的纸牌都做上了暗号,所有玩纸牌的人都戴上假面具伪装起来,那么我们对自己也会感到厌恶,并且终会想到去建立这样一种社会秩序,在这种社会秩序下,人可以无忧无虑地、没有危险地、而且无需终日惶恐不安地去充分实现自己最热烈企求的目标。

①阿喀琉斯是古希腊长诗《伊利亚特》中的主人公。

反对意见——“共产主义没有历史传统;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曾实行过公有制度。”

答复——那必定是有什么十分不体面的事情需要维护,才竟至于提出这样可怜的反对意见;世界上最无文化教养的农民、刚入学的小学生都会轻而易举地驳倒这种反对意见:只要用下面这句已成谚语的朴素的话来回答就够了:一切事情都有自己的开始。

确实,如果为了立足于世,一种新生的真理必须出示资历证书,那么可完善性会变成什么东西呢?糊涂人啊!难道你们看不出,这样一来你们就会直接落入绝对静止状态吗?难道发明了对科学有极大贡献的奇妙的算术表的毕达哥拉斯,有过历史传统吗?难道阿基米德、伽利略、牛顿有过历史传统吗?难道因为他们没有先驱者,几何学就成了不那么精确的科学吗?地球也因此就不那么有规律地围绕着自己的轴心旋转了吗?天体就不那么绕着自己的中心运转了吗?难道火药、火炮、指南针、蒸气、铁路、印刷术、新大陆、机器、避雷针、医学、化学、煤气,等等,等等,由于它们的卓越发明者罗吉尔·培根、施瓦尔茨、富尔敦、谷登堡、哥伦布、伏康荪、富兰克林、希波克拉底、拉瓦锡等都没有历史传统,由于他们大多数人都遭到了虐待、侮辱和迫害,这些东西便只是一些神话或愚蠢的空想故事了吗?

真是奇怪的反常现象!“当某种真理问世时,人们便开始咒骂并粗暴对待那个带来这种真理的人;然后,他们强占了这个真理;由于真理是不朽的,他们没有把真理同它的发明者一起杀掉,这个真理便成了他们的遗产。”(拉马丁)

不论就事实而言,还是就人们想从中得出的结论而言,这种反对意见都是空前虚伪和荒谬的。难道这一点现在还需要证明吗?“我们没有历史传统吗?”请问,毕达哥拉斯、普罗塔哥拉、琐罗亚斯德、摩西、米诺斯、莱喀古士、亚奇斯、克列昂米尼都是些什么人呢?苏格拉底、柏拉图、伊壁鸠鲁、芝诺、孔子、普卢塔克、地安那的阿波洛尼、耶稣又是些什么人呢?———是共产主义者。那些坚贞不屈地忍受迫害和折磨的基督教派推行什么学说呢?——共产主义。戒行派、诺斯替教哲学家、通联派、尼古拉派、摩拉维亚兄弟派,都是些什么人呢?圣徒托马斯、圣徒瓦西里、圣徒奥古斯丁,以及差不多所有早期教会的神父们,都是些什么人呢?——也都是共产主义者。托马斯·莫尔、康帕内拉、摩莱里、费内隆、弗列利、洛克、哈林顿、冯德温尔、爱尔维修、卢梭、马布利,以及其他许许多多我未曾提到的著名的哲学家们,难道他们不也都是共产主义者,都是著名的共产主义作家吗?再浸礼派、威克里夫派或洛拉尔特派、胡斯派、教友派、韦尔登派、亚尔毕派等等,如果不是为了建立财产和劳动公有制,又为什么投火自焚和自杀呢?

这就是作为哲学思想已得到证明的公有制传统。如果现在有人想肯定公有制也有实践的传统,就请读一读古代史好了。你会看到,公有制曾在克里特岛长期受到推崇,它在斯巴达竟存在过近六百年之久,请读一读凯撒等人的《评述》,你便会看到,古代日尔曼民族并不知有什么另外的生活方式,没有哪一个民族比他们更健康、强壮、愉快、友善、勇敢和不可制服!请你读一读旅行史:可靠的证据和不容置疑的证明会使你相信,秘鲁和差不多整个新大陆,在欧洲人未把战争和屠杀带往那里以前,公有制从来没有中断过,你还会相信,耶稣会教徒在巴拉圭建立财产和劳动公有制并不曾遇到过什么阻碍,尽管他们在那里实行专制(这种专制明显违背原则),他们仍然坚持了好几个世纪,使他们治下的人民获得了很多的幸福。难道公有制不曾长期在宾夕法尼亚和北美洲繁荣昌盛吗?难道我们现在不是还可以在这两个地方找到它们存在过的活生生的证据吗?难道在欧洲本土,在德国全境以及匈牙利,波希米亚等国的一部分地区,摩拉维亚兄弟派不是曾经到处建立十分富裕、十分幸福的公有团体吗?尽管遭受种种迫害,其中有许多团体不是迄今还存在着吗?几千个著名的寺院获得大量的财富、崇高的声誉和巨大的政治影响,靠的只是它们的公有制,难道这一点也不值得一提吗?毫无疑义,所有这些团体都是不完善的或有缺陷的;然而,它们依靠这样薄弱的、松散的和不正规的成分,有什么事情不曾做成的呢?因此今天,在完善程度提高的情况下,一切科学都在突飞猛进,我们所设想的公有制度,亦即以平等、自由、博爱和理性主义为基础的统一的、完备的、全面的、全人类的公有制度,无疑是什么奇迹都能创造出来的!!!

反对意见——“你们的制度不是新的制度;它象世界一样古老;它曾经常做试验,而这种试验却从未成功过。因此,公有制只是为了玩弄想象而随意杜撰出来的纯粹空想;这是全部历史所证明了的。”

答复——看看我们的论敌们每次在他们的某一种诡辩破产时怎样善于改变自己的策略,是很有趣味的。“我们这些1842年的共产主义者的制度,从世界创始时起就遭到了失败。”好一个奇妙的逻辑啊!可是,如果它不曾存在过,它又怎么会失败呢?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证明,现代的共产主义和古代的共产主义该是一回事。事实上,在不违反一切最基本的逻辑规律的情况下要得出结论说:既然从前曾经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发生过某种事情,那么将来也会或者经常会以同样的方式发生,尤其当那些必然对各种事件和人类的行动发生影响、并决定其性质和现实性的种种情况和所有原因都不相同的时候,也是如此,这样的结论难道是可能的吗?例如,有谁胆敢坚持认为科学并没有发现和改变任何东西呢?有谁认为现代文明会同那根本不知什么叫印刷术、蒸气、铁路、机器等等的古代文明一样,也要惧怕那相同的障碍呢?

肯定地说,没有什么人会比我们更深信历史教训的价值。我把历史看作是一部奇妙的见解和思想的汇编,是一座给我们指出通向未来的道路的光辉的灯塔。但是,正因为我们相信自己并非象我们的论敌那样肤浅地研究历史,我们才抛弃绝对权威这一信条。

不,我们根本不主张无异议地、恭顺地接受一切类比、一切蹩脚的、臆想的和无远见的比拟。这些类比和比拟是某些只会把推断建筑在局部事实上而不会综合的诡辩家们力图从历史中抽取出来的。时代不同,风尚也就不同了。因此,只有首先十分认真地对构成我们时代的一切事物作出评价,只有利用历史作为检验和推理,我们才能正确判断一切事物。

反对意见——“共产主义者想建立这样一种社会组织,在这种社会组织中谁都不是所有主,也就是说,他们想为贫困和普遍的奴隶制确立基础。”(拉麦涅:《论人民的过去和将来》)

答复——在我们陈述以上的一切之后,还希望让谁相信,公有制度的必然而永久的结果就是破坏和毁灭,共产主义者想把整个地球变成一片大荒野呢?啊!如果听信某些人的话,这不就意味着,为了驱犁耕地,必须先请公正人来划定犁应该走的地点吗?这不就好象是(risumteneatis!①),一旦人类想拔除我们的祖先由于愚昧,我甚至说是由于荒唐而如此不幸地在土地上建立起的杀人壁垒时,连土壤也会消失、并溶化而成为轻飘飘的蒸汽吗?

①Risumteneatis(拉丁语)——请忍往笑吧!

无论怎样刁难、嘲弄、指责或花言巧语地蒙骗,都是徒然的,任何时候都不能把“所有权”一词与“财富”一词等同起来。前者包含有滥用、分割、垄断、独占的意思;它势必导至自私、对抗、争斗和统治。“财富”一词则不包含任何这类东西的。

爱尔维修说:“使邪恶永世长存的,正是在邪恶里面掺入的那一小部分善;人们多少世纪以来都在这一点上弄错。”这一思想完全适用于我们所研究的问题。所有权本身确实包含有坏的一面和好的一面(utietabuti②)。坏的一面是独占性、缺乏博爱、分散性、垄断、对抗、剥削、暴政等等;大家晓得,共产主义是鞭挞这一切罪恶的。好的一面是占有物的价值、富足、使用和享用。然而,还有什么社会制度比公有制度更能保证这些福利,更能洗清它们的一切污垢呢?

②Utietabuti(拉丁语)——照字面解释是使用和滥用的意思。

说必须使所有权社会化,就等于是说废话。但是,说可以使一切财富、一切供人享乐的东西社会化,并且迫切需要使它们成为公共的东西,这是既符合语法和逻辑的规律,也符合神圣而高尚的哲学规律。实际上我们大家希望什么呢?增加我们的财产,扩充我们的财富:富裕起来!但是,达到这一目的的唯一手段,不就是一切劳动工具、一切劳动生产品、一切财富的社会化吗?这不就是一切活动、一切努力、一切才能、一切精力的集中、汇聚、结合、联合和协调吗?总之一句话,这不就是全面的、完全的公有制,不就是全世界的公有制吗?

如果我们的论敌愿意费点力气对这些真理进行一番思考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们一样清楚地理解这些真理的。然而,推理是令人疲倦的事。大概,在他们看来,辱骂和诡辩是更舒服和更有风度。因此,我们不得不经常地进行斗争,来逐一地批驳和摧垮他们的一切反对意见和他们的一切诽谤。①

总而言之,我们已看到,我们的制度是完美无缺的,它既有出色的辉煌成效,又有极为正确、极为可靠的原则,甚至还得到历史的最光荣、最神圣、最庄严的承认!!!

①另外一些反对意见,在《平等主义者》、《拉麦涅自己批驳自己》和《公有制年鉴》等书中都已经作过驳斥了。——原注

第十九章 关于过渡性制度的对话

共产主义者、改良主义者、保守主义者、加利亚分子

改良主义者—共产主义打算在一天之内把一切已确认的权利、一切风俗、一切最根深蒂固的习惯统统消灭,难道它找到什么魔杖了吗?例如,他们如果不是神经错乱,怎么能希望立刻把一切小市镇、城市和乡村都变成富丽堂皇的公社呢?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不错,共产主义的目的是要把一切小市镇、城市和乡村都变成富丽堂皇的公社的。但是,难道由此就能得出结论说,我们脑子里充满了你们如此热心地力图用来玷污我们名誉的那些荒唐思想吗?不,这一点你们也知道得很清楚。假如共产主义已经实行,假如它掌握了国家最高政权,它便会承认,便会完整地宣布它的原则的一切结果;它会以慎重而又迅速的步伐一直向着目标前进——“大胆地应用那从福音书和哲学中吸取来的人人平等和博爱的原则,并借助一口气改成的法律立即加以实行”。①

①这段话是从拉马丁先生处引来的(《在马考尔研究院的演讲》)。——原注

这就是“立刻实行公有制度”一语包括和暗含的意义,它并不意味着也不可能意味着任何其他的意思。同某些人的十分愚蠢的说法相反,我们的确丝毫无意立刻地、毫不犹豫地、毫不踌躇地、不加考虑地把巴黎、波尔多、里昂,以及法国和世界的一切城市都加以消灭。任何人都不比我们更懂得,要破,就必须同时有能力去立。我们的箴言之一是:毫不浪费,毫不拖延,少受偶然性的支配。因此,共产主义将利用它所必需的时间,来进行这种使你们胆战心惊的巨大而奇妙的变革。为此,它会在我们的劳动大军的制度中找到异常巨大的资源。它尤其乐于接受这种不可避免的推迟,因为这种推迟丝毫不致危害革新的成就,而是恰恰相反,因为正如邦纳罗蒂所说的:“这些由不平等而诞生的首都,那里正在酝酿着革命的因素。这些首都曾那么多次地作过暴政的工具,却有时也成为自由的发祥地。假如明智的人们能够指导那里的运动,并接着懂得消除过分拥挤和臃肿的现象,这些城市便会切实地有助于确立真正的秩序。”

保守主义者——“你们是否也已找到一种办法,宛如使用魔法一样,把这个苦难的尘世骤然变成天堂呢?”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至于你们只在其中看到纷争、骚动、混乱、无政府状态、动荡不安、勾心斗角、无穷无尽的纠纷的那种初期组织和那些紧急措施,那就请你们放心好了:

共产主义会有简单、迅速而又妥善的办法来满足一切要求,只要这些要求不是在慢性神经错乱状态下提出来的。就这方面来说,它只要这样办就行了:一、把一切财富、一切产品都集中在公共仓库内;二、把这些产品加以公正和兄弟般的分配,不断地向公有社会各点供应。就这点来说,任何时代都不曾比我们这个时代更加有利。至于家具和衣服,在整个欧洲的商店里到处都堆得满满的,足可供十年之用。那么为什么人类中一大半人勉强用那些有失体面的和令人厌恶的破烂衣裳来遮身呢?谈谈住房问题吧!不幸的贱民们,请你们高兴吧,请你们抛弃你们的茅舍和陋屋吧!就这一点来说,统计表明,现在就存在供所有的人使用的舒适而又卫生的住所,不会使任何人感到丝毫不自在,除非其利己主义和自傲心没有止境。几千座豪华的规模巨大的宫殿和城堡,完全或几乎完全是闲着的啊!有成千上万座公共建筑物啊!有多少座富丽堂皇的旅馆啊!如果在管理住宅方面注意到正当的节约和合理的指导,安排起来将会多么容易,而且谁也不会感到不方便的啊!你们要证据吗?那就拿巴黎残废军人院作例子吧。谁能相信,在这样一个不算大的地方,三、四千人的住房、穿衣、饮食、取暖和洗衣都弄得舒舒适适呢?如果不是管理人员的粗心或贪婪,他们受到的照顾还可以好得多。他们得到这种福利,完全应归功于公有制。如果他们各取自己的那部分收入,他们马上就会陷于贫困。

改良主义者——但是仅有住房、家具、衣服、取暖和洗衣是不够的,必须考虑的主要是饮食。首先,怎样避免囤积和饥荒呢?怎样使你们的公共仓库装得满满的呢?请回想一下,我们的祖先和有名的公安委员会正是在这方面遇到了绊脚石的。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我正在等您提出这个问题。正因为共产主义没有忘记,我们的祖先把局部的、折衷的改革变成了不幸的、血腥的实验,它才循着另一条途径前进。假如国民公会或公安委员会当时采取了我刚才说过的那些措施以及我以后还要讲的措施,它们本可以使世界上避免多少可怕的灾难啊!如果不是由于不断大量发行纸币、征收实物税、征调和限价等等,天天激怒贵族阶级、资产阶级、大所有主,并使小所有主,以及小工商业者一天天地厌倦起来;如果不是把断头台上的屠刀日夜高悬在违法者、贵族、温和党人、投机家、不道德和腐化堕落的人们的头上,甚至悬在那些被称作大胆的幻想家和无神论者的人的头上;如果不是把那么多敌人推到绝望的境地,同时又给他们为复仇或保卫自己的生存留下两种最危险的武器:财产和硬币或纸币(在这种场合下两者都是一样的);如果1793年的政府不采取那么多强暴的、令人厌烦的、使人不安的、差不多使所有的人都惧怕的措施,而是果断地举起共产主义的旗帜,到处都组织公共工场,到处都设公共餐桌,象人民在几个月中本能地去做的那样①,那么,毫无疑义,革命就会有完全另外一种结局。那时,就不再会有囤积和饥荒,而到处都会是一片富足的景象;那时,在所有人的心灵中发展和增强的,将会是对于公众敬重、真正平等和博爱的热爱,而不是贪婪、受贿和堕落的念头。可怕的怀疑、不信任、嫉妒将会让位于信任、对未来的信心和宽洪大度。有什么东西更能比这些持续而激动人心的愿望唤起热情、英雄气概和一切令人心醉的、而又极为高尚的感情呢!在大规模的集会中,特别是在那种其平等性使我们深受感动、并在我们的思想中一下子留下深刻印象的集会中,人们是十分容易而又非常有力地汲取和交流这种意愿的。啊,私有制(这个制度是骚乱和纠纷的坏根子)的卓越而勇敢的受害者们:啊,孔多塞!啊,德穆兰!啊,丹东!啊,肖梅特!啊,克罗茨!①啊,罗伯斯比尔!啊,圣鞠斯特!啊,比洛·瓦雷纳!你们怎么还没有认清,公有制就是用来摧垮你们要加以战胜的敌人的最有力的、最高尚的武器呢!这是用来一下子消灭和铲除一切缺陷、一切卑鄙行为、一切不道德行为和一切变节行为的唯一手段,而不是用来一棍子打死和消灭众人、消灭你们的同胞的手段啊!你们本来不应落到亲手拔除法国革命殿堂的最坚固的柱梁、自取灭亡、相继自杀和相互残杀这种残酷而可悲的境地的啊!

①公民们在每条街上把桌子放在门前,每个人把自己的食品带来。那些只能带很少的东西的人也和最富有的人一样地受到欢迎。罗伯斯比尔第一个把这种兄弟般的聚餐会归功于雅各宾党人。——原注

①肖梅特和克罗茨具有一些共产主义思想,不过这些思想还是模糊而不明确的。——原注

改良主义者——你们的理论无疑是诱人的;可是,一旦涉及到实际办法时,这些理论却充满了错误。当看到你们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竟至要把祖国的神圣祭坛埋入混乱和废墟之中的时候,对于你们的僵硬的逻辑难道什么都不用担心吗?由于你们想推广和普及可敬的博爱原则,你们竟然破坏博爱原则的一切动力,并使社会的统一失去其最后的聚集之点,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我欣然同意你所说的这一点,我们无论如何要竭尽全力地反对民族主义的某些原则,例如,1823年富瓦将军在讲坛上发表的一篇漂亮演说中极不妥当地赞美过的那些原则;那篇演说的实质性结论是:

“对西班牙的战争既是不明智的行为,又是政治上的犯罪行为。你们想要征讨的那些人,正是维护正义事业的人。他们的失败将意味着一切自由的毁灭和狂热行为的胜利。这就是我内心的信念;但是,我首先是个法国人。如果你们下令宣战,我将衷心祝愿我们作战成功,并将为此而竭尽全力。”

有两位大诗人曾用下列的诗句痛斥这种奇谈怪论和这些轻率的、罪过的言词:

到第二个时代,人们把祖国歌颂,

这棵树枝繁叶茂,但却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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