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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来不及-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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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金琳琳听她这么一说，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她这是间接说自己傻呢，也是赶紧接着说“我才不是最傻呢啊。”说完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倒是肖潇听了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肖潇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夏涵，除了眼睛会眨，不过眨动的频率慢了些，其余的倒是也没有不同，更不是金琳琳说的什么鬼附身，不过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遇到了些什么问题，于是肖潇转身和金琳琳嘱咐道。
“她这个情况很严重，你拿着水盆去水房接一盆水，不要多不要少，只要888毫升，然后放在水房的正东方8分钟，然后拿回来，我有用。”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撸起两只袖子，像是要做法似的。
被她这么一说，再加上她这个架势，金琳琳已经深信了十有**，不过还是不很确定她这么做真的有用，于是小声询问着：“你确定刚才那么做真的有用？要是没用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千万不要耽误了。”
“你还不相信我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外婆就是她们那里最有名的法师，我从小就跟着她，这种事情没少见，你快点，不要耽误了时辰，要不然她可就没治了。”然后拿起夏涵的手，假装探脉。
金琳琳半信半疑的拿着脸盆出门了，肖潇出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会相信自己的话，肖潇正准备询问夏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刚走出的金琳琳又走了进来，然后不好意思的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指了指上面的刻度，然后走出门去，顺带还将门关上了。
肖潇见金琳琳这回是彻底走了，这才收起自己摆出的那一堆架势，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夏涵，“你和魏耀然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自从她和魏耀然在一起之后，夏涵就知道了肖潇和魏耀然的关系，知道原来她是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眼线，怪不得每次自己的事情魏耀然都那么清楚。
刚知道这件事情的夏涵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最后还是肖潇差点将一堆小棍棍背在背上向夏涵请罪，这才让夏涵消了气，不过既然知道两个人是青梅竹马的死党之后，肖潇自然也就成为了夏涵监督魏耀然的眼线。
肖潇将魏耀然从小时候穿开裆裤的事情讲到了他上大学之后，其间自然也不能避免讲到他和凌慕青之间闹得满城皆知的恋情，那时夏涵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的魏耀然就那么的痴情了，不过还是不理解魏耀然既然那么爱凌慕青，为什么还会轻易放手？
不过现在的夏涵好像能理解当时为什么魏耀然会选择放手了，在他的世界里，也许放手是对对方的唯一的选择，这样的话，就不会在因为自己而难过，可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离开他才是最难过的一件事情，也许凌慕青也是在失去他之后明白过来的，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夺回魏耀然的原因吧。
见夏涵没有回答自己，肖潇干脆坐在夏涵的床上，一条腿屈起来，将一只手放在上面，另一只手自然的垂了一侧，“以前你和段晨浩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闹分手也没见你这个样子，看来今天的这个事情还不一般，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我知道就算是问魏耀然的话，他也不会说。”
“你们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连脾气都一样，倔的像头驴似的，就算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为了面子也绝对不会向对方服软，可是夏涵你知道吗？我倒是很希望你和魏耀然在一起，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是快乐的。”
夏涵动了一下身子，但是依旧没有说话，肖潇接着说：“以前我和段晨浩说过类似的话，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和他在一起会是幸福的，但是最后你们还是走到了尽头，我知道不是因为你不爱他了，而是你根本就没爱过他，段晨浩在你心里只是扮演了一个哥哥的位置，你对他的感觉也只是局限于敬佩，尊重。”
夏涵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依旧没说什么，肖潇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可是你和魏耀然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知道谁才是你的真爱，所以今天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还不小。”
肖潇说完，正准备换一条腿，床铺这么小，总是这么呆着有点累，就在她停顿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夏涵终于转了一下眼球，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说着，声音细小，像是同别人诉说，又像是喃喃自语。
“我们分手了。”
第三十五章 插科打诨
柳絮还没来得及拂过伊人的鬓角，时间的脚步却早已马不停蹄的走到了四月的尽头，望着头上越来越毒的太阳，夏涵伸手挡住想要投射下来的日光，却忍不住透过指缝望了一眼，顿时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转眼已是五月。
收起视线，将怀里抱着的书紧了紧，就继续朝着学校的大门口走去，木棉花的花期也真是短，不过几日，一树的火红早已凋谢，却抽出满树的新绿，没有亲眼见到木棉凋谢的壮观景象，却浑浑噩噩的等到了段晨浩手术的日子。
前几天终于见到了段晨浩的爸妈，当夏涵在医院的时候见到她们的时候，段爸爸倒是很平静，段妈妈两眼红肿，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哭了一夜，在进入病房里见到儿子的那一瞬间，夏涵见段妈妈虽然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可是却不知道背过头去抹了几回眼泪。
这一切自然也没能逃过段晨浩的眼睛，晚上安顿好她们在旅馆住下之后，夏涵又回到了病房里，靠着床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段晨浩一言不发，夏涵拿个椅子坐在他身边，也是一言不发，自从那一日之后，夏涵就很少说话，段晨浩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病情，所以这段时间倒是也老实的很，而且还很听话的打电话通知了家长，本来这件事情自己打算一直瞒着他们的，今天看见他们的样子，虽然表面上带着微笑，可是妈妈偷偷抹泪的样子也让自己很心疼，他们的岁数毕竟已经不小了。
“你说我剪个板寸的样子怎么样？听说最近很流行，板寸才是最考验帅哥的发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镜子。摸着自己的头发，左照右照的，那架势像是立刻就要将头发全都剃光。
虽然他是开玩笑的一说，但是在夏涵听来，却是那样的心酸，她知道他这是在自我安慰，毕竟他的病需要化疗，到时候头发肯定会掉的。要是以前夏涵肯定会跟着说，“那你到时候就会知道世界上的帅哥不是那么多的。”
但是现在夏涵只是接过他手里的镜子，在段晨浩一脸惊愕的表情里，摸着自己一头的秀发，语气淡淡的说：“听说最近尼姑庵工资都涨到每个月两万了，要不我也去应聘上岗？”然后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段晨浩。
段晨浩夺回自己的镜子，塞到枕头底下，一脸鄙视的看着夏涵。“我看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我可是听说尼姑庵里的要求挺高的，你肯定应聘不上，你以为尼姑是想当就能当的吗？”
“唉，这年头想当个尼姑都还要求，倒是你们省心了。头发秃了可以剃光，还是一种流行趋势，我们女人可怎么办啊？”
“女人？你是吗？”段晨浩说完成功躲过了夏涵扔过里的枕头，这回就连张大哥对于自己的枕头凭空出现在夏涵的手里，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砸到段晨浩头上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后天就手术了。”夏涵突然收起一脸的笑意，严肃的看着段晨浩，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枕头，然后帮张大哥垫在身后，顿了顿接着说“紧张吗？”说完夏涵竟然不敢去看段晨浩的表情。心里像是踹了一直兔子。心里一直扑扑乱跳。
“说实话，有点。”段晨浩也是一脸的严肃，“毕竟我很担心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会不会给我剪个好看的发型。要是……”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夏涵手下的枕头砸中，段晨浩捂着被砸中的脑袋，一脸怒气的看着夏涵。
“我可是个病人，而且你还专门打我的头，要是肿瘤被你砸中了可怎么办？万一还没动手术他就破裂了怎么办？”听到段晨浩那么说，夏涵倒是抢先一步走到段晨浩的面前，伸手在他的后脑那里翻来翻去，仔细检查着。
“你不觉得我们这个样子很像猩猩吗？”老实的低着头被夏涵翻看的段晨浩，用眼睛偷瞄了一眼夏涵说道，听到他这么说的夏涵一抬手就把他推到了一边，“我看你这个样子，那个肿瘤是不会那么轻易就破裂的，估计医生打开你的头盖骨的时候，他还会掉在地上蹦几下，活蹦乱跳的证明他生命力的顽强的。”
然后捡起地上的枕头，再次放回到张大哥的身后，一脸的歉意，这反而让张大哥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的枕头本来就是拿来给夏涵当做治理段晨浩的武器的，不过每次看见段晨浩被收拾的时候，心里会有那么一丝的小愧疚。
“真的啊，那我一定要亲眼见识一下他，毕竟他也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血浓于水啊。”
“张大哥，你要不要吃个苹果？”夏涵顺手拿起水果刀就要给张大哥削苹果，完全不理会身后那个人的唠叨，倒是张大哥听到她这么说，一脸的恐惧，自己是见识过夏涵削苹果的实力的，挺大的一个苹果，愣是给削成鸡蛋那么大，而且变慢坑坑洼洼的，让人没有食欲。
不过倒是很佩服段晨浩，即使夏涵把苹果削成那个样子，橙子扒成浑身光滑，汁水横流的样子，段晨浩都能忍着身心和内心的巨大煎熬，把他们都吃下，然后还对夏涵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换来的报酬就是再次吃一个惨不忍睹的苹果。
张大哥一边摇头，一边向段晨浩求救，但是此时的段晨浩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处境，只是顾着和夏涵唠叨关于那个从他身上掉下的那块肉的顽强生命力，最终忍受不了的夏涵，手上一用力，那个苹果又被削下去了一大块，只看得张大哥心惊肉颤的。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聪明的缘故，所以遗传给他了，要不然他也不能那么聪明的知道找那么一个隐蔽的地方躲着，害的我二十多年都没发现他，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最终不还是……”“闭嘴。”夏涵忍不住打算了一直喋喋不休的段晨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医院里待得太闷的缘故，现在的段晨浩明显的就是一个话匣子，以前夏涵在学校的时候，病房里就只有他和张大哥两个人，每天段晨浩就和张大哥闲聊，从学校里的美女一直聊到最近医院后院又栽了一棵夹竹桃，估计明天就能开花。
每次夏涵放学过来的时候，张大哥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拽着自己的胳膊就不撒手了，然后一脸同情的看着夏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出医院病房，剩下目瞪口呆的夏涵，和意犹未尽的段晨浩。
不过最近段晨浩明显的话比以前还要多，夏涵知道其实他也是很紧张，毕竟这个手术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刚才段晨浩妈妈非要留下来照顾他，不过考虑到夏涵后天有事情，不能到医院里陪他，所以让段晨浩父母先去旅馆养好精神，后天好能照顾他。
“我手术的时候，你不来吗？”段晨浩将身子放平，两只手放在脑后，望着天花板说道，夏涵将手里还没削完的苹果拿过来继续削着，含糊的应着，“嗯，有点事情。”段晨浩“哦”了一声之后，屋子里一片寂静。
“不过明天我会过来的，等你手术醒了，就能看到我了，所以你一定要坚持到我来，不能……不能……”接下来的话，夏涵再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如果手术出现问题，那么段晨浩就有可能不能从手术台上下来，甚至有可能再也不能醒过来，也就是植物人。
也许许医师已经和段晨浩说过这些事情，也许没有，不过就算段晨浩不知道自己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他至少是知道自己的病情是很复杂的，前几天从北京来的专家已经对他的病情进行了会诊，并制定了手术方案，于是安排他在后天进行手术，这种病情越拖越没有好处。
“放心吧，我一定会等到你回来的，你不是也说了，我是顽强的吗？”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个位置就是肿瘤的位置，刚说完鼻子里就渗出一股鲜血，顺着脸庞流到嘴角，刚想伸手擦，就被夏涵拿着纸巾擦了去。
虽然段晨浩的肿瘤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鼻咽癌的状况却不甚乐观，出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的时候就连一丝灰尘就会引起出血，医生建议他带口罩，可是段晨浩说那样很闷，拒绝带口罩，最后只是出血的情况变得更频繁。
“我最近流的这些血，都快赶上你们每个月的量了。”擦干净嘴角的血迹，段晨浩看着夏涵说道，然后换来的自然是一顿白眼，看着她眼里的担忧，段晨浩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可是自己不能先倒下，刚才爸妈的样子已经让自己很难过，现在自己在夏涵的面前不能再软弱下去。
望着窗外的夜景，天边挂着一轮满月，今天的月光分外的明亮，但是在段晨浩看来却那么的冰冷，远不及那夜昏黄的月光，即使那夜的月亮不甚圆满，可是在自己看来却是有生之年见过的最美的夜色。
那夜是个下弦月。
第三十六章 心死
其实很多时候夏涵都在想，如果那天晚上自己不和魏耀然说那句话，现在的情况会不会不一样？事后夏涵也曾想过，不过夏涵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魏耀然要那么的决绝，就算是要和自己分手，也不会强迫自己和他最讨厌的人吻在一起。
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有了答案，原来那不是他最讨厌的人，而是他最深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就像是他说过的那些话一样，他是为了再次得到凌慕青才和自己在一起，而现在他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她在一起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止夏涵一个人，而是金琳琳站在寝室里，当着整个寝室里的人宣布的，当时金琳琳为了顾及夏涵的感受，憋了好久，那天晚上肖潇骗她给自己准备那些驱鬼的东西，最后她还真的拿了888毫升的水回来，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嚷着，“时间刚刚好，快点施法吧。”
不过肖潇看见之后，倒是一脸的镇定，像模像样的接过杯子，然后学着藏族人，用手指点了杯子里的水，轻轻的洒在夏涵的额头，嘴里还振振有词，站在下边的金琳琳倒是第次见到这种事情，眼睛里都是新奇。
不过那个时候的肖潇不过是在掩饰自己脸上的泪水，可是这次反而是她想的太多了，夏涵知道从自己放开魏耀然手的那一瞬间，自己所有的泪水早已流干了，从今天起，一个崭新的夏涵诞生了，过去那个懦弱的夏涵早已死去。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两个人，是她们让自己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爱，就算是有也不会属于自己，不过夏涵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祝福他们，因为她不甘，换做以往的夏涵，肯定傻笑着对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说：“祝你们幸福。”
但是这次夏涵在校园里见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夏涵死死的盯着她们，魏耀然主动握住凌慕青的手。站在自己面前，居然还满脸微笑的和自己打招呼，当时的夏涵手心里都被指甲按出深深的指印，才忍住没上前赏他一个巴掌。
那个时候几乎整个校园里都已经知道这对才子佳人的故事，不过和夏涵知道有些不同，那个故事里没有自己的位置，就连路人甲都不是，大家流传的版本则是。主任公子和系花彼此心许，却因为高考被迫分开，最后为了一个梦想考上同一所大学，最终偶遇，知道彼此的心还一如当初，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最后才子佳人双宿双飞，不过夏涵倒是觉得这个故事很老套，当初听班级里的同学议论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一笑，从她们面前走过，留下一脸惊愕的八卦者。她们自然是知道夏涵和魏耀然的关系，不过这也许只会让自己成为有情人相遇路上的绊脚石，人人得以唾弃的贱妇。
每当金琳琳怒气冲冲的准备和她们理论的时候，夏涵都只是拉住她的胳膊。摇了摇头。不过今天既然冤家路窄这个定律亘古不变，那么该来的还是要解决，这个时候的夏涵心里只有段晨浩的病情，其他的都已经不在乎。
夏涵常常会笑自己怎么会这么薄情。抛弃了全校最优秀的两个男人，可是只有夏涵知道，有的时候放手并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深爱。那天夏涵看着满天坠落的火红的木棉花，眼神淡漠，就像是在看两个漠不关心的人。
只是绕过站在眼前的两个人，再走到魏耀然身侧的时候，停下来，轻声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不过我不会祝福你们。”说完就大步走开，只留下身后那一树的火红，和那华丽的坠落。
魏耀然身侧的凌慕青自然是一脸的幸福，在听到夏涵的话的时候也只是一愣，但是凭借她沉稳的个性，即使心里有气，但是脸上依旧是平常最优雅的微笑，不过在夏涵走远之后，还没等魏耀然松开自己的手，就已经主动甩开了那只手。
魏耀然一惊，不过随即心里已经明了，“我是说过帮你，不过我不是木偶，可以任你摆布，我更不是任何的替代品。”听着凌慕青一字一句的说完，魏耀然伸出刚才那只握过凌慕青的手，轻轻的擦拭着，然后故意不去看凌慕青早已惨白的脸。
“你还没有能当替代品的资格。”说完，魏耀然收起擦干净的两只手，拿出一根烟，火光一闪，升起一股青烟，薄雾中看不清魏耀然的表情，不过对面的凌慕青早已愤怒，伸手夺过魏耀然手里的香烟，扔到地上，抬起右脚，使劲的捻搓着。
“就算是我没有资格当替代品，但是我总有资格要求我的搭档专业一点吧，最起码不会在牵着我的手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别的女人。”凌慕青使劲的踩着脚下的烟头，像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它的身上。
“我心里想着谁与你无关。”魏耀然转身准备离开，走出几步之后停下，顿了顿接着说：“我记得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义务要干涉对方的生活习惯。”然后扫了一眼凌慕青脚下的烟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惨白的凌慕青。
转身离开的魏耀然，想起刚才夏涵的表情，那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也许是恨吧，以前就算是和段晨浩分手的时候，她也不曾用过那样的眼神，只是偷偷的一个人在角落里舔舐着伤口。
但是今天的夏涵让自己感到陌生，还有她的那番话，她说过不会祝福自己，那么她是在生气，在嫉妒，所以她不能原谅自己，不会祝福自己，想到着，魏耀然轻轻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这才是我爱过的夏涵。”
看着远去的身影，凌慕青顿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想要恨，却没有力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意识到这一点的凌慕青不禁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大千世界有那么多人，自己却只是为了这一个人倾尽所有，本来自己与夏涵无冤无仇，但是只是为了夺回魏耀然，自己却不择手段的算计了她很多次，结果换来的却是一句没有资格，想想就觉得好笑。
魏耀然也许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能让凌慕青那么生气，却不能去恨的人了。第一个自然是她的生父，那个为了别的女人抛弃了刚刚出声的凌慕青和她妈妈，转身和别的女人孩子组成了新的家庭，二十几年来从来都见过自己的人。
凌慕青从来都在想，为什么一个人可以那么的残忍，当初抛下刚出生的自己，然后一声不吭的消失，二十几年后突然出现，然后拿着一摞钱，说是补偿自己，这二十几年来自己缺失的父爱是钱可以买来的吗？
站在原地，凌慕青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总是被同龄人嘲笑，没有爸爸，是被抛弃的孩子，她妈妈是个弃妇，自己的男人居然和别的女人跑了。每次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凌慕青总会和那些男生打在一起，最后鼻青脸肿的回到家里，还要被妈妈责骂一顿。
气不过的凌慕青和妈妈解释，结果换来的只是另一顿抽打，那个时候的凌慕青就暗下决心，绝对不会原谅那个男人，但是晚上凌慕青躺在床上，听着妈妈悄悄的进来，摸着白天被打过的地方，偷偷抹泪的样子，又让凌慕青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都是对的。
直到那天自己亲眼见到那个自称是自己爸爸的人，就那么真实的坐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他有些花白的鬓角，凌慕青又开始心软，大人当初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左右的，爱情是不能强求的，碍于家里，爸爸只得被迫娶了自己不爱的妈妈。
但是最终为了追求真爱，爸爸还是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其实说到这一点，凌慕青还是挺佩服他的，但是她还是不能原谅他这二十几年的不理不睬。也正是那个时候，凌慕青在心里下定决心，她一定要牢牢抓住魏耀然的心，哪怕是不择手段。
但是现在凌慕青看着远去的魏耀然的身影，心里却像是被剜去了一般，痛的已经没有感觉，自己努力了那么久，为什么换来的就是他的冷言冷语，而夏涵就算是什么都不说，他都会相信呢，自己当初只是骗了他而已。
不过既然自己现在不能得到魏耀然的心，至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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