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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来不及-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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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白忙活了，我从来都不吃苹果的。”说完看着凌慕青，凌慕青手里的刀子一顿，长长的果皮在手里断开，许久，凌慕青都没有抬头，只是盯着手里断掉的苹果皮，自己是从哪里听说，夏涵每天都给他削苹果，可是他却说他从不吃苹果。
难道自己就那么的找人讨厌嘛，以前是魏耀然，现在有又是他。但是这些凌慕青都不在乎，她真正在乎的是怎么让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受到惩罚，可是段晨浩不同，他和自己一样，同样也是一个受害者，自己凭什么总是拿他来伤害别人，到头来还是让他也受到了伤害。
可是他却总是对自己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这让凌慕青很不爽，虽然自己很感激上次他知道自己父亲的这件事情保密的很好，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没有过错，他总是袒护那个女人，这已经让自己不能忍受，所以自己不必对他有所愧疚。
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告诉他一件事情，一件他寻找了很长时间的事情，自己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着实震惊了很久，但是上次看来她们两个已经不记得对方了，所以自己有必要来提醒一下他。
慢慢抬头，将手里的苹果和刀放到桌上，凌慕青已经将刚才的愧疚隐藏起来，脸上的笑容也一并敛去，换上自己少有的冷漠神情望着段晨浩，一字一句的说着，像是在诉说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回忆一个故事。
而那个故事的主角就是段晨浩，但是故事的女主角却不是自己，也不是夏涵，而是一个叫做李诗涵的女孩子，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段晨浩的心脏骤然停了一下，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耳朵以嗡嗡作响，凌慕青的声音听来那么的尖锐。
“其实李诗涵你也见过，，不过现在她叫李韵诗，这个名字耳熟吗？还记得上次那件咖啡厅对面的服装店老板，也就是魏耀然的表姐，我和你提过的。”顿了一会，凌慕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我好想还听说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她呢，不知道你们见面的时候，有没有感觉特别的熟悉呢。”
段晨浩觉得大脑里开始一片空白，有的只是凌慕青的那几句话在脑海里盘旋，“李诗涵就是李韵诗，你们见过的。”段晨浩从见到李韵诗的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就是自己千辛万苦一直找寻的小涵涵。
命运有的时候会和我们开一个玩笑，而这个玩笑的代价就是付出千万倍的艰辛。
说完这段话的凌慕青，看着已经发愣的段晨浩，心里却没有自己预想的那种快感，反而是一种失落，这也是凌慕青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对？但是还没等凌慕青想明白自己的对错的时候，一直发呆的段晨浩说话了。
“是吗？那我还真没认出来，果然是女大十八变，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不过现在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我一会有事情，恐怕不能陪你了，你要没有别的事情，大门在那里。”
说完这一系列的话，凌慕青都有些诧异了，心里的愧疚感也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报复的快感，仇恨的欲火，这个时候凌慕青才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你同情别人的事情，却不曾想到，别人已经不需要怜悯。
“没什么别的事情，大门在那里。”多么让人心寒的一句话，可是在凌慕青听来却是一句解脱的咒语，这样自己就不会有任何的不安，只要还有人恨自己，那么就证明自己不会被人遗忘，不会被忽视，凌慕青想到这笑了笑，拎起背包，“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没那个必要了，我过几天就要出院了。”
听到这话的凌慕青，脚下的动作一停，段晨浩心里清楚当初凌慕青也只是知道自己鼻咽癌的事情，并不了解自己真实的病情，按这个说法，自己现在出院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凌慕青还是转过头，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
“那恭喜你了。”
第四十七章 噩耗
推开大门的夏涵，看见段晨浩坐在床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段妈妈和段爸爸不见了身影，夏涵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本想给段晨浩一个惊喜，可是无奈自己的脚伤，一瘸一拐当中不小心碰到了放在边上的椅子，发出一阵声响。
扶着椅子，夏涵抬头看着段晨浩，并没有任何的反映，“不是都说让你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夏涵一惊，难道之前有人来过了，而且还是不受欢迎的人？夏涵在心里将所有的备选人名快速扫了一遍，发现现在最能让段晨浩讨厌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了。
“那个，我不是特意过来看你的，我是因为，因为……”还没等夏涵支支吾吾的说完，段晨浩就迅速转过身子看着她，夏涵后面的话也都噎了回去，脸上的神情让夏涵有些疑惑不解，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第一次这么失落的段晨浩。
“你怎么了，刚才难道有人来过？”夏涵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段晨浩脸上的神情立刻黯淡了下去，“没什么。”低下头的段晨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不是今天有事不能过来了吗？”
“那个我今天的事情临时取消了，想起没什么别的事情，自己一个人挺无聊的，就过来陪陪你喽，怎么不欢迎啊？”夏涵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不让段晨浩注意到自己的脚，但是除非那个人是个瞎子，要不然谁都能看出她的脚受伤了。
“你的脚怎么了？”段晨浩盯着夏涵走起来有些别扭的右脚，再看夏涵脸上强装出来的镇定，段晨浩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半。这个时候的夏涵已经走到了段晨浩的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将自己红肿的右脚抬了上来，刺鼻的膏药味顿时钻入鼻孔，段晨浩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
“怎么肿的这么厉害？”对于这个味道过于敏感的段晨浩，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夏涵故意将右脚抬得更高，这样膏药的味道更加的浓烈，段晨浩伸手将她的右脚轻轻挪开。揉着因为打喷嚏已经开始红肿的鼻子，一脸的嫌弃。
“昨晚从梯子上掉下来扭到的，今天为了见你，我可是忍受了巨大的身体和心里巨大的疼痛的。”说完一脸委屈的看着段晨浩，趁他不注意趁机抹了几滴眼泪，但是已经知道夏涵的这些小把戏的段晨浩，只是低着头研究她的右脚，丝毫不在意夏涵已经“泪流满面”。
端详了许久的段晨浩。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报应来得还真是快，看来老天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听到这句话的夏涵，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捂着受伤的心脏，将右脚落到地上。手却在下一秒落在段晨浩脑袋上之前，就停在了半空中。
看着突然抽搐的段晨浩，夏涵有些手忙脚乱，自己还是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夏涵迅速按下病床前的按铃，不一会医院的护士和医生就冲了进来，对段晨浩开始进行急救措施，护士拿来强心针帮段晨浩注射，医生则是翻看段晨浩的眼睑。
站在一旁的夏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时候也不能去打扰医生抢救。只好站在一边，医生吩咐护士立刻准备抢救手术，然后将段晨浩的床位直接推了出去，跟在医生和护士的后面的夏涵。在路上正好碰到了买早饭回来的段晨浩父母，看见儿子这个样子，两位老人也一时慌了手脚。
直到段晨浩被推进手术室之后，夏涵才将刚才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和两位说了清楚，“他有可能是被我给熏晕的。”当然当夏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这估计就要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居然有人被自己的脚给熏到进了抢救室，这应该是绝无仅有的吧。
段晨浩父母自然是不会相信夏涵说的这些的，倒是段妈妈想起了什么似的，“难道是因为那个女孩子？”但是在段妈妈眼里，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有教养，而且长得也好，应该不会对自己的儿子做出什么事情的，可是现在也只能等医生出来，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哪个女孩子？”夏涵轻声的问道，看来刚才确实是有人来过，要不然段晨浩也不会和自己那么说，想起刚才段晨浩还没见到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夏涵心里也泛起一阵疑惑。
“看起来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身材很高挑，梳着一个高高的马尾……”段妈妈的描述还没结束，夏涵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答案，自然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信管系的系花凌慕青以外，应该没有别人了，直到段妈妈说出了接下来的这段话，夏涵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不过，我看小浩的神情像是不是很喜欢那个人，我在门外偷听的时候，不是偷听，是站在那里还没来得及走开的时候，听到小浩问她为什么回来，看样子十有**是因为她？”说完眼圈又泛起一阵红晕，今天就要手术了，问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之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等待，这段时间是段爸爸和夏涵不断安慰着段妈妈，夏涵则在想凌慕青出现在段晨浩病房里的目的是什么，她和段晨浩到底说了些什么，刚才自己见到段晨浩第一面的时候，就察觉他和往常有些不太对劲，但是自己一向粗心大意惯了，没将这点事情放在心上。（文*冇*人－冇…书－屋－Ｗ－Ｒ－Ｓ－Ｈ－Ｕ）
就在三个人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的时候，夏涵注意到有一个身影向三个人靠近，走进的时候才看出原来是李韵诗，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怎么知道段晨浩现在在手术室，还没等夏涵喊出李韵诗的名字的时候，她就快走几步走到段妈妈的身边，喊了一声“阿姨。”
不过显然段妈妈没有预料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小涵涵，那个时候段妈妈很喜欢她，每次小涵涵来自己家里的时候，总会给两个孩子买很多好吃的，那个时候的段妈妈以为小涵涵长大以后会成为自己家的媳妇呢？
谁知道，一个下午她们家就搬走了，那个时候自己正和段晨浩在外婆家，回来的时候她们家已经人去楼空了。也让段晨浩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很失落，段妈妈还戏谑的跟爸爸说，小浩这个孩子怕是陷入情网，无法自拔了。
多年以后的今天，居然还能让自己在见到小涵涵，段妈妈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听着李韵诗讲着当年搬家的事情，段妈妈的心顿时也宽松了下来，就在李韵诗讲到自己大学以后的生活的时候，手术室外边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掉口罩，“我们尽力了。”以前夏涵看电视的时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后面的事情，应该不是好的事情，果然医生接着说：“因为患者突然因为情绪激动，所以造成肿瘤轻微的出血，我们已经将肿瘤切除，但是病人的意识依然很薄弱，所以至于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也许是今天，也许很长一段时间。”
段妈妈这个时候已经昏了过去，夏涵搀着段妈妈坐在长椅上，掐住她的人中，倒是段爸爸还算清醒，“医生你说的很长一段时间到底有多长？”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段爸爸都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连声音都是沙哑的。
医生犹豫了许久，“要看病人的求生意志了，如果求生意志薄弱的话，有可能永远不会醒过来。”说完医生摇了摇头就走开了，刚刚清醒的段妈妈听到这句话之后，彻底的昏了过去，段爸爸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埋在头发里。
夏涵看着两位老人，觉得他们瞬间老了十岁，本来只要过了今天那么一切都会很顺利的，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到底凌慕青和段晨浩说了什么，会让他这么激动？
护士推着手术后的段晨浩出来，因为头部的手术，所以段晨浩的头发都被剃掉了，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闭着眼睛，就像是安静的睡着了一样，但是夏涵却希望他会突然跳起来，像往常一样和自己斗嘴，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段晨浩，你给我醒醒，你要是在不睁开眼睛，我可就要挠你的痒痒了，我可不会手软的。”但是躺在床上的段晨浩依旧没有任何的神情，只是沉沉的睡着，氧气罩子上因为呼吸而凝上一层热气，可是他却不能睁开眼睛。
“你个混蛋。”
看着昏睡的段晨浩，夏涵再也忍受不住了，忍着要飙出来的泪水，还顾不上脚上的伤，直接跑了出去，顾不上身后李韵诗的呼喊，一口气跑出医院的大门，坐上一辆出租车就走了，追到门口的李韵诗喘着气，看着疾驰而走的出租车，泪水却再也忍不住了。
蹲在大门口的李韵诗抱着双腿，任由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庞流下来，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面对他，他却不能再醒过来，喊自己一声“小涵涵”，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感觉腿都有些麻了，就连站起来都有些不稳，却看见一双球鞋出现在视线内，抬头的时候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
第四十八章 圈套
他们说，恋爱的人是孩子，而你是婴儿，受伤了才来找我。爱你、怜惜你、原谅你，你好了，我就好了。 ？——《婴儿》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韵诗有些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jow，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飞往新加坡的飞机上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在医院？难道这一切他都知道了？
看着一脸疑惑的李韵诗，jow上前一步，将还没站稳的李韵诗一把揽入怀里，突然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李韵诗的泪水却忍不住了，肆意的抹在了jow的衬衣上，jow将手放在李韵诗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就像是在哄一个婴儿。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出租车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着，坐在车里的夏涵茫然的望向窗外，疾驰而过的建筑物，熙攘的人群，但是这一切，夏涵好像都看不见似的，现在在她的心里，只想快一点见到那个人，她心里有很多的疑惑需要她来解答。
脚上的伤越来越严重，右脚踝的地方也肿的很吓人，本来早晨的时候，夏涵穿了一双宽松的运动鞋，可是现在已经被肿胀的右脚撑得惨不忍睹，不过夏涵也像是全都看不见似的，只是一直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
车子在北城学院的门口停下，刚下车的夏涵明显感觉到右脚心那里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低下头瞅了一眼右脚，夏涵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随即又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学校的排练厅，这个时候凌慕青一定在那里。为了这个月的文艺晚会。
五月的文艺晚会其实是为了表彰在校期间做出突出贡献的教职员工，而凌慕青自然是不能缺席这种文艺表演，毕竟她可能是北城学院出了名的才女，一瘸一拐的走到舞蹈排练厅，夏涵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正中央的那个身影。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凌慕青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可是当时是晚上，现在却是朗朗乾坤。唯一相同的是她还是一个人盘坐在地上，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把古筝。与夏涵的印象中不同，凌慕青好像不是很喜欢坐在椅子上弹奏。
不知道她在弹些什么曲子，但是在夏涵听来，再美妙的曲子也不能掩盖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邪恶，想到邪恶这个字眼的时候，就连夏涵也被吓了一跳，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她。可是自己居然会用这么恶毒的字眼，不过一想到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段晨浩，夏涵咬了咬牙，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这么快就回来了？”
古筝声戛然而止，凌慕青抬起头，却发现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个人。但是眼睛里却没有露出一丝的惊讶，就凭这一点，夏涵就可以断定，一定是她和段晨浩说了些什么，要不然他也绝不对在这紧要的关头出事。
“怎么今天这么有闲情过来看我？让我想想，难道是因为我抢了你的男朋友？”凌慕青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说完话看着站在面前的夏涵，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痛了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今天是不是去过医院了？”夏涵不理会她说的这些。在夏涵看来，眼下只想弄明白到底凌慕青和段晨浩说了些什么。
“是又怎么样？”凌慕青将手又放在了琴弦上，顿时悠扬的古筝声传了出来，夏涵眉头再次深锁。像是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抉择，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和段晨浩到底说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接下来的话，夏涵再也说不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两只眼睛没有一丝的光泽，空洞一般的望着前方，她等待着凌慕青的回答，但是即便这个答案自己已经清楚了。
凌慕青手里的动作一顿，手指被琴弦割破，一滴滚圆的血珠就滴了出来，落在黑色的琴身上，染得琴弦一片血红，不过凌慕青却像是没看到，只是用纸将落在琴弦上的血迹擦干，耐心而细致，像是在清洗一件最心爱的宝贝。
“只不过是老朋友之间闲聊说的一些话，怎么这你都要干涉吗？”擦干净琴身的凌慕青起身走到夏涵的身边，抬头打量着她，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震，难道段晨浩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心里已经起了一阵波澜，但是脸上却依旧是风轻云淡，好像谈论的只是毫不相关的一个人的事情，凌慕青走到夏涵身后，对着几近崩溃的夏涵的耳边说道，“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向他引荐了一位老朋友，哦，对了，那个人你也认识，魏耀然的表姐，李韵诗。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吗？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因为你，段晨浩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才去治疗，以至于耽误了最佳的救治时间，也正是因为你，他才会因为对李韵诗有愧疚之心，他不敢去面对她，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就因为他爱你。”
从凌慕青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夏涵的身子一震，浑身开始颤抖以来，就算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狠毒的心肠，表姐的事情自己本来打算等段晨浩身体状况好一点的时候再告诉他，可是居然会有人抢先一步。
夏涵转过身，用不停颤抖的双手抓住凌慕青的衣领，两眼通红，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沙哑的对凌慕青说：“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你要什么不是已经得到了吗？魏耀然现在已经在你身边了，你还想怎么样？段晨浩与你无冤无仇，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他已经，已经……”
夏涵的两只眼睛红的像是要冒出火一般，只是紧紧抓着凌慕青的衣领，最后突然无力的闭上眼睛，将头偏向一侧，最后无力的吐出几个字，“昏迷不醒”说完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抓住凌慕青衣领的手也慢慢的送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凌慕青反向抓住自己还没滑落的双手，顺势用力将眼前的人推了出去，还没等夏涵反映过来，凌慕青已经跌倒在矮几旁边，古筝也应声跌落，发出一声闷响，凌慕青捂着摔伤的右手，一脸委屈的望着夏涵。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不能把段晨浩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啊，我也只不过是因为太爱魏耀然了，如果你觉得打我骂我能抵消你的怒气，你就继续吧。”说完还挤出两行眼泪，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夏涵。
有些吃惊的看着突然跌倒在地的凌慕青，夏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明明是她抓住自己的手，但是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就在夏涵刚要开口的时候，身边掠过一道黑影，就连夏涵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将跌坐在地上的凌慕青扶起。
低头看着凌慕青被撞倒的右手已经开始红肿，甚至渗出丝丝的血迹，此刻正小鸟依人般的靠在魏耀然的怀里，然后嘴里还在低声的啜泣，“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抢你的男朋友。”魏耀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夏涵，又低头看了一眼凌慕青的右手。
顿时眉头蹙的更紧了，脸色阴沉，夏涵看着魏耀然的神情，想要解释些什么：“不是，我只是，她自己明明抓住我的手，我……”但是自己口无伦次的解释丝毫没有换来魏耀然的理解，他将凌慕青的右手捧起来，仔细端详，已经红肿的很厉害。
于是，魏耀然一句话都没说什么，但是夏涵能感觉到两人之间像是有一种东西彻底的被撕碎了，其实夏涵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只是等魏耀然搀着凌慕青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时候，那脸上的神情让夏涵突然明白，那是信任。
但是现在就连这最后的一丝信任也被撕扯的七零八碎，剩下的只是麻木。夏涵是这么觉得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排练室，不知道那个时候魏耀然会正好出现，也不知道自己当看着被魏耀然搀走的凌慕青，在离开前回头时，脸上的神情，那是胜利时的得意，夏涵才完全的明白，自己这次是彻底的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走在操场的路上，夏涵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的场景，第一次撞到魏耀然的身上，第一次被魏耀然勒索吃饭，第一次被强迫当魏耀然的陪练员，第一次在更衣室谈心，第一次……太多的第一次，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夏涵明白当魏耀然从自己身边离开，一句话都没说的时候，夏涵就知道这一切终于彻底结束了。
一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段晨浩，夏涵的心就没来由的疼，本应该是花季的少年，却要躺在病床上，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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