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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情人:我拿青春赌明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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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啊？”梅初晴问了一句，祖雨泽竖起了大拇指，“你不知道啊，如天会唱，唱得还不错呢！如天，赶紧唱一段，让晴儿学学！”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罩婵娟。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我考状元不为作高官，为了多情李公子，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牧如天虽是男生，唱的女腔倒也像那么回事，一车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收尾的阶段，大家纷纷鼓掌，滑晓奕也忍不住跟着一起鼓起掌来。
“如天，要么你就表演这个节目吧！我看你唱得蛮好听，怎么样？”滑晓奕建议着，牧如天摇摇头，“滑老师，还是让晴儿表演吧，这个本来就是女声唱的，我一个男人，唱这个有点不合适，况且憋着嗓门，我也不舒服！”
“晴儿，你能唱嘛？这种老戏，上了年纪的人喜欢听！”
“那我可以试试，唱得不好可不要怪我啊！”蓝晴儿笑笑，自认有几分音乐天赋，学东西还是蛮快的，况且这首‘女附马’大家都耳熟能详，并不陌生。
“行，雅蕊，把这个记上，晴儿表演！其他人有才艺的，记得到雅蕊这边报名啊，为孤寡老人做点事，大家要积极一些！”
“知道了，滑老师！”大家异口同声的说着。
车子到了敬老院，一行人下了车，在滑晓奕的指挥下，分头行事着。打扫的、陪聊的、锻炼的……做什么的都有，监控晚饭前一个小时，敬老院的院长将所有的老人召集到小礼堂，观看学生们的演出。
多半是适合老年人观看的节目，蓝晴儿的“女附马”放到了最后，没有扮相，直接穿着自己的衣服，蓝晴儿走上台，一板一眼的唱了起来：“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罩婵娟。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我考状元不为作高官，为了多情李公子，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
“好，再来一个！”老头、老太太的喊声不断，这让滑晓奕没有想到，这群上了年纪的阿公阿婆，居然也会这么疯狂。
离开的时候，院长跟滑晓奕碰了个头，“滑老师，以后能不能多组织一下学生们过来演出，我们这些老人太寂寞了，喜欢年轻人，也喜欢他们的节目，你看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只要不影响学生的学习，我会多带他们过来参加敬老院的活动的，您放心吧！”
“那好，谢谢啊！”
跟手足相残，你觉得值得嘛
从敬老院出来，蓝晴儿跟着甄雅蕊的后面，两个人商量着乐队的事，牧如天跑了过来，“雅蕊、晴儿，晚上大家聚个餐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问题？”
甄雅蕊看了一眼牧如天，笑笑，“你是不是想约晴儿啊？不好意思开口，然后顺带着把我捎上了？你觉得有这必要嘛？”
“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嘛！别小人之心！况且又不是你们两个，还有祖雨泽和晴儿的室友呢，大不了我请客！”
“真的？让你出血可不太容易，那好吧，我替晴儿答应了，时间、地点你定，我和晴儿还有事情商量，先走一步！”
“喂……”牧如天还想说什么，甄雅蕊已经带着蓝晴儿离开了，祖雨泽走了过来，“怎么了，如天，好像有点不高兴嘛？”
“甄雅蕊可真够小气的，大家一起聚个餐嘛，至于嘛！你跟梅初晴她们说了没有？结果怎么样？”牧如天问着，祖雨泽打了个响指，“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尤其那个梅初晴，一听聚餐，两眼直冒光！不过采若南和薄惜珊好像对此没什么反应。有点像冰山上来的圣女一样，似乎不太喜欢跟我们男生打交道！”
“你观察的倒挺仔细，看上哪一个了？要不要哥们帮忙出出主意？”牧如天说着，看了一眼祖雨泽，祖雨泽大笑，“帮我？要是我们看上的是同一个人呢？你还会帮我？你有那么无私嘛？”
“这话让你说的，女人如衣服，你没听说过？哥们是手足，为了一件衣服，跟手足相残，你觉得值得嘛？”
“天，如天，你还有这觉悟呢？我真不相信！你跟甄雅蕊怎么样了？有没有那个啊？”祖雨泽八卦的打听着，牧如天拼命拍了他一下，“我跟她什么事也没有，什么那个这个的，不懂你在说什么！”
“行了，装什么啊！你牧少爷看上的女人，有哪一个能跑得掉？在你身边时间最长的，只有她了。我们私下里打过赌，都说你还没上过她，是不是真的？”
“老祖，你还真无聊啊！这种事你也赌！不过，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我跟甄雅蕊，就是普通同学，没别的关系！你要是喜欢，拿去！”
“切！”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聚餐定在一个火锅店，自助的，人均28元，畅吃畅喝，这符合学生消费的标准，能够承受得起。
参加聚餐的人不多，男生只有祖雨泽和牧如天，女生有五个，包括蓝晴儿在内。
大家的气氛不是很高涨，尤其是甄雅蕊，一直看着牧如天，一言不发。蓝晴儿挨着她坐着，看出了一点端倪。
“怎么了？有心事啊？”蓝晴儿不是八卦的女生，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甄雅蕊笑笑，“没有，在考虑乐队的事！你快吃吧，我对火锅没什么兴趣，吃两口就饱了。”
“那我陪你去别的地方吃点儿吧，不吃怎么行？晚上要饿的！”蓝晴儿小声说着，祖雨泽看到了，端起了杯子，“我说甄大美女、蓝大美女，聚餐还讲悄悄话啊？来，干一杯！我喝啤酒，你们喝饮料，随意好吧？难得出来聚一次，怎么这么沉闷啊？”
“这个你要问牧少爷啊！他是组织者，坐在那边一言不发的，肯定是怪我们吃他的、喝他的呢！我看啊，大家今天还是AA缺吧，不就28块嘛，我们不差这点钱吧，妞们？”
甄雅蕊起着哄，她对牧如天有些恨，追了他这么久，两个人依旧不温不火的，说是情侣吧，偏偏少了情侣之间的暧昧；说不是吧，很多时候牧如天又很主动的约她，这让甄雅蕊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室友和要好的同学经常说她喜欢倒贴，认为她太主动了。而她呢，有苦却说不出来。毕竟在全校同学的眼中，她跟他是一对，而且不只一天两天。
牧如天换女朋友的速度很快，唯独她追他的时候，牧如天似乎放慢了脚步，没有一脚踢开她，也没有跟她特别接受，一切都那么慢条斯理的！
“雅蕊，你真会说笑！如天兄会在乎一顿饭钱？你太小看他了吧！美女如云，如天兄自然不会让美女们掏腰包。要是你心疼他口袋里的银子，我倒可以跟他共同承担今天的费用，这总行了吧？”
“算了吧，还是听学姐的，自己付自己的，概不相欠，免得日后让人握着把柄，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梅初晴一反常态，附和着甄雅蕊，这让牧如天倍受打击！
没见过女人喝酒？
“梅初晴，你跟着捣什么乱哪，赶紧吃你的得了！”祖雨泽看了一眼，将羊肉朝梅初晴的面前推了推，梅初晴瞪了一眼，“怎么的，还不让人说实话啊？这年头，说句实话就让人吃肉啊？这不是害我嘛，胖了还得减肥！我只吃蔬菜的！”
“行了，初晴，赶紧吃吧！学长也没什么意思，谢谢你啊，学长！”采若南打了个圆场，牧如天拿着酒瓶，自斟自饮着，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如天，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啊？你召集大家聚餐的，好歹来两句吧！”祖雨泽说着，牧如天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几个女同学，端起了杯子，“照顾不周，美女们不要见怪！我自罚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甄雅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在最后一滴酒进入口腔后，狠狠的瞪了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10元、一张20元的钞票来，扔在了桌上，“你们慢吃，我先走了！”
蓝晴儿也赶紧拎起自己的包，追了出去，“雅蕊、雅蕊，等等我！”
牧如天冷笑着，“女人，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古语说得真对，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哈哈，在一起这么久，居然彼此还不了解，也真够失败的！”
梅初晴看着牧如天，一点表情也没有，“学长，你在说学姐嘛？你们两个在谈朋友啊？你今天惹她了？好像她很气愤！”
“初晴，别多嘴！”薄惜珊从桌下踢了她一脚，梅初晴很不高兴，“踢我干什么啊？真是的，你脚没处放啊！”
薄惜珊瞪了一眼，“初晴，你这人真是的……我不跟你说了！学长，你今天说请客的，谢谢你啊，我先走了！若南，你们走嘛？我云追晴儿！”
若南点点头，“那好吧，也不知道晴儿和学姐怎么样了？学长，不好意思啊，我和惜珊云看看晴儿和学姐，再见啊！”
薄惜珊和采若南也接着离开了，梅初晴来了精神，“服务员，拿瓶啤酒！”
一听这话，牧如天的眼睛大了一圈，祖雨泽也张开嘴巴看着，“你们干什么？没见过女人喝酒？现在讲究的是男女平等，不用大精小怪吧！”
难道大学生和高中生有很大的区别啊
蓝晴儿没有追上甄雅蕊，出了火锅城，直接打车走了，蓝晴儿走到公交站，打算坐公交回去，却意外的看到了殷明轩。
“小蓝老师，小蓝老师！”殷明轩开着不太拉风的小Q，停在了蓝晴儿的面前，“蓝老师，回学校嘛？我送你吧！”
蓝晴儿看了一眼殷明轩，“你这么晚还在外面逛？不怕父母担心啊？”
“我这么大了，还担心什么啊！你还说我呢，你不是也没回学校嘛！难道大学生和高中生有很大的区别啊！”
殷明轩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蓝老师，上车吧，不会不肯赏脸吧？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可是你的学生哦！难道老师还不相信自己的学生嘛？”
蓝晴儿笑笑，“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家不在这边，你也不是在这边读高中啊，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会信嘛？我说我是路过，你又会信嘛？别问那么多，赶紧上车吧！”
蓝晴儿犹豫了一下，上了殷明轩的车，殷明轩熟练的开着车，沿着笔直的马路向前开着。
“蓝老师，问你个私人的话题，你有男朋友嘛？”殷明轩看了一眼蓝晴儿，问着，蓝晴儿笑笑，“你都说了是私人话题，还问？我能告诉你嘛？”
“这有什么啊，现在啊，无论是大学生，还是中学生，谈恋爱很正常！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说说嘛，我只是好奇而已！满足一下学生的好奇心嘛！”
殷明轩说着，蓝晴儿将头望向了窗外，窗外的路灯闪着橘色的光，很柔和，高楼大厦上的五颜六色的灯，把大厦映衬的很耀眼。
车子停在了繁华的街道上，蓝晴儿愣了一下，“我学校不在这！”
“你不觉得夜色很美嘛？江边修整得不错，过去吹吹风、感受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对吹风没兴趣，你要是想去，自己去吧，我先走了！”蓝晴儿打开车门，独自下了车，殷明轩迅速下车，“没必要这样吧？不吹就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这边不好打车，公交站在哪儿我可不知道！”
蓝晴儿看也没看殷明轩，直接走到红绿灯面前，跟交警说了几句，朝马路对面走去，殷明轩甩了一下胳膊，有些无奈。
这分明是跟外人明示，她被包养了
蓝晴儿坐上公交车，并没有回学校，直接去了自己的小房子，那是属于自己的空间。
打开房门，殷致远不请自到，这让蓝晴儿有些惊讶，“殷董，您怎么……？”蓝晴儿一脸的疑惑！
“怎么，不欢迎？”殷致远站起来，看了一下时间，“这是房子的钥匙，我来送还给你的，放心，以后没有你的邀请，绝对不会出现在这所房子里。”
殷致远将钥匙放到桌上，蓝晴儿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手上有三套钥匙，他怎么会有第四套呢？难道是单独配的？
“这房子有四套钥匙？”蓝晴儿问着，殷致远笑容可掬，“我还以为你不问这房子的事呢！这是另外一套房子，不是这套。我说过，如果你愿意每周或者每月陪我坐坐，等你毕业后，房子就归你了，手续方面肯定齐全，而且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你看怎么样？”
殷致远说完这话，也觉得有点羞愧，好像在跟这个小女孩示好似的的，真的有这必要嘛？
“可这房子？怎么办？”蓝晴儿不敢相信，自己一个刚入学的大一学生，拥有两套房子，还手续齐全？可能嘛？这分明是跟外人明示，她被包养了。
“你按我的方法来，肯定可以，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我！”殷致远说着，又坐回了沙发上，拿了一张纸，用笔写了一段话，蓝晴儿看了看，“这样也行？”
“当然，没什么不可以的，你同意的我方案嘛？”殷致远看着蓝晴儿，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小女孩的感觉，明显跟别人不一样，包括自己的妻子。
“不会出事吧？”蓝晴儿有点担心，殷致远拍拍自己的胸前，“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出事！我一个老头子，有必要骗你这个小女孩嘛？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四年以后，你将会是个全新的自己，怎么样？”
“那好吧！我同意！”蓝晴儿将手放到殷致远的手心里，殷致远的另一只手也压了过来，算是一种承诺。
相视一笑，或许正如他说的，四年后，蓝晴儿会是一个全新的女性，而不是小女孩！
你呀，不打算留下来？
昏黄的街灯，嘈杂的人群，蓝晴儿穿梭在人群之中，她急于去赴约，是属于她跟殷致远的，即将大学毕业，殷致远在那所公寓中，留下了一张纸条，两个人的最后一晚，将在公司里度过，美其名曰加班。
蓝晴儿这四年的变化很大，学习上一直很优异，私下里积极参与学校组织的各种公益活动，公司里的事情做得很仔细，没什么人能挑出毛病来。
走进那座大楼，熟悉的人跟她点点头，并引起多少人的怀疑，一个学生，兼职工作，白天的事情拖到晚上完成，也是情有可原的。
按了电梯，从里面走出来卫元风，“晴儿，今晚又加班啊？”
“卫大哥，下班啦？我去加会儿班，这马上要毕业了，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好，也要投入求职、找工作的大军之中了！”
卫元风笑笑，“晴儿，我看你啊，就留下来吧，何必去找工作呢，转正还不是殷董一句话的事？他对你可是非常赏识的。要不要我去说说？”
“不要，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一份工作，卫大哥，你不要操心我的事！对了，我这马上要毕业了，你不是说带嫂子给我认识嘛？可别忘了哦！”
蓝晴儿微微一笑，卫元风耸耸肩膀，“晴儿，这事你还掂记着呢！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时间不短吧，你还不了解我啊？真没有大嫂，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个？事成之后，肯定重谢！”
“哟，晴儿，今天穿得真漂亮！要毕业了吧？”苑博走出电梯，正好看到卫元风跟蓝晴儿在说话，“苑姐，下班啦？我过来取几份报表！离毕业没几天了，得赶紧把手上的工作完成，要么以后只能让新来的同事帮忙喽！”
“你呀，不打算留下来？殷董没给你发转正合同？”苑博问着，蓝晴儿只笑不答，“小苑，这不明摆着嘛，估计晴儿找到更好的工作了，所以才不肯接受致远公司的聘用！晴儿，我可跟你说啊，我们大家可是希望你能留下来呢！毕业后不用忙学习，你以后也不用这么辛苦，晚上来取资料加班！你也是的，直接给我打个电话，我帮你送到宿舍不就行了嘛，多简单！”
“就是，让卫总送一下，不就行了嘛！还亲自跑一趟，真不怕累！到底是年轻，换我才不干呢！”
我们一直都很好，是你看错了吧
“行了，苑姐，赶紧回去吧，等一会儿你家太后的电话肯定追过来了！”蓝晴儿笑着，指了指时间，“你说我妈啊，烦！说我是嫁不出去的孩子，天天在我耳边啰嗦，实话啊，我真想离家出走！像你就好了，没人啰嗦，多幸福！”
苑博叹了一口气，蓝晴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忧郁，“苑姐，你就知足吧！你愿意当孤儿啊？我倒宁愿有人在我身边天天啰嗦我，可惜啊……”
“行了，小苑，你赶紧回家吧！”卫元风怕蓝晴儿过于伤情，奶奶的过世，蓝晴儿恢复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后爷爷也随之离开了，蓝晴儿差点儿没自杀，老师、同学轮流守护着，总算挺了过来。
蓝晴儿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坚强，表面上不说，内心却愁肠百结，没几个人能够体会。
“卫总，你不走嘛？还想坐顺风车呢！”苑博朝蓝晴儿挤了挤眼睛，蓝晴儿知道，苑博一直喜欢卫元风，“卫大哥，你送苑姐回去啊，我上楼了，再见！”
蓝晴儿钻进了电梯，卫元风看了一眼苑博，“走吧，正好我今天出去办事，正好顺路！”
苑博直接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卫总，晴儿真阳光！你说，她要是真留下来工作的话，公司能给她多少工资啊？当见习生都三年多了，应该算老员工了吧？”
“这个我可不知道，不敢乱说！小苑，你不是对晴儿有点……怎么突然跟她关系好了？”
卫元风有意的说着，苑博杏目微瞪，“我们一直都很好，是你看错了吧！你记得我们分的那套房子嘛，晴儿拿到没多久就卖了，我也想卖，晴儿说让我等等，去年，她说可以卖了，你知道那房子比晴儿当初卖的时候，赚了多少嘛？”
“三十万？”卫元风对房子没什么概念，苑博摇头，“不对，那房子当时的价格一套100万不到一点，我卖了二百四十万，赚了一倍，这可是晴儿的功劳。晴儿看市场这么准，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低的价位就出手，搞不懂！”
逃避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跟你不一样，她爷爷生病，需要钱，她没办法考虑用房子赚钱的事，公司奖励一套房子，正好给爷爷看病，对于晴儿来说，相当于天上掉馅饼，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考虑赚多少的问题呢！”
卫元风一边说，一边有条不紊的开着车，苑博点点头，“也是，晴儿挺不容易的。说真的，我真佩服她，换成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估计没有她那么勇于面对现实，可能多半会逃避！”
“逃避有用嘛？逃避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晴儿年纪不大，想法可不少！小苑，你虽然工作时间比她长，可某些方面，真得向她学习。”
“卫总说得对，一定向晴儿学习！对了，卫总，明天晚上有空嘛？我这有两张朋友送的音乐会的票子，要么一起去看？”
卫元风思索了一下，“明天？让我想想！”似乎是在思考，苑博期待着卫元风能够答应，同事的时间不短了，彼此也算了解，而每次都没办法跟卫元风近距离的多接触，难道有抗体不成？
“明天真不行，晚上殷董说要开个管理层的会议！你们部门经理没说这事嘛？”卫元风心里明白，财务部的部门经理自然不会把开会这事挂在嘴上，跟下属分享。
“没有啊！那好吧，既然你要开会，那算了，我把票送人吧！”苑博有些不高兴，却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两个人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他不去，也纯属正常。
“小苑，是在这下车嘛？”卫元风朝窗外看了一眼，隐约觉得这应该是苑博说的那个地方，“对，就是这里，谢谢你啊，卫总！”苑博打开车门，冲卫元风招招手，卫元风点头笑笑，将车开走了。
“小博，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啊？”苑博的妈妈买鸡蛋回来，正好看到女儿走小汽车里下来，感觉到一丝惊喜若狂，难怪这丫头不肯去相亲，原来早有目标啊！
“我们公司的副总，顺风车！”苑博不以为然的说着，不想把太多的事告诉母亲，否则那大喇叭一广播，整个小区的阿公、阿婆保准都知道她的事，比原子弹爆炸要厉害得多！
是不是嫌阿姨做的饭菜不可口
“行了，别骗你妈，那小子长得挺精神的，哪里人啊？是不是上海的？”苑妈妈问着，苑博白了一眼，“人家又不是我男朋友，哪里人跟您关系都不大。您啊，就别操这心，行嘛？”
“你都多大了，眼看就28了，我能不着急嘛！你看看你们那些同学，22、3岁毕业，两三年之内多半都结婚、生子，而你呢，连男朋友都没带回来一个！小博啊，你究竟想找什么样的啊？那副总真不是你男朋友？”
苑妈妈观察着女儿的脸色，苑博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奔小区而去，苑妈妈跟在后面，“你个死丫头，等等我啊，走那么快干什么！”
“洗澡、睡觉！我累了，妈妈，拜托你别打扰我，行嘛？”苑博快速上了楼，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将门关上了。
苑妈妈进了家门，将鸡蛋放进冰箱，走到苑博的卧室门口，侧耳听了听，没有动静，随手轻轻的敲着门，“小博，你不吃晚饭啦？”
“我不饿！”苑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自己好歹也算脱贫了，卖小房子那笔钱，买偏远的地方买套大的，也够了，她巴不得现在就把属于自己的房子买好，早点搬出老妈监控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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