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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日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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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巍!�
我说:“这个服务器采用的最新迅驰技术,应该让它活动活动,我开QQ拉着服务器去五环转一圈,说不定回来就好了。”
师傅:“这个服务器是咱们买的还是谁送的,要是买的就去找厂家索赔,要是送的,去查查背景,看看是纲丝还是铁匠。”
正说着,管理员来了,还拿了个手机,说:“谁刚才在机房充电来着?充就充吧,干嘛非把HUB的插头给拔下来!”
大拿因故意破坏相声公社服务器,被罚接任耳钉徐,成为了第三任茶水员。
第24话
今天演出结束后,当茶水员的大拿捡到了个密码箱,就是银行装钱的那种,相当的高级。
师傅问大拿是哪桌丢的,大拿说一边倒水一边签名,太忙没顾上看,密码箱是在最前排靠近舞台的地方捡到的。
师傅让烧饼去问门口倒票的,看没看见谁拿密码箱进来。
烧饼回来说:“票贩子说只负责倒票,没义务看场。要想知道来历,得用20张票来换。”
师傅:“没大没小的,都忘了这谁是老大了,回头扣他们工资。不理他们,你们开会分析一下,没个结果先别拿出场费。”
密码箱搁在中间,大家围坐着开始会商。(这周真是会多,组织生活越来越规范了)
于谦:“最近是非常时期,突然出现这个箱子,不会是偶然的。应该看看有没有台标,说不定是个阴谋,里面全是他们雇的托儿写的投诉信,回头就宣传‘德云演出群众投诉成箱,本台跟踪报道为民申冤’,太缺德了。”
李少帮:“我觉得这可能性不大吧,他们哪舍得用这么贵的箱子呢?我认为是富裕的纲丝,准备给咱们的茶园投资,改善一下硬件环境。你瞧这灯光该改改了,光照台上哪行,台下也没个追光,我这眼神看台底下都费劲,光听见有人喊‘小伟,我爱你’,也看不清个相貌,也没法跟他媳妇打报告,忒耽误事。卫生间也该扩建了,在那排队的人不比排队买票的人少,票贩子正准备开卖厕位票呢!”
高峰:“票的问题的确很严重,春运的火车票都赶不上园子票紧,也没个好招。我认为应该采取果断措施,把单座改为长椅,体重超过80公斤的得买双人票,从增加入座人数的角度多进人。再不成就多开几场,说三段就算一场相声大会,这样一场改三场,能多三倍现场观众。”
耳钉徐:“什么主意这是,不如改成一段一场,既是开场又是攒底,又过瘾又拿双份钱,就怕让观众砸了场子。”
师傅:“打住,说箱子的事,没让你们琢磨票子的事,那事我说了都不算,你们瞎想什么?”说完,师傅下意识挠了挠后背。
耳钉徐:“据我推测,那箱子提手上应该有个眼,你们不懂吧,那是暗藏的镜头,专门偷拍用的,日本人坐地铁全拎那玩意儿,特别BT。园子里不让录像了,那卖盗版光盘的怎么办?总得有条活路吧。这拍摄成本增加了,回头D9的又该涨价了。”
张德武:“那录完怎么不拿走呢,根本不对,实情应该是这样的:咱北京路边摊的‘禁改限’还没实施,有那生活困难点的纲丝怎么办?园子里边看节目,边卖点毽子鞋垫的,挣点活钱呗!城管要不到工作票也进不来,园子里没人抄摊。”
大拿:“我倒茶的时候可没看见有摆摊的,就是谢金说完《卖布头》下来,强行让接下茬的几位,100块一条,一人买了块大手绢走,卖的钱和他爸三七分账。”
曹云金:“都不知道了吧,这得有好脑子分析,还是听我的吧。知道热岛吗?就是无线上网终端,我在小肠陈那儿见过,就箱子这么大,好多白领一边吃卤煮一边上网。这箱子肯定是联通搁这试用的,一边听相声一边上网,还能现场网上直播,回头咱们跟联通签协议,当个德云相声供应商,收增值服务费。”
高峰:“还是用铁通的好吧。”
刘艺:“费那劲干嘛,撬开了看看不就完了。好东西找不着主就分了,乱七八糟的搁‘于记’那失物招领。”
恐龙赶紧拦住刘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保不住有铁匠给园子捣乱,里边放俩二踢脚,拴个点着的烟头,说不定待会儿就响了,我看还是报警吧!”
师傅正犹豫是报警还是找个锁匠,我趁机看了看箱子。没标志,没针眼镜头,更没有烟味,就是一个密码锁锁着,我用“315”试了试,还真开了。
里面就是20个塑料大碗,还有一张纸条,“替我们爷俩收着,下回《开粥厂》使,卖碗100元一个,谢。”
折腾半天,就是谢金的货箱,大家愤愤然散会。次日,发现密码箱不翼而飞,20个碗换了4碗卤煮,箱子成了卖煎饼的钱箱,谁干的,反正不是我。
谢金再强卖手绢的时候,成120元一条了。
最近,园子里喊名字的太多,难怪大拿媳妇托李少帮给看着点。“小伟,我爱你”“少帮主,看我一眼吧”“金子,媚一个”“高峰,进一个”“班主,你不是一个人”听着挺热闹,可是容易分神,关键是两人上场,只喊一个,心里容易不平衡。
我倒还可以承受,就有一回一哥们儿喊我“小平,你好”,高峰差点把唱《同仁堂》唱成《春天的故事》。
第25话
关于天桥乐茶园被组织收购的官方说法是这样的:由于3月底原先天桥乐的承包者合同正好到期,师傅就花200万元租下了天桥乐剧场,摇身一变成了郭董,天桥乐也成了组织固定的根据地,[WWW。WrsHU。COM]但这并非收购,只是一种承租关系。
非事实的情况有几下几种:
1。行业竞争说
因不满同业中一个主要竞争对手捷足先登——成立了张元元茶楼,借助组织增加了不少人气,该财团暗中给予组织支持,凭借雄厚财力成功收购了天桥乐茶园。以后茶园内将全部使用指定品牌的茶具和茶叶,名字也将改为“天桥吴裕泰乐”。
2。传播文化说
“大实话”唱了有一万遍了,可天桥乐原掌门人说,唱得再多也只是华夏文化,没办法让不懂中文的接受。要是师傅能把“大实话”唱得令老外动容,就把天桥乐转让给师傅。
春节后,来了个外国旅游团,本来要去天桥剧场看芭蕾,却被票贩子忽悠到了天桥乐听相声。也是导游个人能力超强,竟然把“大实话”翻译给了老外,令老外们听得兴高采烈。〖TXT小说下载:。。〗
说天亲,天也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呢,日月穿梭催人老啊,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上万物似黄金呢,争名夺利有多少载啊,看罢新坟看旧坟。
……
没事就把这相声大会进,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抱拳拱手尊列位,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天桥乐原掌门人无言以对,只好把茶园拱手相让。
3。108回单刀会说
某玩魔兽起家的巨富和师傅打赌,说再好的东西连着使,观众也会烦。师傅就说一年内能把个返场使出108遍,还让观众乐此不疲。魔兽不信,说倘真是如此,当场就掏出200万给师傅买场子,但魔兽说“大实话”可不算,那是你们的散场歌,就跟老外吃饭前“感谢上帝”似的,完全是个形式。
可魔兽忘了还有“单刀会”。2006年师傅返场就唱太平歌词,唱太平歌词就使“单刀会”,总共骂了110遍“贼子你叫于谦”,钱烧的魔兽只好掏钱。可怜的于谦师叔为了组织忍辱负重,组织会牢记住他的贡献的。
4。宋祖缺德说
宋祖说娱乐人物出名了就会有绯闻,就算别人不知道也逃不过他的视线。宋祖发誓说师傅如此大红大紫,绯闻也一定会风起云涌。如果没有的话,他愿意送个茶园给师傅。宋祖派出了一个班的狗仔队跟踪师傅。
其实宋祖怎么可能成功呢?抛开师傅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说,师娘给师傅安了个跟踪器,是能电击的那种。只要师娘发问:“你在哪里,和谁?”师傅就要立刻作答:“回家路上,徒弟开车。”师娘:“是否对你要求太严?”师傅:“我很欣慰。”师傅要是超过3秒钟不答复或者顾左右而言他,就会被电翻一次。大家发觉没有,最近师傅不怎么说“我很欣慰”了吧,实在是条件反射吓怕了。
宋祖输了个茶园还不肯罢休,想用鸟巢再和师傅打赌,被奥组委的保安痛打成了熊猫。
5。竞赛获奖说
2006年上半年,从不看球的师傅参加了一个足球竞猜,猜2007年意甲米兰德比战中谁能进球。师傅想了半天,想起吃过金嗓子喉宝,随手就填上了个罗纳尔多(那时胖罗还在皇马)。师傅成为全球唯一获奖者,2元钱中了个200万,“外星人”相助得来了“天桥乐”。
第26话
甭管怎样,园子是组织的了,师傅又想实现另一个夙愿,就是给“穷不怕”朱绍文先生立个雕像,以纪念这位相声行的鼻祖。因为张文顺先生身体不适,无法完成真人秀,王文林先生一个人又得上台,又得站台,要求开四份工资,师傅觉得还是立个“穷不怕”的铜像好点。
钱是没什么问题。师傅去《笑傲江湖》当评委,黑哨钱立个铜像应该绰绰有余,审批方面“城市相声管理委员会”也表示大力支持,只是要派7名管委会委员来当施工监理。
麻烦的是位置。园子前的通道的一边已经归了“于记”的主题商店,另一边准备开“纲记”主食厨房,没什么空间可利用。马路上倒有的是地方,可还得交占地费、卫生费、治安费、方砖使用税,花费实在太高。再说要把相声秀都选成超级男生也不合适的(虽然主办方初衷如此)。
最佳选择就是园子牌楼边上的那块地了。可那里已经被卖煎饼的、卖盗版光盘的、修鞋的三个商户占用了。师傅和他们商量,给他们千儿八百块的占地补偿费,请他们腾个地方。
修鞋的最痛快,拿了钱就走了。也是,自打园子前面票贩子成精后,几百人冲击园子的场面已经难得一见,捡鞋的概率大大降低,不像那会儿,有经验的纲丝都是穿着钉鞋,戴着护具来撞门。再说我们上场都穿布鞋,想让修鞋的纳鞋底,他还嫌麻烦呢。
卖盗版光盘的和师傅商量,他可以给师傅千儿八百块的,只要师傅允许他进园子录像。师傅断然拒绝,说:“你可以进去录音嘛。”卖盘的说:“卖视频的有十来段就行了,要卖MP3音频得几百段才能凑张D9,太不合算了。”师傅说:“觉得亏了,活该,死去!”卖盘的没辙只好搬家。
卖煎饼的不买账,说凭什么给你腾地,要说先来后到,你还在天津的时候我就这卖煎饼了。我现在买卖挺好,爱听相声的进园子,不爱听的绕着走,可听不听相声的都买我的煎饼,管你是纲丝还是铁匠,只要没煎饼卡,都是2块5一套,我的受众可比你广泛。要是你能掏出个十万八万的,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师傅后悔为了免费吃煎饼,常让卖煎饼的进来蹭相声听,练成了一副伶牙俐齿。
回到后台,师傅宣布禁止所有组织成员买门口的煎饼。李云杰当时就哭了,说:“师傅,昨儿您刚用您的煎饼卡抵了我半年的医疗保险呀!您说的会保证5个月的收益呀!我告师娘去!”另外两个持有煎饼卡的耳钉徐和曹云金也坚决反对,弄得师傅骑虎难下。
好在李少帮摇着扇子出来打圆场:“不就是挤走卖煎饼的吗?好办,让烧饼把圣伯纳牵出去,再戴个藏獒的面具,拴在煎饼车旁边,看还有谁敢来买煎饼。卖煎饼的要敢打狗,咱就给《第七日》打热线——不良小贩虐待可怜小狗。”
烧饼把圣伯纳牵出去了,可是《第七日》的采访车还没来,派出所的收狗车就过来了(卖煎饼的举报的)。圣伯纳看见警察,赶紧逃回“于记”躲了起来。
看来,卖煎饼的是铁心要当钉子户了。史爱东出主意把卖煎饼的从园子里接的电线给掐了,让他晚上做不成买卖。卖煎饼的也不是等闲之辈,居然花高价安了个太阳能灯,白天积攒能量,晚上园子刚开始上人,他就大卖特卖,还说连电钱都省了。师傅气愤难平。
耳钉徐提醒师傅:“三块地方,卖煎饼的只占了中间一块,左右两块可都是咱的,咱们要是挖沟施工,卖煎饼的又当如何呢?!”
“四小云”(岳云鹏、崇天明、赵云侠、李云杰)出去连刨带挖,给卖煎饼的修了一条护摊沟,卖煎饼的歇业了两天。师傅以为大功告成,正想建造铜像,卖煎饼的又回来了,用个竹竿挑个笸箩收钱,送煎饼则是飞抛,敢情两天时间他学印度抛饼去了。
孤岛上的煎饼摊,抛煎饼的民俗表演,反而吸引了更多买主。就连不知煎饼为何物的老外,也跑来尝试空中接饼。卖煎饼的抛饼少一半被买主接住了,多一半都掉进了护摊沟里,好在他是先收钱再抛饼,也没损失。买主玩得高兴,一个接不住就再买一个,反而让卖煎饼的财源广进。
卖煎饼的继续挑衅,在太阳能灯杆上挂了个条幅“拥护物权法实施,誓将维权进行到底”。
师傅真急了,主食厨房还没批下来,就先让“于记”开卖煎饼,一块钱两套,要用倾销手段挤垮对手。可没人会摊煎饼,师傅就教了烧饼两遍金庸版的《文章会》,让烧饼去当主厨,特意嘱咐:“少放朱砂,多放鸡蛋,多下面,赔本也认了。”
“于记”的烙饼摊鸡蛋虽然又便宜又实惠,但味道实在太差,无法构成对卖煎饼的真正威胁。
门口的票贩子表示可以趁刮风下雨的时候,把煎饼摊砸了,只要师傅掏出5千块就行,被师傅严词拒绝。
师傅教育我们:“第一不能干违法的事;第二,这个史上最牛的维权煎饼摊关注度太高,又是采访的,又是发帖子的,突然消失会引来更大炒作;第三,5千块的价格太黑了,不能助长漫天要价。”
对抗不如对话,师傅和卖煎饼的促膝而谈。师傅谈10年的苦难历程,谈得罪了小人被紧盯不放;卖煎饼的谈鸡蛋有红心的,有人造的,想用不敢用,不用又觉得亏得慌。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卖煎饼的和师傅终于化干戈为玉帛,表示要精诚合作,把相声和煎饼两种传统文化都传承下去。
卖煎饼的以技术股加入“纲记”主食厨房,占到股份的30%。园子牌楼边上的那块地末了全归师傅所有,准备建造“穷不怕”朱绍文先生的铜像。
第27话
于谦师叔鼻炎加重住进了协和医院,师傅要带着我去探望。
师傅听人说“冬虫夏草”对炎症很有好处,就给了烧饼2000块钱,让他去同仁堂买。烧饼买了3盒回来,说是买二送一的。师傅看了看,没见着同仁堂商标,就写着个‘冬夏虫草’,师傅问烧饼哪买的。
烧饼说:“是在同仁堂旁边的电视购物店买的,都是988元一盒的冬虫夏草,同仁堂不打折,电视购物那边可以买二送一,也可以买虫草送‘胡师傅’无烟锅。我想师娘也不做饭,还是多盒药好。”
师傅说:“你真该要破铝锅,那样咱就可以去双倍索赔了。高峰,给我看看,这虫草是哪儿生产的,过期没有,电视购物的东西可没准。”
高峰拿过来研究半天,看出了问题,发现主要成分里写的竟然是冬菇和蝉蜕,这哪里是“冬虫夏草”,用来煲滋补粥还差不多。高峰说就这俩玩意儿,天津达仁堂88元能买5包。
师傅大怒,带着烧饼去电视购物退货,却不料被电视台的代表一句话就给挡了回来。
电视台代表说:“这写的就是冬夏虫草,冬茹是不是植物?蝉蜕是不是动物蛋白质?不要无理取闹了。”
师傅说:“那你这东西也不能和真货卖一个价呀,这不成心诱导消费者吗?!”
电视台代表:“那是我台的品牌价值,人家是在我们这做了广告的,当然得把成本加进去,无烟锅就是这样嘛!消费者不理智购物,和我们的销售策略可没任何关系。”
师傅气得把“冬夏虫草”扔给了后厨,让耳钉徐买了个大果篮,拿着就去医院了。
协和医院住院部比较复杂,分成ABC三个区,我们不知道于谦住在哪个区。师傅就打电话问于谦,于谦因为鼻子敷着药,说不出整话来。
师傅:“谦哥,我带着小平看你来了,你怎么样了?”
于谦:“唉,痛。”
师傅:“要不说没什么别没钱,有什么别有病。”
于谦:“是。”
师傅:“你那儿怎么还有姑娘说话呀?!要是不方便,我明儿再来。”
于谦:“护士,换药。”
师傅:“这罪受的,你住哪个区呀?!我们这就上去。”
于谦:“唉呀。”
师傅:“现在小护士下手就是狠,说呀住哪儿。”
于谦:“唉呀。”
师傅:“知道你痛,忍忍吧,哪儿找你呀?”
于谦:“唉呀!”
师傅跟我说:“完了,完了,于谦思维混乱了,连住哪儿都不知道了,咱们还是去住院部问问吧。”
我:“谦叔说什么了?”
师傅:“他就‘唉呀唉呀’的喊痛,什么也没说。”
我带着师傅去了A区,果然找到了于谦的病房。(于谦说的是“A呀!”)
门口大娘不让我们进去,说鼻炎病人怕刺激,不能把带着榴莲的果篮带进去。师傅暗骂狐仙入脑的耳钉徐。可总不能空着手看人呐。师傅让我出去再买点什么,自己背着手在楼道里溜达。
师傅正转着,看见一个外国小伙,旁边椅子上搁了两盆“富贵竹”。师傅觉得这绿色植物摆病房里应该不错,就想问问外国小伙哪买来的。
师傅:“哈罗,这个,你哪里买的?”
外国小伙:“This is mine。”
师傅:“能卖呀,多少钱?我买一盆。”
外国小伙:“I don't understand Chinese。”
师傅:“200够不够?”说着掏出两张红票来。
外国小伙以为师傅要换钱,也掏出了钱包。
师傅把钱放下就要抱盆竹子走,外国小伙连忙拦住。
师傅:“钱不够吗?别太黑了,这要红桥100块我能买2盆呢!”
外国小伙抱住师傅不撒手。
我回来时二人还在争执,一帮护士在旁边看热闹,以为师傅遇到了个狂热的外国纲丝。我问清了缘由,赶紧把师傅拉开。
师傅:“这外国人太没溜了,又卖又不卖的,耍人玩可不行!”
我说:“人家那根本不是卖的。他不懂中文,以为你要抢花呢!”
师傅:“这样呀,那就用英文版的大实话去和他换吧!我再送个签名给他。”
我决定下回自己来看于谦,不带师傅了。
第28话
于谦在医院给师傅打电话:“有一个关于你的更坏的消息。”
师傅:“你把牛粪都吃了?!”
于谦:“别胡说,今天是愚人节,我听孩子们讲,耳钉徐、高峰和李少帮打算整你呀!你要当心。”
师傅:“敢,成卷的卫生纸我随身拿着,他们还有什么招?”
话虽如此,师傅决定先下手为强。
李少帮和高峰都没吃过正宗的云南过桥米线,师傅让我中午在云南食府订了个包间,特意请李少帮和高峰品尝云南美食。
师傅让我交代食府服务员,上了米线、肉片和佐料之后,过半小时再上热鸡汤。师傅给李少帮和高峰要的是标准版的过桥米线,他自己的米线是先用热汤焯熟的,配料的肉也是炸过的。
三个人来到包间坐定,两份标准版的和一份早熟版的过桥米线都端了上来。李少帮和高峰看着一碗冷冰冰的白米线和七八碟的生肉、佐料不知怎样吃法。只见师傅把小碟里的肉片和佐料都倒进白米线里,又倒了点酱油和辣椒油,就跟吃炸酱面似的拌匀了,呼噜呼噜地吃了下去。师傅吃完一抹嘴:“我还有事,先走了,账给你们结了,你们慢慢吃吧。”师傅说完就开溜了。
高峰和李少帮满腹狐疑,看着师傅吃得挺香的,可怎么都觉得这冷面生肉吃着别扭,又不好意思找服务生问。
还是高峰有专业知识,琢磨过劲来了,跟李少帮说:“原来过桥米线,走的也是生鱼片的路线,要的就是米和肉的鲜劲,皮皮虾也可以这样吃的,来吧!”高峰学着师傅的样,把标准版的过桥米线当冷拌面吃了,李少帮还在犹豫。
高峰刚吃完,服务员端着两碗热鸡汤进来了,看见高峰的空碗就是一愣,“您,吃完了?!”
高峰:“味道还行,这是米线汤吗,要原汤化原食才好。”
服务员:“那米线可是生的,您应该把各种半熟肉片分别放入碗中用这100度的热鸡汤烫熟,然后加入米线并分别放入各种蔬菜浸烫,而后将各种调配好的佐料置于碗中,那才行呢!”
高峰:“那怎么才上热汤呢,刚才那胖子吃的也是生的呀?”
服务员:“郭先生吃的是凉拌米线,米线和肉片都是熟的。这凉拌的18块钱一碗,您的正宗的米线是38块钱一碗,您占着便宜呢!”
高峰无话可说,一口气把鸡汤喝了,就算在肚子里给米线回回锅。李少帮庆幸自己沉稳,把过桥米线调好,但没着急吃。高峰想自己上了师傅的当,得赶紧回去找耳钉徐商量报复手段,扔下李少帮就走了。
下午场都开了,李少帮还没回来,大拿给他打电话:“李少帮,你在哪儿呢?节目都开场了。”
李少帮:“还在云南食府呢,我得再等等,说不定待会儿还有米线的配料要上呢,我可不能上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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