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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四叶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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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为什么会这样……
和韩哲岩在一起的时候，他与她最亲密的动作只有牵手和拥抱。亲吻……像每个少女一样，她也是一直向往着的。只是韩哲岩喝醉那一回有过的短暂亲吻，其他时候，他都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意向。她想，是他太爱熏了吧，所以不敢……
但是，现在，他和另一个女人正忘情的接吻，他们吻得这么的专注和投入，连她都有些不忍心打扰。
这一瞬间，韩哲岩像一面原本完整的镜子，忽然碎了，镜子的碎片在不停地刮着成佑晶的心。
先是孙菲注意到了站在面前的成佑晶，她慌乱的停了下来。
“佑晶？……”
她叫了一声，但不敢看成佑晶。
韩哲岩也意识到成佑晶正站在前面，他没有看她，只是从床头拿了一根烟，点了起来。
成佑晶脸涨的通红，羞愧和愤怒让她无地自容，她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脚却麻木地一下都动不了。
“我……”她难以启齿。
“你都看到了。”韩哲岩冷冰冰地说，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无情和冷漠。
“是。”成佑晶回答。
“……”韩哲岩抽了口烟，吐出的烟雾缭绕在三个人之间。
“不解释一下么？”成佑晶的目光不再闪躲，里面有一种坚毅和冷冽让人害怕。
只见韩哲岩搂住孙菲的肩膀，轻轻扳起她的脸，然后在她的唇上印上一个吻，说：
“这就是解释。”
……
三个人尴尬地静默着，空气冰冷地能够冻伤人。
“好，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成佑晶忍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伤痛，当她说完这句话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佑晶……”孙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好像有话要说，但是又说不出口。
韩哲岩没有说一句话。
成佑晶从刘海格身边走过时候，也没有看他一眼。
她径直走出了旅馆。
*
车站的候车大厅。
女厕所里。
成佑晶一直不停地呕吐着。
早上没有吃东西，胃里空空的，但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恶心感一直在她胸中翻涌着。
不停地干呕，吐出来的只是苦而浓稠的胆汁。
为什么觉得这么恶心……
心痛地只想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躲藏，但是身体还是只能不停不停地前进。
从旅馆到火车站，二十分钟的路程，她只走了十分钟。
她的脚步很快，整个过程面无表情。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概念，我要找一家厕所……
马上……
现在她已经在厕所里站了三十分钟。
除了干呕，她吐不出任何东西。
我要把它们都吐掉，那些肮脏的，龌龊的，让人无法忘记的，从现在起，都吐掉。
可是，吐到已经筋疲力尽，手脚酸软。
还是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成佑晶，你哭啊……
为什么不哭……
她的目光呆滞，直直的盯着一处。
没有表情。
那么会流眼泪的一个人，现在，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背叛，冷冷地刺伤了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算没有办法爱上我，也不必用这样一种方式来结束。
成人的世界就这么灰暗吗，随随便便就可以亲吻了吗……
熏姐姐……
叔叔变了……
他变得不让人认识了……
……
爸爸妈妈，粒岑……我好想你们……
“呜呜——”
成佑晶的泪终于疯狂的流出。
这次不是因为心痛，而是因为疯狂的思念占满了她的心，她好累，没有力气再坚持下去。
我想你们……
成佑晶的泪无法止住。
当坐上回联铭县的火车的时候，成佑晶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车厢内很安静，因为是中午的火车，大家上车后很多人都直接进入午休。
她的旁边位子刚开始是空的，这，原本是韩哲岩的位子。
后来一位抱着小女孩一直站着的胖阿姨看到车都开动了，还是没有人，就在成佑晶的旁边坐了下来。还将一直抱着的看起来两岁多的小女孩轻轻挪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胖阿姨的双手不停地护着小女孩，小女孩睡着了，小小的头依偎在她的大腿上，睡得安静香甜。
成佑晶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妈妈小时候也是这样把自己依偎在她的怀中的吧，不管谁伤害了你，父母的爱永远是你最坚实的避难所。
想着想着，成佑晶居然睡着了。
……
车快到站的时候，车厢里一直在放着一首歌。
这首歌很早以前就听过了，但当时的她并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可是今天，她觉得这个女歌手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脑海盘旋，久久无法散去。
“他不爱我
牵手的时候太冷清
拥抱的时候
不够靠近
他不爱我
说话的时候不认真
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他不爱我
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我看透了他的心
演的全是她和他的电影
他的回忆
清除的不够干净
我看透了他的心
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
他不爱我
尽管如此
他还是赢走了
我的心……”［注］
歌曲的旋律被反复地吟唱，莫名的失落感无法散去。
……
其实，我也是这样。
成佑晶想。
……
我输了，彻底地输了。
［注］选自莫文蔚的《她不爱我》
第14章 第十二章 Part 。2。
*
如果事情到这里只是一个结束，那也只是每个人在成长中必须经历的一些情感上的痛楚。
可是，当成佑晶满怀希望回家可以得到妈妈温暖的怀抱的时候，又一个噩耗向她袭来。
她疲惫地打开家门，但是家中却空无一人。
家变得有些陌生，从刚进来的那一刻成佑晶就有感觉，只是她太累了，没有过多的力气再去探究。
她什么都不想管，扔下了仅有的一些行李，疲惫不堪地躺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嘟嘟——”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吵醒了睡梦中的成佑晶。
这声电话响得很急。
让她一听到声音就吓得醒了过来。
不知怎么神经绷得紧紧的，一直无法放松。
现在心脏忐忑不安急促地跳动也让她心慌。
她过去接起了电话。
来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
当她接起电话对方的第一句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的语气：
“终于有人接电话了……”
“喂……你是……”
成佑晶不安地问。
“噢，你好。这里是联铭县医院，请问这是成德来的家吗？”
“……”
“成德来夫妇现在在医院，能请你马上过来一趟吗？”
……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没有听完护士的话，慌慌忙忙地挂掉了电话赶到了医院。
一路上，害怕和恐惧将她所有的坚强一举击溃。
怎么会……车祸……
刚刚听到电话里那两个字眼的时候，她怔在了电话听筒前好几分钟。
站在手术室的门口，成佑晶的脑中还在回想着刚刚护士小姐说的话……
……
护士小姐说，成德来夫妇今天早上因为车祸进了医院，他们一直给他们家里打电话，但是无奈一直没有人接听。现在的情况非 常（炫…网）危急，手术已经进行了近五个小时了。
爸爸已经很久没有开车了，他的脚不好，怎么会……
在等待手术结束的时间，仿佛好几个世纪那么长，成佑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冷汗不仅从额头溢出，就连浓密的睫毛上都满是水汽。现在的她，虚弱得仿佛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倒下。
可是她却在拼命地支撑着，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挺过来。
她在心里祈祷。
红色的手术灯暗了。
接着两张病床被推出。
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都面无表情。
“谁是成德来的家属？”医生喊了一句。
“我……我是。”成佑晶双脚打颤，几乎无法移动，但她还是颤颤悠悠地走到了医生的面前。
“对不起……”医生说。
只是听到这句话，成佑晶就有五雷轰顶的感觉。
“成德来，我们已经尽力了……至于成夫人，醒不醒得过来，就要靠她的毅力了。”
然后医生们匆匆离去。
留下成佑晶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
*
愤怒已经将成佑晶完完全全的包裹。
无法透气。
为什么他要做这样的事……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无法明白。
刚刚当她疲惫不堪地回到家里的时候，竟然在客厅里惊讶地发现了一些照片！
从森溪回来的时候因为太累的她没有注意。可是现在却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照片上都是她和韩哲岩两个人，而这些照片又很明显是出于偷拍！
邻居的李阿姨又说早上亲眼见到安鏐生来过。由于当时她正好出来收拾门口的垃圾，碰巧看到安鏐生在敲成佑晶家的门。因为上次见过安鏐生，所以她对他印象很深。她还向他打了招呼，可是对方的情绪似乎很失落，并没有认出她，李阿姨还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等她倒完垃圾回来，就听到了成家传来的很大的争吵声。但具体在吵什么，李阿姨没有听清楚。当时房门紧闭，她出于好奇，就上前偷听了一些。但她只是听见成爸爸很大声的说着“我们家佑晶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还有“照片啊”什么之类的。
成爸爸和成妈妈就是因为这些照片吵起来的吧。
最让李阿姨震惊的是，当时她居然听到成爸爸很愤怒地质问“他们家的女儿怎么会和一个男人私奔！！！”
再后来就听说成爸爸和成妈妈出了车祸。
李阿姨后来才知道成家不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知该和成佑晶说什么。
但她忍不住好奇，还是想方设法地问着成佑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成佑晶没有回答，她谢过了李阿姨，一个人离开了。
私奔！！！
多么可怕的字眼。
成佑晶想。
脑中闪过那天从韩哲岩家离开后撞到的那个陌生穿着怪异的中年男人！难道就是那时候……
她无从得知，安鏐生这么做的动机何在。
就算他喜 欢＇炫。书。网＇她，他也不可以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伤害她的父母。
她没有对他坦白，可是他就可以用这么残忍的言语来刺激她的父母了吗。
愤怒，在她的心中，如同一团无法散去的怒火，毫无节制的燃烧。
……
成佑晶一个人在blue 咖啡厅外等了很久。
夜已经很深，这条路很幽静，离咖啡厅也有些距离。
现在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安静得让人害怕。
刚刚安鏐生接到成佑晶的电话就直接跑了过来。
他感到隐隐的不安，成佑晶电话里声音的冷酷。
她让他马上出来一趟，她在blue咖啡厅外等他。
夏天有时候总让人烦躁不安，夏天的夜晚多了一些静谧和凉爽，本应让人感到舒适才是。但是今晚的夜，却多了一丝诡异。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黑夜真的是黑夜，黑得似乎什么都看不见……
安鏐生跑来的时满身的汗水。
他看到成佑晶一动不动地坐在咖啡厅外的草丛上。
他预感有点不安。
他轻轻来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
“成佑晶……”
她的表情验证了他的恐惧。
只见她冷冷地转过脸，没有焦距的眼神中写满的是对他的愤怒和怨恨。
她没有说话。
夜，此刻更安静得让人恐惧……
忽然闪起的雷电声让安鏐生紧绷着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但，成佑晶却不为所动。
她冷静得仿佛一尊雕像，刚刚的响声对她来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手里紧紧拽着类似信封的东西。
许久。
她才慢慢地起身。
她的目光瞬间盯住他的眼睛。
“你……怎么了……”
安鏐生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直重复着这个问题。
……
“为什么要这么做！！！”
突如其来的质问将安鏐生惊得呆立在原地。
“？？？…………”
他一脸疑惑。
接着成佑晶将手上的信封重重地丢到安鏐生的身上，信封里的照片瞬间散落在地上。
“这是……”安鏐生捡起丢在地上的照片。
天开始下雨了，照片上沾满了小雨落下时的雨滴。
所有的照片，上面都只有两个人。
成佑晶和韩哲岩。
有他们拥抱，他们亲吻，还有成佑晶在厨房里为他准备食物的情景。
照片里的成佑晶脸上挂的是多么幸福的笑容。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开心，但从来没有过这样幸福的表情……
他们……真的已经在一起了啊……
安鏐生的心抽痛地厉害。
他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之快，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成佑晶这次离开之前，安鏐生就有种预感仿佛她不会再回来了。他猜到成佑晶所说的旅行指的正是她和韩哲岩一起。当时，他的心几乎被嫉妒这把怒火完全烧得分不清方向。他知道她的生日马上就要来了，而安文翰又一直催着他快点做好准备，希望他们在这几天就可以前往英国。可是他舍不得成佑晶，于是用尽了各种借口，说什么blue咖啡厅的工作还没有完全结束，他不想带着遗憾出去等等，将出国的时间一拖再拖。安文翰说，那好吧，等他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他们再出去。
可是，他留下来，是他一直以为他们并没有在一起，他还是有机会的。
今天是她的生日，他去她家找她，想向她道歉。
上一回，他说话的口气似乎伤害了她。
但他不是故意的。
可是他并没有见到她。她的父母说，她夏令营还没有回来。她又没有手机，没有办法联系。他很失望，就回去了。
可是刚刚，她说的话没让他听明白，她那么愤怒，还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安鏐生……”
他第一次听到她喊出他的全名。
“……”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
听到她嘴里恶狠狠地挤出这两个字，安鏐生简直不敢相信。
“卑鄙……”
他痛楚地念道。
然后她一个人开始不停地说着，这些话，既像是对着安鏐生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
“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喜 欢＇炫。书。网＇你吗……你错了……你的行为，只会让我更加地瞧不起你！”
“要我告诉你吗，我从不喜 欢＇炫。书。网＇你，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成佑晶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她将口中的话吐出，眼中被红色的血丝充盈得吓人……
安鏐生的身体僵硬。
她说的是真的吗……
……
“你对我……就没有过一点点的感觉？”
仿佛在乞讨，安鏐生在祈求着能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哪怕是欺骗他的答案。
“没有。从来没有。”
成佑晶冷漠得让人陌生。
为什么……喜 欢＇炫。书。网＇一个人难道也是错吗……他只是想让她快乐，难道这样也错了……
这些，莫非只有那个叫韩哲岩的才能给她……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安鏐生的心中燃烧。
成佑晶……为什么你这么吝啬……
他威胁地上前，盯着她，眼神不再像一个男孩般干净。
他要做什么！
成佑晶警惕到了不安的气息！
好像一只一直沉睡的狮子，猎人的子弹擦过它的皮毛，瞬间刺激了它暴怒的脾气。
他的眼里有团火在烧，所谓的理智现在在他的眼中淡然无存。
他靠近她，修长的指节箍住了她的脸颊。
然后，
他强硬地吻住了她！
做什么！！！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挣扎着，可是他的力气如此之大，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安鏐生！！！你做什么！！！”
她使劲推开他，但是他毫无退让的意思。
他已经把她推到了草丛旁的一棵树上，他的吻很快落满了她的脖颈，她的脸颊，她的耳根，她的衣服被他的手指撕扯着，内衣的带子已经露出。
现在周围没有一个人，安鏐生肆无忌惮地吻着成佑晶。
为什么……不要这样……
成佑晶喊起来。
她因为害怕，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此刻的安鏐生就像花样男子中的道明寺，暴戾得令人可怕。
“呜呜……不要这样……”
成佑晶的哭声很低，泪水滴在他的手臂上。
安鏐生恍然惊醒，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的眼睛红得厉害，酒红酒红的颜色让人害怕。
我在做什么……
当最后一点理智被成佑晶的泪水唤醒的时候，安鏐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的可耻。
“对……对不起。”
安鏐生慌乱地转身跑开。
绿草地上，雨渐渐下大，成佑晶一个人孤独地蹲坐在其中。
她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夜。
雨淅淅沥沥地一点一点越下越大。
眼角的泪和雨混合在了一起。
今夜十二点的钟声在雨中幽幽地敲响。
*
安家。
早上安夫人起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瓶，整个房间也一直弥漫着一种浓烈的酒味。
“生儿，怎么喝这么多酒？”
安夫人向独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威士忌的安鏐生问道。
安鏐生只是不停地喝着酒，他好像没有听到安夫人的话，他的眼睛甚至没有转动一下。
“生儿！？”安夫人不安，她慌忙走到他面前，蹲坐了下来，摇着他问。
当安夫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安鏐生的时候，他似乎才有了一点生气。
“妈……”
他干涩通红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看了一眼安夫人后，他又拿起还未喝完的威士忌，一口喝了下去。
喝了一整晚，他以为自己会醉，可是他的脑海却清醒得让人可怕。
……
“要我告诉你吗，我从不喜 欢＇炫。书。网＇你，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
成佑晶的每句话，每个字，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刺刀，狠狠地插在安鏐生的心里。
安夫人从来没有见过儿子变成这副样子，不理任何人，明明很难受，但又不说出来。
“生儿……你不要吓妈妈……遇到什么事了吗，可以和妈妈说……”
安夫人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忽然，安鏐生很镇定地说：
“妈，我们走吧，越快越好。”
第15章 第十三章 Part 。1。
苦难很多时候就像是一味草药，在你的生活中，总是不愿品尝，但是往往它能够赐予你战胜困苦的勇气，并坚定你生活下去的力量。
时间就像是插上了翅膀的滑翔伞，迅速地降落。只是，当它不停地飞过的时候，不经意间带走了许多年华。
*
五年后。
八月一日。
成佑晶在爸爸妈妈的遗像前摆了一束菊花。
她对着父母的遗像凝视了很久。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走过来的辛酸和艰难，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了解。
爸爸妈妈，你们走好。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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