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运河枪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谁都知道孙大海胆大敢干,如同一条疯狗,只要主人拍拍脊背,划啦划啦毛发,他就会露出尖尖的牙齿扑过去。如今他疯狗般地来到村边,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他便见了阎王。刹那间张光前和战士们用猛烈的火力向特务们迎头打去。这一下惊醒了思之再思的田野二郎,他瞪起双眼,大吼一声:“前边枪响的有。”这时一个特务右肩被打伤,鲜血直流,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报,报告队长,孙队长和皇军打起来了,皇军先开枪,孙队长阵亡了。”
“八格,伍连大大的坏了。”田野二郎听特务报告伍连抢先开了枪,先又击毙了一个队长,这使他急火攻心暴跳如雷了,狼似的狂叫道,“我们为大日本帝国忠心的,伍连叛变的,统统的给我打。”说着拔出手枪,带头向村里扑去。
一阵密集的枪弹横扫过来,打得田野二郎面前尘土乱飞。他急忙卧倒,躲到一棵大树下,果见伍连二郎指挥士兵向他们射击,他扭头对身旁的王山猴命令:“调大枪队上。”不一会儿,特务们扑到阵地,大枪手枪全响了。枪弹打得前面的树木、枝叶弹痕累累。“不好!”田野二郎站起身,见对方不还击了,他以为伍连二郎被击毙了。于是吼一声,特务们立时冲上去。突然他发现从村内又冲出一队日军,伍连手提指挥刀气势汹汹地扑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田野二郎两眼冒火,抓起一支大枪,瞄准伍连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声伍连右肩中弹倒地。这下宪兵队如同炸了的马蜂窝,哗地散开了。特务们眼红了,平时多次受他们日本人的气,如今报仇的机会来了,特别是孙大海一手提拔的小队长,脱掉上衣,头上扎一条白色毛巾,端着一挺歪把子机枪,大吼一声:“奶奶的小日本,老子来了!”随着机枪喷出火舌,在机枪前的几个日本兵倒下了,与此同时他的脸部也中了数弹,他高昂着头,瞪着一双大眼睛,重重地倒下了。
“小队长!”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提双枪,大喊着跑过来,扑到小队长身上摇晃着:“队长,队长你醒醒!”
小队长慢慢地睁开眼睛说:“小梁子,我不行了,你要报,报……”话没说完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小梁子慢慢地把他放下,抓过机枪,一气打完子弹,又从身边的尸体旁抓过一支上了刺刀的大枪'奇+书+网',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猛地扑入日军阵地,他接着刺倒两个日本兵,同时也被两名日军刺倒了。
伍连忍着疼痛,见是特务队在打他们,大怒:“特务队的,中国人大大的不可靠,统统的射击!”他强忍着站起身,左手举枪,向冲过来的特务射击。一个又一个的特务被打倒了,他身旁的几个士兵也被打倒了。他发现特务们拼命了,他知道中国人是善于拼命的,他不想恋战,令一军官断后,惊慌地撤到村里。
田野二郎不敢久战,见伍连二郎撤走了,也撤回到韩村。刚一进村就被从侧面冲过来的张光前等人一阵乱枪打死了四五个特务。田野二郎见又是“伍连二郎”,大怒,立即组织火力,谁知眨眼间,“伍连二郎”撤入一片玉米田里走了。
第十八章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田间小路,路两旁的田野里到处是被敌人踩倒的、被子弹击穿的、被手榴弹炸坏的庄稼,风儿吹来,整个大地到处晃动着,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不远处的运河大堤上,树枝摇晃,风沙沙,不知名的鸟儿站在枝头,望着还在冒烟的村庄和破败残哀的田野啼叫着。这时从北向南大步走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她长了一张瓜籽脸,上穿一件红花小卦,下穿蓝色筒裤,脚穿一双家做布鞋。她走着警惕地望着四周。天空的太阳升起一杆子高了,把它美丽的阳光洒在田野上。她不是别人,正是上一章里出现过的松川美子。她脸上淌着汗水,望着田里的一切,心里产生了一丝怜惜和愤怒。她恨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们,他们打着帮助中国人民的幌子,干着烧杀奸淫的勾当。她知道,大和民族的口号是征服全世界,使全世界都成为大日本帝国的殖民地。有多少青年怀着一颗为了圣战的决心,在大武士道精神的支配下,投入了侵略中国的战争。又有多少姐妹离开丈夫、儿女和老人,被强征入中国,当了慰安妇。当她们遭受着心灵和肉体的折磨时,自己的亲人正挥动屠刀向中国人民的头上砍去。不知他们想到自己的家没有,妻子儿女和姐妹正在受着伤害。有多少父母为了那“神圣”的战争,失去了子女,成为孤家寡人。松川美子是战争开始的第二年被当做慰安妇强征入中国的。她忘不了那一夜,当一个年轻的军官,脱光衣服向她扑来时,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现实的打击。她惊叫一声跑了出去,无意中到了另一间屋里。她愣住了,伏在一个赤条条女人身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刹那间她心目中美好的变成了丑的,她仿佛被从天上突然摔在地下,她的精神支柱彻底地倒塌了。她捂住自己的脸,大叫一声跑回到屋里。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任凭气冲冲而来的军官的摆布,她仿佛是一具美丽的死尸,露出了她全身雪白的肌体,她的身上一丝儿也没有,她闭紧了眼睛,躺倒在光滑的地板上。蓦地她觉得伏在她身上的军人随着重重的一击倒了下去。她惊慌地爬起来,一丝不挂地站在她心中的白马王子面前,阴森森地说:“来,来吧,为大日本帝国而圣战的伟大军人们。”
他一下脆倒在她的脚下,请求她的原谅:“我是被逼的。”
她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冷冷地说:“当你们扑倒在一个个被骗来的女人身上,发泄着兽类似的性欲时,你们想没想到你的妻子、姐妹同样遭受着肉体心灵的催残?国内的女人是怀着多么美好的心来到中国的?她们来看望你们,谁知来到后却遭受到你们野蛮的折磨……”她跪倒在地下哭了。
“八格!他们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我们统统地被骗了。”躺在地下的军官从昏迷中听到了这一切。他想到了自己年青美貌的妻子,自己心爱的妹妹,上车送行的那一幕又浮现在面前,他跳起来穿上衣服,跪倒在松川美子的脚下,请求她的谅解。这一切被监视的人报告给了上司,上司立刻大踏步地走来,给了他们每人一顿耳光。他们的脸肿了,嘴里、鼻子里流出了血。上司立逼他俩人脱光衣服当面和她干完事情。他凶恶地打倒松川美子,撕破了她的下身衣服,当知道了她和男友的关系时,哈哈大笑了,强逼着另一个军官上。松川美子从沉默中醒悟过来了,她愤怒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抓起桌上一个军官解下的战刀,凶狠地向上司砍去。上司没有准备,战刀砍断了他的左肩。当几名日军端着刺刀冲进来时,她砍倒了几个士兵,三人一起跑了出来。在逃跑中,她的白马王子和另一名军官被打死了。她逃出后来到了小城,想安静地度过自己的后半生。谁成想这儿也不是她安身立命的场所,她狠透了这些日本军人。
如今她大步走在这弯弯的散发着硝烟和泥土气味的田间小路上,心里产生了一种无以言状的激情。她知道日军这次动用了三千多名伪军,对运河沿岸的广大土地进行了残酷的为期五天的大扫荡。有多少英雄的中国儿女战斗在这块土地上,战斗在这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青纱帐里;有多少儿女面对屠刀英勇就义,又有多少无辜的兄弟姐妹死在他们的枪刀下。特别是那些为了圣战的端着刺刀的日本士兵,一个个死在异国他乡,而自己的亲人同时遭受着侵略者的残酷压迫。唉,这本来是个美丽的国家,有着善良的人们、美丽的传说、无数的山山水水江江河河,特别是这条闻名世界的人工大运河,如今却被他们破坏了。
“站住,干什么的?”突然从路旁的草丛里跳出两个端枪的年轻姑娘。她们长得很美,很威武。她们的枪口对着她,她知道遇上中国抗日的队伍了,心里一喜。但女人的细心促使她冷静下来,轻轻地不屑一顾地反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没长眼吗?”一个姑娘用枪指着她,一挥手,又从草丛中跳出几个端枪的女人,向她一下子围了过来。她明白了,如果不错的话,她们就是被日军悬赏二十万捉拿她们队长的王宁支队。于是她对几个女人笑笑说:“我也是一个爱国青年,是来找一个人的。”说着她拔出一两支崭新的德国造大镜面扔给一个队员说,“带我见你们王队长去。”她被蒙上双眼,捆上双手,带入茫茫的青纱帐……
此刻王宁坐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对闪着一双大眼睛的区小队副队长张光前,冷冷地看着他,既不让坐,也不让茶。她对他没有反感,佩服他胆大只身入敌巢救战友,但她不愿卷入政治斗争。她不了解共产党,但对共产党的所作所为很佩服。张光前一身农民打扮,腰间插两支盒子,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望着王宁笑哈哈地说:“王宁,我很佩服你们的志气,也很愿意支持你们,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就是打败日本帝国主义,解放全中国,建设美好安宁的家园。”他说到这儿从兜里拿出一封信,放在面前的桌上说,“王司令你太小家子气了,来到你家也不让我坐一坐,更没有让茶。”他望着她笑了笑又说,“不过我应该感谢你多次救我及我的队员。有一个人我想你会认识她的,敌人扫荡前她找到我给你捎了封信。”说着他拿起桌上的信晃了晃,“王司令,我们这个同志人长得也很漂亮,又是你的同门师妹。她很佩服你,经常在我们面前提到你,是我党的一个好干部。”他见她转过身来,瞪起一双美丽的眼睛正认真地听着,故意等了会又说,“她是沧洲市人,姓吴名滢,今年大约二十来岁,武功很好。”
“她人在哪儿?”王宁大步跨到桌边抓起桌上的信,急忙打开,果然是师妹吴滢写来的,信中介绍个人近况,并劝她与共产党合作打日本,她看了一遍冷冷地说;“张副队长,今天你是专程来送信呢?还是来做说客的呢?不妨你把话挑明了吧。”
“好,王司令真痛快。既然我来了就一定得把话说明,我不管你爱听还是不爱听,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我今天来,是奉我们军区杨成武司令员的指示来的,希望你能和我们联合起来,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共同抗日。”
“怎么个联合法?要我听你们的,还是你们听我的,还是改编解散我的队伍?”她站起来盯着他说。
“不,王司令你太多想了。我们杨司令员说任命你为支队长,并扩编你的部队,组成一支强大的娘子军,派你的师妹吴滢任你们娘子军的政治委员,你部队的番号是华北人民抗日第三支队,直属军区领导。”
“报告!”张副队长的话刚一落,崔花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她见张副队长在,点了点头,转头对王宁说:“我们在3号小路,抓到一个女人,从她身上搜出两支枪。”说着把两支枪放在一旁的桌上,一双聪明的大眼睛望着王宁。
“张副队长,实在对不起,请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转身对崔花说,“把她带到另一间屋里,我要亲自看看。”说罢从桌上抓起两支崭新的枪,掂了掂高兴地说:“是两支德国造,好枪!”
张光前和另一个队员坐在屋里,呆呆地等了一个上午,中午崔花端来饭菜,并给他们拿了一瓶“卧牛”,轻轻打开,每人斟了杯,高兴地说:“张副队长,我们大姐临走时吩咐给你们拿瓶好酒,这是我们从伪军炮楼里拿来的。”她望着张副队长和另一名队员,说这话时显得很轻松,仿佛敌伪炮楼是自己的家似的。
桌上摆了四盘菜,有豆角、西红柿、猪头肉、炸大虾。两人也确实有点儿饿了,象征性地喝了点儿酒,便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第十九章在漫河村一户高墙大院里,区小队队长徐光军站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他披着衣服,吸着烟,紧皱着眉头,焦急地等待着突围的战士们。他来回踱着步子,望着身边战士们疲惫的身影,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各方面考虑,对敌人这次突然的行动,事前一点儿情报也没得到,致使区小队遭到损失,使五区的党组织受到严重的破坏。他走出大门,望着远处还在冒烟的村庄、田野。唉,战争太残酷了,好好的一个人,只几分钟便离开了……
“报告队长!”一声沉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转过身,见派出侦察的战士浑身汗水地站在面前,身后两个高大的汉子抬着一副门板。“尤区长在李言村南和敌人战斗了一个多小时,弹尽牺牲了,还有他的警卫员张小兵。”
“是谁?”徐队长扔掉肩上披的衣服,大步扑到门板前,见战友身中七弹,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他高大的身躯,大手,大脚。徐队长抚摸着,又走到另一副门板边,轻轻撩开白被单,尤区长的警卫员张小兵,这个十八岁的小战士,身上也中了好几弹,一张年轻的娃娃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他们走了,没有什么要求,无声无息地为人民洒干了鲜血。是啊,敌人这次的扫荡使五区、四区、三区的小队几乎被打垮了,有五十多名党员、干部被捕、牺牲了,有几千百姓无辜被杀,整个大平原沉侵在深深的悲痛之中。此刻副队长张光前大步走过来,一眼看到躺在门板上的尤区长,猛地站住,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旁,蹲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们是从小的朋友,有深厚的友谊,两人一起参加革命,一同加入中国共产党,又一同在五区领导对敌斗争。如今尤区长先走了,他流下了眼泪。这时徐队长走到他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说:“事情办得怎样?”一句话使张光前从悲痛中清醒过来。他站起身轻声说:“五区组织部长吴滢同志被捕了,王宁听到后,带几个队员进城了。我看并不这么简单,送信的是个日本女人,叫松川美子。我认识这个人,她救过我。”
“好,张副队长,县委指示一定争取王宁支队,使这支娘子军成为人民的军队。她们很受人民群众的欢迎。由于城里的情报至今没有什么消息,大概交通站出了问题。张副队长,我看这样,你对城里情况比较熟悉,又有和伍连二郎长相相仿这个有利条件,你带几个队员化装进城,我立即报告县委采取营救方法,以配合你们的行动。”
“就这样。”张光前没有来得及进屋,点了四个身强力壮、机智灵活的战士,每个人抓了个饼子一块咸萝卜条,水都没来得及喝,转眼消失在茫茫的青纱帐里了。
这里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道。城里的气氛和乡下的气氛完完全全地不一样了。张光前五人打扮成日本特务的模样,一个个歪戴着帽,斜背着王八盒子,叼着哈德门烟卷,一溜歪斜地走过来。老实的市民和小商小贩们见了,一个个低下头,小心地颤颤兢兢地躲开了。不一会儿街面上行人稀少了,临街的小店铺小饭馆以及妓院里亮出了点点的灯光,不远处传来猜拳行令的吆喝声,同时夹杂着浪女人妖里妖声的狂笑声。天黑了,夜空无数星星眨着痛苦的眼睛。他们五人在一家小饭馆简单地吃了点儿饭,算了帐,便大摇大摆地向另一条街上的日本特务队队部走去。他们找了几处联络点,处处都挂着危险的信号,无奈,他们只好在这儿附近等待王宁几人。
再说王宁听到师妹被捕,心里焦急,决定立即进城把她抢出来,于是,她挑选了三个武功好的队员,个个双枪、匕首。下午,她们打扮成市民模样,见特务们个个如临大敌,戒备森严,见白天混进去摸清情况是不行了,就决定抓个活的问一问。她们有一人立时化了装,打扮得妖里妖气,一走三晃,娇滴滴地走过去。不一会,从城门里走出一个特务,他瞪着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凑了过来,轻轻捏了下女队员的大腿,淫笑着说:“小娘们,陪爷玩一玩,咋样?”
女队员转过身,望了他一眼,娇滴滴地说:“你给多少钱?”
特务乐了,说:“你说要多少?”
“少说也得二万元?”
“好,爷有的是日本票。”说着,拉着女队员的胳膊就走。
“去哪儿?”女人撒娇似的搂了下他的脖子,“爷,去我家咋样?”
特务早就心痒难耐了,连说话都变了调儿,他觉得这样的美人第一次见到:“小美人,怎么没见过你?”
“我刚刚来到城里,今天第一次接客,连规矩还不懂呢。”女队员抓住特务的右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了下他的下部:“爷,我想找个日本人,谁知找了你。”
“小美人,我虽然是中国人,可钱有的是。”说着从兜里抓出一把日本票举到她面前,“妈的日本人太野,玩完就走。”他想起了特务头们都长期有饼头,自个今天刚提升小组长,也该找一个,于是高兴地说,“我的小美人,你从今开始就是我的了。”
“你包得起?”女队员亲了他一口,立即美得他神神雾雾的了。
俩人来到一处避静的拐角处,女队员突然从他腰间拔出了手枪,他一愣,见四五支枪对准了他,他望着面前几个美人,心里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地说:“别,别误会,我是和她开玩笑,钱,钱,我给。”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日本票。
王宁望着特务的熊样,厌恶地说:“你他妈的也是中国人?”
“对,对,我是中国人。”
“好,我问你,你们抓来一个女共产党,现关押在哪儿?”王宁用匕首对准了他的胸口。他立时觉得头发昏,腿打颤,哆嗦着说:“抓,抓来好几个,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个?”特务斜眼瞅瞅四周。
“你他妈的老实点,她们现在在哪关着?有几个看守?”
“她们都在宪兵队西南角的小厢房里关着,门前平时有两名日本宪兵站着。”特务心里发虚,偷眼望着王宁,他觉得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他轻轻地碰了下她的手,心想反正她们不敢开枪,只要我一喊,一跑,她们就没法了。
“你放老实点,如撒谎,别怪姑奶奶不客气!把他给我捆起来,堵住他的臭嘴,扔到那边那个大垃圾箱里,盖上垃圾。”王宁指着不远处那高大的垃圾箱对队员们说。
夜,沉静的夜。已是两点多钟了,整座县城仿佛进入死气沉沉的状态。突然有四条人影猫一样来到宪兵队墙下,只见三人飞身跳上墙头,有俩人跳入院里。只见俩人如同蜻蜓点水来到小厢房门旁,见两个端着明晃晃刺刀的日本兵懒洋洋地来回走动着,王宁轻轻碰了下身后的队员,从兜里摸出毒镖,嗖地向两个哨兵的咽喉甩去。俩日本兵不知不觉中倒下了。俩人冲到靠南边的房门旁,见四周静悄悄的,一下拧断了锁。轻声说:“我们是游击队,来救你们的,别吱声,小心地跟我们走。”
“王宁姐!”吴滢从声音中断定是师姐,立时惊喜地轻声喊道。
王宁走过去抱起遍体伤痕的师妹,对另一个队员说:“全部救走。”她们来到墙下,一个队员用绳子把她们提到墙上,又一个个往墙头那边放。不知是谁不小心碰倒了一只铁桶,刹那间探照灯扫了过来,接着机枪喷着火扫射过来,有人倒下了,王宁不敢久停说:“快撒!”飞身跃上墙头,跳了下去。敌人打开了大门,冲了出来。两个队员各自背起一人向北跑去。王宁紧贴墙根,向冲出来的敌人射击。突然在她不远处的另一条胡同里冲出一伙人,用枪弹压住了敌人,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和硝烟,王宁转身向北追去。
张光前和队员们伏在一条胡同口,紧张地注视着王宁等人越墙进去,立时把队员分成两个战斗小组,一组射击,一组投弹,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掩护她们撤退。当探照灯光扫过来时,他立时意识到被敌人发现了。机枪一响,他一步跃出,开枪击毙了门口的哨兵,堵住了冲出门来的敌人。
全城立时大乱,警报声、哨子声、车声、人声、马叫声从各个方向传来。整座县城各个角落的灯光也亮了,一时间特务、宪兵冲向一个个饭馆、酒吧、妓院、浴池、宾馆,一串串摩托车的灯光,一支支乌黑的枪口,对准了街道,胡同口。城墙上布满了敌人,四座大门关紧了,增加了一小队的日本兵。码头桥头上,站满了敌人,探照灯扫来扫去。突然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响,几盏探照灯被打灭了,接着桥头上的敌人遭到了一阵猛烈的枪弹袭击。王宁小队的战士们自从队长进城,她们就悄悄地来到桥头附近隐蔽起来,准备接应她们。当她们听到城里密集的枪声,为了配合队长她们,吸引敌人,她们主动开了枪,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在桥头一直响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当东方露出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桥头的枪声停止了。透过朦胧的晨雾,桥头上躺满了敌人的尸体,烟雾在桥面上漫漫地轻轻地飘着……
第二十章他中等个儿,一张大圆脸,上身穿白色粗布小褂,两个肩上各打了个黑色补丁,穿一双家做圆口布鞋,鞋上沾满了草灰,鞋边的白色边都灰黑色了,头戴一顶陈旧的麦桔草帽,歪歪地遮住那宽阔的前额,一双不大的眼睛在草帽下闪着机警的阴沉的光,特别是眼睛一转动,那黑白分明的眼球给人一种冷森森的感觉。他身背粪筐,右手提一把铁锹,粪便筐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