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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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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的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一阵闷雷,众人大惊,不过许久便又下起了雨滴,太后突然大吼起来,道,“代谷,你是不是有冤啊,有冤你告诉皇祖母,皇祖母为你做主!”

雨越下越大,樱若仰头看见那满天的乌云,雨滴重重的打在她的身上,摩西拉住她的手,道,“樱若,赶紧走啦,不要再被淋湿!”

樱若推开了摩西的手,她见陵园里原本数百人的人都已跑散了,只剩那几个拿着铁铲的宫人,太后也被几个宫人搀扶着进去躲雨了,樱若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是代谷的最后一程,本宫一定要送他,愿他来世投在一个普通人家!”

摩西知道樱若的脾气很犟,所以他只能为樱若撑着伞,雨水顺着伞柄慢慢的流下,前世因,后世果,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三百一十四章 人生梦一场(七)

樱若似有四五年未踏进这冷宫了,但她对这里的一切并不是很陌生,似乎闭上双眸就能听到夏莹的歌声,就能感觉到子民的气息,许久,她在一间屋子前停下了,她轻轻地推开屋门,屋子上的灰尘掉落在她的手心,她苦笑了一声,接着稀薄的月色望着屋内,一切都还如以前的那般,连一个砖瓦都未有增减。

绿欣也跟随着樱若走进了屋子里,她走到桌边轻轻地点上了一根蜡烛,蜡烛微弱的光线将整座屋子变得更加的朦胧,绿欣放下包袱便开始打扫,道,“娘娘,我便住这一件吧!”

樱若一愣,她走到窗边将有些摇摇欲坠的窗户关上,突然窗户上的木刺刺进了她白皙的手中,她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便放在嘴里允吸,许久道,“你不想出宫,真想一辈子呆在这冷宫中!”

绿欣没有说话,她取出锦帕轻轻地为樱若擦去了指尖的血滴,许久道,“皇宫是代谷的家,我是他的妻子,理应在这,我要在这里帮代谷祈福,愿他下辈子投胎转世投个好人家!”

樱若轻轻一笑,道,“这冷宫的日子很凄苦,你好歹也是王妃,你受得了吗?”

绿欣看了看樱若,随即便又低下了头,她将锦帕放进衣袖之中,道,“我娘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相反一直比较贫寒,吃了上顿顾不了下顿,在这里只要有温饱就行,况且太后根本不会来这冷宫,娘娘无需担心!”

樱若点了点头,她侧身对身边的一个丫头道,“娟儿,以后就由你照顾王妃的起居生活,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本宫!”

那名叫娟儿的宫人微微福了福身,绿欣苦笑了一声,她知道樱若的心思,那娟儿哪是来照顾自己的,分明是来监视自己的,樱若转身似是看出了绿欣的心思,但是她并未开口解释,而是转身往樱若殿的方向走去。

现在已是晚上亥时,但樱若殿内依旧灯火通明,樱若进去的时候看见摩西正伏案批阅奏折,突然她听到一阵婴儿的叫声,她看见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宝宝正在摇篮里玩着拨浪鼓,那神情很是青涩,樱若有些疑惑,眼前的这个婴儿便是紫儿的皇子恒源,可是为何他会出现在樱若殿。

恒源突然抬头看了看樱若,嘴一下子咧开了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樱若心中那份因代谷而来的悲伤瞬间化作了一缕香烟随着殿外的微风吹散,她轻轻地抱起恒源,看见恒源稚嫩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摩西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的身边,望着她抱着恒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轻轻地扬起,道,“看来你还真适合做恒源的母后!”

樱若抬头笑着看了看摩西,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恒源怎么会在这儿,紫儿呢,她这个母妃可不称职哦!”

摩西的嘴边的笑意突然有些凝固了,樱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抱着恒源就往外走去,摩西赶紧拦住了她,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臣妾想去看看紫儿!”

“不用了!”摩西突然叫道,叫声虽不是很高,但是已超越了平日的语气,樱若疑惑的转身,只听摩西继续道,“紫儿已经离开了?”

樱若抱着恒源的手突然僵住了,脸上的五官也拧到了一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日紫儿参加完代谷的入殡仪式便出宫了!”

出宫?

樱若的心中似是疑虑重重,道,“为何我不知道这件事?”

“她担心你不会应允,所以便让我没有告知你!”

樱若一下子愣住了,她一只手抱着恒源,另一只拉住摩西,道,“那你为何不拦住她,她可是你的妻子,是恒源的母妃!”

樱若的话音刚落,抱在手中的恒源突然大声哭了起来,樱若低头轻轻地拍着恒源的背,轻轻地哄着他,然后越过摩西走到了摇篮边,将恒源轻轻地放下。

摩西将一封信递给樱若,道,“这是紫儿让朕转交给你的,她说你看了就会明白她的选择!”

樱若冷冷的望着摩西,随即便从他手上接过那份信,信不是很长,但樱若却看了很长时间,她几乎将这封信从头到尾看了十几遍,摩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樱若拥入怀中,道,“这是紫儿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她!”

樱若的心中被紫儿的那封信所缠绕,想比紫儿对摩西的爱,自己的爱显得过于微不足道了,紫儿的爱是纯粹的,是没有一丝污垢的,当初她进宫不仅仅是为了宫炎那句“保护夫人”,更是因为她爱摩西,她想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份子,她想为他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可是进了宫,她才知道宫中的险恶,她没有一分钟不想逃离,但是她深爱着摩西,所以她一直隐忍着,直到她为他诞下皇子的那一天

摩西并没有开口向樱若询问信中的内容,也没有追问紫儿离开的理由,他从樱若的手中接过那封信,走到蜡烛边轻轻地燃烧着它,樱若愣愣的望着那有些微弱的火,许久只听摩西道,“也许紫儿从未在我们的面前出现过,一切都只是我们的幻觉!”

樱若一愣,她不知摩西这番话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紫儿临盆那天,摩西拉住她的手,轻轻地为她说着曾经最美丽的童年,在那一瞬间,樱若恍如感觉自己不再是摩西手心的唯一,她才是这三个人之中最多余的一个。

许久樱若低下了头,心中的痛更加的深了,她蹲下身抱起摇篮中的恒源,轻轻地拂上他那稚嫩而秀气的脸颊,喃喃的道,“从此,你便是本宫的亲身儿子,本宫便是你的母后!”

殿外的夜更黑了,也更亮了,原本朦胧的月色却更加的亮了,也许正是有了黑暗的陪衬,才会显示出月色的撩人

第三百一十五章 人生梦一场(八)

恒源对于樱若与太后来说,弥补了他们心中失去代谷的空白,樱若每日都会带着恒源去河沅殿,也许是摩西的子嗣只剩下这一个,也许是太后老了太想孙子了,所以樱若每次去河沅殿都要呆上一个晌午,太后才会放他们离开。

这日樱若在河沅殿逗留到傍晚十分才离开,经过冷宫的时候,她慢慢的停下了脚步,怀中的恒源似是很安静的睡着了,樱若将恒源递给身边的一个吓人,嘱咐她先带恒源回樱若殿,樱若在心底算了算,绿欣来这冷宫中也差不多有半个月了,不知这半月里她怎么样?

想到这里,樱若便走进了冷宫,突然她看见不远处的槐树下立着两人,那两人面面相对,却没有说话,双眸中尽是脉脉之色,樱若认得那颗槐树,当初她与子民经常会在那棵槐树下面饮酒作诗。

樱若冷哼了一声,树下二人侧身见是樱若,大惊,末易刚想抱拳行礼,却听樱若一阵厉声,“末易,难道你忘了答应本宫什么了吗?”

“儿臣不敢!”

樱若几日来的好心情突然在这一刻被撕毁的体无完肤,她转向绿欣,道,“今日本宫要让你知道违背承诺的后果,来人,将绿欣给本宫拖下去!”

樱若的话音刚落就见几个禁卫军将绿欣支架进了屋子里,末易大惊,拉住樱若的腿,哀求道,“母后,母后,儿臣知道错了,你放过绿欣吧!”

樱若望了末易一眼,随即便狠狠地推开他,道,“若你还不离开,那就别怪本宫也履行承诺,倒是不仅绿欣就连你做的丑行都会被你父皇知道!”

末易一惊,双眸之中尽是惊恐之色,不过许久他便转身颓废的离开了,樱若走进屋子里,将门死死的关上,她看见绿欣站在屋子的中央,脸上的神色却很平静,樱若走到她的身边,厉声道,“你口口声声跟本宫说你与那个人早已没了联系,为何今日你们还会相见?”

绿欣抬头看了看绿欣,随即摇了摇头,道,“臣妾也不知,他为何会来这冷宫!”

“你不知?”樱若冷哼一声道,“那他跟你有没有说什么?”

绿欣猛的一惊,她看了看樱若,随即便又低下头去,摇了摇头,道,“他并未与臣妾说话!”

樱若的怒气似是越来越大,就恍如快要爆发的火山,严秦川不知何时突然闯了进来,他低头在樱若的耳边耳语了几声,瞬间樱若的脸色低到了冰谷,她的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双眸中无尽的火焰在燃烧,她知道她不仅被末易甩了,更可能是末易与这眼前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女子合手甩了!

樱若知道在门后面挂了一个长鞭,那条长鞭在她当时住下的时候就有了,但是她从未碰过,上面的灰尘堆积的如小山一般,也许是以前的主人教训下人用的,樱若走过去拿过那条长鞭,然后狠狠地打在绿欣娇小的身上,道,“说,你与末易倒是是何关心,代谷是不是你们联手害死的!”

樱若握着长鞭的手由于用力过猛,思思血迹顺着长鞭流下,严秦川大惊,赶紧拽住了那长鞭,道,“娘娘,你应该知道这就是养虎为患的结果,当初若你没有包庇纵容大皇子,也许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都不会白白死了!”

樱若一下子愣住了,她恍如看见那么多无辜的性命皆是因自己而死,突然她看见一股血从绿欣的两腿之间流下,只见绿欣将手放在小腹上,双眼中尽是疼痛。

樱若大惊,这种现象她怎会不知,以前的她曾经也经历过,她朝一边还在愣着的娟儿大吼道,“快,快去传何太医!”

娟儿听罢便立即跑了出去,樱若赶紧让严秦川将绿欣抱到床上,地上一滩血迹甚是分明,樱若握住绿欣的手,道,“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绿欣惊恐的望了一眼樱若,她张开嘴刚想说什么便昏死了过去,樱若大惊,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身体,此时何太医恰巧赶到,他为绿欣把了把脉,不过许久道,“娘娘无需担心,她只是惊吓过去晕了过去,应该不过两盏茶的时辰便会醒过来!”

“那她肚中的孩子呢,可否保得住?”

樱若似是很心急,不管绿欣怀的是代谷的骨肉还是末易的骨肉,对于她来说都很重要,只听何太医道,“她的身体很虚弱,肚中的胎儿也不是很安全,况且今日还动了胎气,但娘娘无需担忧,只要静心修养,胎儿还是可以保得住的!”

樱若点了点头,她让何太医开了几挤安胎的药便让他退下去了,临走的时候还准托他不允许泄露半字,那何太医也是聪明之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仅是皇后,更是皇上最为疼爱的女人,只要她在皇上面前说一句话,他所有的仕途都将改变,所有他点了点头,道,“娘娘放心,今日老臣并未见过娘娘!”

说完夏太医便转身下去了,樱若一直守在床边,她看见绿欣的脸色苍白如白纸,嘴唇微微咬着,脸上的忧伤之色溢于言表,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她终于醒了,她醒来看见樱若的时候脸上明显的一怔,樱若接过娟儿刚刚熬好的安胎药,道,“喝了它吧!”

绿欣一惊,她惊恐的望着樱若,樱若似是猜出了她的心思,道,“放心吧,不是堕胎药,是安胎用的!”

绿欣迟疑的接过那碗药,在喝下之前她又看了看樱若,似是想要从她的神色中看出她所说的话是否属实,但无奈樱若的脸上并无表情。

樱若望着绿欣将碗中的药喝尽,她轻轻地抚摸着绿欣的小腹,道,“本宫只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放心,本宫不会加害于你的,毕竟末易与代谷均是本宫的儿子,你肚中的孩子无论是他们中谁的,也终究是本宫的孙儿!”

绿欣愣住了,她的一只手死死的捏住被子,许久道,“娘娘认为臣妾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臣妾还记得臣妾曾经对娘娘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今生嫁给了代谷,便是他的人了!”

绿欣的话中有几分的哀怨,但樱若并无动容,并不是她够冷血,只是事实过于残酷,她冷笑了一声,道,“你认识海颐吗?”

绿欣看了看樱若,随即摇了摇头,道,“她与我有何联系?”

“当初末易不想迎娶张眉源,便跟本宫说他已有了心上人,而这心上人正是军机大臣海运的妹妹海颐,他还说海颐已经怀了他的骨肉!”

绿欣脸上的疑惑更重了,道,“我从未听过此人,也不知此人与大皇子的关系!”

樱若轻轻一笑,她盯着绿欣的小腹,道,“现在末易已经知道你在这里,本宫今日便为你在找一个地方,待你肚中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决定!”

绿欣抬头看了看樱若,她知道樱若仍旧不相信她,许久她笑了笑道,“一切任凭娘娘处理!”

樱若点了点头,她低头在严秦川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原来天色都已黑了,回到樱若殿之时,听到恒源绵延起伏的哭声,她看见摩西正抱着恒源哄他睡觉,他的动作很是滑稽,抱着恒源的姿势都是错的,樱若接过恒源轻轻地安抚,说也奇怪,恒源的哭声立即停止了,还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

摩西有些不可思议,他捏了捏恒源的下巴,开玩笑道,“哦,原来你还是一个小色鬼啊,美女一抱你,你就不哭了!”

樱若转向摩西,轻轻地笑了笑,道,“皇上,臣妾近日听说瑶昭仪病倒了,可是义阳王又忙于朝政之事无暇照顾其母亲,您不妨为义阳王放个大假,让他可以尽尽孝道!”

摩西一惊,他知道樱若口中的大假是指何事,他拉着樱若的手,道,“樱若,你现在为何要处处针对义阳王,先是逼他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后又将他撵出宫,现在又要削了他的权!”

樱若一下子愣住了,她低头望了望已经睡着了的恒源,许久道,“皇上若相惜臣妾,便不要问臣妾前因后果,皇上只需知道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您,为了整个单国好!”

摩西的双眸中透出浓浓的悲伤,他抚了抚樱若的脸颊,道,“樱若,朕不想你太累了,你还记得夏太医曾经说过什么吗,他说你就是想的太多才会积怨太深,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底,朕想跟你一起分担!”

樱若抬头望了望摩西,见他那如水的双眸之中尽是悲痛之色,樱若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又低头装做哄恒源,许久道,“皇上想多了,臣妾什么都没有想!”

摩西的双眸因樱若的此番话而更加的伤痛了,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他不知为何樱若所有的事情都不与他一起分担,难道是自己在她心中不重要,或是她不相信自己。

摩西深吸了一口气,便转身往殿外走去,樱若望着他的背影无助而孤寂,道,“皇上,夜已深了,您要去哪儿?”

摩西并没有立即回答樱若,待他走到殿外的时候,道,“里面太闷了,朕想出去走走!”

第三百一十六章 人生梦一场(九)

樱若等了许久,都未见摩西回来,她抱膝坐在冰凉的床上,愣愣的望着窗外升起的那抹月色,突然摇篮里的恒源大哭起来,哭声划破了原本孤寂的黑夜,樱若转身看了看他,许久她便跳下床抱起恒源,轻轻地安抚道,一个小宫人走了进来,道,“娘娘,刚才皇上身边的公公来说,皇上今夜就在顾美人那边了,让您不要等他早些休息吧!”

樱若抱着恒源的双手突然哆嗦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更如雕像一般的僵硬,许久她努力地点了点头,道,“本宫知道了!”

那宫人望着樱若手中的恒源,道,“娘娘,小皇子就交给奴婢吧,您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不必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吧!”

不知为何,今日的恒源比以往吵上好几倍,原来的他总是一哄就睡着了,可是今日无论樱若如何哄他,他总是大声的哭喊,樱若实在没有办法,便将他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轻轻地哼着儿时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摇篮曲,时光慢慢地流失,连樱若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哼了多长时间,只是当她意识到了的时候,恒源早已进入了梦想,天边的朝霞也已映红了原本黑暗的夜!

樱若下床走到了窗边,她看见殿外的樱花树如光秃秃的玉器,没有一丝的温度,也没有一丝的色彩,突然间她有些羡慕这些光秃秃的樱花树,因为没有了樱花的芳香,没有了樱花的绚丽,就不会有过多的纷争,只需低下头慢慢地平静的品着这一生。

宫人端了一盆洗脸水走了进来,看见樱若还穿着昨日的长裙,疑惑的道,“娘娘,您该不会是还没有休息吧!”

樱若转身看了看她,夏日的清晨还是有些凉意的,她发现自己的手冷的如冬日的冰块一般,她走到桌边喝了一口热水,许久冰凉彻骨的身子才有了丝丝的温度,她接过那宫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所有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她不再世昨夜那个为了另一个人而伤感的樱若,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樱若刚将毛巾递给那个宫人,就见太后有些气势汹汹的跑了进来,自从代谷死后,太后便一直在河苑殿修养很少会踏出半步,跟别说来她这樱若殿了,樱若的双眸有些疑惑,她刚想迎上去,却见太后厉声问道,“现在宫内都在谣传说当初陪代谷下葬的不是那个女人,是你找人顶替的!”

樱若一愣,绿欣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么太后口中的谣传又是听谁说的,樱若还在发愣之时,突听太后继续吼道,“说啊,你是不是没有杀那个女人,她可是害死代谷的凶手啊!”

太后很是激动,不停地咳嗽,樱若上前刚想帮她拍了拍背就被她推开了,只听太后吼道,“别碰我,你口口声声说代谷就如你的亲生儿子一样,可是你却让他死不瞑目!”

太后的咳嗽声是越来越重了,樱若示意宫人为她沏了一杯热茶,道,“母后不用心急,宫中传言不假,臣妾是没有杀绿欣,但臣妾这么做恰是为了代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樱若轻轻一笑,既然纸是包不住火的,那么还不如亲手将这层纸撕扯掉,她端了杯茶给太后,道,“母后可知道绿欣已经怀上了代谷的骨肉?”

太后拿着茶杯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她抬头望着樱若,道,“真的?”

樱若点了点头,道,“臣妾已经找太医看过了,他们说到现在为止还母子平安!”

太后的双眸中发出丝丝亮光,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那你为何不早日告知本宫?”

“臣妾当初只是怀疑,所以不敢妄自禀明母后,担心母后会白高兴一场!”

“那他们现在母子在哪儿,你现在就带本宫去看看他们!”

樱若轻轻地按住了太后,道,“母后不用心急,你看看,你今日的脸色如此苍白,如果让你的孙儿看到了岂不是不好,不妨这样,您先回河苑殿内休息,臣妾待会儿领着绿欣去见您!”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樱若让几个宫人送太后回去,待太后离开后,她便独自去找严秦川,她不能让太后知道严秦川与此事有关系,更不能让太后知道严秦川一直站在自己这边,不然严秦川定会惹祸上身。

严秦川此时正在执勤,看见樱若向他点头之时,他便猜测出了几分,与樱若一前一后往他住的后院走去,严秦川的住处虽不是很隐蔽但也不是很显眼,他平日一个人住,与那些禁卫军的住处还有些距离,所以樱若便将绿欣安置在他的住处,而且有严秦川照看着,她也放心了不少。

此时绿欣也已起床了,她正在屋外凉着衣服,看见樱若之时明显的一惊,但听到樱若的那句“太后想要见你之时”,她更加的惊讶了,道,“娘娘相信臣妾?”

“当然不是”,樱若轻轻一笑,道,“你肚中的孩子要等生下来之后才能见分晓,倒是本宫会拿他的血液与末易的血液比对,若证明他们是父子关系,你跟他都活不了,不仅如此,本宫还要削去末易的爵位,将他贬为平民!”

绿欣似是没有被樱若的话吓倒,反而笑了笑,道,“自从臣妾进宫以后,臣妾的命不是掌握在末易的手中,更不是由我自己掌控,而是由娘娘您控制着,您先是暗中指示臣妾让臣妾嫁给代谷,后又用末易的命相要挟让臣妾安守本分,现在也一样,臣妾根本就逃不出娘娘的手指山,甚至连娘娘给的条件都无法拒绝!”

樱若一下子愣住了,恍若自己便是这宫中最残忍的女魔头,她木讷的看着绿欣从她的身边走过,长裙在微风中掀起一道道弧度,严秦川似是看出了樱若的心思,道,“娘娘,您无需自责,这便是宫中人的命运,要么被人利用,要么利用别人!”

樱若的双眸微微的闭上,许久睁开道,“将军,麻烦你再帮本宫查一事!”

“娘娘请说,末将定会赴汤蹈火!”

樱若转向严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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