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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下深宫泪:失宠皇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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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后的居婉还是不甘心?还是想害我?
目光落在她的爹的脸上,我不能确定这个看上去像一个忠臣的男人此时抱着的又是什么心肠。真的只是为了皇上跟皇室的血统而紧张?还是为了他女儿的报仇而焦急呢?
“哦,是什么消息让你们都一起进宫来见朕了?”抱着我的男人忽地冷笑,抬眸直对跟前的那一群大臣。
“回皇上,臣等听说,娘娘一直跟七王爷的关系暧昧,之前又是七王爷亲自送皇后娘娘出宫,他们在宫外独处了一个月,关系不知道发展到哪种亲密的程度。这些话早便不新鲜了,只是娘娘是皇上的女人,没有人敢正面的说,只敢在低下流传。可是现在京城有传,说皇后娘娘怀孕的日子不是三个半月,而是四个月多点。可是臣等不明白,四个月前,娘娘不是正跟七王爷在七王爷的封地北雄吗?”这说话的是右相。
今天,这里还站了一个左相龚剑,可是他并没有出声,也并没有看我们,只低垂眼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那右相这话是想问什么?”帝王冷哼。
“臣等只是怕皇上被人骗了,请皇上准太医重新把脉,看看娘娘所怀的时间是什么时候。”说话间,一众大臣都跪到地上请旨。
只有龚剑依旧站着不到,这才抬眸看我。
他的双眸也很平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皇上,才开口:“皇上,不如由朕来把脉,可好?”
“不行,我们这里谁不知道龚相爷跟皇后娘娘的关系亲切,经常出入凤宫呢?为了答案能准确,臣等在京城里带来了最起名的大夫,他只要一把脉,是什么时候便能清清楚楚。若娘娘所怀的时间刚好是三个半月,那么这大夫回去就能还娘娘一个清白,让那些流言蜚语都自动消息。”礼部尚书沉声打断,字字有力,反对龚剑的提议。
原来,他们倒是清楚我跟龚剑的关系好呢!
只是今天这里怎么少了一个七王爷?他们还该找人来对质才是啊!还是那人不屑来这里玩这游戏?
“礼部尚书言之有理,请皇上准许。”
另外有人接话。
我往那人看去,再看了看刚刚说话的礼部尚书,微微的扯了一个薄凉的笑容。
他说的话是没错的,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提议,有宫外的大夫把脉,便清清楚楚了,若我是清白的,那不用宫里的人说什么,宫外便能传开,还我这皇后一个清白。
若不然,那么。。。。。。
我知道,这些跪下的人都不喜欢我这个皇后,更不喜欢我腹中的孩子,他们都渴望,我真的背叛了他们的帝王吧!
因为他们安怕我只是下一个太后,所以宁愿他们的帝王真的被背叛了。
揭露这消息的人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态呢?那人是知道我腹中的孩子是烈的,还是同样怀疑那不是烈的,想替他揪出我的罪名来?
“若朕说,不管皇后腹中的孩子是三个半月,还是四个多月,都是朕的孩子呢?”男人还是冷笑,将怀中的我小心的扶下。
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温柔的注视。
他牵着我的手走出书案,让我的身段显示于他们的面前。
“你们看,朕的皇后已经见腹了,因为她已经怀了四个月。”他的手轻轻的抚在我微隆的腹上,因为他的动作牵动着凤袍,倒是让我原本只是微隆的小腹更显突出。
他的说话一切,当场便是窃窃低语。
我也愕然的抬眸看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说。
我以为他会紧持我只怀了三个半月。
“可就算她是怀了四个月,她腹中的孩子也是朕的。”他又说了,温柔的开口,贴着我的耳边,轻轻的笑语:“因为四个月前,朕并不在宫里,朕在北雄。”
“什么?”有人惊讶的轻呼,又立即的掩住了唇。
“不可能,皇上那时候怎么会在北雄呢?皇上是为了保护皇上所以才盲目。。。。。。”
“朕就是为了皇后,所以当时身在北雄。”他转头看向众人,沉声低吼。
他生气了,不知道是在气什么。
“可那怎么可能呢?”还有人不甘的问。
“怎么不可能呢?七王爷替朕送皇后出宫寻药的时候,朕是在宫里。后来二王爷谋反,朕处决了他,便心念着远在北雄的皇后,朕担心为朕挡毒针的皇后是不是一切都好,不放心将自己的女人交给自己以外的男人来寄托。于是朕借二王爷的死为借口不上早朝,其实就在宫外。”他沉着的轻问,就是这么的直接。
他当时不在宫中,在最乱的时候不在宫中,他怎能跟他们说呢?
“皇上在那个时候去了北雄?”居将军皱起了眉,不能置信的重复着。
“是,朕就在那个时候去了北雄,所以皇后的孩子是怀了四个月,就是朕的。”他的手用力一挥,明黄的袖也划出微愠的弧度,他在生气了。
众臣再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他们都在不高兴皇上竟在那个时候离开了京城去到了北雄那么远。
“那皇上为什么一直隐瞒娘娘怀孕的月份,也许早点说出来,便不会有今天这闹剧。现在京城外都遍布娘娘所怀的孩子是七王爷的,这清白要如何还呢?皇上就算现在说当时你也在北雄,我们大家都相信,可是宫外的人只会以为是皇家的人想压下可耻的消息而说的谎言而已,皇后的声誉还是不清不白。”这说话的人我认不出是谁,只是他说的话倒是很有道理。
的确,不管他们相信与否,他很难让宫外的百姓去相信。
“这事朕会费心,你们都下去。”他的说话让烈的脸色也一变,变了又变,最后是不悦的低吼。
“皇上,这事关重大,皇室的声誉不能有辱。”
“那你们以为现在该怎样做呢?难道你们今天一起来,就是想朕废皇后,定皇后的罪?”他的大掌忽然用力的一拍,书案上的奏节震落了不少。
“皇上,若现在坚持皇上当是在北雄,皇后娘娘怀的就是皇上的孩子,只怕百姓不会相信。既然这样,不如就。。。。。。”那人朗声道,却是说到这里不敢直接说下去,只抬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正带讨厌。
原来,我这个皇后这么没有威严,他们的讨厌还能如此大胆的展示。
正因为我是姓司空的,当日他能执着立后,今天大家还是想趁机让他废我。
原来,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止是后宫的女人,还有天下的百姓及这里的百官大臣。
“不如如何?”他跟着接话,声音冷如冰霜。
那人倒是不敢说下去了。
“皇上,既然娘娘怀的真是皇上的胎,那么就让娘娘出生来,肯定不能打掉。可是这胎不能成为太子,娘娘也不能再为皇后。为了平息天下百姓的不安,皇上请定娘娘的罪,将娘娘送出宫去,等以后孩子出世了,再看男女决定。”
“荒堂,你们想要废皇后,倒是没有什么念头是想不出来的,是不是?”剑眉一弯,我身子的男人怒发冲冠的大吼。
我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不问对错,只要能废了我,竟然连我腹中的皇子也不管了。
若他真的这么办了,那将来出世的是大皇子,那么该如何呢?任由孩子在宫外生长?他们也太可笑了。
“皇上,江山社禝为重,百姓的安心为主。”
“好一个百姓安心为主,朕倒是很想知道,这个消息是谁放出去的?”他冷嘲微吼,半眯着的眼尽是盛怒。
“皇上。。。。。。”
“够了,朕不想再听你们胡扯什么,皇后的孩子是不是朕的,朕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不管这消息是如何放出去的,朕只要你们记住,皇后就是皇后,不会因为你们的流言蜚语而有所改变。当日朕能立她为后,今日,朕依旧能保她周全。”他怒不可遏的冲着眼前的一群大臣坚决的说,那决绝的眼眸不容置疑。
抬眸看进他的眼底,面对他不作迟疑的那捍卫,我心几乎被甜蜜所溶化了。
有夫如此,我的幸运是何其的多啊!
“龚相。”他的手再度抱上我的腰,声音里带着压抑着的怒火。
“臣在。”龚剑上前,微微弯身。
“朕让你查出当日害华妃滑胎的人,你却始终查不出来。今天,朕再给你一个机会抵罪,给朕将发放消息的人给揪出来,朕要在三天内知道答案。朕要那试图扰乱民心的人以车裂之刑,以儆效尤!”他抱着我腰的手很轻柔,却是道出冰冷的话。
车裂之刑,这说话让人微颤。
而首当其冲,受罪的肯定是太医院的人,因为我跟他都明白,我怀孕的日子知道的人不多,就是太医院那两个曾为我把脉的太医跟我与他,还有龚剑,共五人。而我们三人是没有可能与这事有关,那么公开这事的,肯定就是太医院的人了。
可是那两个太医不会有这个胆的,背后肯定还有人撑腰吧!
会是谁呢?
目光落在居将军的平静的脸上,我不能肯定是不是与他有关。
与居婉有关吗?还是与后宫中谁有关?
或者是与这群一心想要废后的大臣有关?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他坚持孩子就是他的时候,这群大臣还能以这为由要他废我,那么为了废后,他们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我只是没有想到,当日时间上的出错牵连如此重大。
“臣领旨。”
龚剑应声后,跪在地上的一众大臣都纷纷回视着,却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都下去。”帝王衣袖又是一摆,不悦的警告。
很快的,这里便只有我们二人,凌公公识趣的再度将门关上,关门前也深深的看我一眼。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也会怀疑我怀的孩子不是皇上的吗?
那些大臣说得对的,事情一旦暴露,百姓不会轻易相信我的清白的,就算他出面说什么也罢,大家都只是认为这帝王想要压下皇族丑态而已。
就如说谎一般,原本只为了善良,不想事情麻烦化。可是当谎言被揭穿,不管你说什么,也只会让人怀疑你在掩饰什么。
“烈。”伸手环住着他的手臂,我轻轻的唤,注视着他的侧面,微微的凝起眉。
“不必担心,朕不会让你跟孩子有事。”回头看我,刚刚在他脸上的吓人怒火已经不见了,换上的是他温柔的笑。
他像当我如孩子一般,如怕我会难过。
也不想他过份担忧我,我如他一样温柔的笑,干脆依进他的怀中,不舍得离开。
不管这些流言蜚语最后能不能压下,是如何压下去,我只记得刚刚他当着群臣的脸说了什么。
“皇上,你心里有怀疑的人吗?”只要知道他爱我,那便足够了,我相信他能护我,所以并不担心。
“朕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若他以为朕不知道这事,想借百姓的口告诉朕,那么……可是又像说不过去,他该知道,朕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你怀的孩子是几个月的。”
“羽儿在想,这人选里只有四个。”依在他的怀中,怔怔的看着地面,我幽幽的低语。
“说来听听。”
“第一个,是朝中的大臣们,因为他们到现在还不想认羽儿这个皇后,一心想皇上废后,所以想趁这机会迫皇上废掉羽儿,也让羽儿这腹中的孩子若是皇子也不能成为太子。第二个就是太医院的人,他们都知道羽儿怀孕的日子,却被皇上暗暗警告不得乱说,也许他们是以为皇上太爱羽儿,所以忍下羽儿给你受的委屈,担心这事乱了朝野跟朕的江山,所以抖胆说出。第三个是后宫的人,想必为的还是想要害死羽儿。第三个可能的人,就是居家父女。”
“居将军?”他不太相信的皱起了眉。
看来,他到现在还不曾去怀疑那个人。
“羽儿只是在想,为什么居将军跟居婉会这么巧合回京?”我的猜测自然是有原因的,可是事实始终是事实,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他们父女。
“是不是居婉朕倒是不能肯定,可是居将军不会做这些事的。”他的眉心一紧,随即重重叹了口气:“不过羽儿的分析倒是对的,这四个人都有可能。但是若是大臣为废后而做的,会是谁能如此狠心呢?若是太医做的,朕倒认为这可能不大,他们也许会泄露,却不敢将事情闹得如此大。泄露肯定就是他们二人之一,只是恶意将事情闹大的却不知是什么人。若是后宫中的女人,那么,还能是谁呢?此时后宫中的女人都不多了,最高权力的除了羽儿,便只有杨嫔。”
他喃喃的低语,心里不知在作着什么想法。
我想,他总有点想法的,可是他不肯言明,也许是心底还有很多的猜测。
*****
张太医跟院正都自尽死了,竟是双双服毒于太医院里,听闻他们死的时候,旁边的墙上用血写了字,上面写道,他们皆知道皇后怀的不是皇上的孩子,却因皇上对皇后的宠爱而不敢道出,可因事态严重,最后决定言明,不忍受车裂之刑,于是只好双双服毒了决。
听说,他们还写道,他们只忠心于皇上,希望皇上早日从皇后的迷术中清醒过来,不要再对皇后犯下的罪忍让。
他们,竟然就能那么肯定我怀的不是皇上的孩子。
只是,他们有所怀疑也并不是什么问题,可是会为这事而自尽吗?那好像说不过去。
但是,已经死了两个人,要查下去很难。
而且那字也不知是不是他们二人写上去的,我只怕是有人杀了他们,而不想让龚剑查出什么来。
“娘娘,你别去想这些事了,娘娘现在身体龙裔,不适合烦心,那对孩子不好。”小秋紧张的凝视着我,小声的哄说。
在他们的眼中,我也许是不堪一击了。
虽然这事是来得突然,而且好像很麻烦,可是我也并不是真的怕或是担心。
我知道,烈不会因为这事而妥协或废我这个皇后的。
除非他真的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
但是我相信他,他不会怀疑我,也不会伤害我,哪怕最后天下百姓都说我怀的孩子不是他的,他都会坚持那是他的皇儿。
“小秋,本宫没有为那些事担心,只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有人来见本宫,你就替本宫……”拒绝二字还没有说出口,便有宫婢进入。
“娘娘,杨嫔娘娘求见。”
杨嫔?
凝视着那人,背后站着的正是杨嫔。
“杨嫔参见娘娘。”
“平身吧!”不太情愿,可是这一个多月来,就算我怎样怀疑她的为人,都不想让她知道,于是便一直与她维持着表面的友好。
“谢娘娘。”
“杨嫔怎么过来了呢?是不是为了宫里宫外都闹得沸腾的事?”不与她说什么废话,我干脆直接的问。
反正她为的也肯定是这事。
“是啊!杨嫔听说了事情的严重,还听说一群大臣进宫里要求皇上废后,又得知两位太医在龚相到达太医院之前自尽死了,心里可慌得很。担心娘娘受不了刺激,所以过来相陪,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杨嫔站起身后快步走近我,苦恼的蹙眉,眼眸眉色间尽是担忧。
若不是这段日子一直在提防着她这个人,我也许会以为她真的是在担心我。
此时不禁在想,到底她是真的好人,还是戏演得如此好呢?
若是戏演得如此好,那么只能证明她的更加可怕。
“没什么刺激不刺激的,皇上一直知道本宫怀孕的日子,因为我们就是在北雄的时间怀上的,只要有皇上相信,那么不管别人说什么,本宫都不会在意的。”弯起微笑,我若无其事的说,不想让她知道我在烦心。
“的确,最重要是皇上相信,皇上那么宠爱娘娘,肯定不会理会那些大臣荒堂的说话。既然娘娘并没有被这事影响,那臣妾也算是放下心来了,可担心怀孕的娘娘不适合受到惊吓。”伸手轻轻抚着心口,她作出一幅松气之态。
微笑点头,我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嗯,不过本宫午休的时间到了,可以休息,不跟杨嫔多谈了。”不愿与她多扯什么,我是真的觉得累了。
是心也累了,身也有点累,今天可奔波了一会,从清和宫到凤宫,再由凤宫到清和宫,现在又回到凤宫,走这几圈,我都累极了,都没有备御撵。
“好的,那么臣妾不打扰娘娘休息,先行回去。娘娘有什么需要便派人到珍仪宫找臣妾吧!反正臣妾一直闲着,也没什么事可做的。”笑得可甜,杨嫔温柔的道。
我轻点头,也不等她离开,便转身往着寝宫的方向走。
*
夜里,一个身影偷进凤宫,直接往着床上而来。
我睁开了眼,也有点习惯他这样的进入,在闻到属于他的气息在靠近时,温柔的依进他的怀中,卧着不想离开。
“皇上今天不是要审批奏节吗?怎么又会来凤宫?”卧在他的怀中,我伸手轻轻扯着他的衣袖,闷声问。
“朕忽然想你了。”贴在我的发间,他用力的闻着我的气息,忽然轻笑:“羽儿,朕发现,你的身上渐渐有朕的气味了。”
“有吗?”反身看他,我改为与他面对面的,嘟唇失声笑问。
他又闻了一下,才笑语:“就是有,以前是不觉得,只是现在你不能擦香味,所以身上渐渐染上朕的气味。”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微笑摇头,我为他的执着而笑。
“当然得意,这证明你就是朕的女人。”
“皇上是介意今天他们所说的话吗?”也许是我敏感了,这原本甜蜜的说话却让我觉得像有什么特别原因。
只见他这一次却不急着答话,伸手轻轻的抚着我的鼻子,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忽然一掐。
“痛。”用力的要推开他的手,却还是被他掐了很久,才推开了。
“很痛。”用力的瞪着他,我不悦的哼。
“谁叫你怀疑朕对你的用心,朕当然不会去理会他们今天所说的话。朕刚刚那话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朕就是喜欢你的身上有朕的味道,那让朕觉得你完完全全属于朕的,身上有朕的烙印。明明是那么浪漫的说话,却被你说成有罪了。”他也不悦的哼,掐的鼻的手改为放在我的腰间,轻轻的抱我进怀。
将脸贴在他的胸前,我因他的说话而笑,微微的弯唇笑。
他说,这是浪漫说话。
“皇上,羽儿没有说什么有罪啊!反正你是最好的。”撒娇的贴在他的怀中,我抬起了头,与他对视着,不禁想将话题转到正题上。
“皇上,关于两位太医的事有没有可疑呢?他们一同服毒而死,也太夸张了吧!”想到这事竟死了两条人命,我心底升起难受。
若是那些想害我的人害死他们的,那便算是我害了他们。
若不是这孩子的时间刚好在宫外怀有,而当时他又一直宣布在宫中,那么这事也不必闹得如此麻烦。
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可是一旦发生在帝王家里,却不简单了。
只是两个人的事,却在了天下的大事。
“这肯定有可疑,他们没有可以会自尽的,因为张太医才刚取妻,而且他的妻子才刚怀孕不久,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选择死的,他只会求朕放过他。”黑暗中,我透过微弱的光线看见了他微蹙的眼眸。
“所以皇上也怀疑,这一次只是一个要废后的阴谋。”想到那张太医的孩子还没有到这世上,便被害死,我的心隐隐的泛痛。
那个害死他的人太可恨了,竟然如此害死两条人命。
“看来是冲着你而来的,可是却不知道会是谁,到底是群臣,还是后宫,还是居家父女呢?”他点头。
刚才我说的四个可能现在只有三个了,因为那两个太医已经被害死了。
“皇上,这。。。。。。”
“羽儿,不要去想这些事,相信朕,让朕去烦恼,你只管好好的照顾自己跟腹中的孩子,不要让那些想害你的人如意,朕还要立他为太子。”他的声音依旧温柔,轻轻的抚着我的腹部,弯起可爱的唇:“羽儿,现在朕抚着你微微隆起的腹部,觉得很幸福。”
“不算微微隆起了,现在已经算是很大很明显了。”我低头也看了看腹部,那里已经不算小了,圆圆的突了出来。
“嗯,朕期待快点大起来,期待他会里面会动的样子,听说,怀孕的后期,就能看见肚皮里有孩子在动来动去的手脚。”他忽然往下移动着身体,最后让耳贴在我的腹上:“朕听到他的心跳动了。”
“皇上,你不会觉得现在羽儿这样很丑吗?”伸手顺着他的头发轻抚,我带浅笑问。
我当然知道他不认为丑,因为我也不认为丑,看着这样隆起的腹部只是觉得我最爱的孩子在里面成长了,我相信烈也是一样的感觉。
可是,却就是问出口,想听点想听到的说话。
“不丑,羽儿这样很美。”他轻轻的吹着气,竟吻上我的腹部。
“烈。。。。。”痒痒感传来,我带笑的要推开他。
“羽儿,现在孩子都大起来了,朕以后不能再乱碰你了。”他又挪动身子,重新将头枕回凤凰枕上,与我面对着面的。
面对他直接的说话,我一时间哭笑不得。
“皇上可以去碰别的女人,后宫里还是还有一些秀仪跟才人……”咬了咬唇,只好说出心中想了很久的话。
其实最近我一直在想,若我不能再侍候他的时候,他可以去找别的人,但是我又觉得心有点难受。
说着,我低下了头,不去看他的眼,也没有将话说完。
“怎么不说了?”
他的追问让我为难,抬眸看他,正好看见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十分得意。
“皇上在笑什么?”嘟起唇,我不悦的往他的胸前一扭。
只是我撒娇的手却被他的大掌抱住了,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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