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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媚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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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轻轻合了眼。喃喃似梦呓一般道。“我不要再醒来。便一直在梦里”他紧紧握着我地手。似是那汤药起了作用。他握着我地手已不再同刚才那么滚烫。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辜负相思意。我只觉得眼中滚烫地热泪掉落。为什么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他地梦境里竟也全是我。
我哽咽的道,“化及,我真的在你身边……真的……是我。”
他似是被我唤醒缓缓睁开眼,“婉婉,真是你。”他细长的手指抚着我的脸颊。
我使劲的点头,大颗大颗的泪滴滚落,他握着我地手,这一握,早就暖了我冰冷孤单地心,从此无怨无悔。我含笑轻轻地入了他的怀,他地心跳紧帖着我的心跳。这一刻,我地心仿佛到了初春那桃花纷开的时节,绚烂地那样夺目亦是温暖的,也许这只有在爱的人怀里才有的感觉。
他的唇轻轻厮磨我的髻,眼睛,嘴唇……他轻轻拔下我髻的簪,一头青丝宛然而下,他紧紧拥着我,仿佛世间只有我二人,他细长的手指细心的轻轻解开我的裙带,很柔和带着淡淡嘶哑的声音道,“想要你”时,我不由得微微战栗了一下。
我在他的双臂之间越的娇小,我不知该不该退缩,只是却是情不自禁的双手抚过他英俊的脸庞,这个我画了不知多少次的面容。
他略有些滚烫的手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身体,刹那我放弃了固守在他与我之间的距离,那本就是那样脆弱与不堪。我将用自己的整个灵魂去迎合,而非与杨广在一起那般只是这具,我有的只有自己的灵魂,仅有的全部。
我微微合眼,感受他温柔的爱抚顺着我腰间温柔的曲线,直到全身,我喉管里不自觉的出一声声轻吟,那样低沉而绵柔。他全身心地覆盖上来,带着一种静默的、令人惊奇的力量与果断,蓦地,我仰起了头,浑身一阵战栗,吻上他的唇。似在那个百花开遍的草地,我躺在花丛中他悄然而至,一切那样暖,那样美好。
“婉婉,我进去了。”那样平和温情的进入,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沉醉的欢欣我他感觉只有天上才有,一种新的东西在灵魂深处浮露出来,那一刹那,我的眼里泛起了泪水。
没有强迫,没有暴力,这极度的温柔,才是爱的感觉。
我娇媚的应和一声,他轻轻吻着我的唇,一边柔情似水地律动着。
没有杨广,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与他,他携着我尽情地奔驰,投奔在那泛滥的波涛里,幽暗的巨浪一地拍打着我们,又慢慢分开,左右荡漾,悠悠地,深深地。
两人似被吸入强大的漩涡中,撞击着,翻滚着,又好像火焰猛烈地燃烧,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那美妙的感觉把我整个身心都溶解了。一波一波地引我登峰造极,直至我感觉一股激烈的热浪冲进了我的体内。
帷帐垂地,重重纱幔拂拂荡荡,窗外滴答滴答传来了雨滴的声音,小轩窗吱呀吱呀的响,整间屋子寂静无声,我躺在他的胸前,往事纷纷踏来,我抬眼看着他的脸。他双目紧闭,眉头已经舒缓下来,一弯唇角微抿着,说不出的安适。他的手臂环着我,这样的姿势维持久了,我微微一动,他睁开了眼睛。
极轻的声音道,“婉婉,你后悔吗?”
我卷缩进他宽厚的怀中,从未有过的安心,这温暖融化了我心底所有的冰冷,心里被满足充斥,我含笑摇摇头道,“及,我不悔。”
他轻轻吻着我的丝。抽过锦被盖在我们身上,道,“睡一会吧!”他将我搂的更紧,花一样的将我揽在怀中。
这是我除了那不堪的记忆,最难忘的一夜,被人疼惜的只有温柔,单纯的温柔。
说不出的安适。
第二日,晨曦微熹,斜斜的带着柔软透进幔帐中,我不自觉伸了一个懒腰,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昨夜的温柔都是真的,曾为有过的感觉,我嘴角划过极轻的微笑,哪怕只是这一夜的夫妻,与我爱的人在一起,也是满足。
我轻轻支起身子,却不想他拥的我太紧,我复又落在他的胸膛,他轻轻睁开了双眼,我心里一暖,他连睡着了都不肯放开我,他轻轻在我额头上一吻。
郑重的对我道,“婉婉,我带你走吧。”
这一刹那,我心里是多么想答应他,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有妻女,我也有昭儿,若我离开杨广会放过我们吗?
走了我们,会牵连多少人,杨广的占有欲及自负定不会放过我们,宇文化及已经为了我做了那么多,我不想他再有丝毫的危险。
只是有他这一句,婉婉,我带你走吧。我已经满足了,放弃官职,放弃家族,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冒着生命危险要带我走,我已知足。
昨夜,已是我的奢求,我怎敢要太多。
我望着他,撑起身子,抓起昨晚扔在床尾的宫装,悠然的往身上一件一件穿上,道,“婉婉,是贪图富贵的女子,不舍放下这后位,辜负了大人的美意”
他从后面紧紧抱住我,却是早已洞悉了我的内心,我的伪装轻而易举被他撕破,“不,这个后位,你座的并不快乐,未嫁时,你脸上总是那样纯真的笑,而如今连笑都是伪装的。”
我宛然一笑道,“伴君如伴虎,婉婉怎能不小心。”
他扳过我的肩膀道,“跟我走吧,婉婉,让我给你幸福,像以前一样你想笑就笑,不用如此压抑。”
我轻摇头道,“跟你走?我一辈子便要偷偷摸摸的跟着你,永远无法光明正大!你给我幸福就是这样子的吗?”宇文化及,我多么想自私一次,天涯海角即使一辈子见不得天日,只有你我,那便是全世界,可我能吗?
我已经不是十二年前那个孑然一身的人,我背负了太多……
我使劲睁着眼,怕一夹睫泪便会掉下来。
强忍着,挣脱他那我此生感觉最温暖的怀抱。
八岁媚后(117)回宫
唤了秋蕊进来服侍,她一进来顿时了然,我甚是感激她昨夜一直在外面守着,并没有打扰我与宇文化及,成全了我们的一夜。
我回头望着半开的幔帐中宇文化及怅然所失所落下的手臂。
本是面容如玉的他,此刻脸上竟是那纠结的失措。
秋蕊将我一头秀又从新绾好,这才想起我来时带的那只簪还在宇文化及的床上,他极低的声音道,“可否将此留个我,做个念想。”
秋蕊自是给我带了备用的簪,将那髻固定结识,我幽幽的道了一声,“大人好好保重。”
如同从炎热的地方突然掉入万尺寒潭的冰冷。
离去前,我脸上挂着绝美的笑意,只是转身离开的瞬间,笑早已经凝结了,渐渐的隐去。
他会怎么想我?一个放荡的深宫寂寞人?与他一夜龙凤颠倒,却又如此而去。
与他的这一夜,是我做过的最无悔的事,但却是不能与他远走高飞,背负了太多人命的幸福必会让人带着愧疚走过一生。
回了凤栖苑,秋蕊只是装作无意的,对那些伺候的宫人道,“昨夜陪娘娘去花园散步,突然下起了小雨,怕娘娘身子受寒,就在海子旁边的揽月阁住了一晚”
我是皇后,自然没有人敢过问我的行踪,但是总给他们个说头比较好,免得她们背地里乱嚼舌根。
昭儿突然跑进房中。娇嫩嫩地唤道。“母后。前两天你照顾昭儿病了。他们不让我来打扰您休息。您不知道昭儿有多么想您。”
我将他抱起。他因为生病脸颊有些消瘦。如今已经痊愈。那水汪汪地大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光亮地色彩。
我使劲地在昭儿脸上亲了一口。喃喃道。“宝贝!母后真地很爱你。”
昭儿咧嘴一笑。搂着脖子复亲了我一口。“昭儿爱母后。”
如此地温馨。一切看起来是那样地美好。
我出神地站在窗边。想到昨夜那种种。心情似乎还在澎湃。那种美好也许只有跟心爱地人在一起才会有吧?
下午地时候。秋蕊突然来报,“娘娘。宇文大人求见。”
我知道他还是不死心,他非浪子,与我如此定也是希望能与我长相思守,只要心里知道便足够。只是摇摇头道,“你去会他,说我困了,已经歇息。”
秋蕊有些不忍道,“娘娘,宇文大人好像很想见到您,这样让他走,未免太伤他的心了。”
我望着秋蕊道。“秋蕊。这些年你也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可我现在有放不下的东西,昭儿便是我最放不下的。若他有个私奔的母亲,他以后如何自处?”更何况就算逃走。到天涯海角,以杨广的狠毒定也会刨地三尺也会将我们抓出来的。
秋蕊自是理解,亦是无言地轻轻退下,去回她了。
三日后,杨广带着那一众嫔妃回到行宫,听说东宫建造的气势宏伟,比现在地皇宫华丽百倍,听随行的香琳回来讲,花园中奇石林立,翠竹掩吹,凉爽宜人。芳碧丛的北面也是个大院落,院中假山石、湖石很多,又种有芭蕉,海棠等富有南国情趣的观赏花木。庭院中,常常可看见珍贵地丹顶鹤在石间花术丛中剔翎摆翅,悠然自乐。两边廊屋檐下的精致雀笼里的各种珍禽,不时出清脆悦耳的鸣声。
如此奢华自然是很合杨广的意,大加封赏了建造师宇文恺,因为北上没有奢华的行宫,杨广还命宇文恺建一栋可以拆卸活动的行宫,这样不管走到哪,杨广都可以享受奢华。
原来真正的暴户是杨广,而我心里是那样想念宇文化及,有时候恨自己为什么那夜要给他那么多希望,又这样重重地击碎他;其实也是给了我自己希望,然后又亲手捣碎它,每每想到这就觉得心痛地难受。
杨广这次回来还是来了凤栖苑,算是礼节上的看望,他是个要面子控制欲极强地人,我那次薄了他的面子,他自然心里一直有疙瘩。
带来一些珍贵地翡翠送给我做礼物,我见他面色红润,应该此行玩的很开心,面上只装忘却了曾经地不快柔声谢过他的恩典。
虽然他是我的夫,但是与宇文化及之事我并不觉的愧疚他,他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为什么所谓的忠贞都要写给女人?
我在行宫高烧的差点死掉的事情自然他也不会知道,来了兴致便让我与那诸妃一起陪他去海子中的小岛上饮酒作乐。
我让人照顾好昭儿,便着了盛装出席,外人面前我依旧是那高贵无比,母仪天下的皇后。
这些日子不见孙美人,虽然肚子还没显山露水,但本是消瘦的脸庞此刻已经圆润的透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那天的烟花自然又是很隆重,杨广下了口谕封孙美人为贵嫔,赐封号为顺
孙美人,不现在应该叫顺贵嫔自然是满脸欢喜的谢主隆恩,好一个顺字,他希望天下都顺他,女人也都顺他,他的理想就是做这世界第一统领。
那夜酒到欢处,杨广突然来了兴致,赋诗道,“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
听他吟诵完,那些嫔妃自然是拍手称好,我心里想即使不好她们也都会捧上天的。
杨广满嘴的酒气,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心里厌恶稍微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只听他道,“爱后,你一向文采过人!朕做这诗是不是比那陈后主好的多,朕是不是比他更具文采风流?”
说到陈后主的时候我见陈的脸色微微一僵,我本就不通什么诗词,只是运气好是穿越来的人,熟读过那么些千古名句,所以还能拿来糊弄糊弄人。
我柔声道,“皇上的诗词还是让众姐妹一起好好品评品评吧!”记得上次他说我是妒妇,就让他身边这些红花绿草陪着他好好赏诗做对吧。也正好显得我大度。
今日的顺贵嫔刚刚晋了位份,自是带着那么点掩饰不掉的沾沾自喜,道,“皇上文采风流,怎是那亡国之君能比的。”兴是她一时兴奋或是喝醉了,想必是忘记了杨广宠幸的那个宣华夫人和陈都是那亡国之人的亲属。
杨广甚是自负和满意的哈哈大笑,狠狠的在顺贵嫔那圆润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爱妃你这小嘴真是越来越甜了。”
那顺贵嫔见杨广如此夸奖她,自是喜上眉梢更加的娇嗔,也许她觉得自己如今怀了龙种,定是会平步青云的,所以得罪个陈和宣华夫人那样的亡国之人,她是不在乎的。
众嫔妃也是纷纷上前讨好杨广,自然是让他在云里雾里迷得团团转。
此时夜空灿烂,这边却是用夜明珠照亮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喧闹的丝竹之声伴着他们的笑声,还有舞台上那轻柔的舞蹈,这一晚好是喧闹。
第二天,有奏折来报,说是舰船招募的造船工有百万人因整日泡在水里建船而下身都生了蛆,杨素本以为杨广看到此,会都自己的保证稍加收敛。
谁知他却自故悠然的来到我的宫殿,见昭儿在玩颇是高兴的将他抱起,昭儿有些日子没见他自然是生疏的很,他确是赞许道,“太子可是长大不少。”
我接过昭儿,我看出了昭儿在他怀里的不安,小家伙甚是聪慧知道我是在给他解围,却是借机道,“父皇母后,我要去花园放风筝了。”
我轻轻揉了揉他额头叮嘱道,“你要小心哦。”昭儿自小就喜欢风筝,他说那样离云彩很近。
待昭儿被奶娘丫鬟一干人护送着出去之后。
杨广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似的对我道,“三日后,咱们就回京吧,那批战船也快做好了,朕等着去打那个高丽落花流水。”
我只是轻点头道,“是”并无再多说什么。
三日后启程,我却接到一个消息,杨广将宇文化及留在了江南,镇守江南。
我突然一股悲酸涌上心头,如此,我是不是便好长好长时间再见不到他?这段时间是我无法预测的。
那日,旌旗蔽日,夹道都是欢送的官员及衣着华丽的百姓,我与杨广似一对璧人一般杨今日皆是着了极是郑重的金黄色礼服,他金冠素,神采奕奕;而我明黄色,绣纹为金龙九条及凤凰纹样,间以五色祥云点缀的礼服,头上累累的凤冠,我只觉要使劲撑着脖子才能顶的住那重压。登上那豪华的龙船。
船下众人山呼万岁的声音此起彼伏,河岸两旁的榆树,垂柳依旧是缠了金箔格外的好看,我立于船头,看到那远远的人群中,一袭白衣的男子,阳光似碎金子般打在他的身上,极轻的袍尾被风轻轻卷起,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我与他即使隔着层层人群,想说的话亦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别了,宇文化及!
船舫里依旧每日莺莺燕燕的嬉笑声,依旧是每日的歌舞升平,所有都没有变,我也没变,心里依旧日日夜夜想着念着那个人……
八岁媚后(118)初见李世民
因为与来时的路线相同,便没有了那么多最初的新奇,龙船上整日的灯火通明,杨广则与他们的嫔妃们整日把酒通宵,常常是清晨才回房间呼呼大睡。
沿途自然又有富商供奉美食,杨广这一趟出来更加的自负,认为他的大隋是多么的富饶。
顺贵嫔如今成为了众人巴结的对象,但是那日在宴会上我见陈对她眼神颇为不善,想必她也是惹上这个麻烦了,只是人在自负的时候往往不把这种事情放在眼里。
她们依旧每天来晨昏定省,我自然明白,只因我与杨广同乘一船,多来这里也许就有多碰到杨广的机会。
我面上只维持着高贵的谦和,赏赐了两对翡翠雕的惟肖惟妙的小娃给顺贵嫔,又对大家道,“顺贵嫔怀了身孕,大家都多照顾她些。”
这些嫔妃自然是低头称是,对于顺贵嫔的因怀子儿平步青云,她们自然是又羡慕又嫉妒。
一切都看顺贵嫔的造化了。
终于回到皇宫了,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皇宫,安顿好昭儿,我突然唤了秋蕊,去冷宫附近的竹林转转,那里有我和宇文化及的全部回忆。
傻傻的站在那,景物依旧,只是人已不是当年的心悸,直到夕阳西下,今天的天格外的晴朗,天空中挂满妖娆的彩霞,宛如我们的初见,我屏住呼吸,试图用手凌空去画他的轮廓,一下一下,记忆被那满满的回忆所堵塞。
回到宫里的时候,昭儿突然跑出来爬进我的怀里,道,“母后,昭儿到处都找不到你。”我柔声道,“昭儿马上就要去上书房读书了。母后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着昭儿,但是你永远都是在母后的心里。”
他听我这么说,颇是满意的一笑,带着小孩子独有的满足神色。他随即狡黠的一笑,对我道,“母后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伏下身子去。他却是在我地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地花环。看大小事带在手腕上地。
他眼中闪烁着真挚道。“母后。这是昭儿亲手做地。送给你!没有你昭儿那日就淹死在水里了。”
我鼻腔一酸。这么小地孩子还挂念着那日之事。我是他地母亲。救他是应该地。他是个好孩子与他那弑父夺位地父亲真是有天壤之别。
昭儿突然仰头对我道。“母后。我想学武。也可以跟宇文大人一样保护你!”小小地他说地斗志昂昂。高高翘起他地小下
像个小将军一般。我应允道。“好好好!母后明日就安排人来教昭儿习武如何?”
昭儿学着大人地样子作揖道。“儿臣谢母后恩典。”
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咱们母子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知道他是在模仿。只是却是不喜欢他在我面前如此的拘谨。
第二日便派富贵去安排了昭儿习武的事情,给他做教练地是李渊的大儿子李建成。李渊是杨广的表兄,他的母亲与独孤皇后是同胞姐妹。李建成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朗朗少年,笔直的身板,说话也是浑然有力,“李建成见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我微笑的示意他免礼,昭儿甚是兴奋的对我道,“母后,这就是你给我找地武术教练。”我微笑地点头道,“你可要跟着建成哥哥好好学。”
第一日虽然只是学最基础的蹲马步,天气虽然有些炎热,但是昭儿却是一丝不苟地在学,我只是远远的看着他倔强地劲头,会心一笑,难得他这么喜欢习武,小小的他脸上带着刚毅地神情,倒是出具了几分男子汉气概。
学了有半个月的功夫,天气越的炎热,烈日当空,知了不停的在树上叫着。
昭儿已经会似模似样的耍一些基本的招式,为了表扬昭儿的成绩我答应他亲自去御膳房做他最喜欢的玫瑰露和芙蓉糕,还有水晶烧卖。
费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把昭儿喜欢的东西都做好了,来的时候因为早晨并不热所以并没有乘轿子,这会烈日当空,秋蕊让我在御膳房等她回去传轿子来。
我看看时间昭儿快要下课了,怕他等的急,于是与秋蕊步行回去,走到瑶池的时候,金子般的太阳打在瑶池上一片金光,白色的天鹅也恹恹的没有什么精神。
这阳光晃得人睁不打开眼睛,突然感觉被人撞了一下,却见是一身青色提方格纹薄袍子年纪跟昭儿差不多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走的甚快撞到我的时候,我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还好秋蕊即使扶住了我,那小孩见状了我忙作揖道,“这位娘娘对不起,是我冒失冲撞了。”那孩子五官十分的分明,跟昭儿一样有大大明亮的眼睛。
秋蕊本是想训斥他,但见他如此谦逊有礼,倒也不忍心开口了。
我带着笑意道,“走路要当心,摔伤了你母亲该心疼了,你几岁了?”
他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亮道,“七岁。”
我温润的一笑道,“你比太子正好大两岁,你一个人来宫里做什么?”我见他身后并无随从,看他装扮像是官宦家的子弟。
那男孩却是丝毫不怕生,朗朗的道,“今日家兄进宫来教太子武术,让我在侍卫那等他,我有些饿了,所以想出来找家兄,却不想迷路了。”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我宛然一笑,对秋蕊道,“你从食篮里拿两块玫瑰膏给这个小兄弟。”
秋蕊将玫瑰膏递给他,他很有礼貌对我道,“谢谢这位娘娘恩典。”
秋蕊跟他纠正道,“这是皇后娘娘。”
眼前的小男孩再有礼终归还是个有些饿了的孩子,已经将那玫瑰膏塞进嘴中,含糊道,“世民,谢谢皇后娘娘。”
我又让秋蕊给了他一些酸梅汤顺食,他喝过之后道,“皇后娘娘的玫瑰膏和酸梅汤真是好喝。”
我笑着道,“你哥哥正在我宫里教导太子习武,你随我一起回去吧。”
那男孩很乖巧的点头称是,一路上走着,我问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朗朗回答道,“我叫世民。”
我喃喃的重复道,“世民……李世民!”脑中似突然被响雷击中了似的。
语调含着震惊的脱口而出,“你就是唐太宗李世民?”
显然他与秋蕊被我突然的情绪反常弄得莫名其妙,李世民认真的回答道,“我不是唐太宗,我叫李世民。”
是呀,他现在只是个比昭儿才大两岁的毛孩子,当然还只是李世民,我再不通宵历史,也知道创造贞观之治的李世民啊。
我略略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依旧含着淡淡的微笑道,“本宫记得你的名字了。”
他虽然是一直有礼但见我一直对他态度颇好也是有些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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