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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知时以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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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凡。
出门后的身体在看到华逸凡和杜云竟然在左边的电梯口依依道别,有点支撑不住,似乎就要倒下,我完全呆愣的盯着他们上演的亲昵一幕。
“逸凡,早点回来。”杜云垫着脚尖,几乎整个人挂着华逸凡的身上,唇轻轻的在他脸上碰了碰。
“恩,先回去吧。”华逸凡轻拍着杜云的背,手还搂在她的腰上。
回去?他们两人住在一起了吗?我完全豁出去的移动着步伐,没有了以往的胆怯,直视着华逸凡,声音冷的可怕:“你什么意思。”
“老大——”齐临看了看我,又看向华逸凡,全是无奈。
除了冷笑还是冷笑,这就是他说的开会,开男女大会?这么激动的阻止我,是怕我来破坏他们,华逸凡是你在背着我偷情,我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抓奸的妒妇。
“逸凡。”杜云害怕的往华逸凡怀里缩了缩。
我好想拉开杜云的身体,这画面好碍眼,我的眼里应该布满了血丝。
华逸凡责备的瞟了眼齐临:“你送小云回去。”
小云?我的心在滴血,胃里不断的翻腾,我恶心的想吐,我的目光嗜血的盯着杜云。
项链!杜云脖子上的项链,我的脸色苍白的想哭,华逸凡侧身挡过我的目光,我透过他依旧看着身后的女人,那条项链和华逸凡的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小了一号,华逸凡,明明是情侣项链,你却告诉我是你母亲送的。
华逸凡的那条项链现在放在哪,我一定要丢了它,不,我要扔在火炉里将它融化。
看着闭合的电梯送走的杜云和齐临,我睁大双眼如鬼魅般慢慢说着:“知道吗,我想毁了她。”
华逸凡紧蹙着眉头,脸色越来越阴冷:“你要毁了她,我先废了你。”
我踉跄的倒退一步,这话说得多沉重,是要杀了我吗?喉咙里好像梗着什么东西咽不下,是苦涩的味道,我费力的喷了出来,血染红了华逸凡的西装,像是国画里的梅花,倾洒而灿烂,我倒下的那一刻看到了华逸凡眼里的震惊。
华逸凡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幕兮君,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痛楚,放在西装裤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闪亮的皮鞋硬生的压住踌躇的步伐:“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衣食无忧。”
想给我多少钱呢,我有些轻踹:“若我想要华宇20%的股份呢?”只要有1%的股份就可以变成亿万富翁,有多少人为这1%的股份争得头破血流,20%可以奢侈的花上几辈子,甚至可以成为华宇仅次于华逸凡的最大股东,我知道这是天方夜谭,我根本就不要钱。
华逸凡想了想,最后告诉我:“我可以给你10%。”
这回轮到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我的狮子大开口不过是让他打消给我钱的念头,他却说愿意给我10%,10%啊!几百个亿啊,我真的好值钱。嘴角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我真的好想就这样跪着抱着他的大腿祈求他,不要赶我走。
“我会马上让律师准备股份让权书给你签字。”如果这样能让她高兴,他满足她。
不,我不要签字,我激动的移动着跪着的双腿,手终于颤抖的握住了他的裤腕,我真的不想这么没有自尊,但我能怎么做,我脑子一片空白:“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逸凡,求求你。”声音里带着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起来,我叫你起来。”华逸凡看着跪着地上的她,怒火中烧,终于忍不住将她提了起来,“你没有自尊吗?你在求的是一个不要你的男人。”
“跟我爱的人,不用谈自尊的。”我疯狂的摇着头,叫喊着,我想抱住华逸凡,却被他用力的推离,重复着一次又一次,我的背撞在墙上生疼,但我还是不放弃,最后被他甩开,“逸凡,我不要分手,死也不分手。”
幕兮君的眼里是他没见过的坚决,华逸凡用着残忍的话继续说着:“我跟你算分手?我重来没有承认过你,你,没资格。”
我终于瘫软的说不出一个字,原来我什么都不是,那我是什么,我在他眼里是不是连一条狗都不如,狗且还有利用价值,跟主人感情深了,还会被饲养,我,说扔就扔。
“走吧,不要让我厌恶你,我们之间好聚好散。”华逸凡避开了她的视线,转身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的宽屏电视上,出现的是幕兮君呆愣的坐在地上,不哭,不闹,如一个雕像,压抑的痛楚笼罩着她的绝望。
华逸凡狠狠的一拳,砸碎了屏幕,血顺着他的手侵入这个屏幕,玻璃的裂痕缠绕着殷红的鲜血,点缀着画里的幕兮君。
为什么男人说变就变,才两天时间,这个世界就开始翻天覆地,我跟他的问题那天不是解决了吗?我不相信他对我没感觉,我们不正是在过着普通情侣的生活吗?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他怎么会这么③üww。сōm快和杜云在一起,我甚至来不及问他为什么,只因他说厌恶我。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是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快了,快的让我抓不到重点。
我不知道我能去哪,我完全动弹不得,我甚至不敢去敲那扇紧闭的门,我使劲的控制自己想要冲进起的心情,我现在想不到一点办法,进去也只能无理取闹,他会真的厌恶我的,说不定以后不会再见我,我不能切断自己唯一的后路。
但我好痛苦,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头炸开似的痛,有谁能救我,华逸凡只有你能救我,可你为什么不出来将我救赎。
痛,让我乱了心绪,他已经不要我了,怎么会出来见我,他要了杜云,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地上好冷,冷得我哆嗦,我想紧紧的圈住自己,可我好痛,痛得抬不了双手,我想走,但腿像被折断般无力,不会有人来救我。
指尖来回摩擦的地板,都说十指连心,我要让这种痛强迫自己冷静,不可以退却,不可以凋零,我得想办法,才知道怎么挽回。
024
思绪飘回到那天晚上,齐临来找我的那天,我后悔的捏紧拳头,齐临那天说话非常的不对劲,我该发现的,我不该被幸福冲昏头脑,他明明已经提醒过我让我别等了,华逸凡不会回来,他出门后短暂回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是要告诉我,华逸凡永远不会回来了吧。
我又开始使劲的摩擦着地板,皮已经破了,手骨隐约可见,我真的好蠢,那个时候我和齐临只隔了一扇门,那么近的距离只要我出去,我就会从他嘴里知道始末,我却在那享受已经冷了的菜肴,看着齐临离开,我还欣然的接受那张机票去了泰国,机场里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无人接听的电话,心里有了不安,却强迫自己接受结婚的幻想。
我只要紧跟在华逸凡身边就可以阻止这一切的,我真的不懂杜云,忍了那么久的真相为什么选择那个时候说出来,我以为她已经放弃。
华逸凡这么坚决的跟她在一起,是知道了吧,男人都不容易忘记自己的初恋。
“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就有机会,只要他们没结婚,没结婚就有机会……”我如录音机般反复的重申这句话,似要给自己注入强心针。
四分五裂的五官如鬼魅般的头像反射在大屏幕上,华逸凡沾满血的手臂青筋暴起,沿着裂痕用力的描绘着幕兮君的五官,每画一笔,拥挤的血便会顺流而下,最后是两道交叉的竖线覆盖着这幅比窟窿更可怕的画像:“你没有机会!”阴深无比的声音像是从地狱穿透而至。
屏幕里的幕兮君仿若无事般沿着墙壁爬起,妖艳似火的血为电梯按钮增添着新的色彩。华逸凡低首看着嵌满碎片的手,玻璃如星辰般在指尖星星闪闪:“我的比你流的更多……”轻风若无的声音在空气中难以捕捉,转瞬即逝,似乎他并没有开口,而只是专注的欣赏着自己闪烁般的杰作。
电梯上的数字在27楼停顿了大概一两分钟开始下降,华逸凡在电梯下降的空挡缓慢踱步走向落地窗,在电梯停在负2楼停车场时,他刚好点燃一根烟,目光不自觉的落到楼下的停车场出口,一根、两根、三根,烟没有间断,人也没有出现。
可从下面上来的电梯门开的时候并没有人,华逸凡的目光游荡在屏幕与出口之间,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的在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手上的烟一瞬间没有拿稳,落在了地毯上,如花谢般渐渐熄灭,它落下的地方完好如初。
华逸凡手捂胸口,额上是点点细珠,他没有心脏病,心为什么会痛,耳边好像听见阵阵尖叫,手没有犹豫的切换着屏幕。
血!从女人的腹部散开,大腿上的血侵湿裤子,女人仿若死了般躺在地上,只有微微抽动的上身告诉他她还活着:“幕兮君——。”叫出的声音如仇人般有着深仇大恨,好像要把名字刻在骨子里,僵硬的身体无所适从,声音里更多是绝望。
幕兮君倒下的旁边,一辆白色的车撞在石柱上,车身已经变形,车窗更是残破不堪,另一个女人倒在了驾驶室:“杜云。”华逸凡的眼帘下在跳动,眼神嗜血。
“我让你送杜云回去,你干什么去的。”华逸凡拿着手机的手因愤怒而颤抖,跨动步伐,两三步冲到电梯口,按键的手顿了顿,干涸的血如冰冻的电流般直击他的心脏。
“老大,杜云在路上撇下我自己开车走了。”齐临听着那边的狂怒,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脚步变得急切,幕兮君很可能和杜云碰上了。
杜云状态时好时坏,稍一刺激就会做出异于常人的举动,他懂老大就是不想让两人正面碰上,才会让他费力阻挡兮君,再让他把杜云送回家,兮君的反应也很不对劲,隐约知道了什么,他们一直隐瞒的很好,她怎么得知,若是两人真碰在一起,不知会发生什么。
我的样子应该可怜至极,我微微张开眼欣赏着自己骇人的杰作,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我怎么可能让杜云开车撞死我。
看着针孔摄像里的镜头来回旋转着,我开始有气无力的缓慢抖动着身体,看上去呼吸困难的样子,果不其然镜头视线固定在我的地方,我的心在笑,本来还想着会是巡逻保安首先发现这一幕,没想到华逸凡竟然开了停车场的摄像头,他应该马上就要下来了,我不在乎血流了多少,因为我发现华逸凡有点舍不得我。
当我靠着墙依靠它的背力慢慢撑起的时候,我感觉前方有个细微的东西动了一下,按住电梯的手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晃动的走了进去,转身的瞬间我再次看到了光的反射,我抬眼明显看到了摄像头里的镜头缩出又缩进,还来不及错愕,电梯门已经关上。
谁在注意我的一举一动,答案是华逸凡,我的心有些复燃,华逸凡当着我的面决然的赶我走,却又在里面观察我,证明什么,证明他有些犹豫,有些舍不得。
手雀跃的想触动开启键,想冲开他办公室的门再次去求他,也许他可怜我也说不定,手伸了几次,最后又放弃,理智告诉我不可以,死缠烂打只会让男人厌恶,也许连最后的犹豫也被磨灭。
手最终按下了最下层,我这一身的狼狈从大厅走会引来很多人的侧目,从停车场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还有时间,还有机会,不急于一时,我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做。
刚进停车场,远远就看见玛莎拉蒂GranCabrio白色跑车闪亮夺目的停在前方,杜云和我对视了眼,她好像等我多时,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齐临。
她想跟我说什么,哼,叫我离开华逸凡,每次都是千篇一律,她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我拿枪对着她的头,她会不会吓的哭。
“不打算和我说话吗?”杜云看着我欲走的身影,有些焦急的拉开车门叫住我。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抓着她痛打一顿,用武力质押她让她离开华逸凡,还是干脆把她抛尸荒野,让她永远的消失,那条都不可行,让她跑到华逸凡哭诉一番,我死的更惨,说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我苦笑的摇摇头,没有理睬继续往前走。
“我叫你站住。”杜云尖锐的声音由远拉近,踏着不稳而冲动的步伐,下一秒扯住了我。
“放手。”冰冷的语气让杜云有些害怕,紧抓的手有些松动,惧怕眼神下的面部表情有点瑟缩,抽出手的瞬间被她再次抓紧,她哪来的勇气,不怕我把她的手折断。
“逸凡和你说了什么,”她的神情恍惚又而坚定,指甲好似很长,有意无意的嵌进我的肉里。
我不耐的掰开她的手腕,不过只用了三分力,她却呀呀的叫了起来:“说过让你放开。”
她却在笑,眉宇肩挂着不屑,眼神瞟过我的手:“我想不用问你了,就这样走吧,最好是永远的离开。”伤的挺重的,看来逸凡一点也不心疼幕兮君,“好好处理伤口吧。”
不屑后的可怜,我心里冷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并不急于开口,只是盯着她,当她的脸上出现不自信的动容,我才缓缓的举起手触碰着伤口:“知道怎么来的。”
“自残。”看她肯定语气,莫非亲身经历多回。
自残这个词还真不喜欢听,只有病态的人才和这个词接近,姑且算是吧:“知道为什么。”
“不就是想博取同情。”她的眼神开始飘远,脸上是哀伤,和我预测的不太一样。
很奇怪的一个女人,我轻笑:“不,是生气,我怀孕了,他还要在你我之间犹豫不决,”怀孕?我怎么可能怀孕,吃了两年的避孕药,怀孕不太合适。我并没有说我告诉华逸凡(我怀孕),只是在陈述一个掺假的事实,并不算挑拨离间,“你说他会允许孩子外流吗?”
“逸凡不会让你怀孕的。”她死盯着我的肚子,脸上是触动后的裂痕。
“恩,你怎么想就怎么样的吧。”沉默的不争才会让人觉得更具真实性。
有眼力的人怎么看我都是被扫地出门的那种,可杜云在我看来属于自私的那种,什么都是先想着自己,不敢从爱的人嘴里知道真相,偏要纠结找我这个情敌,越自私的人,越容易陷入对自身的困境。
就让她这么以为吧,我正想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会叫逸凡打掉他。”
“那就去吧,现在去让他看看你内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人,”要是华逸凡知道我怀孕,会不会惊讶,他确实会让我打掉,“如果真要打掉,他现在已经压我去了医院,杜云。”
025
“你是想笑我蠢吗,我很蠢吗?”看着她接近疯子的样子,让我皱眉,笔直的抽泣声但又没有一滴眼泪,下一秒又带着仇恨的眼神敲打自己的头。
我冷笑,这女人反应会不会过度了:“蠢?这个问题去问逸凡比较合适。”
“你在说我可怜吗?”杜云无预警的手扯着我一阵狂摇,“我用自杀威胁他,他是在对你说我可怜吗。”
我被她摇的头晕,感觉大脑充血,喉咙的血块又开始翻腾,但我听见了关键词,用自杀威胁,杜云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这个疯女人,要死也该死远点。”
这就是华逸凡对我冷淡的原因,对我如此决然是这可笑的自杀,我真的怒了,这个女人有病,病的无可救药,连自杀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可理喻。”
“别以为用孩子就可以圈住他,我不允许。”杜云的眼里带着火焰,指着我的手像一把利器,坚定而冰冷。
“孩子确实是我的筹码,不如你也生一个,”我动作极轻的打掉她的手,“我忘了,你有心脏病,不晓得你孩子生出来的时候,你还在不在,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他当成亲生的。”
看着她大力飞过来的手,我不费力的接住,朝她的脸上甩去:“又想甩我一耳光,上次是不小心,那这次呢,还可以说成不小心吗?这滋味你最好自己尝尝。”
“幕兮君,你是个祸害,该死的是你,去死,去死。”杜云说完,脱掉自己的高跟鞋朝我砸过来,扔的很准,全中我的腹部。
要是真有孩子,估计已经流产,我渐渐的逼近她,狠狠的甩了她一嘴巴:“这是为我孩子打的。”孩子只是个借口,对她的容忍已经到了尽头,这么久以来一直是她步步紧逼,却还要在我面前上演楚楚可怜,真是让我倒胃口。
“幕兮君,你恬不知耻,你就是最无耻的第三者。”她说的愤恨。
“是我还是你。”我笑的云淡清风,谁是第三者,我不是,她也不是,我是,她亦是,只有男主角自己知道,“你好像还没清醒。”
杜云没有说话,给了我一个狠绝的眼神,平静的走进车里,那一眼似要将我毁灭。
看她的样子好像要开车撞死我,这个女人也会有这样的狠劲,我不怕她撞我,就怕她不撞,我还等着流产的戏码,不然我得上哪去找个孩子给他们看。
车的启动如雷贯耳,正急速朝我驶来,用这么③üww。сōm快的速度她是真的没打算放了我,杀人要偿命,她的脑袋是真的不清醒,还是以为有人帮她摆平。
车速带来的风吹乱了我的发,散落在额前,但并有挡住我看她的视线。
车快撞到我的瞬间,我的嘴角勾起一阵冷笑,一跃而起翻上了车盖,腿勾住了两边,利用手肘|炫|和膝盖的力量震碎了前|书|方的玻璃,狠心的将腰部和大腿在上面打了个来回,流淌的血速度侵湿了衣服。
我故意贴紧玻璃,睁大双目带着惊恐的看着杜云,眸子里露出死神的平态,沾满血的手仿佛要将她从里面抓出来。
这一刻我看到了她的恐惧,全身发抖,嘴角哆嗦,眼神转为胆怯,最后是紧闭,我想这夜半惊魂的样子应该可以陪伴她很久。
看着她准备踩动刹车的脚,我借力侧身一跃,随着惯性在地上打了几个来回,当听见猛烈撞击声的同时,我也停了下来。
我的样子看上去就是内伤严重,我很满意这个效果,而外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当我准备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手机报警,车内突然传出了哭声,杜云趴在方向盘自言自语:“死了,她死了,哈哈,她死了,我杀人了,怎么办,517Ζ人是我杀的……”
伸出的手被迫缩回,我想我还是装死的躺着,由第三个人来发现事故现场甚好,人证物证都有,我要告她故意杀人罪易如反掌,我也得在华逸凡面前装装可怜不是吗?
横梁上的摄像头又开始旋转,华逸凡的名字印入我脑海,若是他开启的,真让我意外,时间把握刚刚好。
我半睁着眼看着它由我转向杜云,我不知道他是想寻找我还是杜云,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华逸凡欣赏了这一幕,我好奇他会怎么做。
站在电梯里的华逸凡觉得这短短的几分钟像是经历了一辈子,笔挺的身体有些颤栗,他在害怕,到底怕什么,是杜云毫无知觉的倒在车里,还是她瑟缩残踹的倒在血泊里。
“她不会有事。”她,更多的是后者,怕她死了,忍不住杀了杜云,这种感觉强烈的让他窒息,杜云是他爱的人啊,是太愤怒她的做法才会横出这样的想法?现在的他整理不了莫名的心绪。
华逸凡来了,朝我们跑了过来,很远,但我依然看见了他眼底的急切,会先去杜云那,还是我这。先来我这吧,我在心底期盼的呐喊。
华逸凡摆动着双臂奋力的跑着,到了就快到了,杜云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狠狠的将他抱住:“逸凡,我不是有意的,逸凡,我好害怕。”
“先救人,别怕。”声音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厌恶和无心,没有停顿的将手抽离,迈开步伐。
杜云脸色苍白,额上冒着冷汗,整个身体冰冷,下一秒瘫软在地。
就在我欣然等待华逸凡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上突然多了件西装外套的包裹,身体被人抱了起来,是齐临。
当我在回头时,华逸凡抱起了杜云,她不过是倒下,而他依然紧张的是她。
“快上车。”华逸凡看到齐临抱起她的那一刻,收回了所有的情绪,停顿了几秒,转身抱起杜云往他的车走,谁抱都一样,把人先送医院才是最重要。
我在心底苦笑,杜云不过是吓的,华逸凡你的声音竟会有些不冷静。
我紧闭双眸任由齐临小心的放进后座,杜云肯定坐在副驾驶由华逸凡照顾,我何必要去看让我痛心的一幕。
听见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我闻到华逸凡的气息,他怎么可能同我坐一起,车是他的,有他的味道并不奇怪,何况他就在前面。
我没有再去在意,我一直以为是齐临,头被他轻轻抬起,然后整个上半身被他紧紧的固定,遇到车子不平稳的时候,会小心的把我护住。
齐临的做法让我感动,这个朋友平常冷冰冰的,却这么仔细。
其实一直是华逸凡,我不知道,我该睁开眼的,我们的际遇也许将会不同。
被人推进急症室手术台的那一刻我坐了起来,我怎么能傻傻的让医生为我救治,那我假流产的事岂不戳穿。
我开始歇斯底的挣扎,挥动着手臂,瞪着空洞的眼睛,一副跌入谷底悲痛欲绝的样子:“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没有了。”
“压住她,注射镇定剂。”医生的眼睛在我的下身来回巡视着,“别激动,我们会救他。”
救一个空壳吗?
我不顾一切冲了出去,华逸凡又让我意外了,他竟然守在手术室门口。
他来看我了,我笑了,这身伤换来他的担心值了。
“疯了吗?”这个女人带着一身伤跑了出来,不可否认她这样清醒的站在他面前,心底松了口气,她还活着,“你可不能死。”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冷酷,在这等着是怕我死了,还要为杜云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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