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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那就腐啊.[修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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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不破的爱,毫无疑问,是绝对的占有。这样公然的允许沈慕白的心思放在他人身上,对于袁不破来说,已经是妥协了。
“枕黑不懂事……”沈慕白有些不安的想要对袁不破解释,可是,却觉得,叫袁不破“娘”的这件事情,并不需要什么解释。
袁不破轻轻一笑,将手覆在沈慕白的手上,轻声说道“没关系。”将额头轻轻抵着沈慕白的额头,袁不破的目光中,盛着浅浅的温柔。
他说,“我们一起养大她。”
沈慕白轻轻颔首。只是忽然之间,就觉得很窝心。心里被酸酸甜甜的情绪填满,人却一点也不想说话,只想就这样,度过诗书酒狂,度过泱泱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第81章 佛勘有一张写满“脑洞”和“联想”的脸
八十一。佛勘有一张写满了“脑洞”和“联想”的脸。
转眼;到了腊月。
袁不破真的实现了他的承诺;和沈慕白一起,努力将小姑娘养大。枕黑看起来是五六岁小女孩的样子;但是毕竟有所不同。所以,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长大的。袁不破在她的房间里摆好了阵法;吸引周遭的恶念,滋养小姑娘的筋脉。
按照修真之人的算法,小姑娘大概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了。沈慕白仿佛很是喜欢小姑娘五六岁的小样子,所以,袁不破也就没有那么着急的让小姑娘迅疾的长大。养一只宠物,和养一个女儿,对于袁不破来说;并没有什么分别。
确切的说;反正,都是在吃醋。
流云峰上下,对于枕黑都很适应。婢女们都很喜欢这个肉嘟嘟的大小姐,时常给她各种各样的小玩意。虽然并不稀奇,但是枕黑依旧是欢喜的。喵星人是多敏感的小生物,总是喜欢无时无刻被关注的感觉。
沈慕白有的时候,会抱着小姑娘坐在石凳上,看着袁不破忙忙碌碌的将各种花瓣上的落雪扫落。那个时候,两个人都会静默,连一向喜欢撒娇的小姑娘都会乖巧的搂住沈慕白的脖子,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用细白的脸蛋蹭着沈慕白的侧脸。
每当这个时候,沈慕白总会笑着拍拍小姑娘的头,将她细软的头发整理整齐,袁不破有的时候回头看,虽然有些讨厌有人这样贴近沈慕白,但是,心里还是会生出一种柔软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对于袁不破来说,也是陌生的。
最寒冷的冬季,就这样缓慢的过去了。小姑娘身上的黑色衣衫,在袁不破的点拨之下,已经可以有一些变幻。随着天气渐渐暖,小姑娘渐渐可以幻化出许多样式。黑色的小袍子变成了粉色的儒裙。巧手的婢女将枕黑软软的黑发梳成了精致的发髻,将小姑娘天真无邪的面容显现出几分贵气。
袁不破收集的小坛子已经堆满了他的芥子空间的角落。晴好的天气里,袁不破收集了梨花上的一缕落雪,制作丹药所需要的雪水已经全部收集好了。
幻灵草在袁不破的空间里封存,和刚刚掘出的时候没有什么分别。袁不破将那一株草药放在一个小型的玉盆里,将小坛子里的雪水按照特定的顺序倒入盆中。幻灵草保存完好的根系缓缓的吸收雪水,袁不破在玉盆周遭下了一个封印,而后走了出去。
幻灵草吸收雪水还需要一些时日,袁不破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就不在意在等下去。最后一次谨慎的检查好幻灵草周围的禁制,袁不破退出了芥子空间。
春暖花开的时候,枕黑忽然问了沈慕白一个问题“粑粑,白毛哪里去了?”小姑娘叫沈慕白粑粑,整个青云宗上下,居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仿佛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大小姐,就是沈慕白的亲生血脉一般。因为,他们已经明白,无论这个姑娘是不是沈慕白的血脉,都是他们宗主心放在尖上的人。
沈慕白面对自家闺女一团肥软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能告诉自己闺女,那只白毛儿正在面临生死考验。沈慕白并不确定,枕黑对佛戡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总归不是爱情,可是,他却不知道,在枕黑的心里,佛戡到底代表着什么。
沈慕白唯一确定和忧心的事情是,他家闺女有一个自己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不许他人入侵,而枕黑是唯一的主导者。连和枕黑亲密如沈慕白,也并不能完全理解。
那么,沈慕白担心的是,他家的小小少女,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情窦初开了呢?然而,看着那个用手偷偷抓小鱼饼的小丫头,沈慕白又总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所以,枕黑这样问起的时候,沈慕白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对小姑娘反问道“枕黑,告诉粑粑,为什么忽然问起他来了?”
小姑娘嘴里含着小半口小鱼饼,小小的嘴巴里看起来有些鼓鼓囊囊的样子,显得有些窘迫,可是,不失可爱。听到沈慕白问她问题,小姑娘含着小鱼饼含糊的答道“他说春天的时候,回来找我玩。他说过的,但是没来。”言罢,小姑娘抽了抽小鼻子,补充道“你们人类果然都是不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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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家的姑娘说起来有些刁蛮的话语,枕黑说出来,却只显现几分娇憨。
“那便是快了吧,他很快就回来看你的。”沈慕白帮枕黑捻去嘴边的碎屑,将小姑娘抱在腿上,掰开一块块略大的小鱼饼,细细的喂给枕黑,无声的安抚着炸了毛的小姑娘。这样的动作,和枕黑还是小猫球的时候,沈慕白就经常做,而如今,他也做的十分熟练。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枕黑细细的嚼着沈慕白投喂过来的小鱼饼,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离她稍微远一些的红烧鱼。沈慕白挑起一块鱼肚子上的软肉,蘸足了粘稠的鱼汤,吹凉了喂给小姑娘。
猫舌头怕烫,小姑娘又性子急,若是让她自己吃的话,难免会烫到的。事关枕黑沈慕白连周围的婢女都不信任。大概,除了梳头发,剩下凡是关于枕黑的事情,沈慕白都是要亲自动手的。
“把她放下,让她自己吃。”大概是父女两个的吃相太腻歪,袁不破轻咳一声,将一个剃好了骨头的鸡翅放到了沈慕白的碗里,如是说道。
沈慕白抱着枕黑颠了颠,对袁不破微微一笑“枕黑总共也没有多重,放在凳子上,她夹不到菜的。”虽然这样说着,可是,沈慕白还是乖乖的将袁不破夹给他的鸡翅吃掉。今天的厨子很是用心,鸡翅虽然是烤制的,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反而带着淡淡的茶香,沈慕白挺喜欢的,便多吃了两个。
袁不破习惯性的喝着小杯的酒。他基本上不吃什么东西,却喜欢陪沈慕白吃饭。所以吃饭的时候,袁不破大多是自斟自酌的。
一顿饭,沈慕白和袁不破吃得很慢。而小姑娘虽然吃相总是斯斯文文的,但是却改不了她吃货的本质。若说物似主人,枕黑喜欢吃的秉性,和沈慕白真真像了十成十。
当他们吃完这一餐的时候,沈慕白听见了远方传来的脚步声。脚步声已经很轻了,然而一步又一步,很容易察觉出他的目的地,是青云宗的流云峰。袁不破唤来婢女,让他们将碗筷收拾干净,伸出一只手支着光洁的下颚,另一只手揉捏了一下小姑娘肥嘟嘟的脸蛋。
“你的小朋友,马上就要到了。”袁不破只觉得自己指尖下的皮肤软腻,仿佛被他一掐,就会陷下去,再也弹不回来了一样。那样太过柔软的触感,让袁不破就皱了一下眉头。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家的半身为什么会喜欢这样脆弱柔软的生物。
相比之下,袁不破更喜欢沈慕白脸上光滑而不失柔韧的肌肤。将捏在小姑娘脸上的手移开,转而抚摸了一下沈慕白脸上霜雪样的肌肤。触感实在是美好,袁不破忍不住多摸了几下,直到沈慕白耳垂泛起了一层微红,袁不破才停了下来。
清浅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流云峰上沈慕白和袁不破的寝宫。敲门声三长两短的响起,叩门的人仿佛并不急切,表现出来的,是属于佛修的含蓄和克制。可是,却又是丝毫不容人忽略的。
沈慕白和袁不破都知道足音的主人是谁。然而,两个人谁也没有感觉意外。佛戡。从佛戡将枕黑送回来的那一刻起,沈慕白就知道,佛戡并不是轻易放手之人,将枕黑送回来,就一定要有讨回去的那一刻。
讨回去。沈慕白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心里是莫名的酸涩。他捧在手心里仔细养大的小姑娘,总有一天要离开他。
出一家,进一家。这是每个女儿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枕黑不是凡间的女子,却也总有那么一天。
留不住的时候,沈慕白就要学会送她走。沈慕白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为枕黑选一个最好的人。
沈慕白将自家闺女抱在怀里,细细的看了一遍,终于一声叹息。挥袖将门打开,一身银色袈裟,银发长及脚踝的男子正端正的站在门外。当一直紧闭着的房门洞开的时候,佛戡弯下腰,单手对沈慕白施了一个佛礼。
嘴角始终是一抹从容的微笑,可是,看清沈慕白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姑娘的时候,佛戡的嘴角还是微微有一些抽动。
小姑娘的眉眼比沈慕白柔和很多,可是,却大体的轮廓,还是很和沈慕白相似的。特别是那一双仿佛盛着一个春天的眼眸,让小姑娘的长相和沈慕白无限的贴近。
这样的相似,让佛戡不可抑止的……脑补了。
他虽然知道,沈慕白怀里抱着的,正是他想念了许久的小猫球。可是,这样和沈慕白相似的容貌,总是让佛戡产生“枕黑是袁不破和沈慕白生的”的错觉。常年的修行让他勉强保持面目的严肃,看向枕黑的目光,却始终都是柔和。
“白毛~”枕黑坐在沈慕白怀里,对着佛戡挥了挥手。肉乎乎的小手上还带着零星的油星,眼睛却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形状。比沈慕白更添了几分甜美。
佛戡听见这样的称呼毫不生气,反而笑着应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脸之后,佛戡的身影渐渐淡了下去。
沈慕白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没有任何惊愕的神色。这本就是佛戡的一抹神识,距离本体距离过远,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的。
佛戡不会平白无故的来看枕黑,即使再过想念。所以,沈慕白可以断定,他一定是,即将渡劫了。
青云宗的宗门脚下聚拢了纯黑的云朵,笼罩在古战场上,显得异常的阴森恐怖。
枕黑有些困惑的歪头看着,沈慕白一手拍着枕黑的背部,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象,神色一凛。
古战场之上,有人渡劫。
作者有话要说:佛勘要渡劫了哈~(≧▽≦)/~要成功,还是失败捏?!
☆、第82章 你不该叫佛勘你应该叫佛三藏
八十二。你不该叫佛戡;你该叫佛三藏。
古战场上,阴云密布中;闪现着几许不祥。佛戡站在古战场的中央,空气中隐隐传来血腥的气味,腥甜的风,却吹不动他的衣角。一直在他的手腕上缠绕着的佛珠被他取下;捻在了苍白的指尖。
佛戡的神情非常肃穆,又带着一种佛光普渡的安详。云雾在他的头顶盘桓成浓黑的颜色;丝丝缕缕金色的闪电从浓黑的云层中显露出来。 雷声轰鸣,如有鬼哭。
这道雷劫,固然是极为不寻常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修士的雷劫,会凶险若斯。而佛戡的眉眼始终都是平静的。仿佛,他已经堪破了生和死的微妙距离;超脱俗世之外,自然也就无所畏惧。
诚然,佛戡无所畏惧。只是,并非脱俗,甚至,是耽于流俗,溺于旧闻。只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在所谓的天道面前,怕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对于力量强大,甚至动摇了天道本身的生物,天道从来都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怜悯。
多年之前,洪荒的异兽如此。多年之后,异兽的遗血亦是如此。天到如此,可是,洪荒遗血们从来都没有屈服过。多年之前,洪荒异兽可以在天道近乎碾压的威压之下,为自己留下一道微妙的生机,就是他们无声的反抗。
而多年之后,洪荒的遗血虽然有诸多中途殒命者,可是,却仍旧顽强的延绵着自己的血脉。无论是耗尽千年还是百年,洪荒异兽,终归有重新现世的机会。所以,虽然这些年来,许多拥有异兽血脉的人在命劫之下殒命,但是,血脉中的传承催促着他们,汲取力量,与天相搏。
散落在九州大地的洪荒血脉,从来,就没有逃兵。 所以,佛戡此刻的选择,是与天斗争,而非畏缩。他保持着人形,七尺男儿的身躯,在可怖的劫云下显得渺小。可是,却有一种光晕,让佛戡自有气度,仿佛随时可能撕裂头顶密布的阴云。
命劫,即是天道。作为六界最摸不到实体,却真实的存在的东西,此刻的天道,显露出来的完全是他狰狞的一面。一人一劫云短暂的对峙,轰然的雷声,仿佛是最后的警告。
袁不破在当年的那场论道之中,曾经告诉过佛戡,在面对命劫的时候,如果放弃抵抗,任由劫云抽取身上的异兽血脉,不仅仅不会修为跌落,反而会得到天道补偿的一缕先天真气,日后修行更易。
而在那外人看来,只是雷声轰鸣的对峙中,天道正在用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对他阐述这个“交换”,和之前的所有洪荒遗血一样,佛戡选择了拒绝。
没有人能够理解,这些异兽遗留下来的血脉,对于洪荒的向往。哪怕,他们都明知道,所谓的洪荒遗址,不过是天道禁锢他们的圈套,但是,那残存的洪荒气息却是真实存在的。骨子里的归属感让他们全部选择了拒绝天道。
佛戡的选择,毫无疑问,也是拒绝。
他和其他的人,相同又不同。很早的时候,佛戡就隐隐感觉到,洪荒旧址,并不是他的归属之地。早年佛戡四处游历,也曾经到过洪荒旧址,虽然被禁制阻隔,但是,佛戡还是隐隐感觉到一丝洪荒的气息。
那样的气息让他熟悉,也曾经渴望。但是,却没有归属感。佛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那些洪荒后人不同,却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特别是,在他遇见枕黑之后,佛戡更是笃定,自己纵然度过命劫,也一定不能踏入洪荒旧址。毕竟,已经有了最渴望的东西,那么,曾经的追求,也便成了不再追求。拿得起放得下的,并不是不爱,只是,有所抉择。
佛戡承认自己的不足。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即使笑得再温文尔雅,内心也是残酷的。他承认自己不如袁不破,没有把握安稳的度过命劫。他能够做到的,充其量只是在万兽山降下召唤的时候,做到和袁不破曾经一样,将他打散罢了。
他也需要承认,在某些方面,他是不如步风尘的。将没有洪荒血脉,甚至没有灵根的人带入万兽山,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毕竟,且不说万兽山内,异常粘稠的灵气普通人能否承受的了,就是异兽之间漫长而残酷的斗争,就没有谁该夸口说可以保护谁周全。
是了,异兽们有着共同的回归洪荒的梦想。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之间没有争端。弱肉强食作为万古不变的真理,在万兽山内,被体现得更为赤裸和血腥。 然而,这些发梦一样的话,步风尘却敢说,并且已经付诸行动了。佛戡并不如袁不破一般洞察真相,可是,却隐隐感觉,步风尘是被庇佑的。这种庇佑毫无原则,也无迹可寻,就仿佛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气运,但是却真正的帮助步风尘完成了一些常人看来绝无可能的事情。
如果天道为母,孕育万物。那么佛戡就真切的感觉到,步风尘绝对是她的亲儿子,而他们其他的洪荒血脉,不仅仅是抱养的,而且还是抱养的仇人之子罢。
既然艳羡不来,佛戡索性就不去艳羡。他自己清楚,他和步风尘,从某一种层面上来讲,面临的事情是一样的。步风尘选择了将映梳带进去,而佛戡偏偏反其道而行,选择留下来。这种选择,也是佛戡经过深思熟虑的。 万兽山不是他的归宿。这一点,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的解封而逐渐清晰。这些年,每当佛戡沐浴更衣,就会从澄澈的水中的倒影中,看见自己背上越发清晰的文字。
唵嘛呢叭弥吽
佛戡的背后,最开始的时候,是丝丝缕缕的金色细线,随着修为的增长,渐渐缀连成了佛家的六字真言。
袁不破说,佛戡有佛缘,这辈子注定是个佛修。最初的时候,佛戡尚且是年轻气盛,只觉得袁不破一个修道的,却说他有佛缘,根本只是随口取笑。而百年的光阴流转,佛戡蓦然回想起袁不破的这句话的时候,却觉得脊背一凉。
那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仿佛被人窥知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前尘往事就宛若背上的金色细线一样,被迅疾的缀连起来。
身负六字真言,天生的佛修。这样的天道眷恋,却偏偏拥有一具流着异兽血脉的身躯。若说他不是下界历练的佛祖弟子,佛戡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所以,佛戡知道,自己将命劫强行压制到元婴期,那么,命劫注定会成倍的凶险,同样,度过命劫之后,成果也会异常的丰厚。他将跨过元婴之后的全部阶段,一步飞升。可是,同样,他殒命的可能,也是大大的增加。
然而,已经没有时间让佛戡计较得失。因为,第一道雷,已经降落下来。紫色的雷电带着隐隐的血腥,从佛戡脑顶直劈下来。这道雷电足足有成年男子的腰粗,可是,这仅仅是第一道,后面还会八十道。
这样粗壮的雷电,触目而惊心。
这样险恶的劫难,佛戡没有躲开,而是生生接了下来。他和袁不破不同,他没有那么高的天赋。他和步风尘也不同,他没有那么好的机缘。所以,佛戡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让自己变强的可能。
吸收雷电,淬炼骨骼和肌肉,听起来异常疯狂。可是,佛戡却知道,这是对于他来说,最为行之有效的练体的方法。
元婴期的修士,更何况是佛戡这般,十分注重练体的修士,皮肤和骨骼的强韧程度,是无法想象的。所以,即使第一道雷就特别粗壮,并且,此后的雷会越发加粗,前五道雷也并没有对佛戡造成什么皮外伤。
然而佛戡并没有掉以轻心。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这一身的钢筋铁骨,最多能再坚持两道雷。果不其然,当第八道雷降下的时候,佛戡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不断的向外渗血。而他仿佛不甚在意,继续用自己的胸膛迎上下一轮雷击中。
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被碾碎,然后重塑。又碾碎,又重复。
这样的过程要持续许久,佛戡也不知道,到了最后,他身体修复的速度,能不能跟得上雷落下来的速度。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虽然佛戡周身浴血,但是身体的修补速度还是很惊人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佛戡发现,雷击越发密集,身体的这种自我修复,已经跟不上身体崩溃的速度了。
最终,胸膛上的一道深深的伤口,始终无法愈合。佛戡知道,自我修复机制,已经不管用了。从空间中取出准备好的金色长刀,佛戡对着地面,狠狠一劈。
地面以这道刀痕为主轴,寸寸碎裂,露出了黄土掩埋下的皑皑白骨。这些白骨是边关的将士,陈年被掩埋在此处,生魂被困在枯骨之中。连天日也见不到,更不用说在十五年前,沈慕白下山历练,途经此处,顺便普渡众生的时候往生了。
佛戡开始吸取这些残存在白骨上的灵魂。这就是佛戡选择古战场渡劫的原因,古战场上注定是生魂众多,利用这些生魂渡劫,虽然有些残忍,但是,佛戡并不在意。
死去元知万事空,哪怕灵魂仍在,也不过是日日在白骨中咆哮了。
七十七,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生魂的力量让佛戡安然度过八十道雷,然而,当他准备迎战最后一道雷劫的时候,佛戡惊愕的发现,整个古战场上,已经没有可用的生魂了。他别无选择,只能迎上这让天地都仿佛失色了的雷劫。
不甘心。 佛戡是不甘心的。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生生接下这道劫的。有些自嘲的闭上眼睛,佛戡准备着最后一搏。
天边的一朵白影倏忽而来,和雷劫一起,落在佛戡眼前。
沈!慕!白!
作者有话要说:佛勘的另一个身份……比他自己想的牛逼一丢丢……
毕竟岳父凶残呐。
☆、第83章 这是坐地飞升的节奏
八十三。这是;坐地飞升的节奏。
沈慕白最终;还是到了佛戡的渡劫现场。
小姑娘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也不说话;就是静静的搂着沈慕白的脖子;眼泪却大颗大颗的掉下来。那个时候,沈慕白只能将小姑娘抱起来细细的哄。小姑娘没有闹,她变成了人形之后,更为懂事听话。而且;小姑娘是很是聪慧的。她很快发现了人形的弊端。
后母开始不允许她假装听不懂他们的意思;要乖乖听话;并且;不许撒娇。很多时候;袁不破是不掬着她的,可是,一旦事关沈慕白,袁不破的意思就清晰而强悍。枕黑明白,后母真正限制的,是她和她家蠢萌的亲昵程度。可是,除了遵守后母定下的规矩,枕黑别无选择。
在这个特殊的家庭里,袁不破恰恰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而这个家里的其他成员,无论是沈慕白还是枕黑,都有意识或者下意识的选择了服从。
这种服从,无关屈服,恰恰是一种与爱相关的选择。小姑娘看起来,是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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