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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哥,来口锅![异世修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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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耀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前行:“有空说这些,倒不如快些寻到尘镜真人所说的法宝,早些回去。”

原本他没想多管闲事,教莫雨桐这些,可偏生看见青年笨拙却又认真地寻求解惑之法的样子,不知不觉地就说了出来。

莫雨桐早知连耀性子冷傲,也不计较这样,忙顺着感觉寻找着尘镜真人说的法宝。

法宝的真身究竟是什么他到底弄不懂,只是尘镜说,他既然能与橙玉冰晶融为一体,自然是能感知到宝物的气息。

莫雨桐心中一动,调开基三的游戏界面,果然见右上角的游戏图标中出现了指向箭头。

“这边。”箭头所指是东北方向,莫雨桐顺着那边走了过去,连耀点了点头。

随着两人逼近那颗参天大树,周身的清气越发浓郁起来,连耀手中的苍云剑自发地发出阵阵嗡鸣,带着不安,连耀却浑然未动,一双幽紫色的深邃瞳孔里映着空间内的一草一木,眼底深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之情,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手中的苍云剑低声说道:“冰皇三目异化的第一阶段便是由此开始,三清教在其中居住了足有几千年却浑然未知,只以为是神裔的恩赐,却不知是灾难的伊始。”

“岑——”苍云剑低鸣了一声,似是十分哀伤。

莫雨桐听到连耀的低语后,顿住了步子,脑海中浮现出一系列的疑问。

连耀专为冰皇三目而来,难不成三清教里也有一个冰皇之目?他发出如此叹息,不知三清教变成了什么样子?橙玉冰晶究竟有什么作用?而与橙玉冰晶融为一体的自己对他又有什么用?

虽然满脑子疑问,但到底现在询问不太合适,毒哥便沉下心,定了心神专心寻路。

眼见着箭头所指的距离越来越近,两人现今已经笼罩在巨树的阴影之下,莫雨桐凝神细看,见巨树下垂挂了一个叶片包裹而成的锥形物什。

等凑得近了,见小地图上的数字不再变化,莫雨桐便指着那巨型蚕茧一般的东西,说道:“大概便是这个。”

连耀颔首道:“你且退后。”

莫雨桐虽然觉着寻宝之旅与想象中的一比的确有些简单,但在连耀面前他也不敢班门弄斧,只得依言退后了一步,然而只这一退,却似触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明明没有实在的碰触之感,却有一种渗透全身的森冷寒意,毒哥身子顿时一僵,不敢再大意地动弹分毫。

只听一声生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想拿走宝物?”

“谁?”莫雨桐忙突奔向前,止步后将迷心蛊连着瞬发的百足一齐丢出,欲先将其锁足再谋后路,可却没想到,那招打在来人身上竟然是个滑过。

与此同时,连耀的剑影也向那人劈斩了下来,一道剑芒斩落将那人从中生生劈作了两半,剑芒与身体交接之处漾起了道道波纹,片刻之后,被切开的部分竟然又重新缝合了起来!

此时此刻,两人这才看清面前之人的全貌。

那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须发尽白,一身衣着打扮倒与尘镜有些相似,只是眉眼间不似尘镜那般的沧桑,而是极为稚嫩天真的样子。

这老人的外形与孩童般的神色结合在一起,透着股微妙的诡异。

他捋了捋长须,眨着大眼一瞬不瞬地望着莫雨桐,瞳孔深处带着几分渴望与激动的神色。

“老前辈可是此间洞府的主人?”连耀见老者周身并未邪祟之气,方才又不知是用的什么术法,一时之间也拿捏不住对方的立场和实力,只得先以和相待。

老人闻言,表情有些扭曲,藏于白须之中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这才缓慢说道:“老前辈可是此间洞府的主人?”

莫雨桐、连耀:“?”

见此情形,连耀心中狐疑,上前一步,又说道:“此处可是须弥极境的正中之处?”

老人又重复了一遍:“此处可是须弥极境的正中之处?”

“我们是如微阁来的。”

“我们是如微阁来的。”

事已至此,两人都蹙紧了眉头,不知这奇怪的老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正疑惑间,那老人的身形忽然变得飘渺,仿佛升起的袅娜青烟,只要微风稍一吹拂便可消散一般,然而,就在两人迷茫不解间,那抹青烟又凝聚成形,只是这次却不是老人的形貌,而是一个和莫雨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如同照镜子一般。莫雨桐望着对面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嘴角抽了抽,而那人歪了下头,随即瞪着一双清澈的双眼向着莫雨桐一步一步地走去。

莫雨桐下意识地倒退一步,便听连耀在身边说道:“这大概便是因冰皇清气而凝成的地灵。”

“地灵?”

连耀解释道:“早先的人族和兽族便是由神裔们灌注了一口清气才具备了生命,这地灵是比剑灵低阶一些的灵体,无法自行修炼,只是能凭借着周遭充沛的清气拥有一些简单的意识罢了。”

言毕,那地灵似是被拆穿了身份,极为哀怨地瞪了连耀一眼,随即便从莫雨桐的身子变回了之前的须发老者,遥遥站在十步远处,语气生硬地望着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夫睡了太久,差点忘了如何言语,只是练习一下罢了。尔等来此,可是老夫预言成谶了?”

闻言,连耀和莫雨桐俱是极为默契的沉默不语,在不明白事情始末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果然,那地灵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低低的笑声压在喉咙里:“呵呵,老夫就知道。”语气顽皮竟然像是孩子,也不等两人再做反应,便道:“十年之内,橙玉冰晶被盗;百年之内,如微阁江河日下;三百年后,门派毁,转机生,你们可是被派来寻找老夫以求谋生之术的?”

连耀眸色一沉,问道:“宁枫?”

地灵眼睛一亮,极为兴奋地说道:“老夫可像宁枫?”

连耀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地灵不具备形貌,只是一缕凝聚在一起的清气,他会有这样的外形,怕是在模仿尘镜和尘峥的师傅,也是如微阁上一届掌门——宁枫。

那地灵见两人又不再答话,有些按捺不住,又问了一遍:“你们可是要将我带离这须弥极境?”

莫雨桐想了想,说道:“你先说说,你要如何解决如微阁现下的危局?”

地灵咳了咳,背过手有模样有样地说道:“妖兽之乱,异变之初。前者是小,后者为大。”

莫雨桐赞道:“果真厉害。”见地灵面露喜色,又趁机问道:“有什么解决之道?”

“冰封——”

话音戛然而止。

地灵不满地瞪了莫雨桐一眼,随即咧嘴嬉笑道:“老夫差点儿着了你小子的当。”

莫雨桐无辜地耸了耸肩。

这地灵显然是知道一些东西的,可从何得知,解决之道是否为真却也说不准。

地灵见两人又沉默下来,心下更是急躁。

自万万年前,冰皇三目之一坠落此地,他就在那寂静的岁月中缓慢地凝成了一缕意识。

在这片有限的须弥极境中他待过了无数个重复的日日夜夜,也自然知道哪些细微处的变化。

然而,他只是一缕有意识的清气而已,不能自行修行,也不能脱离这片土地擅自离开,而那所谓的预言也不是出自他的口。而是当年差点儿便可踏破虚空,推开太古铜门的某任如微阁掌门在归于自然之时,偶尔得窥的天机。

那人就在自己的身边化作了丝丝缕缕的清气,甚至自己的体内还残留着那人的清气。

他想出去看看这方寸空间以外的山河日月,是不是也跟此处一样的寂寥沉寂。

地灵的身形因急躁而有些难以保持,正隐隐约约地闪现着,他一字一字生硬地说道:“你们若是带我出去,我便告诉你们如何能够破解冰皇三目的异变。”

莫雨桐对这异变之事还不是十分了解,只听连耀和尘镜谈起过少许,他下意识地看向连耀,对方一直冷淡地沉默不语,幽紫色的瞳孔深邃到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我们如何将你带走?”

经连耀一提,莫雨桐倒是想起了一些关于地灵的事情。

地灵一旦凝成便会和足下土地融为一体,很难将其单独剥离开来,若是要带走地灵,只有一个方法,为其找一个容器,助其升级成为器灵。

连耀身上有何法宝能否将其收作器灵他并不知晓,莫雨桐自己身上可是毫无法宝,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将这地灵塞进他的包裹里……

“很简单!”地灵的声音一变,竟像是七八岁的孩童,下一刻幻化成老人的身子倏地一闪,又变作莫雨桐的样子,地灵低低一笑,续道,“只要你肯将身子让给我,我便可以出去了!”

莫雨桐:“……”

居然胃口这么大!

这只地灵居然想直接跳过器灵,变成人。且不说他这缕毫无修为的清气能否驾驭人类修者的身体,就说莫雨桐根本就不可能将身体让给他。

地灵眯着一双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莫雨桐的身体,劝说道:“你不是如微阁的弟子吗?我感受到你身上有稀薄的《化尘功》的痕迹,门派危难当头,你合该帮扶一把。”

岂止是帮扶,这简直是要他大义献身。

莫雨桐微微一笑,定定地望向地灵,眼神冷清地说道:“你如何会认为我要将身体让给你?”

“啊,因为……因为……”地灵转了转眼珠子,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理由,仍是将先前的理由重复了一遍,笨口笨舌地道:“你该帮门派一把的。”

“何必如此麻烦。”一直沉默的连耀忽然出声,莫雨桐疑惑地看向连耀,只见连耀将苍云剑竖起,指尖在剑身上拂过,两者相碰处擦出了淡紫色的光芒,下一刻,苍云剑在手心中一转,带着紫芒向着树后那枚叶子包裹而成的东西上射去。

“住手!”地灵大惊失色,慌张地喊道,他迅速地扑向苍云剑,终是抵不过飞剑的速度,只见苍云剑在触碰到叶片之后倏地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随即,那巨大的叶片张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宝物。

那是柄像是花枝一样的竹笛,枝头立着两只蝴蝶,尾端也扣着一只银色的蝴蝶,三四朵精致的银色小花点缀其间,正闪烁着幽紫色的迷离光芒。

莫雨桐眯着眼看着那柄精致的笛子,只一秒钟这世界就变得不真实了。

那笛子分明就是小橙武花恋流年!

在莫雨桐满是惊艳的注视当中,那柄模样极为精美的笛子落在了连耀的手中,连耀将其在手心转了一圈,勾唇笑道:“抱歉,我说错了,他已不是地灵,而是器灵。”

莫雨桐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一个巴掌大的小男孩正光着屁股趴在花恋流年的花枝上,扁着小嘴十分不乐意地瞪着连耀,黑溜溜的大眼眨了眨似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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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粗长来一发=333=

顶锅盖改个前文的小设定。

【尘镜让莫雨桐去拿的宝物是能抵御野轨的笛子。】

给大家看一下花恋流年的图,虎摸可怜的手机党~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48·无欺骗,不失望。

夏溪风从床上爬了起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外面昏沉沉的天色。

那只白狐幼崽从他胸前圆丢丢地滚到了一边;抖了抖雪白的尖耳,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似睁非睁地眯成了一条缝;抖着四条小短腿似是想站起来;随即身子一晃便倒在床铺上,这一下让小家伙彻底地清醒了过来,甩了甩脑袋;亮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冲着莫雨桐嗷了一声。

夏溪风的眼神柔软起来;他伸出布满细小伤口的手抚摸了下小白狐的皮毛;小白狐软着身子;乖顺地任由着夏溪风抚摸着自己,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柔软的狐毛搔在掌心,有些舒服也有些发痒,夏溪风感受着掌心暖和的温度说道:“真好,你还在我身边。”

浑身的燥热已经尽数褪去,夏溪风让清气在经脉中又游走了一圈,发现昨夜因急于求成而凝滞的血脉再次畅通起来,甚至连一些因修习功法不当而落下的沉珂也被扫去了不少。

夏溪风恍惚间想起了昨夜莫雨桐回来之后又匆匆离开的事情,是他救了经脉错乱的自己。

他又帮了自己啊,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怕是就要死在这个破旧的小屋当中,死在距离家乡千山万水的这处陌生的土地。

小少年抿了唇,眼神闪闪烁烁,后又叹息一声,脸颊有些发红,他望着铺在桌面上的烛泪,喃喃道:“我一定要和他说声谢谢,一定要。可是,现在又要怎么办呢?”

他赤着脚坐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将头埋在双膝之间,眼神是在人前从未暴露过的软弱和迷茫。

“小白狐,三清教不愿意收我,连耀真人的面我见都见不到;现在虽然进了如微阁的山门却被梵清真人拒之门外,他也不愿意收我做徒弟,我究竟该到哪里去学习纯阳一脉的开山之术呢?”

“那人只告诉我这世间能帮我劈开冰墙的唯有这二位真人,现在他们都不愿意收我做弟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我还要不要继续留在如微阁……还是再去寻找别的方法?”

小白狐歪着脑袋看着夏溪风,又嗷了一声。

“我不能把事情告诉梵清真人……修真者们会想尽一切办法绞杀我们,就像当年将我们逼到了极北之境一样,就像咒印师对我们下的恶毒诅咒。我们被困在那里,他们求之不得……”

小少年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些微的恨意,随即又软了下来,继续哀声说着心中的苦闷。

“父亲他们都在冰墙后等着我,整个族群上上下下五百余人的性命都系在我一人身上。”

“如果有人愿意告诉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将他们救出来,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要了我夏溪风的性命,我也愿意。”

“可是……没有人,没有人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将他们救出来。”

“小白狐……”

白狐幼崽歪着脑袋看着夏溪风,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它听不懂小主人在说什么,只是感觉他快要哭出来了,于是它犹豫了一下,像是它死掉的母亲曾经对它做过的那样,轻轻地温柔地舔着小主人的手。

它很喜欢小主人,从小主人将自己从那片可怕的林子里救出来的时候开始。

小主人会很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只是这样,对它来说就很幸福了。

“嗷。”

夏溪风扁了扁嘴,将涌上来的眼泪憋了回去,他将小狐狸抱起,将脸贴在它的脸颊上蹭了蹭,轻声道:“总会有办法的……会有的……”

“你醒了。”

“谁?”

低沉的男音骤然出现在屋内,夏溪风一惊,随即看向声源,那处被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角落里隐隐绰绰地有个人影,夏溪风难以辨清其形容,只得紧绷着浑身的肌肉,将手悄悄探到枕头底下,摸上藏在那里的一把匕首。就连他身边的那只白狐幼崽也低低地哀鸣一声,颤抖着躲在夏溪风的身后。

“嗯?你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

来人渐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随着那人的全貌逐渐暴露在眼前,夏溪风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震惊,稚嫩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见此情形,那声音又道:“可怜的孩子,是我不好,贸然出现把你吓到了。”

来者是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男子,个子极高,披散着及腰的墨色长发,只在尾端用黑色的绳子松松地束了起来,衬得苍白的皮肤泛着一种病态的色泽。

他眯着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精致却苍白的面容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当初多谢你好心地将我埋了起来,免去了我被野兽啃食的危险,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完整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也许会少一条胳膊,也许会少一条腿。”

夏溪风沉默不语地看着男子,一直保持着警惕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并未回答,只四下看了看屋内,说道:“只你一人睡在此处?我来如微阁前便在想会不会在这里和你相遇,毕竟,是我告诉你,连耀和梵清有可能会教你开山之术。此番再遇,真是叫人欢喜。”

夏溪风蹙着眉头,一瞬不瞬地盯视着男人,似是想要看透男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他夏氏一族与常人有异,因生有兽骨,介于人族与兽族之间而不为寻常修真者所容,然而,不容否认的是,他们的确有兽族的血性,每年生辰便会发作,届时六亲不认,杀意大涨。

先祖因此带着族人一路迁徙,移居到极北之境,可即便如此,在进入冰谷之前,他们整个夏氏一族都受到了咒印师的诅咒。

每个夏氏一族都生有残疾,这是个不灭族不休止的诅咒。

这是他的秘密,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的秘密。

十年前,他行至云临都郊外,本是饥寒交迫,可偏偏又赶上那年的生辰,体内的妖族之血正沸腾不息,却见此人正浑身抽搐地躺在路边。

巧合之下,那人帮他镇住了每年生辰便会苏醒过来作祟的妖异血脉,却误饮了自己的血液。

此番一来,自己族人的秘密自然是遮掩不住,而整个清冥大陆都已经知道他们夏氏一族被一堵天谴冰墙冰封在极北之境。

后来,男人就将斩断冰墙之法告诉了他,可没过多久,男人就断了气。

回忆完这些,夏溪风更是不解,他那时虽然心智有些迷乱,可后来稳定下来之后清楚地记得,男人那时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是他亲手将男人埋葬在足有五尺深的深坑之中。

他不该还活着的。

会不会……不是同一个人?

男子似是看穿了夏溪风的想法,只勾起几乎毫无血色的嘴唇,微笑道:“那日将死之人的确是我,也是我告诉你的那些所谓的秘闻。不过……”

男人如猫一样的立瞳微微收缩,压低了声音续道:“虽然古书有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也有一句话是‘画皮画脸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那时见你情绪极为绝望,便为你存了个活下去的念头。可我又怕我化境归来之后寻不到你便编排了这样一个秘闻,这世间,其实从来也没有什么开山之术啊。巍巍青山,哪里是凡人之力所能劈开的呢?更别提你那堵让整个清冥大陆的修者都毫无破解之法的冰墙了,不然,哪里会叫神裔们降下的天谴呢?”

夏溪风身子一僵,随即绝望与愤怒一齐涌了上来,身子如坠冰火两重天。

他的双眼赤红,颤抖着声音问道:“你骗我?!”

“你且莫恼。”男人蹙了漂亮的眉毛,安抚道,“我既然敢来此与你明说此事,自然是有别的办法帮你,那堵冰墙并非无知修者们所说的天谴,而是在冰皇三目残留之力的作用下而形成的禁制。”

他从未听过如此荒诞的说法,夏溪风已然无法相信男人的说辞:“你究竟是何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啊……”男人侧过头,漆黑的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色泽。

咣的一声,一阵狂风吹过,将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吹了开来,鲜红的腥味随即随着夜风被灌入屋内,一阵阵极具压迫性的威压扑面而来,夏溪风怔怔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巨大眼球。

那是只属于野兽的眼球,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正死死地盯视着自己。

男人低低一笑,说道:“本座名唤姬奉,此次虽是专程为了野轨而来,可却也是为了将你这夏氏一族的遗孤,天生便具妖骨之人收归已有。待驯化之时,你当称我一声主人。”

***

“别乱摇了啊!再摇我就要咬你了啊!”光着屁股的小童子趴在花恋流年的一朵花中央,小胖手紧紧地扒在花瓣上,身子随着毒哥舞弄着花恋流年而不停地摇晃着。

“啊啊啊,我真的要咬你了!”

莫雨桐闻言顿了顿,那器灵眼中一闪光便趁机顺着花恋流年往前爬,圆瞪着眼,龇着一口白牙真的就是一副急欲下嘴咬上一口的模样。

莫雨桐见状一晃,那器灵的身子便差点从花恋流年上掉下去,小脸吓得惨白,“别……”

莫雨桐疑惑地说道:“你不是器灵吗?像是剑灵之类的不都可以融在法器之内,你为何只能在上面趴着?”

见那小器灵瘪着嘴不说话,莫雨桐坏心眼地挑高了眉毛,握住花恋流年的手一抬,似是要将其就势翻个个儿,那器灵见此情形,骸得小脸血色全无,下一刻似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大声嚷道:“啊啊啊,别翻别翻!我会掉下去的,真的会掉下去的!因为这武器还未承认我便是它的器灵啦!是我一直赖着它……只与他融了一半……”

莫雨桐失声笑道:“居然还有如此滑稽之事,还有法器不愿意要器灵的。”

一旦拥有器灵,法器就像有了一个能源一般,除了借用法器之主的清气施展强大术法之外,还可借用器灵的清气。两者施展出来的术法差距,岂止是天壤地别。

小器灵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昂着头不满地嘟囔:“亏得老夫告诉你们从须弥极境离开的近路,不然凭借着这处扭曲的时空构造,你们若是按照原路返回,必得叫紊乱的清气绞杀成一团肉泥,居然你们还敢笑话老夫!”

“一口一个老夫。”莫雨桐又坏心眼地摇晃了花恋流年,“何必非要学宁枫的样子?”

“因为那是老夫……是我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小器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而且,我也没有名字。”

一直沉默着看一大一小两人折腾的连耀,淡淡地瞟了一眼小器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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