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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暗与流年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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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看来看去也只是一面普通的铜镜。好奇的拿起镜子照了一面,镜中出现的却不是自己的脸。
镜中仿佛被浓厚的雾气包围着,渐渐透出了光亮。周围仍是昏暗,不停的有人影在走动。人影有些模糊,老狐狸看见了一人被两人拽着带了进去。
画面清晰了,老狐狸看见了镣铐。正吃惊怎么会是牢房,却发现被铐住的是海棠色的身影,即使看不见模样,老狐狸也知道了那是红豆。
冷汗一出,老狐狸突然惊醒了。
铜镜还是铜镜,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老狐狸揉了一下眯成了细缝的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再看一眼后,镜中的景物没变,人物却变了。被铐住的人还在,只不过由海棠色的身影换成了墨色的身影。
老狐狸绝不会看错,墨色的身影不是别人是莫舞。
难道这面镜子能看到未发生的事?
老狐狸蓦地一僵,仿佛从睡梦中惊醒再也回不去了。铜镜又恢复了正常,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老狐狸有些难以置信的将信函看到底,信函上说,无心即澈,有心不明。
无心即澈,有心不明。难不成说的是不带意识的去看才能看到真实,若是有心想要去看,看到的或许只是虚象。
心底一沉,喉间的血腥不受控制的涌上来了,又一口鲜血喷在了绢帕上。趁血迹未干,老狐狸蘸了些鲜血,在绢帕上写下了一行字。血迹一干,老狐狸就将绢帕叠的方方正正,放在了一旁。
重重叠叠的白色绢帕上有几朵红梅开的正艳。
老狐狸刚放好,殿外隐隐约约有黑色的影子在晃动。
黑影没费多少功夫就闯进来了,老狐狸仍然在琢磨信函中的意思,没有很重视自己身边多出的那个人。
“早。”
老狐狸将信函收好,对着将剑指向自己脖子的黑影微微一笑,语气平淡的只是打招呼。
黑影冷笑了一声,摘下了蒙面。
☆、第五十二章 再也难见老狐狸
清秀俊雅的容颜,眉眼间却遮不住浓重的暴戾。
“早?我是来的太晚了,若是早些,就不会是今天的模样了。”
声音温和,字字却透着刻骨的寒冷。
“自然是来的早了,若是晚些,就不需要你自己动手了。”
老狐狸端着青瓷杯,白色的烟雾从杯中升起,优雅的抿了一口,药香四溢。
“天下没有哪个父亲比你更凉薄。”
四王爷冷笑的看着眼前他名义上的父皇拼命的压抑着喉间的血腥,心底蔓延开来的扭曲的喜悦在脸上淋漓尽致的显现了。
“皇位是太子的,太古遗音是三哥的,《花吹雪》是六弟的,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
剑锋指向老狐狸,眼底有歇斯底里的阴鸷。
“不过很快都是属于我的了!谁也别想夺走!”
剑刺进了老狐狸的胸膛,倒在血泊中的老狐狸神态却很安详,沾着鲜血的双手不听使唤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写好的遗诏。
四王爷看到了满是血迹的遗诏上写的却是自己的名字,难以置信的看着快要支撑不住的老狐狸。
“今晚朕一死,朕虽不清楚你到底会怎么做。不过朕知道替罪羔羊是红豆姑娘,可以借机除去莫将军。只是朕曾经答应过一个故人,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鲜血如泉涌,遗诏上最后几个清晰的字也被血浸透了。还留有最后一口气的老狐狸,气若游丝。
“朕只是希望他们能好好的,得不到天下又如何。”
海棠色的身影出现在殿外时,老狐狸已彻底的倒在了血泊中,再也看不见那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了。
“皇上!”
红豆冲进殿内想要扶起老狐狸,瞧见了一旁面色苍白狂怒似鬼的四王爷。
“四王爷,果然是你!”
剑光乍现,四王爷躲闪不及,身形晃悠,勉强挡住了。
偌大的宫殿内,红豆步步紧逼,四王爷被逼到了死角。
“四王爷,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儒雅的容颜配上恶魔般的冷笑,实在是怪异。
“本王当然有话要说,你不仅杀不了我,还必须什么都听我的。”
“做梦!”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要不要试一试?”
红豆挥舞着环雪剑就猛地砍了上去,耳畔有声音在蛊惑自己,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渐渐不受控制。
环雪剑“哐”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海棠色的身影一头栽倒了地上。
脑海中还残留一丝意识时,四王爷盯着她的杏眼,声音温柔如水,俘虏她最后的一点理智。
“皇上怎么了?”
“死了。”
“谁做的?”
“我做的。”
“谁吩咐的。”
“公子吩咐的。”
“公子为何要吩咐你刺杀皇上?”
“公子和靖安王商量好的,刺杀皇上。”
“你知道刺杀皇上是什么罪吗?”
“知道,灭九族。”
“那为何还要做?”
“红豆只有公子一人,公子让红豆做什么,红豆就做什么。”
最后的意识消逝,海棠色的身影沉睡了过去。
“很好。”
清秀儒雅的脸上是满意的笑容,擦干剑上的血迹,将剑收回,窗户微开,轻功暗运,没入了黑暗中。
李公公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根本追不上红豆。心跳的非常之快,有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皇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站在门外的李公公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底凉了半截,但愿什么都没有发生才好。
朱红色的大门一敞开,鲜血如河,看见了九五之尊倒在了血泊中。
“皇上!皇上!”
“快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红豆姑娘不是早已赶到了,为何不见人影?
正困惑着,猛然看到海棠色的身影倒在了一旁。
不好,中计了!
大批的侍卫冲了进来,进来看到的就是皇帝倒在了血泊中,已咽了气,还有一个漂亮的姑娘,海棠色的衣裳上沾满了鲜血,手上还握着一把剑,剑身沾满了鲜血。
迫不得已,李公公只好大喊,“将这位姑娘压入天牢,听凭太子发落,任何人都不得过问。”
“是。”
两个侍卫拖起红豆就走,留下李公公一人犯愁。
这该如何是好?说红豆姑娘是刺客,大家都信;若说红豆姑娘是清白的,哪里能够找得到证据,或者说去哪里找真正的凶手?
玲珑王府。
书房内,清雅的少年正在看书。
“王爷,皇上他,驾崩了。”
暗影匆匆赶来,少年抬起头,清亮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惊讶。
“父皇驾崩了,比想象的要早些,宫里的风声怎样?”
“说是有刺客。”
“还以为会干的利索些,怎么会留下把柄,不知道哪个人要背黑锅了。”
玲珑王合上书,喝了一口清茶。
“刺客抓到了没有?”
“抓到了。”
“没有自尽吗?”
“是一位姑娘,皇上遇刺时,倒在了一旁。”
“一位姑娘?”
白皙清秀的容颜上有了困惑,四哥怎么会派一位姑娘去刺杀?
左眼突然跳了一下,玉色的身影开始不安起来了。
没听说四哥手下有一位女杀手,即使有武艺也不可能高到去刺杀父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位姑娘是替罪羊。
不对,前几天刚得知,莫舞的丫鬟红豆易容成了宫女留在了宫中,应该是保护父皇的安全吧。
难道,真的是她?
“暗影,抬起头来,回答我,那位是不是红豆姑娘?”
“是。”
暗影跪的笔直,沉默了半响才回答。
四哥的这招真狠,他是要一点一点将大哥逼迫到绝境上去吗?
不管是还是不是,他都不会坐视不管了,本来还想隔岸观火,但是这火都已烧到她的身上了,让他如何作壁上观?
莫舞,绝不可以伤害!
三王爷府。
模样轻佻的少年躺在精致的榻上,暖暖的熏笼内燃烧着的是催情的香料。绯色的锦袍大敞开,露出了莹润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甚至还有一双细长白皙的双腿。
他的大腿上正坐着一个妖娆的女子,正用温柔如水的声音呼唤他。
“三哥。”
少年闭着眼正在神游,没有理她。
“三哥。”
女子不甘心又唤了一声,还恶作剧般的在他的莹润的胸膛上留下自己的印记。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咬去,一直咬到了小小的蓓蕾。
“宝贝,怎么了?”
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女子细嫩的脸蛋。
你会发现女子长得有些面熟,同是墨色的眸子,一个却是冷如寒冰,一个却是热情似火,五官也有些相像,只不过趴在他身上的女子更娇艳些。
但是永远都比不上他心中的他。
眼前重叠的身影消失后,只留下了一个娇媚的她时,少年不知道怎么的失去了热情,将缠住他腰身的手挪开,披上了绯色的锦袍。
“王爷,你不要柔儿了吗?”
女子娇羞的靠在少年的背上,用娇滴滴的声音试图唤起他怜香惜玉时的情欲。抬头看到了那张漂亮尤甚女人的脸,此刻再无半分的温柔。拉住他的手,不自觉的就收回来了。
“王爷,有急事。”
屏风背后,有人传来了紧急的消息。
少年朝她挥了挥衣袖,她就很自觉的行了一礼告辞了。
“何事?”
“皇上驾崩了。”
“四弟的胆子还真不小。”
“抓到的刺客却是一位姑娘。”
“派女人去杀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王爷,抓到的女人不是别人,是振国将军府的丫鬟。”
“振国将军府的丫鬟?”
少年一改轻佻模样,神色微变。
难道是红豆?
“那丫鬟可是叫红豆?”
“好像是叫红豆。”
“给玲珑王漏了口风没有?”
“漏了。”
自家主子的喜好当然得弄清楚了,别的人不知道,他一直伺候王爷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家的王爷似乎对那位振国将军有些意思。振国将军是男人又如何,人生在世需尽欢。
“好。”
“现在就去备马,本王要去安远国找我的人去。”
侍从庆幸自己没有在喝水,否非非被呛死不可。喜欢男人也就算了,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想着想着,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长久以来一直困扰他的问题。要是将军真愿意,将军和王爷,他们两人谁在上在下。他可以打赌,他家王爷绝对在下面。
“王爷,要是有人找怎么办?”
“就说你家王爷日夜笙歌,纵欲过度了,躺在床上需要休息,不宜见客。”
侍从满脸黑线,王爷你这话说的,你说的出口,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第五十三章 暗流汹涌
普陀寺,染井吉野樱下空无一物。
“《花吹雪》不见了。”
莫舞看了一下挖掘的痕迹,有些懊恼。
“应该还没消失多久,挖开的泥土还很湿润。”
“去见一下方丈吧。”
一个小和尚走了过来,“两位施主请跟我来吧,方丈早已在等候二位了。”
清静的禅房,沉香悠悠。多年不见,方丈的气色依然很好,那一把白胡子顺滑不减当年。许是在打坐,两人进门时也没招呼一声。
镜玦注意到方丈苍老的手指上缠绕着一圈圈檀香佛珠,却没有拨动。
“方丈?”
察觉到异样的莫舞低低的唤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复。
“方丈他,已圆寂了。”
“怎么会?”
“莫舞,这里有封书信。”
字迹苍劲,字里行间有着恳切的劝告。
“刹那花开,弹指即灭。花开花谢非人力所为,身在红尘莫强求。
“走吧。”
此后再也不见慈祥的身影,也不见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神了。莫舞朝着那个永远沉睡的老人,深深的跪拜了三下,离开了有着最初回忆的地方。
“七弟!”
“皇兄?”
未走出普陀寺就与一人擦肩而过,两人抬头一望愣住了。
“皇兄如此着急是有何急事?”
“今早刚获得消息,说北凉国文帝驾崩了。”
怎么会?
莫舞深色的眸子有了重重的不安,老狐狸的病情她很清楚。虽然病的不轻,但是拖个十天半个月也不是问题,怎么会走的如此着急?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驾崩?应该是有人动了手脚吧?”
镜玦不清楚老狐狸身患重病,但是他绝不相信老狐狸会暴病身亡。
“据说有刺客。”
“刺客?抓到了没?”
“抓到了。”
若是真的刺客的话是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若有所思的望了莫舞一眼。
“是男是女?”
“据说是一位漂亮女子。”
“女子?”
难不成真是红豆?
镜玦看了一眼莫舞,肯定了她的猜测。
“叫红豆。”
深色的眸子里是懊悔,红豆那丫头就算是遭人暗算,也只会默默承受吧。
“这是北凉国李公公带来的书信。”
只有一行字,一句话。
“红豆中了‘无色生香’,将军性命堪忧。”
莫舞也没有避让,三个人同时看了书信。
“马上启程回北凉。”
莫舞虽知此时若是回去,必定凶多吉少,但是若是不回去,不是更加肯定了自己是幕后黑手吗?
“不可。”
莫舞吹起哨子,紫色的影子如风般跑了过来,墨色的身影翻上马鞍,一挥鞭子,差点扬尘而去。
镜玦也不怕危险,轻功一施就拦在了“飒紫”的身前。
马受惊,前蹄高举,差点踩中镜玦,甩下莫舞。
墨色的身影从马上翻滚下来,正好落入了镜玦的怀里。
四目对望,周围的温度莫名的就往上涨了。
怀中的人从双颊一直到细腻的脖颈,肌肤光滑细嫩吹弹可破,竟然有种暖玉温香抱在怀里的错觉。镜玦愣愣的望着怀中的人,忘记放下了,就一直抱着。
“七弟!”
一声呼喊才把他拉了回来,放下莫舞咳嗽了一声,樱花般的侧脸还残留红晕。
“先想好对策,只要你没回去,红豆就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镜玦说的确实不错,只要她还没回去,红豆可能会受些苦,但绝不会被灭口。
“先找《花吹雪》吧。”
安远国的烟花柳地也不少,大街小巷漂浮着浓浓的胭脂粉味,穿着入时的烟花女子笑语盈盈,妆容精致,让游客觉得就算不捧场也得进去喝两杯才对得起人家如此的热情好客。
一上来就看见了绯色的身影,衣服宽松,露出了大好的春光,少年一起身让人不免有些担心,底下是否也会春光乍泄。
“莫舞你来了。”
莫舞一出现,少年即刻就站起来迎接了,可怜还坐在他大腿上的娇媚女子差点滚下来。女子蹙着眉,好不可怜,一双杏眼有些怨愤的看了一眼来人。
一红衣一黑衣,美如双壁,相得益彰。
“两位公子里面请。”
“莫舞你来了,前日不肯被我压,今日可是后悔了?”
听得娇媚女子瞪大了杏眼,怎么会?
两个都是美人,还是美男,美男都有了美男,让她们这些不是头牌的烟花女子怎么办?
“还是,昨日不肯压我,今日是特地来抱我的吗?”
三王爷凑到莫舞身前,往她的脖颈吹气,姿势亲昵,话语更亲昵。
“你可知《花吹雪》的下落?”
“自然知道。”
三王爷妖冶一笑,顺势不着痕迹的吻了莫舞一下,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情花怒放。
“它就在我的手上,若是想得到的话,我可是有条件的哦。”
镜玦深邃的桃花眼满是戒备,温和的气质不见了,此刻愤怒的像是被夺了配偶的白虎,偏偏还要装淡定,更重要的是靖安王自己没意识到。
“我被你压,或者我来压你,莫将军,你选一个吧。”
三王爷笑着拉过走远的女子,俯下身来,对着女子雪白的颈间就是一个深吻。
“本王不急,莫将军可以考虑个几天再给我答复。”
少年胸前晶莹的肌肤可见,抱着怀中的女子大踏步往榻上走去了。
清河十三年,文帝驾崩,太子即位,更年号清河为天嘉。
天嘉元年,狐狸即位。一上来,老狐狸就丢给了他一个烂摊子。
父皇啊父皇,真有你的,有什么都不说,藏着掖着,现在撒手西归,留下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红豆和莫舞怎么办?
这弹劾的奏章累积的可以叠成砖了,再不给大臣们一个交代可就说不过去了。
问红豆,那天的事完全没有印象,弄清状况后不哭不睡不吃不喝更不闹,应该是想通过绝食来惩罚自己吧。
朝堂上,四王爷身穿朝衣仍不减书生风度,儒雅如初。
“皇上,先帝去世时听闻红豆姑娘在场,在场的士兵们都看见了,是否可以让为臣们知道,当日到底发生了,红豆姑娘到底有没有对陛下做过什么,这些都不清楚,皇上难道不觉得应该调查清楚吗?”
贼喊捉贼,也亏你说的出口,狐狸皮笑肉不笑的应声。
“安王说的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朕自不会饶了凶手,还请大臣给时间容朕想想。”
喜欢落井下石的大臣马上就起身反对了,“皇上,弑君之罪立斩无赦,株连九族,陛下无需顾忌振国将军,纵容将军。”
“那依爱卿的意思,朕应该立马把莫将军找回来,斩无赦,漠北就不用管了,叛乱也不用镇压了,拱手相让给安远国好了。”
“臣以为北凉国将才无数,岂可为了一个振国将军将法律弃之不顾。”
“依爱卿的意思,今后要是上战场,应该要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才可。”
“皇上说的是。”
“朕听说王大人有三子,个个才貌双全,如此才能不可浪费,改日参军,朕会依个人才能安排官职,王大人以为可好?”
王大人有些哆嗦了,他家的母老虎把三个儿子当成宝,想着母凭子贵,就怕他在外的小妾为他生养大把的儿子将来认祖归宗,抢夺家产。
“皇上说的是,只是犬子天资愚笨,怕是当不了这个重担,莫将军才能罕见,如此人才确实要好好珍惜利用才行。”
狐狸狭长的凤目瞥了他一眼,有些鄙视,风还没来,就已经换了两个风向了,这年头做官的还真不容易,换脸比女人脱衣服还快。
“皇上,臣听闻漠北一片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未出现什么重大叛乱,更听闻莫将军并不在漠北。”
大臣们面面相觑,惊讶的一塌糊涂。
四王爷冷冷一笑,做足了戏后又继续了。
“臣还听闻莫将军与安远国靖安王去了安远国。”
底下一片啊的声音,现场一片混乱。
“臣听闻莫将军手中有一张藏宝地图,藏宝处是金矿。莫将军若是与靖安王合谋夺了金矿,将富可敌国,既然富可敌国了,难免会心存妄想,起了歹心也说的通。”
底下一片恍然大悟的表情,就等着狐狸发落,下旨处死振国将军莫舞。
狐狸狭长的凤目眯成了一条缝,莫舞去了安远国他比谁都清楚,莫舞要做什么,他也比谁都清楚。还好六弟没来掺和一脚,若他也来,自己怕是真扛不住了。
大殿外清朗的声音响起,沉重的木椅缓缓进了大殿。
大臣们又是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先帝曾特地关照过,玲珑王可以不用上朝。有要事相揍,托人捎进宫里即可。
“皇上,臣有急事相奏。”
“爱卿请讲。”
“尧河城大堤塌陷,水灾造成了大面积的受损,灾情严重,户部说财政紧张,怕是不能拨出相应的款来赈济灾民。”
“朕清楚了,众爱卿们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做?朕以身作则,将扩充后宫的费用用来赈济灾民。”
“臣愿献出一年俸禄。”
“臣愿献出三年俸禄。”
以下省略百官们奉献爱心的全过程。
“皇上,即使这样,空出的仍然远远不够填满。”
户部尚书发话了,胡须银白,将要告老还乡,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皇上,三王爷不是说,莫将军去找金矿了,若是能够找到,空缺的就能够填满了,将军也不用担当虚名了。”
“皇上,这个方法好。”
“皇上,这个可行。”
国库空虚,北凉国近年来的经济发展也不算缓慢,也还算富饶,要不是一些人从中贪赃枉法,捞了不少好处,国库岂会空虚。
今日若是资金凑不足,狐狸一道命令一下,惩处贪官污吏,他们那顶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所以,没必要为了落井下石而搭上自己,皇帝既然偏袒振国将军,自己做个顺水人情就好了。
☆、第五十四章 花落谁家
大殿内,狐狸忙于政务,将老狐狸生前冷落的一些能臣拉到要紧的职位上去了。
“皇上,尧河城大堤怎么会突然塌陷,怕是有人做了手脚?”
老狐狸去世后,李公公沉默了很久,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尽职。
“尧河城大堤本就不稳,有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自然就倒了。”
“皇上,不追究此人吗?”
堆积如山的奏章翻阅了一半,狐狸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又埋到了小山背后。
“尧河城也算是鱼米之乡,近几年来发展的却很不起色,是时候给那帮人敲敲警钟了。”
李公公若有所思,递上了一盏提神茶后,正想悄悄退下去,狐狸发话了。
“尧河城可出现人员伤亡?”
“没有,只是房屋田产受损厉害。”
狐狸埋下头后突然又抬起了头,狭长的凤目在李公公身上不停的转悠。
“公公没有什么事要说吗?”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露出的狡猾目光实在是与先帝相似的很,李公公叹了一口气。
“皇上,有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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