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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 Ⅲ-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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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司徒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从听见仓莲的对比结果那一刻,谎言就在他心里成了一张网,网住了所有人。当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绝对不能让温雨辰知道真相。
并不是说雨辰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司徒坚信,小孩儿还是很能抗打击的。但,他不能让林岳山的诡计再得逞!
林岳山的确狡诈,但司徒也不是善与的主儿。若是论起耍心机,司徒自然不是弱者。那么,林岳山想要在雨辰身上做文章,就由着他做。
林岳山敢做初一,司徒就敢做十五。
“翟老,请您配合我的计划。”司徒恭敬地说,“您必须让雨辰知道他父亲还活着,但不能具体到某个人。最好告诉雨辰,当年袁博士所用的jing子只是在医院里找的。至于林岳山如何得知,不必说清。说清了反而会引起雨辰的怀疑。这样一来,林岳山告诉雨辰他们之间的关系时,雨辰才有对抗的机会。林岳山的计划才会失败。”
翟老扶着桌子稳稳地坐下,许久了,才说:“很好,我们的意见一致。但你不要忘了,雨辰的母亲知道真相。”
“不足为据。”司徒把自己的顾虑一一说清,“她要是不跟雨辰说这事,我反而担心。只要她说了,会给雨辰她已经跟林岳山联手,准备一起研究他的感觉。这对我们有利。所以,我不怕她说,我是怕她不说。”
总而言之一句话:只要现在不化验温雨辰和林岳山的DNA就万事大吉。
☆、第09章
这势必是一个不眠之夜。
唐老与一众老神仙坐在会议室里召开紧急会议;唐家二哥坚守岗位;准备随时提供援助;葛东明终于回到特案组,听过情况立刻让谭宁联系王十八,让他来代替廖江雨。
特案组的机房不能没人,而系统里的高手葛东明不敢用。用司徒的话来说:林岳山对你们系统所有的工作方式太熟悉。换人。
就这样;王十八大半夜背着趁手的工具奔向了特案组。
因伤在家休养的叶慈也没闲着,一直在打电话。唐朔担心不已;乖乖坐在一旁帮他记录情况,跟另外一批人交涉。
看上去;叶慈有些疲倦。他捏了捏眉心,对电话那边的朋友说:“人肯定还在S市,你只要找到他的藏身地点就可以。你的人我不会亏待。”
唐朔在写字板上打出一串文字,叶慈瞥了一眼;继续说:“二十四小时后会有线索;你盯紧。”
那边的哥们立刻给了承诺,“你放心,只要人没死,我一定给你个准确消息。”
谈妥了最后一件事,叶家的门铃响了起来。唐朔不急着去开门,而是扶着叶慈慢慢站了起来。他担心地说:“大兵哥,你在家休息,我去吧。”
叶慈摇摇头,“你镇不住外面那些人。没关系,我可以。”
深夜拜访叶慈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一道疤痕,唐朔看的直咋舌。叶慈只是很随便地点了点头,问道:“准备好了?”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叶慈的提问,他看了眼唐朔,继而皱皱眉,“外人,不行。”
叶慈自然地拉住唐朔的手往外走,随口说道:“我媳妇儿。”
男人的脸扭曲起来,看上去狰狞了几分。叶慈也不管他,拉着唐朔走出院子。忽然,身边人使劲攥着自己的手,叶慈低头一瞧……
“怎么了?”
“媳妇儿什么的……”唐朔面红耳赤,既别扭又幸福。
叶慈淡淡笑着,“实话实说。”
在小区门口听着一辆普通的黑色国产轿车和一辆小型货车。叶唐二人上了轿车,那男人紧跟而来。在驾驶席上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回头对着叶慈摆摆手,“久仰大名,饕餮。”
“幸会。”
男人的眼神暧昧,当然,这是看到了唐朔紧紧拉着叶慈手的时候。他很知趣,没有多看,而是问身边的男人,“大哥,先从哪里开始?”
男人的目光落在车镜中的叶慈脸上,叶慈说:“幼教机构的CEO。”
司机咂咂舌,“硬骨头啊。”
一小时后,两个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已经昏迷的女人扔进了车斗里,据说十几个小时候才会醒来。叶慈对这伙人的办事效率很满意,翻开手里的地址,准备去抓下一个目标。
唐朔见第一个人已经到手,便跟司徒联系。司徒说翟老那边的人已经开始行动,因为地域关系,时间上会稍微延迟一些。让叶慈这边的行动不必太快,最好能配合翟老那边的行动,混淆视听。
这是叶慈跟司徒私底下商量好的。
叶慈当时就跟司徒说。林岳山不是一般人,一旦抓捕开始,他很快就会发现是翟老那边的势力在行动。这样一来,林岳山未必敢出面。所以,人要抓,却不能都丢给让翟老的人去抓。叶慈要了五个人,这五个人他会安排帮手,做的巧妙些,留下些线索,很容易混淆林岳山的分析。让林岳山必须多分些人手出来,防备暗中一股不明的势力。
绝其本根,去其枝叶。
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留守特案组的葛东明一夜没睡,听见开门声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这种时刻,人人草木皆兵。
见来人是翟子希,葛东明才放松了自己。见子希手里端着盛满了食物的盘子,不由得心生愧疚。他说道:“别忙活了,好好休息。”
“我起的早。”翟子希笑道。
再早也不能天不亮就起来做吃的。葛东明知道他是担心廖江雨,也不好劝说什么,从盘子里拿了两个煎好的馒头片,说:“司徒彦也没睡,去给他们送点。”
自从与司徒在走廊谈过后,司徒彦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几次试图跟韩栋聊几句,对方冷淡的态度让他抓心挠肝!
本就累的几乎丢掉半条命的司徒彦睡意全无,韩栋写了一晚上的小说,他在旁边看了一晚上。韩栋也不催他休息了,好像这屋子里没有司徒彦这个人。
侧写师很不爽!
“韩栋,天都亮了,别写了。赶紧休息。”
“嗯。”
不是嗯就是啊,你倒是说点别的。司徒彦直接走到韩栋身边,从他手里拿过笔记本。等着韩栋的不满。韩栋还是不肯看他一眼,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当初。
“有什么心里话说出来,我知道你想说。”司徒彦拦住要走开的韩栋。
韩栋略诧异地看着他……
“韩栋,你到底在想什么?一夜不睡对你来说并不好,你已经很久没这样。当初你答应过我,作息会按时。”
韩栋还只是看着他,不置一词。司徒彦几乎失去耐性,紧了紧拉着他的手,“你很紧张。没关系,有我在。来,躺在chuang上。”
韩东很乖,脱了鞋躺上去。司徒彦坐在边上,放低了声音,轻缓地说:“闭上眼睛,深呼吸……想像一下你坐了电梯。电梯缓缓下降,慢慢的、缓缓下降。电梯停下了,在你眼前打开了门。你看到一片白色的沙滩,沙滩上有金色的小贝壳。阳光很灿烂,小贝壳闪闪发光。你听见了沙沙的海浪声……”
“我听不见。”
忽然打断了司徒彦的心理干预,韩栋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面对这样的韩栋,司徒彦愣了。
韩栋依然躺在chang上,睁着眼,面无表情。他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卫君也对我做过这样的干预治疗?”
司徒彦很快冷静了下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郁闷,然而他表现的很好,维持着面具一样的微笑,轻声问道:“他做的怎么样?”
“不错。我觉得很舒服,就像你对我的治疗效果一样。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差别。”
“信任吗?”司徒彦笑问,“你信任他,但是不信任我。”
“不,不是信任,是……依赖。”
那时候,我依赖着卫君,愿意把自己交给他。我也信任你,但是我做不到依赖你。你对我的好,跟他不同。
“因为关系。我和你,他和你,不同的关系导致不同的结果。”司徒彦来了兴趣,随着韩栋的话题说下去。
韩栋眨眨眼,避开了司徒彦的目光。轻声说:“你和威尔森先生一直都在分析,卫君到底是爱上我还是爱上了许慎。”
“很遗憾,我们没有结果。”司徒彦苦笑道。
韩栋的眼睛再度亮了起来,笔直的目光落在司徒彦的眼里,“卫君到死还留着许慎送他的礼物,他带着它,放在身上。他常常会看着礼物很久很久。他告诉我许慎很傻,我也很傻。所以,他离开我。那天早上,我知道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我问自己,爱过他吗?没有,我没有爱过卫君。知道他死了,我很后悔,我希望自己是爱他的。司徒老师,你能分析出我的心理是什么问题吗?”
司徒彦默不作声,心里翻江倒海。
韩栋说:“没有你,我会自杀。你带我走,学着卫君接近我的生活,我的感情。你把这些看成是实验。我糊涂了,不知道自己是你的试验品还是……其他什么。你模仿的太像他,我分辨不清。司徒老师,其实,你做的还不够。”
闻言,司徒彦下意识追问,“哪里还不够?”他自认,对卫君的研究无人可及。哪里还不够?
韩栋缓缓起身,与司徒彦面对面坐着。他凑上去,在司徒彦惊讶中吻了他的唇……
微凉的,柔软而又湿润。
韩栋只是轻轻吮吸了一下便退开了。他看着震惊中的司徒彦,说:“我从来没有感激过卫君,但是我感激你。我愿意做你的试验品,如果您想彻底研究卫君这个人,必须跟我发生关系。体验他在我身上体验到的感觉,在适当的时候抛弃我。让我后悔,为什么没能爱上你。”
言罢,韩栋仍旧面无表情地转身。下了chuang走向浴室。
司徒彦坐在chuang上,呆呆愣愣。
站在镜子前,韩栋的脸被水流模糊的几乎看不清楚。洒落在镜子上的水像是一道道涓涓细流,像是他流不出的眼泪。
卫君,如果你还活着,会不会为我杀了司徒彦?因为他让我想继续活下去。
浴室的门忽然被大力推开,韩栋站在镜前,看到身后一脸惶急的司徒彦。看着他冲到身后,看着他伸出双手。
被抓住的肩膀微微作痛,瞬间被推挤到冰凉的墙面上,激起一阵战栗。司徒彦的吻很急,很用力,没有章法,更没有温柔。韩栋被迫接受着,不与任何回应。
温水打湿了司徒彦的衣服,他完全不顾这些。把韩栋抱在怀里,紧紧地拥着。这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司徒彦发现,他快喘不过气了。试着离开韩栋,却恋恋不舍。一而再地索取,直到对方也难以呼吸为止。
韩栋气喘吁吁,低着头,试图遮掩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他冷静地说:“卫君比你更从容一点。”
“不要提他!”该死的!这种话题一点不好,为什么提到卫君?吻你的人是我,叫司徒彦。
韩栋别过脸,蹙着眉,“我有必要告诉你,你们之间的区别。这有助于你对他的研究分析。”说着,拉起司徒彦的手往上移动一些,“他喜欢这样抱着我。”
“我再说一遍,不要提卫君!”司徒彦咬着牙,愤愤道,“我是司徒彦,不是别的什么人!看着我,韩栋。”
这有什么难?不过看着你而已。
韩栋提醒他,“司徒老师,你是异性恋,做起来可能会有困难。其实卫君也是。他,他这个情况你比我清楚。毕竟他是你的研究课题,我也是。”
咔嚓一声刺耳的碎裂让韩栋从垂眸中醒悟过来。他看到,司徒彦的拳头打在镜子上,破碎的镜面像蜘蛛结成的网,血,混合在流水里,快速流淌下来。韩栋很镇定,转回视线看着愤怒中的司徒彦。
“你这又是什么实验?”韩栋问道。
“没有试验,没有卫君!”司徒彦第一次在韩栋面前表现了自己真实的情绪。气愤、不甘。
司徒彦抓着韩栋的手腕,紧紧地抓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我想试试。不是实验,不是研究,我想跟你试试,相爱是什么滋味。”
“但是卫君……”
“都他妈的说别提这个人!”司徒彦失了风度,破口大骂,“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抱着情人的时候还听他说以前的男人。你当我不是男人?”
“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不等韩栋说完,司徒彦拉着他走出了浴室。包里的平板里存储着所有对韩栋的研究、治疗记录,司徒彦翻找出来,当着韩栋的面把平板摔在地上,几脚踩上去,踩的面目全非。韩栋傻乎乎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说点什么。
司徒彦亲手毁了自己的研究,最后郑重地跟韩栋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做恋人。回去后你搬出协会,住在我家。我不能保证天天回家,但我对你发誓,绝对不再把你当成试验品。”
这样啊……
韩栋为难地说:“我能不能拒绝?”
“为什么?你没听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你算哪门子的浪子?”
被拒绝,司徒彦非常吃惊。他感觉到韩栋喜欢自己的,但是为什么拒绝?这不合理。司徒彦试着靠近对面的人。
韩栋也没彻底否定他。说:“这样吧。我们,我是说你。如果你能在一周内解决了林岳山,我跟你回去,我做你的,qing人。”
“恋人!”
“嗯。对,是恋人。”韩栋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来之前,对林岳山有了一些研究。你没对司徒他们说,你留了一张底牌。”
司徒彦也跟着笑了,“我要先收点定金。”说着,抱住韩栋索要定金。
可惜,两位光顾着改变关系而忽略了房门。翟子希直接打开门,看的就是……
司徒彦手忙脚乱地把韩栋藏在身后,对翟子希虎视眈眈。子希讪讪地笑了两声,给他们关了门。躲在司徒彦身后的韩栋有些不满,戳了戳司徒彦的背,“子希做的早餐很好吃。”
司徒彦哭笑不得,“亲爱的,咱是不是先把衣服穿好?”
明明该继续洗洗澡的!
☆、第10章
林遥带着父母回到特案组之后便发现韩栋和司徒彦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是;他没心思考虑这些;安顿好父母,唐老就到了。
唐老跟林远眩噶撕芫茫忠2恢懒轿焕先嗽谒凳裁础KP淖潘就剑徽馊说降兹ツ睦锪耍坎Υ虻牡缁耙膊唤樱环⒘诉餍乓膊换兀貌皇怯秩プ隽耸裁窗才牛徊环奖憬犹O氲秸饫铮涣忠S⒌P摹�
这时候;司徒彦带着韩栋再次找上林遥。开门见山地说:“我能把林岳山引出来。”
不止林遥,在场的田野、谭宁、葛东明都为之一愣。此刻,司徒彦的笑容不再是以往面具一样的敷衍,他很真诚,也很快乐。他告诉林遥:“林岳山有一位导师,是D国著名的生物学家,蒂尔教授。”
“打住!”林遥截断了司徒彦的下文,说道:“林岳山今年就五十多了,他的导师至少七八十了吧?”
“导师本人当然不可能出面了。我要说的是林岳山的师兄,导师的另一位学生。”
司徒彦主要研究课题是卫君,林岳山与卫君脱不了关系,他的触手必然要伸到林岳山这边。进而,发现了不少问题。
蒂尔教授曾经在本国任教三年,三年期间收了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就是林岳山。老教授三年任教期满准备带一个学生回D国。两个学生一个名额,竞争也随之激烈起来。
“林岳山没争过那个人?”林遥问道。
司徒彦笑着摇摇头,说:“如果单纯从学术能力上选择,林岳山绝对不二人选。但是老教授偏偏没选他,而是带走了他那位师兄。你想一下,自负的林岳山能咽的下这口气吗?这件事是一直都是他的心病。”
闻言,一旁的葛东明撇撇嘴,“你怎么能确定这是林岳山的心病?过了这么多年,我看未必。”
“因为我有依据。”
查到这条线索后,司徒彦拜访了那位师兄。现如今,对方已经是世界知名学者,熟悉他的人都尊称为“辛会长”为了见辛会长一面司徒彦不得不请自己的老师帮忙。司徒彦本以为,对方不愿意提及林岳山的问题,却不料,开了话头,对方竟说出:“我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从今年算的话,辛禹与林岳山重逢是八年前的事了。那是一次国际学术交流会议,来自各国各个领域的科学家、学者、研究者集聚一堂,分享成果,共创人类更加美好的明天。
当时,林岳山是本国代表,面对D国代表的辛禹,表现的热络又亲密。但辛禹万万没有想到,林岳山设计陷害他,他险些身败名裂。
辛禹即将锒铛入狱之际,是蒂尔教授伸出援手。
蒂尔教授跟林岳山谈判,最终结果辛禹一直不清楚。直到,有一天被通知这是一场误会,辛禹才意识到,教授和林岳山之间一定有了什么交易。但那时候,蒂尔教授已经心脏病发,处于弥留之际。
有句老话,叫“回光返照”。蒂尔教授的那一刻,只把辛禹留在身边,告诉他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他,而不是林岳山。
“看出来了吧。”林遥沉声道,“蒂尔教授早在国内的时候就看出林岳山的本质。”
“没错。”司徒彦点点头。
蒂尔教授放弃了林岳山,也知道林岳山不会善罢甘休。本来各在天涯一方,谁也见不着谁便以为不会有后患。哪知道一次国际交流会,让林岳山抓住了爱徒的弱点。
想要扳倒林岳山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老教授为了保护爱徒,只能将自己秘而不宣的研究成果给了林岳山,这样,林岳山才放过辛禹。
临终前,蒂尔教授叮嘱爱徒。不要因为我的死去仇恨,早晚有一天罪人会得到惩罚,
但是,蒂尔教授也给了林岳山一个教训。在那项研究里,蒂尔教授在最关键的地方加了一串自己发明的密码。这种密码自蒂尔教授去世后,只有辛禹会破译。
无法破译密码,研究成果就不能公布于众,就不能用来获得更多的名誉和利益。故此,林岳山会善罢甘休?
只可惜,林岳山不能出国。至少那时候不能。
司徒彦说:“辛老很愿意帮忙。事实上,蒂尔教授的死也是因为林岳山。所以,你们看,徒弟想给师傅报仇,这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林遥追问,“你怎么确定辛会长来了,林岳山就会出现?这么多年了,或许他已经放弃了破译密码。”
这一点,司徒彦只能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可以用袁博士填补。
司徒彦表明:林岳山的专业是生物学和基因学,心理学他只是半路出家,再牛逼也牛逼不过我,牛逼不过我背后的协会。所以,只要我们合作,在心理战上林岳山绝对会输。那么,我来给你们分析一下林岳山这个人。
首先,司徒彦承认林岳山的智商很高,足智多谋。轮单独作战,你们这边的司徒即便使出浑身解数最好的结果也是同归于尽。司徒有弱点,林岳山也有。
林岳山过于自信,已经到了极为自负的地步。这一点,可以从他对司徒表明身份的行为分析出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林岳山的自负。
既然林岳山想要温雨辰,那就给他。
“不行!”林遥立刻否定了司徒彦的计划,“不是我舍不得,是现在的雨辰还没有能力对抗林岳山。”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司徒苦笑着,“我所说的‘给’并不是让林岳山带走温雨辰,而是给他机会告诉温雨辰他们之间的关系。”
接下来,司徒彦事无巨细地说了计划。听过之后,葛东明深深怀疑,是不是姓司徒的都这么奸诈?
林遥倒是没发表什么看法,他说:“需要跟司徒商量一下。”言罢,转头问葛东明,“组长,现在外面进展怎么样了?”
“半小时前接到消息,名单上的人抓了一半。‘宁思白’的通缉令已经发了,宁家也来人询问,唐老安排人接待。具体情况不能明说,还要等林岳山归案。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真正的宁思白是死是活。”
按时间来算,真正的宁思白至少失踪四个月,估计活下来的希望不大。林遥收敛了心思,问葛东明见到卫君当年那两个监管人是否有收获。
葛东明苦笑一声,“我说他们俩都不能说话了,你们信吗?”
什么叫不能说话?
俩老头都七十多了,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葛东明当时便问老陈,你们给卫君找了这么大岁数的监管人,就算卫君没死,这俩人没犯错,也不能可能坚持下去吧?
卫君的监管人是林岳山定的,可见当初他有了另一个打算。
这一趟,也不算是白跑。葛东明逼着老陈搞到一样东西。
献宝似地放在桌子桌子上,葛东明神秘兮兮地朝着林遥笑,“怎么感激我?”
“这是什么?”林遥完全看不懂这个巴掌大的小黑盒子是个啥玩意儿。
葛东明笑道:“全名二十来个字我压根没记住。我就记住,袁博士用这个东西把你那徒弟搞的抱着脑袋哭。收好,据说这玩意儿就一个,再做一个至少俩仨月。”
林遥当时飚出俩字——卧槽!
组长你简直太棒了,没有比你更棒的了。我真想亲你一口!
葛东明的英明果断多少驱散了些林遥的苦闷。但现实还是现实,引林岳山出来的计划还需要司徒回来再商量。
众人都想着司徒,这货却没了消息。
其实,司徒也知道对抗林岳山的最后一战少了点什么,思来想去,他还是跑了一趟外市。
翟谷清和文堂带着两个小的在天亮十分离开翟家之后,司徒的车悄悄靠近了大院。
这不是寻寻常常的院子,想要进去并不容易。好在司徒要了翟老的电话,联系后有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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