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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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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的和田玉,玉色温润,洁净无瑕。这东西的年代应该不会太久远,价格也不是非常昂贵,可是他喜欢这手镯的意境:心似白玉相托,身似白金相扣。用这个来求婚可不比那粒只听过却没见过的珠子差。况且,怀璧其罪,拥有那个珠子所带来的高调也未必会是未已喜欢的。

想到商未已,祁苌楚收拾的动作又快了点,带上门出来,就去按原蕊的门铃,好歹朋友一场,她跟着他来了,一不一起回去还是要问一下的。

门铃按了好久都没有人来开门,祁苌楚心里咯噔了一下,问了楼层经理才知道原蕊早上一早就出门了,看时间应该已经离开酒店五个小时左右。

祁苌楚看看表,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最多还可以等两个半小时。他烦躁地甩了甩手腕上的金属表,剑眉聚拢,一方面担心自己在这边耽误时间,商未已会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另一方面又烦原蕊会不知轻重,到一些部队照管不到的地方,自找麻烦。

不知道是谁说过,担心其实也是一种第六感,事实上,祁苌楚在酒店收拾行李的时候,商未已就已经进入乌鲁木齐了。

直通的航班因为旅客太少被取消,她和江之安只好飞到邻近的城市。江之安的交友面比较广,竟然在部队也有熟人,轻易就弄到一辆军用越野车。出发前,他的朋友再三劝告,让他们过几天再进去,可是商未已等不及。打不通电话,不知道祁苌楚生死,怎么安心得了?

从落脚的城市开到乌鲁木齐要不了几个小时,江之安开车,商未已就斜靠在车座上,看着外面的风景。这是她第一次来新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对于新疆的美景,别人的描述都是欠缺的,没有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你永远不知道这边的天有多蓝,山有多青,草原有多广袤!

她的视线落在车窗外,疲惫得好似眨眼都费力,“之安,你为什么要跟着一起来?”

“什么?”江之安没有侧头,商未已的面容却早就在心底。

“明知道,这次是我冲动、胡闹。”

“呵呵!”江之安轻笑,略显苍白的脸上,宠溺之色溢满眼眶,“当初你是什么原因,现在我就是什么原因。”

于是,商未已闭上眼不再问,她累了,全身的筋骨都渴望松弛,然而大脑还是如琴弦一样紧紧绷着。让江之安跟着一起来,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

世事无常,前一秒天堂,后一秒地狱。或许,原蕊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感受。

她听不懂那些人说的话,只好点头或者摇头,那个把她骗来的老太太早就不在屋子里了,或许是去等待下一个上钩的人,也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不知道。她的大脑不停转,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只是想要减轻恐惧。

有人说成为罪犯都是有根源的,恨或者欲望,是他们走向冲动的主要原因。

那么这些人是源于什么呢?

信仰?

最恐怖的信仰!

就好像人见到毒蛇就想要杀死,看到蚊子就想要拍,不管自己有没有被咬过,这是本能。可悲的是,在那些人眼里原蕊不是人,是毒蛇,是蚊子,是杀之而后快,即便什么利益也不会得到也想要杀死的东西。

为了杀而杀,为了折磨而折磨,这种恐惧,走到哪儿都环绕着护花使者的原蕊何曾遇到过。

被推推搡搡押进室内后,她才知道原来这幢楼的三层可以直通地下室。那条散发着幽冷气息的楼梯似乎很长,她的头上罩着布袋,手被反绑在身后。那些人似乎还不放心,把她的外衣全都脱了,浑身上下只留下内衣内裤,嘴巴上也贴了封条。

原蕊并不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女人,脱她的衣服没有蒙住她的眼睛来得恐怖。

或许走了几分钟时间,也或许更久,原蕊闻到一股子带着腐臭的血腥味,她的小腿颤了颤忽的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逃跑,可是紧接着冷硬的枪托已经重击在她的腰上,她痛得向前趴去。

“唔……唔唔……唔……”泪水不停往外涌,她开始后悔没有听祁苌楚的话。

听不懂的咒骂,跟着凶狠的皮靴一起踹过来,她的小腿、肩、背,各挨了一脚,疼痛像火似的在身上燃烧,她只能“唔唔”地在地上游动,宛如一条被剥了皮的蛇,痛苦又绝望。

“%&*¥%”

原蕊不停期待祁苌楚会发现她不在酒店了,来寻她,却忘了这边是她自己寻找的城市角落,连公交站牌都不多。

又是狠狠的一脚,这次踹在原蕊的头上,她一下子就昏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蕊是被溅到脸上的温热液体惊醒的,眼前依旧黑暗,她动了动,发现浑身又痛又酸但行动没有受到限制,于是她勉力蜷起腿来,想向角落挪动。可根本不需要动,因为她的背后就是墙,有了倚靠,好像恐惧都少了一点儿。她抬起手来抹脸上的液体,发现液体分外黏稠,两根指头捻捻,再放到鼻子下一嗅,她僵住了……

“啊——啊——是血!血!!!”

“¥%&*#”

几乎是同时,挟着风声的木板朝她的面部挥来,她面颊刺痛,头部后仰撞击在身后的墙面上,顿时,耳朵轰轰作响,大脑空白一片。最痛的是她的眼睛,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进了她的眼,双手本能地捂上眼睛。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她不能失去眼睛,可再想尖叫已经不能了,因为她的脖子被一根粗糙的麻绳勒住,像拖破袋子一样把她往前拖去……

****

祁苌楚再见到原蕊是在一个半小时以后,五个装备齐整的武警带着原蕊的酒店房卡找到酒店来,酒店的大堂经理知道原蕊是和祁苌楚一起入住的就找到了他。

待到达指定的救治医院,祁苌楚惊呆了,他做过最坏的打算,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隔了几个小时,再见到原蕊会是眼前这般模样:头发蓬乱如草,眼睛被白纱包裹着,脸颊红肿布满细小的伤口,遍布青痕的手臂无力地耷拉在床边……

“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她的眼睛……也不是绝对,现在的医疗水平还是很发达的。”

医生说得含蓄,来的路上,祁苌楚已经听到了事情的经过,要不是部队的战士到得及时,或许躺在这儿的就是原蕊的尸体了。

可是,祁苌楚还是觉得不敢置信,良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嗯,非常感谢,剩下的事情我会来处理的!”

眼前这种情况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等。祁苌楚回国时间不长,国内的朋友也不多,这个时候要是能联系到BEN就好了。电话打不出去,真是麻烦!

祁苌楚在原蕊的病床边坐下,因为这段时间伤者比较多,这间病房里除了原蕊还躺着其他三个受伤的人。原蕊算不上是伤得最重的,还有一个两条手臂全都被切除了,但是她一定是最痛苦的,作为一个摄影师,如果没有了眼睛,跟一个人没有了灵魂有什么区别?

“原蕊。”祁苌楚轻轻喊,真心地为她感到痛惜。

原蕊没有反应,好似死去了一般。祁苌楚揉揉皱成结的眉头,一时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苌楚!”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祁苌楚大喜过望,回头一看果然是BEN。

“你怎么过来了,未已跟你一起来了吗?”

第一眼看到原蕊的模样,BEN也是大吃了一惊,“嘉儿担心你们家商小姐会冲过来,派我来堵。原蕊她……”

商未已没跟来,祁苌楚松了一口气,“她的性子你比我清楚,只是这个结果,我估计她会很难接受。”

两人都沉默了几秒,BEN说:“未已已经在路上了,你还是在这儿等着的为好。我来帮原蕊联系转院的事,你看呢?”

“嗯,也好。”

BEN知道祁苌楚很烦,同情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男人最讨厌发生让自己无法控制的事,这种感觉他深有感触。

BEN走后没多久,原蕊就醒了,一开始她并没有哭闹,却像是一个突然失去了亲人的孩子一样拽紧了祁苌楚,不言不语,只是拽着他。

祁苌楚拍拍她的手安慰:“会有办法的,不要担心。”

原蕊还是不说话,可祁苌楚只不过动了一下,她却像突然发了狂似的,大叫了一声扑进他的怀里,身体不停发抖,“我好疼!苌楚,我怕!”

“没事,BEN帮你联系转院的事去了。”

“苌楚我怕,你不要离开我!那些人要杀我,我怕!我很疼!”

想起原蕊原本自信俏丽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自己怀里的人,祁苌楚不免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他悄悄按下护士铃,“嗯,我在。”

护士来得很快,给原蕊打了镇定剂后,原蕊终于安静了下来。可是,她那只已经变形了的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他一动,她就惊惶地喊:“苌楚,你要去哪儿?”

祁苌楚没有办法,只好在她的床畔坐下,她一喊,他就应,“嗯,我在。”

也许世界就是这样狗血,两个小时之后,当原蕊再次被疼痛折磨醒,趴在祁苌楚的怀里哭泣的时候,江之安带着商未已找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自己也觉得这种情节很狗血,但是怎么说呢,商未已没有因为看到这个情景就误会了,祁苌楚也没有因为原蕊遭了难就决定放下商未已。越是这样,他们越是确定自己心底想要的是谁,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拥有对方。

唉,最近越写越觉得无力,我想要锁文大修,可编编说不可以,只能慢慢写了,后面应该就是进入结局部分了,亲们等着看看祁苌楚和商未已是怎么解决原蕊、江之安等等一切麻烦走到一起的吧!嘻嘻~

52

52、取舍(下) 。。。

“苌楚……”

商未已感觉自己的声音分外轻,她想,或许是因为高原反应的缘故,下飞机的时候她就流鼻血了,在洗手间洗了好一会儿,才没有让江之安发现一点儿异样。一定是高原反应,所以当她看到原蕊的模样,才会突然感觉头晕目眩。

“去吧,我在楼下车上等你!”江之安在后面轻轻推她。

原蕊竟是出奇的安静,她松开祁苌楚幽幽道:“未已?”她本来也想对祁苌楚说:去吧,我没事!

可惜,她的话还未出口,祁苌楚就已经挣开她朝着商未已的方向大步而去,她看不到,所以不知道,祁苌楚是如何暴怒地扯着商未已的手臂往外走,“你给我出来!”

江之安斜斜靠在门框上,浅浅笑,然后背对着他们朝另一个出口走去。

有时候无力也是一种幸福,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呼吸,就不需要再浪费在心痛上了。

*****

才走到了楼梯口而已,祁苌楚已经忍不住,猛地转身把商未已紧紧搂在怀里。

“你什么时候做事也这么没脑子?你来干什么?来添乱吗?!”

商未已也紧紧圈着他的腰,“我来找你。”

祁苌楚叹息,“胡闹!”

两人都不说话,就那么紧紧搂着。只是分开了几天,却像是离了几世。

商未已不敢开口,因为她的心脏空落落的,在见到祁苌楚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或许,她不是来相见,而是来道别的。原蕊……怎么成了那样?

祁苌楚肯定知道商未已在担心什么,“我没事。原蕊……你也不要在意原蕊,BEN已经去联系她转院的事了,安排好我们就回J市。不要再为她跟我闹性子了。”

商未已轻轻应:“嗯。”

“呵呵。”祁苌楚突然笑。

“你笑什么?”

“我之前还在懊恼来这儿来得不是时候,但是这会儿又觉得来对了,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原来这么在乎我。”

商未已无语,这个很值得得意吗?她松开祁苌楚的腰抬起头来,眼前就是他隐隐露着青色胡渣的尖削下巴,她在他的怀里,他的呼吸落在脸颊上,可是心还好似踩在云朵里一样,轻飘飘的,不知道为了什么。

“原蕊的情况好像很糟糕,先去看看她吧?”

“嗯,也好。”

返回的时候,两人很默契地缓步前进,没有像孩子一样手牵着手,却总是同时侧头看对方一眼,又回过头去笑,如此反复,恨不得把一生的甜蜜都放在这一刻,告诉对方,自己的心里只有彼此。

然而,当他们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商未已终于知道自己心为什么会空了。

祁苌楚冲了进去,大声地喊着医生。

世界安静了,只有原蕊手腕上的嫣红血液还在不停往下坠落,滴答、滴答……离得那么远,商未已还是听得见这声音。

她僵在原地,医生和护士从自己的身边冲进去时,她没动;祁苌楚强制抱着不愿躺在担架上,大声嚷着“你不要我了,我还活着干什么!”的原蕊,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时,她也没动。

“未已,你先跟江之安去‘远华’酒店住着,等我!”

祁苌楚心里的是她,可是,商未已心里却有一种恐惧,好像他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迫切地把自己的心袒露在对方面前,原来都是因为担忧;因为彼此都深知:

他爱她,可惜,他不够狠心。

她爱他,可惜,她无法麻木。

以为朝着彼此的方向奔跑就是拥有,却不料所有的努力原来只是为了擦身而过。

可,这难道就是结果吗?

她和他都不甘心!可是最终,商未已还是没能等到祁苌楚一起回J市。原蕊失血过多,不宜过早挪移,不得不在乌鲁木齐多待几天,而江之安却在连日的劳累下病倒了。

几乎没有时间去纠结呈放在眼前的感情问题,商未已被江之安的身体状况吓了一跳。她埋怨自己,明知道江之安的身体不适合来高海拔的地方,却还任性地由着他跟来。

潜意识里是为了报复吗?报复他当初漠视了自己的痛苦。那么现在漠视了他的苦楚,自己为什么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快乐呢?

更或者,内心深处,她依然存着对他的依赖,剪不断抹不去,已经成了刻骨的瘾?

不管怎样,江之安的身体是不适合再在乌鲁木齐待了,商未已马不停蹄地找到江之安的朋友,在他的帮助下,定好了当晚去上海的机票。

临行前,祁苌楚还是赶到机场来送行。

机场熙熙攘攘皆是想要离开的人,周遭武警林立,防卫井然。隔着一步之距,商未已扶着江之安,而祁苌楚就那么定定看着她。身边人来人往,眼前却只有彼此。

或许,江之安是真的太虚弱了,他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商未已的身上,含笑跟祁苌楚打招呼,却没有挪开分毫。

祁苌楚的目光暗了暗,身姿依然挺拔,眉宇间却难掩憔悴之色。他看着商未已,想要说的似乎很多,可是良久才两指并拢轻轻点了点商未已的眉心道:“一路顺风!”

有很多酸涩在心底聚集成翻涌的海洋,商未已侧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喷薄欲出的泪,凝成眼角的一丝晶亮,她想说,嗯,我会好好的,我会在J市等你回来!

可惜,她说不出口。如果真的到达不了彼岸,承诺便是最沉重的负担。

可是要怎么说,好好照顾原蕊吧!

要怎么说,放心,我很坚强没有你也会很幸福!

“再见!”

竟只是这两个字,走一路,飞奔一路,胡闹一路,任性一路,到最后,她却只说得出这两个字。来时,以为闹别扭只是两个人的事,离开时,两人却像是被隔在了银河两侧一般,伸手难触。

商未已垂下眼帘,唇瓣的笑清淡而苦涩,转身时不敢再去看祁苌楚的眼睛。江之安一直那么静静地靠着她,好似疲惫不堪,又好似害怕自己一时不忍,便失去了拥有商未已的最后机会。

祁苌楚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拉住商未已的手说:“未已,安排好原蕊我就会回去的,等我!”

泪珠悄然滑落,商未已没有回头,却勉力用轻松的语气说:“好,万事小心!”

或许,直到此刻,他们都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够自私,希望所有的担忧都不过是杞人忧天,甚至希望一天两天后就能重逢,然后拥抱着嘲笑此刻的多愁善感。

人就是这样,再绝望还是会抱着幻想。

都说爱而不得是痛,谁说这爱了却还是不得不放手,不是痛中之痛呢?

****

分开的时间,由最初设想的几天变成了几个月,然后一转眼,几个月就变成了一年。

商未已没有刻意去打听祁苌楚的消息,她陪着江之安在M国做完手术,然后再陪着他静养,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回国后,就是忙不迭的整理,商未已不想再留在J市生活了,把店里的东西,该收的收,该送的送,再跟熟识的朋友一一告别,她已经决定回故乡去,那边尽管生疏,却还有需要自己照顾的父亲。

去把房门钥匙还给汪甯丝的时候,汪甯丝刚刚结束旅程回来,她看着商未已只是叹气,然后道:“活了这么把岁数,做过的错事也不少,听我的,未已,找条让自己开心的路走。苌楚他……”

商未已笑,把店里留下的几样饰品放在汪甯丝手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空会回来看你的。”

“上次听说,他们到L国了,原蕊恢复得很好,苌楚也过得不错。”

商未已眼中酸痛一晃而逝,唇角却笑意未退,她侧头拂开倾到肩前的发,手腕上质朴的纯银手镯在灯光下灼灼生辉,“嗯,好就好了!”

这是这一年里,商未已首次听到祁苌楚的消息,知道祁苌楚消息的人很多,江之安、谭嘉儿、BEN……他们没有一个人主动在她面前提起,是怕她伤感吧?呵呵,其实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有什么是她接受不了的呢。

这一年来发生的事其实很多,谭嘉儿和BEN没像原本设计的那样离婚,他们戏剧性地相恋了,嘉儿生下了双胞胎后都是黄太帮忙照顾,她自己反而成了无所事事一个。于是,BEN就带着她全世界跑。商未已隔三差五就会收到嘉儿寄来的明信片。听说他们马上就要回国了,因为嘉儿似乎又怀孕了。

他们很幸福,真好!

江之安的手术非常成功,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又劲头十足地投入了工作。商未已想回乡,他就抢在商未已回去前,在那儿给商未已买好了房屋。他以商未已贡献了秘方为由,欲把公司30%的股份转到了商未已名下,被商未已拒绝后,退而求其次,在那儿建了药材基地交给商未已来管理。他还利用自己的关系把商未已介绍给了一个著名的中医专家,那人很赏识商未已的天赋,收了商未已做徒弟……

商未已忙碌起来,未来的路越走越宽。

谭嘉儿常在电话里打趣说,跟了江之安算了。

商未已总是笑,一颗被别人填满了的心,要如何再来容纳其他炫?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大家陪着我走了这么久,谢谢!╭(╯3╰)╮

有人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这篇文其实我投入了很多心思,从一开始的构思到后面的剧情架设,基本都在开篇时一点点做了设想,可是文势还是越走越低落,让我很迷茫。

到这儿,肯定不是文的结局,后面消失已久的褚妍会掀起另一段风浪,把散开的人又聚到一起,到那时才真正完结。

可是这几天,我却写不下去了。不是码不出字来,是码不出让自己满意的字。如果写出的东西,连自己都不喜欢,又怎么去让别人喜欢呢?

我要停下来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也让自己抽出时间去学习进步。

后面其实也不长了,绝对不超过四章,愿意陪着我、等着我的亲,我铭感于心。如果实在没有耐心了,就此别过,能陪我到这儿,我还是非常感激的!

亲们,记不得未已也好,记不得每每也好,记得这儿有一个喜欢码字的二货吧,永远爱你们!

53

53、婚 。。。

这天,商未已正在药草棚里检查植物生长的情况,刚分配过来的大学生小王过来喊她,说有人找。她愣了一下,心念忽的一动,放下手上的记载簿就往自己的办公室冲去。才跑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自嘲地笑笑,拍拍衣角沾上的泥土缓步朝前走。

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到了一个女人,正背对着她在看墙上张贴的药草对照表。尽管早做了心理准备,失望还是浪潮般翻涌上来。

“你好,你找我?”

那个女人回过头来,商未已怔住了,竟是褚妍。

褚妍的头发留长了,曾经精干的女人身上,多少露出一些温婉来,她朝商未已笑笑,“好久不见,未已。”

商未已回过神来,也报以疏远的一笑,这才想起,自己和她似乎早就没了站在对立面的理由了,“没想到是你,有点吃惊,坐啊。”商未已冷静地吩咐自己的秘书给褚妍倒茶,然后在褚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褚妍定定地看着商未已,良久扑哧一声笑了,“未已,一年不见真是刮目相看,要不是模样没变多少,在路上遇到我还真是不敢跟你打招呼!”

“嗯?”商未已摸摸自己的脸颊,“有吗?”

褚妍点头,“我印象中的商未已,是那个坐在小店门口,懒懒地看着来往的人,热情却淡漠,像是一个出厂了就开始计算使用寿命的电子产品,完美却陈旧。可是现在,你精神抖擞得更像是一棵奋发的植物,越长越茂盛。”

商未已失笑,把秘书送上来的茶饮向褚妍面前推了推,“你说得太深奥了,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感伤的人。”

褚妍自嘲地撇撇唇,“认识这么久,我们对彼此又了解多少。”

其实她们是可以做朋友的,想到曾经仅有的几次对话,两人都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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