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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土鳖遇上海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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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武咆哮:“干嘛!一大早发什么浪!”
姜续含着牙膏沫子,口齿不清地说:“我懒得动了,你做好早饭给我送上来……”
初武:“去死!”
懒骨头姜小猪把自己整清楚点,也是该吃中饭的时间了,一步三摇地晃悠到初武店里,下巴耷拉在初武肩上,做垂死状,“小武,我快饿死了,先做我的。”
初武正眼不瞧他一下,“还有两桌等着呢,你再等半小时。”
姜续:“再半小时我就死了。”
初武:“老天保佑你快死吧。”
姜续泪眼看着他,“小武,你不爱我了,你坦白吧,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初武汗,正要否认,转念一想:如果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他是不是就会知难而退?想到此,便深沉地点了点头,伪装出遗憾且抱歉的神情。
姜续晴天霹雳,摇晃初武,一连串质问道:“什么?你喜欢上别的男人了?谁?是谁?”
怎么……怎么又和男人扯上边了?初武被晃得迷迷糊糊,大脑暂时短路。
姜续痛不欲生状:“你真没良心!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是哪只狐狸精勾引你?我都没见到有男人接近你,难不成是……”目光投向赵默。
赵默打个哆嗦,以豹的速度蹦到五米之外的地方,贞烈地大喊:“小师傅,我不好这一口,你暗恋我也没有用!”
初武吐血,差点厥过去,怒吼:“放你妈狗屁!”
姜续转嗔为喜,莞尔一笑,含情脉脉拉住初武的手,“亲爱的,我就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小默,你也听到了吧?”
赵默后怕地连连点头,“听到了听到了,小师傅只对姜少情有独钟。”
夏秋秋一掌劈向赵默,“死小子!快把菜端到7号桌!人家谈恋爱你这电灯泡站这干嘛?!!”
路津把头探进来,招呼:“初武他媳妇,到嫂子这来吃混沌,先给你下一碗。”
姜续欢呼着立刻甜甜地把嫂子喊上嘴,旁若无人在亲了初武一口,撒着欢跑了。
初武的嘴角剧烈抽动两秒,马上恢复原状。
夏秋秋叹道:“小老板,你……”
初武耸耸肩,拿起旁边的一个瓶子往锅里倒点调味料,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没关系,我习惯了。”
夏秋秋怜悯地看着他,提醒道:“小老板,那是洗洁精……”
不管初武怎么否认,整条东见街都知道这两人在甜蜜同居,初武唱黑脸,逢人就为自己开脱,却越抹越黑。姜续唱白脸,笑容满面嘴又甜,整个一老少咸宜男女通吃,几天时间东见街的人都被他收买了。
初武抱着脑袋蹲在店门口,苦恼不已。
老六拍拍初武的肩膀,劝道:“哥们,那小子不是善善善茬,揍揍揍……”
初武感激地望着他弟兄,“老六,亏了你还了解我!没错!把老子惹急了老子揍他!”
老六摆手:“揍揍揍不得!”
初武一蔫,“那怎么办?”
老六摇头晃脑的,“你,你们还是,好好,好好……”
初武疑惑地:“好好谈谈?怎么谈?该谈的我都谈了。”
老六:“好好过小日子吧。”
初武跳起来,操着一条板凳,“你娘的死结巴!”
老六嚎叫:“老老老老……”
初武追出去就要砸,“老你的头!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一样砸你!”
老六:“老婆——”
路津出来,一叉腰,杏眼滚圆,“要死啊!郑初武!敢打我老公?!!”
初武放下板凳,垂头丧气地嘀咕:“死结巴……”
姜续都有点儿崇拜初武了,同床共枕了这么久,那小子还真坐怀不乱,始终如一地保持距离。姜续性子急,缠了那么久居然没有进展,老子风流倜傥,一招手什么样的男人不是颠儿颠儿淌着哈喇子贴上来?好好的潇洒日子不过,缠着这土鳖真没趣,有需求的时候还要自己DIY!太亏了啊!
姜续越想越不甘愿,霸王硬上弓好了!终有一天半夜爬到初武身上,上下其手,几下就把初武摸醒了,初武像头愤怒的狮子,激烈反抗,誓死保卫贞操。
姜小猪化身成黄鼠狼,初武成了宁死不屈的老母鸡。黄鼠狼淫笑着:“别躲了!害羞什么啊?”
“变态!给我滚远点!”老母鸡扑棱着胳膊连滚带爬。
黄鼠狼扒了自己的衣服,做运动前的预备活动。
老母鸡魂飞魄散,咯咯嗒地恐吓:“你!你!别过来,我打,打你啊!”
“你打啊!”黄鼠狼丝毫不受威胁,嘿咻嘿咻地扑向老母鸡。
老母鸡边躲边捏紧拳头乱挥:“你妈的个贱人!!我真打你了——”
黄鼠狼伪装满不在乎,“好么好么,不玩了,你别紧张……”老母鸡刚一放松警惕,黄鼠狼就一个狗扑,爪子迅速往他裤裆里乱掏,坏笑连连:“装什么啊?你这不是有反应了么?”
老母鸡两眼喷火,一拳把黄鼠狼打飞。
黄鼠狼“嗷”地一声怪叫,捂着脸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四爪抽搐片刻,不动了。
初武冷汗刷地一下全下来了,手脚发凉,脑子里懵了一下:不是这样就被打死了吧?
屋子里死寂三秒,初武战战兢兢地靠过去,蹲下来,觉得不放心,又后退两步,随手在地上捡了根吸管,戳戳黄鼠狼,“喂,死了?”
黄鼠狼鲤鱼打挺,一跃而起,照着初武的门面送上一拳。
初武气得哇哇乱叫,两个人上演全武行,把屋子搅得更加狼藉。
肉搏战结束后,火种都被点燃的俩人血红着眼瞪住对方,初武奉上一个中指,姜续双倍奉还,然后一人找一块地儿DIY去了。
第二天初武左眼黑晕,姜续右眼黑晕,俩海盗眼的酷狗。
夏秋秋给初武递上药油,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情侣眼。”
姜续哭笑不得:老子真是贱到家了,上门让人插还被打了!这是什么世道啊!你他妈郑初武真不是人!
路津不知道什么时候认了姜续是干弟弟,边给姜续上药油边诅咒初武,老六一脸好奇地凑过来问姜续:“你和初武,为为为啥打架?”
姜续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强迫人家强奸自己未遂,眼一转,可怜兮兮地:“没什么,他可能玩腻我了……想和我分手,我不肯,他就……就……”垂泪状说不下去了。
老六大义灭亲的模样,气得拿把菜刀砍在案板上,大呼:“可可可可可可……”
路津一掌把结巴拍哑,“别渴渴渴了,渴了喝水,嚎什么嚎!”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初武这破事是以原子弹的速度迅速传播开来,东见街的舆论全部倒向姜续,初武成了朝三暮四的烂男人,三姑六婆们戳着初武的脊梁骨念念叨叨,老鸭粉丝店的刘大婶说:“初武这孩子以前挺好,现在喜欢男人也就罢了,居然还脚踏好几条船……”
朝鲜烤肉店的宋阿姨叹息:“初武真不是个好东西,找男的也要好好对人家啊,那姓姜的孩子真可怜,听说他不肯分手,被初武打伤了!你们看到没?脸上都是伤呢!”
其余几个:“当然看到了!太过分了!”
章鱼小丸子摊的吴姐插上:“姜续到我摊上来买点心吃的时候和我聊天,说以前是初武追他的呢!”
其余几个:“不用说也看得出来啊!那孩子又俊又斯文,初武配得上嘛?也不知道好好珍惜……”
初武回头,握拳暴吼:“你们!说人闲话也不知道躲远点说!”
赶走八卦姑婆们,初武揉揉自己那个海盗眼,悲愤地想用眼神杀死阳台上的另一只酷狗,不看还没什么,一看真想把他掐死:那只正躺在阳台的摇椅上,端着杯柚子茶,膝上放着笔记本,吹着初秋带着凉意的风,惬意非常。
插图
土鳖华丽丽沦陷
会犯贱到这地步,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达到的境界!初武觉得姜续不仅仅是同性恋,心理方面还有问题,比如喜欢呆在阳台看着旧房子发呆,时不时傻笑几下,笑得初武汗毛竖起,问他:“你笑什么?”
姜续指着斜对面的屋顶,“刚才那只猫晒着太阳滚来滚去。”
这有什么好笑的,神经病!初武没好气,“喂,我说你不然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吧?”
姜续回头撇他一眼,“有点常识吧,同性恋不是看医生能看好的。”
初武死鱼眼,“不是那个,你说不定是别的精神疾病,你不觉得你不正常吗?”
姜续毫不在乎地笑笑:“不用你提醒,我有精神病,已经看过了。”
“呃?”
姜续露出手腕,上面是一道疤痕,“战利品。”
初武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这是做义工的时候被碎玻璃割的?”
姜续一脸不屑,“靠!你真是和我妈一样好骗啊!碎玻璃能割这么深的口子?我自己拿刀片割的!”
“啊?”初武愕然,“为什么?”
“你白痴啊!当然是自杀了!”姜续被逗得直乐,“跳楼会死的很难看呢,不然倒是很直接的方法……不过在伏特加里泡药片也试过,没用,难受死我了……”
初武头皮发麻,“你,你为什么自杀?”
姜续云淡风清地回他:“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有精神病,刚到美国那段时间最严重,有点自杀癖……不过你放心,现在都好了。”
果然有病!初武寒起一身鸡皮疙瘩,抽抽嘴角。
“我在外头治了三年,找各种借口不回国,就是担心吓着我妈……”姜续观察着初武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微笑,“你怕了?”
初武真怕了,壮着胆子说:“我有什么好怕的?爱死不死是你自己的事!神经病!”
“是精神病。”姜续纠正。
初武:“管你是什么!唉,我说,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要死到别处死去。”
姜续冷下脸孔,“你再说一遍,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初武腿肚子打颤,“我就随便说说的……你,那个什么,店里忙……嗯,嗯……”转身灰溜溜地逃了。
姜续在他身后笑得阴恻恻的。
初武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居然有自杀癖这种东西,况且,出现在谁身上可以理解,为什么会出现在姜续身上?他从小都优秀得夸张,有什么理由让他厌世的?初武猛然觉得心疼:难不成是因为这不正常的性向?
晚上睡觉时,姜续似乎忘了两个人前两天才打了一架,又挪动着蹭到初武怀里。初武心里毛毛的,没敢推开他,姜续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老实地睡觉了。
初武搂着姜续,鼻端闻到对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神智有点恍惚。
姜续这小子其实很可爱,从小就喜怒无常,在别人面前装得多伪善多斯文,偏偏在初武面前恶习缺陷都暴露无遗。回想起来,两只坏小孩一起闹出不少混事,让初武气愤恼火的倒霉事一桩接一桩,可让他开心快乐的趣事,也是层出不迭……
两个人从小打闹到大,虽然中间断了几年,但感情还是有那么一些藕断丝连。初武紧了紧手臂,抱紧了点儿,叹气,小时候常胡思乱想:如果姜续是女孩子就好了。不知怎么搞的,现在这念头又冒出来了。
几天下来两个人相安无事,初武看到姜续漂亮脸蛋上的淤青,郁闷得不行,见姜续也没涂药油,操心地提醒他是不是该涂点东西?
姜续给他个白眼,“知道心疼了?”
初武撇过头,不情不愿地说声:“对不起。”
姜续愣了愣,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对不起我什麽?”
初武无语。
姜续攀上初武宽厚的背,“那你以后还打我么?”
初武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喂,你不也打我了嘛?我伤得还更重好不好?”
姜续换个地方继续摸,挑衅似的在初武耳边问:“哪儿疼?要不我给你揉揉。”
初武晚上在老六那喝了几杯啤酒才回来,正有点犯晕,被姜续摸得燥热起来,赶紧捏着他的爪子,扔到一边,“不用劳您大驾!再动手动脚我照打不误!”起身到浴室里去冲凉。
姜续气得发晕,一个人趴床上摆弄几下笔记本,越想越窝火,爬起来一脚踹开浴室的门。
初武惊吓不小,慌忙伸手去拿毛巾,姜续抢过毛巾摔在一边,看猴似的笑盈盈地看着初武,“怕什么?我就看看你有没有长那玩意儿。”
初武捂着下身连退几步,既羞又怒,“姜续!你神经病啊?”
姜续抹一把脸上的水,玩味地笑了,“你才神经病呢,我们念中学的时候不还一起洗澡?你那时挺大方的啊。”
初武涨红脸,“不一样!你那时又不是同性恋!”
姜续走上前一步,“我那时就是。”
初武:“你!”
“我什么?”姜续贴近他,把莲蓬头的水关了,笑眼月牙儿一样弯弯的,“我一直都是。”
初武缩到墙壁角落,要不是手要保护他的命根子,一定会一拳把姜续打飞。
姜续肚子里笑抽筋了,在初武脸颊上吻一下,挪到他耳边,轻声说:“别装了,你DIY的时候还不是想着我?”
初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胡胡胡说!”该死!以后不能学结巴老六说话!
“那你想着谁?”
初武答不上来。
姜续掰着初武的手,初武死不松开,两个人较劲半天,最后都滑倒在地上。姜续趁机骑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柔声劝道:“我们就是互相帮助嘛,以前我们不也玩过?你忘了?以前用手,现在换个方式而已……”
初武卸了气力,脑子一片空白,嗡嗡嗡乱响。念中学的时候,两个人躲在家里看毛片,确实互相帮助过,现在想起来……那时是谁先提出玩这损招的?
“初武,我们都做过了,那晚你不是很爽吗?别耍性子了……不会的我教你……”姜续的声音绵绵糯糯的,刺激着初武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是啊,做一次做两次,不都是做过了?一个大老爷们,干嘛这么死脑筋?
姜续见初武不反抗了,窃喜之余,快速把自己身上湿漉漉的T恤脱下来,蒙住初武的脸。
初武感觉到姜续暖暖的唇隔着衣料印在自己唇上,瞬间主心骨抽走了。姜续把手拢在他身下,娴熟地揉捏套弄,初武咬紧下唇,欲望毫无保留地膨胀起来。色字头上一把刀,有几个男人能抵抗这样的诱惑?初武为自己的沦陷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我催眠:只是互相帮助而已,况且,上一次不也做过了?虽然没有意识,但确实是做过了!
姜续的喘息声带着禁欲般压抑的呻吟,初武只听得到,却什么都看不到,一团昏暗模糊的光线,越是看不到越是焦躁撩人,不知道姜续在做什么。初武忍不住抬手抚上对方的腿,摸索着上移,姜续轻笑,嗓音似不真切,像海妖塞壬般致命。
初武的意识迷乱得不能自制,满脑子都在抗拒:推开他推开他!抚上姜续腰部的手,却越搂越紧。
姜续缓缓往下坐,初武闷哼一声,彻底自暴自弃了,姜续身体里又紧又热,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一瞬间舒服的几乎窒息,差点要泄了。姜续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处,嗯嗯啊啊地叫唤,叫得初武心痒难挡,他翻身把姜续压倒在瓷砖地上,姜续一下子失去主动权,大惊:“喂!别乱动!还没全进去呢……”
初武一口气往里顶到最深处,姜续哑了,痛得直抽气,心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招惹个生手不是自找罪受嘛?!!初武猛烈地抽送起来,姜续大喊:“停下来!会死人的!你他妈的郑初武,痛死啦!”
浴室里的灯嘶啦啦闪了几下,灭了。姜续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又痛得晕头转向,更害怕了,喊声里都带着哭腔。初武一把扯下蒙在脑袋上的T恤,亢奋无比,身下随着抽送出现湿黏的液体,有了润滑更是欲仙欲死,理智暂时被本能全部赶跑,根本没把姜续的喊声听进去。
耗了好一会儿,姜续麻木了,开始骂人,把初武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问候个遍。初武这一听更是欲火加怒火都遏制不住,报复般狂拱,姜续骂人的气力都没有了,直打哆嗦。
初武自顾自爽快,高潮来临的时候全身都在打颤,最后全部射到姜续身体里,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在每根血管里肆虐翻滚,初武望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僵了几秒都还没缓过来。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早就散开了,阵阵寒意袭来,姜续哼了哼,说不出话。
初武抽身爬起来,坐倒在一边,踢踢姜续,“喂,装死啊?”
姜续虚弱地咒骂:“畜生,你没看到我动不了了吗?”
“操!”暗咕隆咚的谁看得到你怎么样?初武俯身扶了姜续一把,“你想在地上躺一晚啊?”
姜续软绵绵地靠在他手臂上,没吱声。
初武骂骂咧咧的,“你娘的!是你自己要做的,做完居然还学娘们撒娇,是不是男人啊?太贱了!”骂归骂,还是把姜续抱起来,“挖操怎么这么重啊……靠……哎呀……操……”一路摇摇晃晃半拖半抱地把姜续丢到床上。
姜续用手摸了摸腿间,看了看,哭笑不得。
初武盯着姜续手上的血,再看看自己下身,也沾上不少血,原来刚才润滑的液体居然是血?!!初武慌的脑门直冒冷汗,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会这样?怎么办?”
姜续脸色发青,横他一眼,“妈的,做个爱搞得像凶杀现场,什么怎么办?弄水给我擦擦!”
初武一叠声应着,忙端了盆热水,替姜续从上到下仔细擦干净,擦到私处的时候,脸红到脖子根。
姜续被逗笑了,故意把腿张的更开,使唤他:“喂,换盆水!”
初武点头不迭,换了盆水继续擦。
姜续说:“擦完给我去买点药。”
初武点头,点一半,苦恼了:半夜去哪里买药啊?
姜续眯眼看着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作孽?”
初武点头,点一半,怒了:靠!好像是你强迫我做的吧?
姜续又问:“你说你怎么补偿我吧?”
初武闷声闷气地吐出一句:“钱全部都给你了,我想再给你八万也没有!”
姜续一笑,“不要钱,下次做爱的时候,你让我绑着。”
初武瞪大眼:还有下次?
“不愿意?”姜续侧侧身子,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我有个朋友是法医,叫他来验伤,我要告你强奸!”
初武:“你!你!明明是你!”
姜续不理他,低头按电话。
初武抢过他的手机,哭丧着脸:“听你的啦,你这变态!”
姜续翻个身,嘶嘶唤着趴在床上,“换盆水再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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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只白胖胖小猪
7~
姜续在床上呆了几天,坐月子似的,初武一日三餐都给他送上楼去,不敢有一丝怠慢。路津问姜续怎么了,初武摸摸鼻子,不自然地说:“就,天凉了,感冒。”
每天吵吵闹闹的一对儿突然这么恩爱起来,东见街的街坊们又有得说了,个个赞初武浪子回头,初武抽嘴角,懒得反驳了。
姜续坐月子坐得面色红润有光泽,早上睡到11点,床头柜摆着早点,尝一口,挂个电话给初武,“凉了。”
初武忙奔回来给他热好,端到床前。
姜续咬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他,“酒。”
初武拿勺子给他一记,“没有!”调头下楼去了。
姜小猪吃完早饭洗个澡,喂喂白老鼠,继续躺床上,打开电视玩电脑,顺带给初武挂个电话,“饿了。”
初武撒下手里的活,先给姜续炒个三菜一汤送上去,姜续吃几口,伸个懒腰,筷子一丢,“刚吃过早饭,没胃口。”
初武无语:刚才是哪个冤鬼挂电话给我说饿了?
初武的菜每天花样翻新,姜续穷极无聊,上网搜索搜索,看到好吃的也不管什么时候就挂电话叫初武给他做。几天下来除了吃就是睡,小猪躺的全身骨头都酸,觉得自己都肥了一圈了,寻思着真是一辈子没过过这么舒服的生活,再躺下去真会成猪的。
一天路津探望完姜续,回来对初武说:“初武,我看你媳妇儿坐月子都一周多了,没流鼻涕没发烧的,该可以下床了吧?”
初武没吱声,回去问姜续,“喂,你伤好了吧?”
姜续抓抓脑袋,“早就好了呀。”
初武差点厥倒,咆哮:“好了你还赖床上干嘛?”
姜续一脸无辜,“好了就不能躺床上?”
初武:“你!你!”
姜续用爪子捏起一只初武刚给他带回的秘制黄金虾,放进嘴里嚼得不亦乐乎,点头,“好吃好吃。”另一个爪子抓着原汁牛蹄,啃一口,吃得满嘴是油。
初武望着他野蛮的吃相,彻底无力了。
姜续见初武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疑惑,举起手里狗啃一样的牛蹄,“你也要吃?”
初武冷笑,“你就装吧!我告诉你!既然好了,就别给老子假仙!”
姜续做惊恐状往床角缩一缩,可怜巴巴地用大眼睛求饶,“人家还要修养几天,便便还疼,你看,今天还在涂药……”说着就要脱裤子给初武看。
初武冷眼看着他,“脱啊。”
初武发誓自己绝对是低估了姜续不要脸的境界,他话刚说完,姜续就把裤子脱了,那松松垮垮的棉质运动裤和内裤干净利落地滑到膝盖上,初武想阻止根本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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