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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刘据-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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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刘据洗漱完毕回到寝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刘彻十分清醒的半倚在床头的景象。
“儿臣刘据给父皇请安!”刘据整了整衣衫,躬身跪拜道。
刘彻幽深的视线在刘据身上逡巡游走。少年风姿绰绰,十二岁的年龄,依旧是雌雄莫辩的姣好瑰丽。常年病弱的身体糅合着修真之后而分外平和安宁的气质,虽然稚嫩却已经显示出温润如玉的风采。就好像今日刘闳进献的那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纯净,清澈,虽然毫不张扬却让人无法忽视不能夺目的清辉。
可是刘彻无法忽视那双柔软无骨的双手摩擦着自己脖颈时候的森然凄厉。刘彻心中明悟,如果当时自己不是装睡,如果自己真的有一天失却了自保的力量,那双白皙柔嫩观赏性大于实用的玉手会毫不犹豫的掐断自己的脖颈。
想到这里,刘彻突然兴致盎然。这么多年,他的敌人不是死了就是彻底降服。再不然也被他彻底掌握在鼓掌之中无法翻身。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早已经让他倍感聊赖。就好像突然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看着面前这个貌似恭顺实则桀骜的儿子,突然有种“养成”的性质。
如果从他弱小的时候开始培养,看着他一天天变得强大,渐渐的羽翼丰满,直到可以与自己分庭抗礼,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毕竟我刘彻的儿子,怎么可以碌碌无为,庸庸度日。况且——
看着少年□在外的肌肤,光滑细腻,肤若凝雪。在昏黄的烛火下散发着温润的光辉。刘彻清醒的眼眸逐渐染上一层□。缓缓起身踱步至跪着的少年跟前,将少年轻轻扶起。一双大手下意识的停留在少年纤细美好的腰线上,微微用力,少年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触感美好。仔细闻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清香。刘彻心情大好——
一个有实力有心智有血缘羁绊还能引起他兴致的伴侣,总好过那些一味柔顺不敢放抗的暖床工具。
据儿,我可以给你强大的机会,至于能走到哪里,看你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介个章节还算丰厚吧~~O(∩_∩)O~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开心吗
开心就戳戳瓦滴专栏吧~~~
58 第五十五章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既然答应了曹襄的请求,刘据也没打算拖得太久。只是做事情也要讲究方法。与其在皇帝耳边进言要求重审李息一案,不如让张汤自己圆了自己的谎话。也算是卖他一个人情。
所以次日早朝之后,张汤毫无意外的被任平请到了太子宫中。
案几上宁心静气的百合宁息香徐徐而燃,清幽袅袅的香气徐徐而升,愈发显得平和沉静。刘据微微歪着身子,手捧一卷经书慢慢看着,大好的日光跳跃在身上,形成一圈温润的光晕。
普一迈入殿门的张汤就被这闲适惬意的景象恍惚了心神。因为朝事而变得浮躁的内心瞬间被抚平了不少。
“微臣御史大夫张汤见过太子殿下。”张汤走到桌前站定,躬身拜道。
“免礼,赐座。”刘据摆了摆手,随口应道。又眼神示意随侍的太监给张汤搬过一把椅子过来。
“微臣谢过太子殿下。”张汤恭谨的谢道。不由得将好奇的视线投放到小太监搬到面前的椅子上面。
所谓椅子,红木所制,雕花刻龙。四四方方,约有两尺见高。一侧后背高出一大块,若是人要坐上去,后背贴在椅背上,想来是十分舒服的。椅面上放着棉絮精致缝做的垫子,张汤颇为小心的坐了上去,四平八稳,远比跪坐要舒服很多。为了保持对太子殿下的敬意,张汤特意只需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脊背挺的直直的,十分恭敬。
刘据漫不经心的老了一眼张汤的坐姿,十分舒心。怪不得皇帝一向偏爱宠臣,宠臣确实也有宠臣的好处。至少要让人舒心许多。
“宫中所致的茶汤向来喜欢添加佐料,喝起来虽然香甜,但是全无茶叶应有的清香脾人。孤不是很喜欢。遂叫人制作了几种清茶,张御史不嫌弃的话,不妨尝尝。”刘据将手中的书卷翻了一页,神色淡淡的说道。
闻言,张汤立即恭谨的站起身子说道:“微臣今日上朝的时候还听陛下赞叹了一句太子宫中的清茶。不想现下却有幸品尝一番,是微臣的荣幸。”
“坐吧!孤让大人前来,不过是想闲聊几句。大人不必拘谨。”刘据温声笑道。再次摆手示意张汤坐下。扬声吩咐道:“来人,将前几日做好的雨前龙井冲一杯给张大人。”
“诺!”
盏茶功夫,便有一个侍候饮食的小太监捧上了一杯清茶放置张汤面前。
张汤道了一声谢。拿起桌上的杯盏仔细观察着。与时下流行的青铜质地不同,太子宫中的杯盏明显是瓷质烧灼而成。白皙细腻,光滑清脆的底儿衬着天青色的盘龙出云图绘,看起来分外精致。小心翼翼地拨开茶盏,一股清香醇厚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人闻着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绵山遍野的春日,心情格外悠远。
微微抿了一小口,一股子的香郁醇厚,还带着几分柔滑细腻。满口的清香宜人。比之时下流行的茶汤可要醇香澄澈愈多。就连泛黄的茶水中漂浮着的绿色叶瓣,让人看着都十分欢喜。
“如何?”刘据看着张汤眼角微眯,一脸回味的模样,轻笑着问道。
“果然好茶。此茶喝着清香醇厚,就仿佛是太子殿下给人的感觉一般,宁静悠远,温润尔雅。”张汤回过神来,细细体味了一会儿,方才欠了欠上身,应道。
“张大人过誉了。孤也是俗世碌碌之人,怎能当得如玉君子的美名。”刘据也笑着抿了一口案几上的清茶,淡然说道。
“人活一世草活一秋,这天下众人又有几个不是为名为利的呢?”张汤笑着借口说道。
“是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刘据用茶盏拂了拂茶水中起伏不定的叶瓣,淡淡说道。
“太子殿下好文采。”张汤由衷的赞道。向来都说这位深居内宫的太子殿下仁厚纯良,文采斐然。他还不信,以为都是他人奉承着陛下所形容的阿谀之词。毕竟这些事情他也做过不少,今日一见,旁的不说,光是这从骨子散发出来的风雅,就是十足十的了。
“这是听旁人说的。”刘据随口解释道。看着张汤不以为然的模样,也不再多嘴。毕竟他也不能明说这是后来司马迁写进《史记》里面的话。就是说了又有谁信?
“昨日太子殿下进献的纸张已然轰动朝野。如今看来清茶杯盏的风靡也不远矣。可笑微臣闲暇的时候也喜欢享受人生,研习六艺。如今和太子殿下相比一番,倒真的是附庸风雅了。果然微臣还是个俗人啊!”张汤赞美之词不绝于口。和旁人不同,作为汉武帝一朝最得圣心的酷吏,张汤自问对于陛下的心思还是略知一二的。见惯了陛下对待宠爱之人如同猫狗一般的不在意,对于这个被皇帝陛下放在心尖儿上异常宠爱的人,再怎么奉承也不为过。有这个机会,张汤乐意巴结着。
“张大人贵为朝廷九卿大员,有闲情逸致享受一番自然是好。可是总得确保自己有命享受才是。”刘据慢条斯理的将不小心飞落进杯盏中的小虫子剔出去,一边意有所指的说道。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张汤沉吟片刻,暗自检讨一番自己确实没有得罪过这位太子殿下,不由得开口问道。
“张大人自少年时在父皇身边,深得圣心。归根结底就是张大人能够明白父皇所想。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父皇安好。父皇想做而没开口的,都被大人抢先做了。父皇想做而不能做的,也被大人一并做了。所以时至今日,大人行事乖张,目无法纪。父皇也可以说是放任着大人。不知孤说的可对?”刘据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放在桌案上,缓缓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明鉴。”张汤慢慢放下手中的茶盏,低头应道。
“如果有一天,父皇发现目无法纪,所行之事都是因为你一己私欲。你说父皇会怎么想?”刘据站起身,逆着日光走到张汤跟前,轻飘飘的说道。
“太子殿下明察,微臣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圣上,没有半点私心!”张汤突然跪地不起,额头触碰着地上冰凉的青砖,一股渗凉油然而生。
“李息这人,向来是以和为贵,颇似公孙丞相。父皇向来喜欢这样的人。张大人,你说对吗?”刘据慢慢俯□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张汤已然渗出汗水的脊背,缓缓说道。
“太子殿下是说……”张汤有些不确定的抬起头,诧异的直视刘据。
“我听说李中丞母亲谢世之时,父皇亲自赐书致哀,赞誉李母德比孟母,想来也是十分看重这位李中丞的吧!”刘据拍了拍张汤的肩膀,示意他起身坐好。又踱步回桌案后面,慢慢坐下。
“李中丞深受皇恩,却不思回报。居然犯下滔天罪状,其罪当诛。”张汤回身在椅子上面坐好,又深呼吸几次定了定心神,方才开口说道。
“是吗?可是孤听说举报李中丞的人是他手下的官吏鲁谒居,而这位鲁大人似乎与张大人的私交甚好。”在桌案后面正襟危坐的刘据稍显无聊的拢了拢衣摆,意有所指的说道。
“回禀太子殿下,这个鲁谒居虽然和微臣有些私交,但是公事上断断不敢——”
“这个你不必解释。孤关心的也不是这个。只是李息一案处处蹊跷。想来以张大人的经验本事也断断不该出此差错。孤不说,不代表有心之人也不说。”刘据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着的毛笔把玩着。这么说话可真是累,但愿今后这样的见面少点。
“太子殿下是说……”张汤觉得自己脑袋有些转不过弯儿来。太子殿下一举一动明白不是蓄意找茬。可要是说单纯想援救李息,也不太像。
“孤听说你手下有一个御史中丞叫江充的,似乎分外关注你在李息一案上的一举一动。”刘据看了一眼张汤,不动声色的说道。
江充?张汤闻言,眼前闪过一个年轻稚嫩却精明干练的一张脸。心下有些了然。这位江充似乎不知何时得罪了太子殿下啊!
“张大人行事如何,孤不予置评。不过多少年来张大人也算是对父皇尽职尽忠。若是一念之差获罪身死便宜了暗中等着落井下石的小人,孤也于心不忍。”饶了半天,刘据终于把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面上漫不经心的扫了张汤一眼,发现他正所有所思的沉吟着,心下又宽了几分。
太子殿下如此明显的施恩,张汤自然感觉出来了。不光如此,他也隐隐察觉到了太子殿下对江充的憎恨厌恶,甚至是杀机凛然。虽然不了解细情,但是江充居然敢大着胆子将邀宠的主意打到他的头上,已经是自寻死路。如今之事,关键还在李息身上。
他与李息积怨已久,今次的大好机会,实在是不想放过。
“父皇认为李息还有大用,张大人就算再不甘心,也该为父皇着想。况且李息一案若是铁证如山,证据确凿也就罢了。可是这其中的猫腻儿想必张大人比谁都清楚。事已至此,保命还是其他,在乎大人一念之间。”刘据有些疲乏的将身子靠在椅子上,神色倦怠的说道:“况且昨日求到本太子头上的,可是平阳侯曹襄。”
而平阳侯曹襄是平阳公主的儿子。平阳公主在刘彻心中,还是有些地位的。
此言一出,成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本就心存犹疑的张汤立即跪身拜倒,口中说道:“太子殿下放心,李息一案,多有蹊跷,微臣定会秉公办理。还望太子殿下宽心。”
“免礼。张大人既然心中有数。孤也不再多说。时候不早了,张大人快快出宫吧!”再晚一会儿,估计李息就没命了。
“微臣遵旨。微臣一时糊涂行止有错,多亏太子殿下一言警醒。太子殿下相救之恩微臣谨记在心。”张汤恭谨的跪在地上,开口说道。
“孤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张大人不必放在心上。今后行事须当谨慎,遵于律法。相信以张大人的圣宠,就算不得丞相之位,也必有丞相之实。”刘据神情惫懒,一语双关的说道。
“微臣明白。”被刘据直指心中所想,张汤心中最后一丝轻狂也消散无影。最后看了一眼上首闭目小憩的刘据。张汤神色恭谨,轻手轻脚的退出了书房。
殿外,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火热的日头倾洒着流火,熨烫着张汤微凉的身心。最后看了一眼被日光笼罩得金碧辉煌的太子宫,心中冷笑——
十二岁便心机深沉至此的少年……
生性纯良?宽和仁厚?性质温润?谦谦君子?
谁信呢!
59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太子宫内,刘据目光清冷悠然的看着张汤慢慢变小的身影,直至不见。
身旁,任平端着新沏好的茶水小心翼翼地看着但笑不语若有所思的刘据。
“太子殿下今天分外不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比之前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吧?”刘据扬了扬眉,满不在意的说道。
“太子殿下赎罪,奴婢怎么敢这么想。奴婢只觉得太子殿下如此很好。这样才是我大汉天朝的太子风范。”任平躬了躬身,赞同的说道。
“是吗?”刘据随手拿起任平放在桌案上的清茶抿了一口,平时觉得清香宜人的清茶竟然稍稍有些苦涩。“看来没有修饰过的茶汤,就算是再怎么清新纯净,也会让人觉得苦涩呢!”
“可是太子殿下,也只有不加任何修饰的清茶才能让那些士大夫们觉得有高风亮节之意。”任平垂下眼睑,沉声接口说道。
“高风亮节?会有这样的风骨,只是绝对不存在于宫中!”刘据随手放下手中的茶盏,由于动作有些急躁。杯盏触碰桌案的时候发出“砰”的响声。
平淡的扫了一眼桌案上水渍漫溢的地方,任平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服侍多年的太子殿下,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太子殿下如此示好于张汤大人,想必今后张汤大人一定会感念太子殿下的恩德。今后事事定会听从太子殿下的吩咐。”
“怎么可能?”闻言,刘据自嘲的笑道:“张汤可是父皇的宠臣,赞他一句父皇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这样的人,只要不触碰到父皇的底线,父皇便不会厌弃他。所以他的地位自然是稳固的。何况张汤与我的政见并不相同,父皇又向来是疑心颇重,所以张汤即便有向我之心,也断然不会对我言听计从。甚至会更加疏远我,这才是长久平安的自保之道。”
“那这么说来,太子殿下此番用心岂不是白费了?”任平有些丧气的说道。主辱臣死,只有太子殿下的地位更加巩固了,他们这些底下的奴才才能更加风光得意。虽然现在的太子殿下也很得陛下圣宠,可太子殿下毕竟不是嫔妃,要是在朝中有自己的力量,岂非更好?
“对于张汤这样的死忠,孤从来没想要拉拢过来。一则目前孤实力尚若,也掌控不了这样的酷吏。二则孤更不想引起陛下的疑心。所以对于张汤,只要他念着孤的好处。孤失意之时不落井下石便是好的。即便是不能雪中送炭,孤也用不着他来锦上添花。”刘据轮回几世,只要看着任平的脸色就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当下耐心细致的对任平讲道。毕竟任平现在是他身边最得用的人,只要他明白自己的心思,之后的接人待物自然不会有所偏差,也不会让人疑心误会。
“孤年岁尚小,受陛下的荣宠得以观听朝政,这是陛下莫大的恩德。如今又下旨意特许孤兴建博望苑,用来接待朝中官员们有才能的子侄辈。这已然是陛下最大的圣宠。所以孤更不能辜负父皇的信任。今后,孤更要‘举止严谨’,‘尽职尽责’,不能让父皇对孤失望。”否则便是万劫不复。刘据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据前世的记忆,刘彻还有将近三十年的寿命。果然后世说的好,最难的就是给长命帝王当太子。前世心怀坦荡,毫无不忠之意,最后依然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今世若不谨慎,恐怕……
想到这里,刘据突然心下一动。一股寒凉油然而生。前世之所以身死族灭,主要的原因是父皇的猜忌和百姓中颇为仁厚的名声。而这辈子由于刘彻的心思有变,他已然留下了最大的污点——
乱伦媚上,父子相奸。
这样的太子,如何继任大统?
父皇,你是有心,还是无意?还是真的惧怕卫氏一族权倾朝野,根本就没想过传位与我?
父皇,你一直在利用我吗?
在卫氏一族花团锦簇的时候安稳卫氏一族的心,等到不需要了再弃之如敝屣……
熟悉的孤寂绝望之感再次灭顶,刘据强自镇定,端起桌案上已然冰冷的清茶一饮而尽。清冷的感觉霎时间传遍肠胃,刘据有些颤抖的手紧紧握住椅子旁边的扶手,强自克服全身的无力,低头垂目,如羽翼般浓密的睫毛霎时间挡住所有的惊恐。
父皇,刘彻……
“阿嚏!”建章宫书房,正在批阅奏折的刘彻突然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刘彻下意识看了看外面艳阳高照,流光似火的大热天,一脸的无辜。
这么热的天也能得风寒?
“回禀陛下,博望苑的兴建……”一旁,郭舍人摊开手中的卷轴细声细语的问道。
“就建立在上林苑里面就好,据儿说过上林苑的风景很好,他很喜欢。平日里听师傅讲课疲乏了,可以就近骑马奔驰宽解心绪。而且离宣室殿又很近,方便朕教导太子。”刘彻在卷轴上仔细观看了一番,最后指了指某处,说道。
“诺!”郭舍人立即将卷轴卷起,放好。悄无声息的退到一旁。
“通知下面的官员,一个月之内必须建好博望苑,而且朕要博望苑是大汉宫廷最好的宫苑。”刘彻想了想,又嘱咐道。
“诺!”
“还有,太子喜欢梅花,将御花园内赏梅园里面的梅花取最好的移植到博望苑。”刘彻又想了想,开口说道。
“诺!”
“还有……”
“诺!”
刘彻说了半天,有些口干舌燥。随手端起案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入口唇齿留香,分外宜人。忽然想到刘据——
“太子呢?今日朝上怎么没见太子?”
“回禀陛下,您的恩旨。念及太子殿下年少体弱,病体初愈。除了逢五逢十的大朝,太子殿下是不用参加的。”郭舍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刘彻有些欲求不满(郭舍人你真相了)的脸孔,低眉敛目的说道。
“这样啊!”刘彻闻言,恍惚记得自己确实下过这样一道旨意。当时据儿突然昏厥在朝堂之上,让他第一次知道手足无措的滋味。
“你说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刘彻突然心中一动,看向身侧的郭舍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太子殿下仁和宽厚,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气质高贵,温润如玉,有君子之风。”郭舍人向后缩了缩身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下组织了言语,半晌过后,方才开口说道。
“你也这么看?”闻言,刘彻心下恍然自得,却依旧有些不满意。“朕总觉得,太子不止如此。”
“太子殿下乃皇族祖贵胄,是陛下的血脉。自然肖似其父。”郭舍人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哦?”闻言,刘彻异常敢兴趣的看向郭舍人。“旁人都说太子宽厚仁德,不同于朕严厉果断。怎么在你眼中,据儿和朕很像吗?”
言辞虽然犀利,但是难掩语气中的骄傲自得。长时间陪伴君侧的郭舍人自然也不会听错刘彻的口是心非。当下低头说道:“太子殿下虽然性格柔和宽厚,骨子里和陛下却是一样的。”
“怎么说?”刘彻歪了歪身子,摆手示意郭舍人继续。
“宁折不弯,坚毅不催,万夫不可夺其志。”郭舍人躬身应道。
“……宁折不弯,坚毅不催,万夫不可夺其志!”刘彻闻言,突然有些恍惚。心里觉得空落落的。眼前突然浮现刘彻笑容清浅,气质温润的模样。想要见见这人的心思更加强烈。
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刘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想到。视线游离到奏折上却半点看不下去。想了想,最终还是不勉强自己。随意吩咐道:“来人,摆驾太子宫!”
“诺!”
七月流火,天气虽然不如八九月份那般燥热,也是让人气闷的很。刘彻挥手示意一旁侍候的宫俾都退下。放轻脚步径自踱步到了刘据跟前。
昨夜根本就没有睡好,一大早又和张汤打了半天的机锋。而后又因为想到了刘彻的不怀好意惊恐难以自持,好不容易平稳下来心绪的刘据顿时萎靡不振。向来娇贵荣养的身体频频发出倦怠的感觉反抗,坚持不住的刘据也只好顺从心意眯了一会儿。
所以当刘彻走进书房内殿看到的就是刘据躺在胡床上闭目沉睡的模样。因为天气闷热,退却了繁重的朝服,月白色的里衣衬得刘据肤色如雪,身上随意盖着薄如蝉丝的锦被。更勾勒出身段的娇柔美好。十二三岁的年龄,正是雌雄莫辩的好时候,而已经长开的隽秀容颜此刻正酣睡着。脸色红扑扑的,全然没有往日的苍白。眉宇间隐隐还透着惊恐绝望,让刘彻心中隐隐作痛。
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到几十年前未央宫外被杖杀的韩嫣,已经冰凉的隽雅容颜也是这么的惊恐绝望,那时候的他是不是也等着自己的救赎呢?
刘彻小心翼翼地弯□,在有些窄小的胡床上寻了个空隙躺下,将少年柔软无骨的身躯拉进自己怀中。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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