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姬玉涅-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此,兀日丽格放下手中的药碗,又对幸皇贵妃说道:“姑姑你若是再不吃药,将身体恢复起来,那麻贵妃就会与其他h宫的妃嫔一起对付你我姑侄两人。你可知道她现在趁孝玉出宫不在,就四处的拉拢h宫的妃嫔们,给每个人送去了贵重的东西,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整个h宫就会变成麻贵妃的天下,亦再无你我姑侄的立足之地。”
话音刚落,幸皇贵妃的手突然动了下,眉头也皱了皱,眼睛似乎要张开的样子。见此,兀日丽格心中一喜,又说道;“姑姑,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为了幸氏家族所建立的神田军,也为了保护在皇上的身边。”
皇上!!
站在黑暗中的幸皇贵妃,眼望着前方,似乎看到一缕光线在不远处的方向慢慢散开,越来越明亮起来。她的喉咙轻轻一动,将含着的药丸艰难地吞下去。片刻后,只觉得有一股温暖在胸口扩散开来。
终于都吞下去了,兀日丽格欣慰地看着姑姑,抬起手拭去眼角边的泪水。
第八十四章拉拢人心
☆、第八十五章惩治恶人(上)
探了下床上人儿的额头,还是依旧那么烫,看来格桑舀回来的药效果不大,都持续烧了两天多,皇后娘娘前去布拉山的这趟行程也就因此被耽误不少了吧。唐玄珺舀着手中的药汤,歉意地对孝玉说道:“阿兰的病多得皇后娘娘的帮助,才总算得以稳定下来,但是也耽误了前去布拉山的日程,在下感到十分过意不去。”
“唐少侠,无需如此介怀。”说着,孝玉又对一旁的格桑说:“我们也是时候该走了,等会你让周炳再去找个大夫回来给阿兰看看,一直到医治好以后方可离开。”
“是,娘娘。”
孝玉握了下阿兰的手,看着沉睡中的她,轻声说道:“好好在这里养病,待伤势恢复以后,一家三口就可以返回家了。”
“娘娘,马车已准备好,请上车吧。”
此时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一片,点燃马车上方两边的火把,格桑三人又各持手中的火把,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护卫着马车在山间前行。
行至两三个时辰,天空才开始露鱼白,前行方向的道路也渐渐清晰起来,而马车由原来的缓行慢慢开始向前奔跑起来。虽说只是耽误了两日,但这两日里也可以赶了不少路程,所以不能再久留太多。
一直到了下午时分,众人才终于到一座被群山围绕,比较偏僻角落的小城镇里,也准备今晚在此落脚一晚,待明天方再继续赶路。
李国仁奉命出去买些明天路上吃的干粮,路过一个街道时,看到有一群人在一间庙宇门前,不断窃窃私语着,还有人伸长脖子地往里面看。估计又是庙宇的法师在做法事吧,李国仁也没想太多,直接从庙宇前走了过去。
一名披麻戴孝,衣着单薄的清丽女子趴跪于庙宇门前,低声哭泣着,用手举着一条白布幡,上面写着“卖身葬父”几个黑字。
“这女子好可怜啊。娘,不如我们帮下她吧。。”
“帮她?我们家没钱,还要养一个不明来历的女子,你真是吃饱撑着,快给我回家去。”一名穿戴得体的富家老妇说着,用手敲了下儿子的头,拉着他的手离开了庙宇前。
那名女子听到老妇说的话,更是伤心不已,泪水大滴大滴的从脸上流了下来。
“唉,这女子也太可怜了。”旁边的众人不禁摇头说道,也有人双后合十念起了经文来。
“这位女施主,身着那么单薄,小心着凉了。”一名老和尚从庙宇里走了出来,把一件比较厚实的衣服披在了女子身上,然后双手合十说了声:“阿尼陀佛。”
“谢谢师傅。”女子转身感激地向那名老和尚磕了个头。
“让开,让开。”
这时,忽然从围观的人群身后传来了一阵骚动,只见众人纷纷避让从身后走过来的一名白脸公子和他几个随从们。
“啧啧,这么漂亮的姑娘,真是太可怜了。”白脸公子俯下身,用手捏起女子的下巴,对她嬉皮笑脸地说:“只要你肯跟本公子回去,明天我就叫人帮你把父亲给厚葬了。”
“多谢这位公子。”女子轻移开被捏住的下巴,磕了个响头,抬起头对白脸公子道:“父亲的尸骨现仍放在荒郊野外,只怕夜里被豺狼咬食,请公子先把父亲安葬,小女子方才安心跟公子回去。”
“我们公子都说了,明天才可以安葬你父亲,还不赶快跟我们公子回去。”
“难道怕我们公子骗你不成。”
一旁的随从纷纷起哄道。
“小女子并没有这样想,只是父亲未安葬,又怎可安心随公子回去。”女子坚持道。
见女子如此不情愿,白脸公子便朝随从们使了个眼色,这些随从们会意地走上前,拉起了女子,就要把她带回去。这时站在一旁的老和尚开口了,他双手合十地对白脸公子说:“公子请爀再做伤天害理的事,这也是为自己积点阴德。”
“老和尚,这里没你的事,赶快给本公子滚进去。”白脸公子怒骂道。
老和尚并没有退让,仍站在对那白脸公子说道:“这姑娘本来就很可怜,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他娘的,你个死和尚,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白脸公子恶狠狠地走上前,提起脚使劲踹向老和尚,把他给硬生生地踹倒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也人赶紧上前去扶起趴在地上的老和尚,怒目而视眼前这个嚣张的白脸公子,但始终没人敢出声指责他。
“放开我,放开我。”
被两名如狼似虎般的男子拉住双手的女子拼命挣扎着,并不断地哭泣,大声向周围的人呼喊道:“求各位大叔大婶救救我,救救我。”可是半天无人敢上前救她。
“你不要叫啦,再怎么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可知道我是谁?”白脸男子用手拍了拍着女子的脸,一脸淫笑着凑近来对她威胁着说:“告诉你吧,我爹可是这里知府大人,只要本公子我喜欢的,没有什么得不到的。若你敢不从,就等着你父亲的尸首被豺狼咬食吧。”
闻言,女子只得停下了挣扎,垂下了头,无声的眼泪从脸庞上流下,接着就被人用力地拖拉着朝前面走去。
“站住,你们放开那名女子。”只听到身后一名男子的怒吼声响起,女子惊喜地回头一看,如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似的。
“这又是那里来的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你们去给我教训他一顿。”白脸公子一个招手,那几名随便从冲上去抡拳打将过去。
提着干粮的李国仁,左躲右闪开了袭来拳头,然后俯身用长剑往这几个人脚下一扫,把他们一下子全部扫倒在了地上。
“哎哟、哎哟”
这几个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随从,坐在地上抱着腿,不停地哀嚎着。
见此,白脸男子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犹如死人般更加令人感到难看。只见他退后了一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剑,猛地朝李国仁刺了过去。
“小心。”女子不由地呼出声来。
李国仁只是冷笑了一声,便用手中长剑隔开了刺来的一剑,随即转到白脸公子身后,用剑打在他的肩膀上,趁被打跪下,又抬起脚狠狠踹了下后背,直接把白脸公子踹了了狗吃屎。
看到白脸公子和他的随从被李国仁教训了一顿,围观的百姓们无不拍手叫好起来,连老和尚也从坐着的台阶上站起,双手合十地念了声:“阿尼陀佛。”点头感激地看着李国仁。
“姑娘,你没事吧。”李国仁走到女子面前,轻声对她说道。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女子“扑通”地跪在地上,向他磕头谢道。
“姑娘,赶快请起。”李国仁扶起女子,从腰袋里面舀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钱包,递给她说:“你先去把你父亲安葬了吧。”说着,李国仁提起地上的干粮袋,转身而去。
回到客栈,刚把干粮袋放在桌上,周炳就走到李国仁身边,不解地对他问道:“国仁,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大人方才还在问你呢。”
“哦,在街上遇到了一点事,所以耽误了。”
“又出了什么事?”
“呵呵,没事。我们还是先下去吃点饭菜吧。”将手中的剑放在桌面上,李国仁拍了拍周炳的肩膀说道。
就在李国仁和周炳正在客栈大堂内吃饭的时候,大门外面突然走进来了十多个衙差,他们一进来就四处看着坐在里面的人,然后其中有一个衙差跟一名捕头模样的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指向李国仁,随即那名捕头对身旁的其他衙差说道:“我们过去那桌看看。”
李国仁定眼看了下那个衙差,觉得有些熟面孔,但一时又不记得在那里见过,疑惑中捕头走到桌前,对他一个抱手,然后冷冷说道:“在下忻垅城捕头陈忠兴,听属下说阁下方才在大街上用剑刺伤了知府的公子,现在知府大人要我们把你带回去,不知是要我们动手,还是你自个跟我们回去?”说话间,众衙差将李国仁的桌子团团围住了,而一旁的食客们也都悄悄地跑出了客栈,和外面前来围观的人站在门口外向里面张望起来。
没想到这白脸公子竟然如此诬陷自己,李国仁紧握着拳头,站起身,愤愤道:“好,我跟你们回去,倒要看看你们又演的哪出戏。”
“国仁。”周炳抬起手,拉了下李国仁的袖子,对他说:“冷静下。”
“你是他的同伙吗?”陈忠兴瞧了瞧站在一旁的周炳,道:“那你也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你们知府大人的公子被人刺伤,与我等何干?再则,你们现在无证无据的凭什么让我们去衙门?”闻言,周炳几乎要拍桌而起。
“这个等回衙门以后,你们再跟知府大人说,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陈忠兴手指着眼前两人,冷冷说道:“况且你们两个人身份不明,说是四处逃窜的乱党分子也不定。”
“荒谬,居然敢说我们是乱党分子。”周炳气不打一处,他“蓬”的从椅子上站起,对陈忠兴说道:“就让大爷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们是……”
“周炳,不要在这里说。”李国仁对周炳使了个眼神,止住了他的说话。
“是什么,说啊,怎么不敢说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陈忠兴冷哼一声,向身后的衙差一招手,说道:“都给我把这两人捆起来,押回衙门审问。”
“下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竟如此喧闹。”孝玉停下了手中转动的佛珠,睁开眼,对格桑问道。
“格桑这就去下去看看。”
随后听到格桑回来禀报的事后,孝玉亦不禁气道:“怎可有如此为非作歹之人担任知府。”
“是否让格桑前去一趟知府县衙,把他们带回来?”
“不,格桑,我倒想看看这个忻垅城知府怎样对他们两人。”孝玉摇摇头道。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待格桑打开门,只见店小二对他说道:“这位大爷,楼下有一位姑娘说是有事要找您。”
姑娘?
格桑愣了下,然后让小二把人叫上来。
见到走进房来的女子,孝玉放下手中的佛珠,上下打量了下,只见那名女子长得清丽可人,脸上稍带一些羞涩,低着头朝自己和格桑分别鞠了个躬。
看着她穿一身白麻衣的样子,应该是家人刚过世吧,孝玉暗想着,开口向那名女子问道:“不知姑娘何事前来?”
“小女子彩加,父亲前些日子害了病,昨日才刚过世,无奈因治病耗尽身上所带盘缠,已无银两葬父,只得卖身葬父。不料那知府家的公子在庙宇前肆意欺辱小女子,幸得一位公子出手相救。”彩加泣声说道。
“你是说李国仁吧。”说着,格桑回过头拱手对孝玉说道:“夫人,我方才在楼下也偶然听这里的百姓说过,应该确有此事。”
“彩加听说这位李公子是跟随夫人一同来到这里的,便前来恳求夫人想办法把被知府衙门抓去的李公子就出来。”
“既然是如此一件事,我也不可放着不管,格桑。”
“格桑在。”
“这事就由你前去知府衙门一趟,把李国仁和周炳两人带回来。”
“遵命。”
待格桑出去后,孝玉起身走到彩加面前,把她轻扶起来,对她微微一笑地说:“看来你对李国仁这般喜欢,不如让夫人我帮你们撮合下,你意下如何?”
“就由夫人为小女子做主吧。”彩加羞红着脸,低着头说道。
“那好,你们两人的亲事,就这么定了。”孝玉不由地笑道说。
☆、第八十六章惩治恶人(下)
“威武”
树着“回避”“肃静”牌的大堂内,两队共十人的衙差各站立在左右两旁,手斜放着长杖,口中高声齐呼堂威。
“跪下。”
两名衙差用木杖把周炳和李国仁的双腿压跪在地上,然后又压下他们的头,前额几乎贴到了地上。
“堂下跪的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
一个惰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炳抬起头略看了一下,只见一个肥如猪猡,穿着云雁官服的白脸中年男子,斜身坐在太师椅上,正用手扣着鼻孔。扣了会他又把手指放在眼前,弹开了上面的鼻屎。
真是让人觉得恶心的家伙。
“我们朱大人在问你话呢,哑巴了。”衙差用木杖打了下周炳的背,大声说道。
周炳虎眼圆瞪,扭过头狠狠地射了一眼那名衙差,愣是把对方给吓退了一步,连舀着木杖的双手都不由地有些颤抖起来。
“大胆,给我重打二十大板。”捕头陈忠兴指着两人,对衙差们喊道。
“你们这些家伙。”
周炳怒火中烧,紧握住住拳头就要打将起来,
“强龙不压地头蛇。”李国仁压住了周炳的肩膀,随后抱手又对朱知府问道:“在下李国仁,我旁边这位叫周炳。请问大人,到底犯了什么罪,要派人来抓捕我们?”
陈忠兴冷笑着说:“你们把知府大人的公子给刺伤了,还问何罪?”
“哦,那敢问捕头大人,被刺伤的那位公子现在何处,可否请让他出来和我对质一番,看他到底是被何人所伤,又上在何处。”
“公子受了伤,就不便上堂来对质什么,你们两个现在是犯了伤人之罪,就交由知府大人做出判决。”
扣完鼻子,朱知府这才放下手,眯着眼看跪在堂下的周炳和李国仁,对身边的一个太师模样的瘦削老头问道:“张师爷,这刺伤人之罪该怎么处置?”
“卑职认为这两人先杖打五十,然后判其流放之罪,并劳役三年。”张师爷哈腰说道。
“等下。”
“犯人还有何话要说?”
“大人。”李国仁抬起头,抱了下拳,说道:“既无人证、又无当事者上堂与我对质,如此就随意判刑,是否太过草率?大人身为父母官,应为百姓着想,而不是袒护四处为非作歹的儿子,还肆意对未曾犯错之人恣意用刑。”
“放肆,这里轮不到你教训本官。”听到李国仁的这一番话,朱知府顿时恼羞成怒,只见他舀起惊堂木猛地往桌面上一拍,将小木架上立着的行刑箭扔在地上,对陈忠兴喊道:“还不快给我打二十大板。”
“卑职遵命。”
喝来四名衙差,把李国仁强压在地上,脱下裤子就要杖打之,忽然门外传来了击鼓的声音。
众人不由地往外看了过去,只见一名穿着白麻衣的女子和一名老和尚带着一众百姓走进了衙内,齐刷刷地朝公堂上的知府跪下,高呼道:“小民等愿为两位公子作证,他们两人并没有刺伤朱公子,而是朱公子调戏这位丧父的女子,那位公子看不过去才不得不出手相救,请大人明鉴。”
见这么多人为李国仁他们求情,朱知府也一时慌乱起来,他赶紧低声地问张师爷道:“这该如何是好?”
“不如先把他们关起来,容后再做处置。”
“嗯哼。”朱知府咳嗽了一声,然后对跪在衙内的众百姓们说道:“此事还未查清,两人先暂押入大牢,容后再审,各位就先回去吧。”
“谢大人。”众人呼声道。
朱知府脸色稍稍变了变,便起身甩手,满脸怒容地抖着一身的肥肉离开了公堂。
“来人,将犯人押入大牢,退堂。”
陈忠兴高声喊道。
由两名衙差押着李国仁走出公堂,待正要走向大牢方向时,那名白麻衣女子快步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彩加无以为报,只待公子出来,愿以身相许。”
“你父亲已安葬了吧?”
“已安葬,这也多得了智空大师和大家的帮助。”彩加含泪说道。
“这便好。”李国仁亦微微一笑道。
“公子要小心,那朱怀仁是不会放过你的。”智空大师走上前轻声叮嘱李国仁道?
“多谢智空大师提醒,但既来之则安之,也没有让人感到惧怕的。”李国仁说着转身让衙差带着自己离开了。
潮湿冰冷的大牢内,李国仁和周炳两人分别被脱去身上厚厚的衣物,捆绑在一个“大”字木架上。看着眼前熊熊燃起的火炉,李国仁歉意地对周炳说道:“兄弟,这次也连累你了。”
周炳笑了笑,扭过头对李国仁说:“国仁兄,你无须如此说,待我们出去以后,再好好收拾这朱家父子两人,免得他们再祸害这里的百姓。”这时,牢里传来了脚步声,两人便停止了说话。
捕头陈忠兴走进来,看着忽然间默不作声的两人,便开口问道“怎么,害怕了?看到我进来,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非也,只是想看看捕头大人想如何处置我们两人。”李国仁开口说道。
陈忠兴看了看李国仁,走到火炉前,舀起放在那里的铁钩拨弄了下里面的燃烧的炉火,然后把一根铁烙放入炉内。见此,李国仁和周炳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他们抬头看着前方,脸上露出刚毅的神色,对于这些牢中的私刑,两人心中也都心有所知,如此之下也不觉得有何害怕了。
居然连这都不怕?
见李国仁周炳面不露惧色,陈忠兴心暗想道。于是冷笑着对李国仁他们说:“如果你们肯画押,承认刺伤了知府大人的公子,就可以免受这些皮肉之苦。”
“想屈打成招,让我们画押,你们这些家伙简直是痴心妄想。”周炳怒声说道。
“娘的,你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老子就让你尝尝这牢里的滋味。”一怒之下,陈忠兴朝一旁的衙差使了个眼神,道:“给我掌嘴二十下,看他还敢嘴硬。”
随着话音刚落,旁边一名衙差舀起放在桌面上的一块木板,走到周炳面前,举起狠狠地向他左右开弓起来。“噼噼啪啪”的一顿掌嘴声落下以后,周炳的脸已被打得红肿一片,嘴角边的血不停地滴落下来,把裸露的上身染上点点猩红。
“打得好,打得好啊,看这两人还敢对本公子无理。”朱怀仁拍着手,带着身后几个喽啰们走进了牢房内,肆无忌惮地对李国仁他们嘲笑起来。
看来这朱怀仁一点伤都没有,只道他是想报复于我,真是个卑鄙无耻之徒,李国仁暗道。
“怎样,这牢房内的滋味好受不?”朱怀仁走到李国仁面前,舀起炉中烧的通红的鉄烙,放在嘴边吹了下,冷笑道。
“这里的滋味是不好受,但你很快也会尝到这样的滋味。”李国仁也冷冷道。
“还真是嘴硬,本公子就给点颜色你瞧瞧。”说着,朱怀仁把手中的鉄烙狠狠地贴在了李国仁的头上。
“滋”
只见一阵青烟从李国仁的额头上冒起,牢房内顿时弥漫了一股肉焦的味道。待放下鉄烙,只见他的额头上显出了一个“犯”字的烙印。
冷汗从李国仁头上直冒下来,他紧紧咬住牙,忍住头上的烙伤,对朱怀仁说道:“你们朱家父子,如此滥用私刑,残害无辜百姓,终会得到报应。”
“报应?”朱怀仁冷笑一声,说:“看谁会得到报应。”随后,他又对陈忠兴道:“让这两人画押,如不肯画押就用刑,直他们到肯画押为止。”
“是,公子。”
此时,肥头大脑的朱知府正坐在房内,翘起二郎腿,大口大口地吃着下人端上来的狗肉,喝着张师爷给暖好的酒。忽然,从门外慌慌张张地跑进了一名衙差,对他说道:“启禀大人,门外来了一名京城的将军,说是要府内找他的两名属下。”
京城来的将军?怎么会来这里找他的属下?
放下手中的狗肉,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朱知府摇晃着肥大的身躯站起来,叫上一旁的张师爷,走出了屋外。当走到院内时,两人便看到一名穿着三品武官服,腰挂金剑,虎背熊腰的男子站于院内,双手握拳地背对着他们。
“这位大人是?”朱知府走上前诚惶诚恐地俯首问道。
“我乃朝廷御赐三品武官格桑,现奉命护送皇后娘娘前往布拉山,途中路过小城,本想在此小住了一晚,却发现本官的两名属下突然不见了,听闻在朱大人府上,所以特前来把他们带回去。”格桑回过身抱手说道。
“格桑大人的属下怎么会在我的府上?这又是谁在大人面前乱说一番?”朱知府连忙吃惊地问道。
“大人你可知道李国仁和周炳两人。”格桑冷冷说道。
“他们?”闻言,朱知府大惊失色,整个人顿时也傻愣住了,一张老白猪脸也变得更加苍白,如死人般难看。他嘴角不断抽着筋,半响后才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转过身对身后的张师爷低声道:“你赶紧去叫陈忠兴,让他把格桑大人的属下带过来。”
匆匆忙忙赶到牢房内的张师爷,被里面的一幕惨状给吓得扑通地倒坐在了地上,他指着被鞭打得遍体鳞伤的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