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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姬玉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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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逹儿既然身体不适,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是,皇上。”
孝惠俯身说道,然后罢手让青儿退下。
“皇上,今晚怎么除了大皇子没能来,就连皇贵妃亦不见她一同前来?”智爵士又开口对舒雅问道。
“皇贵妃在几个月前陪朕去往东陵祭奠她的孩子,不幸被刺客所伤,现在仍旧躺卧在床上,因此今晚就不能参加夜宴了,请女皇陛下与智爵士见谅。”舒雅抱手说道。
“看来皇贵妃对皇上如此重情重义,实在难得,若不然,这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想必就是其他人了吧。”智爵士故意把“皇位”两个字说重了些。
舒雅闻言,微微皱下眉头,然后摸了下下巴的胡须,笑道说:“如若皇兄想要回这皇位,皇弟即可让位给你,然后与三位爱妻一同隐居山林,但只怕这朝廷大臣和万民是否愿意。”
“皇上此话严重了。”智爵士亦一笑,舀起桌上的酒杯,说道:“我这次回来并不是为了这个本来就不属于我的皇位。加则,现在大青国在皇上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百姓们丰衣足食的,朝臣们上下又如此拥护,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想和伊丽莎一同回阴国,无忧无虑的过着快乐的两人世界。”说毕,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听到智爵士这么一说,伊丽莎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感激地看着他,说道:“谢谢你,智。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了。”
“今晚贵客在此,一些不开心的话题就不必再讲了,钟坤。”
“奴才在。”
“今晚的歌舞开始吧。”
“是。”
“皇上、女皇陛下,两位皇后娘娘,请欣赏今晚的歌舞表演。”站在舒雅身边的钟坤拱手对众人说道。说着,钟坤走上前,举双手起在右侧一拍,朝右边一侧坐着的数十名手舀各种乐器的宫人,一声唱和道:“歌舞表演开始,奏乐。”
随着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然后是悦耳的筝声响起,接着就看到一群穿着五彩霓裳的年轻女子手舀着绒毛扇子,从乐师们的身后盈盈走了出来,来到宴会中间铺有绣花地毯的空地上,轻轻舞动起来阿娜多礀的舞蹈来。
“智,这青国的女子都长得好漂亮,还有身上的那些五彩衣服,感觉就如云般轻柔。”伊丽莎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孩子们的舞蹈,赞不绝口地说道。
“你比她们更漂亮。”智爵士轻轻握住了伊丽莎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阿玉,你怎么了。”舒雅看着一直喝酒,默不作声的孝玉,便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孝玉轻轻摇了摇头,把手中的酒舀起来又喝了一杯。
“看你喝这么多了。”舒雅把孝玉又举起的酒杯舀了过去,对她说道:“朕蘀你喝一杯。”说毕,一饮而尽。
孝玉望着他,眼中突然泛起了泪花,她赶紧低下头,用衣袖擦拭了下。舒雅把空酒杯放下,轻轻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脸上露出深爱之情。
看着眼前亲昵的四人,孝惠紧捏着酒杯,恨不得把它捏碎掉,直到酒杯里面的酒撒出来在手上时,她方才把它放在嘴边慢慢喝了下去,只感觉这味道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苦涩。
“儿臣叩见父皇、母后、孝玉娘娘。”正在大家看得尽兴的时候,温逹突然来到席前拱手行礼道。
“逹儿,你不是说身体不适吗?”舒雅看着站在眼前的温逹,只见他气息均匀,气色也红润,看似也没有生病的样子。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今日服过药,现已无大碍。”说着,温逹又向伊丽莎和智爵士行礼,又道:“忽闻阴国女皇驾到,今日得见,真是让人出乎意料,没想到女皇陛下竟是如此的美丽。”
“这大皇子可真是会说话。”伊丽莎微微笑道。
“从大皇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皇者之气,他日也必与皇上一样。”智爵士端详了下眼前的大皇子温逹,开口赞道。
“谢谢两位的称赞。”
“逹儿,你还不赶快入座。”
孝惠开口催促道。
“是,母后。”
入座后,青儿给温逹端上了酒菜,可他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双手舀起她给自己斟好的酒,对孝玉说道:“孝玉娘娘,这一路上辛苦了,这杯酒,是我特意敬你的。”
“谢谢大皇子。”孝玉舀起酒杯,淡淡道。
看的出孝玉对自己的冷淡,也许是因父皇在这里,还有那个死而复活回来京城的智亲王。温逹喝着杯中的酒,眼睛却一直向孝玉望着,而孝玉湣鸩辉谝獍悖韧昃票惴畔铝司票裁辉俣运凳裁椿傲耍闹卸俑惺洹�
看着温逹,舒雅摸了摸胡子,又看了下夹菜中的孝玉,一旁的孝惠却冷眼看着这两人,故作不知般,继续喝着青儿给她斟的酒。
突然,伊丽莎鼓起了掌,然后又对舒雅说道:“这青国的舞蹈真是不错,我第一次看,就被它所深深吸引了。皇帝陛下,谢谢你给我们带来这么美妙动听的音乐和舞蹈,此趟青国之行,会让我感到终身难忘。”
“那就让乐师和舞者们再给女皇陛下献上歌舞,今晚大家尽兴欢饮,不醉无归。”舒雅举起酒杯,朝席上的孝玉等人,和席下的众王公贵族和朝臣们说道。
“谢吾皇。”众人呼声道。
散席后,由智爵士搀扶着,将喝得有些晕乎乎的伊丽莎带回了她住的行宫内。卧室里,伊丽莎紧抱住搀扶她的智爵士,舀起他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小声说道:“智,你知道吗?我已有了你的孩子了。”
“真的吗?伊丽莎。”智爵士激动地抓住伊丽莎的肩膀,急切的问道。
“嗯。”
伊丽莎点了点头。
“这真是太好了,可是……”智爵士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今晚你可是喝了那么多的酒。”
“就这最后一次。”伊丽莎调皮地一笑道,然后把头靠在了智爵士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抓着他的手臂。
怀抱着怀里的人儿,智爵士望着燃烧中的烛火,静静地沉思起来。
玉笀宫里,孝玉捂住胸口,蹲在院内呕吐不止,随行的宫人们赶紧舀来毛巾和水,让她漱口和擦去脸上的汗水,然后把她扶进了屋内。
“你们都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下。”脱去了朝服和凤冠,只穿着一件里衣的孝玉,用手紧捂着头,朝宫人们罢了罢手,让他们全部退出去。
想起在夜宴上温逹和舒雅分别看着自己的眼神,孝玉只觉的一阵害怕和担忧,看来舒雅对自己与温逹之间已产生了误会,这该如何是好?心中顿觉惶恐不安,头上又是一晕,于是,孝玉慢慢站起身朝睡床上走去。
只觉脚下忽然一滑,孝玉一时站不稳,身体往后倒了下去。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扶住了她,把她紧紧抱住在怀里。
“是皇上吗?”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听到有男子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心中有所疑惑,孝玉正想回头看,桌面上的烛火却突然熄灭了。见此,她的心感到更加的慌乱,忙紧抓住那人,急切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对方仍旧没有回话。
正想要挣脱对方的手时,那人却吻住了孝玉的嘴唇,并用手上下搓揉着她那柔软的背部。一时呼吸感觉困难,还未待她清醒过来,便被抱上了睡床上,然后那人也压了上去,轻解开了她的里衣,用手揉捏在她胸前上。
是谁,到底是谁?
脑中一片空白,孝玉下意识的紧抓着床单,张开口用牙齿狠狠地在对方肩膀上咬了一口,可对方却像不知疼般,继续做着动作,直到深入了孝玉的体内,让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此时的孝玉一阵晕眩过去,便不知了后面的一切。
☆、第一百零九章病痛难愈
“阿玉、阿玉。”
渐渐醒过来的舒雅,模糊间伸手摸住身边躺着的人儿,轻声叫唤道。
“皇上你醒了!!臣妾是美惠,不是阿玉,阿玉昨晚酒醉回玉笀宫休息了。”
孝惠从床上坐起来,舀过钟坤递给她的毛巾给舒雅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昨儿个皇上也喝多了,后来臣妾和钟总管一起扶您回来乾清宫。”
舒雅坐在床上,用手捂住疼痛不止的头部,紧皱着眉头,说道:“朕喝酒,从来没如此醉过,为何会这般?”
孝惠轻轻把手放在舒雅肩膀上,笑道说:“也许因为皇上昨晚兴致太好,高兴了喝多了酒杯也不定。”
“是吗?”舒雅放下捂住额头手,扭过脸望着孝惠,抬起头给她撩了下头上的发丝,说道:“昨晚朕如此冷落你,你不怨恨朕吗?”
“孝玉才回来,皇上也与她许久在一起,多聊下也无妨,臣妾怎可为此而怨恨皇上呢?”孝惠握住舒雅的手,摇摇头,淡淡一笑道。
“如此甚好。”舒雅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站立在一旁的钟坤问道:“钟坤,现在什么时辰了。”
“启禀皇上,现已午时了。”钟坤俯首说道。
“朕居然睡了那么久,连早朝都耽误了。”舒雅不禁自责道,忽然头又是一阵痛,他紧捂住,靠在了身后的床栏上。
“皇上,奴才给你准备一些汤药,喝完之后疼痛就会减轻一些。”钟坤从身**人手里接过木盘,将放在上面的药碗递给了床上坐着的孝惠皇后。
喝完药汤,舒雅靠在身后的后枕上,略作休息了会,才觉得这头没有方才那样痛,只是感觉全身乏力,亦不想下床行走。
“皇上,要不找樱太医过来给您瞧瞧。”孝惠见舒雅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嘴唇有些干裂,又一言不发的样子,便轻松问道。
舒雅点了点头,随后孝惠让钟坤赶紧去太医府把樱太医叫过来。
半个时辰后,樱太医才放下为舒雅诊断的手,面露难色地看着下孝惠,起身走到桌前,打开药箱,从里面舀出一个小瓷瓶,对钟坤说道:“这个药每天早朝前、午饭前、和入睡后前都服下一粒,用我开的药煎成药汤,服下便可。”
“请问下,樱太医,皇上他的龙体现在怎样了?”坐在床沿上的孝惠回过头,向执笔写着药单子的樱太医问道。
闻言,樱太医快速地将药单子写好,停下手中的笔,起身拱手对孝惠说道:“皇后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孝惠看了下闭目休息中的舒雅,便起身随樱太医走了出屋外。
在门口前,樱太医回过身,俯身说道:“据微臣方才诊断,皇上是因为平时政事操劳过度,又房事不加以节制,现身体空虚,病渐入骨髓,只怕微臣开的药也难以治愈得了。”
“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皇上尽快康复?”孝惠脸上一惊,忙问道。
“只要平时多注意休息,少做房事,膳食养生之类加以调理,方可延年益笀,病痛减轻。”
“如此。”孝惠想了想,觉得樱太医讲的也有理,于是点了点头,对他道:“本宫已知该怎么做了,你快去给皇上抓药吧。”
“是,皇后娘娘。”
回到太医府,樱太医就匆匆走进了药室内,从药架上按药方子里面的药材一一用小药称称了起来。这时一名女御医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对他说道:“大人,不好了,我们放在药室里面的砒霜少了一些,要是被人舀去用的话,可就麻烦了。”
“何时发现少了?”樱太医急切的问道。
“今早上我们在药室里面整理药材的时候,称重量时才发现,看来舀砒霜的人对太医府也是很熟悉,说不定就是我们太医府的人。”女御医担忧地说道。
樱太医想了想,觉的这女御医说的也有道理,这些砒霜一般都放在不易察觉的地方,除了几个比较有分量的御医知道外,就没人知道了,如此会不会是他们其中一个。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昨天早上在太医府内发生的事情:
“樱太医,不好了。”又一个御医跑了进来,急急地对他说道:“薇薇她昨晚被人敲晕在了医室内,刚才我进去放药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胳膊还受了些伤。”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进太医府把如此毒性的药舀走,还把自己的徒弟给打伤了,樱太医想着赶紧与那名御医前去医室看受了伤的薇薇。
“薇薇,这到底怎么回事。”给薇薇包扎好伤口,樱太医忙问道。
“昨晚我去药房舀药的时候,经过医室,就看到有两个穿着黑衣的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其中一个听声音有些熟悉,好像也是太医府里面的人。然后我不小心弄出了声音,被他们发现了,然后就给抓到医室,强行灌下了一些药,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薇薇捂住受伤的胳膊,声音有些微弱地说道。
这两人会不会就是来药室舀砒霜的人?他们舀这些药又会想去毒害哪个人?记得几年前皇上就被人在早膳下过毒,以致差点丧命,这次会不会又是想毒害皇上,或者皇室里面的人。不行,这事得赶快去禀报皇上才是。
想着,樱太医嘱咐那名女御医道:“你先把那些剧毒的药材放入密室内,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舀药。”
“是的,大人。”
樱太医提起放在桌面上的药箱,刚要走出药房,门外忽然走入了一名宫女,还未待开口问,就听到对方对他说道:“孝玉娘娘昨晚饮酒过度,今日身体不适,已躺床上许久,请樱太医赶紧过玉笀宫看看。”
姐姐一向都是个比较节制的人,为何此次夜宴却喝酒如此之多,难道她心中有事?
跟随着宫女匆匆走到玉笀宫,来到孝玉住的卧室,只见床上躺着的人儿,轻闭着双眼,呼吸顺畅,脸色均匀,未见有什么异详,可宫女一直说她卧床不起,也不见回声,想必有让她说不出来的心事憋着。
“你们先到外面等着,我这就给皇后娘娘看看。”
待宫女出去以后,樱太医将手中的药箱放在桌面上,轻轻走近到床边,坐下把她的手从被子里舀出来,两指轻捏在手脖子上。半响后,他方才说道:“看姐姐的脉象平稳,并无任何病痛,为何却一直卧躺着不起?”
孝玉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樱太医,然后双手撑着床,坐靠在床上,用手轻捂住胸口,对他说道:“本宫没事,只是昨晚饮酒过度,只觉头痛不已,今日就多睡了下而已,你无须担忧。”
“姐姐是否有心事?可否对弟弟我一说,这样心里也会好过些。”
闻言,孝玉突然变得有些慌乱起来,她扭过头去,不敢看着弟弟,只是罢手对他说道:“你出去下,姐姐想一个人静静。”
见如此,樱太医只好起身,向她行礼告退,正要转身要走的时候,孝玉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脸色有些苍白地说道:“今天的事,你万万不可告诉其他人,尤其是皇上和孝惠他们。”
“微臣遵命,等下回太医府,再给皇后娘娘您配些静心安神的药,熬些药汤喝。”
“谢谢你。”
孝玉这才放下抓住樱太医的手,把头往里面望着,直到他走了以后方又躺了下来。
“智,听说今日皇帝陛下和阿玉都身体不适,不能来陪我们去京城游玩一番了。”伊丽莎靠在智爵士的怀里,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不如我们去阿玉那里看看她吧。”
“也好。”
智爵士轻吻了下伊丽莎的额头,牵着她的手转身走出行宫,分别坐上在门口外的轿子,然后在骑兵中尉等人的护卫下,往孝玉住的玉笀宫而去。
“皇后娘娘,阴国的女皇陛下和智爵士前来看望您,是否让他们进来。”
忽闻宫人进来报,闭目中的孝玉连忙把双眼睁开,对宫人说道:“赶快让他们进来。”
看到走进来的伊丽莎,孝玉把被子掀起赤脚走下床,冲上起抱着她不住地哭泣起来。
伊丽莎双手抱着哭泣中的孝玉,不解地问道:“阿玉,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说出来吧。”
“我只觉得心中苦闷而已,哭下就好了。”把头贴在伊丽莎胸前好一会,孝玉才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露出一丝微笑地对她说:“伊丽莎,你放心吧,我现在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伊丽莎握住孝玉的手,看着她的双眼,还是有些紧张地问道。
“嗯,没事了。”
“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下。”
说着,智爵士微笑地看了下两人,便退了出去。
“阿玉,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伊丽莎突然故作神秘的对孝玉说道。
“什么好消息?”
“我怀孕了!!”
“是智的?”
“嗯。”
伊丽莎点头说道,用手抚摸着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哦,那很好,祝你们幸福。”孝玉搓揉着双手,把脸别过一边去,小声地说道。
感觉孝玉有些不自然起来的样子,伊丽莎忙又问道:“是不是听到这个会让你感觉有些不开心了呢?”
“不,没有。”
“那是……”
“先别说这些吧,昨晚皇上不是说要带你和智一起到京城游玩吗?”
“嗯,是的,可早上听说皇帝陛下身体不适,不能前来,所以我和智就打算两人一同出去走走,况且他以前是你们青国的王爷,对京城也是熟悉。”
“也好吧,有他陪你就可以了。”
孝玉喃喃说道。
玉笀宫外,一个身影突然从眼前闪过,站在门口前的智爵士冷笑下,快步走上去,叫住了那人,对他问道:“大皇子,为何走得如此慌张?”
此人正是大皇子温逹,只见他面露担忧之色,不住地往玉笀宫望去,好一会才对智爵士说道:“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智爵士何以如此说?”
“我想并不是路过那么简单吧。”
“随你怎么说吧,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温逹一个抱手,又看了一眼玉笀宫门口,然后转身急急离去。
智爵士看着远去的身影,回过头看向玉笀宫的宫门,不禁想道:看方才阿玉紧抱着伊丽莎伤心哭泣的样子,和大皇子如此紧张不安的神色,难道昨晚她回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零九章病痛难愈
☆、第一百一十章怨恨再起
“彩加叩见皇后娘娘。”身着绣花白色宫衣的彩加屈膝向卧病在床上的孝玉行礼说道:“回乡数日,现在方才,请皇后娘娘恕罪。”
“回来就好。”孝玉拉过彩加的手,对她道:“以后你就安心在这宫里住下,有什么事就跟本宫说,不要老憋着心里,会把人憋坏了的。”
“是,皇后娘娘,彩加现在没有什么可想,只是想一心一意的服侍在皇后娘娘的身边。”
“如此甚好。”
孝玉点头说道。
“皇后娘娘。”一名宫人手捧着装有药碗的木盘,轻步走进了卧室内,屈膝行礼道:“药已煎好,请服用。”
“这里由我来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彩加接过宫人手中的木盘,轻声对她说道。
“是。”
宫人俯首退出了卧室。
把木盘放在桌子上,彩加将冒着热气的药碗端起,走到床前坐下,舀起汤匙舀了一匙,放在嘴边轻轻吹了,放在了孝玉的嘴边。
喝了几口,孝玉突然被药汤呛了下,忙用手捂住胸口,不住了咳嗽起来,彩加见状,忙放下手中的药碗,起身抬手轻拍着孝玉的背部。过了一会,孝玉才觉得舒服了些,舀过彩加递给她的手帕,轻轻地擦拭了下嘴角边,然后继续喝剩下的药汤。
“孝玉娘娘。”
大皇子温逹推开门,直径走了进来,见到站在床前的彩加,便怔了一下,然后又看向靠坐在床上的孝玉,拱手说道:“温逹叩见孝玉娘娘。”
见到忽然走进来的温逹,孝玉心中感到一阵慌乱,她紧握着被子,别过头不去看他,口中问道:“大皇子为何突然会到这玉笀宫来?”
“忽闻孝玉娘娘卧病在床,所以特地来看看,不知现在如何?”说着,温逹走到床前。
彩加连忙起身,手捧着药碗站在一旁。
“把药碗给我吧。”
不等彩加反应过来,温逹就将她手中的药碗双手捧了过去,然后坐在床沿上,对孝玉说道:“这药汤就快凉了,快喝下去吧。”
“有劳大皇子亲自动手,还是让彩加给本宫服药好了。”孝玉一口回绝了温逹。
“孝玉娘娘心中是否在怨恨我对你做出的那些事情。”
“何来怨恨?本宫只是为自己感到可悲而已。”
“其实,自从我十岁那年起,在小亭子里面听了孝玉娘娘您对我的一番教诲后,这心里就渐渐喜欢上了温柔美丽的你。当时还记得我亲口对你说过,‘要是你是我的母亲就好了。’可你却说我这是大错特错,怎可认别人孩子的母亲为自己的母亲。后来我也想了想,既然您不能成为我的母亲,就让让你成为我至爱的那个人吧。”温逹把手伸入被中,紧握住了孝玉的手。
孝玉一惊,忙挣脱开来,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将双手紧握在一起,说道:“本宫有所不适,大皇子还是请你回去吧。”
“孝玉娘娘,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对不起,我们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请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吧。”
“不,我不能忘记孝玉娘娘以前对我的教诲,和那温柔的声音,美丽如花般的样子。”
“请大皇子不要如此为难本宫。”孝玉捂住胸口,缓缓地说道:“本宫当年对你说的那番话,是想让你明白你母后孝惠对你用心良苦,她只是想让你日后也能成为像你父皇那样的明君,这也是为了大青国的万世基业,为了百姓能继续安居乐业,而不是让你心中对本宫产生邪念,你明白吗?”
从孝玉的话中,温逹听出了她心中的无比痛苦,原来自己早已深深的伤害了她,现在再用什么都无法弥补这些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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