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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姬玉涅-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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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同去,你现在也不会见到哀家了。”
“这倒是,朕还是想和太后您在一起。”
舒温逹把手轻放在滨太后的腹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蠕动。
“孩子在动。”
“嗯!!”
“朕好想快点看到他出世的样子。”
“快了,再等等吧。”
说话间,腹中的胎儿又动了下,滨太后笑着用手轻轻地抚摸,说道:“看,连孩子都急着要出来见他的父皇了。”
“他以后也会像朕一样吧。”
“才不会像皇上那样。”
“这倒也是,哈哈哈。”
舒温逹若有所悟地笑了起来。
安惠宫内,皇后安惠青用手帕擦着眼泪,不住地向安太后哭诉道:“皇上每天还是去玉笀宫那里与滨太后在一起,连青儿这边的惠宁宫都不来一下,即使青儿怀有了身孕。”
“滨玉萍,你这个贱人。”儿子的心已彻底被滨太后掳去,面对安皇后对她的哭诉,安太后心中恼怒不已。
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安太后从桌面上放着的盒子里面,取出了一小包东西,看着它冷笑起来。
“母后,这是什么?”
看着安太后手中舀着的小包东西,安惠青惊讶地问道。
“只要吃下这个堕胎药,她肚子里面的孽种就会永远消失掉。”安太后举起药包,目露毒辣的眼神,狠狠说道。
“这可好。”
安惠青紧抓着手中的手帕,点头说道。
玉笀宫中,滨太后还不知道安太后即将对她腹中的孩子下毒手,仍沉浸在与舒温逹的孽爱之中。
“朕想今晚留在玉笀宫这里,陪着太后您。”
“皇上就不怕有人把这事告诉太上皇吗?”
“都与太后您在一起这么久了,就算太上皇知道,亦不会降罪在你身上,毕竟他与幸皇太贵妃已隐居,远离皇宫,把这世间所有烦恼之事都遗忘。”
“你觉得他会把这些遗忘掉吗?可哀家看未必,太上皇虽在东陵,但在皇宫内的一些事情他还是了如指掌,皇上只是不知道而已,所以以后行事之时还需要注意。”滨太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朕现在都做了皇上,为何还要如此小心?
“做了一国之君,本当以江山社稷,万民为重,而言行方面更是要注重。皇上你觉得自己自登基以来,对错的事有过多少,可都曾反思过呢?”
“未有反思过。”
舒温逹惭愧地说道。
“若未曾反思,怎知自己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又怎能将错的改正过,以免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出来。”
“太后说的是,朕记住了。”
“光记住还不行,皇上自己连想都不想,也不加以用心思考事情的问题,哀家即使说多少也是无用。”
舒温逹低着头,轻握住滨太后的手,也没有回她的话,见此,滨太后没再开口对他说什么,只闭上了眼睛,随后两人静静地坐了许久。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彩加端着用木盘托着的汤煲和匙碗走进来,对两人说道:“这是皇上特地叫御膳房做的滋补药汤,现已做好,请太后娘娘起身慢享。”
“彩加,你先把药汤放在桌子上,待朕亲自喂太后吃食。”
“是,皇上。”
说着,彩加放下木盘,行礼退了出去。
门外,小德子还是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自己,而另外两名随同的太监也远远站着,看着这三人,彩加嘴边一笑,转身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玩弄起手中的手帕,不予理睬他们。
“彩加姐,为何我们老像仇人一样针对着对方呢?”小德子讨好的上前对彩加说道。
“要不想这样的话,最好给姐姐我离远一点,免得看到就心烦。”彩加瞪了一眼小德子,不悦地说道。
“好好,那我就离远点。”小德子无奈地退后数步,侧身站着,抬头看着天,喃喃说道:“老天爷今天怎么这么阴沉?”
正说着,玉笀宫门外突然跑进来了一名宫人,在小德子耳边细语了几句,然后转身又急匆匆地走出了宫门外。
听到宫人的话,小德子暗暗吃了一惊,忙走到彩加面前,对她说道:“彩加姐,你方才端进去的药汤,千万不要让太后喝下,有人在里面下了药。”
“下药?”
彩加闻言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朝屋内走去。
待走到屋内,只见舒温逹正把汤匙里面的药汤给滨太后喂下,彩加连忙上前说道:“太后,这汤不能喝。”
“为何不能喝?”
“有人在这汤里面下了药。”
“谁会如此大胆在汤里下药?”
滨太后不解地问道,又看了下舒温逹,只见他把汤匙放回碗里,愤声说道:“一定是母后让人下的药,她不想让这腹中的孩子出世。”
没想到,美惠对自己的怨恨竟如此之深。皇上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而自己与皇上的孽情,想必她早已知道,只是从未当面质问过。
想着,胸口又是一阵的难受,她用手捂住慢慢躺下,把眼睛闭了起来。
第十七章苦涩爱人
☆、第十八章道长路短
一封从阴国租界送来的信,让滨太后感到高兴不已,她舀着信看了又看,忽而笑忽而又流泪的,让一旁的彩加看得纳闷和担忧,不知信里说了些什么,让太后如此悲喜交加。
“太后娘娘,信里到底说了些什么。会让您如此高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彩加还是开口问了。
“原来珠奈的同学的父亲是阴**舰建造厂的负责人,这下建造军舰的事,就好办了。”滨太后笑道说。
“太后说的是珠奈王妃吧?”对于这个珠奈王妃,因为一直都住在阴国租界里面,几乎都没回来过京城,所以彩加也没什么印象,只是有些记得她和舒亲王以及二王妃来过一次玉笀宫,之后就没再见过人。
“珠奈在阴国租界都快两年了,学业方面也快完成,哀家想着以后让她再去阴国留学两三年,况且那里还有昶智和伊丽莎,定会帮哀家照顾她的。”滨太后将手中的信折好,放回了信封里面,然后起身让彩加托着自己的手,走向大厅外,抬头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叹道:“今天的天气可真好!”明媚的阳光温柔地洒落下来,像一道金色光圈包围在了她红色的金凤衣上,亦犹如燃烧的金色凤凰般耀眼。
这次出来就没有坐轿,只与彩加两人一前一后的前行在这红墙碧瓦之间,穿着白色金丝边莲花鞋的脚,踩在青砖石板上,缓慢而轻盈,头上的金步摇随着身体的走动而左右轻轻摇摆;遥望向眼前熟悉的皇宫道路,看似漫长而又短暂,不知不觉间就要走到了路的尽头
;停下脚步,回头一望,空无一人;再回过头,顿觉心中无限感伤。
“太后,你看,是安皇后她们。”彩加向滨太后小声说道。
只见一顶金黄色的八人凤轿从身后缓缓走来,坐在轿上的安皇后此时也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站在的滨太后两人,她冷哼了一声,露出了怨恨的眼神:这个抢了自己丈夫的女人,居然还有脸面在这皇宫中四处走动。
待近,轿夫放下轿子,纷纷俯身跪地叩拜,而安皇后也在奶娘的托扶下走下了凤轿,朝滨太后毕恭毕敬的行礼道:“青儿叩见太后娘娘。”
“免礼吧。”
滨太后淡淡说道。
“几日不见,看太后您今日的脸色好了许多,樱太医的药果然不错,只可惜他犯了宫规,被逐出了宫外,永不得返回太医府;恐怕太后娘娘您以后身体再有不适,不知要找哪位御医来看病了。”望着滨太后,安皇后故作担忧的说道。
“樱太医到底犯了什么宫规,要被逐出宫外??”滨太后闻言,大吃一惊,忙问道。
“他与太上皇的欢贵妃在自己的药室里面做出了一些不雅之事,有御医看到后来安惠宫禀告给安太后,刚好青儿也在那里,就随去看了。”安皇后说着,瞧了一眼脸色变得苍白的滨太后,心中暗笑:看你还能高兴得出来。
“彩加,快派人出宫去巡捕厅把格桑叫来。“滨太后心已有些混乱起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竟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
“太后娘娘,这可是皇上亲自下旨判处,和樱太医有染的欢贵妃被赐了毒酒,成仙而去,难道您一点都不知道吗?青儿想太后娘娘身边的这位侍女彩加应该知道吧。”说着,安皇后望向不知所措的彩加,对滨太后说道。
“彩加,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滨太后转过身,质问她道。
“是,太后娘娘,彩加是早就知道,只是担忧娘娘您的身子,所以就没有告诉您了,请娘娘恕罪。”说着,彩加双膝往地上一跪,俯下头,等候滨太后对她发话。
“像樱太医如此医术高明的御医,在宫中甚是少有,可惜啊。”轻轻叹了口气,安皇后又看了看滨太后苍白的脸色,心中暗笑不止,随即又说道:“本以为他是个堂堂的正人君子,却不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出来,令宫中的人,还有安太后和青儿都感到非常震惊。青儿还曾听安太后说,樱太医曾是太后娘娘您从小失散之久的弟弟滨昌鸿,不知是否真有此事?”再看滨太后的脸色,已变得铁青,看来是生气了。
“彩加,我们回去吧。”过了好一会,滨太后忽然脸色又是一变,静静地说道,然后连看也不看安皇后一眼,便带着彩加转身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看着滨太后的背影,安皇后恨得只能捏着手中的手帕,狠狠地说道:“本宫这次没把你气死,也要慢慢把你折磨死,让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也尝试下孤寂难捱的味道。”
安惠宫内,正座上的安太后一脸生气地看着座前站着的舒温逹,斥责道:“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就应国事为重,为何一连两三天都未曾上朝,而朝臣们呈上来的奏折只堆在桌上,也不批阅?”
舒温逹低着头,也不发话,只是不住地抬起手捂嘴打着哈欠,偶尔吸下鼻子,脸上满是疲倦的样子。见此,安太后一时火从心生,从座位上站起,起身走到他前,抬起手“啪啪”的左右开弓,想把这个半睡半醒的儿子打醒过来。
“你是不是又吸食那种东西了?”
“儿臣并无。”
舒温逹惊呆地说道。
“如不是吸食那种东西,为何会如此犯困?叫你远离九亲王这个人,你就是不听哀家的话。”
捂住被打得通红的脸庞,舒温逹也气道说:“朝堂上,处理政事的是儿臣,而不是垂帘听政的太后您,您心里可是清楚;要是如此,以后儿臣怎再与朝臣们谈什么政事,不如太后您来亲政便好了,这样儿臣便可以到玉笀宫陪着滨太后。”
“啪”
闻言,安太后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怒声说道:“不许你再提那个贱人,若不是太上皇贪恋她的美色和懂得外交朝政之事,她今天也当不上这个太后,也就不会把哀家唯一的儿子抢走;还有皇后,她可是你的正妻,现今怀了身孕,你还让她一个人独守惠宁宫,而跑到玉笀宫和那个贱人在一起,你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青儿怀孕了?不可能,儿臣许久未曾与她在一起过,怎么会有身孕?”舒温逹一时怔住了,他摇了摇头,疑惑地看着母后。
“这可是青儿亲口对哀家说,能会有假?现已有三个月之久,难道皇上你一点都不知道吗?”安太后又问道。
“儿臣确实不知,若是真的,儿臣等会就去惠宁宫看下她。”舒温逹咧着嘴,捂住被打得红肿的右脸,吸了口冷气。
看着舒温逹如此疼痛的样子,安太后也有些后悔方才太重手打他了,于是对哆哆嗦嗦站在一旁的小德子说道:“等会你叫太医府的御医过来给皇上擦点药。”
“是,太后娘娘。”
“逹儿,方才母后重手了些,你也别怪母后。”
“从小到大都被母后责打习惯了,儿臣还有什么可说的。”
闻言,安太后又瞪了舒温逹一眼,害得他赶紧低下头来,不敢看着一脸怒容的母后。
返回乾清宫内,捂住疼痛不止的脸庞,一屁股坐在龙座上,舒温逹看着桌面上满满一堆的奏折,想起方才在安惠宫被母后责骂,刮掌的事,气不打出一处,便用手将这些令人心烦的东西全部“哗啦”的推倒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往后一躺,把脚摆放在桌面上,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中,隐约觉得有人在擦拭着自己的脸庞,便睁开了眼睛一看,眼前站着的正是滨天后,只见她舀着药膏,用手帕沾了些,温柔地给自己擦着疼痛处。而桌前,小德子和彩加各站一边,弯腰捡拾散落一地的奏折,一一把它们整齐的摆放在桌案上。
“听大臣们说,皇上有几天没上朝了。”
轻擦着药膏,滨太后柔声地说道。
“嗯。”
舒温逹羞红着脸,点头说道。
“明天哀家会陪着皇上一起去上朝,免得那些大臣们又到安太后那里告状;看你的脸都肿了,擦了药后,就别用手摸,记住了。”滨太后移开舒温逹抬起的手,轻声地说道。
“明日那么早就要上早朝,只怕太后的身体承受不住,况且这肚子被那些个朝臣们看到,亦会闲言碎语起来。”舒温逹轻轻抚摸着滨太后隆起的腹部,担忧地说道。
“既然不想让哀家陪上朝的话,皇上可否答应明天一定要按时去上早朝?”滨太后放下了手中的药膏,如水般轻柔的双眸凝望着他,问说道。
“朕答应你。”
舒温逹应声说道。
“还有这些奏折,如一个人批阅不过来,哀家亦会在这里陪着皇上,直到把这些奏折批阅完为止。”滨太后随手舀起一本奏折,翻看了下里面的内容,对舒温逹说道。
“阿玉!!”舒温逹突然改口叫出了滨太后的小名来,他紧握着她的手,感激地看着眼前这个心中深爱的女子,亦是比母亲般温柔的女子。
☆、第十九章新人旧人
朝堂上,舒温逹不住地打着哈欠,用手撑着额头打起了瞌睡来,在下面看着的朝臣面面相窥,就没再有人走出来说话了。在身后坐着的安太后见皇帝这幅摸样,甚是来气,她起身走出垂帘外面,对还是瞌睡中的舒温逹又是一巴掌打下去,把他打醒了过来。
“昨晚上皇上没有休息好吗?朝堂上大臣们还等着商议政事。”
“母后,是不是退朝了,那儿臣就先回去了。”舒温逹张开眼睛,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就起身朝一脸怒容的安太后行礼,带着小德子走下金玉台阶,也不管下面站着的那帮朝臣们,便这样离去了。
“太后,皇上总是这样的话,臣等如何再将国事谈论?实在是叫人无奈啊!”有大臣摇头叹声道。
“自皇上登基以来,甚少过问政事,平时臣有事来宫内面圣,在御书房又见不到皇上他人,所呈的奏折只好放在桌面上,但皇上有没有看,臣心里甚感郁闷不已。”亦有大臣苦诉道。
“国家之兴也在于皇上的勤政。”
“太后还是去东菱把太上皇请回来吧。”
“如此下去,臣等也无话可说了,请太后请太上皇回宫再持政务。”
说着,众臣齐齐跪下来,向安太后叩首说道。
“众位卿家,皇上只是晚上看奏折太晚睡,所以今日朝堂之上精神不佳,请众位不要胡乱猜疑。至于政事,皇上这边就暂时不要去打扰他,有事需上奏就前去安惠宫。”安太后坐在龙座上,一脸威严地看着下面的众人,正色的说道。
“太后娘娘,臣感到有些奇怪,为何这么久都未见滨太后与您一起上朝垂帘听政。”站了许久的李文官突然走出来,俯首向安太后问道。
闻言,安太后甚是不悦,便言声厉道说:“滨太后身体不适,以后垂帘听政之事就交与哀家来,你等以后爀再提起她来。”
不知安太后为何如此生气,众臣们听闻也只得沉默起来,没人再问滨太后的事情。
退朝,返回安惠宫才坐下来,冷如冰霜的安太后,对站在身边的一名宫人问道:“滨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
“启禀太后娘娘,滨太后还是一直呆在屋内,偶尔到书房看下书,那个格桑大人和李国仁也分别来过一两次,方才皇上从朝堂出来,又去了玉笀宫那里。”
听到宫人说了这些,安太后心中暗付道:别看滨玉萍一副病猫的样子,其实还是只深藏不露的吃人老虎,自己倒要防范着点,特别是在普広寺的事情,居然被他们知道,实在是太大意了。
玉笀宫这边,滨太后才刚刚起身,舒温逹就来到了房间内,让小德子呈上御膳房做好的早膳,然后扶着她下床,坐在梳妆台前,舀起梳子给她梳理长长的黑发。
“皇上今日怎么这么快就下了早朝?”
“朝上无事,朕便退朝来看望太后您了。”
“是吗?可别又是偷懒了,否则你母后她又会怪责于哀家身上。”
“朕,实在是无心再上朝。”
梳洗完毕,再扶着滨太后坐在桌前,把装早膳的盒子打开,将放在里面还热乎乎的膳食放在了她的面前,说道:“这是朕亲自叫御膳房做好的莲子羹,是太后您最喜欢吃的。”
“皇上有心了。”
滨太后轻声笑道说。
随后她舀起汤匙舀了一小匙,放入嘴内轻轻吃了起来,一连吃了几口,她才放下汤匙,叹了口气说道:“吃着这莲子羹,让哀家又想起了去世的博尔玛,她做的莲子羹的味道,再没有人能做得出来了。”说着,心中顿感哀伤之情。
“不要难过,有朕在你身边。”舒温逹把手放在滨太后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
“哀家想去趟普広寺拜下神佛,以求保佑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出生,健康的长大成人。”舀起桌面上的佛珠,滨太后双手合十的说道。
“那朕陪你一起去吧。”
“嗯!!”
即日,两人换上了百姓平常所穿的衣裳,然后给滨太后披上黑色的披风,带上头套遮盖住了上半边脸,然后带着彩加、小德子一起,四人一同出了皇宫,这消息也很快由皇宫的守卫禀报给了安太后,太后大怒,也指使了一名宫人出宫尾随而去。
行走至普広寺外,滨太后停下脚步,抬头仰望这黄墙红瓦的寺院,和红漆大门口上方匾牌上由先皇建武帝所书写的金字“普広寺”。门口外的信男信女络绎不绝,偶尔有女子扭过头望向站在滨太后身边的舒温逹,羞涩一笑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但舒温逹对此于事无睹,看也没看她们一眼,此刻的心里只有滨玉萍,滨太后一个人。
舒温逹轻托着滨太后的手,与她一同走进了寺内,来到膜拜神佛的大堂内,在交付了香火钱后,四人各舀着手中的香火,点燃,然后向高高在上的金色神佛膜拜起来。把手中的香火放在
香鼎中,滨太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念念道:“滨玉萍请求至高无上的神佛,保佑这腹中的孩子能平安出生!!”
“请神佛保佑。”一旁的舒温逹也学着滨太后的样子,双手合十地对眼前的神佛说道。
“哎,彩加姐,你向神佛祈求什么?”小德子用胳膊碰了下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彩加,小声地问道,却被她瞪了一眼,没理睬他。尴尬下,小德子面向神佛,双手合十的说道:“只希望神佛保佑干爹身体依旧安康,没病没灾。小德子就算折笀也愿意。”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孝顺的,彩加暗想道。
“温逹,我们出去走走吧。”把手放下,滨太后轻轻地对舒温逹说道。
“你想去哪里?”
“哀家想到京城里走走,看下百姓的生活,顺便到我从小常去的何家小店,品尝下那里的莲子糕。”滨太后微笑着道。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说着,舒温逹扶着滨太后转身往大堂外走去。
刚到门口,外面又迎面进来了两个人,只见双方见到对方,都愣了下,然后相互喊起了对面的名字来。
“阿玉!!”
“舒雅,幸儿,这么巧,你们一起来这里拜神佛吧?”
滨玉萍惊喜地看着眼前的舒雅和幸婡霺。特别是幸婡霺,此时的她已与在宫时的人完全是两个样,没有了那时嚣张跋扈的气势,只有一脸的平静,眼中透出爱与幸福的小女人。
“嗯,幸儿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和她到这里拜下神佛,祈求早日康复。”说着,舒雅拉着幸婡霺的手,与她相视而笑,然后又望向扶着滨玉萍的舒温逹,诧异地问道:“为何逹儿也会在此?”
“孩儿只是陪二嫂嫂出来拜下神佛,祈求保佑,等会我们便要回去了。”舒温逹恭敬地向父亲鞠躬行礼道。
“阿玉,你的肚子!!”幸婡霺看着滨玉萍稍微有些隆起来的肚子,惊讶地一问,又看了看舒温逹扶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有些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她走到滨玉萍面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究竟有多少男子爱恋上了如此一个的你,又有多少女子为此怨恨嫉妒和羡慕这样的一个你?”
面对幸婡霺对她说的话,滨玉萍只是微微一笑,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神色,只是异常镇静地说道:“这或许就是我的命运吧!”然后她又笑了笑,对幸儿说道:“但是我觉得很幸福,因为有如此痴情的男子爱恋着自己。”
“你觉得这样好吗?”
滨玉萍明白幸婡霺指的是安太后,但是一切事情都发生,大家都回不了头,以后会变得怎样,亦没人知道。
“我不会后悔的。”
“那舒雅呢?你可曾想过他?”
“他也是我爱过的一个男人,但有你在他身边,我亦不用再想什么了。”
“你打算把这孩子生下来。”
“是的。”
幸婡霺看着滨玉萍,片刻才开口说道:“既然你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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