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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呆萌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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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首看一眼脸色越来越黑的太子和世勒轩,包包压住急速跳动的心,飞快转动脑子。

少顷,她做出一脸的卑微和怯懦,力求句句真诚,发自肺腑的为他着想:“小女子被包子铺老板收留的时候,有一位游方僧人也曾劝告他们,让老板把我赶出门,说小女子不仅仅克父母克兄弟,还会克所有和我亲近的人。太子爷龙威正盛,还请三思!”

包包额上有冷汗泌出,帝辛国重佛,对命运什么的极为看重,克父母克兄弟的女子固然都是绝命,然而,她这一番说辞漏洞百出,未必能够蒙混过去。

她不过是引一个借口,想引起和世勒翌的好奇。但若是太子铁了心要她,包包完全没有信心冷面王会保她周全。

她说的前半部分都是临时胡绉出来的,但后面的确是事实,从包包的记忆中,她知道当初就是因为那个僧人,养母才趁着养父不在家,让她吃了有毒药的饭菜,想毒死她。

“你都敢蛰居在二弟府中,难道就不怕祸及于他吗?”太子阴测测地冷哼,转身在圆椅上坐下,示意和世勒翌和即墨玄也随之落座。接过身后太监倒上的一杯茶,就着小抿两口,甩了甩广袖,有了点不耐烦。

见到他语气有所松动,包包心下大喜,委委屈屈抬首,大眼睛里是无辜而又无奈:“替嫁原也非我的本意,太子爷请谅解小女子也是身不由己,但我自知无福,故不敢与王爷亲近。我这玲珑阁,和王爷的住所是相距最远的院落。”

太子久久未言。

院中静的像是根本就没有人在呼吸,包包只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二弟是早已知晓这女子的身世?”一直没说话的即墨玄,突然嘻嬉笑着插嘴问道。

和世勒翌端起手边茶杯,浅抿一口,想是茶水已凉,抬眼却望见几位小丫鬟还抱成一团跪着,黑眉微挑,轻斥:“太子爷光临,你们竟敢如此轻慢客人,还不速速退下!”似是没有听到即墨玄的问话。

“二弟也不知道?”太子眉梢一扬,面上带着极为不屑的意味,转头直直看向和世勒翌,以不容忽视却噙着笑意的语气询问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像是黄鼠狼藏着尾巴装好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臣弟只是略有所闻。”和世勒翌淡淡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却如天籁传入包包的耳中,她的心没有来由的狂跳起来。

她抬眸看向他,他坐的端正,并没有看她,线条完美的侧影轮廓,在长发暗影下深邃冰凉,面上神色淡淡,完全是清寡凉薄的姿态。然而此刻在包包眼中,却如名家笔下最美的风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呢喃:此生,最美的风景,便是希望遇见只把她放在心中专属于她的男子。

这样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她一震,看看和世勒翌冰冷冷的模样,她提醒自己,他很危险,非常危险!

她慌忙重新收拾心绪,藏好心中悸动,眼角余光中,即墨玄似笑非笑的视线是一副看透她把戏的模样。想到方才即墨玄是故意提醒太子,和世勒翌有可能知道她的身世。

这么一琢磨,即墨玄的笑脸在包包眼中就成了幸灾乐祸,哼!他是太无聊了,唯恐天下不乱?包包把一双大眼笑成了弯月,看了看即墨玄,又看了看屋外,下巴朝门外扬了扬。

即墨玄看懂了包包要他滚的意思,眸底有暗光一闪,脸上神色却依旧是笑意莹然,手中扇子刷一下收拢,脑袋扭向了太子:“轩,这是翌的家务事,咱们不好旁观,起驾吧。”言罢,他还不忘记暗中朝包包一抛眼,有邀功的味道。

包包对他撇撇嘴,不领他的情,要不是他,太子能有借口来平南王府,能出这乌龙事?

“也罢,知道二弟舍不得这古灵精怪的女子,那就把她身边的丫鬟给哥哥一个,二弟总不该再回绝了!”太子慢慢收起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皇家最上位者的威严和霸气,瞬间在空气中变成了压力。

包包正自和即墨玄用眼刀杀来杀去,斗得眼珠子乱转。听他那么说,心中刹时明白,难怪她那么蹩脚的托词也能过关,其实人家真正的目标,一直就不是她。

第三十五章 女人如物品

包包闻言,心中了然,难怪她那么蹩脚的托词也能过关,其实人家真正的目标,一直就不是她。

她的事情,是太子抛出来的引线,他应该是从某个渠道知道和世勒翌绝对不会放包包离开。他真正想要的是包包的丫鬟,他直接要怕落下迷恋美色的话柄,他开口要包包不过是借词,。

太子利用包包,给和世勒翌设置了不能回绝的余地。另一方面,他明知道此举会让和世勒翌有心结,却仍旧那么做了,更说明他不择手段想得到那人,可见那人在他心中,有不同凡响的位置。

丫鬟们已经随着红儿退下,蓝筱依得了包包示意,去给他们上点金创药。太子索要之人是谁,在场众人谁都不说明,其实心底却都是了然。

和世勒翌已经移到软榻上去,斜斜躺着,狭长的俊眸微微闭阖,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慵懒:“大哥想要的是包包的丫鬟,便只需问过她的意见,毕竟她们还不算是我平南王府的人。”

包包不动声色,心里却气的直叨咕:冷面王果然阴险,一句话便把决定权都推在了包包身上,这样一来,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是她的事了。

“轩看中了她的丫鬟?”即墨玄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好像他才知道似得,斜睨着包包垂首温顺的模样,他的嘴角抽了抽,总觉得心底有什么在恪着他,那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太子接过太监为他续上的茶,优雅地浅饮一口,这才抬眸扫一眼即墨玄:“玄,你我兄弟三人,是有多久未曾这般坐着喝茶了?”他随手把水晶杯子往案几上轻轻一放,杯子入木三分,而案几巍然不动,也没有裂开。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即墨玄的话,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言语,语气极为温和,看着就像是一个叙旧的昔日同窗,他脸上的神色,温雅的像是一个教书先生。

没有谁比即墨玄更清楚太子和世勒轩的人!此人是那种真正为了目得不择手段的狠角色,为了得到太子之位,他可谓是手段出奇,匪夷所思。如今又值皇帝重病,太子暂理国事,这段时间太子府的青石门槛都被朝中官员磨成了玉石。

以门庭若市来形容当下的太子府,丝毫不为过。

和世勒轩还是皇子的时候,待人宽厚,谦恭喜文,是那种路上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内疚半天的主,一度还被皇帝嫌弃说过与温柔心善,像个女子般难以担当大任。

皇帝和世勒湛一生戎马,最见不得文文弱弱的书生,因此,才想着废长立幼,让善武的和世勒翌继位。若不是和世勒翌的亲生母亲莲妃以死相谏,太子之位是断不可能落在轩的身上。

然,不管是和世勒翌还是即墨玄,对和世勒轩的心机,从不敢轻看!因为他们已经因为轻看他,付出了代价!

和世勒翌平日为了便清冷孤傲,不屑于那些溜须之辈往来,以前因了莲妃圣宠加身,还偶尔有人来拜访。如今,莲妃暴毙,他又失了到手的太子之位,平南王府前自然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这种时候,和世勒翌绝不能因为一个小丫鬟,无谓的惹恼太子。当下,即墨玄能做的唯有尽量让他在意的人,安全!

“不过一个丫鬟而已,谁还会逆了你的心意?”即墨玄摇着扇子,一手叉在腰间,在包包面前踱老踱去,他的黑靴子和来回晃荡的红色衣摆把跪着的包包,晃的脑壳都痛了。

包包狠狠盯着他的脚,真想在他经过的地方放上一把图钉,竟完全忘记了,那个朝代根本没有图钉之类的。不过,即墨玄的话,更让包包发狠,在这男尊社会,女子果然犹如物品。

一时,心绪紊乱,若是太子哪天看中了她,她也要被如物品般随手就送了?不,她一定要找到那块古玉,尽快穿回去。

这即墨玄太可恶了,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包包心下不爽,抬首瞪他,却撞进他带着隐隐忧虑的眼中。她也知道当下的形势,不能惹恼太子,可和世勒翌刚才说由她做主。

“太子不知看中的是谁?”包包略一沉吟,虽说心下清楚,却还是作势询问,“包包不过托了太子表妹的名头,被他们当成主子,然他们的身契均未在我手中,我也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因此也做不得主。”

包包此话表面是在推诿,实则是暗示太子,他要的是司马丞相府的人,让他找司马禄去,不就是打太极么,和世勒翌会,她就不会?

“自然是……桑红!”太子侧身盯着包包,目光中有一丝阴沉,顿了顿又道,“就是红儿。”

蓝筱依问过红儿姓什么,红儿说她自小便入了丞相府,不知道本来的姓氏。还真难为太子为红儿安了个姓氏,看来这戏,是太子独自一人在唱。这么一想,包包禁不住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在嘴角泛起。

和世勒翌无意扫过来的目光,略含波动。

即墨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笑意,温润优雅:“她一个奴才,想是在丞相府时已经迷了轩的眼,人家郎情妾意的,谁也不好阻止。犯不着为此伤了你们兄弟情分,若为此小事惹了什么是非,被史官知道,又不知道要怎么编排你们了!”

即墨玄的话,貌似是在对太子说,其实是在说给包包听。这一番说辞,是在隐晦地提醒她,那红儿身份不一般,并不是包包能阻挡的,把她放回去,不仅仅是为和世勒翌好,对包包那也是有利无害。

包包暗自佩服,琢磨着即墨玄果然是极有能力,寥寥数言便把其中利害点拨的淋漓尽致,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他这厉害功夫。

红儿被唤进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月牙色的罗裙。袭人般的温顺气韵,如画般的眉目,加上方才背上被管麽麽的鞭子打伤,走路难免会牵扯到背部,美目更是带上了点点泪光,说不尽的我见犹怜。

“红儿,你有福气,得了太子爷垂怜,去收拾收拾细软衣物,这就跟了他去吧!”近三个月来的相处,虽然知道她没那么简单,包包却犹自不舍,说话间,不由得红了眼眶。

第三十六章 她不是红儿

近三个月来的相处,虽然知道她没那么简单,包包却犹自不舍,说话间,不由得红了眼眶。脸上被苏华羽划破的血痕横亘在她如雪肌肤上,显得她有点狼狈。

“不,姑娘,奴婢不走!”红儿先是一愣,接着扑通跪下,以头抢地,额头与地面撞击的声音,让人心惊,“求求姑娘,不要赶奴婢走!”

包包自己也还是跪着,膝盖都快麻了,特别的受伤的左脚,肚子饿的她有气无力,只跪着挪动了两步,揽住红儿发颤的双肩:“红儿,不要这样,跟着我,你只受苦罢了。让你离开,我也是不愿的,只是我出生卑贱,没有能力护你,让你受委屈了。”

红儿不肯走,包包是预料到的,想到太子居然临时给她起名桑红,做戏都不串通好,可见她原本是不知道太子要来带她走。

此刻红儿明知道大家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却仍旧不露痕迹地演好丫鬟的本分,与太子配合的可谓天衣无缝。单就这一举止,足见红儿的心胸比起太子,不知道要高明多少。

太子看似温和实则极为暴戾,绝对不是和世勒翌的对手。二人的帝位争夺战,才初见端倪,可笑太子,却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王者姿态,殊不知,真正的操盘者,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在这个朝代,皇子娶妻,多看重家世背景,以便为自身赢取更大的朝堂势力,包包强调自己的身世,暗示她对他们而言一无是处,完全是一副想撇清自己的做法。

正如她对红儿的态度,只要目标不是自己,即便早已知道红儿是司马府的细作,包包也不想揭穿。她一向明哲保身,事不惹她,她便也不惹事。她所作一切,不过是想得一个在她穿越回去之前,能容她栖身的地方而已。

经年之后,当包包从恢复身份的“红儿”口中,知道她呆在她身边的目的时,才惊觉,曾经的自己,是在与狼谋皮。

“奴婢知道,”眼看是再也呆不下去,红儿止了磕礼,直起身子,挽住包包的双臂,眼角有将落未落的两滴晶莹泪珠,吹弹可破的粉脸含了委屈求全的苦涩,“奴婢不委屈,这就去收拾,跟了他去。”

自始至终,她正眼都没有看和世勒翌或者即墨玄,她没有半点要向他们求情的意思。

此刻的红儿,虽梨花帯雨,却自有久养在富贵中的从容。她袅袅起身出了正屋,不一会,就听见偏屋里有几个小丫鬟压抑的哀哀哭泣声,时断时续地传出来。

过了几个时辰,红儿还是没有出来,太子似乎等的没了兴致,换了语气:“也不急在这一时……”

话未说完,红儿已经安抚好小言她们,蓝筱依随后步出,轻轻掩上小屋的门。

她款款而来,臂上挂着一个小包袱,身后跟着怒目而视的蓝筱依,她本来侧身想挤到红儿身前,却因为收到包包的眼色,而止步门外,没有跟着红儿进屋。

“太子爷,姑娘来了。”太监早已点了灯笼在门口候着,见到红儿来了,忙躬身禀告,尖细的嗓音里有欢喜在跳跃。

太子起身,一手抖抖衣襟,也不说话,自顾迈步与红儿错身而过,出了屋。红儿瞥一眼包包,眼圈又是一红,竟是一副万分不舍的模样。一路跟在太子身后行至偏门,红儿都在频频回首。

即墨玄凝目看他们慢慢被黑夜吞没的背影,眼底有笑谑氤氲。

包包瞥一眼和世勒翌,他依旧面色不变,然,空气却骤然冷下来,阴厉冰冷的让人发憷。他看都不看包包,径直离了榻,跟在提着灯笼的小厮身后,悠悠回正屋去了。

“如今,你露了脸,自己要多加小心。”即墨玄临离开时,故意落了和世勒翌几步,对包包低低言语。

他的话像是惊雷,在包包心底炸开,她悚然心凉,露了脸?是指太子知道了她吗?正待细问,却早已不见了那一裘红衣。

“要不要我去杀了太子?”即墨玄的身影追上和世勒翌,二人刚拐过弯角。蓝筱依便迫不急待地大步进屋,一边扶起包包,一边低声询问,神色间有不自觉溢出的浓浓凶煞之气。

“你以为她真的是红儿?”包包顺着她的手臂站起,双腿一麻,差点摔倒,她一向最讨厌跪礼,平日里和世勒翌虽然冷面对她,却从不束于拘泥,故而她也乐的装傻,从不下跪。

这会若不是太子仗势欺人,她不想多惹事端,不得不跪,思及此,包包不由得低声咒骂,“不就是仗着出生皇族,有什么了不起?”掀起裙摆,膝盖处已是青淤一片,痛死了!

蓝筱依听了包包的话,却明显的愣住,半响后还是没反应过来。

她按照包包的指示,扶着包包在软榻上俯扒着,这才不解地追问道:“包包,你这说的什么意思?她不是红儿,那她是谁?”

“红儿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但她来这里的使命想必已经完成了,所以太子把她要回去。”包包解释着,脑海里忽然浮上红儿看着她的目光,坦荡荡没有一点退惧……今晚太子应该不是恰巧碰见即墨玄的。

包包想要起身,却扯得后边一阵刺痛,包包示意蓝筱依撕开她的里裤,原来是左边臀上有几根荆棘刺还没有挑出来,痛的紧。

“依儿,你来帮我挑刺,待会去给我做碗面。”包包是又累又饿,又困又乏,实在没有多余力气说更多的话,收了话头,简单交代蓝筱依两句,便趴着不想动了。

蓝筱依望着她的伤口,倒抽了口气,伤口上血已经结疤,但荆棘刺不比一般的小刺,那都是肉眼清晰可见的木刺,因了这来回折腾没有及时清除出来,已经有点化脓了,那肿起的伤口中有黄色被撑得透明的脓血,定是极痛!

第三十七章 臀上的脓包

那肿起的伤口中有黄色被撑得透明的脓血,定是极痛!

小心挑着包包屁股上的刺,蓝筱依看着那黄色的脓包,犯了难:“包包,这个脓是要挤出来才会好,可现在这里面的刺被全部包住了,得把脓血挤了,这里面的刺才能挑出来……”

“别废话,挤!”包包打断她,小时候她长过脓包疮,当中医的爷爷会等脓疮长脓后,用一把专门的痤疮刺帮她挤出来,但在这里,除了用手挤脓,没有别的办法了。

蓝筱依少时便在江湖中闯荡,也受过不少伤,都是自己清理的,但她却没为别人挤过脓,当下对着那包住木刺的脓血包,她竟不知道如何下手。

正踌躇间

“去打盆热水来!”忽地有清朗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

不用回头,包包便知道来人是谁,感觉到蓝筱依迅速起身迎向来人。她心里暗骂,居然会粗心到不帮她遮住裸露着的臀部。

包包伸手想把裙摆往下拉点,又悲催地发觉蓝筱依把她的裙摆扯成了长条条,她把头埋入臂间,哀叹:要不要这么倒霉吖!

只听得蓝筱依唰地拔出宝剑,失了控般的尖叫:“登徒子!你无耻,竟敢偷看我家姑娘的……”转眸看见包包正用一只手艰难地想去抓榻上的软被,又看看她血肉模糊的臀部。

蓝筱依一时傻了眼,住了嘴,竟呆站着不知道应该作什么反应。

“蓝筱依,想想你怎么赔偿烧了我王府的损失,还有,不许乱动!”即墨玄永远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总是带着让人不敢轻易违背的威严,他经过蓝筱依身边,袖子一挥,便让她手中的剑入了鞘。

他在包包身边蹲下,伸出长腿把包包好不容易抓到一角的被子,踢的更远了些,他含笑看着包包,一双桃花眼灼灼发光:“丫头,把脸上的伤给我看看。”

包包把脸完全埋在了双臂里,不肯抬首。

倒不是她臀部被即墨玄见到不好意思,如果是完美的没有受伤的她,她倒是不介意向即墨玄这样的绝色美男展示展示这傲人身材。

想她在二十世纪是个吃货,一直以无腰著称,而包包本尊的身材简直就是达到了完美的级别,刚穿越来的时候,她可是对自己终于有了纤腰翘臀的身材极为满意。

问题是,此刻,她那引以为傲的翘臀上不仅仅血肉模糊,还有恶心的脓血。

半响,又听到即墨玄一声低斥:“蓝筱依,还不去打盆热水!”

蓝筱依身子一震,像是从梦中被惊醒,看看像只乌龟般趴着不肯动的包包和她那刚挑完木刺的翘臀,再看看双眼盯着那翘臀看的绝色美男,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退了下去。

小言她们早已带着红儿离开的伤感睡着了,幸好暖炉上还温着水,她极快地用铜盆盛了,又极快的回到正屋。她可不敢相信即墨玄这个人。

即墨玄接了蓝筱依拧干的净手巾,细心地擦拭着包包臀部的伤口,认真查看还有没有残留的木刺,那化脓的伤口让他的黑眉蹙了起来,继而他又像是忍不住笑了:“丫头,你倒是真有本事,伤成了这个样子也能忍着骑马回来。”

他虽是以笑的声气说着,可包包却愣是听出了他的心疼,她忽地想看看他的神色,偷偷斜睨了一眼即墨玄,却见他正看着她嘻嘻笑着,如墨眼眸里有点揶揄,有点让包包讨厌的幸灾乐祸。

就在这一瞬间,一阵钻心的痛让包包禁不住痛哼出声,知道即墨玄趁着她愣神的那一刻,给她挤了脓——有什么像种子般在她的心尖尖上落下,竟不由自主红了脸,越加把脸埋起,不敢见人了。

“梆!”外面更夫敲了一更的梆子。

即墨玄细心地给包包上好了他自己带来的一种绿色药膏,包包从味道中闻出了这是含有中草药田七、冰片、散瘀草、穿山龙、淮山药、苦良姜、老鹳草等对伤口极好的草药。

未来的人们又加了一味白牛胆和一点点带毒的草乌,制成了著名的疗伤神药——云南白药。

“梆!梆!”更夫敲了二更的梆子。

蓝筱依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早就忘记即墨玄会趁机吃包包豆腐的事情了。

“包包,你把脸埋了这么久,脑袋里在想什么?”即墨玄看一眼睡觉还吧唧嘴的蓝筱依,又看看包包,不会是也睡过去了吧?

“我狠狠地数星星不行啊!”包包依旧没有抬起脸,只闷闷地应声。

“数……”即墨玄看看窗外乌漆般的天,无语。

“怎么,你有意见!”包包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被自己噎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就是舒服,一时得意,便忘记了本就存余不多的尴尬,抬首扭脸看向即墨玄。

见到她终于露脸,即墨玄趁机捏住她的下巴,硬是给她脸上的血痕,用温水清洗去残留着的蔻丹,接着抹上药膏,那血痕虽然不很严重,却因为沾了毒,而有点溃烂了。

但其实那血痕是苏华羽的指甲化的没错,毒却是包包自己抹上的。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即墨玄的眸底有一抹戾气划过,继而他又做出满脸的迷茫:“我本来想说,星星是在天上的,你把脸埋在手臂,面朝下,数星星的借口不太合适,数毛毛还差不多。”

“噗!”蓝筱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碍于包包的面子不好插嘴,只假装依然睡着,这会子终于是憋不住笑出声来。

“蓝筱依,你无故放火烧了我的王府,还有心思笑?”即墨玄不动声色,冷冷呵斥。

“包包,你看看,我最近脸上长了好多疙瘩。”蓝筱依凑到包包面前,指着自己脸上的疙瘩,假装很苦恼的样子,对自己一怒之下放火烧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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