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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狙杀[穿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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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口不言不是不忍……真的是不能开口……还没到同归于尽的地步。
过了数十秒,郝运突然抬起了头。
郝鑫留意到他的眼眶发红,可黑眸却冷了下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重重的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胃上。
“呃……”好不容易平缓的疼痛如山般袭来,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内脏的感觉也因为药剂的效果在加剧,这一拳打的他五脏六腑震动翻转,胃部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一捏,“呕!”郝鑫直接狼狈地吐了出来。
郝鑫昨天晚上都在喝酒,早上没吃东西,东西一吐出来,除了胃酸的味道外全是酒味,还是那种发酵后酸酸的酒味,恶臭在屋子里迅速蔓延。
郝运像是没闻到一样,又是一拳打在了同样的地方。
郝鑫这次没吐,但是尿道的括约肌一阵阵的抖动,郝鑫知道,这是失禁的前奏,他几乎咬碎的牙根,才把那股尿意克制住。
郝运把沾了秽物的拳头在郝鑫的脸上擦了擦,居高临下地说:“好吧,看来疼痛对你没有了,咱们就进入第二步吧。”
郝鑫发直的眼怔怔地看着他,实际上他没有听清郝运在说什么?他的耳朵在耳鸣,声音都变成了乱码在到处飘飞,忽远忽近,模糊不清。
郝运又离开了,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又拿了一支注射器。他一边取下郝鑫身上的止血钳,一边说:“小三金,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在隐瞒什么?我一定能问出来的,肯定。”这么说着,新的注射器里的药已经推进了郝鑫的身体里。
是什么?
郝运给自己打了什么?
很快,郝鑫知道自己被打了什么。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痛感都迅速的远离,仿佛沐浴在了阳光下,温暖柔软的,非常的舒服。
这才是吐真剂吧?
郝运说:“吐真剂俗称镇定剂,是使用制眩类药物。打上这种东西后,会让你的陷入无意识状态,从而降低精神防御,这种药用在刑讯后非常有效,没有专门训练过的人很少能够熬过这一关。三金,放松吧,你抵不抵抗我都能知道我要的。”
郝鑫摇晃着脑袋,缓慢地开合着眼,在郝运看不见的地方用指甲刺着自己的手心,咬着自己的舌尖,这些简单的动作让如今的他做起来都很困难,几乎要用掉全身的力气。
郝运摸上他的脸,拇指按在他的嘴唇上,一用力,带着烟味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口腔,按住了他的舌头:“小三金,别这样,舌头断了可不好接,以后你就没办法舒服的接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剧情虽然想要香艳一点,比如小三金硬了啊,比如小叔挥鞭子啊,但是……太小说了。
PS:
这章刑讯过程借鉴的《狼群》刑讯的方法,我可怜的想象力,只有小说式的鲜艳刑讯,一点都不靠谱。
37捅破的纸
第三十七章
郝鑫的舌头翻卷;想要把郝运的手指推出去,却反而换来了更大的力气压制。他困倦般的抬头看向郝运;亮出牙齿,用劲一咬!
郝运的眉心微蹙的一下,但是很快就平复了。注射了吐真剂的人没什么力气;这一下也不过让他微微疼了一下罢了,比起郝鑫承受的痛苦;微乎其微。
郝运弯下腰,一手按住郝鑫的脑门,又往下拉了拉他的下巴,让他的牙齿无法合拢;然后这才说:“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我听到了你的道歉,但我看不到你的真心,你一点都不配合!那可是你的战友!我不记得我把你教成这个样子?任性!鲁莽!嘴硬!欠教训!我太放任你了是不是?”
“呕……”郝运的手指压的太深,郝鑫有些反胃,好在已经没什么吐的了,只有一些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红润的眼角也同时淌出了生理泪水,灯光下的他不是一般的狼狈。
郝运把手指收回来了一点,舌苔柔软的触感让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这种行为对自己的亲人似乎有些过火了,可事到如今再抽手又不可能,审讯讲究的就是威胁、恐惧和压迫,他一旦畏手畏脚,那么对方也就会变得无惧。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对视了一会,郝鑫的瞳孔在灯光的灼烤下渐渐涣散,嘴角的不适让他本能地吸了两次口水,就像个纯洁的孩子一样,柔软的嘴唇在郝运的拇指上吮过,舌尖翻卷舔舐,在他第三次试图这么做的时候,郝运把手指抽了出来。
郝运面无表情的把拇指在衣服上擦了擦,可脑袋里汹涌呈现的却是小时候的记忆,那时候的自己似乎也这样欺负过小三金,把手指塞到小小侄儿的嘴里,邪恶地笑道:“来,吃奶奶~”
可一晃眼,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年,世事变迁,在发誓会照顾好侄儿之后,竟然是自己亲手打破了曾经的誓言。好像从某一天开始,一切都变了,变得不再如意,变得极其古怪,变得他无法理解郝鑫的想法,更是无法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如最初。
有种改变在他们之中产生,是让他恐惧的改变。
可是……无论改变如何,自己再恐惧不安,郝鑫都必须要承担这次自己亲手犯下的错!
郝运蹙着眉把手指按压在了郝鑫的眼皮,向上剥开,显示出的眸底已经有些微的扩散了,这是镇定剂生效的反应。
他给自己又点了一支烟,抱着膀子靠坐在了桌子上,说:“感觉怎么样?应该不疼了吧?很舒服吧?”
郝鑫缓慢地眨了眨眼,表情很放松,嘴角甚至微微勾起。
关键时刻到了!
郝运开始问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34。”
“?”郝运想了想,放柔语气,笑道,“这是我的岁数吧?笨蛋,自己岁数都不记得了!你周岁27,虚岁28,年初不是才给你过过生日吗?当时兄弟们可都回来了帮你庆生,多热闹!我这个团长都没这个待遇呢!”
“……”郝鑫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郝运又说:“那之后,过生日没多久,我们好像就吵架了对吧?你还记得什么事吗?”
“……”
“仔细想想,你该知道的。”
“……”
“好吧,反正吵架后我就带人去喀麦隆出任务了,悄悄跟过来的你紧接着就受伤了……”郝运抬头眺望屋顶,深吸了一口烟,“现在想想,一切变化都是从那里开始的吧?小三金,你是不是认识Silence?劳拉说你一定要救醒他?”
“……”当“Silence”的名字出现的时候,郝鑫的身体肌肉瞬间绷紧了,扩散的瞳孔在凝聚,虽然很慢,但是看得出来,郝鑫在恢复神智。想要对付吐真剂的刑讯方式不难,郝鑫曾经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只要在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危机时,迅速在大脑里设下数个关键词,这些词就像炸弹一样,会让他重新凝聚意识。
郝运当然想不到自家侄儿有对抗审讯的经验,更想不到八竿子打不到的Silence会是关键人物,在使用吐真剂审讯的阶段中,语言艺术很重要,不能直接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要闲话家常地聊天,用套取片段有用信息的办法得到答案,通常来说,这种手段都会用在重要的不能下重手伤害的俘虏身上。
“S……我……你……”稍微回过神的郝鑫,断断续续的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郝运没有听清,他想了想,走到了郝鑫身边,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恨你……去死……去死……”
郝运眨了眨眼,眼眶瞬息发热,像是有拳头在心脏上狠狠打了一下,疼得无以复加。
……
“我恨你。”
“Shadow,我恨你。”
“王八蛋!”
“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死?”
“Shadow……Shadow……Shadow……”
“妈的!”郝运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浑身肌肉颤抖,眼底血丝浮现。
慢慢的。
他的肩膀小幅度的晃动……
频率越来越大。
摇摇欲坠般的踉跄了下。
他一把抱住了桌子,将几乎已经快要跪到地上的自己撑了起来,转身看向已经过了最佳审讯时段的亲人,从裤包里掏出了烟。
第一支抽出来,还没递到嘴边就掉在了地上。
第二次,一下捏了两根,他丢掉一根,将另外一根塞进了失去了血色的颤抖着的嘴唇,“咔嚓”点燃了打火机。
猩红的火焰在眼前跳动,摇摆着,刺眼的,绽放出各种瑰丽的形态。
视线的焦点越过火苗,看向了那个静静的,像孩子一样大张着嘴睡过去的男人,终于把烟递到了火苗上,白色的烟纸焦黄翻卷,烟丝忽明忽暗。
“咔”的一声松开打火机,室内重归黑暗。
过了好一会,室内传来脚步声,紧锁的大门终于打开,郝运横抱着郝运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打开自己的宿舍,将郝鑫轻轻地放在床上,解开衣扣,将衣裤轻轻脱去,然后进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盆水,升腾的热气滚过郝运疲惫的脸,漂亮的弯月眼的眼角有着些微的红肿,眸色黑得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潭,波澜无波。
他把盆放在地上,拧干毛巾,然后坐在床边,将手移到了郝鑫的脸上。
……“为什么不去死!?”
郝运的手抖了一下,眼眸闪烁了数下,拿着毛巾的手依旧稳稳落在了郝鑫的脸上。
眉毛,眼睛,鼻梁,嘴唇,脸蛋,每一处每一处都细致地擦过,就连耳后的那片也小心地擦拭。
擦完脸,再擦身子,从脖子开始到锁骨,再到胸口,最后视线落在了乳下三寸的伤口处,伤痕呈点状,只有针尖般大小,就算扩散的淤青也不过指甲盖般大小,可是郝运很明白这小小的伤会照成多大的疼痛。
……“我恨你!”
郝运痛苦地闭上了眼,额头青筋浮现,牙齿发出了“咯咯”的声响,不断地深呼吸着,不断地……许久,情绪终于,终于勉强平稳了下来。
接下来,郝运面无表情的将郝鑫身上的污渍擦拭干净,将伤口小心的上药包扎,确认收拾完毕后,他掏出手机走出了门。
“是我。”
神棍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头儿,有事?”
“帮我个忙,你和法国空防联系一下,安排一架直升机进来,我现在马上要回去。”
“怎么了?这么急?”
“就这样,半个小时后给我回信。”
“诶!诶!等等!”神棍的声音突然提高,“弹匣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受伤?”
“人没问题,救回来了,休息几天就好,详细的我回去和你解释。”
“……那就好!我等你回来!上帝与你同在!”
“好运。”
“哈哈,我喜欢你的名字!中国是叫好运是吗?”
“嘟……嘟……嘟……”
郝运挂断电话,转身看向门内郝鑫一动不动的身影,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铃铃……”
十分钟后,电话铃响了。
还维持着原本姿势的郝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梢微扬,然后蹙紧,接通了电话:“喂,我是……”
……
郝鑫睁开了眼睛,在有意识的那一瞬间,昏迷前的记忆就汹涌地撞进了他的脑海,他从床上猛地翻起了身。
“嘶~”腋下和胸口好痛。
郝鑫揉着胸口,迅速地看了一圈,确定这是他曾经住过的房间,干净明亮、空气清新,灿烂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明亮的甚至有些刺眼。
很明显审讯结束了。
自己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吗?
郝鑫努力回忆着,但是却记忆混乱,尤其是吐真剂药效发作后,他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是……看现在这种待遇,应该不是很糟糕吧?至少自己还能睡在床上……不!不对!就算自己什么都招了,这毕竟还是鬼才的身体,郝运肯定是舍不得伤害的!
所以,做最坏的打算吧!比如自己什么都招了!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郝运又要怎么对付自己?
不,不对!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自己半真半假地说了一些话。虽然现在这个身体他不敢保证,但是原本还是徐峰的时候,他可是针对审讯做过专门训练的,就算身体的抗性不在了,但是对抗刑讯的技巧应该还能抓到一些。
郝鑫盘膝坐在床上,锤了捶脑袋,然后起身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空无一人,竟然看不见郝运的身影。
想起那个在自己身体上施加疼痛的男人,郝鑫眯起了眼,愤怒在身体里蔓延,恨不得寝其皮、饮其血、食其肉!
“铃铃……”恰在此时,走廊尽头传来电话铃声。
郝鑫后退一步,轻轻将门关上,躺回到了床上。
“神棍。”郝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下,郝运推开门看了一眼,见郝鑫还躺在床上,于是压低嗓音说:“是的,直升机直接开进来。”
“……”
“不,弹匣留下来,他现在不方便移动,是鬼才需要直升机。”
“……”
“嗯,鬼才和雷神都在法国,鬼才在我旁边,我会把他一起带回去。”
“……”
“对,是的,就这样……等等,神棍,你上次说什么?说鬼才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
“……”
郝鑫紧闭的眼睛抖了一下,立着耳朵偷听,现在他也算彻底明白了,不是他用不用这个杀手锏,而是这个杀手锏本身就是个双刃剑,一旦郝运知道自己不是原本的鬼才后,想必最糟糕的状况就要发生了。
不过……郝运到底知道多少了?
郝鑫压低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是的,我也在怀疑,回去后,我协助你再调查一下吧,这次一定会得到真的答案。”
“……”
“既然有这个苗头,就要消灭在萌芽里,任其生长,对我们任何人都不好。”
“……”
“是的,实在不行,就监禁吧。”
“……”
“嗯,哦,等等,有个电话进来,就先这样,我回去会带上鬼才找你。”
郝鑫睁开了眼,眼眸晃动。
最后,他轻轻起床穿好衣裤,从二楼的窗户跳了出去……
38逃亡之后
第三十八章
41天后。
西非喀麦隆沙漠深处。
白摩尔族亲王;可可西。穆罕默德亲王领地内。
“银之战争”佣兵基地内的会议室。
郝运正蹙眉看着一叠资料,这是今年夏季法国佣兵招兵的内部档案,稍早前瑞恩上校安排人将这些档案传真给了他,虽然最优秀的佣兵已经被外籍军团先招募走了,但是剩下的这些已经是不错的新兵了,至少他们拥有比其他佣兵团更优先的挑选权。
“这个怎么样?”郝运指着一个黄种人的照片说;“越南人,能吃苦,个子小;行动灵活;原越南宪兵队的副队长,犯事逃跑躲到了法国;各项军事考核都是A。”
幽灵将头从一堆的档案中抬了起来,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可西亲王穿着白色的民族服饰,大腿叠着翘在桌子上,甩着他的白色小方帽说:“那帮法国人怎么不要他?这么好的好货会留给你?他在越南犯了什么事?”
郝运说:“协助当地毒贩贩毒到中国,被中国武警追捕,回到越南又被内审调查,走投无路才跑到了法国。你知道的,外籍军团虽然对外招兵口号是不在乎你是否曾经犯过错,可是他们更喜欢干干净净的新兵。”
“哦。”可可西亲王拉长脖子往桌子上看,看到了一抹金色,一个激灵地扑了上去,结果发现照片里的男孩也是金发,可却和天使长的一点都不同。他捏着这张纸暗自叹了一口气。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郝运将看中的资料分别提出来,递给了幽灵,“往我说的邮箱里发过去吧,都是好兵,能不能招募到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好。”幽灵拿过资料,转身朝向电脑屏幕。
“谁?什么?”神棍一脸疑惑,将那英俊的脸庞挤了几下,恍然大悟,“鬼才?你打算把这些兵送给鬼才?”
“嗯。”郝运用鼻孔哼了一个音,从包里掏出了烟,神棍把由长长胶管连着的华贵水烟壶的壶嘴递到了他的面前,郝运摆了摆手,“那玩意儿不和我口味,偶尔尝尝还行。”
神棍勾着嘴角笑,将壶嘴递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一吸,“咕噜噜噜——”金丝镶嵌的透明水烟壶里白雾翻卷,再从神棍的嘴里吐出,那种惬意的神情,若是再加透明的薄纱和柔软的用天鹅绒制成的大垫子,马上就会让人联想到一千零一夜里的沙漠故事。
此时此刻提起鬼才,男人们都沉默了。
没人能够理解鬼才的行为,可是他们却又都选择了放任……
就在一个月前,在直升机即将到达的前一刻,鬼才就那么离开了,消失在了法国的马赛街头。
没有告别,没有只字片语,走的很干脆,很轻松,甚至是义无反顾的。
最初的一周,Shadow几乎快疯了,透过各种渠道找人的男人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兄弟们都能够看出来,他把鬼才出走的事都怪在了自己的头上,可谁说不是呢?在受到教训后就出走的鬼才可不就是负气出走?
神棍觉得Shadow对鬼才的担心和照顾已经有些病态了,兄弟们也是这么认为,都觉得鬼才那么大一个人了,总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换了谁成天关在沙漠的大房子里也会心理出毛病啊!出去散散心不挺好的吗?Shadow这个侄儿控竟然能够担心的头发都白了几根,太有毛病了!
额……虽然对鬼才资助“利剑”这件事不太理解,但是在兄弟们看来,既然鬼才是“利剑”的新老板,那么“利剑”就算是“银之战争”的分支了吧?
可Shadow竟然不让他们去巡视新领地,而是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法去帮助鬼才?
嗯……叔侄俩都有毛病,不正常!
“咕噜噜……”神棍翘着腿晃啊晃,吸着他的烟,惬意地眯上了眼,白色的烟雾从嘴里吐了出来,“头儿……我前天看见小布吉在鬼才家的大门口蹲着,好像在哭,你要不要问问小布吉怎么了?”
“他怎么了?”先开口的没想到是埋头输入资料的幽灵。
神棍很满意幽灵的接茬,用眼尾扫了Shadow一眼,这个男人自从鬼才走掉后,似乎那份淡定从容的自信也走了,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很不好玩。收回目光,神棍说:“要不把小布吉给鬼才送去吧,身边没个照顾的人,应该会很不方便,小布吉聪明伶俐,就连我都很喜欢,邀请过他两次,他都拒绝住进我的家里。”
“生活奢侈的人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不用仆人,鬼才也不用。”幽灵面无表情地说。
“可按这里的法律,小布吉是鬼才的奴隶,被主人遗弃的奴隶可是会再被拍卖的,他不跟着可不行。”说着,神棍笑弯了眼,“你看,那可怜的小东西,日夜蹲在门口祈祷自己不要被抛弃,让我很想安慰他。”
“不准动他!”郝运终于开口了,手里的新兵资料也终于到了最后几张,他抬头看向神棍,“不要做多余的事,鬼才并不是知道这些都是我们在暗中援助。”
神棍摸着他下巴上的小胡子挑眉:“奇怪的行为,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郝运没有回答,只是转口问道:“那件事怎么样?”
“什么?”
“你家亲戚的事。”
“哦哦哦。”神棍反应了过来,“自从到我的宫殿溜达一圈,顺便到你这里走一圈后,老实了。”
“那就好。”郝运点头。
神棍吸了一口烟,说:“头儿,真的不打算开战?要知道把那老东西的地盘夺过来,不论是我,还是你,都有更多的土地了!我们有这个实力,还忍什么?而且……那个老东西真的很不安分,最近也在频繁接触一些佣兵,似乎想要效仿我们。”
“那是你亲叔叔。”郝运蹙眉眯起了眼,“而且这可是煽动内战,如果闹大了,联合国那些老东西又要插手,神棍,我考虑过了,无论是架空还是监。禁不现实。”
神棍不悦地抿紧了嘴,却到底什么都没再说,只是眯着眼抽着水烟,又晃了起来。
过了一会。
幽灵将双手离开了键盘:“就这些了吗?”
“嗯。”郝运走过去搭上幽灵的肩膀,弯腰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亲手将邮件发了出去。
一直注视着他动作的神棍问道:“对了,这个邮件是给谁的?肯定不是鬼才吧?你不是一直没有找到他。”
郝运头也不回地说:“他身边的人。”
“谁?”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郝运直起了身,看向神棍,“下午有训练,你要参加吗?”
神棍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说:“不,我下午要会见一个酋长。”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幽灵这么说着,看向郝运笑了。
郝运也勾起了嘴角,眼眸弯了下来:“不止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很多次都是这么说,上次跟我们训练是一个半月前吧?”
“呵呵呵……”神棍傻笑,唰地起身,“啊,时间到了,那位酋长的脾气可不好。”
神棍火烧屁股一样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带走他的水烟壶。
幽灵笑道:“他到底为什么加入我们佣兵团?还叫你头儿?”
“闲的蛋疼吧。”郝运面无表情的用中文说。
“什么?”幽灵听不懂。
“呵呵。”郝运的牙齿笑开了,拍了拍幽灵的脑袋,“好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把事情闹得乱套了。”
“嗯,知道,秘密任务。”幽灵勾起了嘴角,“不过,现在已经乱套了吧?他们找不到地方买武器了。”
听到这句话,郝运的眼睛一亮:“去,你把小布吉带来。”
“头儿?”
“快去!”
“是!”
……
法国米卢斯
今天有一个很好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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