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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中专心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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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的触感。
许商骞只是面无表情地挡着她,然后脱下身上的深色T恤二话不说的套在她身上,以盖住她没有任何遮蔽物可言的胸部。
慢了好几拍才意识到这一点,尤曼萦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再由白转红。
而许商骞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还好刚才他正巧冲过来,若他人还在远处,他可真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我的泳衣……”
“应该是被海浪冲走了。”许商骞弯下身,将他那件T恤在她腰际紧紧绑好,脸色铁青地道:“这种事在海边很常发生,看到浪,你自己就要多注意,你……你干嘛笑?”
“哈哈哈……没有啦,我只是想,明明吃亏的人是我,但你看起来却比我还火大的样子。”结果搞得她那种既尴尬又错愕的感觉统统不见了,只剩下一种被人关心及珍视的喜悦。“还是……你是因为连自己都没看过的东西被人家先看去了而不甘心?”
这下许商骞脸爆红,说了句“神经”便转过身。她瞅着他整个发红的耳根,尽管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但肯定是非常懊恼的吧?
这么想着,她又笑了,忍不住从后面扑上去抱住他嚷道:“天啊、天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她口水都要滴出来了啦!
不过很显然的,一个男人被另个女人说可爱似乎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许商骞抓起冲浪板,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奔向海中,最后仍不忘丢下一句,“你最好别再给我下海,听到没?”
于是尤曼萦倒在沙滩上笑翻了。
晚上,他们一行人在海滩上生火烤肉,女生们挥舞着仙女棒,大伙儿开心的玩闹着。
今天天气晴朗,一抬眼便看得见满天星斗,由于是在海边,光害较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又这么璀璨的星星在天空中闪耀,本来正玩着仙女棒的尤曼萦索性整个人呈大字形在沙滩上躺平。
许商骞见状走近,坐在她旁边。她笑着顺势蹭近他。他瞥她一眼,动作轻柔地拍去沾在她颊畔的细沙。
海浪静静拍打着沙滩,世界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着,享受那种身旁有人陪伴的安心感觉。
许商骞忽然开口:“过去我想往体育方面发展,是因为那是我哥唯一比不上我的地方。”
不期然听见他提起自己之事,尤曼萦愣了半晌。 先前许商央曾有意向她提及一些,但她拒绝了,因为她认为,如果哪一天许商骞自己想讲,就会告诉她,在那之前,她并不打算从第三人那儿得知有关他过去的所有事,不论好坏。
而现在,既然他想说,那么她愿意认真地听。
高中时代,许商骞曾得到学校的推荐,可直升台北体院,可是认为做体育老师没什么发展性的双亲十分反对,并且拿他优秀的大哥为例子,半强迫地要求他对自己的未来作出其它选择。
面对这样的事,想当然依许商骞的性格绝对只有反抗一途。隐忍多年的郁结在这时候彻底爆发,他愤而离家出走,在不同的朋友家中借宿,总之可说是过了一段极为荒唐的日子。
“后来我谎报年龄在PUB打工的事被学校知道,我的推荐也没了,我气得要死,索性反抗得更凶,连学校也不去了。”说到这儿,他停了会儿才又道:“一直到……我爸妈意外过世。”
思及此事,他神色黯然。他的父母在找寻他时出了车祸,最后伤重不治,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之后,他高中一毕业便直接入伍,退伍后,遵照他在双亲灵前的承诺,回到家中。
那不是一段太快乐的回忆,他说着,双眼迷蒙了,尤曼萦瞅着他,明白他的伤痛一如自己的。他们一度渴望的亲情曾在眼前唾手可及,然而他们却只沉浸在属于自己的感伤中,来不及珍惜、把握,所以到最后,他们都失去了亲情。
她伸手抱住他,想要尽己所能的给他安慰。许商骞也抱住她,像是攀住一块浮木。他沉溺在过去的哀伤中,几欲灭项,但属于她的温度却在这一刻彻底拯救了他。
每个人都知道,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最后拯救了公主,但是,其实他的公主也解救了他,自那勾心斗角、一成不变得近乎灰涩的苦闷日子中。
他才二十岁,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唯有一件事他知道往后已不会改变,就是他爱她,不能没有她,至少这一生、这辈子都是如此。
“我爱你。”所以,他把心中的爱意说出口。
是那样真真切切的三个字。
许商骞浑厚而低沉的嗓音这一刻在尤曼萦耳畔不断回响。她浑身轻颤,感受着那样的感动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
黑暗中,尤曼萦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眸,几乎要让人心碎的和他身后那片星海融为一体,于是她闭上眼,眼眶酸涩的笑了。
“我知道……笨蛋。”
第8章(1)
五年后的某一天。
渐渐迈入秋冬的台北街头笼罩着丝丝凉意。街头的年轻女性们也褪去充满夏日气息的清凉打扮,改以大地色系的秋冬扮装粉墨登场。
此时,街上走过一名足蹬黑色高跟马靴,配上牛仔短裙,宽领白上衣,外罩咖啡色粗针长外套,戴着印有Anna Sui字样贝蕾帽的时髦女子。
女子大半的五官被夸张的大墨镜遮住,但仍看得出形状美好的下巴,以及涂着粉色唇膏的小巧菱唇。她迈着大步,可说是杀气十足地匆匆走着,来到东区一间颇负盛名的饭店外,抿唇推门而入。
“您好,需要为您服务吗?”饭店人员一见她进来便殷勤的招呼。
她挥挥手,很快地在饭店的大厅里找着了人,于是上前很不客气地问:“我爸咧?”
看似私人保镖的挺拔男子向她微微鞠躬,“尤先生在二楼的咖啡厅等你。”
“希望他没在等我的时候和咖啡厅的小妹搞起来。”她嗤之以鼻,不理会早已习惯她这种态度的保镖,自顾自上了二楼,在咖啡厅里见到了她并不是很想见到的对象。她开口唤了声,“爸。”
“你可终于来了。”正喝着咖啡的男子已有些年纪,但墨黑的发和精悍而充满威仪的眼神让他一点也不显老。他指着对面的座位,惯常的以下令的语气道:“坐。想不到做爸爸的想和女儿吃个饭,还得这样三催四请。”
“我说过没事不要找我。”她完全不在乎父亲严厉的口吻,倒是一派安然地坐下。“我等会儿还有事,麻烦长话短说。”
“你……”正要发作尤父看到她一脸不甚在乎的神情,便止住本来到口的责骂。他知晓这个二女儿的脾气和他太相似,来硬的往往只会得到反效果,所以他吐了口气,让语气缓和些,“曼萦,你知道自己几岁了吗?”
“如果你还没得老人痴呆症的话,请你好好记住,我二十九岁了。”
这个不肖女,当真要气死他不成?“既然都知道自己已经二十九岁,为什么拒绝我替你安排的亲事?你要知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
“明知道妈怀了我,却仍背着她和蕙姨胡搞?”尤曼萦接话,丝毫不给父亲面子。基本上她这个人一旦面对厌恶的人事物,说话就绝对不会客气到哪去。
蕙姨是他们家以前的帮佣,颇具姿色,现在是她父亲的后宫之一。
“你……”尤父面子挂不住,愤然地拍桌。
尤曼萦不以为意地起身。既然知道父亲用夺命连环叩把她叫来只为这件事,那么她便不打算再奉陪。
“容我不厌其烦地提醒你,我,你的不肖女儿已经有一个交往多年的男朋友,假若我哪天真想结婚,考虑的对象也只会是他,而不是你不晓得从哪儿找来的阿猫阿狗。”
提及她交往的对象,尤父很不以为然,“区区一个大学刚毕业的菜鸟律师能干什么?你要知道,我给你找的可都是……”
“你生意上有利的合作对象?”尤曼萦接口,再次打断父亲的话。“我告诉你,爸,就算他只是个刚出社会的菜鸟律师,最重要的是,他绝不会像某人一样背着元配死命乱搞。”思及母亲过去镇日以泪洗面,她咬牙道:“如果你能知道我过去究竟有多为妈不值,你就该明白我现在到底有多不想见到你。”
“你……”
她完全不搭理恼羞成怒的父亲,扬长而去。的确,她认为应该尊亲敬长,但问题是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尊重。相较于母亲过去所受到的对待,她这样的反抗不过是九牛一毛的小小报复罢了。
然而明明才那样快意地嘲讽过她那风流花心而不知收敛的父亲,尤曼萦却连一丝愉快的感觉都没有。她无力的坐上这台她去年买的红色小March,看着贴在车内和亲密爱人的合照,她吐了口气,想到父亲即使到现在仍执意干涉她的人生,说真的,她很愤怒,也很无奈。
尤其她父亲绝对不是那种愿意善罢罢休的性格。
“算了,别想太多了。”她摇头,瞧了眼贴在方向盘上的甜蜜合照——尽管另一人是被迫的——心情才好了些。
想不到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呢。
她和小她四岁的男朋友,许商骞。
思及恋人,她原有的阴郁慢慢一扫而空,赶忙打起精神,驱车上路。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决定等父亲出招再说,总之现在的目标是她亲亲男友的所在处!
哲笙律师事务所。
许商骞刚和学长自委托人那里回来,因不巧遇上纠纷,他不幸挂彩,因此他正坐在事务所内招待客户的沙发上,让助理替他上药。
站在一旁的学长很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没想到让你遇上这样的事……”
本来只是一桩很单纯的婚外情案件,想不到商谈的过程中另一方的男人硬是找上门来,最后爆发肢体冲突,而率先上前制止的许商骞,就这样很不幸的成为夹心饼干。
思及方才的那场混乱,许商骞也很无奈。“不要紧,虽然看起来好像很严重,但只是被打了一下而已,没什么。”他勾起唇,没说的是,这样的伤在他过去血气方刚时根本就和搔痒没啥两样。
他的话让学长多少安心了些,不过他仍道:“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向商央交代才好。”
“你可以拿胶带直接封住我哥的嘴,真的。”许商骞苦笑,尽管不否认到这个时候还听到哥哥的名字令他甚感无奈,但他到底也过了会在意这种事的年纪了。
相较于五年前,不仅五官,他的脾气也逐渐变得沉稳许多,年少的锐气在岁月雕琢下转趋内敛,使他甫进事务所便成了女职员们私下爱慕的对象,只可惜他早已名草有主。
“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吧。若顶着这张脸还让你继续上班的话,我肯定会被商央谯到死的。”学长心有余悸,可说是拚尽了全力赶人。“拜托你没事早点走吧,我们都还想要命啊。”
“没那么严重好吗?”望着全事务所的人以“大侠您行行好”的目光瞅着他,许商骞很无奈。当初就是不想在哥哥的庇荫下工作,才选择这间由学长开设的事务所,想不到他老哥的影响力仍旧无远弗届。
不过,这也是他一开始便预料到的结果。法律系的出路不是只有律师一途,但他却硬是选择了这份工作,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凭自身之力闯出一番成绩?在那之前,他能做的就是忍耐。
也还好今天已没什么大事需要他处理,于是他认命地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不送。”、“好好保重啊……”身后同事们关心的声音不绝于耳,许商骞又好气又好笑地收拾好东西,走出事务所。
尽管这间事务所的规模并不大,在业界也谈不上有名,但这种同事们互相照顾有如家人一般的温暖氛围,深深地吸引着向来独行的他。
原则上,律师这一行并没有所谓的上下班时间,白天的时间几乎大半花在面谈、开会、开庭和见委托人等事情上,至于研究法律问题、撰写相关文件之类的工作只能安排在下班后或是假日,所以就算他现在回家去,也不见得就能够好好休息。
比预定的时间早些下班,他拿出手机,正想拨电话的时候,却在马路边见到一部熟悉的车子,然后,一个他更熟悉的女人下车向他走来。
他讶异地道:“曼萦?”
“咦,小骞……等一下,你的脸!”尤曼萦骇然的摘下墨镜,看见恋人肿了大半的颊,惊愕的说:“发生什么事了?”
“嗯,在路上碰到一点意外。”怕她担心,所以许商骞避重就轻地回答,“你怎么会突然跑来?”
可是脸色瞬间铁青的尤曼萦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她僵在那儿,看着他受伤的脸。他说遇到意外……不会吧?这么快?
在她心中,父亲就是那种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都可以不顾一切干出来的人。当初她姐姐的死就是因为这样,而现在,见从她这儿下手不成,所以干脆对她的恋人出手了吗?
“曼萦?”意识到她的不对劲,许商骞走向她,俊眉纠结地道:“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
“我没事……”尤曼萦挡开他的手,脸上冷汗滴落,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我们回去吧。”
“今天没课?”若两人开车出门,多半由许商骞来驾驶是他们不变的默契,许商骞很自然地接过她的皮包,连同自己的公文包丢到后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提议,“没课的话,干脆我们在外头吃过再回去?”
“不要!”
许商骞一愣,尤曼萦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所以没有说话。
这样的情形太反常,许商骞神色一凛,望着她苍白的脸,问:“发生什么事了?”
尤曼萦抿唇,很不想说。许商骞也不急,就这么等着她,车内的气氛在瞬间陷入僵持。
之后,他再问一次,“发生什么事?”这一次,他声调严厉,摆明了她若不说他便不打算罢休。
可是先前历经了和父亲那样不愉快的争执,再加上此刻许商骞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方式更令她感觉气恼,说出的话也因而多了些火气,“不关你的事!”
不关他的事?面对她这般不理性的反应,若换作了以前的许商骞,肯定和她赌气赌,但是现在的他并不会,所以他只扳回她别开的脸,让两人四目相对。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激将法对我也无效。说吧,怎么回事?”
他目光如炬。过去,他会在乎那四岁的差距,也代表着他对自己没有自信,而像只虚张声势的负伤小兽般害怕被人踩到痛处,可是现在不一样,他已出社会,也渐渐开始蓄积实力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并将之纳入羽翼下好好珍惜,也正是因为这份自信,他这个时候充满了属于男子汉的成熟和从容。
一如他在五年前所宣告的,为了她,他的确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只属于她的男人。
这一刻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尤曼萦脸泛红,眼眶也红了。
许商骞没有逼她,也没有和她意气用事,他只是这样轻轻地拥抱着她,试图化解她的不安。
她是真的……好喜欢这样的他啊。
“我今天……和我爸见了面。”所以吐了一口气,她说了。基本上她和父亲见面这件事并不算新鲜,这些年来他们父女断断续续见过好几次,但每次见面的过程总不是愉快的。“唉,都已经过了多久了,他怎么这么坚忍不拔啊?我真的好怕他被逼急了做出什么狗屁倒灶的混帐事来。”
许商骞尽管没有见过尤父,但这些年多多少少听她描述,他大致也有些底。“所以你刚才见到我受伤,反应才会那么大?”
对此,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感到好笑。
“你也想太多了吧?这是我和学长去见委托人的时候刚好遇到纷争,劝架的时候不小心受伤的。”他拍拍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说明当时混乱的状况。“拜托,我这么大的人了,你爸爸不可能对我怎样的,就算真有万一,我也会保护自己啊。”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爸爸的性格,他那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许商骞没有接话。两人在一起五年,已在这段岁月中点滴分享着彼此的过往,他知道,她口中那个优秀得不得了的姐姐会选择了断自己的生命,正是为了违抗专制独断的父亲。
因为无力抗拒父亲为了公司的利益而安排的婚事,性格柔顺的她连反抗都是这般消极。尽管尤曼萦从小便那样嫉妒着姐姐,可是毕竟那还是她唯一的姐姐,姐妹的感情是很难割舍的。
而本来身体状况就不太好的母亲,也在父亲接二连三的出轨和爱女逝世的打击下没有两年便抑郁而终。一下子失去了两个生命中最具重量的亲人,尤曼萦的青春岁月变得黯淡无光,从此她便学会了如何憎恨一个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
瞅着她咬住唇,忍耐着不愿露出悲伤而气恼不已的模样,许商骞叹了口气,和过去一样,他只是抱住她,以不需要言语的方式给予最直接而恰当的安慰。
而他深幽的黑眸在这一刻微微闪动着,陷入了思量之中。
第8章(2)
许商骞开始有了打算。
本来这件事在他正式踏入社会之后就要进行的,可是这份工作比他所预料的还要忙碌,加上那又不是一件随便想想便可实行的事,所以使得进度一再停滞不前。然而前一阵子听见尤曼萦提及她父亲之事成了催化剂,让许商骞意识到自己不该再拖延下去了。
另一方面,尤曼萦尽管听了许商骞的解释,但还是很担心他的安危。
就因为实在太担心了,搞得她最近睡眠不足,精神极差,胃口连带也差了许多,几乎是吃什么就拉什么,而且月事迟迟不来。对此,她的好友们都语重心长地建议,“乖,去看个医生吧。”
不过尤曼萦嫌麻烦,终究没有去,但月事迟了太久也是个问题,所以她思索了一会儿,尽管感觉上不太有可能,她还是去药妆店买了验孕棒回家。
当她回到家打开家门,却意外地看到里头透出来的灯光和些许食物香气。
尤曼萦有些愣然,走向厨房,见到许商骞正在那儿炖煮东西,她难掩诧异的说:“你回来了?”
自从许商骞开始工作后,因太过忙碌而三更半夜才回来早已是常事,这也是导致尤曼萦这阵子担心过头的原因之一。
看见她回来,许商骞朝她点了点头,“我煮了粥,去洗个手再来吃吧。”
看着他腰间系着深色围裙为她洗手做羹汤的模样,尽管这几年来并非第一次看见,可是尤曼萦仍掩不住丝丝甜蜜,感觉这阵子的不顺遂似乎在这日常的温暖中统统随风而去了。
于是她笑着进浴室随便洗个手,便冲进厨房抱住他。
许商骞愣了下,有些不赞同地拧眉,“我在煮东西,很危险。”
“一下下而已,我需要补给。”尽管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和她也快有一个星期没有好好的说说话了啊。拥抱着亲爱的恋人,尤曼萦满足地叹息,问道:“你,你煮什么粥?”
“杂烩粥。”说实在许商骞不太擅长弄吃的,即使在两人同居后进步稍多,可是煮来煮去终究还是差不多的东西,今天煮粥倒还是第一次。“你这阵子胃口不太好,我向同事问了食谱,不过味道怎样倒是不敢保证。”说着,他舀起一匙吹凉,送至她唇边,“吃看看。”
尤曼萦张嘴尝了尝味道,“嗯,不错。”
“那就好。”许商骞直接把锅子端到客厅的矮桌上。
他们俩一个人端着热腾腾的粥,另一个人则自动张罗碗筷,步调优闲而充满默契。
一边找着胡椒粉,尤曼萦忽然心有所感地顿住,客厅里的许商骞见状,不解的问:“怎么了?”
“没,我只是突然觉得……我们交往了真久。”
尤曼萦没头没脑的这句话令许商骞直接皱起眉,语带不快地道:“久有什么不好?还是你打一开始就认为我们会很快就分手?”
老实说,刚开始尤曼萦的确有过那样的想法,毕竟在现实上他们相差四岁,女大男小的差距加上社会人和学生的距离,所有因素都为他们的交往添了许多不安定感。
也许当初她父亲也是料想着迟早有天他们会分手,所以才没有干涉得像现在这般过分吧。
可是她十分明白,这五年来,许商骞为了补足他们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努力。每一次吵架,他总刻意展现出成熟的态度,用尽全力包容她,有时他太过坚持某些原则,也让她有些受不了,希望他能够多依赖她一些,这些年,他们就是这样不断的磨合,找到属于彼此最适合的距离,慢慢走过来的。
而这份放在心上如此珍视的感情,她绝对不敢想象会有失去的一天。
这么想着,她不自觉地落下泪来。
不期然看见恋人的泪,许商骞吓了一跳。他知道的尤曼萦一直很坚强,坚强得有时会令他忍不住气起自己来。吵架时她尽管气得哭过,可是从不是这般近乎柔弱的哭泣。他紧张地上前探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肚子又开始痛吗?你……”
“我没事啦。”见他担心得眉头都打结了,尤曼萦笑着揩去泪水,不禁嘲笑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我只是……很不想和你分开。”
如果可以,她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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