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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个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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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札沉默许久,最后也只能抛下一句“把他的尸体埋了吧”就走出了牢房。
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人都死了,而且他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他是死也不会相信大志是被吓死的,这根本不可能!
“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时札喃喃。
燕繁跟在时札后面,听此,劝慰道:“算了,别管了,不过一个小人物而已。”
时札脚步忽的一停,好像想到了什么。
燕繁原本紧跟在时札后面,一时间没注意到他停了,一头撞了上去,鼻子磕到对方的肩膀,又酸又疼,差点流眼泪。
“你干嘛!”他抱怨。
时札回头看看他,片刻后,说,“没什么,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燕繁委屈,边说边揉着鼻子,“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时札眼神闪烁,“嗯”了一声就离开了,只留下捂着鼻子的燕繁特别无辜地看着时札离开的背影,死活想不通他怎么就突然自己走了。
“也不知道叫上我一起走,哼。”
***
江南的事情处理地很快,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努力,差不多两个月就完工了,把最后一份银钱发放下去的时候,时札竟然有些舍不得。
在这样平凡又和睦的地方呆着,每天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简单的干活,然后吃饭睡觉,没有任务没有阴谋,这样平淡又美好的日子,时札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但是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就算时札不想走,他的任务还是要完成,所以他临走前认命了霍北明为代理知府——反正正式的知府还要审核选拔赶路什么的,就先让霍北明当着吧,相信以他那傻憨傻憨的性子加上为民谋福的人生目标,让他做知府说不定有更好的效果呢。
——总比那些只会贪污受贿不干实事的人来当好。
不过时札不喜欢离别,所以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是在夜里,就只是像来的时候那样,一辆马车,一个人,一个车夫……对的,燕繁就是那个车夫。
“我可是高贵的将军夫人!你怎么能让我赶车!”燕繁一边赶车一边碎碎念,“为什么是我赶车不是你赶车!你才是当家的男人好吗!……”
时札坐在里面,眯着眼,随着车身的震动摇晃着,就当没听见燕繁的碎碎念,但是他越听越不对劲了!什么叫做高贵的将军夫人!
“你还记得你是个男人吗……”时札默默吐槽,“而且是你硬要跟来的吧。”
马车外挥动马鞭的声音一断,帘子随即被掀开,燕繁打着哈欠钻进来,熟门熟路地靠坐在时札旁边,把头搁在时札的肩膀上,蹭了两下调整好姿势,然后就不动了……不动了!
“你进来了马车怎么办!”时札抓狂。
燕繁勉强撑起一只眼睑,嘟囔着,“我忘了一件事,你不知道怎么运用法则,可我知道怎么运用法力啊,直接施法让马自己找路就好了啊,为什么非要我去驾马车?”
时札一愣,对啊,他们这一次不是人啊!……说起来他还是不知道法则之力怎么用啊!
“燕……”刚想问问燕繁,才发觉他已经睡着了,嗯,还是下次再问吧。
安静下来的燕繁和清醒的时候不一样,显得特别乖巧,就像是另一个人,像谁呢……时札不记得自己有看过和燕繁长得相似的人,这样特殊艳丽的容貌,自己怎么也该是有些印象的,可是时札说不出来,也许不是容貌像,是气质……就是气质!
他记得当初和元图在客栈的时候,他也觉得元图乖巧的样子似曾相识过!
可是时札就是想不起来!
就在时札气得恼火的时候,搁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动了,燕繁缓缓睁开眼,对着时札一笑,妖冶的纹路从鬓角里延伸开来,慢慢布满他的半张脸,一直延续到他的脖颈,锁骨,然后延伸到了时札看不见的地方,原本燕繁的五官被稍稍改动,原本就艳丽的脸变得妖异……
时札被那张脸一惊,肩膀下意识地一抖,那张妖冶的脸瞬间变得模糊,诡异的纹路迅速消失,充斥在时札视野里的又变回了燕繁艳丽的脸庞。
“喂,我就是靠一下而已,你至于吗?”燕繁不满。
而时札一摸额头,竟然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第81章
【叮,支线任务三,整治水患,完成。】
在系统的提示音中,时札回到了京城,他在叫燕繁先去别院,安排好后就马不停蹄地进了皇宫向皇帝汇报消息,只是一进议事殿,就看到皇帝挥下所有宫人,忧心忡忡地对时札说:“时相,国师不知怎么,从前还好好的,后来消失了一段时间说是要闭关,最近再出现,竟是痴傻了!”
痴傻了?!时札一惊。
“怎么会?乌钩……国师大人最近可是有发生什么事?”
燕繁那个不靠谱的不是说乌钩被他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内,而且还痴傻了!
皇帝似乎也百思不得其解,“朕也不知为何,唉,此事先放在一边吧,时相先来说说此次江南水患一事吧。”
时札虽是甚为忧虑困惑,但还是强忍着,把他在江南所做的事一件件地从收押江南知府开始,一直到安排霍北明为代理知府向皇帝事无巨细说了个明白,皇帝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极为满意的模样。
待时札收完后,他才道:“看来时相对霍北明此人是赞赏有加啊,既然如此,朕就下一道圣旨,把他那代理知府的名头去掉两个字,只留下知府,可好?”
时札心下欢喜,自是谢恩。
等到皇帝叫他退下,他才慢慢离开议事殿,一出宫门,时札那淡淡的脸色就染上了薄怒,燕繁!哼,这次他可要好好问问燕繁到底干了什么!
还没到别院,就见燕繁急匆匆地赶过来,也不说什么,拽着时札就走。
“燕繁!你要带我去哪里!”时札真是被燕繁弄得烦死了,这一出接着一出的,要不是燕繁已经换上了男装而不是碍眼的女装,他早就发火了。
燕繁头也不回,解释道:“乌钩出事了,我们去国师府!”
一听是去国师府,时札也就不挣扎了,他也想看看,现在的乌钩究竟是如何了?
而这时候,周围的百姓——
“是时将军和他夫人!”压低的惊喜声音。
“哎呀两人可真般配!”一个大妈捂嘴说。
“你看将军夫人在拖着时将军走呢,时将军对他夫人可真算得上是百依百顺!你在看看你,没什么本事还……”一个已婚妇女揪着她相公碎碎念,而她相公则是苦着脸听他夫人教训,不时还讨好地点点头。
“听说将军夫人住在别院,不住相府呢……”
“哎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是不是真的啊?”
……
还没走到国师府,时札就听到周围自以为隐蔽的碎碎念从一开始的所谓将军和将军夫人的暧昧,发展到了将军夫人可能是私奔出来的,甚至两个人已经有了孩子……
卧槽,人类的想象力真可怕!
被惊悚到的时札快走几步,变成了时札拖着燕繁走……
一进国师府,时札就举着皇帝的名号说是来慰问的,反正皇帝也是希望他来看看的,也不算是假传圣旨。
国师府的人也认识时札,丝毫不怀疑这个曾经光明磊落,有着传奇人生的时将军会骗人,一听时札这么说,马上就放人了。
时札也不害臊,大摇大摆带着燕繁进了乌钩的屋子,还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然后也不管燕繁,把全部的目光都投注在乌钩的身上。
乌钩原就是个寡言的,现在就这么坐着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有哪里不对,但是时札从进来到挥退别人这个过程中,乌钩完全没有反应,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乌钩?”时札试探着问。
乌钩原本低着的脑袋慢慢抬起来,眼珠子像是生锈了一样,一点一点,艰难地转动,直到直直地看着时札。
时札被这样无机质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动了动身子,蹲下身子,仰视着坐在床上的乌钩,乌钩因为痴傻被安置在床上,每日里被收拾得很勤快,倒是干净得很。
时札还没说话,就看见乌钩的眼珠子又慢慢地移过来,那种一点一点挪的感觉,时札都可以在心里配上咔嚓咔嚓的音效。
“乌钩,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时札轻声问。
原以为乌钩不会给他反应的,毕竟乌钩可是在被夺魂前就失忆了,然而想不到的是,乌钩的眼神起了波动,他似乎是想起来了。
乌钩张张嘴,许久没有说话的嗓子有些沙哑,“时……札……”
时札颇为惊讶,回头看站在身后的燕繁,想要知道为什么。
燕繁也很奇怪的样子,想了想才说:“乌钩的灵魂现在只剩下了一魂一魄,我觉得……当然这只是个猜测——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相语他们用了什么不知名的药物,夺走了乌钩其他的魂魄,倒是他的记忆跟着他的一魂一魄在阴差阳错间回来了。”
不知名的药物……?看来,自己必须是再去一趟越伟家里了。时札暗想。
而乌钩的眼睛,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转动。
时札看了乌钩片刻,对燕繁道:“你先出去,我有话想单独和乌钩说。”
燕繁一愣,也就出去了,既然时札想和乌钩单独待一会儿,那就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好了。
见燕繁出去后,时札才转回头,正视着乌钩的眼睛,乌钩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可是他能感受到里面的信任。
时札犹豫了一下,许久才对着乌钩小声说了句抱歉后,坚定下来,注视着乌钩,带着法则之力,用自己学会没多久的语言控制,一字一句地说:“乌钩,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燕繁。”
乌钩的瞳孔一缩,眼中似乎是闪过扭曲,随后一切归于平静,而后,他再看着时札的眼神,已经没有了那份让时札欣喜的,全然的信任。
***
回去的路上,时札有些失落,他知道他刚刚的做法有多卑劣,这么自私的人,活该被抛弃吧。时札自嘲。
燕繁看着这样的时札,有些不解和担忧,但是有些事,别人的担忧,是没用的。
马车里寂静的气氛差点让燕繁窒息,突然,一直沉默的时札开口道:“燕繁,今天晚上,我要去后宫里看看,你别跟来。”
“为什么?!”燕繁一惊,“我都打不过相语,更何况是……”燕繁及时住口。
时札也没在意,他知道自己的水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虽然身负法则之力,却不懂如何掌握,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是法则啊,我是不会死的,”时札对着燕繁笑笑,眼神里却是无比认真,“我想去看看,我要知道,相语究竟是怎么把真正的乌钩找到的,又为什么要把真正的乌钩再放回来!”
这个问题,他早晚要解决的。
燕繁注视他半晌,才轻声道:“好。”
时札决心要做的事,必然是一刻也等不了的。
一入夜,时札就瞬移进了后宫,凭着对相语气息的感应一路找了过去,然后悄悄潜伏在房顶上,身体尽量平放,防止被巡逻的看见,然后用法则之力,把自己的气息抹去,呼吸停止,一切做完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挪开屋顶上的瓦片,竖起耳朵,全神贯注。
相语这时候正在沐浴,不过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纤细的身影哆哆嗦嗦地跪在相语的浴桶后面,身形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恐慌。
一只光滑洁白的玉臂抬起,水珠子顺着手臂的弧度缓缓滑下,最后以一种优美的线条掉落在浴桶里,溅起一圈水花。
可惜这样美的场景,不管是时札还是那个跪着的身影都没有那个心情欣赏。
相语原身是鱼,所以她在水里的时候是最惬意的时候,声音慵懒,眼神妩媚,“你说,我要是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掰断,能不能演奏出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
那个身影本来就颤抖得厉害,一听更是直接跪趴在地上,“主人!主人饶芊芊一次吧!求主人了!”
“饶了你?”相语一副疑惑的神情,“可是……你给了我一副不完整的聚魂散啊……”
不完整的?!原本有些同情芊芊的时札闻言睁大了眼睛,原来真的是那聚魂散出了问题!
“主人!”芊芊哭道,“芊芊也不知那聚魂散竟是少了一味药,否则芊芊也不敢拿来给主人啊!”
“你不知——”相语拖长了声音,忽而手一挥,两滴圆润可爱的水珠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穿进了芊芊的双眼,竟是直接弄瞎了她的双眼!
芊芊当即“啊——”的一声惨叫捂住了眼睛,瘫倒在地上,身体蜷起,可见是痛极了。
时札在上面暗暗心惊相语的毒辣,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相语做的,可是在真的看到的时候,时札还是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干净漂亮的小女孩,现在竟然可以在挥手间剥夺一个人的双眼!
并且——
时札看看周围,刚刚过去的一对巡逻的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脸色平静地走过,明明相语并没有弄什么隔音术,也许……
时札有了一个惊心的猜测,也许,皇宫里的人,已经都成了相语精心制作的傀儡!这是一个傀儡组建的皇宫!
☆、第82章
这时候,时札注意到,一个黑衣人轻飘飘地向这里行进,为了防止被发现,时札将身体又往瓦片上贴紧了点。
黑衣人显然是相语的下属,在靠近屋子之后,他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停在房门外,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相语似乎是知道黑衣人是谁,举手间门就悠悠地开了,黑衣人低垂着眼进去,也没看还在地上捂着双眼哀嚎翻滚的芊芊,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对着相语双手奉上。
时札可以看到相语的眼神明显地亮了一下,语带欣喜。
“这就是聚魂散缺失的那一种药物?”
黑衣人回答:“是。”
相语一笑,从浴桶里站起身来,赤/裸着身体从浴桶里跨出来,洁白的身躯完整地出现在时札面前,象牙白的肌肤在光亮下像是透明的,仅凭这身肌肤,相语就能让全世界的男人趋之若鹜。
可惜这个时候的时札根本没有心情去看。
黑衣人见此,依旧规矩地低垂着眼,身体已经自觉地去取了浴巾给相语擦拭身子,而后又拿了衣物,就像是一个做惯了这种事一样,熟练地给相语套上,随后恭顺地站在一边。
相语在这个过程中,大方坦然,全然没有丁点这个时代女子的羞涩,只是在黑衣人退下后,才低笑着,对黑衣人哝言细语,“你去帮我把东西取出来吧。”
黑衣人点头,转身向相语的床铺走去。
时札这时候才发现,这个他以为是相语手下的黑衣人,在夜明珠的光辉下衬映出来的,竟然是一张和他分毫不差,一模一样的脸!
相语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在气恼他当初的冷淡,才想一个一个得报复过去吗!还是说,这个傀儡,就是给他留的,相语也想要把他做成傀儡!
就在时札心惊之时,黑衣人已经从床铺内墙里的暗道中把乌钩的傀儡取了出来,摆放在床上,而时札可以看到,那个所谓的“乌钩”已经像是真人般,眼神虽然冷硬,却有着生灵的灵动,这个傀儡,就快要完成了!
只是傀儡灵魂缺了最关键的一块,是以傀儡现在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没有控制身体的能力,就像是一个有着思想的植物人一般!
时札想,他知道为什么真正的乌钩会被放在明面上了,因为这样的“傀儡乌钩”根本哪怕再留在国师府也没什么用了,反倒还不方便他们下药。
相语手握着药粉,一步一步走向傀儡,在时札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拿着斧子的壮汉在一步步地威逼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弱女子。
傀儡的嘴被黑衣人掰开,相语轻笑着将身体前倾,药粉悬在傀儡的嘴部上方,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眼看就要成功了……
时札实在等不了了!他来这里就是想要阻止相语成功迫害乌钩,现在他来了,也庆幸自己来了!可是他不能因为自己可能会遇到的生命安全问题才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他沉寂了这么久,也该拼一次了!
想罢,时札看准时机,直接破开屋顶,趁相语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把夺过相语手中的药粉,心念一动,药粉无火*,瞬间就消失地干干净净!
相语只能眼睁睁看着药粉被无根之火点燃,片刻就消失了个干净。
“不——”相语尖叫,“你在做什么!”
闻言,时札笑了,“我在做什么?我在阻止你的阴谋啊,相语。”
话音刚落,时札又伸出手将手心对着相语,无根之火再度出现,只不过,这次是冲着相语去的!
黑衣人大概是被下了保护相语的暗示,见此立刻就抱着相语躲向一边,继而毫发无损地站在离时札不远处。
不过时札也不气馁,反正他这么做,本就不是为了能伤到相语,而是为了——
“蠢货!保护傀儡!”相语心念一转就想到了时札的打算,然而已经晚了。
相语本是站在床前的,现在时札的无根之火因为相语的避开直接缠上了还在床上的傀儡,在黑衣人动身前,火苗已经以不能阻止的趋势缠上了“乌钩”,显而易见的,傀儡很快就在无根之火的吞噬下消失,傀儡里被束缚的灵魄因为失去了主人,在原地转了一圈后从窗缝里飞出,直直地跑向乌钩真身在的地方。
相语挣脱开黑衣人的保护,一双美目瞪着时札,“时札!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札眉头一皱,“这恰恰是我要问你的,相语,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跑下界,也不知道你在人间经历了什么,可是我印象里的相语是一个单纯干净的女孩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单纯?我是单纯,”相语原本的怒视渐渐软化,像是回忆起了当初的日子,可惜软化的眼神没有持续多久,重又变得狰狞,“可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单纯!”
时札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来不知道相语是这样想的,况且他渐渐觉得不对劲,似乎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莫名其妙毫无理由地爱上他,为他疯狂,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
“时札……时札!就算你不爱我,我不是你眼中特殊的那一个,可是你是法则啊,你不是至少应该一视同仁的吗?是神是魔都应该是一样的啊,为什么你要阻止我呢?乌钩和燕繁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啊!”
相语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一副伤心过度的模样。
时札有些心疼,这个女孩,是他看着她出生的,是他看着她从什么都不会的懵懂到学会神力的运用,在他心里,女孩子是用来保护的,相语应该好好地活在虚构的城堡里,做一个最幸福的公主……可时札的眼睛一转,相语脚边的芊芊让他清醒过来。
芊芊被弄瞎了双眼,现在可能因为被刚刚短暂的交锋所牵连,身体僵直,以一种奇怪、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虚虚捂着双眼的手指缝里全是鲜血,而那个有着和时札一样面貌的黑衣人仍旧眼神麻木地站在相语身后,还有外面数不清的傀儡……
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提醒着时札,这个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早就不是他当初可爱可怜的小女孩了。
“可是你做的,会破坏人间的秩序。”时札正言道。
相语仍旧固执地顶嘴,“可是这是人间,是我们制造出来的!毁了可以再造一个不是吗!”
“胡闹!”时札恼火,“已经被创造出来的生灵都有生存的权利,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相语见时札就是不赞同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再一副难过的模样了。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我也无可奈何,时札,我不想伤害你,可我也不能让你就这么破坏了我所有的布局!”相语眼神一闪,祭出一颗圆润如鸽蛋大小的珠子,“是你逼我的!”
时札认识那颗珠子,那是时札送给她的礼物。
他刚发现那颗珠子的时候,是在一个偏僻的森林深处。
时札偶尔想要静静,理清思路的时候会去那里待一会儿,然后有一天,他看见了一个闪光点,寻去时,才发现是一颗漂亮圆润的珠子,正潜心打量间,时札忽然恍惚了一下,然后好像进入了一个混沌世界,周边是无边无际的星空,看着这一片玄妙美丽的星空,时札总觉得有什么要破空而出,然后一个闪神,时札就又出现在了森林中。
后来回去的时候,被相语发现了,女孩子总是会想要一些漂亮的装饰品的,就算是神女也一样。
相语一见这珠子就喜欢,也不客气,直接撒着娇出口讨要,时札虽然喜欢男人,但骨子里还是宠着女孩子,想想也觉得不过是个珠子,相语想要他也就给了。
可是当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相语如今,会用这个他送的礼物来对付他!
“是你逼我的,”相语神经质的喃喃着,“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嘴里不停,相语的手也不停,不断地掐着手诀,时札本想要马上离开,无奈本事不足,黑衣人的战斗力又比他强,缠斗间,时札竟然分毫占不到上风,唯一有用的能让黑衣人避讳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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