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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预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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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了缩肩膀,他拄着拐杖,坚定地逃向巷道,决定跷个半天班。

“先生,买东花好吗?”巷道转角的花店小妹突然叫住他。

虽然男人的身上带伤,但看多了来往过客的花店小妹,仍能一眼就从他的衣着和气质认定他是只大肥羊……不不不,是个地位不低的白领阶级啦!

雷烈云好奇地转过头,看到花店小妹手中一串似雪白小铃的花,被宽大的绿叶包覆其中。

“这是什么花?好可爱。”他感兴趣地伸手拨拨那…串好像正害羞低头的雪白小钤。沉静洁雅的小钤们,还清清幽幽地向他飘来一缕香味。

“这是钤兰花,也有人叫它山谷百合。”花店小妹大方地递给他,让他仔细欣赏。

抓着花,雷烈云冲动之下,很阿莎力地马卜掏出钱来。“好,我要这个。”

但是走到路口,雷烈云却对着手中的花发呆,不知该怎么处理。

“我买花做什么呢?买花不如买盆栽,还可以送给奶奶照顾。”

跛脚的男客人一拐一拐地慢慢离开后,花店小妹继续整理工作台上其余的花卉。

才拿起铃兰的花店小妹,眼尖地发现有人走过来,马上笑嘻嘻地转身拦下路过的小姐。

“小姐,要不要买东花?”

李红漾愣了一下,眼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花店小妹手中抱着的铃兰花。

“钤兰?”她伸手拨了拨一串神似白色小铃铛的花。

“是啊,这是钤兰。刚刚有位先生看了好喜欢,二话不说就买下来了呢!”花店小妹将花递向她。

“小姐,看看嘛!这个铃兰的花语是祝福的意思,也代表‘再回来的幸福’哦!”花店小妹继续展开三寸不烂之舌向她游说。

李红漾怔怔地看着女孩手中的铃兰。

再回来的幸福……

压下酸涩,她笑笑地对花店小妹摇头婉拒,往前走去。

花店小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转身继续哼歌干活。

虽然没买下花,李红漾的心底还是想着那株钤兰,想着它的花语。

恍着神走到路口,地呆呆地望着对面的行人红绿灯望到出神,没注意到在她到达路口之前,已经有一个男人站在这里发呆,也没发觉红灯已经换成了绿灯。

就这样,各怀心事的男人和女人,站在路口当起两根当路的电线杆。

“先生、小姐,你们如果不过马路的话,可不可以让一下路?”后方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两人的神游。

李红漾回神道歉,没多想就移向一旁。

旁边的男人虽然也回神了,但是动作不够快,硬是被她给挤到马路上。

“唉唷!”男人反应不及,踏空人行步道的台阶,娘娘枪路的差点摔倒。

“对不起、对不起……”李红漾看到拐杖时大吃一惊,以为自己撞到了残障人士,紧张地伸手想拉住对方。

“红漾?”男人见到了她的脸,忍不住惊呼。

李红漾吃惊地抬头,没想到竟然看到她从没想过会再见面的人,动作因此僵滞了一秒。

“烈……”

”啊……啊呜……”雷烈云忘了腿伤,为了恢复平衡,下意识地用伤腿撑地,剧痛立即袭上来。

他疼得脚一缩、拐杖一滑,整个人向马路倒去。

“小心啊!”李红漾伸长手想拉住他的手。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令人借手不及,而且一气呵成,让人没有反应的时间。

一见她伸出手,雷烈云想也没想地就把手中的花交到她手中。而她也很自然地接下他递过来的那束钤兰,然后,无法错认的肉体坠地声响起,让她瞬间傻住,只有惊恐的双眼睁得大大的。

啊……雷烈云呢?

所有目击者皆目瞪口呆,看向与李红漾视线同样的方位。

只见雷烈云整个身子狠狠摔出人行道外,躺在机车道上痛苦地抱住腿呻吟,惨白扭曲的脸上浮起涔涔冷汗。

哇!救援失败,快叫救护车……

好不容易才出院的雷烈云,被救护车直接送进手术室报到。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计划永远跟不一变化。当初雷烈云幻想着和李红漾重逢的美丽场景、帅气动作和感性台词,一个都没能实现,反而当街摔丁个狗吃屎。唯一能做得到的是耍无赖这一个部分,直到上救护车后,他都还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经过重重一摔,紧急照x光后,发现上回他裂开的骨头移了位,医师马上决定在他的腿骨上打入两根骨钉固定伤骨。

现在虽然不用里着厚重的石膏,但是腿上硬生生地插着两根钉子,模样挺吓人的,很有恐怖片的特殊效果。

小护士一边示范消毒伤口的动作,一面暗自摇头。

她从米没看过比这位帅哥还倒霉的伤患。

不过这一次,他甜蜜蜜地拉住一个漂亮女子的手不放,没有像上回那次,可怜兮兮地呜呜低泣说没人关心他。

美中不足的是,那个漂亮女子看起来有点冷漠,从头到尾都不说盾。

仔细地交代完照护伤口的方式后,小护亡看看相处模式有些奇怪的两人,压下好奇心,推着推车走出病房。

“雷先生,你把手放开。”一直没凯口的李红漾在小护士离开后,才瞪着他的花痴模样,冷冷地开口。

“别那么生疏嘛!叫我烈云。”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还拉到脸颊旁磨蹭。

“笨蛋!摔倒的时候不抓住我的手,现在才抓得紧紧的有什么用处?”手背上摩筝到他下巴微刺的胡渣,麻痒的感觉瞬间爬过手臂,钻进心窝。她反射性地想抽回手,却还是被他稳稳地抓牢不放。

“听说你在手术房外对着手中的花拼命哭,活像就要跟我天人水隔似的,让小护土好感动。你那时是不是很担心我?”他涎着脸对她笑。

“你听人乱说。”李红漾胀红了粉脆,用另一只手不客气地“巴”开他的大脸,轻啤一声后甩开他的手。

雷烈云还是呵呵直笑,心情颇佳。

“那束长得像一串小钤铛的小白花,你喜不喜欢?我看到的第一眼就买下来丁。”

“我通知烈日了,他下班后会过来看你,还有你爸妈电会一起过来。”她假装没听到他的问题,盘算着他家人来到的时间,在这之前她必须先闪人,避免和他家人见面。

“不准走。”他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挪了一下身子,再度握住她的手。

“那场面很奇怪,我这个外人还是避一下。”她还是维持一号表情。

“有什么奇怪?当年要不是你不告而别,这五年之间,我们搞不好已经订婚、结婚,甚至连小孩可能都有了。”他有些埋怨。

她的表情裂了一道缝。

“是你先离开的。”她垂下眼。

“你没等我回来。”他的话语轻到几乎听不见,可传进她耳里却宇宇分明。

“我们在算旧帐吗?别这么孩子气,事情都过那么久了。”她抬头,扯开唇瓣强笑。

雷烈云装作没听到,低头细细审视她修长白嫩的手指,突然问了一句。“你的身边有人吗?”

李红漾深深地除望他好久,才哑声回答……

“有。”

她的回答并不令他意外,但还是像有十吨炸药般的威力,轰得他心揪耳鸣。

爱情果然是不等人的,相隔五年,谁都会变的。

雷烈云轻吐了一口气后,笑笑地松开手,让她白哲的小手轻轻滑出他的掌心

李红漾怔怔地看着自己恢复自由的手,冰凉的身躯却怎么都动不了。

雷家人浩浩荡荡地来医院探视雷烈云,李红漾趁着他们未到之前,就先躲到另一条走廊,坐在椅子上发呆。

瞪着白色的墙面,她的胸口觉得好闷。

她想起当他失去平衡时,没有抓住她伸过去扶持的手,反而将铃兰花塞到她手中,然后自己跌了个狗吃屎的那一幕。

那一刻,她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抓狂地骂他蠢蛋。她伸手又不是要跟他讨花!

直到心焦又无助地坐在手术室外头,看着手中的钤兰花,她的情绪终于崩溃而失声痛哭。

五年之后的再相遇,他将一束花交到她手中。

一束名为“再回来的幸福”的花。

五年前,她从他身边逃开,感情却被他的温柔禁锢是中了他的咒,五年来行踪飘荡,连感情也跟着流浪。

而今,他竟把意义如此不寻常的钤兰花送到她手上她的心大大地受到震撼,心湖波澜翻腾不止。

她知道,她说了伤到他的话。

她骗他说她已经有了对象。

他那时虽然在笑,并很有绅土风度地松开她的手,保持礼貌的距离,但他的表情却让她心酸得想哭,有礼的态度也令她感觉揪心。

她不知道该如何把先前的谎言收回。

怎么办?她该怎么做?

李红漾茫然地呆坐着,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内,没发觉两个人影悄悄靠近她。

“红漾姐?!”

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吓了她好大一跳,并迅速站起来。

雷烈日和他妻子韩晓琥就站在她一步之外。

还来不及反应,长相娇美的女孩已经兴奋地一个箭步上前,亲热地握住她的手。

“我就说我没看错,果然是红漾姐坐在这里!我刚刚跟烈日说的时候,他还不信呢!”

被紧紧握住手的红漾好想叹气。

今天遇到的故人,好像都要跟她握好久的手才甘愿。

“一年没见了,红漾。”雷烈日似笑非笑地对她打招呼。

李红漾刘他点点头。

“红漾蛆,我是晓琥,收养了你一只虎斑猫,你还记得吗?一年前我发生意外,灯人产生惧怕心理的时候,你还亲自来雷家教我怎么养小猫咪呢!”

“我当然记得。”去年她带着爱猫“红乐”偷偷从英国回来,因为住处临时出问题,只好求助雷烈日收留她…段时间。后来“红乐”怀孕,生了一窝猫咪,烈日便领养一只小猫送给韩晓琥,当生日礼物陪伴她。

“谢谢你那时把‘小红’送给我,陪我走出意外的阴影。”

“你该谢的是烈日的细心和体贴。”

“当然喽!”晓琥回首对雷烈日甜蜜蜜地笑,小手伸进他的大掌,两人十指自然地牵勾在一起。

李红漾羡慕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不久之前,她也才被烈云这样握过……

“我很意外烈云出事时,你刚巧就在他身边。”烈日低沉的嗓音微带笑意。

“我们是在街头巧遇。”李红漾顿了一下,才极抱歉地继续开口道:“事实上,是我不小心撞倒他,才害得他的腿受到二度伤害。”她越说越小声,头颅也越垂越低。

烈日带着研究的眸子看着她忏悔的身影。

“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住饭店。”

烈日突然长叹一声。

“在这个节骨眼,烈云腿部的伤势竟然加重,这可绘了。”他状似苦恼地摸着下巴沉吟道。

“怎么了?”李红谦和韩晓琥同时紧张地问出声,忍不住对看一眼。

烈日偷偷对妻子皱眉,暗地拉了拉她。

聪慧的韩晓琥马上接收到老公的暗示。虽然不知道他要搞什么把戏,但她还是暂时压下好奇心,闭嘴不再凑热闹,静看发展。

“烈云现在肯定无法开车往返祖宅和公司之间,需要有人帮助他。明天开始,我家司机要送老奶奶和烈云的父母去南部度假三十月;烈风夫妇则是美国、台湾两地跑,目前人不在国内;而烈月的行踪飘忽不定,至今尚未回来;至于我和晓琥得出差去日本开会。”雷烈日讲得平静,韩晓琥倒是听得直眨眼。

“我记得烈云还有一个妹妹不是吗?”

“她还在上驾驶训练班的课程,不太会开车。”雷烈日皱眉摇头。

韩晓琥也在一旁作证似地拼命摇头。

这是真的,烈华考了四次路老还是没通过,这个挫折让她消沉了好久。

“这段时间,烈云势必只能住进一年前我曾借你暂住的那间公寓。那间公寓距离公司很近,对于必须拖着腿伤上下班的烈云来说,是最好的安排。”雷烈日缓缓说道。

“没错。”李红漾同意地点头。

“你现在住在饭店,开支应该也是一项负担。”

“嗯。”

“那么这段时间烈云就拜托你照顾了。”雷烈日谦恭又慎重地对她鞠了个躬。

“我?”怎么“托孤”托到她身上来?她什么都没答应啊!

李红漾还在怔忡,韩晓琥却已早一步明白了老公的计谋。

讲了半天,原来是想要制造机会撮合烈云和红漾啊!

“呃……咳!对不起,喉咙痒了一下。”韩晓琥差点破功笑出来。

没想到,她老公竟然是真人不露相的演技派,还不惜动员老奶奶下水。

好吧,基于夫妻同在一条船上的“革命情感”,韩晓琥也学老公般,一脸肃穆地向她鞠躬。

“红漾姐,烈云哥就拜托你了。”她也有模有样地说了一句活。

事实上,低垂下来的脑袋是为了要掩饰唇畔就快要忍不住绽放开来的笑容。

“你们的意思是,希望我住到那栋在市区的公寓,就近照顾行动不便的烈云,并且帮忙接送他上下班?”李红漾为难地摔起眉,终于明白了雷烈日的意思。

要她开车接送、照应生活起居是没问题,但……要和雷烈云同住一个屋檐下?

“我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不方便啊!”李红漾为难地说。

就是孤男寡女,才要你搬过去啊!

雷烈日没说出心里真正的目的,而是带着诚恳的笑容,更尽力地向她游说。

“公寓很大,你跟烈云绝对可以拥有私人空间。”

“还有,烈云现在跛着一条腿,危险性非常低。如果他真有不轨举动的话,你就一脚踹断他的腿好了。”韩晓琥扑玩笑地提议。

李红漾红了脸,默不作声地低头思考。

雷烈云的腿伤加重,她的确该负起责任。而且没人照顾,他的日常作息一定极不方便。

“好吧!我就照顾到你们有人回来,能照顾他为止。”叹丁一口气,李红漾心软了。

“太好了。”雷烈日扯开淡淡的笑容,心里则开始盘算着该怎么跟烈云讨回这次的人情。

第三章

基于愧咎感,李红漾搬进了雷家在市区那间坪数不少的大公寓,负起照顾雷烈云腿伤的责任。

雷烈云从头到尾都抱持着不置可否的态度,表情一直显得莫测高深,仅是被动地让雷烈日全程安排,从医院移进公寓去。

休养了三天,雷烈云开始上班,李红漾也跟着早起准备早餐,迭他上下班,新生活很快地步人f轨道。

白天,她像妈妈送小孩上下学,像管家整理家务;晚上入睡前,她又变成临时看护,坐在床边,照着医生和护士的交代,帮打入骨钉的伤口四周消毒上药。

“这个……痛不痛啊!”她好奇地摸摸他腿上那两根凸出肌肤的骨钉。

“哇……”坐在床上的雷烈云突然大叫,吓得她立刻缩回手。

“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慌张地道歉,小手对着他的伤口处拼命煽,像是小朋友要把痛痛挥开的直觉反应。

“吓到你啦?哈哈,你还是好可爱哦!”他伸出双手捏住她的脸。

“你很坏耶!”她不吃他那一套,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砰”地合上药箱就要起身离开。

“我道歉,你别走嘛!”他突然无赖地抱住她的腰。

“喂,你放开啦!”李红漾脸红脸,不自在地扭着身体,想要脱离被他那双铁臂圈箝住的亲密感。

雷烈云不动如山,甚至将脸颊贴时间她柔软纤细的腰背。

他闭上眼轻轻磨蹭。

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腰背后方还是被他的摩掌动作激出一阵阵麻痒暖热的感觉,原本要拉开腰间那道铁臂的手也软化下来,手指触摸着他手臂上暖热结实的肌肤,不再急于拨开箝制。

“我好想你,我想你想了五年了。直到现在,依旧不太敢相信你就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触摸到你。可惜,你的心里已经有人代替我的位置住进去了。”他叹息低喃。

他的受伤,或许让他因祸得福,得到了一个亲近她的机会。虽然明知她身边已经有了护花使者,他还是低劣又自私地想将她留在身边。

“你说什么?”她听不清楚,转头想看他的脸,看他说话的唇形。

他抱着她不肯让她转过身来,一会儿后才在她身后提高音量,再次开口,但语调却变得滑头不正经。

“我说,你的腰好像比以前粗了一点》”说完,手指还验证似的在她腰际两侧抓抓抓。

“喂!你手在干么?”她抱着药箱,忿忿地扭开腰。这人真讨厌!

“唔,为什么你的胸部却好像缩了一点水?”两只黝黑的色色魔掌越过她的腰际,冷不防地袭上她浑圆的胸前,身后还伴随一声惋惜的浅叹……

咚!好大一声撞击声立即在他头顶上爆开。

“噢呜!”他哀嚎一声,含泪抱头,努力控制突然在眼前乱窜的小星星。

不一会儿,手指便摸到开始长大的肿块。

宝宝是一眠大一寸,肿包是一秒大一寸……

“你变得好凶残……”他抱着头低呜。

呜呜呜,五年前那个温柔似水,总是任他捉弄的红漾哪里去了?

“你才变得好下流!我要去喂红乐,有事叫我,没事别吵我。”李红漾凉凉地瞟他qi書網…奇书一眼,抱着手上沉甸甸的“凶器”,从容离开行凶现场。

哼,没有血溅五步算他幸运!

谁叫他犯了女人家的大忌,这叫死有余辜!

雷烈云发现自己的生活,陷入前所未有的可怕境地。

红漾所养的那只叫“红乐”的猫咪,从第…天差点被他…屁股压成沙发上的猫皮坐垫开始,就与他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对盘!

接着又发生一些意外事故,像是推轮椅时不小心辗过猫尾巴、拄拐杖时不小心扫了猫头重重一拐子、拉开被子时不小心把猫抖到地板上……使两人,厄……”人…猫之间的嫌隙加深。

现在,猫咪的攻击指数好比高血压患者的血压指数,一受到轻微的刺激,就会相抓狂地迅速飙升。…见到他,浑身的毛就会马上“立正站好”,脚尖的利爪也会“蹭”的一声全部伸出来,隐隐还能见到尖爪上闪闪发亮的反光……

“红漾……猫怎么又叮着我不放?”他儿乎快哭出来。

客厅一角坐着脂粉末施的美丽女子,她头上戴着耳机听歌,隔绝男人与母猫对立叫嚣的噪音,膝上摊着一本她从客厅茶几下挖出来的古物收藏杂志,兀自细细研究着上千年的古物纹饰。

对于他的求救声、她充耳不闻。

“喵……”

“红漾!快把你的猫抱走!”惨烈的求救声在公寓中响起。

“喵……喵……”不友善的猫叫声,掺杂在男人的吼叫声中,隐隐听得出有抓狂的迹象,仿佛随时都可能失控。

“小祖宗,你是不是便秘所以发火了?我喂过你化毛喜了,猫砂就在那边,去那边…上个大号好不好?上完六号包准你轻松自在。”他缩在沙发边缘,对着猫咪双手合十,好言相劝。

老天,他怕死了那对猫爪!可恨他跛着一条腿,无法矫健地逃命。

“当哇!”愤怒抗议声好像在吼说……谁跟你说我便秘?

它在跟他对话吗?雷烈云傻眼。

听到雷烈云和猫咪打商量,李红漾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她猜得到最后结果会如何。

根据好几次活生生、血淋淋的经验,猫咪通常会很酷地对他的威胁利诱完全无动于衷,只会冷冷地用猫眼瞪他。

接着是……

“喂!我说不要过来!走开、走开!”

“喵……喵喵喵、喵喵喵!”当声之凶狠,仔细听还真像是“乎你死、乎你死”的音。

“啊……”

“喵……”

人猫大战,只过一招,胜负立见分晓。

“呜呜……红漾……它又抓花了我的脸啦!”雷烈云捂着脸,衰怨地将头埋在沙发一角,呜呜地哭;而猫咪则高高耸起尾巴,优雅如卫冕者般,轻巧地踱到红漾身边。

李红漾抖着肩、忍住笑,伸手温柔地摸了摸猫咪的头,然后搔搔它的脖子。

猫咪眯眼仰起头,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的细微喉音。

原本她还暗自担心,搬来照顾雷烈云,在生活起居上可能会有很多的麻烦和尴尬。

毕竟分开五年,两人之间早都该生疏了。

然而,令人讶异的是,不只是她,达雷烈云也一下子就适应了彼此的存在,五年的隔阑好像不曾存在过似的。

不只在生活上有默契,就连面对敏感话题的态度,电如出一辙。

他们像是一对熟识已久的老友般互相谈笑,聊他在商场上见过的惊险和风浪、聊她在世界各地旅游的见闻,唯独不提过去分手的事,也不提这五年之间的感情状态。

逃避了五年,到现在,他们还是在逃避……

“你在看什么?”雷烈云不知何时移到她身边坐下,并伸手摘掉她的耳机,打断她的思绪,有些过于靠近地将头颅贴在她的肩头上,一同看着她滕上的杂志。

“我发觉这些古董上的纹饰很有趣。你看,这个青铜器上而的花纹,猛一看像是兽脸,这叫作暨餮,仔细再看,其实是两只面对面的小龙组成的。两千多年前的祖先就会玩这种视觉游戏的图案了,真好玩。”

“你不说,我还没发觉呢。咦,你看,这张兽面则是两只凤凰组成的。”他也看出了兴趣,兴奋地加入老祖宗的图案游戏。

“好聪明!”她开玩笑地拍拍他的头。“那你再看看这个。”她指了一件东周的古物。

“全是曲线嘛!”他歪头瞄了一下。

“你再看仔细,这个凸起来的圆圈是眼睛,然后前面上卷比较长的是上颚和鼻子,下面的小勾卷是下巴,中间有一个伸出来的舌头,然后后面长长的是龙的身体……”她慢慢地引导地辨视图案。

“这些全是龙?好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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