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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嫁皇妃斗破龙床:血嫁之金枝玉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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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天帆突然停止了脚步,静静地看着那一大片菜地,估计他也没想到我弄的菜地竟然有那么大,这里总共有十块地,我一块地大概种一种或两种菜,有些已经葱绿油亮,有些正在抽芽,看上去一片生机勃勃。
“这是什么菜?”北天帆问我,声音沉沉,似乎并不生气,他朝菜地走去,先是在外面凝视了一会,然后走了进去,他贵为皇子,常年生活在皇宫里,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衣服有人替他穿,饭菜有人送到嘴边,他哪会认得这些是什么菜?
其实我以前懂得也不多,但在凉州生活了一段时间,多少也认得一些,现在自己种的菜,自然熟悉得如数家珍,我跟在他后面,细细地向他介绍,这是什么菜?这种菜难不难成活,需要的水多不多?多久才能长成这个样子?
这段时间,我做过最开心的一件事,就弄出这么一个菜地,所以心中充满自豪,他问一句,我就答三十句,成了话唠子也不察觉,最难得的他竟然很耐心地倾听,不时还赞美那么一两句,弄得我豪迈感顿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我母妃向往田园,一直想过着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恬静生活,她曾经不止一次地跟我说,她想在碧水宫开垦一片菜地,然后每天亲自择菜,煮给我们吃,这是母妃的一个梦想,她曾经向父皇提过,父皇拒绝了,他说一国妃子种菜,会被人笑话,他说北国要什么果蔬没有,何必自己辛劳?”
听到父皇这样说,母妃就不曾提过了,太妃今日开垦菜地选取的位置与我娘当年想的竟然不谋而合,母妃说这个位置最好,如果母妃还活着该多好?
北天帆喃喃地说,目光迷离,带着让人心颤的柔光。那一刻我觉他不是装的,这种血浓于水的骨肉情,那带着感伤的惆怅与遗憾并不是能装得出来的。
我本以为今天北天帆过来,不是盛气凌人,就是冷嘲热讽,话如刀子,但这一刻,他却静静站在这一大块菜地里面,深情凝视,我一时倒不知道说些什么?
暮色四笼,凉风袭来,他静静站立着,风扬起他的发丝,整个人似乎与这个天地融合在一起,似乎天地洪荒的时候他就站在这里,也是这一姿势,直到永恒,我傻傻地站着,似乎发出点声音,就会惊醒他一般。
一会我自嘲地笑了,无论他此刻的背影是多么的撼动人心,无论他此刻的面容是如何的落寞惆怅,他还是那条毒蛇。
我累了,在稍高的草坡坐了下来,现在在他面前,我也不需要装什么优雅端庄,反正我再端庄,他也认为我是从窑子来的,我再优雅,他也看我不顺眼,既然这样,何必折腾自己?
很久之后,他才转过身子,当他看到我的瞬间,愣了愣,问我怎么在这里?这是我的碧水宫,我自然在这里,估计真的是站的时间长了,他竟然不知身在何方了?
“是朕糊涂了,这是太妃的碧水宫,太妃自然在这里,只似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着朕童年的回忆,太过于熟悉,才会反客为主,请太妃不要笑话。”这家伙很快就意识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朝我微微一笑,表示歉意,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容易亲近,那样的谦虚有礼,他是一条善于伪装的竹叶青。
“皇上,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要不要——”胡公公看见我们回来,弯腰跑了过来。
“太妃也没有吃,就在这里传膳吧。”听到北天帆的话,护公公急忙去准备,我本来做好与他翻脸的准备,但如今敌不动,我也不动,他不想明争,那就暗斗吧。
饭菜很丰盛,我吃得很香。
“朕明晚再来。”北天帆临走的时候,抛下了这么一句话。
我本想说一句荣幸至极,后来想想,儿子来看我,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这样一想,我嘴角微微上扬。
“朕明天过来,太妃一脸甜笑,你很期待?”北天帆突然回眸,眸若星辰,脸若明月,生生夺了人的眼,如果让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皇上过来,本宫自然期待。”听到我这样说,他大笑而去。
早上各位妃嫔向我问安之后就离去,惟独皇后却迟迟不肯走,与我对弈了一局又一局,一会其他太妃会过来,所以我想早早将她打发走,免得她在这里碍眼。永寿宫的太妃估计是寂寞怕了,如今有了借口,并且发现皇上也没有什么不爽,于是频频从永寿宫来我们碧水宫。
“皇后,今日本宫乏了,今日就到此为止,我们明日再来几局。”我笑着说。
“听说太妃的碧水宫开垦了一大片的菜地,绿油油的十分喜人,臣妾一直养在深闺,如今又入了皇宫,从来没有见过菜地,实在心往神驰。”皇后抬头笑着对我说,目光流动,充满期待,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女人一肚子坏水,肯定没什么好东西,我好不容易才与太后,太妃们打得火热,才不想她进来搅局。
“菜地的菜现在的确是长势喜人,但今天本宫乏了,要不明天皇后带众妃嫔前来问安的时候,本宫带你们到菜地里转转,皇后你认为如何?”我笑着说,还不忘打了一个哈欠。
“各位妹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太妃凤体为重,如果乏了,臣妾扶你去歇息。”燕楚灵听到我这样说,赶紧站了起来,十分体贴地将我扶起,乍一看还真是一个很好的儿媳妇。
在床上躺了一会,我起床把昨日学的剑法重温一次,罗音赞我学得不错。
“罗音,下次教我些偷袭的招数,最好是一招让人毙命的那种。”罗音是杀手,这些招数应该不少。
“好。”罗音答,依然是那般简短干脆,说话间有人进来禀报,说太妃们来了,但我迎出去的时候,竟然发现皇后燕楚灵,正扶着丽太妃过来,两人正聊得开心,不知道燕楚灵说了一句什么话,丽太妃竟然喜逐颜开。
“太妃,臣妾刚才回飞凤宫,不想遇到丽太妃们,她们说过来看看太妃的菜地,也邀臣妾一起来,臣妾对太后的菜地心驰神往很久了,按捺不住,就跟着来了。”燕楚灵走到我跟前行礼问安,乖巧得很。
她离开了那么久,哪会在路上遇到丽太妃她们?估计刚刚在路上专门侯着的。
“人多热闹点,刚刚躺了一会,精神爽利。”我笑着说,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于是一行人往菜地里走去,皇后依然一直扶着丽太妃,两人相谈甚欢。这里我最年轻,比燕楚灵大不了几岁,她去扶年纪最大的丽太妃,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出声不得。
一路上,燕楚灵巧舌如簧,样子又乖巧,最重要对几个太妃恭敬有加,自从先帝驾崩之后,她们虽然依然锦衣华食,但毕竟没了前呼后拥,正当受宠时的风光,如今燕楚灵身为一国之后,如此待她们,个个都十分受用。
其实我丫鬟出身,样子长得比她甜,声音比她好听,说到服侍人,她跟与我无法比,只是我怎么说也是太妃,她颜楚灵在跟前的时候,我就成了长辈,不好做这些。
看到我的菜地,皇后啧啧称叹,其它太妃依然保持着浓厚的兴致。
“皇上政事繁多,臣妾一个月难得见皇上几次,宫中有没有什么玩乐,今日有太妃们相邀,实在是开心。”一听燕楚灵这话,我嘴一扬,这女人怕是想其它太妃日后来这里,都命人叫她一声吧,果然不出所料,一听到她这样说,丽太妃就想开口相邀。
“皇后掌管六宫,事情多而繁琐,哪像我们这般清闲?本宫怎好叨扰皇后?”我抢着说,丽太妃见我这样说,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了。
“北国如今又国泰民安,皇上雨露均沾,宫中妹妹和睦共处,后宫无杂事,皇上也说了,太妃们居住永寿宫,清冷了一些,让臣妾多点陪陪太妃们,以尽孝道。贤太妃,你就满足臣妾这小小的心愿吧。”燕楚灵声音绵软,言辞恳切,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怎么说?
“难得皇后有这一番心意,本宫怎会反对?”听到我的话,燕楚灵笑逐颜开,走到我跟前谢恩,真是礼数周全得很,看来她是故意混过来,破坏我和各位太妃的关系的,估计是那条蛇想出来的馊主意吧,真可恨。
这群人走后,我继续练武,看书,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去清除一下杂草,心情很是愉悦,我一边干活,一边哼歌,而北天帆却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我身后。
“太妃,哼的是什么曲子?很是好听。”乍一听到北天帆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这人越来越像没脚的鬼了,走路都没声音,罗音怎么不提醒我?我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装着没看见,继续抬头看天。
“不要怪罗音,是朕示意她不要出声的,免得打扰太妃哼曲子。”北天帆一边说,一边蹲了下来,竟然自然无比地用手拔去这菜地里的杂草。
入夜,月色旖旎,凉风轻送,这家伙竟然命人搬琴出来,在这里弹了一首又一首,那看着菜地的眼神波光粼粼,柔波轻漾,似乎在看着生命中最爱的那个女人,我听过对牛弹琴,但却从没有听过对菜弹琴的,更没看到谁对着菜也能弹的如此柔肠百转,如此缠绵悱恻,这真是长见识了。
“太后好久没听你吹箫了,不如今晚吹一曲,让朕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偷懒。”说完他竟命人给我送萧来,在吹箫这方面,他的确算是我的授业恩师,记得他那时指导我之时,的确是温柔且有耐心,如果不是伪装的,我倒真的很感谢他。
“看来太妃这段时间偷懒了。”北天帆细细地指出我的不足,然后他一边吹奏,一边指点,每次他这般认真的时候,我都会有那么瞬间心神恍惚,只是被这条蛇整得多了,尤其上次他两度用匕首搁在我的要害处,他是人是鬼,我心若明镜。
他教得认真,我学得专注,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
“皇上,今晚要揭那位娘娘的牌子?”我们往回走的时候,胡公公拿着牌子给北天帆翻。
“她们真可怜。”北天帆走后,我长叹一声说,宫中这些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这辈子还有什么幸福?我一边说,一边目送着这瘟神的背影越行越远。
“她们有什么可怜?她们轮三五个月,说不定还轮得一个春宵,大小姐,你却没这个机会了,还同情别人?”我最后一丝好心情,听了罗音这话消失殆尽。
“跟那条蛇的春宵,我还真不稀罕。”我白了罗音一眼,说不定本太妃有一天会离开这皇宫,说不定有一天给我重遇公孙宇,他未婚,我未嫁,他对我说,蓦然回首,那人在灯火阑珊处。
呸,又发白日梦了,公孙宇都不知道纳了多少房妾了,而我嫁给北国的老皇帝,成了一个可怜的寡妇,还在这里幻想他未婚,我未嫁,我傻了。
这天之后,但逢我与太妃、太后相约,燕楚灵必然出现,据探子回报,她开始频繁地往永寿宫跑,听说还几度在丽太妃的寝宫垂泪,至于说些什么,我就不大清楚了,只不过她这么一搅局,我明显感觉太妃们跟我说话变得小心多了,之前那么熟络,亲密的感觉消失了。
而北天帆则天天傍晚准时对菜弹琴,每次弹琴的时候,还要我吹箫,偶尔我们还同奏一曲,很有默契,所以傍晚时分,常常听到碧水宫传出天籁般的琴音,还有清越的箫音。
“罗音,这菜长势特别好,是不是我的箫音太好听了?”我每次说这话,没人回答我。听说罗蕴心情渐渐平复了,偶尔也会走出倾燕宫,在外面散散心。
“大小姐,容妃现在清风亭,要不要过去?”
“嗯,我们现在就过去。”我赶到清风亭的时候,罗蕴刚从亭下进来,再次相见,恍如隔世,昔日脸色红润的罗蕴,如今脸色苍白如纸,身体瘦得像一阵风可以将她吹倒,看到这样的她,我心中难过。
“臣妾见过太妃,因为身体不适,先行告退。”罗蕴看到我,低头就想走。
“你们先退下,本宫有话要对容妃说。”
“皇上说了,要让奴婢寸步不离地跟着容妃。”跟随着容妃的几个宫娥,头微微抬起,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气焰甚嚣。
“哪来的贱婢,竟目中无人,连本宫的话都不听?罗音,小婷,钟良,拖她们下去掌嘴,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说话。”我低声怒斥。
“是——”
“我们是皇上的人——”
“钟良,她们谁再敢嘴刁,将她们从这里给本宫扔下去,区区一个宫娥,竟然敢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估计我声色俱厉,她们只得求饶地看着罗蕴。
“太妃,是你们能得罪的人吗?还不自己滚下去,自个掌嘴去?”罗蕴清冷的声音响起来之后,这群人一时没了声音,很快下面就传来响亮的掌嘴声。
“罗蕴,那天——”
“不要说,不要再说,其实我心里都明白。”罗蕴突然蹲下了身子,低低哭了起来,声音压抑而痛苦,如一个受了伤的小兽,正低头自己舔着伤口。
045:暗斗
看到罗蕴这个样子,我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也许现在我说什么都显得那么无力苍白。
下面的掌嘴声清晰可闻,打了他的人,不知道今天北天帆会不会还有兴致对菜弹琴?只要他不爽,我就会很爽。
罗蕴哭得压抑难受,我没有去劝阻她,能哭出来也是一种幸福,好一会哭声才停歇,我才扶起她,她自己用手擦干了眼泪,没了眼泪的她,依然让人感受到那份深入骨髓的伤痛。
“罗蕴,不就是一个孩子吗?这个孩子没了,说明跟你没缘分,日后一定还会有的。”我抚慰她说。
“怀上又怎样?怀上皇上允许我生下来吗?生下来又如何?皇上会真心喜欢他吗?生在皇家,如果没有皇上的庇护,没有父亲的疼爱,这孩子有多可怜?罗蕴不再痴心妄想了,皇上他怎可以那么狠心?他明明在我耳边说急切期盼孩子的到来,他明明对我说——”罗蕴朝我凄然一笑,笑容如寒风中即将枯槁的野草,看着让人心疼。
“罗蕴,振作起来,我们这一辈子不是为一个男人活着,而是为自己活着,被送进这后宫,你我的命,我们无力去改变,但我们能让自己活得好点,今日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不比过了十年八年,情根深种的时候才看清要好?孩子胎死腹中,不比他能走能跳能叫你娘的时候,你眼睁睁看着他惨死来得要好?”
“我哥哥葬声狼腹,我娘因此大病,不可谓不痛?古夫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全身发紫,痛苦而亡,古夫人疯到现在,不可谓不惨?生在皇家,生在望族,门阀争斗,手足相惨,谁活下去,谁就有可能转败为胜,疯了、死了,颓了,永远都只是一个失败者。”
“事已至此,你是想为自己的孩儿讨一个公道,你是想为自己家族做点事,你是想为第二个孩子的顺利出生,健康成长做准备,还是一蹶不振,颓败不堪?”
“只要我们足够强大,只要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我们的时候,你的孩儿才能保护下来,如今皇上还假意劝慰你,还好吃好用的供着你,还不曾大声呵斥你,那是因为李家还在,你们罗家也还在。”
“一旦我们的家族被皇上连根拔起,你即使怀上皇儿又怎样?燕皇后会放过你?宫中众多妃嫔会放过你?如今皇上已经频频出手对付我们李家,派了玄木去石县,调查贪官,拯救洪灾后的百姓,但那里瘟疫爆发,去了那里,说不准就没回来了。”
“石县的地方官,是我爹八夫人的兄长,玄木处置他,让我们李家起内讧,分化力量。不处理,皇上就会处罚玄木。无论怎么做,对我们李家都不利。”
“如今又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其实真正挑拨的是李罗两家的关系,那日本宫是被他拽上床,本宫是一个弱女子,如何敌得过他?罗蕴,这一切只要你冷静下来,细细分析,本宫就是不说,你也会想明白。”
“是罗蕴的错,不应该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应该将玲珑赶走,只是刚开始罗蕴真的以为是情绪太激动,影响了胎儿,导致孩子没了,虽然我知道太妃不会有意加害我,如果太妃有这个心,哪用等到孩子都几个月才动手?如果太妃不想我的孩儿活下来,根本不需要出手,只要太妃袖手旁观,这孩子也永远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只是臣妾乍一眼看到我自己的夫君和自己最信赖的人在自己的床上缠绵,我又妒又恨,以致失去理智,皇上长得如此伟岸俊美,哪个女人不动心,何况太妃,你也只不过双十年华,更何况宫中常常传皇上与太妃有情,臣妾以为太妃和皇上假戏真做。”
“而当晚皇上追上我之后,一整晚都在说太妃的好话,都在维护着太妃,臣妾既伤心又嫉妒,我知道太妃不是有意为之,但孩子失去了,我恨太妃你的无心之失,我恨你就算是动情,要不要在我的床上,我恨你就算是情难自禁,也不要让我看到如此剜心的一幕。”
“孩子没了,我甚至希望就是太妃你导致这个孩子没的,我甚至希望是你一杯毒药将他毒没了,我不希望凶手是孩子的爹,每每想到是皇上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儿,我就痛不欲生,我的心就说不出的绝望。”
“所以我不敢见你,我不想见你,我怕你说出真相,我怕你说的真相,我接受不了,我知道皇上顾忌我们罗家,痛恨你们李家,而我一入宫,就打上两家的烙印,所以在皇上面前,我尽量装得纯真无暇,我尽量装得乖巧无知,我以为自己装得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他就放下对我的防御与敌意。”
“但他还是下了毒手,我罗蕴并不傻,天天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晚晚睁眼到天明,问题出在哪里?我比谁都清楚明白,越是明白,越是清楚,心里就越难过。”
“太妃,为什么我那么乖巧?为什么我那么体贴?为什么我装得那么纯真良善,无知,皇上还是容不得这个孩子活下来呢?既然他不待见我,为何要对我柔情似水,体贴温柔?让我越陷越深,情难自控?”
罗蕴抬起那泪汪汪的眼睛问我。
“因为他是一条毒蛇,碰到谁,谁死。”我答。北天帆恨我入骨,都可以对我恭敬有加,都可以对我说得情意绵绵,还可以耐心教我弹琴吹萧,就是我被他残害了那么多次,就是我已经对他的底细一清二楚,我有时也禁不住被他所迷惑,更何况罗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华,更何况这男人是他的夫君,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她怎会逃得脱?
“罗蕴,别难过,这个男人不是你的良人,我早跟你说过,绝对不能动情,否则受伤的只能是你自己,经过这次,你都看清楚了没?”我扶起罗蕴,泪水又湿了她的脸庞。
“太妃,我看清楚了,心如死灰了,以后都不会动心了,太妃,以后我要怎么做?”听到罗蕴那句心如死灰,我心微微抽痛。
罗蕴还般小,就已经心如死灰,也许在后宫并不是一件坏事,其实好男人也还是有很多的,只上不属于我,而她也再没有机会遇到,不是人人都像小姐那般,经历了一个秦三少,还给她遇到一个冷大少?
“从今天开始,你继续跟之前那样痛恨我,与我老死不相往来,让所有人都相信你我真的已经翻脸,这样她们就会认为你是可以利用之人,不要主动去投靠去燕皇后,等皇后她主动找你,在你面前添油加醋,在你面前挑拨离间,你再考虑再三,犹豫些日子,才答应跟她联盟。”
“皇后是多疑之人,心思缜密,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如今你身边的全是皇后、皇上的人,眼线特别多,这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只要你装得像,他们会更放心。”
“如今你与我反目为仇,如此痛恨我,不可能主动来我宫室,日后你有消息传给我,可以通过德妃,她是信得过的人,只要你不接触我,皇后抓不到你的把柄,会越来越信任你。”罗蕴听到我的话,重重点了点头。
“太妃,那罗蕴下去了,时间才长,那群宫娥会起疑。”
“罗蕴,打我一巴掌再走,用尽你的全力打,最好到晚上还能看见清晰的手掌印。”
“太妃,这——”罗蕴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头。
“罗蕴,你要本宫怎样解释,你才肯相信本宫?”我将声音微微抬了起来。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无论你再说什么?我的孩儿也不会活过你,我恨你,我恨你。”罗韵声音颤抖激动,估计她有沉浸在失去孩儿的痛楚中。
“罗蕴——”我急急想解释。
“啪——”我话没有说完,罗蕴朝我的脸狠狠打一巴掌,想不到瘦弱的她,力气还真不小,巴掌刮下来,脸火辣辣地痛。
“太妃——”听到声音,罗音冲了上来。
“容妃,你竟然敢打本宫?你这般不识抬举之人,本宫也不屑于向你解释,本宫心里坦荡荡,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今日你既然敢打本宫一巴掌,说不定日后也敢捅本宫一刀,这样的人,本宫不要。”
“今日之后,你罗蕴在这个后宫,是生是死,是荣华富贵,还是被人剥皮拆骨都与本宫无关,看在外公的份上,这巴掌本宫不与你计较,下次你再敢逾越,本宫绝不轻饶。”
“罗音,我们走。”那天我捂着脸,凶神恶煞地从清风亭下来,走到下面,还不忘向其中一个自打嘴巴的宫娥猛踹了一脚,发泄我的怒火,要装就装得十足,并且刚刚那宫娥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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