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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仙道之--躲不掉的孽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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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躺在草地上,安莫离摇摆着头徒劳的躲闪着虎兄湿湿热热的舌头,他看不到虎兄眼眸中绽放的炽热,好吧,就算看到了也会以为虎兄正在兽/性大发,炽热点很正常,也听不懂虎兄在耳边低喃着的呜呜声说的到底是什么,他只顾着愤愤然的想要重获自由,然后离虎兄远远的,最好十年八年都再不相见。
╮(╯_╰)╭看看,学会一门外语有多么重要,要是安莫离能听得懂虎兄的话,小小卖个萌撒个娇啥的,也许事情就不会朝着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安莫离到底还算有点头脑,在他发现以自己金丹期的修行硬磕虎兄分神期的修行,完全是种连傻冒都知道赢不了的行为之后,马上放缓了抗拒的力度仰起头微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像个粉乖粉乖的大宝宝。
“虎兄,疼。”动了动手指,他的手腕一直被虎兄压在爪子下面,一开始还好说,可随着压的时间长了,就算虎兄控制住力度也会发麻,麻过之后的针扎般痛感不伤人却很难受。
下意识移开厚厚的爪子,即使身上躁热的像是燃烧在火焰里,连理智都在危险的边缘游移,虎兄还是本/能的因为自己伤到了安莫离而心痛不已。
一双明亮的眼眸被腥红的薄光覆盖,虎兄怜惜的舔了舔安莫离的手腕,舌尖上独属于心上人的气味让虎兄又是一阵阵热血沸腾。
它想要,想现在就要,可是莫离不愿意给它,而且莫离太小了,它会不会压坏他?
想到自己会压坏安莫离,虎兄将要崩溃的神智又恢复了一些,可是转而想到自己将安莫离压在身下的场景,才刚刚恢复的神智又飘飘悠悠的飞走了。
白白的腿……嫩嫩的身体……粉红色的小洞口……自己的那里,好像溢出水来了……
额角青筋乱蹦,安莫离气的差点吐血。
原来每一个发/情的兽都是野兽加禽兽,以前的虎兄多好多老实?可看看眼前这头虎兄,只是舔了舔他的手腕而已,有必要让那根东西再涨大一圈吗?还……还敢滴出水来?那一滴滴落在腰间的液体,这是在挑战他道德的底线吗?!
哭死,虎兄啊虎兄,您老还是快收了您的神通吧,您让小的以后晨起时有何颜面面对自己的‘小’JJ?万一因为心理原因不能雄起了,老子就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心里好一通羡慕妒忌恨,可脸上该笑还得笑,没办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低头就得死。
他不怕死,但他怕屁股开花,是个男人都怕的好吧?
“虎兄,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是真的快喘不过气来了,不过却是被气的,也算是被羞的。
那手指与手臂的对比,严重打击到了他的自尊心……
苍白着脸边说边虚弱的咳两声,咳去了几分憋闷的安莫离用恢复自由的双手捂在胸口上,样子像极了心脏病发的重症患者。
只是安莫离自己不知道,他黯然无神苍白虚弱的模样,在别人眼里是重病患者,可在虎兄的眼里……
‘唰’的一下子眼睛就亮起了起来,虎兄低落的情绪腾腾腾腾,在飞扬。
它的雌性(咳,这称谓最好永远别让安莫离听到)正娇柔无力的躺在它的身下,水汪汪的眼睛含情默默的望着它,最让它受不了的是,莫离还把手放在了胸部磨擦着,这是挑逗吗?一定是!
对于自己的雌性伴侣,战虎从来都不会吝啬自身的热情,因为它们的存在根本就是为了伴侣而活的。
既然心上人都表达了想亲热的意思,它不凑过去奉献自己怎么能行?
至于那句‘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这难道不是撒娇吗?它最喜欢莫离用软软的还带着点喘息的声音说这句话了,麻的它耳朵都在颤抖。
于是脑补过头的虎兄放任了自己的欲/望,低下头直接用嘴咬开了安莫离的衣襟。
“你要做什么?”这是神马情况?刚刚不是还说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开始上演强那啥了?“别咬,别再咬了。”再咬衣服会裂开的。
‘嘶’真应了安莫离的话,只见好好的衣襟被虎兄堪比利剑的牙齿撕下来一大块,露出了安莫离白玉般诱人的胸膛。
‘咕噜’咽下一大口唾沫,呆呆叼着块破碎衣襟的虎兄直勾勾看着眼前的美景,下面不自觉的又溢了好些水出来。
想要!
呼吸猛然急促起来,眼眸中红红的薄光艳的像血,这是战虎完全发/情的凭证,一般这种时候的战虎要么因为没有另一伴苦熬半个时辰,要么与另一伴合体从此相伴一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完了!
安莫离就是再傻也明白,虎兄已经忍到了极限,它看向他的眼神不再迟疑,凶狠的像是要一口生吞了他,按在他肩膀的爪子也不再控制力度,反而死死压制着他以防止他逃走,火辣辣的痛感由肩头袭来,苦笑,看来自己终于有幸品尝到虎兄利爪的滋味了,只是这滋味……不太喜欢。
深吸气,安莫离在虎兄用另一只爪子急切的扒拉他的衣襟时,突然一把握住了虎兄的‘柱子’。
虎兄身体陡然一震,血红的眼眸危险的盯在安莫离的脸上,灼热的鼻息顷刻间像是又沸腾了一个百分点。
“乖,我帮你,弄出来。”那个弄字,安莫离说的千回百转,其中的韵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靠的,不就是撸柱子?身为男人又不是没做过,怕什么?与屁股开花相比,这点子手活儿算个屁。
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又伸出了另一只手,一只手握不过来什么的……他发誓他绝对不会记得!
上、下、上、下,单调的循环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安莫离扭头看大树看小草就是不看自己服务的对像。
虎兄舒服的直哼哼,被伴侣主动摸那里,这可是所有成年战虎都求之不得的幸福。
低头用舌头轻舔安莫离胸前的小点点,惹得身下人闷哼一声,虎兄知道自己找到了能让安莫离也快乐的方法,湿湿的舌头再次舔了上去,随着安莫离上下的动作也一上一下的舔,越舔越兴奋。
不要再舔了!
安莫离喊不出来,他怕一张嘴自己就会丢脸的呻/吟出声,胸前是他的敏感地带,平日里偶而碰到都会尴尬,更何况是被人舔抵?
狠狠闭上眼睛,心底默念‘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边自我催眠安莫离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时间一分分溜走,终于在安莫离快被虎兄扒光之前,虎兄泄出了它此生第一道精华。
喷薄而出的白色液体带着浓重的檀腥味喷了安莫离一身,有些还喷在了安莫离的脸颊上。
顾不得计较脸上和身上的东西,安莫离瘫软着早已没了知觉的双手躺在草地上喘粗气,还好还好,自己的屁股总算保住了。
又是纠结又是高兴之时,眼前突然闪烁起了刺目的白光,下意识闭上眼睛,好一会之后,安莫离才缓缓挑开眼帘。
这是……
趴俯在身上的庞大虎躯被一个人类男子所取代,他有一头红火的发,发丝光滑而柔软,垂在身上的感觉像上等的丝绸,浓而挺的剑眉斜飞入鬓,好看的朱唇水润而有光渍,仿若玉器雕琢的立体五官,俊朗非凡,特别是他微笑的时候,那种爽朗飞扬的神采,丝毫不逊色于江梵天,同样都是那么迷人而富有魅力。
“你……是虎兄?”迎视着男人脸上唯一与头虎兄相似的地方,一双溢着淡淡温柔的明亮眼眸,安莫离呆愣愣的问着。
他以前听说过战虎会化形,可从没有想过战虎是在那啥了之后才能化形,所以自己今天算是做了件好人好事?
但是一个全L一个半L身上还沾着无数‘小战虎’的两人面对面聊天……他有点接受不能。
收回呆愣愣的表情,安莫离飞速推开虎兄,跳起来就想将衣服穿好,却不想脚下一软,竟又跌了回去,还是刚刚好跌在了虎兄的怀里。
默……还可以再狗血一点吗……
“莫离你怎么样?”低沉性感的男性声意焦急的响起着,虎兄将安莫离平放在草地上,边问边摸向了安莫离的大腿。
“你住手。”一巴掌拍飞虎兄的色爪子,他刚刚帮这家伙解决生理问理那是没有办法,现在虎兄敢再动他一下,他就剁了丫的小JJ!
想着愤愤然瞟了一眼即使化身为人也份量实足的东西一眼,咦?惊讶的顿了顿,虎兄那里的毛发也是红色的,真稀奇。
嗯嗯嗯嗯嗯??为毛那里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抬头,一万匹草泥马由眼前瞬间奔过。
那俊朗迷人的男子半跪下来,双手支在安莫离的肩膀两边,正努力的让自己的那里尽可能的与安莫离靠近,而随着他的靠近,那团沉甸甸的东西也再次苏醒,精神抖擞的对着安莫离敬礼。
“你什么意思。”平平淡淡的抬头,平平淡淡的问,安莫离这是被打击到麻木了,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用神马语气神马眼神看待虎兄大人了。
“莫离喜欢看,我就给莫离看。”笑,帅气阳光,丝毫不见害羞。
祖宗,你不害羞我害羞成吗?谁想看你的破东西了?你有的老子也有!
淡定的扒拉开颤悠悠挺立的东西,安莫离起身默默的用碎衣片擦去胸前的液体,他要回前院,马上!
“莫离……”低喃的声音里有委曲但更多的却是痴迷。
呆呆看着莫离身上斑斑块块的东西,还有莫离青青紫紫的嫩滑皮肤,虎兄觉得自己好像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想要靠近自己的雌性是每只兽的天性,虎兄挪动着脚步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叭叽’偷了一个香吻。
“战!虎!”连虎兄都不叫了,可见安莫离气的有多狠。
“叫我战天,或者天也行,莫离,你是我命定的伴侣,我的命是你的,永远都是。”他不会说太多的情话,能想到的,能明明白白表达出自己感情的话,也只找到这么一句,但这一句也足够了。
战虎不会背弃自己的爱人,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们分开。
碎布掉到地上,淡定没有了,安莫离抖着手指指向笑的一脸幸福样的战天,“你你你说什么?”伴伴伴侣???他和虎兄?不会兽灵脉的厄运这么快就降临到他身上了吧?没必有这么有效率吧!
“我要回前院。”摇摇晃晃转身,回了前院他就离开凌门,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再在凌门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啊’低呼,身体突然腾空而起,看着打横抱着他的战天,安莫离默默咬牙,“放我下来。”
“我送你回前院。”说着,举步就走,他可舍不得让莫离累着。
他要送他回前院?就光着身子送?说到光着身子……低头看看自己,安莫离囧了,自己这样好像和没穿衣服也差了多少。
“偷偷潜回去。”好吧,他妥协,以他的能力想不声不响就回到前院,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自己的小窝,估计不太可能,但虎兄不一样,分神期的高手想搞点偷潜的事情,应该很简单。
“好,我们偷偷的溜回去。”笑着亲了亲安莫离的额头,战天唰的一声纵上了树稍,如果无视他光LL的身体……还是很有高手风范的嘛。
潜回计划很成功,战天抱着安莫离畅通无阻的进了院子,只是在一脚踢开房门时,两个人愣住了。
而屋里的两个男人也愣住了,随后就是暴怒。
“安!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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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司南’扔了一个地雷~感谢‘浮夸’扔了三个地雷~感谢‘demeter’扔了三个地雷~
哇,有两个亲连扔了三个地雷吗?好开心~呵呵……
☆、34·怎么会是喜欢?
“轻点声;我听得见。”半是嘲讽半是好笑的扬了扬眉;安莫离拍了拍战天的背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本来被人突然撞见半L的自己被另一个全L的男人打横抱在怀里;安莫离的确很尴尬,可若这撞见的人是言洛溪和慕清然的话;他却只是想笑。
慕清然吼什么吼?自己和他有关系吗?大半夜不回去睡觉跑到他家里来充当正义使者,他也不觉得脸红?
还有言洛溪,麻烦请别再用那种‘你对不起我;我很心痛’的眼神看着他了行不行?真论起交情来;他还不如慕清然呢。
最起码自己和慕清然打交道了两辈子,和他?只有幸见过几面。
只是可笑的是;这短短的几面就害得他上辈子凄惨狼狈;这辈子投诉无门。
自己的悲惨起于言洛溪,却又怪不得言洛溪,这一点他认了,谁让老天一定要和他开玩笑来着?
但玩笑开过了是不是也该让自己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了?咱惹不起煞神还躲不起他们吗?
所以不论是假意温柔的慕清然,还是表里不一的言洛溪,最好都TM离他远点!
战天的身体下意识绷紧,灿烂微笑的嘴唇也因为看到了言洛溪而抿成了僵硬的线条。
他知道,当他朝着莫离踏出了爱情的脚步,毫不犹豫选择了靠近之后,就意味着他背叛了洛大人,同时也背叛了对他有恩的离渊大人。
可他不后悔,靠近属于自己的雌性,就算死也要死在雌性身边,这是每一头战虎的天性,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挡天性的执着,即使是血统高贵的洛大人也不行。
而离渊大人……
他可以将命交还给离渊大人,却不能因为报恩而离开莫离,只要他活着,他的天空就只会属于安莫离一个人。
缓缓松开手,轻柔的将安莫离放到地上,战天半垂着眼眸转而用手臂紧紧圈住了安莫离的腰,那明明白白的占有欲/望让两个死死盯着他们的男人又是一阵阵气血上心头。
冷冷的笑,慕清然用寒气森森的眼神一寸寸打量着安莫离印着暧昧痕迹的身体,点点白浊压在青青红红的肌肤之上,一边明显肿起的红樱在烛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光润诱人。
心口像被谁突然压了块大石头,闷闷的让他透不过气来,“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碰你?”语气幽幽,甚至于还染着几许茫然。
慕清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的心情,胸中这股郁气又是因何而起的,他的脑子里只回荡着一行字。
安莫离回不来了,他与别人双修了,在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的修真界,双修就意味着安莫离从此后再不会属于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这里自己的胸口就闷的更加厉害了?安莫离只是个玩具而已,还是一个不肯听话的玩具,自己大前天还差一点将他掐死,几次三番放过他,也只是因为他能让苏冰澈痛苦罢了,他就是个有点子利用价值的工具,凭什么一再挑动自己的情绪?
这种不可自控的暴躁感,好像从三年多以前就开始了吧?那日后山森林里,也许不止苏冰澈坠入了魔网,连自认为站在网边笑的自己,也被安莫离一同蛊惑了对不对?
所以他才会在回来以后,用‘我不再对他感兴趣’的借口将安莫离推的远远的,更甚之,连一句话都不愿意与他说。
可每一次看到安莫离和别人嬉笑打闹时,他的不甘和恼恨又是从何而起的?
苏冰澈被关进了山洞,修行尽毁名声扫地,可以说已经完全没有威胁了,按理来说,他也应该放弃安莫离,再不去理会他了,以前对这种没了价值的玩具,自己不都是那么做的吗?
这一次为什么不一样了?自己竟然会因为安莫离的失踪而方寸大乱,更为了能早一点看到安莫离平安归来,还傻瓜一样枯守在安莫离的房间里一等就是一夜两天。
这两天一夜里,他的脑子始终是空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记不住,不知道何时饿何时渴,连言洛溪是什么时候坐在身边的都没有印象,直到……安莫离被一个男人横抱着出现在眼前。
脑子是在那个时候才恢复运转的,紧接着就是狂暴的怒火,他想杀了抱着安莫离的男人,想将安莫离抢过来用清水一遍遍洗干净他身上的痕迹,但更多的却是惶恐,他在怕,怕再没了与安莫离接触的机会。
垂下眼帘,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苍白的尽乎于透明。
是自己错了对不对?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该看到与那人相似的背影就对安莫离产生兴趣,不该因为安莫离对苏冰澈的执着就隐隐期盼着这世上还有美好的真情在,更不应该因为安莫离的痴狂就移不开眼睛,骗人不成反倒栽了自己。
曾经,每当安莫离被苏冰澈伤过之后,他明面上假意安慰,劝安莫离受不了就干脆放手算了,其实内心里何尝不是在试探?
他想知道安莫离能坚持多久,又能坚持到什么地步,想知道安莫离会不会让自己失望。
而安莫离果真没让他失望过,这个倔强的家伙用行动震撼了他,同时也……深深的吸引了他。
看着安莫离一次次跌倒,再一次次笑着爬起来,他既高兴又妒忌,苏冰澈凭什么让安莫离对他忠贞不二至死不渝?每当安莫离爬起来执着的再冲上去之后,他总会找苏冰澈的麻烦,那时闪过心头的借口可还骗得过如今的自己?
他知道所有安莫离喜欢的东西,也知道所有安莫离讨厌的东西,那如数家珍般轻易就能一一道出口的或吃食或物件,有哪一样不是上了心才会记在心底的?对一个玩具,自己有必要做到如此吗?
随着想通的一幕幕,慕清然的手脚开始一阵阵发凉,寒意由指尖一路钻进心底,冷得他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身子摇摇晃晃向后退,他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着安莫离的事实,更无法接受自己竟伤了安莫离一次又一次。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一定错了……错了!”大吼了一声,慕清然胆小的逃了,逃走前甚至连看安莫离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慕清然发什么疯?”囧囧有神的戳了戳战天圈在腰间的手臂,安莫离疑惑的问着。
原本听慕清然质问他‘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碰你’时,他还想喷慕清然一脸唾沫星子,再狠狠的讽刺他几句,让这个总喜欢骗人的家伙灰溜溜的滚出自己的房间。
好不容易自己现在等级比慕清然高了,不得瑟一下,怎么对得起慕清然的栽培?
可还没等他开口呢,慕清然就跑掉了算肿么回子事?难道自己因为等级提升了,气势也跟着彪到了非人的范畴?不战而屈人之兵神马的,不要太神奇噢。
战天挑眉,很认真的想了想才回道:“不知道。”
安莫离又被囧了下,他只是随便问问,不需要这么认真回答好不好……
似乎看出了安莫离的想法,战天低头,用虔诚的姿态轻吻了一下安莫离的鼻尖,眼眸之中是浓到化不开的深情,“只要是莫离的事情,都值得我用真心去对待。”
愣愣看着战天,安莫离被这个男人珍惜到卑微的态度震撼到了,这就是战天的爱吗?他口中一再声明的忠贞,也许真的不只是一时冲动吧……
一时之间,安莫离和战天都呐呐无言起来,只是一个是被心上人突来的专注眼神煞的心潮澎湃,一个却是因为恍然了另一人的真情而无措。
但不管这两人为了什么才相对无言的,那份无形之中形成的二人世界,都像一根刺,扎得言洛溪心头滴血。
他恨自己那天为什么没把战天直接打残了,让战天凭白捡了个天大的便宜,生生将安莫离啃进了肚子里。
这还真应了那句‘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费尽力气打发走小弟,又将苏冰澈弄进山洞里判了个无期徒刑,却原来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如今莫离已经被战天啃干净了,他就是想灭掉战天,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瞒得过莫离的眼睛。
妖类伴侣不像人类那么简单,感情亲密的双方甚至可以心意相通,只要他这边动手,谁也说不准莫离那边会不会马上就知道凶手是谁,为了区区战天失掉拥有莫离的资格,他冒不起那份险,所以……
忍吧,反正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独自拥有莫离,只是可惜了莫离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
“战天,去把衣服穿上。”强压着心底彪升的妒忌,言洛溪故做平淡的扔给战天一套衣服,这两人肌肤相贴的样子,太刺眼了。
战天没有动,他在等待安莫离的首肯,反正光不光着他一点也不在乎,完全看莫离的想法。
要说这战天还真是,忠犬又妻奴啊~
感动没有了,抽抽着嘴角,安莫离用力拍开战天的胳膊,“快去换。”丫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货想什么,他喜欢溜鸟玩不代表别人喜欢看他的大鸟好吧?
不行,自己得想个办法让战天习惯穿着衣服见人,不然丢人的不还是自己?
偷笑,安莫离,你这是将战天划进自己的地盘了吗?果然,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原子弹,而是真诚的一颗心。
被打了也不生气,战天抱着衣服朝安莫离讨好的笑笑,连笑边飞快的穿戴起来。
伸手,掌心盖着战天的脸默默将人推离自己,安莫离拒绝承认自己认识这货。
你说你穿衣服就好好穿,老摆动屁股晃悠你家大鸟是神马意思?!
“莫离。”
“别别别,咱俩不熟,麻烦叫我安师兄。”恨不能离言洛溪三尺远,安莫离绕过桌子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了套衣服,对于身后沉默的视线完全不当回事。
“为什么?”看着安莫离大大方方的换衣服,言洛溪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可以看到心上人的L体,还是该气愤安莫离压根就没将他放在眼里过。
“什么为什么?”破破烂烂的布条一扯就碎,几把将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外衫扯下来扔掉,安莫离又淡然的脱下了裤子。
谁也别指望安莫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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