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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之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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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先进来。”谢溪煌领着我直接就饶到后门进了地下负一层。乖乖!上面两层看起来没占多大地方,可地下一层的空间简直大得惊人。站在楼梯上就能看到下陷的厨房和打通的客厅,光是这个的面积就已经是上面的三倍还有多了,那厨房,比超级大还要多上N个超级。
“喂,有必要弄这么大的厨房和客厅吗?又不开联合国会议,有那么多员工吗!”我站在客厅中央说话,空气中还能飘荡出回音。客厅很空旷,布置也极为简单,花岗岩的地面,桌子椅子,就没有别的了。
谢溪煌翘起嘴角冷笑,没理我,看了看饭桶自言自语道:“也该让你见见同伴了!”说着,从里面应声出来一男一女。
走在前面的男人又高又瘦,一头醒目的白色短发,双手环抱撑着两条竹竿腿就过来了。对着我的脸像是观察白菜叶上是否虫子一样仔细,“老大,还是提前知会他比较好,免得跟我家那口子一样,半夜起来嘘嘘差点吓得不能人道,这不耽误青春么!”
那个大眼睛,圆圆脸的美女跟上来,应和着男人的话,不怀好意的笑着:“是呀是呀,我还没配种呢,他不硬了多可惜,长得还蛮顺眼的说。”
“好吧,你们说,我回房了。”谢溪煌走到一半又停下,望着他们颇为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别给玩死了,他一个月才一百块薪水。”说完,打着哈欠转个身就没影了。
什,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要干什么?谢溪煌消失后,少年白和大眼妹步步朝我逼近,直把我逼到墙角无路可退。
“你说,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还是边奸边杀?”少年白笑得一脸痞子像。长得在帅也惹人厌。
从犯大眼妹相当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后,也邪腻腻道:“我看还是边奸边杀吧!”
眼看已经被他们满脸淫笑逼到墙角,少年白五官突然扭曲,紧接惨叫一声,大眼妹一回头,见少年白跌坐在地上白色睡库上忽忽地往外冒血。竟然是从一进来就昏在墙边的饭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上来咬的。
“哈哈哈哈,我说你是被人破处了,还是大姨妈来了?长生姐,快出来看啊,你家那口子被人给攻了列……”大眼妹插着腰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很快,我听到走廊深处有脚步离我们越来越近,一个长发披肩的江南美人跟在一个戴着眼镜会计摸样的男人从后面出来了。
“想不到都这样了还能攻击!”长美梦呓般的感叹让我暂时忘记自己正身处民间神经病集中地。
“我看你就是前揍,当着麒麟头的面就敢调戏它主人,你胆儿肥啊你!”会计男说话时,已经把少年白从地上扶了起来,还伸手去摸他血淋淋的痛处,惹得少年白又哇哇大叫。
“喂,我看还是不要吓他了,你看他脸都白了。”大眼妹冲着那帮人嚷嚷,好像刚才选择将我边奸边杀的人不是她,而是某个打酱油的。
大眼妹笑够了,作领导状的拍拍我肩膀,只有我的肩膀知道她的手——在揩油。
“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叫斑妹,是白虎;你看痴呆的美女姐姐你叫她长生姐就好了,记住一定要叫她姐哦,因为她是沉海岩龟;刚才那个被麒麟咬的来大姨妈的是凤凰,你叫他凤亭就好,他相好是我们这儿的会计,跟你一样是个人,以后我们都是你的老大,明白吗?”
“不明白!”我想都不用想,立即斩钉截铁回答他们,顺便投以茫然无知的眼神,只可惜那位长生姐已经听不见了,她竟然靠墙上都能睡着,不过,她刚才瞧我的眼神,好像……好像她以前欠过我很多钱。
“诶诶诶!”斑妹很不高兴地冲到我面前直摆手“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哦!”
“你哦什么啊你哦,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你就哦!”斑妹对我心不在焉的反应很是愤怒,在我脑门上狠敲一下,可算把我敲回神。
“我听着列听着列,你说你们都是我老大嘛!”捂着脑袋想了想,觉得不对,又问道:“那谢溪煌呢?你们叫他老大,那我叫什么?”
靠在会计男身上非要让对方给他揉屁股的凤亭插了句,“废话,当然是老老大罗!”
“这样会不会把他显老了?!”
“你想死啊,敢这么说老大,这样吧!从今天起帮我洗五十年衣服,我就不告诉老大你说他老!”斑妹说完想了想,又加了句:“记得内衣和外衣要分开洗哟!”
“你……”我怒。
“你什么你,想造反啊,不想干啊你!”我话还没说出口,立即就被斑妹劈头盖脸的骂回来。
我想揍她,又怕别人耻笑我跟一小姑娘计较,接着又想用眼神杀死她,但她的脸皮厚成这样,我怕我的眼力不够,内功修为不足,不但伤不了她,反而被她的脸皮震伤。
哎~!算了,为了每个月包吃包住,为了我的月薪,为了饭桶的一日三餐,我忍!就算忍无可忍,我也仍在忍。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一旁的会计男算是他们里面比较正常点的,扶了下眼睛冲我笑着:“你别拘谨,他们其实都挺好的,你慢慢习惯就好了,我也是才来不久,你叫我朱会计就好了。”
恩,这个朱会计还不错,经他一提醒,也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
“我叫方盛宁,今后就在这里打工了,麻烦各位多照应了!”其实我想说,请各位开恩放过我吧!
“选吧,喜欢我们叫你盛饭,还是剩饭。”斑妹霸道让我选。好像她让我选已经是对我相当公道的行为了。
“我名字是白叫达!”我看着他们,一双双冷漠的眼睛,我忍!“好吧,就叫盛饭吧!”
朱会计一直笑着,又问,“你家那只叫什么?”
“饭桶。”
“哎呀,太难听了,换个有品味的。”凤亭尖着嗓子嫌弃道。
妈的,老子叫盛饭难道就有品味吗?啊啊啊啊!算了,我忍!
看看饭桶浑身长满的黑色鳞片,还有脑门上突出的‘鹿角’,灵机一动!有了!“我家饭桶很聪明的,所以就跟诸葛亮姓好了,全名就叫诸葛墨鳞,就这么决定了。”
靠在墙上的长生姐这时醒了,眯着眼颇为赞赏的直点头,嘴里不停默念饭桶的新名字,这让我心里很舒服。
就这样,为了我的饭桶。不!是为了我的诸葛墨鳞,更为了保住一份得来不易的工作,我每天起得比鸡还早,睡的比小姐还晚,兽医店里的活几乎全被我包下。只要是他们让我做的,我就没说过一个不字,修灯洗地刷碗,洗衣叠被做饭,我什么都做,连凤亭都说,自从我来以后,他肥了好多斤,都快飞不起来了。
第7章
这天,溪煌站在路边的草地上看着凤亭和斑妹拉门关店,不知道为什么,店里的什么事他们都交给我做,除了每天的开门关门。
“唉,我家MOMO发情了。”朱会计说的是家里的那只叫MOMO的金毛。
“找溪煌去。”
凤亭理所当然的应了句。我站在一旁听得如五雷轰顶,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溪煌,他似乎并不觉得斑妹说得有什么不对。
“诶,你没反应的吗?”我奇怪道。
“习惯就好。”溪煌看着我,相当淡定的答了句。
我们的对话全被斑妹和凤亭听入耳里,斑妹眯着圆眼睛笑得像只泼猫,竟一跳一跳地跑过来掐了下我的脸,调笑道:“我们说的是让溪煌找母金毛给配种,你小子以为什么?”
“就是。”凤亭拉好门,扶着已经在半睡眠中的长生姐说话就朝我们这边过来,“老大再不济也不用得着找母狗嘛,自己打飞机就解决啦!”
我听得面红耳赤,溪煌瞟我一眼,还是那句——‘习惯就好’,然后又瞟了一眼他们,玩笑立即停止。
再后来,我真的习惯了凤亭和斑妹的口德和人品,凤亭说话能把人给呛死,而斑妹呢!那就更彪悍了,有次我们四个,凤亭,我,长生姐,还有斑妹一起打麻将,他们哪怕中午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都要来搓盘麻将的。
牌桌上,凤亭朝斑妹努努嘴,“诶,你胸罩歪了!”
斑妹胸部蛮大的,走起路来胸前如水波荡漾,她穿低胸我从来都是不敢看的,怕他们笑我是熟螃蟹。可被凤亭这么冷不丁的一提,无意识的眼就瞟了过去,我的天啊,真的歪了。
斑妹只是哦了一声,不慌不忙的打了个四筒后,才把手从衣领里伸进去,一拉罩杯,将那团嫩肉给塞进去,完了,手伸出来,又在衣服外面掂了掂,定型。那动作之流畅,之娴熟,仿佛我们都是死的。
“呵呵,盛饭也学坏了,要不要姐姐脱了衣服给你摸摸啊!纯肉做的哦!”斑妹完全不觉得我盯着看她整理胸部是件没礼貌的事,说话间整个人早已从对面爬过来,拉住我手,非要我摸她一把。
我努力狂躲,只被这女人逼到无路可退,还好谢溪煌呼的一声拉开门,大吼,“地上都是狗毛,怎么还不扫!?”
“是是是,马上马上!”立马从里面逃窜而出,脸红得连脖子都发烫了。
斑妹想看我出丑,却没得逞,懊恼地大力喘气,但又不敢在溪煌面前说什么。撅着红唇极不满意的回到牌桌,想要重新修建她的长城,只可惜,长生姐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用她的梦涎占领了整个牌桌。
只是,长生姐睡着时流的那个口水,怎么跟水龙头一样,都成瀑布了,连桌上的麻将都被冲走了。
凤亭突然拍桌而起,大叫一声,“不好,长生姐要蜕皮了!”
第8章
眨眼不到的工夫,长生姐已是面如小龙人,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成了青褐色,要不是那身寻龙宠物店的衣服还套在她身上,我还以为是异形从TV里爬下来了。
“这……这……那……那……”受惊如我,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难道——煤气中毒!老子顿时恍然大悟,冲到厨房就要开窗户关煤气,却被谢溪煌一把拦住。
“慌什么,先去倒杯水来。”
立即,水来了。还以为是要泼醒长生姐,哪知谢溪煌一仰头,喉结滑动滑动,根本没有喷出来的打算。
“喂,你怎么自己喝了。”
谢溪煌寒着张脸相当不爽看着我,还没等他发话,一旁的凤亭就开始冲我叱牙了:“喂喂喂,要叫老老大,叫老老大啊!”
“早就跟你说过——习惯就好,以后诸葛默鳞也会这样,凤亭也是,我也是。只有你和朱会计不会,所以你一定要适应。”谢溪煌说完进了厨房,转身回来手里竟多出个装西瓜的蛇皮麻袋,一下就把长生姐装里边带走了。
本想帮谢溪煌把长生装袋打包,可刚抬起一只脚,谢溪煌竟然手一松,故意把已经半抱在怀里的长生姐整个扔到我身上。我腰上一沉,立马被这股泰山压顶的重担压得脑门直冒青筋,觉得肺都快被压出来了。
在长生姐的身体下面挣扎半天,谢溪煌仍没有打算出手挪动的意思,出于本能,想要伸腿踢下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谢溪煌出气,哪知,长生姐是斜压在我身上,我一脚出去没踢中正主,却偏偏踢中了长生姐的大腿。等我明白过来停止了踢打,那叫一个懊恼啊!
“老大,我看他不行了,长生姐石化后恐有千斤重啊,万一把他压死了,我们晚饭谁做?”在一旁收拾麻将的凤亭好心建议,一旁的斑妹也想帮我说话,但瞥见他们老大脸色不太好,ZEi8。Com电子书也只敢点头作罢了。
谢溪煌看了看我,“把她搬到地下室去,记住不要见光。然后,做饭。”
于是,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都不是人。是货真价实的禽兽!
做完这一切,还擦干净长生姐流了满桌子,满地板的口水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后院台阶上,沮丧的看着自己被补过N次,已经看不出是球鞋的拖鞋发呆。
其实我家诸葛墨鳞的那个ET外表早就让我有了心理准备,这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么美的长生姐竟然是只大乌龟,这……这太打击人了。而且,我还踢了她一脚,我简直不是个男人,我竟然打女人,还是用踢的,我无法原谅自己。
“凤亭,我会被炒掉吗?”我不用看,光是闻那股淡淡的花草香就知道坐在我旁边的是凤亭。
“是的。”凤亭眯着双单凤眼,笑得让人想扁。只是过了会,他察觉我是真的郁闷了,外加晚饭时间快到了,在不哄好我就赶不上吃晚饭,于是,竟破天荒的劝解起我来。
“我说,像你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修得水管,打得流氓,白天种地,晚上暖床……啊不是不是,反正像你这样的人才,还是一个月才一百块的人才,简直是人间极品,不满你,我虽然在神兽里边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好歹也比你大个几千岁。我要说,你是我遇到过,仅次与我家那口子,能让我喜欢上的人列!”
“真的吗?”我低着头,觉得他的话有点扯,什么神兽,禽兽就有份。
“你不信。”凤亭努力想证明,无奈我满脸写着我不信。
“不信。”我连头都没抬,“如果你真祸害了几千年,那你遇没遇到过一个叫雷锋的人,据说他比我好多了啊!”
“是吗?”凤亭歪着脑袋努力回想半天,最后一拍脑袋,愤怒骂道;“就是那臭小子,老子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前阵子老子跟蛟龙打架,虽然赢了但自己也瘸了一只腿,老大给我接骨,说要直立三天不能弯曲,结果老子坐公共汽车去看咱家朱会计,这小子非他妈要给老子让座。老子不坐,他还一下把老子按下去,搞得我爬回去又让老大给接了次骨,你知道老大收费有多贵吗?啊啊啊~”
“咦!雷锋为什么要给你让位啊?”我疑惑不解的问道。
“哎,别提了!”凤亭长叹一声,“那段时间啊!我每天穿大花袄扮女人不说,还挺个大肚子装怀孕,头上系个花头巾搞得自己跟个卖鸡蛋的一样,还不是为了让我家那口子以为他已经和我交配过了么!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死脑筋,非要领了结婚证才肯跟我交配。可你不知道,在那个年代你想跟个人交配哪那么容易,还要给他领导打报告,还要去居委会写申请,还要通过组织检查。我靠,又不是跟他们群交,用得着经过那么多人批准同意吗?!
你们人啊,就是不正常,本来交配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就被你们搞复杂化了。交配前还讲个什么家庭成分,还要讲是哪哪儿的学历……总之一大堆有的没的,我是找个喜欢的人交配,然后和他一起活下去,有必要搞得跟公务员面试一样吗?”
凤亭愤愤不平的数落着他追朱会计时所遭遇的种种坎坷,语气里还特别突出了那个‘人’字,好像人是个很怪异的东西一样。
凤亭惊世骇俗的一番话真是听得我颇为认同,而且在不知不觉间觉得他好像没以前那么讨厌了。而凤亭呢,回忆起了从前的恋爱水月,鸟嘴一下被打开,蹲在我旁边同我越说越来劲。
“我跟你说,我们家朱会计,那不是我吹,你说咱们老大够优秀了吧,论相貌,迷倒神兽衰人一大片,你说咱们店收费那么高,为什么每天还有那么多人来挨宰,不就是冲着能瞄上咱老大一小眼吗!在说论能力,不管是神兽堆里还是混沌的人间,我就没见过老大害怕过什么!但是呢,在我眼里,还是咱家朱会计最牛叉,最上我心!朱会计万岁!万岁……”
“切,我也没害怕过什么呀!”我小声嘟囔,却被凤亭听见,狂吼了一声:“那是你缺心眼,不知者无畏!”
凤亭继续跟我忆当年,只是此刻我的心全扑到长生姐石化的身体上,苦想着,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想到此,等了大约快两个钟,终于从凤亭连绵不绝的发言中找到突破口,赶紧见缝插针,忙说道:“你好厉害,能追到朱会计,那你蜕皮的时候,朱会计怎么处理的?”
说完了才发现‘处理’用得不太礼貌,但凤亭非但不在意,反乐起来。
“是啊,他就是给我处理掉了,直接拿蓝白红的麻布袋子把我装进去后,一扎袋口把我在他家楼道里,一放就是大半年,等我醒过来,就差喝他喜酒了。幸好老子一砸二抢三上吊,最后,那小子以为我真吊死他家楼道里了,当时可是真伤心了,抱着我死命嚎啊,党籍也不要了,铁饭碗也不要了,就要跟我死一处,最后,我俩就走到现在了,嘿嘿,我家朱会计就是好,就是好,朱会计万岁~朱会计仙福永享……朱会计寿与天齐……”
“要死的,信不信我掐死你!”
一转头,谢溪煌和铁青着脸的朱会计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我们身后的台阶上。
第9章
回头一看,人竟然到得这么齐。如果说朱会计看向凤亭身上的眼神足够杀死他一百次的话,那谢溪煌看在我身上的眼神,足够我死上一万次了。我忘记做饭了!他每天等的就是吃饭的时候。
“就几筐烂萝卜你也能做出七菜一汤,还这么好吃!人才,真是人才!”朱会计发自内心的赞美我的手艺,一边的斑妹和凤亭含着饭菜也不停点头。
我问向坐在对面的朱会计,“不过,为什么最近的菜色越来越单一?不是豆芽就是萝卜!”
朱会计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现在经济不景气,什么便宜吃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妖怪有多能吃。”
“是吗?”我闷着心里琢磨,就凭我们宠物店和明抢有的一拼的价格,给秃毛狗洗个澡就要好几百,每天还有那么多缺心眼的女人抱着狗排着队,风雨无阻也要往我们店里挤的状态,就算顿顿吃鱼翅鲍鱼也不过分啊。
正想着,坐在主位的谢溪煌突然开了金口,看了我一眼,淡然说了句:“盛宁,这个月工资你提前到朱会计那里结,去买双新鞋。”
“哇,老大,你转物种啦这么大方!几千年来头一次列,我的天,我也……”斑妹激动了,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是被谢溪煌的一记冷眼给咽了回去。
气氛很好,很融洽。我的心情也巨好无比,能提前领工资了列,这个时候,竟突然想起了长生姐,中午的时候她还坐在我旁边和我们一起吃饭,边吃还边打瞌睡,现在呢,竟然全身石化的被装进麻袋,进入了神兽的休眠期,虽然醒来之后会变得更强大,但是,她什么时候醒?醒了,我还在不在?我到那时多大年纪?都不知道了。而且,她这个月白做了,错过了发工资的日子才是最痛苦的。
鼓起勇气问谢溪煌:“老老大,你说,你们经过这么多年都修成精了,什么老虎精啊!乌鸡精啊,还有中华鳖精的,那这世上有没有恐龙精啊?至少恐龙在地球上也生活了一亿年的历史,有没有那么一两只得到天地日月之灵气修炼成精的?!”
谢溪煌不可思议转头看向我,嘴角直哆嗦。
“玛勒各逼的,你说谁是乌鸡精啊!”
“我不是老虎精啊!”
凤亭扔了筷子想扑过来灭口,斑妹也是,没想到斑妹生起气来脸上还真有个竖着的三字。知道他们是真生气了,还没等我把尿洒在裤子里,朱会计已经一拳解决了他家乌鸡精,顺便绊倒了斑妹。
还是朱会计淡定,对着我,用他那特有的学术性嗓音给我分析道:恐龙精是有的,应该说修炼成精的标准就是能化为人形,现在满大街的称别人或者说自己是‘恐龙’的就是恐龙精吧,至于细分,那就分两种,一种是食肉;一种是素食的”
扶起掉到一半的下巴,“听君一席话,胜得万年书,原来怪物是无处不在的。啊!谁丢我!”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仔细一看,这个尺码,这个型号。”
“朱会计,干嘛拿鞋子扔我!”
朱会计淡然说:“你说凤亭是乌鸡精,可以。因为那东西超市有的卖,是确实存在与这个世界上的。但你如果说凤亭是妖怪的话,就走了唯心主义路线,这是不对的!”
“知,知道了。”人类的求知欲被彻底唤醒,以前对两性之间的懵懂都没这么热心过,眼巴巴的向朱会计请教:“既然这样,那岂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修成精吗,那我家祖传刷锅的刷子也能吗?”
“你以为什么都能成才的吗?幼稚!”斑妹白了我一眼,继续趴饭。
“为什么不能!”我继续问,“那白素贞的故事是真的吗,你们跟她是亲戚吗?”
“既然说到了这里,那我就跟你好好的分析一下。”朱会计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脾气不温不火,没有人能够让他的情绪掀起波澜,除了他家那只乌鸡精。
“按照科学的观点来说,并不是活的长就能上升到另外一个境界的,白素贞为什么能成精?这全都是基因的关系。因为白素贞她爹地的关系。
他们本来就是白帝的后代,所以能成精。法海为什么要首白素贞,因为我们都知道,人是炎黄子孙,所以白素贞是要找炎帝和黄帝的麻烦,才来人间的,法海当然不能让了。
那么白素贞为什么要找炎黄子孙的麻烦呢?因为白素贞的爸爸,也就是白帝的儿子,还没修炼成正果的时候,就让炎帝的衣钵刘邦给砍了脑袋。这也就是刘邦斩白蛇起义的事。但是白素贞也不是没一点好。比如他和许仙生的儿子的后代,就出了一个人物,叫许文强,在上海滩叱咤风云一时……然后……”
扯得可真够远的,我屁股都坐麻了,他们吃完饭也都各自离开,饭桌上只剩我和慢悠悠给我介绍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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