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枭秦佐-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涣松恚惆压と松绷恕5比艘院笏芙粽牛裕裁还松夏媚切┍荆团芰恕!�
“这个老贵对阿阮了解多少?包括他制造冰毒。”乔娜问。
“他跟了阿阮多年,对阿阮的社会关系和生活习惯等等都非常了解。他表示愿意配合警方,戴罪立功。”严队道。
“制毒和贩毒方面呢?”
“老贵说他知道阿阮在制毒,并且这个工艺流程就是老贵在掌握,但他没有参予过销售。另外,他说那些工人都是山里人,只知道是在做药,具体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严队道。
“……严队,你说这个案子跟A市有关系,证据是什么?”乔娜问。
“老贵讲,他在一个接货地点见到一辆拉麻黄草的解放牌货车,车牌号他不记得了,但牌子是A市的。所以我怀疑原料是从你们A市流过来得。另外,那个仓库管理员盗窃的麻黄也是从你们那儿过来得。我认为这绝对不会是巧合。”严队肯定地说。
“这个老贵说得接货地点你们去过了吗?”
“去过了。是一个废弃的小型仓库。还是文化大革命时期建得,早就没人用了,在山沟里,也就剩下几栋破房子了。老贵讲,他是奉阿阮的指示去接货,只管验货和数量,其他不清楚。人他是见了一些,但都不认识,接货以后双方也不再联系。这也是毒品交易的常见形式。”
“那就是说,我们只有抓到阿阮,才有可能接上其他的线索?”乔娜道。
“对。现在我们只能依靠老贵提供的线索去抓捕阿阮。这个案子我们已经上报了省厅和公安部,并在全国范围包括网上了通缉令。鉴于阿阮是越南国籍,公安部指示,如果有必要,可以发出红色通缉令……乔队,我估计,阿阮目前仍在大陆境内,没有出去。”
“为什么?”乔娜向前探探身子问。
“一是时间的问题,再一个就是,他在大陆境内经营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所以我想他不会走得这么快。”
乔娜等人思索着。南宁至桂昌有264公里。即使是走高速,亦需要两个半小时。乔娜等人利用这段时间可以相对充分的讨论一些问题。
在桂昌最醒目的华容饭店的顶层旋转餐厅里,秦佐等人和七叔、阿春正在用餐。此时已是晚上八点。仲秋的白昼短了些,中午的气温虽然还较高,但昼夜交替后的温差明显有了变化。刚进入雨季,雨水似乎还有些慵懒与迟钝,待它清醒后,绵绵的秋雨便会执著地下个不停,天气就此开始渐渐转冷。华容饭店是一家旅游饭店,24层高,是这座小城中最高的建筑物,从这里可以鸟瞰到城区的所有角落,就是南边的山群,此时也在月光的新照下,现出了飘渺的轮廓,继而被尽收眼底。
“按说这件事儿应该由我来了结,因为毕竟是在我的地面上出得事儿,但我担心我手下的人应付不了。所以,只好有劳各位了。”七叔压低了声音道。然后又朝邻桌的四个亦在用餐的汉子瞟了一眼。这几人是七叔的手下,与小宝等人在接货时曾照过面。
“七叔,这件事大家是互相牵着的,既然如此,该怎么做,大家心里都有数。你就安排吧。”秦佐亦低声道。
“事不宜迟,晚上就得干活。”七叔感激地冲秦佐点点头。
“秦大哥,上回来得那两个女的,雷子。”阿春把雷子两个字压得很低地道:刚才进了市局。是缉毒队的人去接得。”
“……乔娜?”秦佐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活看样子有点干头了。”
“吃饭。来,夹菜。”七叔道。几人不再说话,开始吃东西。
吃过饭,七叔又和秦佐等人来到饭店底层的茶榭包房品茶,边商量干活的细节。这里三面临水,楼台回廊,十分清静。
“就阿阮目前的情况看,他不会轻易和人再联系。就是前几天跟我联系,也是用得一个生号码。看样子他是连我都开始防着了……阿阮虽然是越南人,但他在中国经营了十几年,是个中国通。越南打了那么多年仗,人都狠着呢。他这个人平常到也算义气,可到了这个时候,就成了一条撞破笼子的狼了,谁挡路他绝不会手软。如果他一旦落到警方手里,人到了生死关头,想得只有自己,就算明知道自己活不了,也要拉上几个人垫背。”七叔抽着烟,慢条斯理地道。
“七叔,接货的过程中有什么漏洞没有?”秦佐问。
“……应该没有。接货的双方都是生面孔,转款也只有我跟阿阮知道,具体手续是阿春办得。他那边的其他人我是不见得,我手下有几个人在接货的时候和他的手下见过面,但事后也从不联系。所以,只要阿阮不落在警方手里,问题就不会太大。噢,他的通缉令已经发了,我们要抓紧干活了,一定要抢在警方前头找到他。”七叔说完,看看秦佐,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七叔,是送他出境,还是……”秦佐问。
“这要看具体情况了。能把他送出去更好,毕竟一起经营了这么多年,我确实不想那么做。”七叔的口气没假。
“明白了。”秦佐道。
“阿春,把家伙给你秦大哥他们准备好。你作向导,其他的弟兄暂时就不要露面了。好,干活吧。阿春,用那辆黑吉普车,牌子是外地公安的。”
“舅舅,阿阮会不会再跟你联系?”阿春问道。
“不好说了。不过还是要找到他,最好能当面把话说清楚。”阿春听着七叔的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个小时候,秦佐等人已坐进了阿春开着的,挂着警用牌照的吉普里。几人都换上了警服,秦佐还粘了假胡子。
乔娜和严队长等人在市局食堂简单吃过饭,便直奔医院去提审老贵。
老贵的病房外有四名警员担任着警戒,且都带着武器。见了严队,警员们和队长简单打了招呼。
老贵躺在床上输液,看上去虽显得很虚弱,但神志还清醒。他的肚子和大腿各中了一枪,但都不是要害部位,只是失血过多。
“……阿阮在桂昌有三个落脚点,两个是他的情妇,另一个是喜鹊山庄。他有两个保镖,也是越南人,以前都是军人。”老贵断断续续地讲着。
“老贵,到了这个时候,你一定要说实话,这是政府给你的机会。”严队严肃地道:就算你没参与贩毒,但制作冰毒也是重罪,你要好好考虑了。”
“我明白,明白。”老贵点着头,声音很弱。
乔娜等人和严队走出病房后,严队对执行警戒的警员道:一定要严密封锁老贵的情况,除了指定的医务人员,其他任何人不许接近。这个案子事关重大,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这个案子的规格已经上了红线,这你们都清楚吧?”
“是。”几名警员答应道。
乔娜、岳婷和严队等人沿走廊走去。路上,严队道:乔队,没时间休息了,你们就辛苦一下吧,咱们得马上行动了。阿阮这个王八蛋要是跑回越南,再抓他就费劲了。”
“你安排吧。”乔娜道。
第七十八章…八十章
阿春开着车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沿路可见到两人一组的保安在流动着巡视。路灯很柔和,加上今晚有月亮,小区内显得静谧幽雅。
阿春把车停在一幢二层别墅前。穿警服的阿春、豹子和小宝下了车朝门口走去。门口亮着灯,屋内亦有灯光。秦佐和铁牛在车里抽着烟盯着阿春等人走去的背影。
阿春抬手按响了门铃。少顷,一名穿睡衣的少妇开了门,她看见是警察,并未露出惊慌状,而是平静地问道:什么事儿?”她的普通话说得蛮好。
“进去说。”阿春的口气很有礼貌,且脸上挂着浅浅的一层笑。
“有手续吗?这是私人住宅。”少妇道,并不让开身子。阿春突然变脸,扬手抽了少妇一个结结实实的嘴巴。然后道:没听见?进去说。”少妇一怔,她显然为阿春的蛮横感到了吃惊,便让开了身体。这时,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一道血线。阿春等人进入屋内,少妇尾随着。阿春对小宝朝楼上指指,然后厉声问少妇道:阿阮呢?他在哪儿?”小宝和豹子这时已经朝楼上走去。
“……我跟他已经不联系了,他早把我甩了。”少妇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抽纸擦嘴上流出的血。而阿春却又抬手左右开弓扇了少妇两个耳光。这下,少妇的鼻子和嘴里一下就涌出来很多血。
“不许擦……我再问你,阿阮呢?”阿春弯眉倒立,杏眼圆睁,声音尖利刺耳。少妇捂着嘴,泪水渐渐流了出来:他真的很久没来了。”
“这房子的业主是谁?”阿春问。
“是我。”少妇用舌头舔着嘴角的血。
“他给你买了这么大一幢房子,就没事儿了?”阿春不信她的话。
“这房子是我买得,我是香港人,我从不用他钱的。”少妇委屈地道。阿春这时似乎才听出了她的话里带着点儿广东口音。这时,小宝和豹子从楼上下来,小宝冲阿春摇摇头。豹子又在一层的几个房间看了看,皆无人。
“不许跟别人说我们来过。”阿春看着少妇的目光缓和下来。她朝小宝和豹子摆摆手,几人朝外走去。少妇没敢跟出去,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拿起几张抽纸开始奇網网收集整理擦脸上的血,而这时,泪水也纷纷流了下来,她低声抽泣着。这时,她听见门外汽车打火和启动的声音。须臾,声音渐渐远了。
“跟着这个狗屁阿阮,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少妇低声诅咒着。她确实不知道阿阮的下落,阿阮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她是在香港的一间酒吧与阿阮邂逅的。那时她那位比她大三十多岁的丈夫刚去世,她虽然得到了一份可观的遗产,但在伺候老夫数年的时间里,几乎耗尽了她的精力,也揉烂了她的心态。而阿阮则是个能说会道,长像不错,且有着一身健子肉的男人。一见之下,少妇便不免对他有了几分好感。另外,阿阮出手很大方,并相当会讨女人喜欢。所以,在接触了几次后,少妇便春心难耐地和阿阮双双躺到了某个饭店的双人床上。在那张床上,少妇终于又尝到了久违的男欢女悦的滋味,且饱满欲胀,她满意极了。半年后,少妇在阿阮的劝说下,变卖了香港的房产,随阿阮来到了大陆桂昌。阿阮说想在这里投资搞房地产。但他从不用少妇的钱。并且一如既往的慷慨大方。但是狗便改不了吃屎的欲望。几年后,阿阮对少妇腻烦了,又开始在外沾腥惹骚。但少妇亦奈何不得他。她不知道阿阮在外边做什么生意,亦不知他流水般的花钱是从哪条大河里漂来得浮财。总之,她所迷恋的这个男人对她来讲,始终是个沾满了铜锈的谜团。
少妇坐在沙发上苦思冥想了很久,弄不清阿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又得罪了何方神圣?她就这么想着,边流着只有闺中怨妇才能流出的,太多的泪水。忽然,她又听到了门铃声,不觉一惊,但还是下意识地过去开了门。
当乔娜和严队出现在门外时,少妇不禁浑身都激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闪开了身子,让门外的几名警察进来。一想到刚才那个女警察的凶蛮,少妇心里便沉甸甸的。
“我们是市局缉毒大队的。阿阮涉嫌贩毒,已经被通缉了。你跟他的关系我们都清楚,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阿阮在不在你这儿?”严队一进门便直奔主题地道。其他警员已经楼上楼下地搜索开了。
“他很长时间没来了,真的……刚才警察已经来过了,我已经对他们说了。”少妇紧张地回答道。
“什么?警察?什么时候?”严队的脸色变了。
“大概有一个小时吧。”少妇从严队的口气里似乎也查觉到了什么。
“快走。”严队道。这时在各个房间搜索的警员都聚到了一楼客厅里,从他们的表情看,皆没有收获。大家随着严队朝门外走去。
“有人冒充警察。这说明除了我们,还有人在找阿阮……无非是两种情况,一是他的同伙,另一种就是和他有利害关系的人。他们在堵路,也许要灭口。如果我们晚了,就只能收尸了。”上车后,严队道。乔娜点着头,她同意严队的分析。
两辆警车加大油门驶出了别墅区。在驶上街道时,警车响起了刺耳的警笛。沿途车辆纷纷让路。
喜鹊山庄位于桂昌市的东南角,属于市郊连接处。山庄占地面积颇大,是一个集吃住、桑拿、夜总会于一体的高档娱乐场所。这时已是晚十点多钟,正是客人们前来光顾的点儿。名目繁多的房舍前都停着数量不等的各类车辆,院子里到处可见穿着工作服的男女工作人员匆匆走动。
停在一幢房前阴影中的吉普车里,穿着警服的秦佐和铁牛抽着烟朝窗外看去。
阿春、小宝和豹子快步穿过走廊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几人至镶着总经理室标识的门前止步。阿春推门进入。房间很宽绰,陈设亦很考究,老板台的高背椅上空着,台上的巨大台灯发出柔和的光泽。阿春扭头去看,讲究的双人沙发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像是在睡觉。阿春等人的进入显然惊动了女人,她懒懒地坐起来问道:你们是……”
“徐总呢?”阿春客气地问。
“什么事儿?”女人问。听口气女人能当徐总半个家。
“我们是徐总的朋友。晚上有几个朋友要过来玩,想请徐总关照一下。”仍是阿春在问。
“徐总在三楼棋牌室和几个朋友在玩牌。”女人道。随即又躺了下去。
“谢谢了。”阿春道。然后和小宝、豹子走出门去。
阿春和小宝、豹子没乘电梯,而是走楼梯上到了三楼。阿春很快找到了棋牌室。推开门后,看到屋内有数名男人在打麻将,旁边亦有观者。阿春走近前问道:徐总呢?”一名男人显然不耐烦地道:徐总在隔壁,308。”阿春退出房间后走到了308室外。她推开门道:徐总,有人找。”正在打麻将的一名四十余岁的男人抬头问:谁呀?”阿春上前几步挽住了答话的男人道:见了就知道了。徐总,你是生意做大了,人也小器了,这样可不好,把老朋友都忘了。”阿春半推半架得把莫名其妙的徐总带出了门。后边一个声音响起来:这走了,人不够啦……”阿春未理会,一直把徐总搀至门外,然后对他含笑低语道:老老实实跟着走,要不就打死你。”徐总这才顿醒,知道来者不善,但也只能这样了。俗话说,越有钱的越怕死,真是这样。
阿春等人挟持着徐总来到门外时,远处隐隐传来了警笛声。小宝和豹子把徐总使劲儿推进吉普车里。阿春这时已经打着了火,车启动,调头,快速朝山庄的大门驶去。在经过大门时,严队等人乘坐得两辆警车与吉普车擦肩而过,且警笛声大作。
两辆警车在山庄主楼前停了车,严队和乔娜等人从车里下来直奔楼里。
“徐总呢?”严队冲着总台的人问道。
“刚才和几个警察走了。”一名主管纳闷地答道。
“妈的。”严队猛地一掌拍在服务台上,几名服务生浑身一颤,脸色都变了。
在一片僻静的临水的树林中,徐总魂魄迸飞地坐在湿乎乎的地上,三支短枪顶在他的头上。稍远处的吉普车里,秦佐和阿春低声说着什么。
“说实话,阿阮在哪儿?我知道他最近找过你。不想活你就装汉子。”小宝用枪筒磕着徐总的脑袋问。
“……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是道上的朋友,那好说,咱们按规矩来。”徐总的声音多少有点儿颤,但人还挺得住。
“不该问得别他妈问。刚才问你什么了?快说。”豹子照徐总肚子上踢了一脚。徐总哎呦一声用手捂在肚子上,然后抬起头来道:上星期他来过,我给他拿了二十万人民币,七万美金。以后他再没来找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
“你就给他这么点儿钱,他能干吗?”小宝问。他这时已经敞开了衣服,警帽也歪得快掉了。就是说咋看咋不像警察了。
“他在我这儿没多少股份,给他这点钱也就差不多了。他投资那点儿钱也就能把卫生间重装修一下。他,他那点儿钱……”徐总的口气中带出了几麻袋沉甸甸的不屑。
小宝走回到车旁,对车里的秦佐道:大哥,看样子他真的不知道。”秦佐略琢磨了一下,然后低语道:告诉他利害关系,把他扔下咱们走。”小宝点点头,又朝坐在乱草丛中的徐总走过去:老徐,阿阮出事儿了,现在警方通缉他,你和他的事儿你清楚……警方也在找你。记住,该说得说,不该说得就把嘴闭上。我们随时能找到你,明白吗?不许回头。”几支短枪陆续离开了徐总的脑袋,他感到了一阵骤然的轻松,不由得便抬起了头。他看见了中天上的那轮月亮。噢,闹了半天今天还有月亮?徐总痛痛快快地吐出去一大口浊气。少顷,他听到了汽车打火的声音,他不敢回头,听着声音,算计着时间,估计车已经走远了,这才站起身来。回头看时,车尾灯的红光已经很暗了。他忽然冲着那轮月亮喊了一声:去你妈妈的吧。”徐总踉跄着朝公路的方向走去。路上,竟然掉了几滴眼泪出来。
第七十九章
秦佐等人在车里换了便衣。阿春又到一个汽修门市部换了车。然后几人坐着那辆商务车回到了入住得饭店。七叔在等着他们。
“警察的动作这么快,摸得又这么准……肯定有一个很了解阿阮的人在给警察当眼线。有这么个人裹进来,事情就不好办了。”七叔在秦佐等人坐下来后道。
“七叔,阿阮还有没有别的落脚点儿?”秦佐问。
“有。在山里。”七叔边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边道。
“马上组织警力,对阿阮那两个情妇的居住点儿实行24小时监控。另外,对喜鹊山庄的那个徐总,给我加大力度找。”严队在办公室里冲着站立的十余名警员喊道。
“严队,阿阮会不会已经出境了?”岳婷问。她因初来乍到,对情况亦不甚了解,所以话特别少,简直像换了个人。
“不会。方方面面都查了,没有他出境的记录。再说通缉令也都发到了各个点上了……没这么快,他肯定还在大陆境内,并且就在桂昌附近。”严队此时的脸色更黑了,简直都有点儿像黑人了。乔娜、岳婷等人都认真地听着他在说。
“因为他这次要是出去,以后是不可能再回大陆了。可他在大陆经营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指得主要是钱。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不可能把手头的事情办利索。他没走,他肯定还在境内。”严队不容置疑地挥手说道。
“银行方面查过了吗?”乔娜问。
“查了。没有他个人的开户记录。他的两个情妇的帐上也没有多少钱。喜鹊山庄是有他的股份,但我们查了以后,他的股份很少,连一百万都没有。”严队虎着脸道。似乎对阿阮在喜鹊山庄的那点儿股份也很瞧不上眼。
此刻,在饭店商务套房内的七叔、秦佐等人亦在紧锣密鼓的商量着。
“阿阮这次如果能逃出境外,那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所以,他必须要设法把在大陆的钱尽可能都带走。但他究竟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可这个数目绝不会少。从时间上来推断,他应该还在境内。他在越南当过特种兵,有一帮子兄弟,这时候,应该是鱼死网破的时候了。”七叔沉稳地分析着。秦佐等人默默地听着。七叔继续说下去:他的通缉令已经发出了几天,现在他是水陆空都走不了了。唯一能走得,就是广西这十万大山……我想,他要走,只能从那儿走。”
“哪儿?”秦佐忍不住问道。
“鹰咀崖。”七叔抬头扫视了众人一眼,这才又道:那里有几百公里的热带雨林,一般人是不敢走得,但阿阮敢。十年前他为了躲一个案子,在林子里躲了半年多,天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得?”
“七叔,如果他能出去,咱们也就省事儿了。”秦佐道,似乎松了口气。
“我是怕他出不去了。”七叔叹了口气。
“为什么?”还是秦佐在问。
“因为警察也会想到这一点。”七叔沉思地道:他们一点儿都不笨,我们能想到,他们也应该能想到。那是通往越南最难走,但也是最安全的一条路。”七叔说完。秦佐等人都陷入了沉沉地思索中。半天过去了,竟再无人说话。
“阿阮,凑乎吃吧。这些天忙得也没心思给你弄。”阿金把几盘简单的饭菜放在桌上道。
“嗳,这就挺好。”阿阮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这里是老贵的前妻阿金的家,是位于城郊连接处的一个中档住宅楼群。阿阮在这里已经藏匿了数天。
“阿阮,你说老贵他没事吧?可别再弄巧成拙了……”阿金担心地道。
“没事儿。我生下来,头一眼看见得就是枪。该打哪儿我心里有数。放心吧,肯定没事儿。”阿阮边吃边道。
“那,你肯定他还活着?”阿金还是不放心。
“活着。我给他提供的几个地方,警察都去了。”
“阿阮,老贵跟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为了你又成了这样……你可得对得起他。”阿金说着,眼睛湿了。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只要拖住警察,抢出时间把钱提出来,有了钱什么事儿摆不平?只要我不落在警察手里,老贵把事儿都推到我身上,就是判,也判不了他几年。我给你们留下两百万,除了打点这些事儿,你们这辈子够花了。”阿阮把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去。
“警察不会想到这儿吧?”阿金又问。
“按说不会。你跟老贵离婚已经七八年了,从中国的法律上讲,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再说警察现在还得用他……你别疑神疑鬼的,人有时候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其实这次出事儿,还真是老贵惹得祸。他几次图便宜从制药厂那个仓库管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