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晶梦断-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镜抬一角,一抹紫……老天!是紫晶水仙!他竟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送给这个野女人!

想他们同床共衾,想他们缠绵依依,雪子再也受不了,她找到一把剪刀,毁被、毁枕、毁衣,打破镜子镜框,弄得它满目疮质,才能稍稍出这口怨气。

雪子向来是温顺的人,她从来不晓得自己有暴力的倾向,但此刻她若不做些疯狂的事,真会被她心中的气活活窒息死。

发泄完怒气,雪子带走了紫晶水仙!

这间顶楼的公寓有一大片落地长窗,向外看是无遮无掩的篮天,远远的山浮出淡淡的轮廓;如此美好的景致,是英浩工作最好的地方,也是灵均最爱逗留之处。

今日阳光甚好,不强不弱,恰好能表现最自然的阴影。灵均已为英法摆了三天姿势,她的面前是白百合、姬白合、葵白合的花群。

她一动也不动地默背着:耐寒百合在十至十二月种植最理想,种球茎时,要加入一些泥炭苦或堆肥,再拌点骨粉,每球一大匙……

“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模特儿,专心一致,而且不喊一声累。”莫浩在画架前说。

“那很简单,你只要在我面前放一束花,我可以从它们的叶尖想到根须,就老僧人定啦!”她微笑地说。

“你真是个花痴,但愿你也能对我那么痴。”他说。

“我对会走的动物没有兴趣。”她的笑容更大了。

突然,一个吻啄在她的粉脸上,她一惊,跳了起来,差点撞倒三朵百合,再一转身,整个人就在英浩的怀中。

“你不快点画,又要捣什么蛋呢?”她挣扎着说:“本小姐可没有时间了,我试考完了,报告也交了,明天一早我就遁入山林,终日与花草为伍,不再出来了。”

“我就跟你去。”他吻着她的耳,轻语着。

“不!你要去巴黎,洛伊在那儿有展示会,你忘了吗?”她笑着躲着。”

“那你跟我去巴黎,它叫花都,有很多着名的花园,足够你看了。”他旧话重提说。

“等我存够钱吧!”她说。

“灵均……”他叫着。

“我绝不用你的钱!”她停止闪避,看着他的眼说。

她那水汪汪、黑灵灵的眸子,那噘起的樱唇,让英浩忍不住了。他很温柔地吻着她,两人身上的花香、颜料香,随着那浮升的热度,蒸馒成一股奇特的催情作用。

英浩体会到从未有的激动,他紧抱着她,轻吮她,像要吸遍她体内深藏的香气,直到灵均有些排拒,他才设法冷却自己,退后一步,苦笑说:“没办法,你点燃了一座火山。”

“你不觉得太快了吗?我们才认识五个月不到,一切都仿佛在蒙蒙的雾里。”她捂住快速的心跳说。

“对我而言,要我现在娶你,都没有问题。我要带你去看沙漠里的玫瑰,中亚山区的杜鹃花,楼兰古址中培育出来的千年奇花。”他凝视她,很深情地说。“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笃定,但对你,所有的爱都像是与生俱来的,无从推却起,也再骄做不起来了。”

“嘿!我才二十岁,正是浪漫脆弱的年龄,你说些话想打动我,是很不公平的!”话虽如此,但灵均的脸上早已是迷醉的表情了。。

他们再度吻着,忘了山上。忘了洛伊、忘了巴黎,当然,也忘了百合和才完成一半的画。

突然,一阵铃声急响,直亘穿透他们痴幻唯我的世界。

“是谁呢?希望没什么重要的事。”莫浩嚼咕地说。

门一开,出现的竟是母亲,他太过吃惊,先用日文,再用中文说:“欧卡桑……哦,妈,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通知一声,让我去接机呢?”

“我是来带你回日本的。”仲慧说完便走人屋内。她看见头发衣衫略为凌乱的灵均时,眼神变得十分冰冷。

莫浩没注意到异样,还兴奋地搂住灵均说:“妈,这就是我向你提到的方灵均。”

“我知道她是谁。”仲慧毫无一丝笑意地说:“果真是年轻漂亮,难怪你姑丈为她差点出轨,连你也在台北流连忘返。”

灵均眉头一皱,方才她就觉得情形不对,现在更清楚英浩的母亲对她没有善意,但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姑丈又是谁?谁要出轨?

“妈,不要再说了,一切都是误会,我待会再解释。”英法急急地阻止说。

“什么误会?根本没有误会!”仲慧大声地说:“你在这里防也是白防了,方灵均有个阿姨,你姑丈早就被那个阿姨勾引去了,两个人同居在一起,只有你还被蒙在鼓里,由着人指使利用!”

这回灵均听得半懂,她的以缘阿姨与人同居?怎么可能?姑丈,英浩的姑丈到底是谁呢?

她尚未出声,英浩就白着脸先问:“姑丈和方阿姨?你们搞错了吧?方阿姨不可能去勾引别人的丈夫呀!”

“你姑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我看了,一点都不假,这都是方家甥姨的诡计,她阿姨对付德威,她对付你,想人财两得。”仲慧指着灵均骂说:“如今雪子已经到桃园捉奸,留我到这儿来揭穿所有的阴谋。告诉你,豪门富家的钱,不是凭你们几个狐媚的手段就可以骗到手的!

灵均像跌进一个长长黑黑的甬道,四周没有亮光色彩。眼前这个中年妇女,目光如针,话语如针,刺得她无处可躲。迷乱中,她渐渐串出一些事实,但仍不敢相信,她转向英浩,逼问着:“你姑丈是谁?”

“英浩的姑丈是俞德威,别假装你不知道,这些不都在你们的计画之中吗?”仲慧冷冷地回答。

“那你又是谁?”灵均不理她,只抓着英浩凄厉地问:“你不是田浩,不是ROY,也不是谦田英浩吗?”

英浩并不比她更冷静,他和德威的关系,应该在彼此都信任轻松的情况下说出,而非此刻的敌对尴尬,另外,德威和以缘的事也弄得他无法思考。

“所以你根本不是路过双月花圃,不是来找创造灵感!你也不曾被我迷住,一切都是谎言,你根本没为我写过一首歌,做一个企画案!”灵均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又骤然放松,回想往事,眼泪涌上来,“所以根本没有爱,你只是个骗人感情的登徒子,虚伪邪恶的伪君子!”

“灵均,你听我说,不要这样指控我,冷静下来,让我有公平申诉的机会。”英浩想拉住她。

仲慧见儿子摆低姿势的恳求表情,火气更大地说:

“别装了!你很清楚他是谦田英浩,俞德威是他的姑丈,你若以为你迷惑了我儿子,那你就太高估你自己了!他和你在一起,不过是要防你纠缠俞德威而已,哪里晓得你还有个更厉害的阿姨呢?我劝你留点面子,自己离开,别在这里唱不入流的苦肉计!”

“妈,别再说了!这是我和灵均之间的事,拜托你不要愈弄愈槽了!”英浩急着插嘴。

“不!这是俞家和谦田家的事!你还争什么?你和姑丈差点中了她们的美人计,现在你姑姑那儿还不晓得要怎么解决呢?你别也糊涂了。”仲慧对儿子凶了起来。

“够了!我受够了!”灵均觉得整个人要爆炸,她甩掉英浩伸过来的手,冲了出去。她只想离开这房间。这栋楼、这母子两人,天涯海角,能躲得愈远愈好!

“灵均!”英浩在后头追着,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六月暑天的郁热扑面而来,但对灵均而言,世界全然翻转,街道不再熟悉,声响已是陌生,所闻所见的景物,全和她隔了时、隔了空,她不知如何挣脱那些丑陋事实所罩下的闭塞痛苦!

天啊!英浩是虚请假意的,求求你,不要再加俞叔叔和以缘姨,他们是她最敬爱的两个人,若他们具有了违背伦常的私情,这天地还有什么情义及永恒可言吗?

她边走边哭,眼泪模糊中,已经看不到绚艳缤粉的一花一草,有的只是它们腐斓的根茎与虫啃的花叶。

就像蝗蛾蔽了天,她的心田一寸寸被蹂躏,好痛好痛呀!

以缘坐在灵均的公寓里,等待是如此漫长,几乎又回到全身瘫痪的那些日子,分秒的焦虑,怕穿心的悲剧。

朴素淡白的室内,唯一的色彩是窗台前的那大大小小的盆栽,有天人菊、马缨丹、珊瑚钟、紫尊、球兰、薄荷、熏农革……还有一些没标上名字的,万紫千红,开得茂盛美丽。

灵均曾不厌其烦的告诉她,哪些花每天至少要晒六小时阳光,哪些要三小时,哪些不需要阳光直射。

如此细心聪慧的女孩,她为德威冒生命危险生下的女儿,二十年来悉心照顾,难道就是等着这一刻伤害的降临吗?

噩运究竟何时才会终止呢?

以线转着手上的念珠,想沉静自己,也想化解诅咒。

门开了,灵均走进来,在对望的那瞬间,以线明白她已经见过英浩的母亲了。那么迷惘的一张脸,泪浪犹在,那么僵硬的身体,仿佛忍着剧痛。

以缘了解那种美梦破灭的悲伤,她走过去,轻声说:“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和俞叔叔之间的……的事吗?”灵均直亘瞪着她,咬着牙问:“是真的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那些事复杂得难以思索,无处开口。以绿目前只关心年轻一代的纠葛,她稍微迟疑一下,灵均的话语立刻如利箭般,支支射来。

“果然是真的了!你的表怕。经告诉我一切了!阿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不是说心似枯井,不再起波澜了吗?好!如果你想嫁。想恋爱,动了凡心,外面有那么多男人让你选择,那些你拒绝过的,如今还抱一丝希望的,你都可以找他们呀!为什么要找俞叔叔?你难道忘了他是有妇之夫吗?”

这一番话说得以缘脸色惨白,几乎无法站立。谁都可以骂她、指责她,但绝不是她怀胎十月,以骨血哺育的女儿呵!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那么尊敬你们,全心全意的信任,你们竟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做这种事……”灵均哭着说:“你晓得他们说得有多难听吗?说我们不择手段,说你勾引俞叔叔,说我先纠缠俞叔叔,再去迷惑……英浩,说我们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甥姨!我一句话都反驳不回去,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白白被人要弄,还要被当成妓女般辱骂,我好难过好难过呀!”

“灵均!不要说那些可怕的字眼,因为你不是,我也不是呀!”以缘抱住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不是?你和俞叔叔犯了通奸罪,人家的太太都闹到家里来了,你还能说什么?现在连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灵均哭得声音都哑了。

不!她和德威迢迢辛苦的爱,竟被冠上“通奸”二字?不!她不能忍受了,尤其是被自己的女儿误解,这太不堪了!以缘抚往心口,下定决心说出这多年的秘密。

“我和你俞叔叔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和他在二十一年前就公证结婚了,我们还留有法院的纪录和证明,我们是有合法的婚姻关系。”

灵均止住哭泣,瞪大眼睛。思绪在一刹那的空白后,才又将以缘的话—一消化吸收。

她无法署信地问:“你和俞叔叔是夫妻……那另一个俞太太呢?我是说英浩的姑姑,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一段好长好长的故事……”

以线开始叙述往事,由她和德威的相遇、相恋、不顾家人反对私奔,到命运的诅咒、她生病、被迫分离。寄出死亡证明书,多年的血泪在空气中静静传诉着。

她没有提到婴儿的诞生,她怕灵均知晓了父母,那隐伏许久的妖孽又要现身,去残害无辜的灵均。

事实上,灵均已经受连累了,不是吗?

故事说完,灵均有好一会儿无法言语,最后才说:

“所以俞叔叔要找的是你,而不是我母亲。”

“他一直以为我死了。”以缘说。

“我还是不懂,第一次见面,他根本不知道我母亲有妹妹,对方以缘的名字也很陌生……”灵均回忆着说。

“我以前用的是另一个名字,而他认为我死了,你母亲就不该有妹妹了。”以缘连忙补着破绽说。

还是不对劲,有一些细节部分,灵均老是想不起来,但目前要操心的是未来,她问:“英浩的姑姑去吵了,对不对?你和俞叔叔有什么打算呢?他这样做,算不算犯了重婚罪呢?”

“德威没罪,雪子,就是德威的太太,也是理直的。”以缘很平静地说:“德威有一张死亡证书,我若复活了,充其量也不过是遗弃他二十年的前妻,他不会有法律问题的。”

“可是他回头找你,又和你在一起,不就表示他还爱着你吗?”灵均又问。

“我们的事太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以缘看着她说:“我反而比较担心你,英浩的欺骗实在太过份了!灵均,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我应该叫德威调查他的。”

“我不想再提到他了!”灵均脸色一变,忿忿地说。

“灵均,有苦就说出来,不要把痛苦埋在心里。我了解你是爱他的,这打击一定很大……”以缘柔声地说。

“我才不爱他呢!他只是一只可恶的大害虫,他是蚜虫、线虫、蛤输、千足虫、草蛤、白蝇……只配我用杀虫剂把他喷死而已!”灵均咬牙切齿地说。

“你要骂就尽情地骂吧!你这一生受到太多的委屈了。”以缘替她试泪说。

这句话又惹出灵均无限的伤。她想起一出世就无父无母,那是连外婆及阿姨的爱都不能弥补的缺憾;而她的初恋,如此深深投往,却是人家手中的一场游戏。她何罪之有,要遭此侮辱及捉弄?只怪她太笨、太傻。太天真了!她早该知道,上天从不厚待她,既不给她父母,又怎会白白送她一个白马王子呢?

就在她自文自怜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和英浩急促的叫喊:“灵均!灵均!你在吗?你在就来开门,求求你!”

灵均倏地僵住,她拚命对阿姨摇头,嘴唇紧抿,硬是不肯回答。

“灵均!灵均!”

英浩不断地叫着,门几乎要拍破了,直到有人过来和他说几句话,他才停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是离去的脚步声,四周又恢复全然的寂静。她们吐出那屏住的一口气,才发现脸都痛麻了。

“英浩似乎有话要说,你真的不见他吗?,”以缘问。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母亲说的那些话,如果可能,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谦田家或俞家的人,包括俞叔叔在内!”灵均倔强地说。

但你却是道道地地的俞家人呀!以缘悲哀地想着。

或许她应该说出灵均的身世,可是她真的好怕。她一生不求什么,但求灵均一生一世的平安幸福;还有德威,甚至是雪子和未曾谋面的凯中。凯雯,没有人应该受苦,但他们要如何做才能彼此共存,而不互相伤害呢?

一切都是为了德威,他迷了她的前念和后念,迷了她的前世、今生和来生,框在意相中,要逃出他,千难万难呵!

言妍……紫晶梦断……第七章

第七章

德威离开俞庆大楼时,天已经全黑了。他本想直接到桃园,但想起还有一些文件在公寓,必须回去一趟。

其实今天的会议并不长,但正好碰到吴律师,两人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

内容是有关更改遗嘱的。俞家男人一结了婚,有了孩子,都要立下一些身后的条款,以防意外发生时的争产问题。

以前理所当然都给雪子母子三人,现在他分成两部份,一半归雪子、凯雯、凯中,一半归以缘和灵均。

这更改主要是为了灵均。因为他知道,他若死了,以缘也活不成,先父后又失母,灵均就完全无依了,需要有更多生活上的保障。

此外他又附加一条,死后要和以缘合葬,想他们一起躺在地底,不论是归于尘土或到另一个世界,死亡部不能阻隔他们的相守。

最初,吴律师非常惊讶,有很久的时间不能恢复平静,直到德威拿出结婚证书和相关文件,再三解释,他才能接受。

居于职业道德,吴律师会保住这个秘密,但德威是希望消息走露的,他第一次对俞家有关的人说这件事,其实并不难,或许他应该与雪子摊牌,他真不想再当违背自己心意的两面人了。

“你还是要小心,你是‘俞庆’的形象,若有两个老婆,影响就大了,你一定要三思而行。”吴律师警告说。

“你不觉得我当太久的形象了吗?”德威只回答说。

一路上,他想着内心的这句话,仿佛大半生都是可笑荒谬的,只有意芊和以缘的名字,真正刻镂在他的生命之中。

德威回到公寓,本想拿了文件就走,连鞋都没有脱,但经过客厅时,方桌上的一抹紫攫获了他的注意力。

三朵水仙在晕黄的灯光下流转,紫水晶像透着一股哀怨,静静凝陈,散出幽幽的浅愁,像是失意极了!

他恍如见到鬼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紫晶水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以缘呢?物在人应在,它为何单独“流落”在此呢?

“是我拿回来的,你很惊讶吧?”他身后有个声音说。

德威猛转过身,看见雪子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憔悴,表情藏着冷冷的恨意。事已至此,他心中了然,一切是非敞开不可了。

他用责询的口气,忍住激动问:“你去找以缘了?你把她怎么了?为什么带回紫晶水仙?它并不属于你,你没有权利那么做的!”

“你竟然不否认?你竟然连掩饰罪行的最基本羞耻感都没有?”雪子像被引燃的炸弹,整个人强力爆发地吼着:“紫晶水仙不属于我,但也不属于她呀!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和你结婚十二年来,从来不晓得你是那么无情无义兼假仁假义的人!你为什么要有外遇?她哪里比我强,我又哪里对不起你了?”

他很早就明白,雪子外表温顺,却是主见极强的人。但无论如何,他今天必须就事论事,不要让悲剧继续延伸。

“雪子,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个好妻子,但你不觉得吗?我们的婚姻始终不温不火,不知何时起,火灭了、缘尽了,就除了两个孩子外,什么都不剩了吗?”

“有火!当然有火,不然我那么顺从你做什么?”这些话让雪子更歇斯底里,“这婚姻若没有热情,绝对是你的错!你总是离我们远远的,我在日本,你就长住美国;我到台湾,你就跑日本;我为孩子搬到加州,你偏留在台湾。我也委屈呀!但为了你的事业,我何尝抱怨过?好了,你现在事业有成,想重享热情,你第一个该想的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却找了别的女人,这公平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还能理直气壮吗?”

“雪子,这件事和什么热情、公平、道理、良心,都没有关系,无论我多近多远,事情早就无转圈之地了,”德威顿一下,又说:“或许一切都该怪我,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外遇,因为以缘在你之前就存在了。”

雪子跟枪一下,用急喘的声音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娶你的前九年就娶了以缘,她生病,被娘家的人带回去,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她死了,但她没有,去年我们重逢了,我发现她还活着,她还是我的妻子。”他说。

雪子承受不住,扶着一张椅子坐下来,神情混乱地说:“你胡说,我不信!她是你的妻子,那我算什么呢?”

“你也是我的妻子。”德威坐在她面前,很诚挚地说:“请你暂时从以缘的角度来看事情,好吗?她和我结婚二十一年,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到两年;而你我结婚十二年,全然拥有我,拥有俞家长媳之名,以缘和你比起来,就可怜太多了。我希望你成全我们,让我用余生补偿对以缘的愧疚。”

“全然拥有你?你在说笑吧?说是十二年,但我们真正相处的恐怕也是连两年都不到!不!甚至一分一秒都没有,因为你的心全在方以缘的身上,她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从头到尾,你应该说愧疚的人是我!”雪子似乎也被自己的话吓到,她眼中尽是惊慌失措,“所以……你从来没爱过我,对不对?你一直爱着方以缘,仅管以为她死了,也没有丝毫改变,对不对?”

“对,以缘是我唯一爱的人。”他转开视线说。

那……那她还在争什么呢?雪子坐在那里,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十二年的努力,真连死人都斗不过吗?不!她不服气,她还有孩子……

雪子突然抓住德威说:“你忘了凯中和凯雯吗?他们是我们共同孕育的生命呀!你可以否认我,否认婚姻,但不能否认他们呀!

“凯中和凯雯永远是俞家的人,而你永远是他们的母亲,仅管我们分开,我仍会像从前般照顾他们。”他说:“我真正没有尽到扶养之责的是灵均,她是以缘为我生下的女儿,我绝不能再离弃她们母女了。”

“方……方灵均是你的……女儿?”她像被人当面揍了一拳,痛苦开始在她全身上下蔓延。

“是的,她二十岁了,是一个非常聪明美丽的女孩子。”德威说。

“天呀!我却以为她是要来勾引你,勾引英浩的……”雪子脱口而出。

“英浩?英浩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皱着眉问。

“是我派他来的,他接近灵均,是害怕她去诱惑你,我哪会想到…都是你,你偷偷摸摸,你行不正,只有报应到你的女儿身上了!”她颤抖地说。

灵均的男朋友有日本血统,在音乐艺术方面小有名气,他叫田浩……天呀!就是镰田英浩!

德威握紧拳头说:“你把灵均怎么了?还有以缘,你又对她说什么了?她们是我的命,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们,即使是你,也是不可饶恕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