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战]烽火情天-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稳怂担 �
  “对!我们就等谢廖沙哥哥完全康复了,再去找他!”
  “谁都不许再偷大婶家的东西了!谁再偷,谁就是小狗!”
  “对!就这么决定了!”
  孩子们达成了意见一致,心满意足地各自回家了。索夫洛娃大婶一进家门,屋子里的男人便看到了她脸上的伤。他走上前去,想仔细看个究竟。
  “你到一边去!”索夫洛娃大婶不耐地挥了挥手,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大口。“别管我,我没事。”
  男人焦糖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了担心,他走到里屋,从抽屉里翻出了药膏,递给了跟着走进来了索夫洛娃大婶。他的脸色比去年冬天时好了很多,整个人也精神了起,只是行动上还稍有不便。
  “养好了伤就该回去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懂我的意思吗?”索夫洛娃大婶接过了药膏,往自己肿起的脸上轻轻涂抹着。她深深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目光中交缠着悲伤与同情之色。“你的家人也一定很想你吧?”
  家人?男人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几个身影,最为清晰的是那个总是对他吹胡子瞪眼睛的人,那个似乎永远是乐天派的人,那个深爱着他的人,那个与他约定,不结婚就是小狗的人。他没有一日不在想念着她和他们。他从死神的魔爪中挣脱之后,努力而艰难地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再次见到她,和他们。

  Chapter 175  劫后重生
  埃拉,恐怕我不能履行我们之间的承诺了。对不起。施特雷洛在心中默念着。他迅速爬回了机舱,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埃拉,我爱你。这是施特雷洛脑海中的最后一个想法。他缓缓抠动了扳机,枪声惊起了树林中的鸟儿,它们四散飞走了。
  就在施特雷洛开枪的那一瞬间,迫降的飞机突然间晃了一下。他的子弹打偏了,从他的脖颈处进入,穿透了他的左肩膀。一阵剧痛让施特雷洛迅速失去了意识。鲜血从他的脖颈和肩膀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大片机舱。
  驻扎在附近的苏联人在看到施特雷洛迫降的飞机之后,迅速组成一支小分队,向迫降的方位逼近。战争让许多人丧失了人性,让更多人选择了另一种生活。如果能生擒一名德国鬼子,他们发誓,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就像德国人曾经对待苏联战俘一样。
  正当苏联人逐渐向施特雷洛靠近的时候,一位健壮的苏联妇女却先于他们发现了机舱里的施特雷洛。她的村子里这里并不近,只是她听说这片森林中有新鲜的野蘑菇。村里的一个孩子生了急病,她想为他煮点蘑菇汤。她走了很久才到达这里,刚采好一些蘑菇,就看到有一架飞机停在那里,顶上还冒着黑烟。
  虽然她不懂飞机的型号,但尾翼上的万字她还是认得的。这是德国人的飞机!她的儿子在不久前的一场战役中阵亡了,他的所有勋章和阵亡通知书一起寄到了她的家中,她悲恸到不能自已。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生活的重心。她反复地诅咒着每一个德国人,她恨不得他们全部为她的儿子殉葬。今天她看到了一架德国鬼子的飞机,顿时恶向胆边生,她倒要看看,该死的德国人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她走上前去,颤颤巍巍地爬上了机舱,当她看到机舱内的场景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机舱内,一个与她儿子一般年岁的德国军人倒在血泊里。他的双眼紧闭,似乎没了生气。年轻的脸庞上布满了死神的印记。他是那样的年轻,削瘦的身体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而不堪一击。她摸到了他的身份牌——汉斯·施什么什么。她认的字不多,只能看得懂这些。她又从他的上衣兜里摸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同样年轻的女子,笑得那样无忧无虑,仿佛天大的愁事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这是他的恋人吧?可惜他们从此要阴阳两隔了。不知为什么,她的心中一片恻然。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说不定和她的儿子一样,是被迫上战场的,他的家人也正在苦苦盼着他回去。她叹了口气,正要离开这里,却听到这位年轻的飞行员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他还活着?她吃了一惊,凑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的气息吹到了她的手指上。这证明,死神的确还没有夺走他的生命。
  哼,活该他疼死。让他失血过多而死吧!她恨恨地想着。可当她看到他年轻的脸庞时,又是一阵不忍。他和我的儿子一般大呢,他就要死了。他就要像我的儿子那样,死了。
  这个念头让她沉重起来,她没法坐视不管了。她努力将他拖出了机舱,扯下衣服上的一块布,简单地为他包扎了一下,然后背起他往树林的另一边走去。那是通往回家的路。她离开后不久,苏联人赶到了现场,他们没有找到飞行员,在附近搜寻了一圈。不过,他们搜寻的路线与她离开的路线岔开了。他们没能找到施特雷洛,而再后来的德国人也没能找到施特雷洛。他被官方宣布阵亡了。
  施特雷洛的生命力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强大,那位苏联妇女背着他,走了整整一天,直到夜里才回到村子。她把他放在床上,发现包扎他伤口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他的嘴唇开始发紫。她心中暗叫不好,赶忙找出创伤药来。可她发现好像有一颗子弹陷进了他的左肩膀里。她不是医生,也不太懂医术,但她知道必须把子弹取出来。她忙活了好久,直到天擦亮才终于把捡来的伤员安顿好。施特雷洛一直昏迷着,到了白天他发起了高烧。这个情况非常不妙,但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用村里的土办法帮他降温,她又谎称自己不舒服,从村医那里要来了一些药品,喂给施特雷洛。她用烈性的伏特加为他清洗伤口,防止感染加深。她清楚得很,能不能熬过去只能靠这个年轻人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求生的意志力。
  施特雷洛烧了整整两天,她一直照看着他。她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救一个德国人。也许是因为他和自己的儿子同样拥有削瘦俊朗的面容,也许他躺在血泊中的样子让她联想到自己的儿子。她甚至想,说不定他的儿子也没有立刻死去,如果当时有人发现了他,也许他就能活下来了。然而这些都是假设,她的儿子死了。她现在在挽救着别人的儿子的生命。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施特雷洛的烧退了。这让她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年轻人的求生欲望非常强烈,他一定有放不下的人和事。第五天的时候,施特雷洛醒了。失血过多让他非常虚弱,他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她告诉他,她叫索夫洛娃,他现在很安全。
  施特雷洛会一些简单的俄语,他听懂了她的话。他以为自己已经去见上帝了,但是上帝怜悯他,派了一个好心人,从死神那里把他救了回来。与死神擦肩而过之后,他充分体会到了生命的可贵。他不想再自戕了。当他的意识逐渐清醒,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左右着他的信念——他要回去,他要回到家乡,见到他的家人和心爱的姑娘。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宣布阵亡了,他想自己的失踪一定会让埃拉急坏了。他必须尽快好起来,想办法回到德国去。
  他的伤比他想象得更加严重些,他有将近两个月不能下床。索夫洛娃大婶平日里总是爱喝酒,总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她总是对他很凶,动不动就大声说他。但是施特雷洛很清楚,大婶不会真的伤害他。在接触中,施特雷洛慢慢得知,索夫洛娃大婶的儿子死在了前线。这让他心中很是愧疚,他对大婶说对不起,却被她凶了回去。当他能下床慢慢走动时,也无意中发现索夫洛娃大婶捧着几枚勋章掉眼泪。他想那一定是她儿子用生命换来的勋章。施特雷洛不知道埃拉的照片和自己的十字勋章去了哪儿,但这一切已经都不比养好身体回国更重要了。
  施特雷洛的身体恢复得很慢,主要是因为村子里的条件实在不好,不论是食物和生活环境都远远不如德国。他只能靠自身的体质和静养逐渐康复。当他更好一些的时候,苏联的冬天来临了。他只能留在这里过冬,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再想办法离开。
  施特雷洛想报答索夫洛娃大婶,他总是抢着帮她干活,但她几乎很少要他帮忙。他和索夫洛娃大婶的沟通起初并不太顺畅,不过几个月之后,他的俄语突飞猛进,两个人交流起来也方便了许多。施特雷洛心知自己的存在是一颗定时炸弹,坚决不能让外人知晓。平日里他从不出门,即便在家也十分低调。索夫洛娃大婶对外声称她的儿子谢廖沙负伤归来,正在家中休养。淳朴的村民们相信了这个说法。
  很多时候,索夫洛娃大婶会叫他谢廖沙,他从不试图更正她。他知道,大婶是在透过他,缅怀她死去的儿子。他又听索夫洛娃大婶说,村里几乎所有的成年男子都上了战场,他们中的很多人至今生死未卜。这场战争让太多的人死去,太多无辜的家庭饱受生离死别之苦。曾经在施特雷洛心中坚定的信仰,此刻开始摇摇欲坠了。


  Chapter 176 得偿所愿
  1943年3月16日,在哈尔科夫被苏军占领的整整一个月之后。党卫军装甲军团重新夺回了哈尔科夫。此前被派普营救的320步兵师投桃报李,不顾重大伤亡,配合党卫军装甲军团一同取得了战斗的胜利。这是一场可以载入史册的胜利,不是因为它的战略意义,而是因为装甲军团面对数量几倍于自己的苏军,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斗志,用钢铁般的意志和血肉之躯突破了苏军顽强的防守阵线。特别是警卫旗队师,他们在哈尔科夫城内,与苏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城中的红色广场被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在战役结束后,豪赛尔将这个广场更名为警卫旗队广场,以纪念士兵们的亡魂,和警卫旗队师的赫赫战功。
  对于德国人来说,当前最大的目标就是趁着苏联人撤退,而解冻泥泞的季节还没有开始之际尽可能的多抢占一些地盘。所以一直到3月22日,苏军一直在德军的追击下一路后撤。3月底,由于德军兵力不足,加上苏联春天的到来,使冰雪融化,道路泥泞不堪。同时,苏军又新增援了3个集团军。德国人只能停止追击。经历了几个月的厮杀之后,双方都消耗完了最后的力量,无法再组织起大规模的进攻了。于是,东线进入了一个短暂的“休战期”,苏德双方各自开始了修整和补充。
  派普在3月中旬的时候回柏林面见了希特勒,向他汇报了营救320步兵师的情况,希特勒听完派普的汇报后非常高兴,不仅对派普大加赞扬,还顺便夸了夸同时在场的希姆莱,说他培养出了一个出色的军官。希姆莱一高兴,又给派普涨了津贴。
  这一次派普在柏林只做了短短两天停留,遗憾的是,他没能见到自己的妻子。奥利维亚恰巧应蒂洛的邀请,去奥地利探望她和她的儿子去了。无奈之下,派普只好怀着对妻子的思念,重返东线战场。
  在瓦腾堡的庄园里,奥利维亚和小恩斯特相处甚欢,她简直太喜欢这个小家伙了。恩斯特一看见奥利维亚就裂开嘴冲她笑,这一笑让奥利维亚的心都化了,抱着他不肯放手,不停地亲他嫩嫩的小脸蛋儿。蒂洛这个正牌亲妈反倒被晾在了一边。
  维森菲尔德一直在荷兰执行任务,老亲王夫妇又去瑞士度假了,庄园里只剩下了年轻的女主人和她的孩子。这更方便了朋友们的互动。长辈们不在,她们可以抛开礼节,随便折腾。午餐的时候,谢维娅把小恩斯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喂小家伙吃饭。奥利维亚隔着餐桌冲他做鬼脸,把恩斯特逗得咯咯直乐。蒂洛忍不住打趣了奥利维亚一番。莉丝贝特一早刚从慕尼黑回来,她神情紧张地看着蒂洛,几次欲言又止。蒂洛发现了她的异样,主动问她发生了什么。莉丝贝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踌躇一阵之后,终于开口了。
  “蒂洛小姐,我这次回慕尼黑,听海因里希少爷说,他在沐瑙看到一个女人,和您极为相似。”
  “哦?”蒂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德国这么大,有几个长相相似的人也是正常的。”
  “不是。不是一般的相似,而是……”莉丝贝特停了下来,努力想着措辞。一旁的奥利维亚也停止了做鬼脸,认真地听着两人的交谈。
  “海因里希少爷说,那个女人就像世界上另一个您。”
  “有那么夸张吗?”蒂洛还是没当回事。
  “真的!除了身材比您矮小一些,几乎和您一模一样!不论是头发、五官,还是神态,穿着打扮,都和您如出一辙。”莉丝贝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过那个女人挺着很大的肚子,走路也很缓慢。海因里希少爷跟了她一阵,弄清了她的住址。”
  “然后呢?”奥利维亚忍不住出声问道。就连一直喂恩斯特吃饭的谢维娅也停了下来,等待莉丝贝特的下文。
  “他去暗中调查了一下,发现那个地方属于凯瑟琳·斯皮尔曼。”莉丝贝特说道。
  话音未落,蒂洛的叉子就掉到了地上。莉丝贝特马上把它拾了起来,并重新换了一只新的。
  “凯瑟琳?凯瑟琳的家里住着一个和蒂洛一模一样的女人?”奥利维亚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蒂洛则陷入了深思。
  正在这时,一盘刚做好的牛排被端了上来,放在了奥利维亚面前。她看着平日自己很喜欢吃的牛排,突然间感到一阵反胃,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奥利维亚,你怎么了?”蒂洛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关心地问道。
  “我想应该没什么事。”奥利维亚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可当她再次看到那盘牛排的时候,又感到胃里一阵翻滚。她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跑到洗手间,趴在水池旁一通干呕。蒂洛和莉丝贝特追了过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奥利维亚,心下十分着急。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蒂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奥利维亚,把她扶到了外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奥利维亚重重喘着气,她这段时间一直嗜睡,精神也不太好,但她并没有当回事。现在看来,好像还挺严重的。
  “咦?奥利维亚小姐,您是不是怀孕了?”莉丝贝特提出了假设。
  “有可能!”蒂洛突然间激动了起来,“奥利维亚,你有没有感到浑身乏力,而且总是想睡觉?”
  “有。”奥利维亚点了点头。怀孕?她真的有了孩子吗?心中一个小小地期待不断地放大、再放大。她终于可以为约亨生下他们的孩子了吗?
  “快找医生看看!”蒂洛马上吩咐管家比希曼找来了医生。医生不负众望地向众人宣布了一个激动人心地好消息:奥利维亚·齐默尔曼小姐已经怀孕将近三个月了。
  “看看你可真迷糊,都快三个月了。居然一点都没意识到。”蒂洛看起来比奥利维亚还要高兴,她很清楚孩子一直是奥利维亚的一块心病,这下终于得偿所愿了。
  “恩斯特少爷马上就要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谢维娅抱着已经睡着了小恩斯特,笑眯眯地说道。
  突如其来的喜讯让奥利维亚一时间无法相信,她真的有了孩子。她的心里一阵阵悲喜交加,有愿望成真的喜悦,又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她终于要做母亲了,真好。
  “我要马上给约亨写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奥利维亚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慢着点!”蒂洛急急忙忙地拦住了奥利维亚,“前三个月孩子还不稳定,你的动作不能太大,会伤着他的!”奥利维亚闻言马上停了下来,蒂洛又把她扶到了床上。
  “你就先在我这里呆几天,让医生好好检查检查。确定没问题了再回柏林。”蒂洛说道这里,又忍不住揶揄道,“平时看你挺沉稳的,怎么现在做了母亲,到毛躁起来了。”
  “我……”奥利维亚的脸红了,她只是想让派普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
  蒂洛看着这幅样子的奥利维亚,捂起嘴笑了起来。后果是奥利维亚冲她虎起了脸,假装生气地瞪着她。这反而让蒂洛笑得更开心了。
  奥利维亚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家人的耳朵里,派普的父母高兴地合不拢嘴,马上把奥利维亚列为了重点保护对象。派普不在的日子里,派普的母亲时常去探望奥利维亚,还不时亲自下厨为她做饭。而当派普得知妻子怀孕后,激动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连着好几天,脸上都时不时地露出傻笑。让他的属下着实惊诧了一阵。特别是副官奥托·丁泽,认为如果长官再这样下去,他应该建议他去看医生了。他可是个称职的副官。是的,就是这样。


  Chapter 177 影子
  奥利维亚刚刚回柏林,蒂洛就动身去了慕尼黑。自从莉丝贝特告诉了她那件事之后,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似乎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她又觉得抓不住问题的核心。她不想再被这种纷乱的情绪左右,决定亲自去沐瑙看一看那个犹如她翻版的女人。蒂洛向海因里希要来了地址,独自一人去了沐瑙。沐瑙是一个古朴闲适的小镇,就像一叶扁舟,静静地泊在巴伐利亚乡野田间的河流边。这里的人们善良而好客,迎面走来时,都会向蒂洛微笑着打招呼。
  初春的暖阳照在蒂洛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惬意。蒂洛觉得自己几乎要沉醉于这座小镇宁静安逸地氛围中了。直到身后一个声音将她唤醒。
  “艾米利亚,今天这么早。”
  蒂洛闻声转过了身子,看到一位中年妇人正在向她打招呼。当那位妇人看到蒂洛时,不禁愣了一下。
  “您不是艾米利亚……对不起,我认错认了。”妇人的眼睛里流露出迷惘。
  “没关系。我想请问,艾米利亚是住在这附近吗?我…是她的姐姐。”蒂洛撒了个小谎。艾米利亚·斯皮尔曼。这个名字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怪不得,我说怎么那么像!她就住在前面。我带你去!”妇人热情地招呼蒂洛跟上她。
  她们很快来到了艾米利亚的家。妇人上前敲了敲门。“艾米利亚,有人来看你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里面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她挺着肚子,看起来有些吃力。当她看到蒂洛的时候,表情瞬间一片颓败。她几乎要站不住,就要向后倒去。
  “小心!”蒂洛和妇人同时拉住了艾米利亚,使她不会摔倒在地。她们把她扶到了屋内坐下,蒂洛注意到,这栋房子虽然不大,但却十分干净整洁,可以看出主人是一个非常细致爱干净的人。
  “艾米利亚,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你可要小心!”妇人郑重地叮嘱道。
  “我会的。您放心。”艾米利亚挤出了一个笑容。不需要任何语言,她已经知道面前这个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女人是谁。她一直有个预感,总有一天她们会相遇。但她没想到,会是在此时此地。
  “我不打扰你们姐妹说话了,我先走了。再见。”妇人笑道,随即走出了屋子。
  “再见。”蒂洛和艾米利亚齐声说道。
  妇人离去后,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情绪,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蒂洛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她彻底想不出这个从样貌到衣着到气质都与她如出一辙的女人究竟是谁,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又是谁把她送到这里的,她的孩子是谁的?
  “蒂洛,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艾米利亚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息。
  “你是谁?”蒂洛直奔主题。她太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我叫多娜·阿普费鲍姆,犹太人。41年的圣诞节,温舍先生在大街上救了我,使我免于落入盖世太保之手。”艾米利亚平静地说道。
  “温舍?马克思·温舍?”蒂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形容黯然,体型纤弱的女人。蒂洛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体态丰腴了不少。而艾米利亚却全身上下干瘪地似乎没有一滴汁液,根本不像个马上就要生产的妇人。蒂洛的心里迅速涌上了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是震惊,是迷惑,是了然,是惆怅。若不是这张相似的脸,温舍作为一名帝国军人,是决计不会救一个犹太人的。蒂洛从未想到过,自己在温舍心中的分量,竟然还那样重。她不由得又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这些记忆就像是魔术师手中的彩带。平日被隐藏在内心深处,只要一个机关,就会喷薄而出,侵占她的全部内心。蒂洛在一阵感怀之后,突然间气愤了起来,当初不好好珍惜,现在做这种事,又有何用?气愤之后,她又开始担心,收留犹太人,一旦被发现是要被判死刑的。这个家伙一向聪明,怎么偏在这时候犯起了糊涂!
  艾米利亚看着蒂洛红一阵白一阵的脸,心知她此时必然心绪混乱。她早就从蒂洛的名字中猜到了她是位贵族小姐,她也曾想象过真正的蒂洛到底是什么样子。今日一见才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更要美丽端庄。虽然自己也出身富贵之家,也有着富家小姐应有的品味与教养,但和蒂洛天生的高贵气质相比,却完全不值一提。蒂洛足以让每一个男人对她念念不忘,而她在蒂洛面前,就像个丑小鸭。她感到自惭形秽。
  “你的孩子?”蒂洛好容易平复了心情,又抛出了第二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