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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很爱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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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总裁很爱我
作者:金萱
男主角:费巳垠
女主角:安名莉
内容简介:
被打小不疼不理的家人软硬兼施的逼嫁人,惨吗?
错!婚礼当天新郎居然把伴娘拐跑才够囧,
然后一个大帅哥跳出来,跟她的亲友团呛声说他是她男友?!
她傻眼到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能任他傻傻的将自己带走,
危机暂时解除,但问题是,先生你哪位呀?姓啥名谁家住哪?
让她冷静的想一想──对了,他说过他是新郎的好同学,
所以才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才会救她出来,像个背后灵跟著她,
她谢谢他,不过他可以回家了,因为她现在只想一醉解千愁,
这大帅哥真是个好人,愿意陪她喝酒,那就……呼搭啦~
喝著喝著,两人怎么就滚上床,他竟用他的肉体好好安慰她?
这么跳Tone的事情,隔早起来当然要全部忘光光,
她决定去度个小假,回来后,换个工作,人生重新开始,
那老天爷现在开什么玩笑啊,她的新公司的总裁竟是他,
还挟持她皮包当“人质”,威胁她得去他家让他好好照顾她……
正文
楔子
将电话挂断,安名莉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觉得可笑,以及无力。
离家将近九年的时间,她的“家人”始终对她不闻不问,没想到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她,竟然是要她回去做代嫁新娘,挽救爸爸那间岌岌可危的公司,和从来不曾把她当家人关心过的人。
爸爸说:“我得了胃癌,说不定来日无多,你连我最后一个心愿都不愿意帮我达成吗?”
阿姨说:“当年我可以坚决不让你进来这个家,养了你这么多年,花了我多少钱,是该你回报的时候了。”
姐姐说:“若不是爸妈不肯我嫁给一个有孩子的鳏夫的话,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轮到你头上,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
哥哥说:“你就牺牲一下嘛,等我以后继承公司赚大钱之后,不会亏待你的。”
不会亏待她?就她记忆所及,他们一直都在亏待她,而她也早已习惯被亏待了,如果哪天他们突然不再亏待她,说不定她还会不习惯呢。
所以,她其实根本就用不着理那一家人,因为不管爸爸的公司倒不倒闭,对她这个从来不曾被他们关照过的人而言,根本就不痛不痒。
不必理会他们,不必觉得良心不安,不必因为爸爸生病了就心软,而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不必,真的不必管他们,因为她早就已经离开那个家,和他们毫无关系了。
可是真的可以这样吗?她做得到吗?爸爸从没这样低声下气的求她,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他不会求她,而且他还生病了,得了胃癌……
他的病情严重吗?需要开刀吗?开刀治疗得好吗?还是现在只是在拖时间而已,所以他才会说这是他最后一个心愿?
她该怎么办?她真的有办法可以将这个要求置之不理吗?
第一章
由于老爸的身体大不如前的关系,负责海外事业部的费巳垠终于被召回国来,正式接掌公司总裁的职务。其实人事命令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公布,无奈海外事业部一直没找到适合的执行长接任,所以他才晚了一个多月回台。
然而,正所谓回来得早,不如回来得巧。
才刚从美国回来补眠睡了一天而已,他就听到同学褚力驭要再婚的消息,虽然他没有接到喜帖,但好友再婚哪有不前来道贺的道理?所以一确定喜宴场地之后,他立刻不请自来的跑到饭店去参加婚礼。
婚礼会场内冠盖云集,乍看之下还挺隆重的,可从他进入会场之后,便听见不少人在窃窃私语说这是一场企业联姻。
怎么会呢?以他对同学的了解,经过上一次不堪回首的婚姻生活后,他应该不会再随随便便的跳进坟墓里才对呀,怎么可能会搞个企业联姻来虐待自己?
可是他同学竟然连新娘子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会不会太扯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和事佬将新郎和怒气冲冲的伴娘带到新郎那边的休息室后,费巳垠应当事人要求退出房门,却忍不住好奇的站在虚掩的门外,听着房里你来我往的对话。
“你连自己要娶的人是姐姐还是妹妹都搞不清楚?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吗?”伴娘高亢的声音十分怒不可遏。
“安胜雄不是只有一个女儿?”褚力驭说。
“谁说的?”
“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一向对人这么说。”
伴娘哼嗤了一声,“没错,宝贝女儿只有一个,而另一个却被他弃如敝屣,只在派得上用场的时候才会想到还有个庶出的女儿有利用价值。”
“庶出的?”
“我警告你,名莉虽然是安胜雄的私生女,但却比婚生女安以蕙好上一百倍,能够娶到她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份,所以你——喂,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取消婚礼。”
“婚礼不能取消。”
“为什么不能?安胜雄欺骗了我,连新娘都被掉包了,为什么我不能取消婚礼?”
“因为名莉是为了她爸爸才牺牲自己嫁给你的,如果你取消婚礼的话,那她的牺牲和她爸的公司要怎么办?”
“那都不关我的事。”
原来这真的是一场企业联姻,但是为什么呢?费巳垠眉头轻蹙的思索着,搞不懂同学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名莉的爸爸从来就没有关心过她,即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当她是个隐形人一样。后来她在十八岁一个人搬出来独立之后,那一家人更是从来就没有打过一通电话关心她。可是即使如此,名莉还是在听说她爸生病、公司状况不好之后,毅然决然答应这个唯一能救她爸爸公司的婚事,因为她说这是她唯一能为她爸爸做的事。”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褚力驭不耐烦的说。
“我这样说,难道还不能让你了解名莉是多么好的一个女人吗?”
“知道了又如何?”
“能够娶到她的男人是三生有幸。”
“是吗?替我恭喜那个幸运的男人。”
费巳垠在听见他的回答时,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他这个同学欠扁的说话方式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不认识他的人总是会被他冷嘲热讽的直言给激怒,至于他们这些老朋友嘛,早习惯把它当成笑话看了。
替我恭喜那个幸运的男人。还挺幽默的不是吗?哈哈。
“好,你可以取消婚礼,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取消原本要资助安氏企业的计划。”
房内静默了好一会,伴娘的声音又响起——
“你到底在看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要我答应你这样的要求?”
“我的确没有什么好凭恃的,但是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话,不管你要我帮你做什么,我都会答应。”
“包括换你来当我的新娘?”
费巳垠轻挑了下眉头,觉得同学说笑的功力实在愈来愈好了。
“这个玩笑很好笑。”那个伴娘说。看来她也觉得好笑。
“你要当它是个玩笑也行。半个小时后,新娘若是你,婚礼就照常举行,资助安氏企业的计划也不会改变;如果不是,我会当众宣布取消婚礼。你好好的考虑吧。”
费巳垠眨了眨眼,愕然的呆站在原地,直到房门突然被褚力驭拉开,两人四目相对,他才眨了眨眼的退后一步,让同学走出房间,反手关上房门。
“你是认真的吗?”他蹙眉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事?”褚力驭问他。
“换个新娘结婚的事。”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通知我一声?”刚刚人多,他也没法好好跟老同学说上几句话。
“你连要结婚这等大事都没通知我,我从美国飞回来这种小事又怎敢通知你?”费巳垠瞄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哼声道。
“上一次已经收过你的贺礼了,我不想再炸你一次,免得你会说我占你便宜。”褚力驭挑唇道。
“还有心情开玩笑,不错。”他嘲讽的说,眉头却忍不住因担忧而再度轻蹙起来。“你到底在想什么?”他问道,“我以为有了上回不堪回首的婚姻生活之后,你会变得聪明点,至少也会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反应,结果呢?这回又是谁逼你结婚,让你不得不再次往婚姻的坟墓里跳了?”
“没人逼我。”褚力驭停顿了一下才说。
“所以你是哪条神经接错线了?”他不客气的问。
“孩子应该要有个母亲。”他看着好友说。
“什么?”费巳垠忍不住露出一脸愕然的表情,“你是为了那个女人留下来的杂——”见同学的眼神突然变冷,让他急忙改口,“——私生女,才决定再婚的?”
说真的,他实在很讨厌同学的亡妻,虽然他和那女人前后见不到五次面,但是一想到她曾经企图背着自己的丈夫勾引他,他就想吐。他实在搞不懂伯父、伯母当年的眼光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竟会选那种女人当儿媳妇,差点就葬送自己儿子一生的幸福。还好,那女人死得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她既然姓褚,就是我的女儿。”褚力驭坚定的对他说。
“你想做善事,我不会阻止你。但是犯不着赔上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吧?”费巳垠点头眉头紧蹙的劝他。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才怪!”
看着他,褚力驭的脸上突然掠过一抹犹豫的神情,随即又抿紧唇瓣,像是在阻止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似的。
“你想说什么,同学?”费巳垠狐疑地问。
“你曾经对几乎不认识的女人产生过性欲吗?”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犹豫的开口问。
费巳垠轻挑眉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将目光移到同学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说:“里头那位伴娘?”
他轻点了下头。
“所以你才会突然决定临时换新娘?”即使如此,还是很扯好吗
“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什么第一次?”
“对不认识、不熟悉的女人有性冲动的感觉。”
费巳垠张口结舌的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个同学是有那么一点清心寡欲的迹象,但是也不至于压抑到这个地步吧?拜托,他过去三十年是不是都住在和尚庙里呀,竟然看到女人就有反应?
不过会发生这种异常,说不定……
费巳垠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祝你幸福。”
婚礼会场内一片紊乱,原本新娘子的家人不断破口大骂,本来还想攻击代嫁新娘的,却让新郎浑身的危险气息与冷峻神情威吓住,完全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新郎将代嫁新娘带离开会场之后,那批发了狂的疯子才怒气冲冲的转移阵地,朝新娘休息室杀过去。
安名莉一个人以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安静地坐在里头发呆,等着说口渴、到外头去找饮料喝的伴娘回来。
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由远而近的吵杂声,她不解的回过神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心里才这么想着,原本紧闭的休息室房门就“砰”地一声,被人用力推开,狠狠地撞在门边的墙上。爸爸、阿姨、姐姐、哥哥,还有一些阿姨娘家的亲戚们,一大群人突然像失控的火车头般的冲进来。
她不明所以的站起身,才准备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一记猝不及防的巴掌便狠狠地将她的脸打歪向一边。
火烧的疼痛立刻从她脸颊蔓延至她全身。
“看你做的好事!”安胜雄怒不可遏的朝她咆哮道。
安名莉震惊莫名,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做的好事?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她没有机会开口问,因为紧接着怒不可遏的指责与谩骂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这一切?你这个没良心、恩将仇报的小贱人!”
“安名莉,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也姓安,爸爸的公司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太过份了!”
“说什么你也想帮忙,还说你也会担心爸爸的身体,真是屁话!我看你根本就想害死爸爸,害死我们一家!你的心怎么会这么狠毒?”
“当初根本就不该收养你,贱人生的孩子就是贱人!”
安名莉面无血色的接受这一连串无由来的谩骂,本以为麻木的心瞬间又痛了起来。
“我到底做了什么?”她勉强自己开口问道,苍白的脸上像戴了个面具般的面无表情。
“姓褚的刚才已经在一堆人的见证下娶了你的伴娘,你最要好的朋友,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安以蕙对她大声叫道。
安名莉整个人呆愣住,就算突然被雷劈到,也不会比现在更震惊与难以置信了。
“不可能的。”她直觉否认。
“事实摆在眼前,现场有一百个证人。”
“不可能的。”她摇头又说了一次,目光从安以蕙脸上看向其它人,希望有人可以出来说句公道话。
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你说该怎么办?我跟了你一辈子,连你搞外遇背叛我,我都还对你不离不弃,结果你给了我什么?一间快倒的公司和负债累累的未来你叫我们母子以后要靠什么过活呀?你这个没用的男人!”阿姨伸手搥打爸爸,哭天喊地的叫道。
安胜雄脸色极度难看的用力的将老婆推开,一个跨步来到安名莉面前,怒不可遏的攫住她的手,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勃然大怒的对着她咆哮,一张脸因愤怒而涨成暗红色。“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这样做?你那个最好的朋友,根本全都是幌子。你告诉我现在公司要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金主,结果你竟然……竟然……”
安名莉的脑袋一片紊乱,既震惊又茫然。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南慧真的嫁给了褚力驭了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可能会这么做,也没有理由这么做呀,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你说,我养你到底有什么用处?你竟敢背叛我,我当初根本就不该收养你,应该让你直接饿死在外面——”
“够了!”一道严厉的声响破空响起,一个男人突然横身挡在安名莉面前,同时解救了她快要被捏碎的手腕。
她茫然的看着面前这个正背对着她的男人。
“你是谁?”安胜雄怒目瞪视着突然冒出来陌生家伙。
费巳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好整以暇的将他从头看到脚之后,才缓缓开口——
“听说你是个病人,怎么在我看来怎么一点也不像?有病人骂起人来这么中气十足,打起人来这么有力气的吗?这一定是奇迹。”他啧啧称奇的说,一顿后又道:“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生病,谎称生病只是为了要骗孝顺的女儿替你卖身而已?”
大概谎言被戳破,安胜雄脸色遽变,想也不想便挥拳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谎言被拆穿了,就恼羞成怒的想打人吗?”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的家务事?”扯不开被箝制的手,安胜雄怒声吼道。
“我吗?我是名莉的男朋友。”
突如其来的回答让现场所有人都怔愣住了,尤其是安名莉。男朋友?
“他是你男朋友?”安胜雄怒瞪向她。
一连串意外事件让安名莉整个人陷在一种反应迟顿的境况里,她还来不及回答,费巳垠已先开口了。
“没错。”他退到她身边,用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将她纳入保护的羽翼下。眼角瞄到她放在桌上的手提包,他拿起塞进她手里。“我们走吧。”他对她说,想直接带她离开,却被挡住去路。
安胜雄稍微冷静一下,便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浑身透露着一股贵气,一种只有出身富裕之家,长期接受最好的教育才会拥有的气质。
为了能替爱女以蕙找到一个好老公,他对知名企业未婚的第二代、第三代都略知一二,却对眼前这年轻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会是漏网之鱼吗?
但是话说回来,安名莉那小贱人有什么管道或条件可以认识名门之后?怎么想都不可能。
“小子,你想带我女儿去哪儿?”他怒声质问。弄丢了褚力驭这个金主,他还可以再找一个,重点是货物可不能弄丢。
“我以为你的女儿是你身后那一个。”
“这个也是!”
“是吗?我听说你对外宣称自己只有一个女儿,怎么现在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
“这是我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以后我可能会娶名莉。”
“你凭什么想娶我女儿?你有钱吗?你以为我安胜雄的女儿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娶的吗?”
“意思是要娶你女儿还要钱就是了?”
“没错。”
“好,要多少钱?”
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截了当,安胜雄呆了一下,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这家伙真有万贯家财测试他一下好了。
“聘金我要两千万。”他开口说。
“好。”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安胜雄瞬间瞠大双眼,分不出惊愕还是惊喜的说不出话来。
“你叫什么名字?父母亲叫什么名字?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安以蕙,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安夫人张美春双眼晶亮的立刻接话道,把自己的女儿拉到身边来推销,毕竟不是每天都能遇见这么一个年轻、帅气又有钱的好对象,机会要把握。
“爸,两千万太少了,公司需要五千万才周转得过来。”父母出场完换儿子上场。
真是蛇鼠一窝呀,费巳垠嘲讽的想,同时决定是该时候结束这出难看的戏码了。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年的时间才能赚到两千万,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但是我会尽快凑齐金额的。”他开口道,当场浇了那一家四口一头冷水。
“十年、二十年?”安胜雄难以置信的大声说。
“你不是现在就有两千万?”张美春也错愕的叫道。
费巳垠必须很努力的压抑,才能不让自己笑出来。
不过一转头看见身旁面无血色、完全没有反应,但背脊却僵直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粉碎的女人时,他的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怒气。
“这么需要钱,要不要干脆用抢的比较快?”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建议,然后接着说:“世风日下,原来天底下真有这么自私自利又绝情的父母,竟然会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卖女儿,我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说完,他低头对安名莉温柔的说:“我们走吧。”
这回,他没让任何人将他们拦阻下来。
第二章
驾驶座旁的女人安静得让费巳垠有些担心,他不确定自己是怎么了,会跟着那群安家人走去新娘休息室,一开始只是纯属好奇,没想到却在不知不觉间插手介入。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看到有人打架、情侣吵架,甚至是男人打女人、大人打小孩,他都是有多远闪多远,彻底将“少管闲事”这四个字奉为圭臬。结果刚才的他是怎么了?怎会突然管起闲事来?
名莉。他听过一次就记住这个名字了。这没什么稀奇的,因为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所以他也记得站在房门口,听伴娘说有关于她的每句话。
私生女,父亲从没关心过她,把她当隐形人,十八岁就一个人搬出去独立,即使如此,她还是因为孝顺父亲而答应这门婚事。
这样一个女人听起来应该是有点瘦弱,个性却坚强倔强才对,这原是他的想象,结果看到本尊时,还真让他吓了一大跳,因为她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她的个子出乎意料外的高,头发也出乎意料外的短,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常跷家的叛逆少女一样,一点瘦弱或坚强的感觉都没有,倔强的个性倒是稍微看得出来。
拥有这样外表和成长过程的她,照常理来想,遇到无理的事应该会据理力争才对,可是她却像个迷路的大小孩般,茫然无助的站在那里任那一群据说是“家人”的人责斥辱骂。
她的模样让他看了于心不忍,不自觉的便介入其中。
其实,把她从那群豺狼虎豹口中救出来,他就可以功德圆满的离去了才对,偏偏他就是莫名的放心不下她,担心他一走,她又会傻愣愣的回到虎穴去,因为她的愚孝就像是会让她做出那种事的人。
真是个笨蛋,既然十八岁就一个人独立了,怎么会看不出那个红光满脸,不管是说话或骂人都中气十足的混蛋脸上没半点病容,根本一点就不像个癌症病患呢?真是受不了。
愈想,愈觉得对她放心不下。
“南慧她真的结婚了吗?”安名莉突然打破沉静,轻声的开口问道,吓了他一跳。
“南慧?”他轻愣了一下,“你是指你的伴娘?”
她安静的没有应声,算是默认。
“对,她代替你嫁给了我同学褚力驭。”他点头道。
“为什么?”她问。
费巳垠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因为东窗事发,我同学知道安家欺骗了他,你并不是他原本要娶的对象,所以决定取消婚礼,包括原本答应要资助你们家公司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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