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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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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啊!”陈文郁闷死了。

有个妹妹过来调戏帅哥,一口一个哥哥。

“这位妹妹,我们都是已婚男士了,不玩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江帆得以地亮亮戒指,卡迪亚的,一克拉钻戒,要多亮有多亮。

那妹妹受了陈文的白眼,本来就有些不爽,瞥了眼江帆说:“放心,我不招惹你,一个男人戴那么大个钻,假的吧?说他俩已婚我还信,就你?别以为用个婚戒就能掩盖你老处男的本质。”说完,扭着小蛮腰离去了。

江帆哀号道:“还真呢过看出来啊,可我都不是了啊。”

陈文喝口啤酒,嗤笑道:“傻了吧,这东西戴手上就是个摆设,给别人看的,他指指胸口,“要戴就戴这儿。这叫手上无戒心中有戒,说了你也不懂,慢慢体会去吧。”

欧杨珊跟陈文说过,她觉得感情这个东西太复杂。她以前追求唯一,要他一辈子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现在想想,就算老死在他怀里,也保不齐他哭完亡妻抬眼又看上隔壁跳秧歌的老太太,来一段“唯美无牙”的夕阳红。

当然换成欧杨珊也一样,人就是这样,没了谁都能活,却总想找个人腻着、依靠着。最可恨的是明知道那些天长地久、海誓山盟都是美好的泡沫,但依旧会相信,会憧憬,会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那我就死在你的怀里头,到时候你想找没牙的就找没牙的,我不会生气,做鬼都祝你幸福。只要活着的时候咱俩能好好的、快快乐乐的,我就满足了。”陈文一脸深情地对她表白,“再说了,能跟你一起过日子的人,没修炼过十年八年的根本就没戏。你这种女人,背后一定要有个神经麻痹的男人,我被你折磨和自我折磨这么久,已经神功大成,你就收了我吧,我渴望婚姻的小笼子把我的后半生困住,真的,极其地渴望。”

欧杨珊优哉游哉地剥着桔子,“你的皮肤那材质不是一般的,尤其是你那张脸,定海神针做的笼子,只要你想,照样两下就能蹭断。”

“关键我不想啊!陈文委屈又无奈,你不能因为我误入歧途一次,就否定我的人生。”

“其实我也不必你好哪里去,欧杨珊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比你还恶劣。”

“关于咱俩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陈文问,“你别跟我说你就没想过咱俩和好。”

欧杨珊说:“咱俩和好容易,可然后呢?万一再离一次,那就丢人丢大了。我真不忍心再祸害自己、再祸害你一次。”

“结婚这档子事,无非就是精神和肉体两方面。肉体不用说,咱俩没矛盾的时候和谐着呢;从精神上来讲,咱们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以前出了岔子,那是因为我们都以为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你还记得咱什么时候开始冷战的嘛?从你读博士、我到处找融资那会儿,都想着先拼事业,反正人到手了,不会跑,以后甜蜜的时间还有一大把。可到头来咱俩功成名就,家却没了,亏死了。业务上都是拔尖的人,要是能分出一点儿事业上的尽头到婚姻里,那咱俩得多幸福啊!”

“你看现在,咱们时不时聊聊天,有什么高兴的不高兴的都说出来,是谁的错谁改。这多好啊!虽说咱俩分了,可我还是爱你,你能说你不爱我妈?当然,爱是基础。这就跟我盖房子一样,地基有了,咱俩你一块我一块地往上砌砖,踏踏实实地一点儿一点儿往上垒。你放不下你那些病人,我惦记着我那摊生意,可回家了,该惦记的、该想的只能是对方。”

“你说咱们条件多好啊!没婆媳翁婿问题,价值观上也没大冲突,该改的毛病早被打击没了,不复婚等什么?以后,咱平时就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没事儿回家伺候爹妈。将来有孩子了,好好把她养大,该嫁的嫁,该送丈母娘的送丈母娘。你我老了,手拉手找个山头一蹲,回忆回忆从前,你损我两句,我笑你两生,那多幸福啊!”陈文握紧了欧杨珊的手问,“三儿,这样不好吗?日子不就该这么过吗?”

欧杨珊没话说,觉得鼻根有点儿泛酸。

陈文见她不说话,吸吸鼻子,继续说:“折腾这么久,祸害那么多人,离婚都离得拖拖拉拉的,你看咱俩都老成这样了,就连江帆那厮都要抢先当爹,咱俩这是干嘛啊?迟早的事情,再耗下去,咱儿子的同学真要管我叫爷爷了。准备准备明天领证罢。我电话咨询过了,这个复婚比离婚简单多了,真的,不排队,不预约,而且最近电力局没有停电检修。咱领完证,我带你去动物园玩,可以弄只小狗回来养养。书上说,这养孩子前可以养养小动物培养培养爱心和耐心。。。。。你走哪儿去啊,这么早就睡?”

清晨,欧杨珊出门诊,刚刚八点,走廊里已人满为患,坐着的、站着的到处是人。

上午,最后一个病人带了个小朋友来。

“胸闷多久了?”欧杨珊放下听筒问病人。

“大半年了,就是被我那口子气的。”

“测下血压罢。”欧杨珊交代护士给病人测血压,自己翻看病人之前的体检报告。

趁着病人做检查的空当,病人的孩子好奇地盯着她的胸牌看,仰头问:“阿姨,什么叫主治医师啊?医生又不是病,怎么被治啊?”

欧杨珊笑着俯下身,指尖点点她的胸口,“阿姨是治这里的。”

“那医生也会生病吗?跟我妈妈一样这里会疼?”

“一样啊,会生病,也会疼。”

“那你生病了怎么办?其他医生给你看?”

那孩子的母亲笑着说:“傻孩子,有病就要看医生。”

欧杨珊拿过检查报告,边看边说:“血压略高,看你之前的体检报告这应该是暂时性的。先不用药物,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平时多注意点儿,饮食和心情都要控制好。”

“我就是跟我那口子吵架闹的,能不生气吗?哎呦,我那口子一跟我吵,他就喘不上气来,也得让他赶紧过来看看。”

送走了病人,她坐在椅子上傻笑,怎么以前没发现自己每天说的话这么有哲理?平时由着性子可劲儿折腾,结果自作自受,非要疼了伤了才后悔,真是有病!

“欧阳大夫,想到什么了,笑成这样?饭点到了,我给您打回来?”护士问她,“哦,对了,您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的那个领奖照片登出来了,真漂亮,一帮人围着看呢。”

“赶紧吃饭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欧杨珊脱下白大褂,快步走出门诊楼。

七月正午的阳光热辣辣的,她站在熙攘的人群中,一手遮住额头,一手拨着电话。

“完事啦?”

“嗯,你在哪儿呢?”

“你的左前方,公告栏这儿,正欣赏你老人家的英姿呢。”

欧杨珊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见陈文站在公告栏前,正朝她挥手。

她挂了电话,走过去,同他并肩站在公告栏前。

“这照片照的不好,正好看见我下巴上的这颗痘痘。”她探身仔细地打量她的领奖照片。

陈文突然扭脸说:“我刚刚在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她仔细地研究自己的照片。

“你也能算得上科学家了吧?”

最近这家伙随时随地都会求婚,只要她说错一句,就能天上地下扯出一堆来。

“干嘛?”欧杨珊警觉地问。

“如果科学家还不努力,那么小科学家什么时候能出来?欧杨珊,祖国的未来就寄托在你我身上啊。”

又来了,她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儿,理了理头发,说:“吃什么去?”

“民政局的盒饭听说挺不错的。”

“再见!”

“你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陈文拉住她手臂,“跟你说,咱俩复婚用的材料,我天天揣身上,你意志也太坚定了罢,怎么拐都不上钩。。。。。。别笑,你严肃点儿,我这儿求婚呢。。。。。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答应?”

“咱俩离婚离得那么艰难,你也好意思这么快就毁掉革命果实。”

“你怎么这样啊,都多久了,再不快点儿,袁帅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跟你说啊,潘子他闺女已经下手了。。。。。老是吵着要看她的小弟弟。。。。。”

“别废话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

“再说吧。”

“你给个准信儿。”

“。。。。。”

“要不,我下跪求婚好了。”

“下跪?”这倒是第一次提,欧杨珊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花也没有,戒指也没有,跪下干嘛?我最多赏你十块钱的票子。”

“如果我跪,带着鲜花、戒指跪,你就嫁?”陈文差点让她签字画押。

“激将法?成,只要你现在能拿出来,我就嫁!”欧杨珊笃定这家伙是跟她玩文字游戏,“我说的是现在啊。十二点十九分,算了,我大方点儿给你五分钟做准备。十二点二十四分。你要是没有,麻烦你以后别跟我扯这些。”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到最近的花店,开车单程也要五分钟。

“真的嫁?”陈文挑眉问。

“真的嫁!”欧杨珊双手环胸,看他如何收场。

他同她对峙一分钟后,爆笑出声,边笑边擦眼泪,“我回去必须进贡给袁帅一个大礼包,还好,他反复提醒我一定要提前买好花。你等着,就在车里,戒指和花都在,我一分钟之内回来,现在开始计时。”

“大爷的,又被算计了!”欧杨珊看着他奔跑的背影,如梦初醒,快步追上去,“别丢人了,你赶紧回来。。。。。。”

………………………………………………全文完。

番外

冯烁再见到欧杨珊,已是几年以后,他回国探亲,恰逢导师大寿,医学院以此为名此举办学术专题研讨会, 力邀他参加。

冯烁看着发来的会议议程,一眼就瞄到三个字:欧杨珊

他很早就到了,第一个入场,看着礼堂从空无一人,到挤得水泄不通。

第一场便是是欧杨珊的讲演。

加上这次,他共有三次机会听她的讲座,第一次,他错过,却在校园中同她意外相逢,第二次他们在一起,她在台上,他坐在台下离她最近的地方,她讲的神采飞扬,他却只懊恼为什么画不出好的表情,这是第三次,他站在离她最远处,靠着门柱,看不到她的脸,却清楚地听见她的声音。

他记得她的声音,她对他的说的第一句话是:“咱们私了吧。”

欧杨珊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导师曾多次拿她的论文来提点他们,她常说:“态度决定一切,你看欧杨珊,年纪比你们大不了多少,可人家就是有股钻劲,做事踏实,无论是业务还是医德都年轻一辈中是拔尖的。”

冯烁仔细读过她论文,观点颇为大胆,逻辑严密,论据充分,扎实。他想象中欧杨珊的样子是未到三十岁看似五十,不苟言笑,牛气哄天。

自小就没有输过,他的家庭教育也是这样,出于公平他可以屈居第二,但那是他让的,只要他想,随时都能重夺第一。

他把欧杨珊当成目标,对她带着莫名的崇拜和妒忌,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快的进步,他相信他不会比任何人差,只要他愿意。

一场车祸,他幻想中的欧杨珊被彻底毁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会耍赖,会骗人,会笑,会骂,有血有肉的女人。

面对这样的欧杨珊,他有些无措,有些紧张,像个傻瓜般前一刻还被她骂,后一秒竟然成了她的帮凶,待他反应过来,罚单已经开好,连同他这个白痴帮凶一起,他冤枉啊!

送走了警察,她套出钱包,递给他几张票子,看似很通情达理的说:“你走非机动车道该着你被罚,但多出来的那一半,是我的错,我来付。”

他也大方的笑着说:“算了,就当不打不相识,我叫冯烁。”

事后他复印了欧燕珊车子的定损单,那上边有她的联系方式和签名,

冯烁对着龙飞凤舞的签名想:欧杨珊,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时常会不自觉的想起她,那个破灭的偶像,和真实存在的她,分裂,重叠,反反复复。她的笑,歪着脑袋骂他的样子,她带着薄茧的指尖,暖暖的,划过他掌心。

偶尔做梦梦会梦见她,醒来时,大腿根处粘稠冰冷。

至于么?冯烁问自己

他很想再见她一面,或是听听她的声音,也许更多的接触,可以令他释然,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总觉得最美。欧杨珊的电话就存在他手机,几次调出,无数的借口,始终未能拨出。

那时韩颖佳已然发现他的心不在焉,她是个典型的娇小姐,单纯,漂亮,时不时的发发小脾气,拂袖而去,继而再哭哭啼啼的回来道歉。他喜欢韩颖佳,觉得她活着很真实,想笑笑,想哭哭,最重要的是她爱他,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爱他这个人。她总是粘着他,恨不得变成他身上的那尊观音,时刻与他不分离,他最初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久了便有些腻,她总是对他说,她有多爱他,不停地问他是否也爱她,她只是个小女孩,不会明白,男人对女人的爱有多随性,说的越勤,爱的越浅。

他在度过没头脑的热恋期后,曾经提出跟韩颖佳分手,她不是他想要的女人,她哭着问:“那么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会改。”,冯烁说不清楚,只是觉得,他爱的那个女人一定不会跟他说出这样的话。

如今他见到欧杨珊,心中那个人,似乎隐约有了轮廓。

再见欧杨珊,已是两年以后,他研究生毕业,拒绝家里出国继续深造的建议,执意要求到北方医院做个小医生,理由充分,他终归是要在国内发展的,早些接触社会是好事。父亲也认同他的想法,先历练他一番,如果确定要走科研这条路,再出去也不迟。就这样,他在家人的安排下顺利进入北方医院心外科。报道那天上午,他见到了欧院长,杨院士和科主任,他最想见的人不在,他们说她今天上午有门诊。

冯烁有些失落,韩颖佳打电话来说已经在医院附近的必胜客等位,要好好庆祝他顺利进入北方医院,她总是这样,抓紧一切时间同他在一起,翘课也不管,他是她生活得全部。天气很热,他没有开车,一路走得心烦气躁。

餐厅里,冷气十足,尽管有人在吵架,还是令他忍不住想笑。

他侧头看了眼旁边的镜子,尽量收敛笑容,慢慢靠近她。

她不记得他,一点都不记得,这在冯烁意料之中,可仍然很受打击。

三个小时以后,他成为她的同事,她笑着对他说:“你好,我是欧杨珊。”

五个小时候,她拉帮结伙去腐败,名义是欢迎新同志,却只正儿八经的看了他一眼。所有的人都喜欢她,跟她插科打诨,轮番敬酒,她来者不拒,很快就霞光满面。冯烁也喝了不少,不时的偷瞄她,好不容易找了机会,他端着酒杯上前敬酒,欧杨珊终于肯好好看他,双眼迷离,呼吸中满是五粮液的味道。

他也看着她,不顾她的劝告,一口干了杯中酒,倒悬了杯子挑衅。

他想说:“欧杨珊,要醉我们一起醉。谁也别想跑。”

宴席散场,他一直跟着她,没别的想法,就想跟她说说话,哪怕是一句再见也好,她歪歪扭扭的走路,不知接了谁打来的电话,坐倒在树下,抱膝痛哭。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她有什么好哭的?

她在他怀里,鼻涕眼泪蹭在他胸口,他听见她说:“陈文,你个王八蛋。”

韩颖佳开车来接他,看到他们,拉着脸不高兴,他不在乎她高不高兴,只想送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人回家。

查到欧杨珊的住址很容易,她皮包里带着所住小区的门卡,他一路抱着她,她很乖,不闹也不吵,只是哭,哭累了,便昏昏睡去,手机不停地震动,震得他胸口发麻。他想伸手擦干她的眼泪,却不敢。

同同去送欧杨珊的还有个女医生,韩颖佳听她说这是他们的带科医生,才缓和了神色。他们在物业保安的指引下,送她进家,很漂亮的房子,洁净的没有一丝人气。卧室里挂着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合照,十八九岁的年纪,他背着她,她伏在他肩头大笑,爱情原来可以如此甜蜜。

韩颖佳对同来的女医生说:“你们领导的老公可真帅。”

冯烁忽然觉得愤怒,也许还有委屈,他恨不得自己也能大醉一场,哭也好,闹也罢,醒来只当是梦一场。

可他不能,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他对欧杨珊的感觉,只能个秘密,能做的只有竭力压抑,详装淡漠。

韩佳颖不停的催促他离开,同来的女医生叫他们先走,自己留下来照顾。

冯烁道了谢,拉着韩颖佳离开,步子迈得急促。

匆匆打发走韩佳颖,他独自回家,犹豫半天找了个借口发短信给同事,女医生回复道【没事,小姑娘有点脾气正常,我已经到宿舍,欧阳大夫的爱人回来了。】

他想起那张照片里欧杨珊的笑容,更觉得心烦意乱,赌气发誓再也不想她。

可第二日见了她,再毒的誓言都成了空话,她还是无视他的存在,跟其他的人聊的热火朝天,唯独当他是空气。他觉得自己真是贱,被彻底忽视还上赶着想她。他想在她面前表现,可她不给自己机会,她说人命没有第二次,说的义正言辞,可技术不就是要这这样练出来吗?她点他名,叫他做后续清理,他总算有有了发挥的舞台,卖命演出,终于获得表扬,

…………………………………………………番外未完。等待作者更新。

年少轻狂 幸福时光

江君VS欧杨珊 陈文VS袁帅

陈爸爸是袁帅父亲的老属下,关系很好,在一个大院住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就带陈文去串门子,那时候大家都是十岁的小P孩,发育中的男生总喜欢互相攀比,尤其是袁帅和陈文这种相貌,资质相当的孩子,更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某日,他们一起打球,不知道谁撞了谁,也不知谁先动了手,总而言之俩人杠上了。

几个回合下来,势均力敌,俩人互相挟制着动弹不得。

袁帅扬起下巴挑衅的冲陈文说:“三儿他哥,今天你那小保镖没来还敢跟我这犯劲?”

陈文讥笑回到:“你那君君妹妹呢?怎么着,那小丫头不跟你玩啦,怪不得呢,情场失意呀,要不哥们儿帮你一把,(奇*书*网。整*理*提*供)弄个苦肉计博取人同情”

“哪那么多废话啊,想拖时间等你家三儿救场吧”

“哎哟,说自己呢吧,眼睛往哪瞟呢,人不知道跟谁玩去啦,上赶着当跟屁虫也没人要”

“你丫找死吧”

“你丫找抽呢”

篮球场外,江君好奇的问欧杨珊:“三儿,你说他俩谁能赢?”

“打完不就知道了么”欧杨珊伸头看看情况,低头继续研究手里的毛毛虫

“怎么半天也不动啊,光骂有什么意思啊”江君看看说:“圆圆哥哥真笨,连陈文都打不过”

欧杨珊斜着眼睛看她“说谁呢?什么叫连陈文都打不过阿,陈文那是怕伤了他,你那圆圆哥哥最喜欢打小报告,没劲”

江君口气也冲起来“谁喜欢打小报告啊,都是你家陈文不好,马屁精”

“你家袁帅好,跟屁虫” 欧杨珊白了她一眼

“比陈文好”江君说:“就会拍马屁,真恶心”

“谁恶心,你家袁帅才恶心”

“陈文恶心,就他恶心”我

欧杨珊把毛毛虫往她身上扔:“袁帅最恶心”

“陈文最恶心”江君边躲边叫:“你真讨厌”

“你才讨厌”

“你讨厌”

“你讨厌”

俩人讨厌来讨厌去,还直接上了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互相拽头发。

场子里别着劲的俩人忽然听见外面哭声大作,对视了一眼,双双松手,往外跑

那俩丫头跟两头小牛犊一样,撅着屁股,顶着头,手揪着对方的头发不放,边哭边喊

“你放手”

“你先放”

“讨厌鬼,你先放”

“你讨厌鬼,你放,我再放”

他俩上去拉,反被那俩丫头鄙视的推开,我们打架关你们什么事。

若干年后,陈文和袁帅在国外读书时又遇到,谈起各人情况,袁帅拍拍陈文的肩膀:“哥们儿,你不容易啊,作为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很痛苦吧”

陈文点头说:“哥们儿,你也不容易啊,我这怎么着也算是家庭内部矛盾,您这连个名份还没混上呢,想受害都没地找去,要继续努力啊”

话不投机,一拍两散。

作者有话要说:

为过生日的亲写的番外

跟剧情无关

出版后记

我自己常常在想,怎么就写出欧杨珊这个作女,自私,矫情,大女人主义。这样的女人,以何姿态吸引良人?活该下堂!

不巧的是,自己同周围很多朋友身上都有这女人的影子。

对于读者来说这是个故事,对我来说是自我反省的过程,那些爱过的人,做错的事,没有如果的人生。

关于婚姻:

陈文和欧杨珊的婚姻解体是必然的,孩子似的彼此,没有执手的力量。

自己还是个孩子,却要为人妻,为人夫,承担家庭的责任,放弃部分自我,适应对方的节奏。

磨合的过程很痛苦,爱是婚姻的润滑剂,但终究会耗光殆尽。

身边有不少朋友离婚,前一秒还爱得死去活来,下一秒却因为琐碎的生活翻脸成仇,看他们痛苦,我也彷徨;生怕这样的事情落到我头上;婚姻的维系真的不能只靠个爱字。

欧杨珊结婚多年,连个扣子都不会缝,不是不能学会,而是没有上心,她只知道死守彼此的誓言,却不懂如何维护加固他们的城堡。

陈文和小三,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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